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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头一听,忙不迭地说了声“谢谢”。
大嗓门走后,很快,服务员真的又端来了三碗鸡,三人风卷残云,一顿狂吃,转眼工夫,三碗鸡肉见了底。饱餐了一顿,王大头独自走出屋外,从院门后走出去,面对着青山绿水,心情舒畅极了,他掏出一支烟,点着了,惬意地抽起来。
这时,饭店的一个小伙计也从后门溜了出来,从沾满油污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看了看,没想到烟盒里一支烟也没有了,可能是烟瘾犯了,小伙计鼓足勇气,来到王大头跟前:“老板,能给支烟抽吗?”
王大头因为吃得心情愉快,就没拒绝,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大中华,甩给了小伙计,小伙计连声道谢,点着烟后,他讨好地问王大头:“老板,您是来吃小山鸡的吧?”
王大头点了点头。
小伙计又问:“您吃到特等小山鸡了吧?”
王大头笑着说:“吃到了,抽签的时候,我是第一个被抽中的,运气不错吧?”
不料小伙计一听,“扑哧”笑开了,笑得王大头摸不着头脑,小伙计回头看看四下无人,这才小声说:“看来您也受骗了,其实这都是我们老板用的招数。”
王大头一听,心头一沉,问:“什么招数?”
小伙计支支吾吾了半晌,最后还是说了:“您给我这么好的烟抽,没拿我当外人,我就实话告诉您吧,啥特等山鸡,其实我们这里有的是,半年前,卖18块钱一斤都没人要,可现在,一百多块一斤也抢不到。”
王大头越听越有兴趣,连忙问:“小兄弟,为什么啊?”
小伙计说:“还不是因为黑心的房地产老板!”
王大头一听,顿时有种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感觉:“小兄弟,你们老板卖鸡,跟房地产老板有啥关系?”
小伙计不客气地说:“怎么没关系?半年前,我们老板进城去给他儿子买房子,他儿子选中的那个小区,房价高得都超过了一万一平米,可就是这样,买房的还是人山人海,我们老板整整排了两天两夜,拿了个号,100套房,3000多人抽号,老板紧张死了,本以为买不到,可我们老板手气好,抽签时一下子就抽中了。老板高兴得差点晕倒在地,连忙签约买了套房,可后来,一个懂内幕的亲戚告诉他,其实这一切都是房地产老板的骗局,还说了一堆洋词,什么捂盘、雇人排队、摇号、惜售等等的,我们老板都听晕了。老板回来后,就想通了好多事,变了法的卖山鸡,结果生意越做越好,现在,我们老板最狠的一招,你猜是什么?”
王大头茫然地摇了摇头。
小伙计得意地说:“告诉你吧,是捂鸡!”王大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疑惑地问:“什么是捂鸡?”
小伙计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就是把鸡捂着不卖,有也不卖,故意吊着你胃口,让你掏钱更利索,还把他七大姑八大姨都弄来排号,弄成一副吃不着鸡的假象,结果这生意越做越红火,来的人为了吃只鸡,眼珠子都急红了,还怕他不掏钱吗?”
王大头一听,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不由说了句:“这也太黑了吧?”
小伙计顿时急了:“这还黑?咱还拿那个房地产商做例子,我们老板替儿子买的那套房,在城东,那叫沧海小区,明明八十几平米,可人家开发商愣能量出九十平米,你说这开发商有多黑啊?我们老板多少算个实在人,卖的鸡从不短斤缺两,他说短斤缺两那是干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儿,这位老板,您比我有见识,那您来说说,到底是我们老板黑,还是那个卖房子的黑?”
王大头一听,嗓子里顿时像卡了根鸡骨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那个沧海小区,正是他开发的楼盘……
新传说·含泪活着
作者: 韩春玲 期数:2011年2月上
张文宇大学毕业后,东奔西走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工作。哥哥去深圳打工了,随后母亲也去了那里,张文宇都快半年没见到母亲了,大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他决定去深圳,给母亲过生日。
给母亲准备什么礼物呢?坐上开往深圳的火车后,张文宇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可他身上只有一百多元钱了,或许只能买个便宜的蛋糕了。
可张文宇马上又觉得不妥,因为这次生日非同寻常,是母亲的六十大寿。此前哥哥和他通过电话,说母亲太辛苦了,要好好地给她过个像样的生日—这一次,究竟给母亲送个什么礼物好呢?
