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团宄宓囟远铀担骸澳阋敲魈旎共话汛蠊痈艺一乩矗蠢献硬蛔崴滥悖 �
回了个儿子
庆安犯愁了,大褂在云儿那里,现在去要她肯定不会给。没有大褂,这顿揍肯定躲不过,爹打起人来手特狠,能把人打个半死。与其挨揍,还不如先逃走,过一年半载再回来,那时爹的气肯定早消了。于是,他拿了娘的私房钱,包上几件棉衣,跑到村东头的铁路边,扒上北去的火车,一口气到了抚顺。
庆安身上没带几个钱,没几天就花光了,于是就当衣服,两三个月后衣裳也当光了,只好沿街要饭。眼看年关近了,他身无分文,连回家的念头也不敢有。到了腊月二十八晚上,庆安缩在一家粮店的屋檐底下,冻得睡不着觉,就听粮店里面的人打算盘,小伙计念,掌柜的打,那两个人不知算了多少遍,总是算不对,就重新又算一遍,还没核呢,庆安忍不住了,说:“又错了!”
掌柜的听到了,就请庆安进来帮着算,一会儿工夫,庆安就把掌柜的一年的账给算清了。掌柜的说:“你别要饭了,在我这里干吧,我按月给你工钱。”
从此,庆安在这家店里当起了小掌柜,日子慢慢过得滋润起来,就不急着回家了。他想,如果不混出个样子回家,肯定会被人看不起。
于是,他把挣的钱攒起来,再交给掌柜的,入了股,成了股东。
一晃十八年过去了,庆安不光在粮店里有股份,在抚顺城里另外又有了几个店铺生意。庆安在抚顺举目无亲,又一门心思想着出人头地,所以虽是三十大几,却一直单身。现在发达了,他想:我虽然数次让人往家里捎过信,也不知捎到没有,爹娘不知现在啥模样了。不行,我得回家!
庆安转了粮店的股份,变卖了其他店铺,坐着火车往家赶。
火车到了站,庆安下了车,又租了辆大马车,拉着他这十八年挣下的财产,赶往闵楼村。
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闵楼村。这天正逢闵楼村大集,庆安把马车停了,在离家不远的一个茶馆里喝茶,毕竟过了十八年,茶馆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认出他。这时,一队娶亲的吹吹打打从茶馆前经过,庆安就问茶馆掌柜谁家在娶媳妇,掌柜的说:“娶亲的是一个没爹的孩子。”
庆安纳闷了:“没爹能有孩子?”
掌柜的呵呵一笑,讲了个故事。
原来,庆安离家出走后,家里人到处找,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天,闵宪山遇上云儿父亲来赶集,两个亲家一见面,没等闵宪山开口,云儿父亲就说:“姐夫,云儿和庆安都18岁了,该给他们把事办了。你看,定哪个日子好?”
闵宪山一听,心里那个烦啊,就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外甥到现在没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完,转头就走。
这样一来,两家慢慢就疏远了。
没想到云儿跟庆安有了那一回后,竟然怀上了,肚子慢慢大起来,云儿娘看出来了,忙问闺女咋回事,云儿说:“你甭急。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我自会去找孩子的爹!”
过了10个月,云儿在家里生下个男孩,孩子一生下,她就用庆安留下的大褂把孩子一包,连夜到了闵宪山家。
闵宪山早就关门睡了,云儿先喊姑,没人理,后来就砸着门喊:“娘,娘,你儿媳妇回来了,快开门!”
庆安娘听到大门外有人在喊娘,忙去开了门,一看是娘家侄女,怀里抱着个婴儿,连忙让到屋里,问是怎么回事。云儿把包孩子的大褂递给庆安娘,说:“你们不是找大褂吗?我今天就是来给你们送大褂的!”庆安娘一看,什么都明白了。闵宪山听到动静也起来了,忙问怎么回事,庆安娘没好气地说:“怎么回事?你儿子的大褂回来了!”
自从云儿抱着孩子回来,虽说儿子不在,可有了孙子,庆安娘心里宽敞了很多。闵宪山心里还记恨着云儿父亲,故意不给云儿家送信。这天他在集上又遇上了云儿爹,就故意说:“他舅,庆安回来了,快把孩子们的婚事给办了吧!”
云儿爹这些时候正偷偷打听云儿下落,一听这话,气得扭头就走。从此,两家连在年节上也断了来往。
一晃就是十八年,庆安和云儿的儿子已成人,今天是娶亲的日子。
父子拜天地
庆安听完故事,托付掌柜的帮着看住马车,抬脚就往家里走。
这时新媳妇刚进门,云儿正忙着,庆安一眼就认出了云儿,走到云儿跟前,故意拿肩膀一顶,把云儿顶得一下踩到个泥洼里,云儿一看,顶自己的是个外地人,有点面善,但不认识,生气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把我弄了一鞋的泥!”
