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故事会2004-2012-第2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说了许多感谢的话。然后,牵着女儿的手,乐颠颠地出院了。
  你别说,梅香爸还真听医生护士的话,走出医院大门,他就要给小梅香买这买那,小梅香一样也不肯接受,她要爸爸把钱省着买耕牛,她说,马上就要春耕了,家里不能没有牛。梅香爸拗不过女儿,只好默默地跟着女儿转悠。
  路过一家照相馆时,小梅香突然来了兴致,她说:“爸,咱去照张相吧!”梅香爸见女儿高兴,连声答应,好好好。
  小梅香先和爸爸照了张合影,自己又单独照了一张。等了一会儿,那相片便洗印出来了。父女俩捧着照片看过来、看过去,高兴了好一会。
  梅香说:“爸,这下好了,以后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看看这张相片,就不会惦记女儿了。”
  爸爸说:“傻丫头,你咋会离开爸呢?你将来就是嫌弃爸,爸也要永远赖着你!”
  梅香靠在爸爸的怀里,眨着眼睛找理由:“比如说,我要是上大学了,或者毕业工作了,还有……将来,女儿出嫁了,那时候,不就离开了爸爸吗?”
  梅香爸摇了摇头:“不,我不会让我女儿出嫁,到时候呀,我要招个女婿倒插门!”说完,甜蜜蜜地笑得直淌口水。
  父女俩回家没过几天,小梅香的病情突然恶化了,可她坚持说自己只是感冒,拒绝爸爸送她上医院,直到停止呼吸的那一刻,爸爸才猛醒过来:医院骗了他!
  梅香爸跌跌撞撞闯进医院,呼天抢地,要医院赔他女儿的性命。
  主治医生拿出一张纸,递给悲痛欲绝的梅香爸,纸上有一枚手印和几行字迹,还夹有一根红红的燃香,一眼就认出那是女儿留下的:
  爸爸,我知道自己是晚期白血病,是我自愿放弃治疗的!您别怪女儿,也别怪医院。我听姑妈说,烧香可以求福,我要是不在了,爸爸您就替我点燃这炷香……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6期   3分钟典藏故事  作者:佚名  字体:


  难忘的篮球教练

  高中毕业后,我进了天津篮球队。
  当时担任天津队教练的是著名前锋张栋材。张栋材任教,很欣赏日本的“大松博文训练法”,即超强度训练法,同时又极力强调“要用脑袋打球”。这一点,我的体会很深。
  记得一次和山东队比赛。对方有个后卫,个子小,非常机灵。他善于用“阴招”。当你抢篮板球时,他就悄悄用手指夹住你的短裤边儿,这就能止住你了,让你不敢弹跳。就这样,我好几次被他这个小个子“摘了帽”,抢走了球。观众当然不知道我的“苦衷”,大声喊:“11号傻大个儿,下去!”张教练就把我换下来。
  下来之后,我对张教练说:“这不怨我,他用手扯我裤子边儿,我怎么跳?”没想到张教练反而斥责我说:“你的脑袋呢?想办法去!什么时候有了办法,什么时候再上场。”
  人的聪明一半是给逼出来的。很快,我就有了办法。我跑到游泳队借了条游泳裤,黑色的,很紧。我把这游泳裤穿上,外边再套上运动短裤,并且故意将腰带弄松。上场之后,我不但不躲避那小个子,反而去靠近他,紧贴他。终于在抢篮板球时,他又用手指夹住我裤边,我猛地向上一蹿,短裤被他一直拉到脚脖子上。全场先是一惊,随即大笑,那小个子自然被罚下了。
  比赛后,张教练说:“我早看到他扯你短裤了,我换下你,就是让你想办法。打球主要是用脑袋。有人说,咱们是体力劳动者,其实咱们也是脑力劳动者。”
  尽管后来我离开了体坛,走上文坛,但他的那些话语,那些思想与智慧,是不能忘记的。
  (作者:冯骥才;推荐者:水云间)

  赢得掌声

  最近,音乐学院举行天才儿童小提琴演奏会,表演者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他的表演给与会者留下很深的印象。
  演奏会结束后,大家一致要求老师讲一讲是如何教学的。老师想了想,说:“我教孩子练琴,通常从三四岁大小就开始。这就是大家知道的‘童子功’。”
  “不过,”他说,“孩子们最先需要学的是合乎礼节的站姿;其次是要学会如何向听众鞠躬。只有这两样学好后,我才开始教他们学琴。”
  “为什么?如果一个孩子就只是演奏小提琴,演完了就走开或呆呆地站着,听众往往会忘记表达对演奏者的感谢。”这名教师说,“但是如果孩子鞠躬了,听众无一例外会报以掌声,这会让孩子倍受鼓舞,对孩子的练琴大有好处—掌声是最好的鼓励。”
  听完介绍,大家也热情地为这位老师鼓起掌来!
  (作者:汪析;推荐者:张志国)

