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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菲说:“感情是没有公式、没有原则、没有道理可循的啊!”
母亲又说:“得不到的,我们会一直以为是美好的,那是因为你对他了解太少,没有时间和他相处在一起;当有一天,你深入了解后,你就会发现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菲菲说:“我们活着的大多数人,一辈子只做了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我不管结局,我只是没有欺骗我自己的感情。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道理我是懂的。”
母女俩的谈话,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后来,不知何故,母亲再也不劝菲菲了,有时即使是菲菲主动提起她和上司的事情,母亲也佯装没听见。这一次,母亲竟然主动提出要在家中宴请菲菲的上司,对此,菲菲迷惑不解,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问母亲:“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喜欢他吗?”
母亲叹了口气,说:“抽刀断水水更流,只要你高兴,随你吧。”
菲菲的上司很懂得女人的心思,上门的那天,他怀里抱着两束鲜花,一束给菲菲,一束是给菲菲的母亲的。当他坐到餐桌前时,也不是只顾着和菲菲说话,而是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和菲菲的母亲说话。吃完饭后,上司一下子喜欢上了阳台上的那些花,还一个劲地夸着:“好花!”菲菲的母亲是个爱花如命的女人,上司这么赞叹,她益发高兴了,便如数家珍地说着有关花的事,惹得上司兴高采烈地用手机“喀嚓”“喀嚓”地给花拍照片。
菲菲有些不高兴,她平时喜欢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上司做这做那,就是不说一句话,只要能坐在他身边,也是一种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享受,可现在母亲却老是不停地让他去欣赏家里的花,菲菲连私底下说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后来,好不容易说完了“花”,菲菲的上司也告辞了。上司走后,菲菲一脸的愤怒,连餐桌也懒得收拾了,母亲一个人忙完了,就进了卧室,看样子她是要休息了。
菲菲无聊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忽然,客厅里响起了一阵悦耳的手机音乐声,她循着响声找去,窗台上有一个手机,那是她上司的呀,看来是刚才他忙着用手机拍阳台上的那些花,后来旁边一放,就忘带了。菲菲有些好奇,她悄悄把手机拿了过来,发现有短信,她本来不想看,可越是不想看,越是忍不住要看,谁知一看,她惊呆了:天!她做梦也没想到那条手机短信是母亲发给上司的!短信的内容是:“到家了吧?今天的饭菜还满意吗?知道你夫人今天不在家,才敢给你发短信的。以后还是要小心些,要是让菲菲知道咱俩来往的事,她会受不了的。”
菲菲全明白了!怪不得母亲那么热情地邀请上司来家里做客,原来他是她的人哪!
菲菲颤抖着手,用上司的手机回了一条短信:“菲菲不会发现的,因为我们俩克制得很好。”过了一会儿,母亲又发来一条短信:“你一个人在家也太冷清,明天我还为你做可口的饭菜,你来吗?”菲菲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菲菲曾对母亲说过:“任何力量都不会阻拦我爱他”,但现在她不敢再这么说了。母亲为了她,在父亲病故后守寡多年,一直没有再嫁人,她为母亲的事求过不少人,但母亲总是看不上人家,高不成、低不就的,一耽搁就是十几年。菲菲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大声呼喊:上帝啊,为什么让我的母亲和我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呢?这公平吗?那一夜,菲菲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菲菲的上司来拿手机,然后,母亲非要留他吃饭,菲菲并没陪上司吃饭,她一个人出去了很久才回来,母亲问她去哪了,她说去见一个人了。过了几天,菲菲执意要到外地去工作一阵子,说是公司在外地有分公司,本来公司指派的是另一名员工,可她主动请缨,于是便换成菲菲去外地了。
菲菲走后,母亲去了那家公司,一走进上司的办公室,她禁不住激动得身子直颤抖,她走上前去,对那上司说:“要不是那天你想出这么一个办法,哪会有今天?是你救了菲菲,让这事平安过去了!”
菲菲的上司沉吟了良久,说:“看来菲菲真是个孝顺的女儿,要是她以后发现我和你是在演戏骗她,不知她会多生气呢。”
菲菲的母亲说:“顾不了那么多啦,先过了这一阵子再说吧。这事多亏你帮忙,真得好好感谢你呀!”
