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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手制止了想要上前的李二狗和燕敬嗣,李贞装作害怕的问道:“那你要多少钱?”
“哼!”一见李贞真的服软了,这汉子得意洋洋:“不多,我告诉你,我这陶器可都是精品陶器,每一个至少价值一贯银子,我这里一共有一百零八件,大叔心地善良,算你一百件,只要你一百贯。”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李贞小心的捂着自己的钱袋:“我今天就带了三十贯。”
“三十贯?也行,大叔心地好,三十贯就三十贯吧。”汉子眼睛彻底亮了,三十贯啊,这能买多少粮食啊?
要知道初唐时期物价是非常低廉的,就米价来说,每斗只卖四五文,甚或两三文。
《贞观政要》卷一《政体》中记载:
至贞观三年,关中丰熟。。。。。。又频致丰稔,米斗三四钱,行旅自京师至于岭表,自山东至于沧海,皆不赍粮,取给于路。入山东村落,行客经过者,必厚加供待,或发时有赠遗。此皆古昔未有也。
《通鉴》卷一九三说:
是岁(贞观四年),天下大稔,流散者咸归乡里,米不过三四钱。
又有《新唐书》卷五一《食货志》记载:
至(贞观)四年,米斗四五钱,外户不闭者数月,马牛被野,人行数千里不赍粮,民物番息。
同书卷七九《魏征传》说:
帝(指唐太宗)即位四年。。。。。。米斗三钱。
。。。。。。
以上只是米价的情况,其他农产品的价格也不是很高。
《旧唐书》卷七八《高季辅传》中言道:
时太宗数召近臣,令指陈时政损益。季辅上封事五条。。。。。。又曰:“。。。。。。今畿内数州。。。。。。菽粟虽贱,储蓄未多。。。。。。”
《贞观政要》卷六《奢纵》中说:
。。。。。。侍御史马周上疏陈时政曰:“。。。。。。自五六年以来,频岁丰稔,一匹绢得十余丹粟。。。。。。。”
《通鉴》卷一六九载贞观十五年八月:
乙巳,上(太宗)谓侍臣曰:“朕有三喜一惧。。。。。。。此年丰稔,长安斗粟直三四钱,此一喜也。。。。。。。”
《通鉴》卷二〇,一麟德二年十一月丙寅条说:
“时比岁丰稔,米斗至五钱,麦豆不列于市。”
由此可知,初唐时期物价的确十分低廉,而且这个低廉还相对保持了相当一段时间,甚至一直到高宗年间也依旧如此,可以看得出来史家称赞的贞观之治,至少在百姓眼中,的确是值得讴歌的黄金年代。
如今是贞观三年,正是物价最低廉的时期,三十贯钱就是三万钱(一贯等于一千钱)。换成米的话,足足能买一万斗米。一斗米按十二斤半算(一升米放在现在大概是1。25斤,十升一斗,一斗米等于十二斤半),一万斗就是十二万五千斤(这还是按照市价来计算的,这么大宗的粮食交易,卖家不可能不给折扣,这样算的话,买下的米会更多)。
就算是按照市价,十二万五千斤米,就算一个人一顿吃一斤饭的话,这么多的米足够十万大军吃一天还有剩余(就算再良心的伙夫,一斤饭里放半斤干米都够了,再多就干了。而且这个年代的人是一天吃两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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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章 打死了算我父皇的()
第三十六章打死了算我父皇的
“快快快,快给叔叔,只要把钱给叔叔,叔叔就好心放过你。”汉子的眼珠子都红了,三十贯钱放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大笔钱,至少能让一个三口之家一辈子吃喝无忧了。
汉子在心里算了算,心尖尖都开始打颤了,这么多的钱如果换成米的话,自己就算是吃到死也吃不完了吧?
“哎呀,齐老六这家伙又开始骗钱了。”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没办法,他哥哥是可是蔡公二公子跟前的红人,谁敢惹他啊?”
“上一次不就有一个小姐被他给敲诈了一串金珠嘛,也没见有人管的。”
“哎,这看来这位小公子也逃不了了。”
“。。。。。。”
周围有看不惯的,想要站出来出头,但却被朋友拉住了,显然这个叫齐老六的不好惹。
李贞听在耳里,怒在心里,没想到这家伙还有前科啊,而且后台也挺硬,哥哥居然是杜荷的心腹,这虽然不是什么高贵身份,但放在平头百姓身上自然是不好惹的——杜荷毕竟是蔡国公杜如晦的儿子。而杜如晦是谁?那可是‘房谋杜断’中的杜断啊,大唐皇帝的左膀右臂,尚书仆射,堂堂宰相啊,谁敢惹他们?
