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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小猫
傍晚,郝笛下班回家,见他家门口放着一只纸盒。盒里有一只巴掌大小的乳猫,正有气无力地哀叫着,小猫的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叔叔,这只小猫刚生下来没几天,就快要饿死了,请您收下它,救救它吧。一个学生。”
郝笛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连猫带盒子一起搬进了屋子。
可是小猫非常虚弱,身上还有虱子,而且在双眼处结了一层壳,好像还没有开眼。
郝笛想,他既然收留了小猫,就尽量要让它活下来。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给小猫洗了澡,又用电吹风把它吹干。接着,为小猫弄了个小窝,还去超市给它买来了奶粉和奶瓶。在郝笛的精心照料下,小猫渐渐有了生气。不过,郝笛最初以为小猫只是没有开眼,后来才发现它天生就是一只瞎眼的小猫。
过了没多久,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抱着一只漂亮的大猫,站在了郝笛的家门前。那只猫的眼睛炯炯有神,四只爪子雪一般白。与郝笛的瞎眼小猫相比,它算得上是个“漂亮美眉”了。
男孩哀求道:“叔叔,请您收下它吧,我们要搬家了,我妈不让我养了。”
郝笛摇摇头笑道:“你去别家问问吧,那么漂亮的猫咪,一定有人收养。”
男孩急了,嚷起来:“你连瞎了眼的猫都养,为什么就不肯收留我的猫?”
原来男孩是慕名而来的。
郝笛摸摸男孩的头说:“小朋友,那确实是只瞎眼的小猫,可我不收留它,它可能就死掉了。你的猫很棒,应该有更好的去处……”
其实,给没有出路的人一条出路,才是真正的善良。
(作者:许永礼)
心里的生命之托
男孩和女孩相爱多年,准备结婚了。
采购结婚用品的时候,他们一起过一条非常繁华的马路。女孩撒娇地把眼一闭,说:“我要你牵着我的手!”说完,女孩把小手放进他温暖厚实的掌心。男孩牵着女孩,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走每一步路,避免一切可能的磕绊,穿行于呼啸的车水马龙中。阳光下,女孩的脸上写满了依赖和幸福,没有半点的胆怯、犹豫……到了对面一个站牌下,男孩笑着轻吻女孩的额头:“亲爱的,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女孩睁开眼睛,执意要男孩也体验一下那种感觉。拗不过她的任性,两人又一次站在了马路边。男孩闭上了眼睛,瞬间视觉没了,色彩没了,眼前一片空白,只有来往的车辆人声沸沸扬扬充斥耳鼓,刚开始的新奇刺激很快被突然的恐惧所取代。尽管男孩的手给女孩紧紧地握着,男孩还是走几步就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他才感觉到生命握在自己手心里的踏实!
婚后不久,一场大病,夺去了男孩的双眼。于是,女孩成了男孩的方向。
有一次他们去买东西,正好经过那条马路。女孩拉着男孩的手,走走停停,轻声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是当年我们演示闭眼的那条马路。对了,记得那天我问你被人牵着手走路是什么感觉,心里怕不怕,你笑而不答,为什么呢?”
“被最爱自己也是自己最爱的人牵着手走路,怎么会怕呢?对不起,我的回答迟到了。”男孩攥紧女孩的手,鼻子一酸,眼睛湿了,他为自己心里曾经的不信任而惭愧,也为掌中这份永远生死可托的厚重而感动。
是的,有些东西,闭上了眼睛反而看得更真切。比如爱,还有信任。
(作者:张兰允;推荐者:炎 凉)
相濡以血
一对喜欢攀援的夫妻,有一天不幸坠入荆棘密布的深谷中。遍体鳞伤的妻子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腿已摔断,不能动弹,而旁边的丈夫还在昏迷中。妻子感觉到丈夫的心脏还在跳动,忙替丈夫包扎好流血的伤口,然后将他的头揽在怀里,一声声呼唤丈夫的名字。
许久,丈夫的喉结蠕动了一下,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妻子立刻意识到丈夫是想喝水,可是他们身边没有一滴水!妻子急得嘴唇都咬破了。猛然,她有了办法!她将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在嘴里使劲咬破,然后放进丈夫的嘴里,让他吮吸自己的血。
疼痛中,妻子抓起身旁的一棵青草塞到嘴里,牙关紧咬时,一丝草汁让她欣喜万分。她开始不断地咀嚼青草、树叶,储备生命的力量,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坚持下去,丈夫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当食指再也吸不出血时,她又毫不犹豫地咬破中指,塞到丈夫嘴里。
两天后,他们被一位猎人救出来。当丈夫得知自己是靠吮吸妻子的鲜血才得以生还的时候,他跪倒在妻子的跟前,捧着那曾经无数次牵过的小手,滚烫的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
(推荐者:东平)
半圈蚊香
那天,只是为了一件琐事,玲子跟丈夫吵得天翻地覆,丈夫摔门就走。
玲子觉得很委屈。这三年来,她扮演着一个贤惠妻子的角色。可是,丈夫又给过自己什么呢?玲子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的仍旧是一枚廉价的玻璃婚戒,连这套简陋的婚房,也是租的。玲子恨恨地想:“算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凌晨三点,玲子被嗡嗡的蚊子吵醒。原来,桌上的那圈蚊香烧没了。玲子有点奇怪,难道是今晚风太大?这个夏天,每夜都是丈夫点一圈蚊香,然后安稳地睡到天亮。玲子下意识地在床头摸索,居然找到了半圈蚊香。
玲子翻出蚊香盒,盒子里还剩半圈蚊香,断痕恰好与床头的半圈吻合。玲子顿时泪流满面,她终于明白:一圈蚊香点不到天亮, 是他,每晚悄悄在半夜起床,及时地又点了半圈。
这时,丈夫回来了,玲子扑进他的怀里,幸福地哭道:“从今往后,让我来点那半圈蚊香!”
