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平天国-第2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枪声的暴起,顿时,马嘶人喊。冲在前面一时根本收不住,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想到要收住坐骑那飞驰的脚步的骑兵们,纷纷掉下马背,有的干脆就被发了疯似的坐骑拖着,继续无所畏惧地冲向谷口。

    黄淳熙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打惊了。这可真是怪了,镇子里明明还有王怀庆、福?在组织人马抵抗着呢,怎么这里又出现了对手的埋伏?

    他赶紧收拢起剩余的七八十人马,仔细观察了观察前面的情况。奶奶的,他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对这里的地形情况,其实他早就很清楚了,练兵的时候没少打这里经过。

    这是一个形同葫芦似的山谷,谷底不算小,也很开阔,装个一两千人都不成问题。两面相距百多步、蜿蜒起伏的山丘也不算很高,可马上不去。如果弃马步行翻越呢?行倒是可行,只是至少还要迂回上数里甚至更多才能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不过,不可行的是,一旦这样做,后面上来的所有辎重就都必须要抛弃掉。

    作为一支俄国盟友培养起来的“现代化军队”,显然,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丧失了重装备,他和他的兵们还跑到前面去干吗?

第三七二章 逐鹿(十四)() 
黄淳熙可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看不出火候的无知之人,之所以他会决定豁出命来也要冲出葫芦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首先,战局的整个形势和责任需要他这样,对大清朝,他可是个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尽管他还没有完全相信此次太平红军发动的攻势并非是一场真正的大战,但他也不愿意在风陵渡再现蒲津关的那种尴尬。假使就是完全侵占了风陵渡的太平红军就此会停下脚步,然后再来个老娘们“坐地泡”似的赖皮赖脸行径,他也绝对不能容忍。他甚至都难以想象,麟魁和孔广顺那两个家伙怎么就会嗓子眼儿含着“蒲津关”这根硬帮帮的鱼骨头,还在活得有滋有味的?

    而其次,就是他相信身后这标由自己精心打造出来的人马,所具有那种不畏强敌、宁折不弯的钢铁意志,过硬的军事素质,以及超强的战斗能力。

    别的先不说了,就看看刚刚遭受到迎面的偷袭之后,虽然死的死伤的伤,不可能不先乱上一阵子,可很快,剩下的人马不就迅速恢复了精神气儿?不用他过多的指教,要是搁在别的军队里一定会变成草木皆兵的残兵败将,如今却照旧是精悍七八十个的兵士们,列阵的列阵,冲到两侧山丘半坡上警戒的警戒,一切都是犹如训练时那样的按部就班。为什么呢?因为兵士们心里已经很清楚了,这里将要是不久大队人马到来之后的前进阵地,必须巩固。

    王庆云肯定不高兴自己用枪指着他鼻子叫骂的情形,福?呢,当然也不会满意自己的兵们夺走了他们口里的吃食。可这又怎么样呢?黄淳熙其实是打心眼里就看不上这些窝窝囊囊的家伙。他们能训练出这样的军队?别说他们了,就是李鸿章又怎么样?哼哼,别看黄淳熙偶尔见到李副总统的时候也要点头哈腰犹如对待亲爹样的恭顺,嘴上也仿佛抹上了蜜般的甜美,可暗地里黄淳熙也一样从来也没有服过。

    像王庆云之流坐在那里夸夸其谈,无所不知、无所不会的架势,是个人就能。什么要善于将兵呀,什么要爱兵如子、吃好喝好,什么要这个啦那个啦等等,说的都跟真的似的,可怎么就不看看你们带出来的那些玩意儿?

    黄淳熙其实觉得,就是他自己才真正懂得了将兵的真谛。老师曾国藩绝对有一手,从老师的身上自己获益多多,尽管对外他从不这样说。

    大清朝的人啊,怎么说呢,一般的顺民就不提了,在黄淳熙看来,在这之外,大概可以笼统地归结为这样两种人。一是没钱的,没钱到了穷困潦倒,吃不上穿不上,实在没有了活路。在这种情况下,这些本来应该是三脚踹不出半个屁来的,习惯了塌着脊梁骨苟延残喘的顺民们,居然也会铤而走险。拉竿子的拉竿子,扯旗的扯旗,一钻进山沟子,转过头来俨然就成了老子天下第一的大爷,天不怕地不怕的无恶不作。