于是齐老六借着他哥哥的势,也在平头百姓之中作威作福,再加上他并没有什么大错,一般人遇见了也只能自认倒霉,却不敢报官。
可惜啊,他这次撞见的是李贞,对于李贞来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杜荷了,就算是他的老爹杜如晦,李贞也不怕。
“哈哈哈,你真是个笨蛋。”李贞突然大笑,指着齐老六道:“三十贯钱,三万钱啊,这么多钱我怎么可能带的动?你是不是傻?”
“你耍我?”齐老六勃然大怒,挥起拳头就要暴揍李贞。
“别别别,大叔对不起,我真的没有三十贯钱。”李贞连忙装作害怕道:“不过我虽然没有三十贯的现钱,但我身上的东西应该能抵这个价吧?”
“嗯?”齐老六的拳头定住了,仔细看着李贞的穿着,他刚才只是觉得李贞的衣着比较光鲜,这才起了讹诈的心思,如今仔细一看,光鲜两个字可形容不了李贞的打扮啊。
他毕竟有一个当官的哥哥,还是有点眼力价的,看看这衣服,这是上好的蜀锦吧?还有这玉佩,这应该是羊脂玉的吧?哎呀,这串手珠,莫不是白玛瑙?还有这玉坠,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现在的东西,应该是件老物件,还有这牌子,这是纯金的吧?。。。。。。
我的天啊,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他身上的这些东西,哪一样都不下三十贯吧?莫不是哪位国公或者哪位高官家的公子?不对啊,这些公子们我应该都认识啊,这位我怎么没见过?
又或者是哪位封疆大吏的公子?也不对,他们的家眷如果进京游玩的话,不可能不派人跟着的,何况还是小孩子,还穿金戴银的,就不怕被人贩子拐走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齐老六有些忌惮,反而不敢下手了。
“这你别管,你就说要不要吧?”李贞心知不好,这齐老六怕是看出了自己出身不凡了,赶紧催促道:“你不要我可要走了。”
“要,为什么不要?”最终还是贪欲战胜了理智,齐老六直接在李贞身上扯下几样宝贝,然后扭头就跑,甚至都没有看自己拿的都是什么东西。他想的挺好,自己马上就出城,然后在外面躲个三年五载的,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
至于会不会连累大哥,这个他却是不担心,大哥可是杜二公子跟前的红人,就算是官府也不敢轻易招惹。
“哦,李二狗,有人抢我东西。”齐老六跑出去了四五步,李贞突然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如果你不把他抓住,我就告诉父皇去,让他打你板子。”
“是。”不用李贞喊,李二狗和另一个御赐侍卫高建就已经扑了上来,李二狗动作快一点,直接将齐老六扑倒在地,还不待齐老六反应过来,砂钵大的拳头就已经招呼了上来。
“给我把他的屎给我打出来。”这回轮到李贞得意了,凑到近前指点道:“高建,你别只往屁股上打啊,怎么不踹肚子?”
“你们也上啊。”看了一会儿,觉着两个人打不过瘾,李贞指着燕敬嗣带来的仆从们:“俗话说主辱臣死,我是你们的主子,刚才被诈了,你们就不觉得羞愧吗?快给我上。”
“是。”一群狗腿子齐喝一声,便挽着袖口加入了暴揍齐老六的行列。
这下更好看了,李贞干脆就蹲在旁边观看,并且时不时的出主意:“这小子抢劫父皇赏给我的珍宝,这是藐视皇上,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父皇的。”
“噗通!”燕敬嗣好悬没有一头栽倒,其他人也是各种风中凌乱,话是这个道理,但你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殿下?
也就听不懂汉语的本因还傻呵呵的护着李贞。
足足打了一刻钟,现在就算是将齐老六放在他妈面前,他妈估计也认不出来了,整张脸已经被达成了猪头,四肢关节也都呈现出各种不规则的扭曲,看来他这一辈子是别想好活了。
李贞倒是一点都不怕,反而笑眯眯的蹲在齐老六眼前:“小子,碰瓷儿竟然碰到我头上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齐老六立刻服软,到了现在他如何还不知道李贞是在给自己挖坑?但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以李贞的做派,家里至少得是一个郡公,他哥哥只是一个纨绔的心腹,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些勋贵?
