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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冠娇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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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氏看着人家手中明晃晃的刀子吓坏了,虽说从前在村子中也不是没见过汉子们打架斗殴,她自己也不是没和其他大婶打过架,可是什么时候见过人拿刀子!

    她很想嚎一嗓子:强盗啊!大白天的要杀人啊——

    可是喉咙像被草塞住了一样,喊不出来,她哆哆嗦嗦地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院子门。

    那边屋子中,周大夫的徒弟已经俯身抱起了秦康,跟在周大夫身后,穿过后门,又穿过一进小院子,来到东面的一间小跨院前。

    秦氏和秦暖等人自然是一步不拉地跟着,在小跨院门前,周大夫向她们主仆四人摆了一下手,“娘子请留步!我师兄喜静,人多了怕是会惹他不快!”

    秦氏全付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位神医身上,哪敢不从,自是乖乖地停步。

    秦暖却不是个乖宝宝,仰起小脸恳切地求道:“周先生,小弟素来胆小,我怕他看不到家人,一会哭闹起来,反倒惹了神医不快,就让我一人跟进去吧,我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

    小萝莉清澈的大眼中含着泪珠,充满期盼地恳求着,周大夫不是铁石心肠,自然是无法拒绝,而且他刚才也发现这小娘子比她母亲都要沉着冷静些,极是少见。

    于是秦暖便也跟着走进了这个静悄悄的小院。

    小院不大,进门便看到对面的三间小瓦房,青砖黑瓦,院子中错落有致地种着几株桃树,有高有矮,屋前两边墙角的美人蕉花开正好,绿肥红艳十分养眼。

    房门虚掩,但是周大夫却在门口站住,叩了两下门板,轻声问道:“师兄可在?”

    “恩,进来!”屋内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周大夫这才推门进去。

    门推开的那一瞬,里面的情形让站在周大夫身后的秦暖很是呆了一呆:雪洞儿一样的屋子很干净清爽,屋子中只有一几一榻,那矮脚木几很大,案面却是空荡荡的,一个人斜斜靠着引枕,躺在榻席上,双足却高高地翘着架在案几上,光光的脚,连袜子都没穿,丝质的裤管滑到了小腿上。

    浅绯色的丝袍、乌黑长发披散在浅青色的竹编榻席面上,一手执着一卷书,另一只手摊开放在席上,手边是一个装着果子的银盘。

    这分明是一个魏晋狂士的形容,这是神医吗?

    不过焦急中的秦暖并不敢纠结和怀疑这些,眼睛扫过之后,注意力还是在了周大夫怀中的秦康身上。

    那周大夫的师兄瞥见周大夫抱着一个小孩进来,后面还跟着人,立刻长腿一收,轻巧利落地从席子上站起身来,手中的书卷顺手就扔到了一角。手指将长长的乌发都拨到脑后,然后将脑袋仰起来摆了一摆,一头有些散乱的长发又顺滑地披垂在肩背上。

    额?这种抖毛顺毛的方法和动作倒有几分类似长毛狮子狗!

    然后这人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根丝绦,将脑后的长发随意一束,待他转过身来,秦暖又呆了一呆:一张极为年轻的脸,顶天了也不超过二十岁!肌肤细腻白皙,脸蛋光润中透着健康的粉色,眉目如画,丹唇两角微翘,敛容亦如含笑,这么多年来,秦暖见过的女人中都没有长得这样漂亮的!

    不是说是周大夫的大师兄的吗?怎么这么年轻?他更像是周大夫的子侄好不好!

    这时分,周大夫已经弯腰轻轻将秦康放在了榻席上。

    这位年轻的大师兄一面理着袖子,一面低头看了看气息奄奄的秦康,“啧啧,这小孩子病得不轻!”

    声音亦如他的长相一样清澈好听,可惜他的语气却活像一个看热闹的人,再加上原本就微微上翘的眼尾和唇角,怎么看都像笑意盈盈,更让人觉得他根本不把这病重的孩子当一回事儿。

    秦暖心中不满,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看周大夫的态度,她也能猜得到这小子的医术怕是很厉害的。

    周大夫的小徒弟已经端着一个盛着清水的铜盆放在了墙边的木架上。

    这位“神医”大师兄绯袍飘飘地走过去,挽起袖子,仔仔细细地洗了手,接过一旁小徒弟递过来的白色丝帕,又仔细地拭干了双手,向躺在席榻上的秦康走去。

    在这个时代,这人有这样严谨的卫生习惯,倒是有了几丝名医的风范,秦暖吊着的心微微放松了些,不满也减轻了,看来,对待患者的态度还是很认真的,而且,他走过面前的时候,秦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又看向周大夫,此时周大夫原本微皱着的眉头早已松开,只是专注地看着在秦康身畔端坐下来的大师兄,似乎极是信服的样子。

