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故事会2004-2012-第1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定走呀跑呀,后来转过一个街角,看见几个小孩子,正围着一个老头,老头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还莫名其妙地“嘻嘻哈哈”笑着。沈定上前驱散了那群孩子,摸摸口袋,见还有些钱,就到附近的小饭店买了两瓶老酒和一些下酒菜,然后坐在老头对面,让老头一起吃。老头也不客气,打开一瓶酒,一口气灌下半瓶,然后伸手抓起一只鸡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沈定却吃不下,叹了口气,和老头唠叨起自己的伤来。老头也不说话,撸起沈定的袖子看了一下,对沈定说:“好办,伤口还不算大,我教你一个方子,包你一夜就好。”
  老头一边吃一边和沈定说开了:早在古代就有传说,说是把许多毒虫放在一个器皿里让它们互相吞食,最后剩下的那些不死的虫就叫“蛊”,那是很毒很毒的,而那只猫,正是中了蛊毒,它的身体里有一种很小很小的毒虫,平时没事时和一般的猫没什么区别,但是,一旦猫受了伤,流了血,体内不平静了,那些毒虫就会蚕食猫的身体,而且,更可怕的是,人如果受了伤,而这猫又和人接触了,那些毒虫就会聚合到伤口上,在伤口上侵蚀、繁衍,最终竟会使一个血肉之躯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子!

  梦中的黑衣女人

  沈定听了老头的话,看了看已经腐烂的手臂,仿佛真看到了无数黑糊糊的小虫在吃着自己的肉,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老头看着沈定笑了笑,他说治这种蛊毒其实并不困难,重要的是先要把猫身上的蛊毒治了,猫治好了,人也就能痊愈了。老头把一包药给了沈定,告诉他:这药必须用人的鲜血混合,然后在猫的伤口上外敷一些,再内服一点。等猫服好药,再想法取一点猫血,将血涂在自己的伤口上,自然就好了。
  这治伤的方法听着觉得有点玄乎,但简单地说,就是先用自己的血掺着药治猫的伤,再用猫的血治自己的伤。
  沈定拿着药,却犯了愁:那只猫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到哪找去啊?
  老头说:“这猫现在受了伤,即使是谁家养的,也一定被扔了,你晚上到野猫聚集的地方去看看。”说完,老头用衣袖抹了抹嘴,站起来走了。
  晚上,沈定便来到了垃圾场,那里的野猫果真不少,但没有沈定苦苦寻觅的那只黑猫。
  到了下半夜,沈定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就在这时,周围的猫忽然叫了起来,沈定睁眼一看,只见一只黑猫出现在眼前,这猫已经和别的野猫差不多了,皮毛干枯,身体瘦弱,而最可怕的是胸部还有一大块伤口,几乎能看见里面的骨头了,其他的猫见它伤成这样,这才叫了起来。
  这时,沈定拿出了一把小刀,在手臂上试了几次,想切个口子弄点血,可都下不了手,眼看着黑猫待了一会儿打算离开,沈定一急,咬着牙,捏着刀,往臂上狠狠地一刀划去,“滴答”、“滴答”,血滴在沈定早已备好的碗里。
  那黑猫看见血,眼睛顿时放光了,它盯着沈定,一动不动。沈定拿出了药粉,倒在碗里,和血一起搅匀了,朝着黑猫走过去。说来也奇怪了,这猫此时竟是老实极了,它安静地让沈定把药敷在伤口上,然后把敷剩下的药舔着吃了。
  等猫服下药后半小时,按照那老头说的,该从猫身上取血了,沈定心里盘算着:用刀割猫的什么部位好呢?头不能割,怕伤着要害;腿不能割,怕影响走路……还没等沈定考虑好,那只黑猫突然怪样地看了沈定一眼,转身跑了。
  “唉……”沈定眼看着黑猫跑掉,懊悔得要命,到哪再找回它啊!
  沈定没精打采地回到家,这大半夜实在是折腾累了,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他刚睡着就又做了一个梦:上次梦见的那个黑衣女人又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把刀,走到沈定床边,忽然举起刀来,沈定吓得胆战心惊,猛地闭上眼,可等了好久也没感觉到疼,他忙睁开眼,黑衣女人已经不见了,床头却放着一个小碗,碗里盛着半碗鲜血。
  沈定一下从梦中惊醒了,他打开床头灯,床头竟然真有半碗鲜血,沈定欣喜若狂,连忙端起碗来,小心翼翼地将碗里的猫血洒在自己的伤口上……
  第二天,沈定醒来,只见原来的伤口处一点伤也没有了,连疤的影儿也不见!他傻傻地坐着,这几天的经历,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
  沈定从此再也不招惹猫狗等动物了……
   (题图、插图:刘斌昆)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3期   天价头发  作者:黄西华  字体:


  30万美元收购一根头发

  在蒙特利尔城的唐人街,有一家“珍品收藏帮办公司”,公司的老总名叫申雪,是一个年轻漂亮的中国姑娘。
  这天,有个叫迈克尔的客户找到申雪,说愿出30万美元收藏卡罗尼奥队前足球明星施纳汉姆的一根头发。申雪虽然觉得这事有点离奇,但还是和迈克尔签下了合同,并收下了5万美元的定金。没过多久,申雪见到了施纳汉姆,一看,差点没晕过去,因为眼前的施纳汉姆,并不像人们以前熟知的那样有一头浓密的头发,而是光溜溜地寸草不生!
  经过了解,申雪这才知道了原委:施纳汉姆退役后突然莫名其妙地对头发产生了一种厌恶感,只要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头发,马上就会浑身痉挛,吃不香睡不稳。从那时起,他每天早上都要让私人理发师把他的脑袋细心地刮上一遍,决不让丁点儿头发冒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获取施纳汉姆的一根头发,决不亚于上天揽月!
  就在申雪一筹莫展的时候,迈克尔又打电话过来催问进展情况了,申雪只是不动声色地叫迈克尔到时取货就行了。
  经过一番调查,申雪获取了一个不为外界所知的秘密:施纳汉姆自小除了喜爱足球,还特别喜欢钻研中国象棋。前些年从卡罗尼奥队退役后,施纳汉姆更是闭门不出,潜心研究象棋棋谱,棋艺突飞猛进,几乎已达炉火纯青的境界。掌握了这个情况后,申雪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这天,施纳汉姆家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个年轻漂亮的东方女孩儿,自称申雪,是专程慕名而来和施纳汉姆切磋象棋棋艺的。施纳汉姆热情地把申雪请进客厅,摆上棋盘,两人就隔着楚河汉界厮杀起来。
  第一局施纳汉姆赢得酣畅淋漓,申雪似乎并不是他的对手;第二局,申雪用尽了浑身的招数,一张俏丽的粉脸儿憋得通红,却依然没占上风,但总算和施纳汉姆战了个平手;第三局开始后,申雪突然一改棋风,妙招迭出,直杀得施纳汉姆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转眼间施纳汉姆便举手投降了。
  施纳汉姆本来就是个不服输的人,再加上很久没遇到像申雪这样的对手,顿时起了争强好胜之心,非要和申雪再下三局以定输赢。申雪微微一笑,挑衅似的对施纳汉姆说:“再下三局我很愿意奉陪,但我想和先生赌一赌,不知您敢不敢?”
  施纳汉姆笑着问申雪怎么赌,申雪说:“三局定输赢,输者必须答应胜者一件事。”
  施纳汉姆调侃道:“从名片上我已经知道你是搞珍品收藏的,依我看你无非是想从我这里捞点儿什么回去,不过嘛,如果你不能在即将进行的比赛中战胜我,恐怕就要让你失望而归了。”申雪“嘻嘻”一笑,说:“施纳汉姆先生果然精明,但我一定会高兴而来满意而归的。”
  见申雪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施纳汉姆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吧,我答应你,如果你赢了,不论你要我做什么事,我都会满足你!”
  于是两人重开战局,这次较量,施纳汉姆的运气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好了,在申雪凌厉的攻势下,他几乎没有施展身手的机会,没多工夫就以零比三败北。施纳汉姆望着申雪,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
  这时,申雪笑嘻嘻地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施纳汉姆,施纳汉姆凝神一看,名片上用中英文写着“中国象棋大师申雪”,原来,申雪曾在世界象棋锦标赛上获得过女子个人赛冠军,并被中国棋院授予“中国象棋大师”的称号。
  得知自己败在中国象棋大师的手下,施纳汉姆笑了:“输给中国的象棋大师,我自是无话可说。你说吧,我能为你做什么事?”
  申雪郑重地说:“施纳汉姆先生,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要你的一根头发。”
  施纳汉姆一听,顿时愣了,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神态极为尴尬。这时,申雪站起来,朝施纳汉姆恭敬地鞠了一躬,诚恳地说:“我和迈克尔已经签了合同,得不到您的头发,违约赔偿损失倒没什么,重要的是我失去了信誉,而信誉对我来说,并不亚于我的生命!我知道先生酷爱中国象棋,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得罪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施纳汉姆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对申雪说:“虽然我有厌恶头发的怪癖,但既然我们事前有过协议,我就必须履行我的承诺。这样吧,请你三个月后再来,我会让你满意而归的。”

