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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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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调查下来,许琏得知罗员外近来生意不好,而且欠了许多外债,他还在钱庄里查到,罗员外前不久把30万两白银拨到了邻县的一个叫吴运承的陌生户头上。
  一日,许琏正在衙门里和刘县令交谈,外面忽报管家罗忠求见,许琏让他进来。罗忠道:“我在打扫书房的时候,发现外面窗台上有一个暗红色的血色鞋印。而且在楼下的花丛中找到了一双旧布鞋,我怀疑这双布鞋是张晋当晚不慎留在园中的,请大人明查。”说完,罗忠呈上粘着血迹的旧布鞋。
  许琏听了,连忙再次带人来到罗员外的书房。他见里面已经打扫过了,四周墙壁焦黑。许琏跟着罗忠来到窗台前,上面赫然留着一个血色鞋印。许琏用布鞋扣在上面,竟然分毫不差,他又转身面对书房的侧墙看了许久,然后,他上前用手来回敲击着墙壁。忽然,许琏停手,说道:“在这里了,来呀,给我拆开!”
  几个随从上前用刀具撬开墙壁,很快,露出一个大洞来。原来这里面竟然是一间密室。许琏大声喝道:“罗员外,出来吧。不然,我可真要在这里放上一把火,把你烧死在里面了。”
  良久,里面慢慢走出一个人来,脸色苍白,全身颤动不已,罗员外狠狠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躲在里面?”
  许琏道:“本来你安排得天衣无缝,张晋看来是在劫难逃了。尽管我知道本案有疑点,但始终找不到一个缺口,就只能对张晋一审再审,其目的就是想逼你们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自露马脚。今天总算让我等到了,罗管家说发现了一个血色鞋印,我上次来过书房察看,并未在窗台发现什么痕迹。难道是张晋在大牢中出来故意踩上去的吗?”
  许琏说完扭头看着罗管家,罗管家哀声道:“老爷,都是我害了你。”
  许琏又道:“上次来我就发现书房的墙壁明显比其他的墙壁都要厚,后来我查过你的底细,最近生意不好做,你欠了不少债,前不久却把30万两的白银转移到邻县一个叫做吴运承的人名下,而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看来,你是想等此事平息之后举家外迁,于是我就确认你还活着!为了躲掉巨债,诈死不算,你还要借婚事做诱饵陷害张晋,我只是不明白,张晋遇到的夫人和小姐到底是谁?”
  罗员外干笑两声,道:“对付这个小子,只要到青楼叫个老妈妈和一个小女子就可以了。”
  许琏摇了摇头,叹道:“害人终害己,现在你恐怕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期   黑洞里的罪恶  作者:柴兴志  字体:


  果然是个“废物”,劳飞忍不住想笑,胖女人撇撇嘴:“你笑啥?不知死的鬼!你以为我让他跟你搏斗呀?我就让他当个报警器,这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不怕死的你就跑!”说着就要走。 劳飞喊住她:“你们打算把我怎么办?”胖女人说:“等办完了事再说吧。” 劳飞又问:“我的钱不是都被骗走了吗?你们还要办什么事?”胖女人不耐烦了:“还要瞎打听?也不想想为啥把你抓起来!”
  说完锁上门跟着秃头他们走了。

  劳飞读了四年大学,这种事可没人教他该怎么办,好在链子只锁住了一只脚,可以在链子长度范围内走动,那个叫“废物”的骷髅大概站累了,看看劳飞的床就想躺下来,劳飞看他可怜,任他躺在了床上,自己拖着链子到窗口向外边看。
  秃头他们都在牛舍里忙碌,过了一会儿,胖女人回来了,她冲劳飞一笑:“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样?”劳飞忙问:“什么机会?”胖女人告诉劳飞,他们要回杂种牛就是为了伪装成好牛再卖出去,因为已经骗了两次,秃头已经不能再出面了,正好劳飞可以充内行,只要装做卖主再把假冒奶牛卖出去,大家就可以各奔东西了。
  劳飞已经猜出这帮家伙是骗子加毒贩,毒贩子们个个心狠手黑,杀人灭口只当家常便饭,现在只不过是暂时利用自己。再想眼下没有别的出路,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劳飞点了点头,胖女人乐了:“这才是明白人!”她打开劳飞的锁链说:“跟我来。”