火车到了深圳,已是深夜,张文宇走出站台,迎面走来了一个女子,她走到张文宇面前,客气地说:“先生,住店吗?一晚上五十元。”
张文宇没有理她,只顾朝前走。
此时此刻,张文宇很矛盾:没找到工作,他觉得没有脸面去见母亲和哥哥,所以在火车上,他暂时没给母亲和哥哥打电话,他有个打算,看能不能在深圳找个工作,这样一家人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而且,找到了工作,这才是送给母亲最好的生日礼物呢!
那女子仿佛看出了希望,继续跟着张文宇,说:“先生,我们还可以帮忙介绍工作呢。”张文宇听到这话,立刻停了下来,又看了看那女子,问:“你们真的介绍工作?”那女子看到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高兴得两眼放光,说:“是啊是啊,我们和几个人才中心有联系的,可以搭桥牵线,这样比你一个人乱闯强多了,而且,介绍工作,我们从不收钱的。”
就在这一瞬间,张文宇打定了主意,说:“房钱再便宜点?”
女子笑了笑,说:“先生,你也知道,深圳是什么级别的城市,即使是最差的旅馆,都是一晚上一百多,而我只收你五十……”说着,她看了看张文宇的脸色,见他很为难,便改口说:“这样吧,我看你也不容易,再让你十元,四十元,这是最低了。”
“好吧。”张文宇答应了一句。其实,他在想,以他手里的钱,还可以支撑三天,假如在这三天里找到了工作,那就马上给母亲打电话。
女子很热情,她一把拉过张文宇的拉杆箱,和他拉起了家常。言谈中,张文宇得知,女子叫曹芳,河北人,来深圳一年多了,平时的工作就是来火车站拉客。就这样,两人边走边聊,一会儿就到了曹芳停三轮摩托的地方,张文宇上了车,晃晃悠悠地走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一栋破旧的楼房前。曹芳下了车,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子把三轮锁好,然后招呼道:“走吧,我们上楼。”
两人来到楼上,张文宇这才意识到,这里不过是个家庭旅馆而已,果不其然,房门一开,张文宇走进去一看,见客厅里摆满了床,只留了一个狭窄的过道。曹芳小声说:“你稍等片刻,我去安排一下。”
曹芳走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张文宇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多了。借着昏暗的月光,张文宇看到一边还有一个卧室,里面也摆了三张床,都是上下铺的,而且,每张床上都睡着人。除了床之外,房间里的空隙实在是很小了,只能供人艰难地通过。
就这样,张文宇在过道里站了大约五分钟,曹芳进来了,说:“你过来吧。”张文宇跟在曹芳身后,穿过客厅狭窄的过道,来到一个很小的屋子,一进去,一股酸酸的气味扑面而来。曹芳拧亮了灯,张文宇这才看清,这是一间厨房,摆了一张上下铺的床,床边摆了张桌子,还有一些锅灶、餐具什么的。张文宇有些懊恼,回头对曹芳说:“这就是你说的旅馆?”
曹芳点点头,说:“别的我不说,明儿你可以去附近问问,一百元钱的,是个啥条件;再说,你住这儿,不就图个便宜吗?来,你交钱吧。”曹芳收了钱,从张文宇身边挤过去,从一个柜子里拽下一床被子,抱在怀里,然后走出门去。
张文宇累极了,倒到床上就睡,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九点多了,张文宇从铺上走下来,活动活动身子,走出狭小的厨房,来到客厅,看看四处,发现借宿的人都走了,他就喊了一声:“老板!”
曹芳正在楼下,她答应了一声。
张文宇暂时还不想去见母亲和哥哥,他也知道,不能把找工作的希望寄托在曹芳的身上,她之所以答应可以帮着找工作,其实也就是诱使客人住店的一个幌子。张文宇对曹芳说,今夜他还住这里,并向她打听了去人才市场的路径。
人才市场不大,很乱,很嘈杂,等着找工作的大多是农民工,所找的也不过是搬砖、和泥等又脏又累的活儿。逛到中午,张文宇又累又饿,他买了两个火烧,草草地填饱肚子,然后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望着市场上混乱的人群,心想:明天就是母亲的生日了,把找个像样的工作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母亲,这已经很不现实了。
张文宇的手伸进口袋摸了摸,兜里的钱,他很清楚,只剩下五十二元了,这点钱,也许连个生日蛋糕都买不了,怎么办?他望了望面前的人才市场,愣了片刻,毅然站起身来,走进了人群中。他找了个活儿,往楼上搬运沙子、石子等装修材料,收工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由于很少干这种体力活儿,此时的张文宇就像一摊烂泥,连站立的气力都没有了,不过,一个下午让他挣到了一百二十元钱,给母亲买个蛋糕应该够了。
回到曹芳的“旅馆”,张文宇泡了包方便面,吃完就睡,但是,这会儿,第一次挣到钱的兴奋还在,虽说累得要命,但怎么也睡不着,张文宇索性拿出手机,写了条短信:“妈,您现在在干什么?睡了吗?对了,您的风湿性关节炎好点了吗?”
