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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心中长嘘了一口气,郡主果然是要管这件事的,只是她要的是民心激奋,群情汹汹,她要的将此事上升到一个政治高度,再来处理……
所以她故意等了这么久才出来,看似无奈不得已才插手地方官的政务,实际上是为了将此事酝酿成一个群体事件。
群体事件,在任何朝代都是最被当权者所重视的,那引起事端者必定从严从重处罚……
这时候,人群外面响起一个女子的凄厉的哭声:“小妇人谢郡主为小女伸冤!郡主仁慈公正,救小民于水火之中,小民来世愿当牛做马报答郡主……”
时人都是相信来世的,这样的誓言是很认真的,秦暖心中一酸,热泪涌了出来,人群闪开,出现了秦氏的身影,正跪在地上向广陵郡主叩头,额头上沾满尘土,脸哭得一团花……
秦暖忙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扶住了秦氏,秦氏看着秦暖好端端的,一颗心落到肚子里,抱着女儿呜呜地哭了起来。
围观者中,有些泪点低的大婶儿忍不住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没过多大一会儿,外围有三名侍卫回来,还带着两个系着粉色绸带戴着花朵的婆子以及两个抬着粉色轿子的小厮,后面还跟着一群老老少少。
“启禀郡主:某等去秦家,正好遇上前去接亲的羊家仆妇四人,便带了回来,她们身上还带有据说是秦家娘子的私物,还有秦家的街坊邻居也跟来了,愿意做人证!”
步辇上的郡主点了点头,“让他们候在一旁。那仆妇手中的东西,拿匣子装了,待会一同辨别!”
又过了一阵子,在众人的等待中,广陵县令夫人,扬州府尹夫人都陆续来了,只有那羊家的老宋氏却称病了,只派来了她身边的管事嬷嬷,羊家三郎也没来,据说外出求学了……
“这老女人还真是好大的脸!”茉莉儿此时又活了过来,在秦暖耳边悄悄嘀咕了一句。秦暖心道:“这次她大概不是脸大,而是害怕罢!”
又有一个女侍卫快马奔来,手中拿着一个小木匣子,跳下马向郡主汇报:“启禀郡主:我已去秦家取了几件秦氏小娘子的所用之物!”
“将两个匣子呈给二位夫人,看两匣中之物是否有相同或者相似之处!”
两位夫人辨别完后,郡主又对步辇后面一个年长的嬷嬷道:“巧嬷嬷,你也去看一看!”
这位巧嬷嬷也辨别完毕后,便有侍女端上了笔墨纸砚,让三位将辨别的结果写在纸上。
在这三位评委写结论的时候,周遭的人群便窃窃私语起来:郡主真是公正贤明……
结论书写完毕,便由侍女取了过来,郡主也不看,直接让她面对着千万民众直接宣读。
结果三位的结论都是两个匣子中的绣品,从手工,从绣技,从风格比较,都截然不同。
然后郡主又让青石巷的邻居出来诉说他们的所见所闻。
邻居们先是据实描述了那羊府的两个婆子夸张的言行,而后又证明秦暖平素很少出门,尤其是中秋节至今,一次门都没有出过,据说是伤了脚。
最后是羊府的那两个接亲的婆子,那两个婆子在府中原本就不是受重用的,不过就是嘴爱嚼舌,所以才会被派来做这个差事。
她们看到眼下这情景,早吓得六神无主,一拖到郡主面前,巴拉巴拉就都交代了:这个是她们出门前桂嬷嬷吩咐的,还拿了这两样东西给她们,要她们不管秦家态度如何,务必要将秦家小娘子与她家三郎君有私情的事儿给说出去,将这两样东西抖给街坊邻居看,因为秦家小娘子太傲气,所以要将她的脸面踩到泥里,她才会乖乖听话……
这两个婆子一交代,立刻又让安静的人群愤怒起来,这不是故意逼人去死的做法么?哪里是让人乖乖听话的做法?大概就是因为人家没有乖乖听话,所以就要这样去故意羞辱人家……人家和你没仇没怨,不就是没有答应嫁给你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么?至于就拿这样龌蹉手段逼人死命么……提亲居然让个老贱奴去,不是明摆着欺辱人嘛,不是白痴的都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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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得挨板子()
这场纷争审到此处,已无悬念,郡主快刀斩乱麻地宣布了结果:
羊门宋氏向秦家逼婚不成,便捏造谣言污蔑秦氏女,意欲逼死人命,心思歹毒,行为恶劣,但是因为羊太傅虽然后来被罢官,毕竟曾为帝师,老宋氏是他的妻子,也是郡主授业之师的继母,那小宋氏也是寿州知府的正妻,身上有着四品诰命,郡主都无权去处置她们,故如何处置这俩人由府尹大人报往京城。
广陵郡主则另上奏折,报上今日万民所请之事,恳请陛下和朝中重臣完善一下律法中这个小小的漏洞,以保障闺中弱质的安全。
至于羊家三郎,夺去功名,永不录用。
至于秦家小娘子,同意她所请,发放度牒,准其出家奉道,念其贞烈,郡主特另赐良田五十亩作为供奉。
郡主还特地给她赐了法号“玉清”。
秦暖大松一口气,她还担心郡主替忘了这茬呢,如不出家,她必定成了扬州城内的“话题女王”,今后别想安静了,更别提嫁个好人家,当然她现在也不想嫁人。
而且,玉清这个道号极好,冰清玉洁,郡主等于又一次证明了她的清白无辜,而且郡主还另赐她五十亩良田,这说是良田就肯定是良田,再加上国家规定要给的二十亩田地,她至少是个小地主了,恩,富裕的小道姑!
