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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开始了,一阵急促的锣鼓声过后,扮演关公的李小升一个精彩的亮相,几句开场白念完,冲着后台叫了一声“马童”,扮演马童的沈连升喊了声:“来也!”在司鼓一阵清脆的丝鞭声中,沈连升双腿一用力,踏上边幕旁的弹簧跳板,身体就像离弦之箭,“嗖”的一声就飞出了一丈多高……
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沈连升的身体落到舞台上的一刹那间,只听“咔嚓”一声,厚厚的红松木地板竟然坍塌了一个大洞,沈连升重重地摔倒在舞台上,他的一条腿摔断了,鲜血洒在舞台上……李小升猛然扑到沈连升身上,哭喊着:“师父!”这时,沈连升强忍着剧烈的疼痛,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苦笑……
马师长的副官顿时慌了,他立刻冲上舞台,查看怎么回事,只见从舞台上那个塌陷的大洞里冲出了一群硕大的老鼠,副官探头向洞里望去,眼前的景象令他目瞪口呆:支撑地板的那些红松木方子,已经被老鼠啃得千疮百孔,随时都可能坍塌……演员摔伤了,舞台又被老鼠啃得不能用了,这场演出也就不了了之了。
原来沈连升在后院那间空房子的大缸里养了几十只老鼠,老鼠的牙齿跟人的指甲一样,每天都在不停地生长,必须及时剪掉。老鼠“剪”牙齿的办法就是不停地嗑东西,以此来磨去不断生长的牙齿。原先那些老鼠都被沈连升养在大缸里,每天苞米面窝头喂着,却没有地方磨牙。一个多月后,老鼠的牙齿早已变得长长的了,沈连升把这些老鼠用一个大麻袋装着,悄悄放进太平剧院舞台的地板下面,每天定时喂食,不让老鼠跑散。这些老鼠见到松木方子,就疯狂地啃了起来,几十只老鼠昼夜不停地啃了十几天,看似坚实的舞台下面早已千疮百孔了。知道这些后,李小升什么都明白了……
(题图、插图:谭海彦)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搭车的小伙儿 作者:王国玫 字体:
除夕夜是和家人团聚的日子,漫漫归程,浓浓亲情,那是咱中国人的节日啊!今年,阿兰的丈夫去了国外,只有她和婆婆两人过春节。婆婆的家远在古城秀山,大年三十上午,阿兰就驾车出发了。出城不远,眼前的一幕引起了她的注意:一个穿着朴素、长相憨厚的小伙子站在路边上,手里举着一块纸牌,上面写道:“回秀山过年,愿高价搭车!!!”
看着这三个感叹号,阿兰似乎触摸到了那小伙子急切的归乡之心,她爽快地把车停在小伙子身边,说:“我俩同路,上车吧。”
小伙子高兴坏了,一上车,就给家里打电话:“妈妈,我上车了,是搭的顺路车,估计晚上8点就能到家。”等他打完电话,阿兰问道:“你家就在秀山县城吗?”小伙子说:“不是,离县城还有几十里。”阿兰一听有这么远,也就不再问他了。
不巧的事一会儿就来了:先是前面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堵了三个小时的车,接着到了夜里11点,距离县城还有60公里的山路上,阿兰的汽车出现了异常,挂不着挡,发动机在叫,车子却不动了!