过了一会儿,母亲回短信了,张文宇赶紧打开,见上面写着:“小宇,妈这就想睡呢,你放心,我的关节炎好多了。你的工作有眉目了吗?不用着急,慢慢找,手里没钱了就吱一声,我让你哥给你汇去。”
看完短信,张文宇心里酸酸的,他特意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母亲短信回得挺快的,要知道,半年前母亲根本不会写短信,但长途电话太贵了,为了省钱,一有空她就练习写短信,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第二天,张文宇收拾了一下,退了房,然后就去街上买蛋糕,他计划买了蛋糕后就给哥哥打电话,说他已来深圳了,想给母亲过生日。附近没有蛋糕店,张文宇走了很多路,买到蛋糕后,他打哥哥的手机,哥哥告诉他,自己马上从班上回家,并说了住址:惠晨路西头的电力家属院。
张文宇叫了辆三轮,很快到了哥哥说的地方。一下车,张文宇傻眼了:母亲和哥哥住的地方,居然和曹芳一个大院,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按照门牌号一找,竟然摸到了曹芳的“旅馆”里!
张文宇见到曹芳时,两人全都愣住了,曹芳先开了口,说:“你—你是文远的弟弟?”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张文宇的母亲从楼上屋里走了出来,往下一看,看见了张文宇,老人惊喜交加,叫了起来:“小宇,是你呀—”张文宇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说:“妈,您一直住在这儿吗?”母亲不知儿子一见面为何问这话,茫然地点点头,说:“是呀,小宇,你咋问这呢?”
曹芳快速反应了过来,冲楼上张文宇的母亲大声说:“阿姨,您先回屋歇一会儿,我买了些东西,还在外面,让文宇先搬上来。”说罢,她拉着张文宇疾步走出了屋子。到了外面,张文宇问道:“曹芳,你是—”
曹芳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你哥的女朋友,我们刚认识三个月,你哥和你说起过吗?”张文宇摇摇头,说:“没有,可—我是说,平时你和我妈就住在这里?”
曹芳点点头,解释说,张文宇的哥哥在工地干活儿,晚上就挤在工地的大通铺里,而张文宇曾经住过的这个“旅馆”,是他哥哥张文远租来的,他们开发成了“旅馆”,平时曹芳去火车站拉人住店赚钱,而张文宇的母亲则一直在捡破烂……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供张文宇上大学。
刹那间,张文宇明白了,说:“前天夜里,还有昨天夜里,你和我妈住哪里了?”
曹芳背过身去,抹着泪说:“我俩就住在大街上,要是客人多,家里占满了,我俩一直这样,都习惯了……不过,文宇,回到家,可千万别和你妈—还有你哥哥提这事儿,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
张文宇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我住家里床上,妈妈,还有你睡大街,你说这……”他再也说不出话了,唯有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传闻逸事·神摸
作者: 杨辉素 期数:2011年2月上
瞎子的摸骨术
有个大财主,名叫柳万全,整天沉着一张脸,看谁都像看仇人。这是因为他有心病,唯一的儿子柳金宝在三岁那年被骗子拐走了,柳家官也报了,也派人四处寻了,可十年过去了,儿子至今杳无音讯,你说怎么让他开心得起来?
这天,柳万全正在房间里长吁短叹,下人来报,说是街上有个卖艺的瞎子,这个瞎子很特别,既不唱曲,也不算命,用他的话说就是做个游戏。柳万全觉得很可笑,问:“和瞎子做游戏?”下人说:“他的游戏很简单,就是摸人的后脑勺,一摸就能知道生辰八字,更绝的是,他能在一堆人中摸出谁和谁是一家人,谁是谁的孩子。”
柳万全听到这里,立刻一惊而起,迫不及待地说:“快把他叫来!”
不一会儿,下人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瞎子进来了,这瞎子面容枯瘦,眼睛凹陷,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双手,那双手软绵绵的,像没长骨头似的。柳万全想,这样的手怎么能摸骨?瞎子好像猜出了柳万全的心思,说:“老爷,这只是做个游戏而已,你要想玩,就试一试;你要不想玩,我走人就是。”说完,他转身要走。
柳万全拦住了瞎子,让他先给一个下人摸骨。那下人在一条凳子上坐下,只见瞎子刚才还软绵绵的一双手,一旦放到人的后脑勺上,立即变得刚硬无比,他用拇指和中指一按一捏,说道:“此人四十二岁,卯兔年六月二十三日亥时出生,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那下人一听,立即脸色大变,惊呼道:“老爷,他说得毫厘不差!”