庆安瞅瞅云儿,不冷不热地说:“脏只鞋怕什么,又不值个大褂!”
云儿一听,这人话里有话呀!大褂的事,他咋会知道?她又看看,越看越眼熟,但心里拿不准,就进了屋,对庆安娘说:“娘,外面来了个人,站在槐树下,话说得很蹊跷,你去看看,莫不是庆安?”庆安娘看了眼,又揉着眼看了,接着又让云儿把她的老花镜拿来,看了半天,还是不敢认,就走到庆安跟前,说:“庆儿,娘老了,眼花了,究竟是不是你,你言一声。”
庆安本来还想再戏弄一下云儿,一看娘出来了,娘的头发全白了,忍不住眼泪“刷”地一下就开了闸,“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娘,我就是你的庆儿,你的庆儿回来了!”
亲戚朋友一听庆安回来了,也不看新媳妇了,“轰”地一下就过来把庆安围上了,闵宪山见儿子回来了,高兴得胡子撅撅的,对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庆安娘和云儿说:“别哭了,都别哭了,今天咱家是双喜临门。对了,庆儿,你和云儿两口子还没拜天地呢,凑着明堂上的香烛在,你们先拜堂,然后再让你儿子他们小两口拜!”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3期 敲诈市长 作者:李春晓 字体:
发财“灵感”
宜州市有个青年叫刘南城,长着一身气力,却偏偏好吃懒做,不干好事。他老婆叫王兰,也是成天在牌场上混日子,夫妻俩收入低,开销却不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门心思想着什么时候发笔横财。
这天下午,刘南城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食人鲳’现已进入内地宠物市场,我市也有少量出现。这种鱼血腥残暴,喜食鱼类和其他生物,繁殖能力极强,一旦让它们流入江河湖泊,将对生态造成巨大灾难……”
看到这儿,刘南城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我要发财啦!”
刘南城从家里找出一点钱,撒腿就往宠物市场跑,他钻天打洞,总算通过关系找到一个叫张云的商人,从他手里买下三对“食人鲳”,兴冲冲地回了家。
刘南城把装着“食人鲳”的塑料袋挂在卫生间的水龙头上,匆匆扒了几口饭,找出纸和笔,趴在桌子上写起来。
他写的是一封勒索信:“我手里有好几条‘食人鲳’,它们的厉害你们是知道的,它们吃鱼吃肉还吃人,长得又快!限你们明天上午十点前往我卡里打两百万块钱,不然,我就把‘食人鲳’放到江里去,让它们把江里的鱼统统吃光,再吃在江里游泳的人!记住,不许报警!”
信写完了,刘南城又看了一遍,看出了问题:信里的“你们”是谁呢?工商局?他们好像不管这个;水产局?他们有这么多钱吗?嗯,市长肯定管这个,也有钱,那就敲诈市长吧!于是,他跑到市政府门口,把信塞进了门口的信箱。
整整一夜,刘南城都在床上睁着眼睛做美梦,一直到次日大清早,他才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电视看新闻。到了十点,就箭一般飙出门,跑到一家银行门口的取款机前,按捺着激动的心情,把那张用盗来的身份证办的银行卡插进去,但卡里一分钱也没多。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怎么钱还没打过来?”
一波三折
刘南城在太阳底下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再去查,还是没有。这下他火了:“连转账也这么慢,政府的办事效率就是低!”
终于又熬过了一个小时,他再去查,依然没有,这下他总算明白了,市长根本就没给他打款!他气得一股怒火直蹿脑门,骂道:“你这市长看来是不想干了,你以为我开玩笑啊?”
刘南城找到一间电话亭,拿起电话就拨“市长热线”,大喊:“你是不是不给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敢把活鱼扔到江里去?”
接电话的是市府办的一位秘书,刚拿起电话就听到对方一通乱叫,让他莫名其妙,就把电话给挂了!
刘南城鼻子都气歪了:“这是‘市长热线’?什么态度!什么素质!”转念一想,不能跟钱生气,就强压着怒火,又拨通了“市长热线”:“给钱不给钱,你总得给个说法呀?怎么动不动就挂电话?”
接电话的还是那位秘书,见那个奇怪的电话又来了,就耐心地问:“你究竟有什么事?”
“你当我好玩啊?老子都快晒成腊肉啦!昨天的信你们没看啊?两百万块钱,少一分也不行!”
秘书听到这里,马上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连忙用手势向同事示警,同时拖住对方:“什么信?我们没收到呀!”