于是,两人下了车,阿兰并不熟悉这个路段,显得神色沮丧,她借着车灯,看到前面有一块标有“湾村”的路牌,便问小伙子:“这里有没有修车的地方?能不能请个修车的师傅来?”小伙子摇摇头,想了想,接着就掏出手机,往县城的一个修车点打了一个求助电话,可对方却说,今天过年,值班的师傅少,可能要迟一点派人来,让他们在车里耐心等候。
阿兰对小伙子歉疚地说:“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走,进车里坐吧,外边太冷。”进车之前,阿兰随意朝远处望了一眼,发现山脚下不远的地方有几盏灯光,忙问:“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有人家。”小伙子说:“荒山野岭,有几户人家也不稀奇,反正不是修车的,帮不了我们的忙。”突然,小伙子的手机响了,是他妈妈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对妈妈说:“妈,您别急,我没事,好着哩,车坏在了路上,正在等修车的师傅,啥时到家还说不准。”
山野里静悄悄的,阿兰非常害怕,两人在车内一直坐到零点,突然,山脚下传来辞旧迎新的爆竹声,小伙子下了车,在公路边遥望了好一会,直到山脚下的爆竹声完全消失后,他才恋恋不舍地回到车内,阿兰知道,小伙子肯定想家了。
也就在这时,两个修车的师傅开着工具车来了,摆弄了好一阵,车子总算修完了,然后小伙子把两个师傅拉到一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又返回来对阿兰说:“我们走吧。”阿兰心里顿时疑惑起来,走了一程,阿兰突然问道:“修车的师傅怎么没跟来?他们不回县城吗?”小伙子说:“他们还有事,不回县城了。”
阿兰的心不由紧张起来,她甚至怀疑小伙子是不是设下了什么圈套,可小伙子一直静静地坐在后面,根本不像一个居心叵测的人。
凌晨五点,终于抵达了县城,阿兰心中的那块石头放了下来,想到路上对小伙子的怀疑,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她歉意地一笑,对小伙子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小伙子也笑了:“不用了,再说天都亮了,我去街上随便转转再走。”
小伙子背上行囊准备下车,突然想到了什么,说:“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付车费。”说着,就往衣兜里掏钱,就在这时,他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掏落了,掉在车里,阿兰随即打开车灯,弯下身子拾起那东西一看,那是小伙子的身份证,证上还写着—刹那间,阿兰的心猛地一颤,小伙子身份证上的家庭地址写着“湾村”,就是昨晚修车的那个地方,阿兰这才恍然大悟:昨晚修好车后,小伙子问修车师傅回不回县城,如果回,一路上他们就可以照应阿兰,没想到他们还要到别处修车,这样,小伙子只好陪她回县城了……
(题图:谭海彦)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一个“品牌”的诞生 作者:萱 钟 字体:
麦克的创意工作室开办了半年多,正经的生意没几个,可净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业务,这不,刚一上班,一个衣冠不整、蓬头垢面的乞丐就堵上门来,要求帮他策划策划。
乞丐说:“麦克先生您好,我以前是个老板,但做生意赔了,房子也抵押了,老婆也跑了,干老板多年,除了有点脾气,什么本事也没有,现在只好以乞讨为生,不过现在乞讨这个行业门槛太低,竞争太激烈,我想让您帮我出出主意,提高一下我的乞讨业绩。”
麦克觉得好笑:“你都混成叫花子了,还讲究什么业绩!”
乞丐说:“人即使再落魄,也得精益求精、追求卓越吧?”
麦克被那乞丐的话逗乐了,说:“那好吧,就冲你这精神,我也接你这活了。”
乞丐很高兴,说:“我现在没钱付给您咨询费,等我挣了钱,我再给您,您看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麦克思考了一下,说:“你看,你要在乞讨业有所建树,就得先有个品牌—”
麦克为那乞丐想了个名字,叫“上帝的儿子”,然后又问他有没有固定的乞讨场所。
乞丐说:“我一般在圣都广场乞讨,那儿人多。”
麦克接着说:“你呢,以后每天就在圣都广场守着,手里拿个碗,碗里先放上点零钱,在你前面立个牌子,上面写上‘上帝的儿子’,这样你就和其他乞讨人员不一样了,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品牌。”
麦克喝了口水,又侃侃而谈起来:“有了自己的品牌,这还不够,你必须在乞讨方式上和竞争者区别开来,你必须差异化经营,让别人觉得你有个性,有特色,就是和别人不同,你的不同在于—以后不管什么人给你钱,你只许收人家五美分。你还像过去一样,面对熙熙攘攘的人流,拿个碗,伸向人群,嘴里做着广告:‘行行好吧,行行好!’我估计大多数人连看你一眼都不看,躲着就过去了。你别泄气,这是正常现象,不要奢望把所有的人都变成你的客户,记住了,我们只为一部分人服务,要找到我们的目标客户群。”
乞丐听了麦克的话,有点不明白:“那样,我岂不是要得更少了?不行不行!”
