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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苏家酒楼终于可以重新开门营业了。
不过苏桉与其他人一样,他看着酒楼里特别摆放的桌子与绝对不一样的陈设,眼中俱写满十分的疑惑,他也不明白林琦究竟打算怎么做这酒楼的生意。
不懂就问,苏桉绝对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孩子。
“表弟,你将所有吃的食物全部都搬到大厅的桌子上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任由客人自取自食吗?”
“表哥,别着急,我现在可以详细地告诉你,我准备把苏家酒楼打造成一间绝无仅有的、自助式酒楼。”
“自助式酒楼?”
“对,就是规定每位进来吃饭的客人先到柜台交了十两银子,买一张餐票之后,客人就可以凭票进入到餐厅里面,自行选择他们喜欢吃的食物,随便他们吃多少,我们一律不再另外收费。”
“这样,我们不是要亏本了吗?任由客人吃多少也不加收费?”
“放心吧,我们酒楼以后只会赚钱,绝不会亏本的,你想呀,进来吃饭的客人,毕竟吃得少的人数多,而吃得多的人数少,我已经核算过了,除去人工与原料,一个人十两银子,我们肯定有钱赚的。”
“可是,随便客人自取自食,万一他们浪费了食物,或者把东西带出去,那我们还能稳赚不赔吗?”
“表哥,这就是自助式酒楼管理的重点了,我们得制定一些规矩,让客人遵守,以规范他们不会胡乱浪费食物。”
“制定规则?”
“对,不止要定下规则,还要将它形成一种具有约束力的制度,具体的说来也不多,就只有两条规则而已;第一:每个人取到他们自己碟子上的食物,一律得吃完,若发现有浪费的情况发生,我们则视浪费的程度,向客人额外加收一倍以上的收费;第二:酒楼里的任何食物,客人均不得将其带出外面食用,客人在酒楼内能食用多少就多少,只要不浪费,我们就绝不再多收他们银子。”
林琦虽说得头头是道,苏桉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这……行得通吗?”
“这需要我们预先跟客人讲明这些规则,让他们明明白白地进来消费,我相信他们会接受的,若他们接受,自然就会自觉遵守,若有人不愿意接受,那他大可不必进来我们酒楼消费,以上这两条规则一定要严格地执行下去,慢慢人们就会习惯了,切不可因为刚开始时,有些人反对,就放任他们破坏这些规则,否则,苏家自助酒楼就绝难经营下去。”
“可是,要是没有人愿意来尝试怎么办?这毕竟是新鲜的做法,我担心……!”
“这点我早就考虑过了,所以呀,我之前出高价买断了玉芙蓉的经营权啊,你想呀,以后人们若还想吃到月州城正宗的玉芙蓉,就非要到我们苏家酒楼里来不可。”
“那表弟你能不能也跟我说说,明天的试业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主要是为了让人们亲身体验一下,这等于是帮我们免费做宣传呢,虽然表面上看,明天让大家免费来品尝我们酒楼的食物,我们会耗费一笔银两,但实际上,我是想要通过百姓们的口,让整座月州城甚至整个雾苍国的人都知道,我们月州城有一家新鲜的自助式酒楼,我们苏家酒楼还有两大特色名菜,只要将酒楼的名头打响,树立了良好的口碑,有了知名度以后,我们日后的生意自然就好做了。”
“可是,我还是担心……?”
第4卷 该用什么来换自由? 第133章不,维持不变
第133章不,维持不变(3432字)
“表哥,没什么可是的,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保准咱们苏家酒楼的生意一定红火!”
……
翌日辰时,苏府用自己组织训练出来的醒狮队与仪仗队,热热闹闹地迎来了苏家自助酒楼正式试业。{}
围观的人群者甲:“听说今天苏家酒楼免费吃饭,任吃任喝不收钱。”
围观者乙:“天下会有这么好的事?这是不是真的?不会是骗人的吧?”
