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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模仿的啊。”这也正是李贞所忧虑的,他可一直都没有小觑我大山寨帝国的意思,山寨精神也自古以来就深深的刻在我们的先祖的基因里。
吴柳立刻就爆了:“他们敢!咱们可是皇家产业。”
“一般人是不敢,但是如果他们本身就是皇亲国戚呢?”李贞反问道,以李贞的身份,一般人确实不敢,但不惧他的也不是没有,比如同样身为皇族的其余王爷,又比如豪门世家,又或者高门贵族。。。。。。每一个都不惧李贞。
李贞在别人眼里是高高在上,但是在这些人眼里也就那样。要是李贞是太子,他们可能还会忌惮一二,可是李贞现在也只是李世民的第八子,甚至连爵位都没有,就算是封了王位,也就是一个亲王,一个闲散王爷而已,这在那些亲王、郡王、国公、豪族、世家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这。。。。。。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不会?那是因为利润不够。”李贞冷笑一声,背了一段经典:“一旦有适应当的利润,他们就会胆大包天起来。如果有一成的利润,到处就都会有他们的身影;有二成的利润,他们就会活跃起来;有五成的利润,他们就会铤而走险;为了一倍的利润,他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三倍的利润,他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本章完)
第33章 商标()
第三十三章商标
李贞说出了这句摘自《资本论》的名言的大唐版本,如此高逼格的一句话,当时就让吴柳他们很是震撼了一下。
“殿下这话真是至理名言,一句话就说穿了商人的本性。”吴柳先是赞美了一下,然后又问:“只是不知,殿下可否有解决的办法?”
“你也说了,这是商人的本性,除非这世上再也没有商人,否则就绝对不会有解决办法的。”
看了一眼有点失望的吴柳,李贞笑道:“不过虽然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限制的办法还是有的。”
“还望殿下告知。”
“首先是从法律方面解决,不过这个不算你能管的,就先不说了。”
“第二个就是商标了。”
“商标?”
天可怜见,在坐的全都是古人,哪里知道商标是什么东西啊?
“这商标嘛。。。。。。怎么说呢?”李贞毕竟不是学工商管理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商标,不过这不代表他不理解商标的作用:“商标其实就是一个记号,一个专属于咱们自己的记号。”
“记号?”记号在坐的人倒是知道,但是这个记号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这个记号的作用就是让大家知道我们,也算是咱们作坊的名字。比如说咱们作坊叫天工作坊,咱们就设计一个记号,让别人一看到咱们的记号,就知道是咱们天工作坊的,以至于到后来,买家一买家具,就会想到咱们天工作坊。”李贞挠头半天,总算是勉强解释了一下商标的概念。
“哦!!”
“明白了吧?”
“恕属下愚钝,属下还是不明白殿下的意思。”可是李贞高估了古代人对新东西的接受能力,尽管费尽口舌,绞尽脑汁,依旧没有让大家理解商标的意思与意义。
“不是吧?我都讲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
燕敬嗣怕李贞生气,赶紧劝道:“贞儿,你也让别怪吴管事的了,就连舅舅我也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阿雅你呢,听懂了没有?”
阿雅羞愧的摇摇头:“殿下的讲解太深奥了,不是阿雅一介奴隶所能知道的。”
“怎么会这样?”李贞被深深的打击到了。
“算了,我就这么解释吧,商标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假冒我们的家具的一个记号,只有标了记号的才是咱们的商品。”李贞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比如说别人用劣质材料做了家具卖出去,买家买了之后发现是劣质品,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用这个记号来证明东西不是咱们做的。”
燕敬嗣问道:“但是贞儿,如果仿造者将记号,哦,商标也刻上去呢?”
“这个倒是不用但心。”吴柳道:“我们这里的大师傅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拿手绝技,而正好有一位师傅的绝技就是雕刻,他雕出来的东西绝对没有人能仿造的出来。”
“那可就太好了。”李贞也松了一口气,原本他是打算用特殊调成的颜色来当做商标呢,现在有了特殊的雕刻技法,就不要拿出来献丑了;“既然有这样的绝技,那这位师父以后的工钱加三成。”
“属下代王老喆谢过殿下。”吴柳连忙道谢。
“起来吧。”李贞挥挥手让吴柳起来:“我的事情已经交代完了,剩下的注意事项也都在这里了,你按照这上面的做就可以了。”
“是。”吴柳躬身接过李贞递过来的宣纸,小心的捧在手中。
“行了,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就走了,哈有别的作坊要视察呢。”
吴柳想起一件事来:“还有一件事劳烦殿下。”
“还有什么事?”