  选择在于自己

  有个女孩从小练习芭蕾舞,几年后决定上院校进行正规训练,并打算将跳舞作为自己的终生职业。但她很想搞清楚自己是否有这个天分。恰巧,一个芭蕾舞团来当地演出,她便跑去求见该团团长。
  女孩说:“我想成为最出色的芭蕾舞演员,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天分。”团长看了她一眼说:“你跳一段舞给我看看。”五分钟后,团长打断了女孩摇了摇头说:“不,你没有这个条件。”
  女孩伤心地回到家,把舞鞋扔到箱底后再也没穿上。后来,她结婚生子,当了超市的收银员。
  多年后她去看芭蕾舞演出,在剧院出口又碰到了当年的团长。她猛然想起当年的对话,于是给团长看了自己家人的照片,并聊起现在的生活。她说:“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您怎么那么快就知道我没有当舞蹈家的天分?”
  “哦,对不起,你跳舞的时候我没怎么看,我只不过说了一句大白话,我对别人也是这样说的。”
  “什么?这太过分了!”她尖声叫道,“您知道吗?你这句话几乎毁掉了我的生活,我原本可以成为最出色的芭蕾舞演员的!”
  “我不这么认为,”老团长反驳说,“如果你真的渴望成为一名舞蹈家,你是不会在乎别人对你说什么的!”
   (推荐者:邓伟明)

  将梯子横放

  因工作需要,工人在车间的一个角落放置了一个活动梯子。用时,就将梯子支上;不用时,则把梯子移到拐角处。为防止梯子倒下砸着人,工作人员还专门在梯子旁写了一个小条幅:“请留神梯子,注意安全。”
  这件事,谁也没有放在心上;而且,也没有发生梯子倒下砸着人的事。
  一晃就是几年过去了。
  这天,外方派专家来谈合作事宜。在访问生产车间时,专家在这个梯子旁边的小条幅前驻足良久。他提议将小条幅修改成这样:“不用时,请将梯子横放。”
  都是九个字,而且都在讲注意安全生产,但它们却是有区别的:前者仅仅是提醒,后者则是把梯子倒下砸人的潜在危险彻底排除。
  很快,梯子边的小条幅就改过来了。
   (推荐者:邓伟明)

  墙那边是什么

  罗尼因误伤他人被判入狱五年,女友因此要跟他分手,罗尼想再见她一面,于是开始暗暗琢磨逃跑计划。他用一张报纸做掩护,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用勺子将墙上的一块砖掏空了一半。
  一天,狱警卡托例行检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没有揭穿此事,而是小声地对罗尼说:“你知道墙那边是什么吗?”
  罗尼战战兢兢地回答:“外……外面是自由……”
  卡托微微一笑:“傻瓜,外边是死刑室。”
  很快,卡托给罗尼换了一间囚室,罗尼也没有再动过逃跑的念头。
  五年后,罗尼出狱了,他开了一家小咖啡馆,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这天,罗尼在咖啡馆里照料生意,一个穿着体面但神情沮丧的男子走了进来,要了一杯威士忌。当罗尼把威士忌端给他的时候,突然惊呼起来:“卡托警官,是你吗?”
  那名男子愣了一下,显然已经认不出罗尼了。
  “我是罗尼啊!”罗尼兴奋地说,“谢谢你当年没有揭穿我挖砖的事,要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监狱里蹲着呢!”
  卡托喝了一口酒,慢慢地说:“是吗?祝贺你获得了新生!可是,因为那块砖,我却要进监狱了。”
  罗尼大吃一惊,赶紧问:“怎么回事?”
  卡托面无表情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当年卡托给罗尼换了牢房,并没有将砖头补上。后来他因为经济上的麻烦,每次等新搬进去的犯人一动那块砖,他就暗示他们贿赂自己,不然就会背上越狱的罪名。一次、两次、三次……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穿得这么体面吗?因为下午我就要上法庭了。”卡托一口喝尽杯中剩下的酒,叹息道,“一块砖头,两种命运。这可真有意思,不是吗?”
  卡托向门外走去,一直在发愣的罗尼突然又问道:“那么,你能告诉我墙那边究竟是什么吗,卡托警官?”
  卡托奇怪地笑了笑:“这已经不重要了。”
  (作者:李健;推荐者:李东辉)
   (本栏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6期   鹦鹉迷案  作者:马凤文  字体:


  一旁的洪参军不解地问:“老爷,你是如何断定暗杀之前郑百公已死了呢?”
  狄公拿起血槽竹签,说道:“这是郑云特制的竹签,上面带有血槽,为的是让郑百公快些死去。可在勘验现场并没发现血迹,可见并未有血液从血槽中流出。这说明,郑百公已在郑云动手前死了。那又是如何被杀的呢?我注意到了书房中的那些字画,从表面看,上面好像是布满了灰尘,其实不然,那是砒霜。而那些名人字画更是价值连城,郑百公虽是土匪可也知道那是值钱的东西,便放在箱子底。可是年头久了会潮的,便拿出来在室内晾晒。就在此间,有人偷偷在画上涂了一层砒霜,而郑百公正是在收画时触到了砒霜。他用手翻画,手是要沾唾液的,这样自然难以活命。郑百公死去多时,郑云正好经过此地,透过门缝看到郑百公伏在案上,以为机会难得,便在门外念着口令‘幺二三’,那只鹦鹉听到口令猛啄水槽中的浮子,触动了机关,给死去的郑百公补了一刀。而后,郑云打算把鸟笼和水槽全都烧毁,却被真凶利用,真凶又偷偷把水槽从火中取回,故意丢在门口让我捡到。”

  狄公说着一指水槽,果然上面有被烧过的痕迹。
  听完狄公一番细述,众人都想知道真凶到底是谁。狄公缓缓将身子转过,正好看到当初的报案者郑百顺,狄公一声断喝:“郑百顺,你可知罪?”
  一旁的郑百顺吓得浑身发抖,但很快便恢复平静,不无嘲笑地言道:“狄大人,要说是鹦鹉杀人是被人利用了,还说得过去,要说是我杀人,杀的还是我的亲胞兄,未免有些荒唐吧?你可要拿出充足的证据来。”
  狄公爽朗地一笑,道:“当然有证据,还是那只鹦鹉告诉本官的。昨日,我走出郑百公书斋时,忽听鹦鹉叫声,但只有最后一句的‘幺二三’是鹦鹉说的,前几句皆是你的引诱之词。如果本官连人声、鸟声都分辨不清,那才是老糊涂了。其实郑云训练鹦鹉的事你早已知晓。但鹦鹉杀人是需要条件的,即那个人必须很少活动,否则命中率会极低。于是,你乘郑百公晒画之机在上面涂了砒霜。等郑百公死后,你又学他惨叫,将郑云引出。等本官来查案时,你栽赃心切,故而在暗地里引诱鹦鹉说话,好让郑云快些暴露,是不是?”
  郑百顺听罢再也无言以对,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不得不招认杀死亲胞兄的经过。原来郑百顺早已看上了兄长的财产,便想出一石二鸟之计,杀了郑百公,然后再故意栽赃给郑云,如此一来郑家的财产就都是他的了。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郑百顺最终被戴上了枷锁。
  至此,案情真相大白。狄公一行返回县衙时,洪参军看过的杂耍还没结束,这回轮到狄公有兴趣了,非要去看一看不可。只见那只鹦鹉突的一下飞到狄公的帽子上,叫着:“清官,清官,清官!”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题图、插图:刘斌昆)

' 1 ' 2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6期   鹦鹉迷案  作者:马凤文  字体:


  无痕命案

  这天,狄仁杰正在县衙批阅公文,突然参军洪亮来报说,城郊一郑氏人家发生命案,死者郑百公的胞弟郑百顺前来报案。狄公放下笔,长叹一声,说:“备轿!”
  少时,狄公一行人由郑百顺带路来到郑家。此时,郑家已是哭声一片,见狄仁杰到来,公子郑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让狄公为其父申冤。
  狄公将郑云搀起,命他带路去案发现场。郑云带领狄公来到后院一书房中。死者郑百公的尸体还未被搬动。郑云道:“大人,我父亲就死在这书斋之中,凶手太残忍了!”说着,用手指了指父亲的额头。
  狄公一眼就看到郑百公的额头上钉着一根竹签,已没入太阳穴大半。狄公探手轻轻把竹签拔下,只见竹签上有一血槽,看来凶手是做过精心设计的。
  狄公上下左右打量书房,希望能发现蛛丝马迹。书房不大,很整洁,门窗紧闭,看不出有人进入的痕迹。墙壁上挂着山水画,都是些名家笔墨。让人奇怪的是,有些笔墨竟是失传多年的珍品,但已落上一层浮尘。狄公踱步来到山水画前,用手帕拭了一下灰尘,然后隔着手帕撩起来细看,接着,他推了推墙壁,发现这是个封闭性很好的房间。
  突然,狄公的眼睛落在门上,只见那门上竟有新生的破损。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新痕明显,便叫过郑云细加盘问。郑云回道:“这是小人弄破的,昨夜我忽听父亲在书房一声惨叫,心下大惊,便赶了过来。可父亲已把房门上了闩,小人只好用刀把门拨开,故而留下伤痕。”
  狄公点点头。
  这时,只见一位老妇人进来,原来是郑百公的夫人郭氏。郭氏看上去十分刚烈,虽有悲声却不见悲色。
  狄公便问:“郑老先生生前可曾与人结怨?”
  郭氏指了指郑百公的腿,道:“我夫年轻时就是个残疾,终年把自己关在屋里研习字画,从不出门,何来冤家?”
  狄公定睛一看,果然看见郑百公只有一条腿,旁边还立一拐杖。狄公又问郑云平时为人如何。郭氏则把儿子好一顿夸奖。狄公见问不出什么重要线索,便命人把尸体再做仔细勘验,以免出现纰漏,然后吩咐把尸体抬走,入土为安。
  狄公离开死者书斋,刚走到门口,只听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侧耳细听,才听出是一只鹦鹉,口中叫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幺二三”。狄公觉得好笑,郑云上来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小人平时爱与家人玩赌,可手气极差,掷骰子时总是幺二三,气得我把这几个字挂在了嘴边,谁知让这畜生竟学去了。”
  狄公觉得甚是好笑,摇摇头,走了。