柳万全又叫来几个下人,逐一摸过,无一说错。
柳万全点点头,说:“听说你还能摸出谁和谁是一家人,来呀,去把全体下人和家属都叫来。”
很快,柳家四十名下人和家属都来了。柳万全没让他们挨家挨户站,而是混杂着站,男人和女人各为一队,背靠背地站着,中间是一条通道。
柳万全说一声“开始”,话刚落音,瞎子已经伸出手来,只见他如蜻蜓点水一般,快速地一按一点,将人左一拨拉右一拨拉,也就一眨眼的工夫,两队男女全分了个清清楚楚:有的是三口之家,有的是两个孩子,其中还有十名单身的,四十个人竟然分得丝毫不差。
在场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柳万全一声喝彩:“好一个神摸!”
一摸就知道
柳万全让下人退下,关紧房门,问那瞎子:“神摸先生是怎么摸出谁和谁是一家人的?”
瞎子微笑着说:“其实也简单,一个人身上的骨骼记录着他的年龄,有着属于自己的特点;夫妻俩一起生活,天长日久很多习惯也就相同了,所以骨骼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子女秉承了爹娘的习性,他的骨骼中有自己也有爹娘。掌握了这些规律,就不难摸了。”
柳万全心悦诚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百两银子,瞎子用手指夹起一块碎银,说了声“足够了”,正要起身离去,柳万全说:“慢,我还有一事相求。”接着,他就把十年前丢失儿子的事情说了。
瞎子说:“如若你儿子在面前,让我辨认,这不是难事,可茫茫人海,我总不能见一个小孩就拉过来摸吧?”
柳万全没有回答瞎子的话,只是吩咐门外的下人去把夫人请了来,瞎子摸了柳万全和夫人的头骨,随即就报出了两人的生辰八字,柳万全听了,连连点头。
接着,柳万全屏退下人,亲自引路,带着瞎子,七拐八拐,像走迷宫一样走了很多路,来到后院一个隐蔽的小房子前,他打开房门说:“屋里这些孩子,都是我从街上捡的孤儿,你摸摸里面是不是有我的儿子。”
房间里一共有十二个男孩,神摸把这些孩子一一摸过。突然,他面露喜色,拉过一个孩子,说:“恭喜老爷,这个孩子就是贵公子!”自己的儿子竟会如此轻易地找到,柳万全难以置信,他问:“有这么巧?不会摸错了吧?”
瞎子说:“是不是你儿子,你问问就知,如果不相信,那就没办法了。”
柳万全赶紧带着那孩子到了正堂,夫人听说找到儿子了,扑上来抱住孩子失声痛哭,倒是柳万全十分镇静,他详细询问了孩子的情况,觉得大致相仿;再看那孩子的容貌,似乎也有几分和自己相似,这才信了。不想那孩子倒也乖巧,主动叫了爹娘,于是柳府张灯结彩,庆贺找到了小少爷。
意外结局
宴席完毕,已到深夜,瞎子被安排到客房休息。他刚刚躺下,突然一阵凉风袭来,一把钢刀已经架在脖子上,瞎子惊问:“你要干什么?”
“我找到儿子了,留你无用,再说你知道得太多了!”那是柳万全的声音。柳万全刚说完,突然,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逼向手腕,手腕一松,刀歪了,瞎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起立,一脚踢在柳万全的手腕上,刀“咣当”掉了,瞎子大笑道:“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我知道你会来的!”
柳万全大惊:“原来你身怀绝技,深藏不露,你到底是谁?”
“我是神摸啊,我在摸你的头骨时就知道你是残暴的恶人,没捏死你,是想留着你找到那些失踪的孩子。”
原来,柳万全找不到自己的儿子,心理渐渐扭曲、变态。他一旦看到和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男孩,就哄骗到僻静处,点了哑穴,装到麻袋里背回家来,经过详细盘问,确定不是自己的儿子,就杀死后埋在后院地下。到现在已经失踪了二十二名孩子,官府查了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其实,这瞎子是个江湖义士,他在走街串巷时听说了这事,决定寻找这些失踪的孩子。今天,柳万全费这么大劲试探他,他就猜出了几分。果不其然,柳万全带他到了后院,他终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