(作者:张春风)
(本栏插图:安玉民)
学写作文,可以从读故事开始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4期 女儿的命运 作者:曲凡杰 字体:
算命之说
白秀才是个落第秀才,在家设馆教书,每月都有些进项;另有五十亩良田租与他人耕种,每年都有可观的租金。有此两项收入,家道早已小康。白家住在村头,青砖瓦舍十分宽敞,高大的门楼更是招眼。只是白秀才为人吝啬,尽管富得流油,谁也别想沾他一分钱的光。
这年三月的一个傍晚,淅淅沥沥下起了春雨。白秀才刚刚吃过晚饭,忽然听到院门外有些响动。莫非是有人想在门楼下避雨歇息?这可不成。如果夜晚随地便溺,岂不污了自家的地面!白秀才打开大门,果然有人站在门外,他正要挥手驱赶,那人却先开了口:“真真遇上了贵人!我是个算命先生,途中遇雨,寸步难行,敢借老东家一席之地,以避寒凉。”
那时候世道太平,民风淳朴,行人借宿是常有的事儿。但是遇到白庆升这样的吝啬之人,路人就难讨方便了。果不其然,白秀才摇摇头说:“我家不开旅馆,怎么好留宿客人!”
算命先生往前凑了一步,说:“我叫周铁口,常在这四乡八镇游走。今天晚上也不白睡你的床、白盖你的被,我给你家起一卦,拿卦资顶抵住宿费,如何?”
白秀才听说过周铁口这个人,好像口碑还不错。更重要的是,算卦不付卦资,留他住宿也就不算吃亏了。白秀才在肚里把小算盘拨拉了一遍,这才点点头,好像白送人情似的说:“好吧,看你出门在外也不容易。”
家里一共六口人,给谁算命呢?白秀才想了一阵,对周铁口说:“给我女儿白牡丹算一算吧,她今年就要出嫁,算算她婚后的命运如何?”
周铁口看过白牡丹的生辰八字,双目微闭,两个大拇指的指甲对着其他指关节掐来掐去,口中念念有词,却又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如此半天之后,他突然睁开双目,压低嗓门叫道:“不好!”
白秀才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周铁口叹口气说:“小姐是个做妾的命。”
白秀才心里一沉:“不会吧?我女儿自幼许配黄土岗的黄家,有三媒六证,嫁过去就是主妇,怎么会当小老婆!”
周铁口则满脸严肃,一口咬定:“干我这一行的,从来不打诳语!你硬逼我泄露天机,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如果那男人是个短命鬼呢?寡妇再醮,她不当小老婆当什么!”
第二天雨过天晴,可白秀才的脸上却还是阴沉沉的。他对女儿说了她的命相,问女儿可有什么打算。白牡丹一听就哭开了:“嫁过去就守寡,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我能有什么打算?一切全凭爹爹做主!”
其实昨天晚上白秀才就有了主意,他咬咬牙说:“既然是当小老婆的命,何必等到守寡再醮?干脆直接给别人当小老婆好了!”
白牡丹只好认命,但还有一些顾虑:“我们和黄家有婚约在先,他岂能容我毁约另嫁?”