秦暖正轻松地想着以后的生活,忽然又听得郡主说:“……不过,秦氏女虽然其情可悯,其行贞烈,但是在王府门口聚众喧哗,越诉之行不可不罚,念其年幼,就杖责二十!”
秦暖心中一哆嗦,果然来了,她还盼着在这群情沸沸之下,郡主会不计较……果然这些上位者没有一个善茬,任何时候都是自己的利益第一位的,那怕这件事她也是受益者,却依旧要揍她一顿维护自己的尊严,还表示自己很刚正不阿的样子……
郡主身后两个侍女过来,一左一右扶住了秦暖,道:“秦小娘子,请随我们来!”
秦氏忙扑过来拦住了;乞求道:“郡主!她年纪小不懂事,是我不好,没有教过她这些,要罚就罚我吧!”
秦暖忙拉住秦氏:“人家只有儿女代父母受罚的,哪有母亲代女儿受罚的?何况我都这么大了!”
秦氏被秦暖这么一提醒,也知道她若执意要代秦暖受罚的话,秦暖以后的名声就又没了,只得泪涟涟地看着郡主起驾回府,秦暖小小的身影跟在后面。
郡主府内,羊昀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大丫鬟软罗,“你不怕你家郡主知道会罚你?”
软罗眉眼弯弯,柔声细气地说道:“我们自个儿若是能赚一点脂粉气和嫁妆钱,郡主想必也是乐见其成的!羊少史你看,我得了好处,怎么也得分一些给好姐妹吧,还有那两个执杖行刑的婆子也是要给她们些酒水钱吧,所以怎么地都不能少于二百两银子呢!”
羊昀叹了口气,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从腰上解下玉佩,“谁身上没事揣那么多银钱呢?”
软罗没接,甜甜一笑:“少史的随身物件,我们可不敢要!少史只要记得还欠着我们姐妹一个人情就好!”
人情可欠不得,羊昀抽出二张银票道:“今日我身上有一百两,剩下的一百两明日给软罗姑娘!”
软罗瘪了瘪嘴,有点失望地接过银票,转而又笑嘻嘻道:“少史大人如此用心,秦姑娘必不会太受苦!”说罢转身而去。
一个小偏院中,秦暖趴在一张宽宽的春凳上,旁边是两个拿着长长的大木板儿的中年婆子,那木板一掌多宽,足有一寸厚,黑沉沉的,看着都吓人。
“姑娘忍着点疼!你闹成这个样儿,郡主都只罚你二十板子可够宽大了!”
正要举板子开打,一个婆子嘘了一声,秦暖侧脸一看,两个婆子放下板子,跑到了院子门口去了。
院子门口处有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这个小娘子,你们下手小心点儿,可别打坏了!”
随即是两个婆子谄媚的声音:“软罗姑娘吩咐一声就行了,哪里敢要姑娘的赏钱!”
“给你们你就拿着!”秦暖听见了铜钱串儿的声音。
秦暖正在竖起耳朵听院子门口的声音,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一只大猫的黑脸!
这只纯黑的猫脸就就快触到她鼻子了,两只猫爪子搭在春凳边缘,眨巴着绿色琉璃一样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她从这双猫眼里看到了好奇,但随即发现,这只猫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猫咪呢?
秋日的阳光下,纯黑的皮毛光亮油滑,隐隐可见一团团的玫瑰斑,美丽而又神秘……啊!这不是什么大个儿猫咪,是一只豹子,还没长大的少年豹子!