菲菲的上司笑着说:“其实,我不仅是在帮你,我也是在帮我自己,因为我也是为了另一个人才想出这么个办法的。”
菲菲的母亲一听便糊涂了,她一脸茫然,菲菲的上司说:“很简单,因为菲菲和我的儿子在一起工作,我儿子一直暗暗地喜欢着菲菲……”
(题图:杨宏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3期 一个女儿几个娘 作者:孙新华 字体:
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女儿在找娘亲,娘亲在寻找女儿啊!周小芸强忍着泪水,将藏在身后的两张肖像递给了莫院长,静观院长的表情。她只料想莫院长也会跟她一样激动,也会流出泪水,会高声叫她一声“女儿”,会拥抱她,亲吻她,然而,莫院长没有,只是轻轻一笑,笑得很深沉。
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似乎双方都不知道此刻该向对方说些什么,还是周小芸寻母心切,首先打破了僵局:“我还叫你院长,是吗?”
“你是我的病人,只能这样叫。”
周小芸仍不死心,含着眼泪继续问:“能告诉我父亲在哪儿吗?”
“你现在是病人,首要的任务是治病。”
周小芸望了望挂在墙上的那张男士的相片,说:“我想再问您最后一句话—那是我父亲吗?”
莫院长停了好长一会儿,终于说:“是的,孩子,他是你父亲!”
周小芸心如潮涌:啊,他是我父亲?既然是父亲,院长,你为什么就不能说一声“我是你母亲”呢?周小芸离开的时候,她望了莫院长一眼,发现莫院长的眼里含着两颗泪珠……
又一桩怪事接踵而来:从莫院长家出来,刚进医院,周小芸看到一个女的,她正以一道奇异的目光注视着周小芸,这目光和莫院长第一次见到她时几乎没有两样,同样只有母亲才能流露出的那种光泽,这女人是谁呢?
3。 又来了一位母亲
医院正全力以赴在为周小芸寻找适合她的干细胞。
自从上次做了电视节目后,自愿捐献骨髓的几乎排成了长龙。在众多的捐献者中,终于找到了一位能匹配的人。按理说,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能找到合适的干细胞,就已经是让人惊诧的事了,可更让人惊诧的还不在于此:捐献者竟是沙河镇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顶尖级人物!沙河镇是一个外商云集的地方,这儿光中外合资企业就有好几十家,那人是第一个把外商“引”到沙河镇的人,也是最大一家中外合资企业的中方总经理,她叫黄金菊—一个“乡”得不能再“乡”的名字。
捐赠者想见见周小芸,医院同意了,周小芸更是求之不得,她也很想见见这位能给她生命创造奇迹的人,可第一次见面就把周小芸震惊了一下: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医院用异样的目光注视她的那人!那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孩,十岁左右,打扮得十分靓丽。
这次是近距离接触,黄金菊看周小芸看得很仔细,眼睛盯着她脸上的那颗黑痣,看着看着,眼泪竟止不住流了下来,她将周小芸紧紧搂在了怀里,一个劲地叫着“女儿”,又对小女孩说:“晶晶,快叫姐姐,快叫呀!”小女孩像是有思想准备一样,没作迟疑,亲热地叫了一声:“姐姐。”
周小芸茫然了:我的母亲不是莫院长吗?怎么半道上又杀出了一位母亲?仔细想了想,黄金菊是母亲的可能性并非没有,干细胞相匹配,近亲的可能性最大;再说,莫院长也还没承认是自己的母亲。不管是真是假,黄金菊母女俩的此情此举,已把亲情的气氛推到了一个高潮,不由周小芸不流下眼泪。
过了一阵,黄金菊对周小芸说:“一会儿我去找医生,我很希望你能在手术前去家里住几天,妈还有好些话要和你说。”
周小芸还处在病情早期,医院同意了黄金菊的请求,可周小芸有些迟疑了:人家说是你的母亲就是你的母亲吗?心存疑惑,她便去了莫院长的家。
莫院长今天也一反常态,往日的矜持与严肃没有了,满是母性的柔情,她抚摸着周小芸的头,像事先知道她一定会来似的,说话很直接:“是不是又来了一位母亲?”周小芸点了点头,莫院长接着说:“是不是想听我和你父亲的故事?”周小芸又点了点头。
莫院长站起身来,在客厅里踱了几步,说:“我和你父亲的故事很苍凉,说了对你的病没有什么好处,但我向你承诺,等你病好后,我会把什么都告诉你的。”她停了停,又说,“不过,有件事我可以向你明示,我不是你的母亲!”周小芸暗吃一惊,莫院长接着说:“不仅我不是,这位来认你做女儿的,同样也不是你母亲!”