白秀才说:“这个你不必担心,为父自有安排。”
和女儿统一了意见之后,白秀才当即派人去黄家传话,称白牡丹突然患“病”,而且“病”得不轻,因此要把婚期推迟到明年。
其实黄家公子的老娘才是真正患了病,而且是重病缠身。按一个巫医的指导,急需提前把新媳妇娶过来,为老娘“冲喜”祛灾。偏偏白牡丹也生了病,婚期不仅不能提前还要延后,这可把黄家人急坏了。但急也无用,也只好让来人回去捎话:请白家不惜代价尽快把白牡丹的病治好,这边等着拿她派大用场呢!
又过了几天,白秀才再次派人给黄家传话:白牡丹已经不治身亡。因为是少年早夭,也没有厚葬,草草就给埋了。又因为白牡丹还没有出嫁,没有形成事实上的婚姻,因此也就没有向黄家报丧。现在白牡丹已经入土为安,请黄公子另择佳偶……
黄公子当然不会怀疑白牡丹的死亡有假,也就节哀顺变,匆匆另娶了一个姑娘。
嫁女做妾
其实白牡丹并没有死,此刻她被父亲带到京城,正在寻找给人家当妾的机会。京城好大,机会多多,刚在旅馆住下,就听说有个大户人家准备嫁女,愿出百两银子买一个媵,作为女儿的陪嫁,也就是送给女儿的丈夫做小老婆。条件不高,只要是处女之身、模样周正就行。这两条白牡丹都符合,人家把一百两银子交给白秀才,就把白牡丹留下了。
白秀才挺高兴,打心眼里自己感激自己。如果下雨那天让周铁口白住一晚上,他就不可能给女儿算一卦,自己就不可能知道女儿的命运。如果稀里糊涂把女儿嫁给黄家,一笔嫁妆可就白赔了。现在多好,女儿总归是要当小老婆的,这一百两银子可是净赚的。
然而,让白秀才始料不及的是,他还没有高兴几天,女儿白牡丹又哭哭啼啼地回来了。原来,那大户人家在女儿出嫁的前夜着了火,一家人死了个精光,独独留下个白牡丹。不是她的命大,而是她还没有把自己融进那户人家,起火以后她早早躲进了后花园,而那些奋力抢救财物的人都葬身火海了。第二天官府前来清理现场,把吓昏过去的白牡丹救了出来。那户人家已经不复存在,白牡丹无所依托,官府就派人把她送回了原籍。
白牡丹去京城的时候有点“偷渡”的性质,神不知鬼不觉的。可这次回来却是大张旗鼓了。京城的公差在县衙办了交接以后,县老爷也要表现自己爱民如子,特地雇了一头小毛驴,派了师爷带着两个衙役亲自把白牡丹送到家。白秀才看见女儿和官府的人在一起,脸都吓白了。而白牡丹这时候才从那场惊吓中清醒过来,自己是一个“死”过的人,一个被“埋”入坟墓的人,怎么可以再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好在师爷并不知道白家的猫腻,连口茶也没喝就打道回府了。
无奈再嫁
白牡丹死而复生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黄土岗,黄公子二话不说就去县衙状告白秀才。县老爷一边派人去传白秀才到案,一边还将信将疑地说这怎么可能。
半晌的工夫,白秀才被带到了大堂。县老爷一经问讯,白秀才就对黄公子告他“诈死悔婚”一事供认不讳,然后说:“小民知错,是打是罚全凭县老爷处置!”
县老爷没想到白秀才认罪的态度这样好,不由皱着眉头问:“你们父女悔婚,是嫌黄家贫穷,还是嫌黄公子相貌丑陋?”
白秀才说:“都不是。我家与黄家可谓门当户对,黄公子的面貌也并不丑陋。”
县老爷又问:“那一定是有人介绍了更好的人家,你们要另攀高枝?”
白秀才摇摇头说:“更不是了。我带女儿去京城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
县老爷听得心烦,一拍公案喝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为什么放着明媒正娶的主妇不当,偏偏要去给人家做小老婆!”
白秀才苦笑道:“也不是我们父女犯贱,而是听信了周铁口的指点。”遂把周铁口那天晚上的推算介绍了一遍,“老爷你想,黄公子是行将就木之人,我怎肯让女儿刚刚出嫁就成新寡?小老婆就小老婆吧,总比寡妇再醮要好,也是一步到位的意思。”
黄公子一听就跳了起来:“为什么咒我?我这体壮如牛的身体怎么会成短命鬼?”
县老爷对黄公子摆摆手说:“少安毋躁。”原来这个县老爷一肚子杂学,对风水算卦那一套颇有研究。县老爷当下发了一支火签,吩咐捕头带人寻找周铁口。
也是周铁口活该倒霉,今天他正好在街上摆摊算卦,被捕头拿了个正着。县老爷冷笑着挖苦他:“周铁口,听说你给别人算卦算得挺准,怎么没有算到今天自己会成为阶下囚?”