围观者丙:“是真的,我刚刚从里面饱吃了一顿,他们真的没有向我收取一分钱。”
“真的?那我也要进去白吃他一顿……”
“走走走,我们一起去……”
……
苏家自助酒楼开业第一天,几乎让全月州城的人都免费饱餐了一顿,闻名而来的客人直至午夜来临,酒楼打烊关门时,还络绎不绝。
第二天,苏家自助酒楼的大名在月州城大街小巷不胫而走,一时间,街头巷尾,百姓们议论纷纷的话题,都离不开苏家自助酒楼这件新鲜事。
许多人尝过了苏家自助酒楼别有特色的宫保鸡丁后,都开始对这道菜肴念念不忘,而酒楼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红火起来。
苏家的生意慢慢开始改变了之前的亏损局面,实现了扭亏为盈。
此时,林琦终于可以松口气,躲在苏府里偷偷懒,过过清闲的日子了。
当然,说清闲其实她也并非是真的就闲了下来,只不过是窝在府里找了些时间专门教了些理论化的经商知识给苏桉。
偶尔,林琦也会去布庄和酒楼看看,不过她基本上都不会再干涉什么,现在她几乎已将所有的事情都放手交给管事的去做,她只是从旁指点一下苏桉,让他积累多些经营管理的实际经验而已。
一个多月过去了,花解语还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林琦眼见苏家生意在她与大家共同不懈的努力下,已逐渐走上正轨,她长时间在府里对着那个,只会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坏女人,她自是气闷到不得了。
这天一早,林琦无所事事在府里逛了一圈,决定到酒楼去看看,了解一下苏桉与王云启将她从现代引过来自助式酒楼经营得怎么样了。
谁料,到了酒楼,林琦却因眼见的情形大吃了一惊。
苏桉正一脸焦急之相在柜台后面走来走去,王云启则满脸苦瓜色在那里支着脑袋。
再看大厅,以往总是挤满客人的餐桌,如今也只有三三两两,稀稀疏疏几个人而已。
林琦看得黛眉紧蹙,她揣着满肚子疑问来到柜台前,着大厅空荡荡的餐桌,轻声问道。
“王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苏桉原本只顾低头苦思,而王云启也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他们二人突听闻她的声音,皆惊喜地抬首望向她。
“林公子?你来了?太好了,你快帮我们想个法子吧。”
“想法子也得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吧?原本生意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嘛?怎么今天会是门庭冷落车马稀的样子?”
“表弟,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酒楼附近,纷纷冒出了多家,跟我们一样经营样式的自助酒楼。”
“还有,林公子,别家酒楼的价格都比我们家酒楼要便宜,所以,客人几乎统统都被他们抢光了,如今我们酒楼才会是你看到的这么冷清。”
“表哥,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面对林琦不悦的质问,苏桉不好意思地期期艾艾说道。
“我、我不是见你难得能好好休息一下,便不想将这些烦心的事拿去打扰你。”
林琦闻言略感惊愕,这苏桉体贴她也不分时候,在酒楼生意冷淡之下,他们又没想出对策,他以为她真能安心好好休息吗?
“王管事,你去详细了解过其他酒楼的情况的吗?”
“林公子,这几天我都分别让人到别家酒楼去了解了情况,我所知道的消息是,别家酒楼的服务比不上我们,菜肴与点心也没什么吸引人的特色,他们唯一共同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低价格,大多数开自助酒楼的酒家都只收我们一半的银两,有的甚至更低更离谱,比如在我们附近的支家酒楼,他们对每位客人只收取三两银子,所以我们以前的客人,现在大部分都被支家酒楼抢了去。”
“嗯,王管事你做得很好,先有理性调查,再来具体分析问题,最后才能有针对性地定下对策,那现在你们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应对这些异常的情况没有?”
“我们刚才正在讨论此事,你就来了,我的意见是,我们家酒楼也跟着别家一样,把自定的价格调低一些,改为每人只收五两银子;少爷的意思是,我们不能跟着别家酒楼一样降价,他认为这是误导客人,让客人们认为我们价钱降低了,服务的质量也会跟着下降,而食物的水平也会比以前差。”
王云启这一番话,倒是令林琦对昔日那个只会吟风弄月的书呆子苏桉开始刮目相看。
苏桉的想法与她的意见不谋而合,可见她这些日子没白费心思去教导他。
苏桉见她默不作声,以为她是不满意他们的提议,便有些着急起来。
“表弟,我们的意见也许不是很完善,你可以提一个更完善更好的方法来指导我们啊!现在我们还没决定到底是降低价格好,还是维持原价好呢!”
“是啊,林公子,你是最先提出创办自助式酒楼的人,你的想法肯定比我们的要好,你就说一说你的意见吧,也好让我们跟着学习学习。”
林琦环视了一下酒楼的布局与情调,颇为自豪地微微一笑,接着轻声道。
“我的想法与表哥的一样,别人以低价格客人是别人的事,我们酒楼却不能跟风,也随他们一样随便降价。”
王云启一听,当下就有些着急起来了,他连忙急声说道。
“可是,我们的价钱比别人的高出了一倍有余,客人都不到我们这里来,酒楼岂不是又有亏本经营了?”