“饶命,晚了。”李贞从地上捡起一枚玉佩碎片冷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父皇御赐给我的贴身玉佩,也就是说,这是御赐之物,你居然敢抢并且弄坏御赐之物,你好大的狗胆啊。”
“嗝。。。。。。”齐老六在听到‘父皇’二字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蒙了。当今天下能被称为父皇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当今皇帝李世民,另一个是太上皇李渊,有资格喊这两人为父皇的也只有他们的儿子了——不论眼前这小孩儿是谁的儿子,至少都是一个王爷的爵位,自己居然抢到了一个王爷。。。。。。想到这里,齐老六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抽了过去。
(本章完)
第37章 杜荷()
第三十七章杜荷
“切,居然晕过去了,真没劲。”李贞感道没意思,随口吩咐道:“拉去见官吧,实话实说就好。”
“哟,这是谁啊,居然敢打我的小弟?”就在仆从叉着齐老六准备见官的时候,就在围观吃瓜众大声喝彩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李贞背后响起,听他的意思,齐老六好像是他的人啊。
“你小子谁啊?竟然敢管本公子的事情?”李贞回转身体,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小屁孩:你比我更小吧?),这小屁孩身着一身蓝色缎子服,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摇啊摇的,面容也挺俊俏,就是脚步虚浮,面色苍白,明显是纵色过度造成的,就算如此,小屁孩也依旧傲慢,甚至直接拿鼻孔看人。他身后还跟着一群衣冠禽兽,看架势十分唬人。
“嘿!还真没见过这么像鼻孔的眼睛呢。”李贞可不是好惹的,直接指着这小屁孩的鼻孔对燕敬嗣道:“舅舅,你见没见过这样的人?这眼睛也太像鼻孔了吧?”
“噗!”燕敬嗣好悬没有忍住,差点就笑出来了,一张脸憋得酱紫,紧咬着牙关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出声就会笑出来。
“哈哈哈。。。。。。”燕敬嗣要保持形象,但旁人却没有这个顾忌,听了李贞的话,顿时都是大笑出声,特别是周围的吃瓜众,更是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小屁孩恼羞成怒,朝着周围呵斥道:“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当朝蔡国公,谁敢笑我?我就让他坐牢?还有你们,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谁敢笑一句,就给我往死里打。”
“刷!”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可见杜荷凶威。
“哈哈,怕了吧?”杜荷合起扇子指着李贞的鼻尖:“小子,敢编排你二爷,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哈哈哈。。。。。。”李贞忽然神经质一样大笑起来,倒是把杜荷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没什么,你不是说谁笑就揍谁吗?”李贞撇着眼看着杜荷:“现在我笑了,你怎么不揍我呢?”
“贞儿莫要胡闹。”燕敬嗣却吓了一跳,生怕杜荷真的把李贞打了,慌忙上前劝解:“杜二公子是自己人,咱们可不能伤了和气。”
“啊呸,谁跟你自己人了?”杜荷却不领情,发而一口痰吐在燕敬嗣身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行不行?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说,杜二,你这就过了啊。”看到燕敬嗣被欺负,李贞瞬间怒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杜相幼子的份上,你信不信我揍你个满面桃花开?”
“嘿,你有本事就来啊。”杜荷脖子一梗,指着自己鼻子厉声道:“来啊,照这儿来啊,如果你做不到,信不信我灭你九族?”
“李二狗,你听到没有?有人要灭我九族啊。”李贞回头一声厉喝:“现在我命令你们,给我把他打成满面桃花开。不过千万别打死了,我还要把他拖到我父皇面前问罪。”
“是。”其实根本就不用李贞开口,在听到灭九族的时候,所有人就都已经扑了出来。特别是那些大内侍卫们,他们常年跟在李世民身边,对李世民是绝对忠诚的,此刻听到有人竟然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这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天大的侮辱。
“什么父皇?”杜荷毕竟不是笨蛋,瞬间就抓住了李贞话里在关键词,只是已经晚了,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一群大内侍卫就已经红着眼睛将他团团包围,紧接着就是一通暴揍。
一直到杜荷的惨叫声响起,他的狗腿子们才反应过来,在一个眉目和齐老六有点相像的汉子的招呼下,所有人也都扑向了大内侍卫们。可是这时候李贞的狗腿子也已经到了,直接将他们拦在了外围,只能听着杜荷的惨叫却不得寸进。
“竟然敢打杜相的儿子,你们死定了,你们全都死定了。”那个和齐老六很像的家伙就是齐老六的哥哥齐大五,原本也是一个混混,后来因为办事伶俐出手狠辣被杜荷看重,招揽在身边。此时见到杜荷被群殴而自己又救援不了,只能出言威胁。
“我的声音很小吗?还是那么听不懂人话?”李贞疑惑的自言自语,自己好像都提到两次‘父皇’这个名词了吧?怎么就没有人听到呢?