秦暖悚然抬头,和那张猫脸拉开了一点距离,这只豹子抬起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就向秦暖的额头上伸了过来——
秦暖使劲将头往后一闪,还是被这只毛茸茸的爪子戳到了脑门——还好那锋利的爪勾没有弹出来,都缩在爪心了,秦暖的皮肤只感觉到一团毛茸茸,只是这毛茸茸的一戳还是让她背心出了细细的汗——毕竟是一只豹子啊!还是黑色的异种!
这只小黑豹收回爪子,眯着眼睛歪着头,冲着她“喵呜”叫了一声,声线很是粗犷,秦暖差点被这萌样儿给逗笑——难道豹子的叫声不是“嗷呜”么?还是说你丫还在变声期?
这时候那两个婆子已经走了回来,道了一声:“姑娘忍着点啊!”扬起板子唰地一下就拍了下来——“啪!”地一声落到了秦暖的臀部!
秦暖除了上次被匕首扎了腿肚子,平素还没从受过疼,顿时疼得一哆嗦,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嘶呼。
紧接着第二板子又高高举起,向秦暖的臀部落了下来。
“啊——”秦暖面前的那只小黑豹倏然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到了那婆子的手臂上
那婆子被扑了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捂着手臂疼得呲牙咧嘴——那胳膊上的几层衣裳都被尖利的爪子撕开,皮肤被抓出几道血痕,瞬间就染红了周围的衣裳!
好一只猛兽,虽然还没完全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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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苦肉拖延()
这还算没完,那只少年黑豹站在婆子面前弓着背,喉咙里呲牙发出低低的嘶吼,一副随时会攻击的状态,那婆子当即就吓的失声叫了起来“救命啊——”
另外一个婆子也吓得扔了木板,往院子门口跑去,她这一跑动立刻给豹子制造了目标,倏然一窜,扑到了她背上,那个婆子一下子趴倒在地,也没命地叫了起来“啊——”
院子外面的软罗还没走几步呢,就听到这边的一片惊呼乱叫,立刻转头奔了回来,正好看到那只怒气冲冲的少年黑豹在发威,忙叫了一声:“黑电!”
黑豹的两爪正按在一个婆子的背上,看了一眼软罗,放开了那个婆子,“啊呜——”低吼了一声,声音中还满满是威胁之意。
软罗问道:“你们俩怎么把黑电给惹到了?”
那俩婆子声音中都带着哭腔:“我们哪里敢惹黑电啊!”
“我们刚才正按吩咐打板子呢,才打了一下,黑电就扑上来了,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秦暖已经坐了起来,带着几分惊讶和好奇看着院子中的变故。
小豹子黑电走到秦暖身前,坐在她身畔,冲着前面三人呲着牙,一副捍卫的模样。
软罗的目光在秦暖和黑电之间来回睃了两趟,似乎明白了,指着秦暖,小心翼翼地问道:“黑电,你的意思是不许打这位小娘子,是吧?”
黑电看着软罗拿手指秦暖,立刻站起来,朝软罗低吼了一声,似乎是警告的意思。
软罗大为惊奇:“咦?这位秦小娘子怎么就投了你的缘呢?”又笑道:“既然黑电不让打,那就不打,我去回禀郡主一声,送秦小娘子回去!”
于是秦暖就被放在软轿中抬出了郡主府,外面的人看着,自然是以为这位小娘子被打得走不动路了。
秦暖离开时,那只半大豹子还依依不舍地咬着她的裙子不让走,秦暖因为这小豹子免了一顿打,心中惊喜万分,亦是不解,自己个儿怎么就让这只初见面的小黑豹如此青睐。
小轿子起步之后,秦暖撩起轿帘儿还看到那黑电站在软罗身畔眼巴巴地望着她。
秦暖不知道的是,那位郡主娘子在听说了这些情况后,手指头轻轻地敲着案面,对着前方的人吩咐道:“去好好查一查,看看我的这位乖侄女儿究竟有什么能耐,让黑电这样喜欢她?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秦暖回到家中,秦氏发现女儿其实没有挨到板子,很是欣慰,但随即想到女儿即将出嫁做道士长伴青灯,这个已经是铁板钉钉,无法改变了,又十分地心酸。
秦暖只得又安慰了秦氏一通,为她详细解析了如今这状况,她出家为道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还有郡主的赐田赐法号,比她预期的已经好得多了。
秦氏擦着眼泪只好认了,随即秦暖提醒她道:“我很快就要离家了,阿娘还是尽快合离吧,早早了结了祸根,不然这样日日提防的日子怎么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一个不小心,阿弟被害到了怎么办?”
秦氏确实对石二郎死了心,可是想到合离,却又害怕,害怕人言可畏,害怕石二郎回纠缠不休
秦暖道:“总是要痛的,长痛不如短痛,大痛不如小痛!”