  3。 陷黑洞 触目惊心

  劳飞跟着胖女人走进牛舍,四头牛的染色工作刚刚完成,一个汉子拿着钢锉在修理老化的牛角,一个汉子提来了一桶奶,拿起一只大针筒吸了奶,向牛的乳房里注射,随着一筒筒奶注进去,牛的乳房很快便膨胀起来,劳飞忍不住说:“这样干牛就废了!”
  监工的秃头笑起来:“我管它废不废,这法儿好使就行,你不是学过兽医的大学生吗?嘻嘻,照样儿骗你没商量!”
  劳飞无话可说,秃头警告:“让你看看是让你心里有数,明天把戏给我演好了,演好了我让你走人,演砸了嘛……我给你血管里来上一针!”
  劳飞的头皮直发麻,他知道这种独门骗术是决不会轻易示人的,让他看见决非好兆,今后要么就死心塌地地跟他们干,要么就是死路一条,放他走人的话鬼才相信!
  胖女人讲了明天卖牛的注意事项,又把劳飞带回屋里锁上,命令“废物”给他泡来一碗方便面,劳飞看着方便面没有胃口,耳听“废物”直吸鼻子,回头看他正在吞口水,劳飞冲他一摆手,“废物”急忙抢过方便面,稀里胡噜地大吃起来。胖女人骂起来:“滚外边吃去!”“废物”端着面出去了。
  看来胖女人是唱白脸的,她和颜悦色地安慰劳飞,劝劳飞跟他们一起发财,劳飞脑子里乱哄哄地没了主意,只好点头答应,胖女人见他如此顺从,心满意足地走了。“废物”随后抹着嘴进来,看来这碗方便面没白喂他,冲劳飞点头哈腰笑了笑,主动地坐在了凳子上,劳飞懒得理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半夜的时候,劳飞迷迷糊糊听见“废物”在嘶嘶地吸凉气,睁开眼一看,“废物”蜷缩在地上,抱着肚子呲牙咧嘴,鼻涕口水直流下来。劳飞明知故问:“你怎么了?”“废物”嘶嘶地说:“伤口疼……”劳飞冷笑:“伤口疼?是犯毒瘾了吧!”“废物”疼得抱着肚子一个劲儿地哼哼。
  劳飞烦透了,拖着链子下了床,捶着门冲东屋大叫:“来人呀,‘废物’犯病了!”几声大叫之后,胖女人披着衣服匆匆跑来,一看“废物”又骂起来,“废物”呻吟着哀求:“伤口疼得受不了了,救命呀!”胖女人急了:“你有狗屁伤口!再胡说我掐死你!”“废物”不敢再说,只管“哎呀哎呀”地叫,劳飞冲胖女人发了火:“你到底管不管?他一会儿死了怎么办?”
  胖女人无奈,只得又跑回东屋,拿来一小包东西丢给“废物”,气呼呼地走了,“废物”立刻扑上去,从小包里倒出些粉末,放在锡纸上用打火机一烤,呼呼一顿猛吸,劳飞闭上眼睛,厌恶地扭过头去。
  过了一会儿,“废物”来了精神,走到劳飞身后小声说:“谢谢小兄弟,要不是你我早疼死了。”劳飞起了好奇心:“你到底是伤口疼还是犯毒瘾?”“废物”嘟嘟囔囔地不敢说,劳飞哼了一声:“糊涂!明天咱们就是一伙了,以后还想不想让我帮你?”

  “废物”权衡了利弊,终于开了口:“我是刚卖了肾。”“啊?”劳飞惊得叫出声来,吓得“废物”直嘘嘘:“你小声点儿呀!”劳飞问:“买卖活人器官?”“废物”点点头。劳飞想起来了,他在网上倒是看到过这样的帖子,当时以为是恶作剧,万没想到竟有真的!
  “废物”告诉劳飞,秃头跟胖女人是两口子,只要挣钱什么都干,他们还参加了一个地下买卖人体器官的团伙,秃头他们负责提供盲流做配型,另外有人联系那些急需器官移植的患者,以捐献为名明捐暗卖,手术过后,他们说是保密的需要,不等刀口长好就把他接出医院,卖肾的钱也是一次给一点儿地拖延,伤口疼就引诱他吸毒止痛,把他卖肾的钱都骗回去。
  妈呀!劳飞的心剧烈地跳起来,他突然想起了太空里的黑洞,那黑洞无影无形,所有接近它的物质都会被巨大的引力吸进去,这儿就是个地下黑洞,是个专门藏污纳垢的黑洞!眼前的“废物”实在是太可怜了,劳飞让出床让“废物”躺下,仔细检查了他发炎的伤口,撒了消炎粉包扎起来,劳飞告诉他吗啡在医学上是用来止痛的,但过量使用就会成瘾,好在他吸毒时间还短,只有治好伤口才能摆脱对毒品的依赖,如果再这样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劳飞又拿出消炎药给“废物”服下,问起了他家里的情况。提起家,“废物”边说边流下了眼泪,他当然不想死,他日夜都在想念老家的父母妻儿,可身上有伤手中没钱,自知难逃魔掌。现在终于遇上了好人,便一个劲儿央求劳飞给他指条明路。
  劳飞说:“明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尽快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公安机关,只有他们才能把咱们解救出去。”“废物”为难了:“可我逃不动呀,你也给锁起来了,怎么去报告?”劳飞想想说:“明天他们叫我卖牛,胖女人肯定还会让你来监视我,咱们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找机会请买主把信带出去交给公安局。”
  “废物”连连点头,劳飞找出纸笔,匆匆写了封短信叠成一个小纸条,在纸条外面写上:藏起来,速交公安局!“废物”接过纸条,小心地藏在了怀里,为了双保险,劳飞照样又写了一份,自己藏在了身上。这一夜,劳飞和“废物”谁也没睡着。