“按照殿下所说,这商标如此重要,一事不劳二主,不如就由殿下亲自设计如何?”
“这个我已经设计好了。”商标嘛,虽然没有设计过,但是没有见过猪跑,还没有见过猪肉吗(城市孩子,估计真的没有见过猪跑,还是猪肉见得多一点)?后世那么多的商标,可比设计机械来的简单多了。
根据作坊的名字,李贞很快就设计出了合格的商标。商标很简单,粗一看是一个王字,实际上王字中间有一条小小的横线分割,就是一个变形的天字和工字合在一起的图形。
“这上面还可以加刻一些花纹,增加美观性。”
“是,属下明白了。”听到李贞的话,吴柳心里也着实松了口气,要真像李贞设计的那样,商标上光溜溜的,还真没办法做防伪。
“做好之后给我送几套。”
“殿下不说属下也会这么做的,还要劳烦殿下替我们把关呢。”
“行了,走了,以后有什么吩咐,我会让阿雅他们通知你的。”
“恭送殿下。”
“。。。。。。”
离了天工作坊,李贞往附近的一家制糖作坊走去。
路上,燕敬嗣忍不住道:“贞儿,你是不是没有将事情交代完啊?”
李贞失笑:“舅舅为什么会这样问?”
燕敬嗣笑道:“我就是一种直觉,总觉得贞儿你有话还没有说完。”
李贞轻笑道:“舅舅你猜对了,我的确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不过,我今天说的已经足够他们消化很长一段时间了,说多了我怕他们接受不了,反正时间还长的很,慢慢来吧。”
燕敬嗣欣慰的看了看李贞:“贞儿果然有大将之风,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李贞淡淡一笑:“舅舅过奖了。”
制糖作坊离天工作坊并不远,名字叫做皇家糖庄,李贞对这个名字不是很满意,虽然带上皇家的名头很威风,但是皇家二字多了也有点落入俗套,有机会换一个名字。
管事穆哲在李贞进入天工作坊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等李贞出了天工作坊,穆哲就已经带着大大小小的管事们候在糖庄门口了。
见到李贞过来,立刻带着所有头目行礼:“穆哲见过殿下。”
“见过殿下。”众人齐声高呼。
见路人有围过来的意思,李贞赶紧挥挥手:“都起来吧,进去再说。”
“是,请殿下随属下来。”
天工作坊的事情穆哲已经了解了个大概,知道这位殿下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干脆直接带着李贞来到制糖的地方。正巧,有一批糖出来,李贞叫住正在搬运的工匠。
“这是糖?”看着手中的东西,李贞实在是无法将其和印象中的糖联系起来。黑乎乎的也就罢了,李贞知道最原始的蔗糖的确是黑色的,只要经过一道工序就会好很多。问题是这糖不但黑,看起来还很杂,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的纤维。
“这能吃吗?”李贞冷冷的看着穆哲:“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穆哲心中暗暗叫苦,这也不能怪他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穆哲小声道:“殿下啊,这一批糖是卖给民间的,所以。。。。。。”
“这么多的杂质,你就让百姓吃这样的糖?难道就不能做的好一点吗?”李贞更是生气,大声质问,当然,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就是了。
(本章完)
第34章 改进制糖工艺()
第三十四章改进制糖工艺
“贞儿,你莫要生气,其实这些糖已经很不错了。”燕敬嗣见李贞有动手的意思,赶紧出来劝道。
他倒不是多可怜穆哲,而是李贞身为皇子,一举一动都有人时刻注意,别看今天只是小小的打了一顿手下人,说不定明天就有吃饱饭闲的没事干的御史言官上书参奏李贞,说什么八殿下小小年纪出手狠毒,心狠手辣需要管教什么的,虽然不至于扳倒李贞,但对李贞后来的发展还是有点影响的,也容易给人落下把柄。
“舅舅,这话从何说起?”李贞暂时还没想那么多,只以为燕敬嗣和穆哲有交情,心中对燕敬嗣也有些不满。
从筐里抓起一把棕褐色的糖,厉声道:“舅舅你自己看看,你看看着糖里的杂质,你看看这个,连甘蔗渣都没有过滤干净,这样的糖是会吃出人命的,到时候真的出了人命,谁来负责?”
