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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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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公不缓不急地说着,那边早吓坏了郑云。不知不觉中已将身体沉了下去。洪参军跟随狄公多年,一眼便看出端倪,大喝一声,让郑云主动伏法。郑云本来就做贼心虚,这下全都招认了,只是不明白狄公是如何看出来的。

  狄公说道:“那杀人的竹签本是暗器,必有人操纵才能发出。可整个书房封闭很严,没有人进出的痕迹,因此本官猜测,机关当在室内。至于是谁操纵的一时还想不明白。正当我离开室内时,忽听到鹦鹉奇怪的叫声,郑云说是他好赌,总出幺二三,自己无意说出才被鹦鹉学去的。可我已问过老夫人,他说郑云从不与家人赌博。这只能说明郑云在撒谎。当我听洪亮要去看杂耍时受到启发,原来鹦鹉这东西是能训练的,能让它从一叠纸牌中寻出一张来,也当然能让它操纵一个精心设计的机关了。于是,我第二次来到了郑家,下轿时却意外拾到一个精致的水槽。这个水槽正是发射竹签的机关。”
  狄公说完,把水槽拿了出来,果然暗藏玄机,看得众人一阵阵吃惊。洪参军这才明白,原来老爷刚才是故意跌的一跤,并非是年岁大了。
  这时,只听得屋外一声悲号:“狄大人,人是我杀的,不关我儿子的事。”
  狄公一惊,原来是郑百公的夫人郭氏。狄公微微一笑言道:“老夫人,想必你也是有冤屈的,何不当面道来?”
  老夫人跪在地上,边哭边诉。
  原来,郑百公年轻时是一个土匪。那年,郭氏一家人经过一片山林,被郑百公劫掠。郑百公不但抢了货物,还杀了郭氏的丈夫,并把郭氏霸占。
  此时,郭氏已有孕在身,为了孩子她只能忍辱负重,苟且偷生。有一年郑百公与同道火并,被打断了腿,已不能再独自支撑山林,便逃之夭夭来到此地。为不让人怀疑,他装作画商,经常出售一些早期抢来的字画以掩人耳目。等郑云长大懂事后,郭氏才把一家的遭遇告诉了儿子,哪知儿子为父报仇心切,竟想此下策,铸成大错。
  狄公听完也不禁潸然泪下。那边的洪参军更是见不得这种冤屈,让狄公法外开恩,放了这对苦命的母子。
  狄公摇摇头,道:“法外开恩的事在我这里是通不过的,不过你母子两人都是无罪之人。”
  众人心下甚是不解,不知狄公意有何指。难道说真凶另有其人?

  谁是真凶

  狄公道:“其实在郑云让鹦鹉操纵机关之前,郑百公已经气绝身亡了。真凶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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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6期   谁让咱俩住对门  作者:李雪涛  字体:


  公司经理离任,主管局要在邵文、曹武两位副经理中选择一人补缺。这天上午,主管局领导来公司搞民意调查。公司员工集中在会议室填写民意调查表,调查表上写着邵文、曹武的名字,同意谁当经理,就在谁的名下打个勾就可以了。
  邵文填完表,很随意地望了齐平一眼。齐平也是副经理,只因他年龄稍大,这次选拔经理就没他的份了。邵文目光投向齐平时,齐平提笔正要填表。忽然间,外面“嘀嘀—”有汽车喇叭响了几下。齐平扭头往窗外望去。他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脸颊上的肌肉也有些发颤。齐平猛回头,提笔就在调查表上画了一下。
  齐平这一笔,画得邵文心惊肉跳,两眼直发黑。
  调查表上,邵文的名字在左,曹武在右,齐平投了曹武一票,邵文看得是真真切切啊。很快,投票结果出来了,邵文比曹武竟只少一票。邵文难受呀:但又说不出口……
  那天晚上,公司职工在酒店聚餐,庆贺曹武高升。酒局散去,曹武坐小车走了。齐平拽着邵文上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邵文和齐平住一个楼,还门对门,在楼下,邵文借着酒劲说:“老齐,你他妈的不够意思,那天投票你没选我。”齐平吃惊地问道:“老邵,你怎么知道的?”邵文像打架似的嚷道:“这你别管,你把这事给我解释清楚。”齐平长叹一声:“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老邵,我和你的关系,他老曹没法比,我原来是铁定选你的。可就在那关键时刻,司机小王按着喇叭,开着咱公司的小轿车从外面回来了,就是这辆轿车,让我突然间改变了主意。”
  邵文愕然:“这跟车有什么关系?”
  齐平问:“你说,咱公司的轿车谁有资格坐着上下班。”
  “只有公司一把手呀。”
  齐平苦笑道:“老邵,咱俩平时上班一起走,下班一块回,这都多少年了。如果你当上经理,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你想想,每天车接你车送你,你说咱俩住门对门,你叫不叫我跟你一起坐?叫不叫我坐咱俩都难受,别扭!更让我没面子……”
  邵文声音都发抖了:“竟是为了这个,我真是没想到呀!”
  “还有另一层原因,”齐平继续往下说,“老邵,你儿子跟我儿子是同班同学,你也知道,他俩挺好的,上学放学也一块走。你说你要是当上经理了,你儿子搭你的车上学,我儿子咋办?他的感受还不跟我一样?所以呀,还真不如你也别去当经理了,咱,还是平起平坐吧,于是我就选老曹了……老邵,你别怪我啊!”
  邵文听后,愣了老半天,突然他笑了,拍了拍齐平的肩膀,说:“我不怪你,换了我,也会这么做,谁让咱俩住对门呢!”