  4。 送警报 逢凶遇险

  第二天一早,胖女人打开劳飞脚上的锁链,把他和“废物”带到了院里,院里静悄悄的,秃头他们早没了影儿,只有四条漂亮的“荷兰”奶牛系在牛栏里,胖女人把奶牛品系证明和土地承包合同交给劳飞:“戏还照老样子演,‘废物’当你的助手,我这个房东先不出面。”正说着手机响了,胖女人接完电话警告劳飞:“买主快到了,我劝你别打歪主意,当心没处买后悔药吃!”
  胖女人匆匆走了,“废物”拿了把扫帚扫院子,劳飞装作照看奶牛观察四周,没有发现一点儿异常情况,但他心里知道,暗中肯定会有人在监视,当“废物”扫到身边时,劳飞小声说:“小心点儿,有人监视。”“废物”咳了一声表示明白。
  不大工夫,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院门外,司机跳下车拉开后车门,出来的却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劳飞心里立刻凉了半截儿,女人家胆小,只怕她见了纸条大惊小怪,那时候大家就一起玩完了!
  “废物”迎了上去,把女人带进了院子,女人自我介绍姓黎,是为一家养牛场来采购奶牛的,劳飞自然装起了场主,请黎女士先看货,黎女士进了牛栏,看看牛的牙齿,摸摸牛的乳房,那套检查法儿跟自己买牛时差不多,劳飞知道她准会上当,牛场让她来采购真是瞎了眼。劳飞顾不上替别人担忧,急的是她是个女人,找什么理由才能靠近,把报警的纸条塞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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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出租车司机在外面围栏边上撒尿,“废物”恰巧就站在围栏里面,他灵机一动,跳起来大骂:“你他妈狗撒尿不找地方呀,呲了老子一脚!”司机火了:“你怎么骂人?”“废物”惟恐天下不乱,大骂着跑出院子推了司机一掌,司机反手也推了“废物”一把,“废物”哪里经得一推,“咕咚”跌了个屁股蹲,爬起来揪住司机撕扯起来。
  黎女士吃了一惊,急忙要跑出去劝架,此时劳飞孤注一掷了,一边说:“我去,别伤了您。”一边趁着伸手拦她的工夫,顺势把纸条塞进了她的衣兜。
  外面“废物”正跟司机纠缠,他揪住司机的胳膊,同时把手里的纸条塞进司机手心,小声说:“藏起来交给……”气头上的司机根本没听到,只顾把手往回一抽,纸条飞起来甩在了地下,“废物”再顾不得司机,飞快地捡起纸条,送进嘴里吞了下去。
  架劝开了,黎女士生气了:“真野蛮!你们搞什么鬼?”回头叫司机:“咱们走!”劳飞拦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开车走了。
  车刚开走,秃头他们不知从哪里都跳了出来,秃头揪住“废物”就往东屋里拖,胖女人喝令两个汉子把劳飞扭进屋里锁上了铁链,胖女人尖叫:“你他妈演的好戏!”劳飞瞪着眼装傻:“戏是按你教的演,买卖做不成关我什么事?”胖女人没理他,留下一个汉子看住劳飞,怒冲冲地走了。
  不一会儿,东屋里响起“劈劈啪啪”的声音和“废物”的惨叫,劳飞的心揪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救不了“废物”,只能保持沉默,拷打声还在继续,惨叫声却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拷打声停了,秃头他们提着棍棒皮带一起闯了进来。
  胖女人看着劳飞冷笑:“‘废物’说完了,现在该你交代了!”劳飞只好继续装傻:“什么没头没脑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胖女人哼了一声:“非要吃了棍子才明白?”劳飞喊起冤来:“你们想杀人灭口就明说,我死了也不当冤枉鬼!”
  没等胖女人说话,秃头忍不住了:“我让你当明白鬼,你说,‘废物’吞进嘴里的是什么!”胖女人阻拦不及,劳飞马上就明白了:“废物”没有露底!劳飞急中生智:“你说他能吞什么?还不是你们给的白粉!”
  劳飞歪打正着,胖女人为了让“废物”保持精神,今天早上确实给了他一包白粉,也许是他跟司机撕扯时掉在了地下,因为怕被外人发现就吞了下去?胖女人看看秃头,秃头看看胖女人,两个人一时吃不准了。
  这时一个汉子急急跑进来,咬着胖女人的耳朵小声说了句什么,胖女人一愣,冲秃头他们一挥手,一帮人向东屋跑去。
  劳飞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废物”出事了!“废物”本来就已弱不禁风,怎经得住几条大汉的殴打?劳飞忐忐忑忑坐立不安,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东屋里吵吵嚷嚷,渐渐听清是胖女人和秃头在互相埋怨,埋怨了一阵又一起骂手下的汉子,劳飞正听得入神,一个汉子气冲冲地进来,解开链子把劳飞拖进东屋。
  劳飞一进屋就看见了蜷在地下的“废物”,“废物”满脸是血,翻着白眼正在抽搐,胖女人叫劳飞:“看看他还有救没有?”劳飞蹲下摸摸他的脉搏,跳动得又弱又急,赶紧告诉胖女人:“快送医院还有救!”秃头一歪嘴:“送个屁医院,你不就是学医的吗?”劳飞气坏了:“我学的是兽医!”秃头喝道:“什么人医兽医,人就是野兽!”
  劳飞怒视着这只野兽,恨不得三拳两脚把他打死,可惜自己不是武松,只好忍下气跑回屋,拿了镇静药给“废物”灌下去,又忙着给他包扎止血,可“废物”还是昏迷不醒,劳飞急得大叫:“再不送医院人就完了!”秃头似乎醒悟到了什么,反倒笑起来:“完了也好,完了有完了的用处!”喝令手下把劳飞拖回屋锁起来。
  回到屋里,劳飞突然明白了秃头的意思:他们要把“废物”的器官都卖掉!劳飞拖着链子跳起来,捶着门破口大骂,秃头带着人冲进来,扭住劳飞在一张表格上按下指印,又搜走了他的全部证件,秃头狞笑着说:“别骂了,‘废物’要自愿捐献遗体,算你是捐献人家属还不行吗?你就等着分红吧!”
  劳飞扑上去要跟秃头拼命,两个汉子按住劳飞,收紧链子锁在床脚上,嘻嘻哈哈地笑着走了,劳飞直到骂哑了嗓子也没人理睬。