刘南城一愣:怪不得,原来信没送到,就说:“信就在市府大门外的信箱里!你看你们这些当官的,连信箱也不开,成天都忙些啥?”
秘书态度极好,说:“是,是,我这就去取,你等等……”
“等?我再笨也不会笨到等你们来抓我!我再给你们一点时间:下午三点,如果钱还不到账,你们就到江里去捕捞‘食人鲳’吧!”
秘书见对方挂了电话,连忙去找信,找了半天,总算在信访办的字纸篓里找到了。原来刘南城把敲诈信投到了市府信访办的信箱,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收到这封信后,看信上的字像鸡爪子抓的,说的事又像天方夜谈一样离谱,以为谁在搞恶作剧,就随手扔进了字纸篓。
这件敲诈案引起了市政府领导的高度重视,宜州水网密布,而罪犯的作案手段简单得把“食人鲳”往水里一扔就行,如果几对“食人鲳”真的流入江河,后果不堪设想。市长亲自挂帅,要求尽快破案,不许有一条“食人鲳”流入江河湖泊!
再说刘南城,他打完电话就哼着小曲回了家,他老婆王兰昨天打了一夜麻将,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刘南城上前一脚把老婆踹醒,喝道:“做饭去,老子饿死了!”
王兰满脸的不情愿,嘟囔道:“人家刚睡着……”
刘南城哪管她这个,继续说:“你把菜给我搞丰盛点,今儿高兴,我要喝两盅。”接着,他又到卫生间盯着塑料袋里的“食人鲳”好一阵端详,越看心里越美:这哪是“食人鲳”,分明是活黄金!他一直看得累了,这才进屋躺到床上。
王兰做好饭,把刘南城从床上喊了起来。刘南城坐到桌前,看见桌上有鱼有肉,不禁胃口大开,一连喝了好几杯。王兰瞅着他乐呵呵的样子,纳闷了:“钱没钱,粮没粮的,你乐呵啥?”
刘南城得意地举着筷子在王兰面前晃悠:“你知道吗?我要发财啦!”
王兰盯了他一眼,说:“发财?你是发烧吧?”
刘南城也不恼,凑过脸嬉笑着说:“不信?嘿嘿,两百万,下午三点钟到账。”他见王兰还是不信,便扯过王兰的耳朵,把计划又说了一遍。
王兰听得身体都发起抖来,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喊道:“坏事—”
“嘘—”刘南城连忙制止王兰,恶狠狠地说,“小点声!惊动了别人我要你的命!”他瞄了瞄墙上的挂钟,已经三点了,就站起来说:“我去看钱有没有到账,你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刘南城没有再去上午那台取款机那儿,而是绕了个大圈子,找到另外一台取款机,把卡往机器里一塞,又傻眼了:别说两百万,卡里连两块钱都没有。他满脑子的发财梦突然一下破灭了,气得直发抖:“好你个市长,分明是小瞧我!我这就把‘食人鲳’抛到江里去!”
刘南城把衣袖往上一捋,转身就往家里走,冲进家门,从卫生间拎出装鱼的塑料袋,径直往江边奔去。
老天不干
刘南城健步如飞,转眼跑出街口,就要跨上堤岸,突然,一部警车冲到他前面停下,车门打开,几个警察跳下车,拦住了他的去路,卖“食人鲳”给刘南城的宠物贩子张云也从警车上下来,指着刘南城,说:“就是他!他买了我好几条‘食人鲳’,正拎在手上。”
刘南城见势不妙,突然瞥见身边有个下水道检查井,急忙一步跨过去,把塑料袋斜悬在下水道检查井的上方,吼道:“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松手!”
下水道通着堤外的大江,警察们果然不敢动了。领头的警察对刘南城说:“你不要冲动,我们好商量。”
刘南城恶狠狠地说:“我跟你商量个屁!你让市长拿二百万块钱来!”
张云一直紧张地盯着刘南城手里的塑料袋,越看越不对劲,说:“他袋里装的不是‘食人鲳’!”
“什么?”领头的警察大吃一惊,连忙说,“你说什么?你可要看清楚!”
张云上前两步,又鼓着眼珠子瞪了一会,肯定地说:“这不是‘食人鲳’,这是红鳍鲳,这种鱼只吃草,不吃人。”
刘南城被张云说得满头雾水,忽然,指着张云大声骂道:“混蛋!你想骗我,我才不上当!”
领头的警察也低声对张云说:“你要搞清楚,这事错不得!”
张云一跺脚,赌咒发誓:“我玩鱼玩了几十年,连‘食人鲳’和‘红鳍鲳’还分不清吗?”