周铁口低着头说:“小人不过混口饭吃,惹老爷见笑了。”
县老爷说:“混饭倒也允许,可是作奸犯科就不行了!我来问你,单凭生辰八字就能推算出一个姑娘是做妾的命?就能推算出她的未婚夫是个短命鬼?”
周铁口一见白秀才也在场,就猜到可能是那天晚上算卦的事出了问题。他忙举手抽自己的嘴巴,说拿生辰八字推测命运本就无凭无据,十分荒唐。那天傍晚途中遇雨,见白秀才家房屋宽敞,本想免费借宿一晚,没有料到白秀才竟想把他拒之门外。为了报复白秀才,他才信口开河说白牡丹是小老婆的命,就是嫁到黄家也要当寡妇。周铁口又连连掌嘴:“老爷明鉴,只怪我小肚鸡肠胡说八道,别的意思一点也没有!”
县老爷又冷笑了一声:“你只顾自己信口开河快活,却不知道白家的女儿已经‘死’了一回,又被‘烧’了一回。京、县两级护送白牡丹回家,浪费了朝廷的人力物力;今天黄家状告白家诈死悔婚,又连累老爷我审理官司。你周铁口为了一己之私,给官府、给他人惹出多少麻烦!来人,先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关进牢房等候发落!”
听着外面板子的起落和周铁口的惨叫,白秀才吓出了一头冷汗。这时县老爷叹了一口气,说道:“白秀才啊白秀才,综观事件的始末,其实祸由你起。但凡你有一丝厚道之心,肯为路人提供些许方便,哪来这许多折腾!我不打你,也不罚你,黄公子坚持要你履行婚约,我这里准了他的状,你就回去嫁女儿吧。你一定要让女儿当小老婆,我就成全你!”
官府的判决,白秀才不能不执行,白牡丹到底去黄家做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小老婆。出嫁那天万人空巷,白秀才嫁女的故事成为一时的笑谈。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4期 剃头总动员 作者:昭 阳 字体:
含混过关
清朝顺治年间,朝廷强颁“剃头令”,凡成年男子,必须剃掉额前三寸头发,脑后挽辫,谁不听命,谁就得头断法场。可有个远离京城的偏远小县,那里的百姓却对“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朝廷高压漠然视之,全城只有县令范勇一个人,为了给百姓做样子,按朝廷要求剃发挽辫,走在街上甚是扎眼,可百姓们光是朝他这副怪模样指指点点地笑,就是不跟上,他们说:“天高皇帝远,朝廷还管得着咱这旮旯里?”
百姓们按兵不动,范勇还怎么向朝廷交差?眼看令期一天天逼近,他急得团团转。这天,他看到白发银须的老族长从县衙门口走过,心里不由一动:何不让德高望重的老族长给大家带个头?范勇当即把此意对老族长道来,谁知老族长一口回绝。老族长说:“头发受之父母,哪能随意剃去?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子孙怎可任意更改?”
范勇被老族长这么一说,一时无语,只得喃喃应声:“那倒是,那倒是……”两只眼睛茫然地望着前方。
老族长不知范勇在望什么,他回头顺着范勇的视线望去,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道士,正在替别人算卦。老族长顿悟:范县令刚才一迭声的“那倒是”不是在敷衍自己,“那倒是”是“那道士”的谐音,他是在用道士头上的髻暗示自己。对啊,既然大家都不愿剃发,那么若是把头发挽成髻,装成个道士,这剃头令不就管不着了吗?再往深一层想,范县令自然不能直接把话说出口,这事儿当然是找我族长出面了!其实老族长刚才说归说,但他心里很清楚,真要和朝廷作对,终究是以卵击石,而现在这个权宜之计,能让全城百姓免去血光之灾,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老族长感动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您放心,我懂您的意思。我照办就是了!”说着,立刻起身甩开大步疾行而去。
望着老族长的背影,范勇糊涂了:什么“照办”?什么“懂您的意思”?我都不懂什么意思,你还懂我什么意思?不过范勇有自知之明。他原本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靠着家里小有钱财才捐得个县令芝麻官,走马上任以来也是靠着当地淳朴的民风,这官才当得安安稳稳。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真本事,脑子转不过弯来也是常事,所以现在闹不明白老族长的话,也属正常。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老族长“照办”的话出口,不消几天,他突然就发现,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成年男子,竟全把头发挽成了道士髻。他又惊又喜,老族长说的“照办”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他连连感慨:“姜到底是老的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