麦克语重心长地说:“你要想在乞讨业有所突破,必须按我的话去做,刚开始是有点损失,但你和其他乞讨的人不同了。你想想,如果有人给你一美元,当你把钱找给人家的时候,那人是什么感觉?估计那人会站在那儿愣了:怎么回事?要钱的还带找钱的?你相信不相信,回家他就会把这事宣扬出去。那个给你两美分的家伙就更惊诧了,估计当时他就得跟你翻脸—‘什么?你有没有搞错,你这里还设最低消费?我问问你,你还是叫花子吗?’回去,他也要为你宣传宣传的。这些人都免费为你宣传,免费为你做口碑广告。你想想,你的知名度提高了,无形资产就增加了,现在这个年代,是‘注意力经济’年代,你只要聚集了人气,就不愁不来钱。”
乞丐听了非常兴奋:“真的?那我就试试。”
过了两个星期,麦克来到圣都广场找那乞丐。一进广场,老远就看到在广场一角围了一群人,挤进去一看,中间果真是那人。在他面前,立着一个牌子,上书:“著名职业乞讨师—上帝的儿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无家可归人员登记证,那乞丐正忙着收钱、找钱。
人群中有位中年妇女说:“嘿,我们家先生回来跟我一说,我还不相信,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叫花子?只收五美分,多了还不要?到这儿来一看,还真是,你看人家这个乞讨,还真够职业。”
旁边一个小伙子气不过了:“我倒是不相信了,有人会见钱不眼开的。”
说着,小伙子走上前去,拿出一张100美元的大票来,递给那乞丐:“看你挺辛苦的,别找了。”
那乞丐连忙把他拉住,一边数出一堆毛票塞到他的手里,一边说:“谢谢您的好意,您也不容易啊,我就收您五美分,多了不收,欢迎您下次再来。”
围观的人看到这场景,竟然鼓起掌来。
麦克看到这里,觉得很满意,也没和“上帝的儿子”打招呼,便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过了两三天,一个雨天,那乞丐来了,他一进门就对着麦克连声道谢:“麦克先生,多谢您的策划,我现在的乞讨事业蒸蒸日上,要不是下雨,我都抽不出空过来看您。您说也怪了,那几个和我一同在圣都广场乞讨的,长得比我惨,可他们一天却要不来几个钱。”
麦克摆出一副学者姿态:“这你就不懂了,麦当劳的老板曾经说过,不要以为麦当劳是经营快餐的,其实麦当劳是经营房地产的,通过做餐饮,把一个个好地方都给占了。你也一样,不要以为你是经营乞讨业的,你是经营娱乐业的,你在乞讨的同时,给大家带来新奇,带来快乐。”
乞丐听了非常兴奋:“真的?没想到我的工作这么崇高,好,我回去继续搞我的眼球经济、娱乐产业。”
过了几天,麦克在当地的一个地方性小报上看到了一篇报道,题目是《一个具有职业道德的叫花子》,麦克看完之后,心想,这个“上帝的儿子”现在已经出名了,我应该找他收点策划费。
第二天,麦克就来到圣都广场找乞丐,一进广场,老远就看到广场一角围了很多人,比上回人更多了。麦克挤进去一看,虽然地上放的牌子还是“上帝的儿子”,可人已经换了一个。
麦克走上前去问那人:“上帝的儿子呢?”
那人边找钱边回答:“您问我们老板啊?您去百货大楼门口找他吧。”
麦克问:“他去那儿干吗?”
那人说:“他说要在百货大楼门口开个分店,我是他雇来的,在这儿看着老店。”
(推荐者:曹龙彬)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百雀袍 作者:九 斗 字体:
洪武二十九年十一月,宋大将军府一片肃然,宋夫人坐卧不安地等待着被突然召进宫的宋谦。就在昨天,宋夫人还劝丈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不要以为你是开国老臣就能保平安,那些被诛九族的臣子哪个不是功名显赫?”
宋谦不以为然地说:“你这是妇人之见,皇上杀的那些都是有反心的人,像我这样忠心不二的臣子,皇上怎么会加害?”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宫里就传诏下来,让抱病多日在家休养的宋谦即刻进宫。
直到掌灯时分,外面热闹起来,原来是大将军回府了,只见宋谦满面喜色地闯了进来:“夫人,大喜!皇上是记起下月初七是我的寿辰,要来府上盘桓一日,这可是皇恩浩荡。”
宋夫人闻言未语,若有所思,宋谦却喜不自胜,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就在这时,后院传来喊声:“有贼”,宋谦闻声回身冲了出去,只见一个黑影正向院外疾跑。宋谦顾不得许多,抬手一扬,打出几颗他的独门暗器透骨钉,那人应声倒地。宋谦上前,低头查看,只见那人仰面躺着,已经气绝身亡,怀里抱着的锦盒滚到一边。这时宋夫人也赶到了,看到锦盒中的滚落之物,不觉惊叫出声,那不正是洪武皇帝亲赐给宋谦的百雀锦袍吗?这锦袍是由绣工花数年的工夫精绣而成,上面一百只黄雀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当年洪武皇帝披这件袍子亲迎凯旋的宋谦,并当着众文武百官的面将其从自己身上解下,披在他宋谦的身上。
宋谦与夫人抖开锦袍,赫然发现锦袍上多了几个洞,想来是刚才宋谦用力太猛,透骨钉冲出那人身体打入锦盒所致,宋谦见此情景,顿足叹道:“宋门休矣,损坏圣物只怕要诛九族了!”话音未落,忽见又一黑影冲向院墙,看功力这人犹在死去那人之上,宋谦刚要追赶,宋夫人拉住他:“让他回去报信吧,可保宋宅二十日平安。”
宋谦还想再问,宋夫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回到内室后,宋夫人这才说道:“今日之事很是蹊跷,先是圣上要来宋府,接着有人来盗百雀袍,看来是有人想加害宋家。宋府上下百十口人命在旦夕,只怕那扶老拖幼上刑场的惨状要重演了。”宋谦急道:“那夫人为什么不让我把刚才那人杀掉?”