周小芸浑身哆嗦了一下,正想问这是为什么,莫院长的话已经抢在了前面:“去吧,她自愿给你捐骨髓,也算是给你第二次生命的人;还有一点你也要相信,只要是女人,都不会亵渎‘母亲’这个神圣而伟大的称谓的。”
4。 豪宅内的故事
一辆“福特”高级小轿车把周小芸接出了医院,司机姓彭,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晶晶叫他“叔叔”,和他关系也似乎很好。司机把车门打开,晶晶就搂着他的脖子,要他抱着坐进了前排位子,这一切,黄金菊只“吃吃”笑着,没加丝毫阻拦。
汽车开进了一幢北欧建筑风格的花园式豪宅,这就是黄金菊的家。走进屋,只见客厅上首坐了一位男性老者,约六十多岁年纪,看样子精神尚好,眼睛看人很有力度。黄金菊把周小芸介绍给长者后,又对周小芸说:“这位是我丈夫,姓牛,新加坡人。”周小芸暗暗吃惊:年龄太不般配了,至少长黄金菊二十岁。
一惊未过,又吃一惊,老者认真地看了周小芸几眼后,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说话声震耳欲聋:“我宁可要她,也绝不要她!”从老者此刻对周小芸的神情来看,他说的第一个“她”指的是周小芸,那第二个“她”指的又是谁呢?
晚上十点多,周小芸正要上床睡觉,晶晶来到她的房间,小孩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只是用祈求的口吻轻轻对周小芸说:“姐姐,今晚我跟你睡好吗?”周小芸高兴地答应了。上床后,她把晶晶紧紧地搂抱在怀里,忽然,她感觉到晶晶浑身在颤栗,嘴里一个劲地说:“我怕,我怕!”
她怕?她怕什么呢?没多久,听到了吵架的声音,这声音是二楼传来的,黄金菊就住在二楼。渐渐地,周小芸听清楚了,是黄金菊夫妻在吵架,吵什么,她听不清。没过多久,好像是动了手脚,男人的咆哮声,女人的尖叫声,再接着是摔盘砸柜的声音。晶晶把周小芸越搂越紧,哭着对周小芸说:“他们经常这样……姐姐,我明天跟你住到医院去,我永远不要这个家!”
“傻丫头,大人吵架关你什么事,你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呀!”
“不是。只有妈妈对我好,那个老头子爸爸对我可凶呢,有一天我们正吃着饭,我也没惹他,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拿起碗朝我头上砸!”
怎么会是这样呢?周小芸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早上,周小芸被人请进了黄金菊的房间。房间内已砸得狼藉不堪,黄金菊头上缠着纱布,额角上还可见干涸了的血迹,她表现得很平静,像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黄金菊把周小芸带出了小楼,顺着小楼向后转,后院靠围墙处有一个杂物间。黄金菊打开了杂物间的门,按了一下室内的一个按钮,紧接着,地上的一块水泥板张开了,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暗道展现出来。黄金菊把周小芸带进了地下室,地下室内没放其他东西,就一个保险柜。黄金菊告诉了她保险柜的密码,还教她打开保险柜的方法,并叫周小芸试了几次,教会后又把钥匙交给了她。黄金菊在把钥匙交给周小芸的时候,突然说出一句话:“我是商人,是商人就要四海为家,说不准哪天会回不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就把这保险柜打开,里面有你想要知道和你应该得到的东西。”
做完这些后,黄金菊又马不停蹄地把周小芸带到她的公司,又立马召开了一个董事会议,在会上,黄金菊把周小芸拉到自己跟前,对各位董事说:“这是我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帮助她熟悉公司的一切事务。”
这一切来得好突然,周小芸迷茫了,莫院长曾说过,黄金菊不是自己的母亲,在这两天的交往中,黄金菊也再没说她是母亲,可许多事实表明,她又是真心实意地拿自己当亲生女儿相待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周小芸越想越浑身战栗,真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啊!