秦氏沉默了很久,点点头。
可惜,没想到石二郎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听到秦氏说要合离,石二郎第二天就病了。
他发着高烧,拉着秦氏的手,喃喃地哽咽道:“阿秦,你为什么这么忍心?为什么……这么多年的情义,你可以一朝这样翻脸无情?”
秦氏抽出了被他拉着的手,这个人说的任何话都无法再打动她了,都只让她感到恶心!这个人顶着一张憨厚的面孔,嘴里说着动人的“肺腑之言”,手里却会毫不含糊地捅刀子!
一个人怎么可以虚伪贪婪成这个样子?
难道她对他还不够好吗?她那样真心实意地爱着他,信任着他,诚心诚意地把自己的家产都拿出来与他共享,可是他嘴里说着不要,保持着勤俭的好习惯,可是暗地里却想着把她的一双儿女全部害死,霸占她所有的家产,然后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可是即便如此,秦氏还是做不到,在他生病的时候把他赶出家门去……
刘氏也忽然间似乎变了个人,说话变得“柔声细气”,对着秦氏无论何时都是满脸的慈爱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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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揭穿合离()
这当口,如果秦氏硬要去办合离,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秦氏让阿成和两个小厮来背着石二郎去回春医馆看病,石二郎却死活不肯去!
“……阿秦,你既然这么狠心,我为什么要去瞧病?我情愿就这样病死算了……”
“……阿秦,若是不能和你一起,就让我死了算了!”
“……”
秦氏一时间竟拿这无赖之徒没有办法!
这样拖了两三天。
这天,石二郎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秦氏诉苦,求秦氏回心转意,秦暖带着栀娘和茉莉儿走了进来。
秦氏忙甩开石二郎起身,看着秦暖板得严严的小脸儿问道:“阿暖?怎么啦?”
秦暖对秦氏道:“阿娘,你坐!我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阿叔!”
石二郎眼中闪过警惕,这家中就这死丫头最不好对付,这次那样大的权贵欺压下来,居然都让她翻盘了,虽说她得去做道士,但是却在郡主那里过了眼,假以时日只怕又是个静悯仙姑那样的人。
秦暖不在意石二郎的戒备之色,扯了扯嘴角:“阿叔只管在这里赖着不肯跟我娘合离,那城南脚桐油里的钱杏儿肚子都出怀了,阿叔还特特请了稳婆去看她肚子里是怀的男孩还是女孩呢,听说有八成把握是个男孩?”
石二郎顿时脸色一僵:怎么自己做得这样隐秘的事情居然让这死丫头给知道了?居然连自己请了一个那一带有名气的婆子去看的事情都知道?
秦氏闻言,霍然站起,怒道:“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说的话从来都没有一句是真的!要说狠心要说绝情,谁比的过你!”
“啊!杏儿有儿子了——”门口响起刘氏的大嗓门。
刘氏这几天因着秦氏要合离,心中很是有些惴惴,收起了自己的威风,只想着秦氏是个耳朵软好哄的,让儿子好好哄她几天便回心转意了。唯独担心秦暖是个不好说话的,必定会挑唆秦氏翻脸,方才看见秦暖带着栀娘和两丫鬟来找秦氏,立刻悄悄跟上。
“是啊!”秦暖冷笑一声,“阿叔难道要自己的儿子顶着个奸/生子的名头生下来么?”
刘氏眼睛一转,对着秦氏慈祥一笑:“杏儿只不过是个小贱奴,生下了儿子,还不是记在阿秦你的名下的!”
秦氏气得直哆嗦:“钱杏儿早被发卖出去了!再说了,我可没有外面随便捡个猫儿狗儿当儿子养的习惯!”
刘氏理直气壮道:“那是二郎的骨血,怎么是外面的猫儿狗儿!你是正妻,原本就应该大度些!哪能这样妒忌小气!”
面对这样的无耻,秦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可怜她又不会骂粗话,指着刘氏只说得出一句:“你好无耻……”
栀娘愤然道:“老太太这话可说错了,什么正妻不正妻的,什么时候招赘的女婿还可以纳妾呢?娘子再大度也没有去给别人家养小孩的道理!”
石二郎一咬牙,脸上掠过狠色:“娘子别生气!我这就去叫杏儿把孩子落掉!”
石二郎此言一出,屋中顿时一静,秦氏等人也愣住了,怔怔看着石二郎,似乎第一次认识他。
刘氏立刻嚎了起来:“那怎么可以!那是我的亲孙子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一边嚎着,一边还扯住了秦氏:“阿秦啊——你怎么非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你把我们娘俩往死路上逼啊——”
秦氏的脸都气得紫涨,用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