“王管事,你先别着急,且听我把话说完了,你要知道,我为何当初会定下每位客人十两银子的价格吗?那是因为我综合了各方面的成本考虑,我们只有收到这个价格,酒楼才有利润可言,若是按你的调查结果,别家酒楼的档次根本比不上我们的,也就是成本远远低于我们,他们低价经营还有盈利,但是你别忘了,我们酒楼有两大特色,是别家酒楼根本无法比拟的,只要我们坚持一贯的宗旨,将一切都做到最好,同时也彰显出我们酒楼的特色,我相信,在尝过别家的菜肴与服务之后,客人在心里有了比较,他们始终会觉得还是我们苏家酒楼最好的,慢慢的,客人就会都回到我们这里来的。”
“林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只需一直保持原样不变,就能重新赢回失去的客人?”
“王管事,你相信我吧,不会有错的,我敢打保票,最多不出十天,我们酒楼的生意肯定会再度好起来的。”
王云启听完林琦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他还是不太乐观,仍相当担忧的问道。
“林公子,要是万一……我们的酒楼一直亏损下去,那该怎么办?”
“王管事,这样吧,为了让你宽心,若是十天之后,我们酒楼还是像现在这样继续亏损下去,我与表哥都不会再干涉你的决定,到时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看这样如何?”
“这……?好吧,暂时我们酒楼还是维持原价不变。”
林琦美目流盼,眸光熠熠,她望向依然愁眉不展的王云启,含笑轻声道。
“王管事,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做好了,那就是绝不能因为客人变少的缘故,就不注意我们的服务态度,还有,不管每天剩余多少食物,一律要倒掉,知道吗?保证客人每天吃到的都是新鲜的食物,这一点是必须要做到的。”
王云启朝大厅中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望去,相当心疼地答道。
“我会恪守林公子要求的,你放心吧。”
唉,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可口的食物,多可惜啊!
林琦被王云启脸上,那种仿佛被人从他身上剜肉似的表情给逗乐了。
“王管事,其实你大可吩咐厨子每天做少一点量,那样就不必浪费那么多食物了,你若是觉得倒掉当天剩余的食物太可惜的话,待酒楼每天打烊以后,你就将它们全部打包回府,当是请大家吃宵夜罗。”
“这……?林公子、少爷,我这样做好吗?”
苏桉此时倒已是一脸轻松自在的笑脸,完全没了刚才愁苦焦急的模样。
“王管事,这有什么不好呢,苏府里的人就像一家人一样,家人就应该互相扶持,互相体谅,他们肯定会支持你的做法的。”
林琦亦默然笑笑附和道。
“对啊,王管事,你不知道大家多想到这里来吃上一顿呢,只是大家都没时间又心疼银子,所以一直都没来,现在你让大家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能免费吃到自家酒楼食物的机会,大家不知有多高兴呢。这种待遇可不是时常都有的,我看若不是不方便,晚上大伙肯定会亲自过来这里。”
“是这样吗?既然少爷和林公子都这么说,那我今晚就将东西打包回去给大家尝尝。”
“林公子,十天后,这种冷清的情况真的会改变吗?”
“嗯,王管事你就相信我吧,我说的准没错!”
林琦正说着,却突然从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哎哟……!”
“表弟,你怎么啦?”
第4卷 该用什么来换自由? 第134章绮罗春
第134章绮罗春(3296字)
林琦说着说着,却突然轻声呼痛起来,额上还在刹那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惨白得吓人,两道秀眉几乎要拢成一座小山峰,面上的表情更是痛苦不堪,就连脚下也跄踉得站立不稳了。
幸亏苏桉眼疾手快,在发现她面色异常时,立刻伸手扶住了她。
林琦这才没有跌倒在地!
苏桉扶住她,见她还是不说话,立即又焦急万分再问了一遍。
“表弟,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是怎么啦?”
林琦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撕扯得整个人像要裂开一般,她已经痛得连眼睛也难以睁开了,只能对着苏桉勉强发出颤抖而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
“我……我肚子绞痛……得厉害……!我……”
她话还同说完整,身体已如落叶般软绵绵滑了下去,若非有苏桉在旁边扶着,她这次铁定要与地面来回亲密拥抱不可。
“表弟……表弟,林姑娘?林姑娘?”