    看到那大师兄的手指搭在了秦康的手腕上,秦暖立刻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稍重便会影响到大夫的诊断,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秦康的手腕和大夫的那几根手指,旋即又一阵心痛,因为那大夫的手指洁白莹润,如上好美玉一般,衬得秦康的小手格外的苍白枯瘦,毫无血色。

    好一会儿,那大师兄才放开了秦康的手腕,又伸手轻轻拨开秦康的眼皮看了看。

    “敢问先生,我家阿弟怎样?”秦暖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好!你们家怎么回事儿,让个生病的小孩吓得死去活来不说,还不早点给他治!”那大师兄撇撇嘴,吩咐道:“拿我的针来!”

    秦暖虽然被鄙视,但是心中大慰,知道这人医术果然高明,没有任何询问,就这么一看一搭脉,就知道了秦康的病因。

第37章 真是无语() 
小徒弟早已将一个精致的扁扁的银匣子摆在了他的手边。

    银匣子打开,里面深红色的缎面上是一排排细细的金针。

    随后,小徒弟将秦康扶起来,脱掉了秦康的上衣,

    那位“神医”大师兄伸手轻轻拈起一根金针,凝神端详了秦康片刻,素手一晃,那根金针便没入入了秦康的后背,只露出一截儿针尾。

    随即,第二针、第三针手腕上下翻飞,一针比一针快,片刻间秦康的小脊背上插满了明晃晃的细针。

    而那位施针的大夫,虽然还是那张艳若桃李唇若含笑的妖孽脸,气质却端肃冷凝,如同换了一个人。

    在秦康的背上、后颈、两侧的耳后都插上了针后,那双手终于停了下来,不再扎针,而是不时捻动其中的数根针,嘴中吩咐道:“把我的小药箱拿来!”

    小徒弟连忙跑进里间,不一会儿抱着一个小药箱出来了,轻轻搁在自己的那位年轻的“大师伯”手边。

    “神医”大师兄打开药箱,药箱中是一排精致的小瓷瓶,他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小徒弟道:“拿出一粒碾碎,温水化开,喂给这孩子!”

    过了盏茶功夫,他开始拔针,拔出来的针都放在了另一个银盒子里,让小徒弟拿去清洁。

    那药汤也已经给秦康灌了下去。

    秦康躺在榻席上,眼睛依旧闭着,不过秦暖感觉到他的呼吸已不像先前那样微弱得似乎随时会断掉,绵长了许多。

    那位神医此时已经去过纸笔,写起药方来,龙飞凤舞刷刷写完,递给了周大夫,“按这个药方给他抓药,三天后再来复诊,你看情况给他调整一下药量就行!”

    说着,放下笔,打了个呵欠:“把这孩子抱回去吧!”又瞥了眼秦暖,道:“这回要好好看着,别以为小孩子吓不死!再玩坏了,我可就救不活了!”

    秦暖:“……”

    罢了,所谓神医都,大多都是有些不靠谱的怪脾气的!这位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不和他计较!

    秦暖屈膝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先生妙手回春,救了小弟一命,小女子一家感激不尽,铭记于心!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那年轻的神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漂亮如细瓷的白牙:“我姓花,单名一个夜!”

    这个花神医虽然性子跳脱了一点,确是个极好说话的人。

    看着转危为安的秦康,秦暖深感庆幸,又诚心诚意地向他行了一礼:“见过花先生!今日我们出来得太匆忙,改日家母一定备上厚礼,谢先生救命之恩!”

    花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小姑娘还真多礼!厚礼就不用了,待会付诊费的时候,把那粒药丸的钱给足就行了!”

    秦暖:“……”

    我们会不给足药钱么?

    不过,她倒是看在这位刚刚救了秦康的份上没有争辩,而是恭恭敬敬地答道:“这是自然!”

    花夜又打了个呵欠:“好吧!带着你弟弟回去吧!我要歇一会儿!”

    “打扰先生了!”秦暖道了个歉,于是俯身下去抱秦康。

    她那毕恭毕敬的态度,让花夜又笑了起来,随即问道:“你抱得动你弟弟吗?”

    秦暖抱起秦康其实已经非常吃力了,要迈出步子,则更是难上加难,连周大夫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我来吧!”

    说着接过秦康,几步就跨出了房门。

    “嘿!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花夜似乎是突然想起这茬,在秦暖临出门的时候问道。

    秦暖:“……”

    有这样直接问小娘子的名字的吗?难道不知道小娘子的名字是不能随便让人知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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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作者菌换了岗位,各种忙、乱、烦躁。。。。。。。。更新少,请原谅!