  5。 降救星 绝路逢生

  天渐渐黑下来,劳飞也骂累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冷静下来,他感到自己的处境更危险了,因为自己知道的内情太多,胖女人和秃头决不可能放过他,最大的可能会被卖掉器官后再灭口。他本来期待着那个黎女士会把信送到公安局引来救援,可等了一天也没有音讯,现在只有想办法自救了。
  劳飞仔细地检查了链子,粗链大锁无法可解,顺着链子看下去不禁眼前一亮,链子的另一头拴在了床腿上,只要把床抬起来不就行了吗!虽然脚上还要拖着链子,只要能逃出屋子,躲进废墟,就可以再另想办法。
  劳飞试着抬床,这个破铁床虽不太重却锈蚀不堪,一动就要吱吱嘎嘎响,劳飞用得力气大了些,门外立刻有人喝问:“你他妈想干啥?”劳飞只得又躺回床上,等待时机。
  大约等到了半夜时分,劳飞刚要再试,后窗轻轻一响,一件小东西“噗”地落在床上,捡起来一看:是手机!劳飞的心惊喜地狂跳起来,看看那钉着木板的后窗,缝隙里没有了动静,劳飞知道一定是来了救星,赶紧打开了手机。
  手机出现了短信:“我是侦察员,报警信收到,请回复短信报告具体情况。”劳飞立刻编辑短信,简单报告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况,又特别报告了自己和“废物”的处境,请他们尽快抢救。对方很快就来了回信,告诉他立刻行动警力不足,已经请求上级调集警力,目前需要想办法牵制罪犯争取时间。
  劳飞刚刚藏起手机,就听院子里开进来一辆面包车,接着听到秃头招呼手下把“废物”抬出来,开车的人问:“货还有气儿吗?”秃头说:“够呛了。”开车人急了:“不行,死在路上怎么办?谁买你的死人!”秃头忙跑进劳飞的屋子,命令劳飞赶紧抢救。
  劳飞跑出来一看,“废物”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可他手里除了一些常用药,能救急的只有兽药,劳飞知道兽用药和人用药按规定是不可以混用的,但兽药只是纯度低剂量大,它们的基本成分还是相同的。事到如今没有选择了,只能临时救急,他马上给“废物”打了一针强心剂。一针下去,“废物”开始有了好转,劳飞知道他极度营养不良,也不管秃头的不断催促,又慢慢地往他静脉里推葡萄糖。
  看看临近拂晓,开车人也着急了,跺着脚一劲儿地催促,这时,“废物”呻吟起来,胖女人大喜:“好了,快上车!”劳飞忙喊:“不行,还要多推点儿葡萄糖,这样走他挺不了多一会儿!”胖女人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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