宋夫人摇头道:“不放他走,自会再来人盗袍,宋府再无宁日。他既亲眼见圣物已毁,自会回去报信,那害您之人只怕正在得意。将军您想,现在百雀袍上破了几处,明眼人一看就知是您的暗器所损,只怕您在皇上面前百口莫辩。也罢,这二十日不会再有人光顾宋府,我们也早做准备罢。”
从那日起,宋夫人推说有病,再不见客,只和贴身丫环搬到后院调养,饮食都由专人送到门口。宋谦听从夫人的安排,日日照常上朝,可是眉间总是愁云紧锁,夫人虽然说凡事由她调度,可没交给他实底,总是不放心。宋谦暗中观察,有几个亲近的家人不知被派去何处,失踪几天又回来,转眼又不见人了。
很快二十天过去了,宋谦的寿诞将至,这日他刚进后院门,就听丫环哭成一片,冲进屋一看,宋夫人面色苍白倒在地上,宋谦忙上前扶起,宋夫人吃力地睁开眼睛说:“锦袍我织补好了,明黄线是宫里才有的,只能用普通黄线应付一下,这百雀袍只能在暗处看,以后的事老爷就自己多费心思吧……”说完又昏了过去。宋谦忙命人去请郎中,看爱妻形容憔悴,不禁悲从中来,恨不得把那件锦袍撕个粉碎,可是转念一想,夫人这样殚精竭虑,也是为了宋家上下老小百人的性命,自己无论如何要保全她的这份心。
十二月初七,洪武皇帝御驾亲临,宋谦在门外跪迎,看到随驾的是鲁妃,他心里又是一沉。鲁妃的父亲鲁直本是宋谦手下的参将,有次被围在城外,向城内的宋谦投书求救,宋谦怕中计没有开城门,致使鲁直万箭穿心而死,为此鲁妃极恨宋谦,看来这次是来者不善!
这一日宋谦安排得紧凑,招来几个杂耍班子,又有伶人歌舞助兴,直闹到月上柳梢才安静下来。此时夜色已深,洪武皇帝已是醉眼蒙,刚要叫起驾回宫,鲁妃起身离座施礼:“闻听宋府有皇上亲赐的百雀袍,臣妾素喜针线活,想见识一下,请圣上恩准。”
洪武皇帝道:“宋卿,锦袍安在?”
到了这个时候,宋谦心里已经明白了,看来盗衣人就是鲁妃所派!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施礼道:“皇上,请随臣来。”洪武皇帝不知宋谦这是唱的哪出戏,可还是站起身来。一行人穿花厅过走廊到了后院,这里孤零零地修了一座小楼,进得楼来,只见灯光昏暗,香烛袅袅,竟然供着无数灵位。供桌正中放着一个大紫檀木箱子,宋谦上前打开,毕恭毕敬地取出一个锦盒,有太监过来打开盒盖,将百雀锦袍奉上前来,宋谦这才开口道:“皇上,这里供奉的是当年随皇上南征北战时死去的将士,锦袍是皇上所赐,臣不敢独领,所以供奉在此与众将士共享天恩。”
洪武皇帝四下打量,这才发现这里还挂着许多画像,那些人都是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如今已是阴阳相隔,这些年来自己从未祭拜过他们,心中不由得愧疚起来,心慌意乱,便不再说话,独自低头出了灵堂。
宋谦暗自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送驾回宫,忽听鲁妃笑道:“皇上,日理万机难得玩得这样惬意,不如再多留一日。”洪武皇帝点点头,宋谦惊出一身冷汗,只得安排皇上安寝。
这一夜宋谦没有合眼,他自知明天皇上若是再看百雀袍,就能看出破绽,到时他的欺君之罪再难逃脱,自己一死也罢,只是连累老母娇儿并家人老小,真是伤心至极。天刚亮,就有太监来传旨,宋谦急忙去见驾,看样子皇帝这一夜也睡得不安稳。洪武皇帝对宋谦说:“朕一夜未眠,想起这些将士就心意惶惶,鲁妃为解朕心忧,连夜准备了香烛,上过香再回宫罢。”宋谦知鲁妃昨夜看出破绽,今天是故意揭底来的,可是此时无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上罢香,洪武皇帝自己脱下身上的袍子,放在供桌上,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