    另外一种呢,就是有钱人,有钱有的除了钱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到底都有些什么玩意了。所以,买房买地之后,再背着成口袋的银子去逛窑子,养娼妓,抽大烟。实在无聊了,干脆就去找个班子“捧角儿”。其实,班子里角儿真的就比他藏在家里的娇娃好吗?未必。恨不得整整一袋面粉糊满了一张脸的“角儿”,真要是卸了装在日头下看,没准就会吓死一个俩的。可有钱的东西们偏偏就是喜欢这样,还美其名曰“高雅”。“高雅”到最后是个什么样子呢?捧出来的“角儿”们,对他们来说,也只是另外一种形式上的娼妓,只不过这种娼妓也许被钱烧糊涂了的他们感觉着很有“品位”,或是很容易有“共同语言”罢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两种人呢?黄淳熙经过了多番考证,以及深挖老师曾国藩曾经教给过的他那些理论经典精髓之后,揉合除了自己的理论,那就是缺乏思想。人没有思想不行,没有思想就会胡来。

    尤其是对待军队里的将士,就更得讲思想。而且,各种思想还要活学活用,随机应变。譬如现在与绿营兵、团练挣吃食,这也是培养官兵们一种无畏的气概。当兵嘛,要是缺少了老子天子第一的气势,那还行?还有,譬如一旦某天与“赤匪”酣战于某座被“赤匪们”盘踞了的城池,那就得告诉官兵们,破城之后不仅宝钞大大地,还可以“开荤”三天。你想想,一个个在兵营里憋闷的要死要活的老少光棍们,一旦接受了这种思想,攻起城来不奋勇争先才怪了。

    当然,不管怎么做,“爱民”还是必须要讲的,“爱民歌”更要唱到每个官兵的心坎子里。军队离不开乖顺的百姓,把老百姓都吓跑了,那劳军团叫谁来干?

    正是黄淳熙懂得思想工作的重要性,在他的标里,不单单是军纪“整肃”,官兵等级森严,还难得各有各的乐趣,也就诞生了黄淳熙满意并引以为自豪的整标的素质和斗志。手下有了这群如狼似虎的官兵们,他怕谁?

    仅仅在他的先头马队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后才不足一袋烟的功夫,大队的后续人马就气喘吁吁地陆续赶了上来。一路强行军而来的官兵们,面对前面的敌情和即将出现的大战,果然就正如黄淳熙期望的那样,一个个绝对没有丝毫的怯懦,更没有恐慌。这才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营长,兔崽子们上来了!”

    在临时构筑的防御阵地上,蒋云翔听到二连长那带有压抑不住的兴奋的低声喊叫,用手里的短枪向上顶了顶自己的帽檐,犀利的目光却一直瞅着对面。

    他脚下的谷口东西数丈,而越往里越宽阔,到了一声不响、猫着腰正黑压压扑上来的忠义救**所处的四五十步外的位置,也已经宽阔到了足有十丈上下,这种地势,很容易叫敌军的攻击部队展开。

    再望两侧看,在他左右两翼的高坡上,早就各展开了一个排的人马,居高临下。不过,在敌人的先头骑兵队伍抵达谷口的时候,按照他的指令,这两处的人马并没有暴露。

    “营长……”二连长又在低低声的叫,“三十步了!”

    “给我一颗手榴弹!”蒋云翔迅速地枪交左手,空下来的右手向着旁边一伸。紧接着,他呼地挺身由打堑壕里立起,“嗖”的一声,刚刚接到手的一颗手榴弹,在皎洁的月光下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第三七三章 逐鹿(十五)() 
看着营长就在自己的身边猛然低退后,再一个斜冲,手榴弹带着呼啸却没有砸向迎面上来的忠义救**人群,而是飞向了右侧偏前正由一连的一个排静静地守卫在上面的山丘,二连长在突然的一阵惊讶之后,又笑着叫起了好。