第38章 婆婆的谱() 
花夜看到秦暖略显愕然和纠结的表情,也似乎发现自己这个问题很不妥,摸了摸鼻子,嘿然一笑:“算我没问!你就当没听到好啦!”

    秦暖:“……”

    回到回春医馆外面临街的堂屋,秦氏等人感谢之情无以复加,只差磕头谢恩了,但是付诊费的时候却出了一点点小问题,秦暖这才明白花夜之前所说的“你只需把那粒药丸的钱给足就行了”是啥意思了。

    因为那一颗小指头大小的药丸,就要五十两银子!

    小徒弟还悄悄告诉秦暖说:看着你们是普通人家,师伯向来心善,出手大方,所以只将将收个药材的成本价,其余的费用都不计。嘿,要是那等富贵人家,这种能保命的药丸,一颗不说收个千儿八百的银子,最少也要五百两一粒!

    小徒弟说的这话秦暖是相信的,只是她们出来时身上可没有带这么多银子,五十两银子,普通人家两年的总收入都没有这么多!于是秦氏让栀娘赶紧回去拿银子来付药钱。

    此时外面太阳此时也是一天中最烈最热的时候,秦康刚刚挣回命来,也不宜在此夏日骄阳下赶路,小徒弟将她们带到医馆侧间的小房中,让秦康在小床上睡一觉再走。

    秦氏守在秦康床边,喃喃地念着“无上太乙渡厄天尊!”不停地感慨回春医馆不仅医术高超,而且还医德高尚……

    ---

    秦家那头,刘氏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中,躲着人换了衣裙,便去找她儿子石二郎告状。

    石二郎才睡醒,正惬意地翘着二郎腿,喝着杏儿给他在井里浸得凉凉的绿豆汤,心情正爽,待听得刘氏叽叽呱呱地控诉完她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以及秦氏的“不正当行为”,两道粗眉立刻就又拧了起来,恼怒道:“你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出去胡闹什么!你再胡闹,我就再也不许你出门!要不就让你回村子去住着!”

    刘氏楞住,连抹眼泪都忘了,她这番诉苦本是想要让她儿子给她伸张正义,为她撑腰出气的,没想到儿子居然训斥她!

    “二郎!你怎么帮那小贱人说话!”刘氏气愤极了。

    石二郎将手中的碗往桌子上重重一顿,“你净出去给我惹祸!那个回春医馆,虽然只是个民间医馆,看着也很不起眼,可是在这块儿地面上,没哪个浑人敢去撒野,虽然我们不知道原因,可是大家都知道不去那儿惹麻烦!连金瘸子每次去那儿看他那寒腿,不但诊费只敢给多不敢给少,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满嘴先生长先生短的!”

    金瘸子,家里开着一个肉铺,是这几条街面上的黑社会老大,闲人混混们都听他的话,众多普通街坊和小店铺的掌柜都怕他。

    刘氏从前听石二郎以无比崇拜的口气说起过金瘸子,那时候石二郎还是个打零工的穷汉,兼职给金瘸子当马仔小弟,跑腿挣点小赏钱。

    听到石二郎这话,刘氏开始有点害怕了,可是又拉不下她那面子,于是转移对象,咒骂秦氏起来:“都怪那个贱婆娘!就是她惹的事!待会回来可要好好收拾她一顿!还有那个小贱蹄子!也是欠打!”

    “够了!”石二郎一巴掌排到了桌子上,“你有完没完!我跟你说,你能闹腾,人家那是让着你,你还真以为你了不起啊!你换个婆娘去骂着试试!”

    石二郎的呵斥让刘氏吓得一闪眼,随即回神,啪啪啪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这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那贱妇怎么就把你迷成这样子啊——该死的狐媚子……贱妇……”

    一旁候着的杏儿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刘氏的背,柔声劝道:“老太太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滚出去!”石二郎冲着杏儿吼了一声。

    杏儿听着刘氏大骂秦氏,心中得意洋洋,正在讨好卖乖中,却没想到居然被石二郎吼了,方才这人喝着冰凉凉的绿豆汤的时候,还对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直夸她贴心呢!

    杏儿瘪了小嘴,汪汪的一包泪含在眼眶中,望着石二郎,然后一跺脚扭身出去了。

    刘氏立刻停止嚎哭,愤然道:“杏儿哪一点比不上秦氏那贱妇?你这样吼她,有良心么?”

    石二郎鄙夷道:“一个小贱奴,吃了三天饱饭就知道勾/引男人,你以为是什么好货色!”

    刘氏哼了一声:“我瞧着比秦氏好!又听话又贴心!秦氏不就是有一身白肉么?你不就是舍不得她那身白肉么!”