  哲理先生评曰:站在对方或别人的立场上思考问题,有时会恍然大悟,豁然开朗,使纠缠不清的难题得到有效的化解,而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换位思考”。 (题图:谢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6期   人活一口气  作者:李 想  字体:


  元宝闻言一愣:“舅舅,当年不是你告诉我,说县太爷一喊‘斩’字,你的刀举起来时,我就闭上眼睛,拼命向前跑吗?我听了你的话,在临刑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心中想着,然后拼命地向前跑,没想到还真的跑出来了,我当时连头都没敢回,一路跑下去,不知道跑了多远,这才知道自己活了命,我也不敢回家,就来到了盛京,做起小买卖,娶妻生子,一呆就是五年,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说着,元宝伸出手来,摸了摸旁边正在炕上玩耍的小孩。
  王大胆听到这里时摇了摇头,这事说不通啊,他看了看元宝,又看了看正在伺候酒桌的女人,借着酒劲说:“外甥,这事不对啊。”

  元宝说:“哪里不对啦?舅舅。”
  王大胆说:“外甥,我记得你当年根本没跑,我一刀下去,就把你的头砍掉了,血喷了一地,后来是你舅母给你收的尸,就葬在城西的山脚下,每年过节的时候我和你舅母都去给你烧纸呢。”
  元宝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舅舅,你是说我当年根本就没跑?我已经被你杀了?”
  王大胆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当时很多围观的人都看到了。”
  这时元宝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手里的酒盅也掉到了桌上,他指着王大胆,大叫一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舅舅,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话一说完,只见元宝整个人都瘫倒在炕上,忽然之间,他从头到脚竟然都化成了一股浓浓的白气,喷散出去,不一会,炕上就只剩下一套空衣衫。
  王大胆见此情景不免吓了一跳,他从炕上站起来,再去看时,那原本机灵可爱的小孩子也倒在饭桌旁,慢慢地化成了一摊血。
  王大胆这时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他在炕上倒退了几步,双手扶住墙,喘着粗气。那女人看到面前的景象却没有任何慌张,她哀伤地叹了一口气说:“舅舅,当年你的一句话,本来已经救了他,现在又何必再提起来呢,他就是信了你的那句话,才靠着口气活到现在,你对他说了实话反而害了他,还有我这可怜的孩子,再过几年他就会长成一个人,现在……现在……”女人说着流着眼泪转身出了门。王大胆愣了愣,追出门去看时,哪里还有女人的影子,只见院内的墙上站了只黑猫,对着他“喵喵”叫了两声后,跳出墙外,再没了踪影……
  王大胆连夜离开了盛京,回到家后他大病了一场,病好后辞去了衙门里刽子手的差事,整天坐在自家的小院里发呆,有人问他究竟去盛京这一趟发生了什么事,他就瞪大眼睛对人家说:“人活一口气,人活一口气!”
  自此以后,再没人管王大胆叫王大胆了,而是改口叫他“一口气”。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163)
   (题图、插图:谢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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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6期   人活一口气  作者:李 想  字体:


  来了封怪信

  俗话说“人活一口气”,这句话是有来历的。清朝末年,在东北的一个小县城,有个叫王贵才的汉子,从小胆子就大,人称 “王大胆”。王大胆二十岁那年,经人推荐进了县衙做了名刽子手。这刽子手虽说不是什么好差事,但养家糊口不至于冻着饿着,所以王大胆干此营生一干就是三十几年。
  这一年正赶上同治爷驾崩,光绪爷即位,天下大赦,衙门里的事不多,所以王大胆也清闲在家,没事喝喝酒,遛遛鸟,和老伴拌几句嘴,倒也有滋有味。这天他正坐在自家小院的葫芦架下就着花生米喝酒,老伴忽然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跑了进来,手里摇着一封信,喊着:“老头子,老头子。”
  王大胆端着酒盅眼都没眨,喝了一口酒后,沉着脸把酒盅放到桌上说:“老太婆,吵什么吵,跟了我这么多年,胆子还这么小,什么事把你吓的?”
  老伴的眼睛有些发直,她把手上的信一递:“你,你自己看吧。”
  王大胆漫不经心地接过信说:“咱家可好久没有信了,这是从哪里来的啊?”
  老伴伸手向那信封上指了指:“信局送的,打盛京来的,那上面,那上面……”
  “那上面怎么了?”王大胆边说边向信封上瞧去,这一瞧不打紧,向来胆大的他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封信不是别人来的,是他的外甥,小名叫元宝的人写来的。
  这元宝可是王大胆的亲外甥,因为他姐姐、姐夫死得早,自己又没儿女,所以这元宝自小就在他家,说起来和亲生儿子没什么区别。按理说亲外甥来信,应该高兴才是,但王大胆却无论如何都乐不出来,因为他这个外甥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又怎么会写信来?
  这事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早就沉不住气了,不过王大胆却没动声色地拆开了信,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信上的意思大概是说,谢谢舅舅在五年前的救命之恩,外甥如今已经在盛京城里落住了脚,并且娶了媳妇,生了儿子,听说皇帝驾崩,天下大赦,这才敢给舅舅写信,请舅舅去盛京的家中坐坐,一来谢谢舅舅的救命之恩,二来多年不见,叙叙亲情。
  看完信后,王大胆把信上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对老伴讲了一遍,老伴战战兢兢地说:“老头子,你看清楚了,那上面确实是元宝的笔迹吗?”
  王大胆点了点头,老伴有些坐立不安了:“元宝不是在五年前被你亲手斩了吗?杀头那天还是我去给他收的尸呢,就葬在城西的山下,咱俩年年过节的时候都去给他烧纸,这不会是他从阴曹地府写来的吧?”
  王大胆一拍桌子:“胡扯,那信上明明说现在娶了媳妇生了儿子,怎么会是鬼呢!”
  老伴犹豫了半天说:“老头子,是不是你杀的那个人不是元宝,是个替死鬼,你偷着把元宝给放了?”
  王大胆摇了摇头,半天没吱声,他打算亲自跑趟盛京看看。可这个事实在太过怪异,他担心老伴自己在家害怕,便把她安排到邻居家,然后一个人坐上了去盛京的马车。
  那年月交通不发达,马车走得慢,就是百十里地也要走上一天,王大胆是后半夜上的车,算下来大概要次日下午才能进盛京城。车里算上他一共坐了三个人,因为世道不太平,土匪横行,所以出门的人很少,那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做买卖的,一路上抱着钱褡子,打着瞌睡。
  但王大胆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始终在寻思信的事……

  支了个怪招

  要说元宝这孩子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人,都怪他们两口子从小给娇惯坏了,这孩子长大后横行乡里,不务正业,后来又结识了几个地痞无赖,整日歪戴帽子反穿鞋,见人自称是大爷,简直成了一霸。
  可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就在五年前,元宝不但骗财还动手杀了人,被官府捉了去,判了个斩监候。
  处斩元宝的前两天,王大胆去监狱探望他,元宝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说:“舅舅,你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救我,我爸妈死得早,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王大胆何尝不想救他,可元宝犯了法,杀了人,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刽子手,就算是县太爷也救不了他。
  后来经不住元宝的一再哀求,王大胆只好对他说:“外甥啊,舅舅告诉你一个办法,只要你听我的话,按照我说的法子做,就一定能活命。”
  元宝又给王大胆磕头,哭着说:“舅舅,我长这么大从没听过你的话,这次我一定听你的。”
  王大胆叹了口气说:“你记住,处斩你的时候,会是舅舅亲自动手,只要县太爷在台上一喊斩,我把刀举起来时,你就闭上眼睛用力向前跑。”
  元宝哭着说:“我全身上下都被绑着,怎么跑得了?”
  王大胆说:“你别管那些,到时候你只要两眼一闭,心中想着,然后拼命向前跑,别回头,你就一定能跑得了。”
  其实这些话都是王大胆编出来骗元宝的,一个临刑的犯人被绳子绑得牢牢的,四周又有那么多衙役看着,又怎么跑得了呢?王大胆只是想让元宝死得平静些,少些痛苦,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来安慰他……