  杀人鹦鹉

  回到县衙,已是傍晚时分。狄公久久不能平静,他一时还想不通凶手是如何进入死者书斋的。他从袋中掏出手帕嗅了嗅,陷入沉思之中。
  第二日一大早,狄公还在想着郑百公的死因。这时,洪参军进来,兴冲冲地说:“老爷,街上正在演杂耍,要不要去看看,也好放松一下心境,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呢。”
  狄公摆了摆手,让洪参军一个人去看。洪参军走后,狄公又拿出了那个杀死郑百公的凶器——血槽竹签。观看多时,狄公忽然眼前一亮。联系郑家人的奇怪表现,狄公突然若有所悟,再去叫洪亮,人早已去看杂耍了。狄公则带上衙役直奔郑家,刚好路过演杂耍的场地,只见洪亮把脖子伸得老长,像只公鹅似的往场子里看呢。狄公上去拍拍肩膀,洪亮才恋恋不舍地跟狄公而去,一路走一路向衙役讲着鹦鹉衔牌的表演。
  到得郑家,狄公刚下轿,谁知他心思过于专注,竟跌了一跤。衙役也不敢笑,只有洪亮还算聪明,赶紧把狄公扶起。狄公自我解嘲道:“看来我真是老了。”
  说着,几人已进了郑家院子。郑云见狄公来了,马上追问凶案的进展。狄公并未直陈,而是道:“不如先带本官到令尊书斋,我们边品茶边说如何?”
  郑云不敢怠慢,赶紧带路来到郑百公的书斋。除了郑百公的尸体已搬走外,室内陈设没有任何变化。狄公却一反常态地坐在郑百公死时的位置,把眼睛闭上,想象着凶手杀人时的一幕:郑百公正在读书,此时有一暗器从左侧飞来,不偏不倚,正刺入郑百公的太阳穴,当场毙命。突然,狄公机灵一下,仿佛自己的太阳穴被刺中了,睁开眼睛,见在左边不远的棚上悬垂一个挂鸟笼的钩子。
  郑云看了狄公半晌,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狄公则直盯着郑云的眼睛,盯得郑云一阵阵头皮发麻,半晌,狄公才道:“凶手查到了,就是贵宅养的鹦鹉。”
  郑云不敢相信,就说:“大人,都说你断案如神,可说鹦鹉杀人也太离谱了吧?”
  狄公点点头道:“就是这个畜生。畜生这东西最好不要养,养不好是会杀人的。”
  别说郑云想不通,就连跟来的洪参军也惊愕不已,心想老爷年纪真是大了。
  狄公看了看洪亮,问:“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洪参军吓了一跳,心说老爷要惩治我也不用在这里呀,便回道:“老爷,我出去看杂耍,可是已得到您的同意了。”
  狄公见洪亮误会了自己,便道:“我是问你看杂耍时都看到了什么?”
  洪参军这才放下心来,便兴味盎然地把鹦鹉衔牌的表演说了一遍。
  狄公道:“鹦鹉这东西是能杀人的。有这么一个人,他训练了一只鹦鹉,但不是训练它凭气味衔纸牌,而是教授它口令,让它操纵一个机关。待时机成熟时,那人便念出口令,比如念‘幺二三’,那鹦鹉听到口令便会开动机关,机关便会射出暗器,比如带血槽的竹签,让目标当即毙命。”
  狄公不缓不急地说着,那边早吓坏了郑云。不知不觉中已将身体沉了下去。洪参军跟随狄公多年,一眼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