刘南城结结巴巴地说:“你胡说!这明明是你昨天卖给我的‘食人鲳’!我亲眼看见它们把一条鲫鱼吃得干干净净!”
张云说:“我昨天卖给你的确实是‘食人鲳’,但你这袋子里装的确实不是‘食人鲳’。”
领头的警察不放心,又问张云:“里面有没有混杂‘食人鲳’?”
张云说:“它们不可能混在一起,不然,‘红鳍鲳’早就被‘食人鲳’啃光了!”
这话让大家松了一口气,唯独刘南城气得七窍生烟,朝张云骂道:“你这个骗子!你偷换了我的鱼,我要杀了你!”他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摔,冲过去扭着张云就打,警察一拥而上,抓住了刘南城。刘南城在被拖上警车时,还一个劲地骂张云:“骗子!奸商!害群之马,祸国殃民!警官,你们千万不要放过他啊!”
过了几天,王兰来拘留所看刘南城时,刘南城还在骂张云偷换了他的“食人鲳”,王兰说:“‘食人鲳’是我换的,那天中午你不是要我把菜弄丰盛点吗?我看见卫生间水龙头上挂着一袋子鱼,就一锅给煮了,后来听到你的计划,才知道坏事了,我怕你打,不敢告诉你,等你出门后,赶紧去菜场买了几条样子差不多的鱼……”
刘南城听到这里,呆了一会,长叹一声,说:“坏事不能做绝,不然老天也不干。幸亏你让我吃掉了‘食人鲳’,不然,只怕牢底也要坐穿……”
(题图、插图:王俭)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23期 奇怪的房客 作者:范国清 字体:
金花旅社来了位房客,这人瘦瘦的,五十来岁,背着个旅行包,双脚轻轻地挪动着,生怕踩死了地上的蚂蚁。
房客走进121房间时,服务员茹小花正在房间打扫卫生,她背朝着房门,一点也没察觉,直到突然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一种男人的鼻息,这才回过头来,脑袋险些碰着一个陌生人的鼻子,吓得脖子一缩,差点惊叫起来。
“你好!”房客朝茹小花瞪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微笑。
“你—”茹小花连忙远远跑到房间角落,喘着气,打量着这位新来的房客。
房客将肩上的旅行包取下,弯腰时,突然大喊一声:“蟑螂!”猛地抬起一只脚,跺了一下,又朝前跑一步,又跺了一下。
茹小花一看,哪有什么蟑螂,分明是昨晚房客留下的一只香烟头,被电风扇吹着在地板上滚动。这个房客追着香烟头跑了几步,终于把香烟头踩在脚下,得意地嚷道:“看你往哪儿跑!”
这房客太怪了,茹小花大脑里冒出个念头:这个人会不会是精神病?这样一想,茹小花吓得直想逃,但卫生没打扫完,按规定她是不能走的。于是,她一边干着活,一边悄悄观察房客的一举一动。
这位房客把旅行包放在桌上,打开包,拿出一个茶杯,又掏出一条毛巾,然后抬头看房间的墙壁。茹小花估计他想晾毛巾,正要提醒他把毛巾晾在铁丝上,却发现房客举着毛巾,眼睛盯着趴在墙壁上的一只苍蝇,把手里的毛巾猛地一甩。
啊?他竟然用毛巾打苍蝇!
房客没打着苍蝇,毛巾离开他的手,顺着墙壁掉到地板上。这位房客不去捡地上的毛巾,坐在床铺边,手又开始在旅行包里摸索,不一会儿,他摸出一个瓶子,拧开瓶盖,将一个小棉球伸进瓶口,白棉球马上变得黑黑的,他把黑棉球往脸上涂涂点点,眨眼间,就变成一个大花脸。
茹小花看得很清楚,房客手上拿的是一瓶碳素墨水,把碳素墨水往脸上涂,只能是个精神病人!她再也呆不下去,一下跑出121房间。
茹小花找到老板娘,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好了,来了一个精神病人!”
老板娘一怔:“精神病人?在哪儿?”
茹小花结结巴巴地说:“就是那个住进121房间的房客。”
老板娘满腹狐疑地说:“没搞错吧?刚才登记时,听他说话挺正常的,不像个精神病人呀!”
“错不了!”茹小花把房客将香烟头当蟑螂、用毛巾打苍蝇,将碳素墨水涂到脸上的事说了。
老板娘忙说:“真这样啊?带我去看看!”
茹小花跟着老板娘来到121房间门口,一看,都吓坏了:那个房客立在窗前,将茹小花刚才打扫卫生用的半盆水泼在离窗台不远的床上,还把水淋在自己身上。这房客满头满脸的水,胸前的衣服全湿透了,涂了碳素墨水的脸被水一淋,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