  出了件怪事

  王大胆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又过了许久,马车终于进了盛京城,下车后王大胆按照信上的地址,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元宝信上说的地方,那是位于城西的一间杂货铺,经营一些日常百货等杂物,铺面不大,却整齐干净。
  王大胆在铺子外面站了好半天,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长这么大他遇事还从没这样犹豫过,眼下这事太玄了,不能不让他仔细思量一番。最后,他一咬牙,一跺脚,推开了杂货铺的门走了进去。
  这间小铺子里面收拾得井井有条,柜台后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孩子,嘴里哼着儿歌。那小孩看模样也就两三岁,一只手摇着拨浪鼓,一只手拿着零食,小脸上一副甜蜜的笑容,惹人怜爱。
  那女人见来了客人,急忙站起来,对王大胆说:“先生想买点什么?”
  王大胆四下打量一下,并没有看到元宝,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信说:“我不买东西,我来找个人,是我的外甥,这是他捎给我的信,他大号叫张大宝,小名叫元宝。”
  女人上下打量王大胆,脸上露出一团喜色说:“你是舅公吧,我听大宝说过您,他正在后屋睡觉,您等一下,我去喊一声。”
  王大胆看着女人对后面大声喊:“大宝,大宝,舅舅来了,你快点起来吧,舅舅来了。”

  女人喊着,王大胆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这时从铺子的后门跑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边跑边喊:“真的是舅舅来了吗,真的是舅舅吗?”
  王大胆向这人看去,不由吸了口冷气:这个人正是五年前被自己亲自斩首的外甥元宝,王大胆感到头皮发麻,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元宝和五年前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脸色苍白,没有一丁点血色,走起路来也轻飘飘的,就像脚后面没根一样。
  元宝一看到王大胆,大声喊起来:“舅舅,舅舅,这些年你可想坏外甥了。”边说边快步上前打算拉王大胆的手。
  王大胆心中正在发毛,哪敢让元宝拉自己的手啊,他慌忙退了几步,伸手指着元宝,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元宝有些纳闷,他迟疑地说:“舅舅,你怎么了,你不认得外甥了吗?”
  王大胆揉了揉眼睛,借着外面的阳光又仔细看去,他发现元宝的背后有影子,这才从心底松了一口气,老人们都说鬼是没有影子的,元宝既然有影子,就一定不是鬼!

  说了个怪理

  元宝把王大胆拉到铺子后院的房间中坐下,就吩咐媳妇出去买肉打酒,铺子也上了板,提早关了门。媳妇买回来酒肉做好菜端到桌上,爷俩便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起来。
  酒桌上元宝频频给王大胆敬酒,王大胆不敢推辞,也不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半斤酒下肚后,倒是元宝先提起话头来,他说:“舅舅,外甥当年不走正道,杀了人,被判死刑,是舅舅救了我,外甥才能够活到今天,现在外甥已经学好了,再也不干违法的事情,这一切都是靠舅舅的帮助,我才有今天。”
  王大胆借着点酒劲看着元宝:“外甥啊,你当年究竟是怎么从我的刀下逃走的,跑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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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6期   铁血男儿  作者:黄 胜  字体:


  何父说:“民愤当然多少有一些,但听说他们这帮土匪,平时倒并不骚扰寻常百姓。不过,想剿灭他们也不容易,凤凰山山高林密,地形复杂,土匪凭借狭关险隘,极易盘踞固守。你的前任曾数次带兵前去清剿,均无功而返。”
  何家父子在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市长急得额头直冒冷汗。来之前,他已接到省府的电话,上司先是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然后限他二十四小时内破案,超过二十四小时,就让他自动离职。他见何家父子谈话一停,赶紧插话说:“何旅长,你赶快想个办法,把人质给救出来。那个人质名叫佐藤,很有身份。日本驻省城的商务代表得到消息后已经到省府交涉,他们认为这不是普通抢劫案,而是对日本帝国的严重挑衅,他们要求我们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必须解救出人质,严惩劫匪,否则,一切后果均要我们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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