    他看到营长甩出的手榴弹可不是跑偏了,而是奔向了山半坡上那块“威严耸立”的巨石。早在抢筑防御阵地的时候,他和他的士兵们就注意到了这块巨石,而且还出于习惯,在对未来的战场地势进行仔细观察的过程中,大家也没有忘记对这个突出的目标进行了目测。至少三五个人手连着手才能搂抱得过来的,月色中远远地望去,就如同一尊没有坐稳的弥勒佛似的大石头,仿佛太过寂寞似的,正盘腿翘起自己原本应该是极其沉稳的底盘,前倾着身子,在距离谷底足有三丈多高的半坡上,向着谷口探视、研究什么。

    轰隆……,随着回荡在山谷内,显得是那么巨大的轰鸣声起,弥漫的烟尘中,欠着屁股的“佛爷”被惊得浑身一颤,一个倒栽葱,竟然滚下了自己的“宝座”,在顺着山坡斜刺里折了几个“很伤面子”的跟头之后,一头撞上了一个比它至少要几辈的“小和尚”,轰的又引发了一声闷响。接着,气恼的“佛爷”一个转向,动员起一切能碰上的“大大小小的和尚们”,呼呼啦啦直朝着谷底扑去。

    好厉害的营长!能在四十多步外极其准确,又恰到好处将手榴弹投掷、并令其爆炸在巨石的脚下,甚至还就像是早已经给巨石划定了之后运行路径一样地,叫巨大的石块最后冲下半坡,由此带动着沿途大大小小的石块,被接近山谷口地带正中那道隆起的犹如“分水岭”相仿的土坎划分为西面又一半的通道,竟然毫不夸张地一下子就随之卡死。这手功夫,哪里是寻常人一时半会儿就能练就的。

    乒乒乓乓的枪声,像是过年的鞭炮,骤然地起来了,而一颗优异颗的手榴弹,也紧跟着落到密集的忠义救**队伍中。

    黄淳熙的位置很靠前,他清楚地看到洪水似涌向谷口的步兵,先是被山上滚下的巨石砸出来一个缺口,继而右翼的洪流被阻断。尽管开始的一瞬间似乎出现这种情况对己方很不利,可在紧接着展开的近距离枪战中,自己训练有素的官兵们依旧是前赴后继,直起躬着的腰一边放枪,一边吼叫着前扑。对于那些官兵们来说,似乎面对的不是什么枪弹,不过就是一次阅阵式。

    好样的!黄淳熙少见地被官兵们的无畏激荡的热血沸腾。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好样的”三字,接二连三的太平红军极其凶猛的炮火,就湮灭了前面的官兵。这种情况下,不屈的官兵们终于有些屈服了,虽然没有呼啦啦地一溃而下,却也都是东躲西藏,趴在了地上。

    “真他娘的又顽固、又无赖!”二连长站在齐胸高的工事后面,手里的马刀在工事上垒着的石块上砰砰地敲击着,嘴里恶狠狠地在咒骂,“要么上来,要么就你给老子滚回去,这么赖唧唧的干啥。”

    退到安全线以外,趴倒在地或找好了藏身之处的忠义救**士兵们没有闲着,俄国造的滑膛枪虽然装弹很麻烦,却不妨碍他们把一发发的子弹很有些盲目地射向前面并不高的拦截墙。

    工事里的红军士兵很少再打枪,相比之下,法国造的线膛枪声,多少显得有些稀稀落落。不过,手榴弹还是有人再甩,因为,封死了西面道路的“佛爷”及其“徒子徒孙们”,恰好倒成了那边忠义救**们的临时工事。

    低矮的石渣子后面,大部分的忠义救**官兵们已经被迫后退了二十步开外,可有些地方,连同“佛爷”的后面,还在闪烁着枪弹出膛时发出的火光。

    看到身边还在有不甘心的红军士兵举着手榴弹要扔,蒋云翔冲过去一把夺过了手榴弹,大吼一声,“真他娘的,你们当手榴弹是像石头来得那么容易啊!”

    说着话,他一个退步,嗖地拉掉手榴弹的铁环,望着滋滋冒烟的手榴弹柄,略微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前跨一步,手榴弹脱手。

    “轰……”,这声巨响,并没有激起多少的烟尘,而是在“石头佛爷”的后脑瓜顶上炸开。一个地地道道的凌空开花。

    双方混杂的枪声中,顿时又多了一种骇人的惨厉哭嚎。

    学着营长的样子,红军士兵们把十几颗手榴弹前后地甩向“乱石墙”。火光和炸响之中,惨嚎不断。等到硝烟散尽,“乱石墙”后,再没有了忠义救**前番的那种嚣张。

    黄淳熙愕然了。怎么才登陆不久的太平红军,就会有如此众多的大炮,不仅用在了风陵镇,还用在了当面?