  让真爱永恒地陪伴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申雪应约来到施纳汉姆的别墅,当她见到施纳汉姆时不禁一愣:他的头上还是光溜溜的,别说头发,连根头发茬也没有。见申雪吃惊的样子,施纳汉姆不由笑了,他突然猛地一个向后转,给了申雪一个背影,申雪初时一愣,再一看却不由得乐了,原来,在施纳汉姆的后脑勺上梳着一条细小的发辫,发辫足有20公分长,申雪高兴地欢叫一声,情不自禁地拥抱了施纳汉姆。
  现场的一切都被摄像机录了下来:申雪缓缓地走到施纳汉姆身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地解开那条细小的发辫,扯下了一根头发,当场小心地用琥珀密封好。当她正要去关掉摄像机时,却被施纳汉姆阻止了,申雪正在犯疑,只见从门外走进一个手拿剃刀的人,那人很快把施纳汉姆后脑勺上的那撮头发给剃光了,施纳汉姆随即又拿着那撮头发,掏出打火机,在摄像镜头前将它们烧了个精光。
  施纳汉姆的这一举动,让站在一旁的申雪十分感动,她知道,她手里的这根头发已经成为孤品,感动之余,申雪再次拥抱了施纳汉姆,眼里盈满了泪花。
  申雪如约将头发交给了迈克尔,迈克尔看了影像资料,证实了这根用琥珀密封着的头发确是从施纳汉姆头上获取的,便履行合同将余下的钱如数付给了申雪。
  迈克尔临走时,申雪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问:“迈克尔先生,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花30万美元买施纳汉姆的一根头发吗?”

  迈克尔冲申雪一笑,神秘地说:“对不起,对此我无可奉告。”申雪只好不再追问。
  几个月后,突然传来施纳汉姆患白血病去世的消息,申雪似乎有点明白了:难怪施纳汉姆不愿留头发,原来他一直在和病魔作斗争,为了不让外界知道他因化疗而脱发,便谎称厌恶头发……想到这些,申雪不由热泪盈眶……
  没多久,又一条轰动全球的新闻披露了出来:在温哥华,一个名叫珍妮的夫人竟然花100万美元,从迈克尔手里买下了施纳汉姆的一根孤品头发!
  一根头发居然卖到100万美元,申雪实在难以置信,为了弄个明白,申雪立即来到温哥华找到那位珍妮夫人,向她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并问她:为什么要花百万美元收买施纳汉姆的一根头发?
  珍妮的脸上现出悲伤的神色,她向申雪道出了其中的隐秘:
  其实,这珍妮不是别人,正是施纳汉姆的结发前妻。当年,施纳汉姆在卡罗尼奥队踢球时,珍妮一直是他的铁杆球迷,后来,珍妮就嫁给了他。婚后不久,珍妮受人蛊惑,也为了让施纳汉姆能时时陪在自己的身边,在新一轮西班牙甲级联赛开赛前夕,珍妮偷偷地在施纳汉姆的饮料中放进了兴奋剂,结果使施纳汉姆被禁赛一年。后来,施纳汉姆知道了真相,顿时勃然大怒,当即和珍妮分道扬镳。
  离开施纳汉姆以后,珍妮常常为自己做下的错事痛悔不已,她很想回到施纳汉姆身边去,可施纳汉姆就是不肯原谅她,珍妮无奈,便退而求其次,想得到施纳汉姆的一根头发,好让这根头发陪伴自己度过余生,但施纳汉姆又一次拒绝了她,并从那时起就不再留头发,以此表示和珍妮决绝。颇有心机的迈克尔知道这件事后,顿时从中悟到了商机,于是不惜出30万美元委托申雪为他谋取一根头发。头发到手后,迈克尔并没有马上卖给珍妮,而是等到施纳汉姆逝世后才在温哥华公开拍卖这件孤品。迈克尔料定珍妮一定不会让施纳汉姆的头发落到他人之手,结果果然如此,拍卖场上迭出新高,最终拍出了100万美元的天价!
  说完这一切,珍妮抽泣着对申雪讲:“我爱施纳汉姆,我一直在等待他对我的宽恕,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身患绝症,今生今世,我再也不能回到他的身边了……”
  申雪望着珍妮,被她对施纳汉姆执著的爱深深感动了……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133)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3期   我们才来  作者:鸣 方  字体:


  早些年,城市里茶馆很多,茶馆老板为招揽生意,晚上往往请说书人来茶馆说书。当时,茶馆老板只给说书人提供场所,而说书人的薪酬,都是靠他直接向听众收取的,所以,每晚上说书都分为上、下两段,中间休息十分钟。这十分钟也是说书人向听众收钱的时间,给钱不拘多少,一般是给5分至1角,至于囊中羞涩者,给2分、3分钱也可。
  有时书说得好,茶馆内座无虚席,过道、墙边会有不少“站客”,对这些听众,说书人收钱的时候,也会把他手中摊开的折扇伸到那人面前,说声:“得罪”,言下之意请他付一点费。这是合理的,你没有喝茶,但是你听了书呀!但是,也有人既想听书,又不想掏钱,常常是听到上段临结束时溜走,下段开讲时又来了,对这些人,说书人只能干瞪眼,没辙。
  有一次,一位说书人在茶馆里讲“封神演义”,讲得十分精彩,听书的人特别多,连过道里都站得满满的。正讲到精彩处,台上说书人“啪”重重一拍醒堂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上段结束了,只见说书人走下讲台,摊开折扇收钱。先收坐客,后收站客,一会儿说书人走到两个听众前,说了声“得罪”,但他俩齐声说:“我们才来。” 其实这两人一直是来白听书的,听完了上段本来想溜,可人多挤不出去,这才耍了个花招。说书人见他们不肯给钱,苦笑一下,点点头就又转向别处了。
  收钱结束,说书人回到讲台后落座,只见他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后突然发话:“现在是休息时间,我想给大家讲个故事,轻松一下,大家说好不好?”
  这时全场活跃,齐声答道:“好!”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讲了起来:
  民国初,城北有个打更的,五十来岁,是个单身汉。此人姓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别人都叫他“王打更”。这王打更有一个习惯:每天吃完晚饭,在街口的食铺上买两个“锅魁”—也就是相当于烧饼一类的食品,买了后就放在荷花池边小亭子里的石桌上。待到打完五更,他就回到小亭子里,坐在石桌边,吃完两个锅魁后回家睡觉。天天如此,从来无事。
  有这么一天,王打更打完五更,来到荷花池的小亭子边,一看,放在石桌上的锅魁不见了,他纳闷了:“难道我今天忘记买锅魁了?可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忘记过呀!可能是老了,糊涂了。”不管咋的,反正今天只有自认倒霉,饿着肚子回家睡觉吧。
  第二天,王打更特别记住买了锅魁,又把锅魁放到了池边小亭子中央的石桌上,并且从二更开始,每打完一更都要看一看锅魁还在不在,直到四更打完,那两个锅魁还原封不动地在那里放着呢,王打更想:“看来昨天晚上的确是自己忘记买锅魁了,唉,岁数不饶人啊!”然而,事情并不这样简单,当他打完五更再回到荷花池边时,两个锅魁却又不见了!
  第三天,王打更草草打完四更,便伏在荷花池边的草丛中,两眼死死盯住石桌上放的两个锅魁。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池塘边有了响动,只见从水中爬出两只大王八,王八在池塘边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便熟门熟路地朝小亭子中央爬去,到了那儿,又爬上石桌,每只王八叼起一个锅魁,转身就要往池塘里跑,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飕”的一声,王打更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抓住一只王八的脖子:“看你们俩小子哪里逃,还我这几天的锅魁来!”
  两个王八悬在半空中,挥动着四爪挣扎着,说:“我们才来!我们才来!”
  王打更怒气冲冲地嚷道:“你们才来?我都饿了两天肚子啦!”
  这时,全场哄堂大笑,那两个白听书的人满脸通红、尴尬无比,恨不得找个地洞一头钻进去呢!
   (题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3期   没有公式的感情  作者:刘黎莹  字体:


  那天的周末,的确不同寻常,一家人一大早就忙开了:女儿菲菲嘴里不停地哼着歌,在房间里忙这忙那,菲菲的母亲也早早就去了菜场,母女俩在等待一位贵宾的到来。上午十点,母亲满载而归,鸡鸭鱼肉,满满一菜篮。上午十一点,贵宾如约而至,他是菲菲的顶头上司,看上去,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中年男人,年纪虽稍大些,但这种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绝不可低估,菲菲是那样的迷恋他。
  也许是爱女心切,菲菲的母亲竟破天荒地主动让女儿请她的上司来家坐坐。菲菲昨晚听到母亲这个决定时,激动得一夜都没睡好,她觉得世上只有母爱最伟大,以前,母亲曾极力反对女儿的抉择,母亲不止一次地问过菲菲:“你明知他是有妇之夫,你是在玩火呀!同样的瓶,你为什么要装毒药呢?同样的心,你为什么要盛满烦恼呢?”
  菲菲说:“感情是没有公式、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