“贞儿你莫恼,听舅舅我解释给你听。”看到李贞生气,燕敬嗣却笑道:“贞儿你心怀民生,这点是好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其实咱们糖庄的糖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你看看别家的糖庄,那杂质可比咱们的多的多了,就连我们一家,平时吃的也都是这样的糖,只有在招待客人的时候会用一点贡糖。”
“真的?”李贞一副你不要骗我的样子,狐疑的在每个人脸上掠过。
所有人都拼命的点头,穆哲更是一副窦娥的表情:“殿下啊,其实咱们的糖真的已经不错了,比别家的糖已经好了十倍不知,而且糖价太贵,若是再做的如贡糖那般精细,寻常人家就真的一口糖都吃不起了。”
“也是,怪我没有听你说清楚。”关杨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人家,顺手从腰间拽下一枚玉佩:“看来我是真的冤枉你了,本殿下黑白分明,这算是给你的赔礼。”
“不不不,殿下,这可万万使不得啊。”穆哲吓了一大跳,慌忙跪下,双手往外虚推:“只是一点点小误会而已,说开了就好了。再说,殿下天潢贵胄,如何能给小人赔礼,小人就算是死,也万万当不起啊。”
别说是穆哲了,就连其余人也都被关杨的举动吓了一跳,燕敬嗣赶紧上来劝阻道:“贞儿莫要胡闹,你一介王子,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这天下谁人能当得起你的赔礼?以后莫要如此说话。何况这玉佩乃是陛下所赐,如何能够转赠他人?这样吧,这赔礼就免了,不过你冤枉穆管事也是事实,就由舅舅代替贞儿赏给他十贯钱吧。”
“也行吧。”
自己此举却是有些唐突了,虽然自己的确不在乎一枚玉佩,但就像燕敬嗣说的,这玉佩毕竟是皇帝赏赐的,的确不不能轻易转赠。
说到底李贞还是没有摆脱后世的影响,在那个提倡人人平等的社会里,李贞此举确实没有问题。但现在是唐朝,他还是大唐皇帝的儿子,这天下间除了李渊、李世民、长孙皇后、燕妃以及宗室的那些长辈们外,还有谁敢接受他的赔礼?就以李贞现在的地位,连后宫的那些嫔妃们都可以无视,更何况是如今一介小小管事?如果穆哲今天真的敢接受这枚玉佩,就算没人追究他擅收御赐之物的罪名,也至少得治他一个不敬之罪(不是大不敬)不可。
“谢殿下,谢昌平郡公。”穆哲连忙道谢,心里也是松了口气,那玉佩他是真的不敢收啊,否则就算不死,一个流放岭南也跑不了了。
“行了,你起来吧。”
待穆哲起来,李贞又抓起一把糖递到穆哲眼前:“我告诉你,虽然我误会你了,但你做的糖我确实很不满意。”
“是是是。。。。。。”穆哲擦了一把冷汗,慌不迭的点头道:“这糖里面的杂质确实多了一些,属下这就责令师傅们改进工艺,争取造出更好的糖来。不过殿下,这样一来,咱们的制糖成本可就上去了,如果还维持原价不变,恐怕要少赚不少钱呢。”
“那怎么行?”李贞连忙摇头,制糖可是他接下来的商业布局中占据着重要地位的,提高成本可不行。
“可是。。。。。。”穆哲面色愁苦,心中却骂开了,泥煤的,既不让提高成本,又想要好糖,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不是既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吗?哪有这样做事的道理?