苏桉被这突发的情况吓得方寸大乱,边他们身处的场合也忘了,情急之下竟说破了林琦的女儿身份,连声急呼起来。
王云启见状,虽亦大吃了一惊,但他却比苏桉显得镇定,只见他连忙沉稳主张道。
“少爷,你赶紧将林公子送回苏府,我马上去找大夫。”
“哦,好,王管事,麻烦你快去,我这就送她回府里。”
苏桉说完,抱起已无知觉的林琦,飞也似的奔回苏府。
王云启对其中一名伙计吩咐了一声,亦快步跑出酒楼去请大夫。
半个时辰后,月州城里最有名的居大夫面色凝重地替林琦号过脉,他仔细观察了林琦惨白的脸色,与她那双露出不太正常青紫色的手。
居大夫又问了林琦昏倒的详细经过,便走出外间。
苏桉早就心急如焚,此刻见居大夫出来,他立时围了上来,轻声心急问道。
“居大夫,她怎么样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居大夫捊着山羊胡子,沉吟了一会,才回答他。
“苏少爷,这位姑娘她——她是因为中毒,体内毒发才会突然昏倒。”
此时,已有很多人聚集在林琦屋子里,他们都十分关心这位令苏府起死回生的姑娘,所以当他们知道林琦莫名昏倒之后,全都不约而同来到她房间,担心她的情况。
居大夫的声音未落,已有许多不同的声音同时高声地叫起来。
“中毒?”
“是的,苏少爷,她应该在半年前就已经中毒了,而这毒今天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发作了。”
苏桉听闻居大夫这话,心里更加焦急起来。
“居大夫,你可知道,她身上中的是什么毒?你有没有办法帮她解毒?”
居大夫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并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
“苏少爷,我知道这位姑娘是中了绮罗春的毒,我也知道解毒的法子,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帮她解毒。”
苏桉被他这番话弄得糊里糊涂的,他呆了呆方狐疑地问道。
“居大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是绮罗春?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解毒的法子,为何你又无法替她解毒呢?”
苏桉想了想,不待居大夫回答,又自行揣测道。
“居大夫,是不是因为解毒需要用到什么珍贵的药材?你是担心我付不起银子吧?居大夫,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苏桉就是卖掉所有家当,也会将银子给你的,只要你能治好她,解了她身上的毒,让她不再痛苦,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苏少爷,你别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了,你再下结论不迟。:”
“好好好,居大夫,那你请快说。”
“绮罗春本来是种很普通的毒药,解毒的方法也很简单,但是,这位姑娘中的绮罗春却很特别,因为给她下毒的人掺入了一味别人不知道的药材,并且用了人血作引子,所以,我虽知道解毒的法子,却无法帮她解毒,因为,要完全清除她体内的毒素,须得知道那味另外加入的药材是什么才行,而且,还得再用那个给她人血做引的人的鲜血,配合解药一起让她服下去,这绮罗春之毒才能真正解得了。”
天!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事!
苏桉听完居大夫这番话,楞了半晌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一会,才有气无力的再问道。
“居大夫,那现在该怎么办?她这样一直昏迷下去,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若是她身上的绮罗春一直没法解,她——还有多长寿命?”
“这个,苏少爷,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如果在半年内,找不到全部的解药和那个人下毒之人的血,这位姑娘恐怕、恐怕只剩半年的寿命了,不过,待她绞痛渐渐平复之后,大约再过一个时辰,她就会苏醒过来了。”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她减轻些身上的痛楚?你看,她现在虽昏迷不醒,可她的手却在紧紧的握着拳头,脸上的表情也得那么的痛苦,你快帮帮她啊!”
“苏少爷,她这毒发引起的痛苦,没有解药的话,别的药物根本缓解不了,所以我也爱莫能助。”
“这可怎么办呢?难道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在这眼睁睁地看着她痛得死去活来吗?”
“对了,苏少爷,这绮罗春在正常情况下,每隔三个月才会发作一次,但我刚才从她的脉像来看,她这次毒发距上次毒发的时间尚不到三个月呢,她在这期间是否曾遭受过什么刺激或者劳累过度?”
居大夫这一问,倒立时让苏桉内疚到无言以对。
林琦自住进苏府以来,一直都在为苏家生意上的事忙出忙进,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
如今他方知,她这毒发引起的痛苦,原来都是他给害的,此时,他真恨不得能代替她受了那噬心的痛苦。
可惜,除了陡然眼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