李贞这边的人毕竟少了一点,再加上杜荷的人都是打架老手,如此巨大的劣势之下,很快就被突破了防线。只是狗腿子们刚刚冲破防线,就遇见了打完收工的大内侍卫们,于是他们悲催了。
原本还觉得不过瘾的大内侍卫一见有这么多人肉沙包送上门来,个个都是喜不自胜,对视一眼大吼一声就冲进了人群。只听得噼里啪啦声中,时不时的就有一条死猪一样的身体被扔出来,李贞上前一看,全都是四肢具断,惨不忍睹。李贞不由得直挫牙花子,这帮侍卫下手可真狠啊,这些人就算是治好了,这辈子也别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行了行了,消消火差不多就行了,可别把人打死了。”李贞见扔出来的人伤势越来越重,便赶紧阻止道,真要是打死了人,李贞也不好受啊,说不得就要被言官们喷个半死,最后可能还要受到重罚,比如禁足什么的。
“是。”
等所有人都散开,李贞直接走入最内圈,看了一眼杜荷:“哎呀,杜二啊,你现在的样子就叫满面桃花开,知道不?不过李二狗有点下手太重了,这已经不是满面桃花开了,这有点向猪头发展的趋势啊,还是红烧猪头啊。”
“。。。。。。”杜荷只是盯着李贞看,却怎么也不敢嚣张了,他不是笨蛋,已经大致猜到了眼前这位的身份,这位在皇上面前可是很受宠的。偏偏自己又说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如果再嚣张下去,自己就真得死定了。
“行了,别装死了,跟我去见父皇吧?”李贞挥挥手,本因就直接扛起了杜荷跟在李贞身后。
“贞儿,这不合适吧?杜相毕竟是大唐重臣,劳苦功高,你这么直接把杜荷送去见皇上。。。。。。”燕敬嗣见李贞玩真的,连忙上来劝诫。
“舅舅啊,我这就是在救他啊。”李贞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小声道:“你真以为我放了杜荷,父皇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了吗?而且杜相是什么性格你应该也听说过,大公无私,如果让他知道了今天杜荷的言行,说不定又是一顿毒打然后缚子上殿,但你觉得以杜荷现在的伤势,在被他老子打一顿,然后被捆着在皇宫里走一遭,杜荷还会有命吗?还不如直接让我给他送到父皇那里医治一番,等杜相知道后,有父皇的保护,杜荷这条命至少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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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对不起,请个假()
第39章 杀小鬼子()
第三十八章杀小鬼子
“也对。”燕敬嗣一听也有道理,以杜如晦的性格,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只怕真的会把杜荷打死的。
“多谢殿下。”杜荷还没有晕过去,也听到了李贞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谢我干什么?我救你是看在杜相的面子上,可不是给你脸。”李贞哼哼的看了杜荷一眼,扭头对李二狗道:“怎么不给他打晕过去?”
“是。”李二狗不顾杜荷的挣扎,直接一个手刀斩在大动脉上,将他打晕过去。
“这下顺眼多了。”李贞看着晕过去的杜荷,觉得顺眼了很多——在电视以及小说中,掳人怎么可能不打晕敌人呢?
“贞儿,你还真是。。。。。。”对于李贞的恶趣味,燕敬嗣也是无语了。
“就是挺可惜的,想一次再出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李贞念念不忘的回头看了热闹的街头——他一共向李世民请了三天出宫时间,昨天在人市逛了一天,今天又巡视了一部分产业,原本他明天是准备继续巡视产业的,但出了杜荷这档子事,这最后一天只怕是没了。
“没事,贞儿你这么乖,以后还不有的是出宫的机会?”燕敬嗣在旁边抚慰道。
“但愿吧,嗯?”李贞突然看到前方围了一大群人,人群中还传来了剧烈的争吵声,而且还夹杂着李贞听不懂的鸟语。
“前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