5。 保险柜里的秘密
周小芸的手术很成功,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她能下床行走了。黄金菊几乎每天都给她打电话,问她身体状况。周小芸告诉黄金菊,她身体恢复得很快,其实抽骨髓和抽血没什么区别,不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可怕。手术后不久,晶晶基本上和周小芸吃住在一起了, 她为周小芸的病不知哭了多少回,也不知笑了多少回。老实说,周小芸有些离不开晶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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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黄金菊来到了周小芸的病房,跟她进来的还有那位司机。来时正好晶晶不在病房,黄金菊告诉周小芸,自己要出一趟远差,要她照看一下晶晶。
周小芸明显地看得出黄金菊的情绪有些不正常,黄金菊把身上的一整圈钥匙都交给了周小芸,这些钥匙,不仅有小楼的,还有她公司的。交钥匙时,黄金菊又重复了那天在地下室说的那句话:我是商人,是商人就要四海为家,说不准哪天会回不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就把这保险柜打开……
这些刚说完,黄金菊无端又给周小芸说了一个故事:“小时侯,我有一个小伙伴,也算是青梅竹马了,那时不懂事,两个人躲在一个坟头前悄悄拜了天地。你说拜天地怎么能在坟头前拜呢,肯定不会有好结果了。果然,我们长大了,正当要谈婚论嫁的时候,我惹上了一起冤案,在监狱里呆了半年,等我冤情昭雪后从监狱出来,再去找我的小伙伴,可他不知道去了哪儿。再后来我投亲去了香港,由于生意上的关系,无奈嫁给了我现在的先生。后来我回到了国内,把自己的事业放在了沙河镇,成了第一个把外资引到沙河镇的人。我之所以要把事业放在沙河镇,不仅仅我是本地人,而是我要找到昔日那位和我拜了天地的小伙伴。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他,你猜这个人是谁?”
还没等周小芸细想,黄金菊拉起了坐在她身边的那个司机的手,对周小芸说:“就是他。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成家,一直给我开车。在旁人眼里,他是我的司机,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爱人。”周小芸望了一眼司机,司机也正望着她,冲她一笑,笑得很苦涩。
黄金菊接着说:“我先生没有生育,他知道晶晶不是他的孩子,一定要我说出谁是晶晶的父亲。今天我告诉你了,天下也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周小芸听后浑身颤抖了一下: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刚说到这儿,晶晶进了病房,黄金菊止住了话头,将晶晶拉在怀里,眼泪“刷刷”地流。她要晶晶听姐姐的话,不要贪玩,这些话,她过去也说过,但没有像今天这样语重心长、声泪俱下!
黄金菊走后,周小芸不断地回忆刚才所发生的情景,又联想起在黄金菊家所发生的一切,一个不祥之兆笼罩上了心头。不祥在哪儿?她说不清楚,总感觉心里头惴惴不安。她按捺不住了,把晶晶交给了莫院长,打的去了黄金菊家,径直向杂物间奔去。在地下室,她打开了保险柜,在柜中最显眼的地方,她看见了一封信,信是这样写的:
小芸,你能看到这封信,就说明我的计划已经败露。我和天下所有女人一样,也想做母亲,可老头子和晶晶过不去,几次凶残地对待她,差点要了她的性命。为了孩子,我只能这样做!这计划我很早就想实施,没有实施的原因是:万一计划失败,我再也回不来了,晶晶怎么办?她还小啊!我必须要为她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我寻觅了很久,没一个人能让我放得下心。我为你捐赠骨髓,是被你苦难的经历所感动,万万没有想到,我们的骨髓是那样的吻合。由此我想到,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应该是你的再生母亲;我还有亿万家产,难道这些还不能让你善待我的女儿吗?这就是我,一个做母亲的良苦用心,希望你能善待晶晶。你曾叫过我妈妈,也就算是妈妈求你了,你好好带着妹妹,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将死不瞑目!
天啊!周小芸终于明白了黄金菊认她做女儿的良苦用心。她现在去哪儿了?她想要干什么?周小芸赶忙给黄金菊打电话,可对方的手机关了,怎么办呢?
晚上,周小芸怎么睡得着?房门虚掩着,她不知是期盼还是预感—黄金菊会来这儿。凌晨两点了,她有了些睡意,刚闭上眼睛,门突然开了,睁眼一看,是黄金菊!她像水涌进来那样急切,径直向熟睡着的晶晶奔了过去,将晶晶紧搂在怀里,泪水淋漓。看得出,黄金菊很想号啕大哭,但哭声被她极力地抑制着,胸口急骤地起伏。这情景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黄金菊的眼泪才慢慢止住了,走到周小芸的身边,和她并肩坐在床头,黄金菊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我好像和你说过,我年轻的时候遭过一场冤案……”周小芸已被她弄得不知所措,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黄金菊继续说道:“那次在监狱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见到了人世间惊心动魄的一幕—我和一个第二天就要被处决的女犯度过了整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