    石二郎呸了一声:“她一个小婢子,不听话不贴心就该拿出去卖了!”

    刘氏:“杏儿能给你生儿子,秦氏能么?”

    石二郎:“秦氏会认字,会算账,会经营会挣钱,她会什么,就会端茶倒水伺候人!”

    刘氏反驳道:“女人不就是伺候人的吗!算账挣钱你不知道自己去做?非要让女人去做?我就觉着杏儿比秦氏好的多!”

    石二郎不耐烦了,直接张口就骂:“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从前在村子里,你就是最蠢的那个!现在到城里来了,还被个小贱奴哄得团团转,想把个小贱奴当媳妇!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

    骂完,端起桌上的小茶壶灌了一气,又补充道:“她做个通房就行了,生了儿子再让她做个小妾顶天了!你少瞎想!”

    刘氏被儿子骂了,自觉丢人,低头不吭气。

    从前在村子里,儿子二十好几岁快三十了都娶不上媳妇,又常常在城里不回家,她一个人孤零零住家里,想媳妇都快想疯了,可是周围几个村子,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到他们家里来,每每看到别人家里的媳妇,看到村子里其他的同龄人训导媳妇儿,指挥媳妇干这干那,简直各种羡慕妒忌恨,恨不能自己也跑上前去客串一把婆婆的角色……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刘家的婆子想媳妇想疯魔了,见到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那眼珠子能冒出绿光来!这样也就罢了,还爱学着人家婆婆的口气训人家,结果就是常常被正主儿婆婆赶来损她一顿。

    后来儿子总算是“娶”了媳妇,还是城里的有钱女人,刘氏终于扬眉吐气,在一干村众的羡慕的眼神中,坐上牛车进城跟儿子享福了!

    可惜儿子其实是入赘,她并不是名正言顺的婆婆,也摆不了婆婆的谱,她甚至担心哪天她惹人家不高兴了,人家赶她回村子里去住,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好歹还有个杏儿,这丫头嘴甜贴心,把自己看得像她的天一样,让她干瘪几近枯死的自尊又日渐丰满盈润起来。

    可是儿子却骂她蠢得被一个小贱奴哄了!

    ---

第39章 查案被打() 
刘氏低头闷了一会儿,儿子的责骂又让她想起了从前在村子里那些不堪回首的岁月,如今终于扬眉吐气翻身做主人了,她可不能让秦氏还做这个家的主人,这个家的女主人只能是她——她是唯一的女主人!

    于是刘氏又抬起头来,气昂昂地道:“你喜欢秦氏那婆娘也可以!不过,为了你,我都憋屈三年多了!这个家以后就由我来当!还有那个小杂种不是我们家的骨血,要按你之前说的,由那个小杂种来给你养老,我是不依的!天天看着那两个小杂种,我这心里就像猫挠!”

    石二郎呸了一口,“为了我,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不是跟了我,你这三年能吃香的喝辣的?你能整天抄着手屁事不做?你照照镜子,你从前瘦得像干树丫子,现在养得又胖又圆,你也好意思说你憋屈!”

    刘氏哼了一声,很是不服气。

    石二郎继续训道:“那静悯仙姑才刚刚走,你给我消停点,少他/妈瞎折腾,别把事儿闹大了,别让人家看出来了!”

    刘氏嘟了嘴:“别人管得着么!看出来了又怎地!”

    石二郎啐了一口:“静悯很是结交了一些贵人!你知道么,那日小殓,有个六品的夫人亲自来了!”

    刘氏不由得睁大了眼,她来扬州虽然三年了,但是很少出门,实则因为她走上大街上后,很多都不懂,而且乡下口音也重,被人看不起,伤了两回自尊后,便觉得还是在家当婆婆来得惬意,虽然训不了“媳妇”,可是家里还是有几个下人给她训斥摆谱呢。

    所以刘氏连九品的官都没有见过,刚来时,听说隔壁住的是广陵县捕头,她都惊奇兴奋了好一段时间,虽然儿子告诉了她,捕头是不入流的小吏。

    这是个六品的大官的夫人啊,那是比县令大人还要大的官儿啊!

    石二郎看刘氏被镇住了,继续道:“你知道那个羊夫人的弟弟,是干什么的么?他弟弟在王府做少史,虽然这个官小,但是听人说,有可能被郡主招为郡马,那就一步登天了,以后就是郡王爷的爹了!”

    刘氏丝丝地吸了一口凉气,什么郡主、王爷啊,这些都是只在传说中出现的人物啊!

    “你今天遇到的那个打你的年轻人,大概就是哪个贵人家的人,就算他真割了你舌头,你也没地方哭去!”

    “所以,秦氏现在你是不能动的,还有那个小崽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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