“别可是了,你以为我这次来是干什么的?”李贞就算不看,也知道穆哲肯定在心里骂娘:“放心吧,我这里有一套新的制糖方法,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做,制出的糖不但完美无瑕就连成本也能降低不少,可以让更多的人吃到糖。”
“。。。。。。那再好不过了,呵呵。。。。。。”穆哲嘴上附和,心中却是怎么也不信的,我制糖一辈子了,这技艺不敢说是最好,但也算是制糖业中的权威,我怎么没有听过这样的制糖技术?他毕竟只是普通人,能做到管事的地位也全凭的技术与资历,在宫中并没有什么人脉,并不知道李贞的传说,否则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别说那些废话,你按着我说的做就是了。”李贞也没指望他信,反正不论信与不信,等真正的糖做出来了就知道了。
其实李贞所谓的制糖工艺其实就是简单的白糖,红糖加水加热溶解,然后加入少量木炭,得到无色液体,接着加热蒸发,等液体蒸发至原本的四分之一后停止加热,放置一旁自然冷却,逐渐会有白糖析出。
这一工艺说白了就是利用木炭吸附功能吸收了红糖内的杂质而已,不过比较遗憾的是这一步骤原本应该是使用活性炭的,但在唐朝,关杨还真不知道怎么制作活性炭,也只能使用比较干净的木炭了。好在木炭和活性炭也差不多,最多也就是吸附性不如活性炭而已,使用数量补齐就可以了。
“殿下!殿下!”穆哲直接跪了,不顾烫手,捧着一捧刚刚析出的白糖语无伦次的哭道:“殿下啊,属下制了一辈子的糖了,却从没有想过能制出如此完美无瑕的糖,属下。。。。。。属下。。。。。。属下这辈子都值了,属下没白活啊,呜呜呜。。。。。。朝闻道,夕死可矣啊。。。。。。呜呜呜。。。。。。”
“请殿下赎罪,属下已经迫不及待的更改工艺了,这就退下了。”哭够了,穆哲一抹眼泪鼻涕,稍微告罪一声,就呼喝着更改工艺去了,那状若疯狂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害怕。
“额。。。。。。”看着穆哲的样子,李贞表示不理解,他前一世也见过这种人,有的甚至比穆哲都要疯狂的多,李贞理解他们追求真理的精神,但对于他们做事的办法却表示不理解。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但不得不说,正是这些疯子在推动着时代的进步,如果没有这些疯子,历史的前进步伐将会慢上十倍。
(本章完)
第35章 碰瓷儿的()
第三十五章碰瓷儿的
穆哲一时半会的只怕是抽不出身来了,李贞便将水果糖的生产方法教给穆哲的副手,一个叫做唐方毅的中年人,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水果糖在大唐可是划时代的东西,只要一上世,直接就能化身吸金机器,给李贞赚来大量白花花的银子以及黄澄澄的金子。
吩咐所有人签署保密协议,李贞便出了糖庄,看着太阳已经偏西,便取消了接下来的巡视计划,一切等明天再说。
李贞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包括那些图纸以及保密协议就已经出现在了李世民的御案上。
工作了一天的李世民,揉着头看着李贞留下的图纸,饶有兴趣的问道:“这都是贞儿留下的?”
“是的陛下,这些图纸都是殿下所留。”御案前一人恭敬的回答道。
“那你说,如果那些作坊按照这图纸制作,做出来的东西会怎么样?”又浏览了一遍图纸,李世民问道:“能不能被百姓接受?”
“这个,属下真的不知。”这人只是一个情报人员,哪里知道这图纸的珍贵?更加不会知道做出来的东西效果会怎么样了。
“算了,你继续观察,如果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向朕汇报。”知道白问了的李世民,将图纸凑到烛火上引燃随手丢掉,吩咐道:“不过也小心点,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别暴露了自己。”
“是。”这人看了一眼已经烧成灰烬的图纸,有些迟疑的建议道:“启禀皇上,其实属下觉得,想要知道这图纸的效果如何,不若咱们也顺着图纸制作出一批东西来,如果百姓接受的话。。。。。。”
“行了,朕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不用了,你下去吧。”李世民断然否决,别说不知道这图纸的效果,就算这些图纸真的能日进斗金,他也不会和李贞抢生意——不论是从一个帝王,又或者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出发,他都不能这样做,也不屑于这样做。
“是。”探子低头退下。
李贞还不知道自己的图纸已经暴露,他现在正和燕敬嗣带着一群狗腿子欺行霸市呢——额,不过是有人主动让他欺行霸市的。
“嘿,我说你这个人,我怎么就打烂你的东西了?”李贞被一个汉子拦着不让走,旁边还有一堆陶器碎片,现场十分凄惨。
“我不管,你这小孩打碎了我家的陶器,就得赔钱,不然的话,你就别想走了。”这汉子拉着李贞,面色凶狠的威胁道。
李贞也是醉了,他刚从糖庄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便取消了巡视计划改为夜游长安。只是今天可能是他的倒霉日,还没逛几个摊位,就听得旁边一阵‘哗啦哗啦’的碎裂声,刚扭头看了一下,就被这汉子抓住了胳膊让自己赔钱。
也怪李贞走的快,距离燕敬嗣他们已经有些距离了,不然一大群人一起过来,这人也不敢这样诬赖。也正是看李贞只有一个人,而且衣服穿的不错,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这才敢如此。在他看来,李贞的身份再高贵,也终究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又是单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