    其实,为了汲取以往与太平红军作战中的失败教训,李鸿章曾经组织辖下各协、标的统领在安阳召开过与之相关的检讨会,目的就是要叫那些曾经与太平红军有着正面交手经验的各协标的统领,能把各自的真实感受说出来,以利于其他对太平红军还是很陌生的统领们,至少有个感性的认识。遗憾的是,那些在天朝红军手下饱受挫折的将领们,譬如曾经在偷袭黄河南岸的过程中甚至把自己兄弟张树珊性命都赔进去了的张树声,在所谓的检讨会上,却从来不愿意提及各自的伤心之处,而是拼命地夸张各自部属的顽强无畏。

    不仅如此,即便是李鸿章本人,也是在检讨会上对周盛波、周盛传兄弟率领着数百健儿跃进滚滚黄河慷慨赴死的“壮举”,乐此不疲地一再加以渲染。就更不要说瑞麟了,更是对以往的失败讳疾忌医。这就难怪像黄淳熙这种人,一到了真正的战场上,就对天朝红军会是如此的陌生了。

    黄淳熙无论如何想不通,这么多的重装备居然能一下子跟随第一拨军队疯狂上岸,那得需要多少的渡船?为什么那个总是像乌鸦一样呱呱乱叫的王庆云,对这种大事提前竟会一点反映都没有?

    不会的,绝对不会。黄淳熙闪念间就计算好了,此次上岸的第一拨太平红军,无论如何不会多于两千人。而王庆云、福?统领的坚守在风陵镇的人马就与他们相当。那么,自己对面的这股敌人,充其量也就仅有数百号人马,这一点,从一开始对面响起的那并不是多么密集的枪声里,他得到了验证。

    好精明的悍匪啊!黄淳熙不得不认可这一点。他娘的,咱们对他们毛都不知道一点儿,可他们对咱们的了解却是洞察秋毫。他们是清清楚楚地算计好了自己增援渡口的时间,事先就预备好了半途阻拦自己的这一步,以便大队人马痛痛快快地吃掉渡口及镇上的王庆云、福?人马。

    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一完全计算明白,黄淳熙精神和斗志同时为之一涨。他下令吹响牛角号,撤下前面窝窝囊囊遭着罪的官兵,一面派人飞马紧催后面的炮队火速赶上来,一面祭起思想工作的好法宝,慰问加动员,动员加煽动。“要么叫赤匪下河喂鱼,要么我们逃进后面的深山做野人与虎狼为伴,除此别无它途。狭路相逢之际,就是好男儿报国效忠之时……”

    驴驼马拉牛牵引的炮队神速地上来了。

    黄淳熙把两个营的步兵分成五拨,预备梯次发动强行攻击的同时,又集中了部分驼马,与原有的标属骑兵队一起,重新组成了一支近二百人的马队,马步炮三军一体,准备一战就突破天朝红军横在他面前的防线。

第三七四章 逐鹿(十六)() 
“该来的炮兵营不来,搞得我可真是够难受的。”蒋云翔一指前面,咧了咧嘴,“黄淳熙这小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在这里死缠烂打不说,还他奶奶的花花肠子不少。唉,我的二连伤亡惨重啊。这还不算完,再有一轮攻击之后,他的大队骑兵就要出来了。幸亏老兄来的及时,否则……呵呵,怎么样,师长有什么新的指令没有?”

    “新指令有,不过不是师长的。”习秉勋笑了笑,“由于黄淳熙跟你在这里叫上了劲,整个的战役计划做了调整。你也听到了,镇里的战斗其实早已结束了,现在的炮声是我们有意制造出来的,就是为了迷惑和逗引黄淳熙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为了更快地扫清芮县境内的忠义救**,按照韦总的布置,师长已经带着陆续上岸的大队人马去芮县县城了。”

    “难怪炮兵营不见了,”蒋云翔点点头,看看习秉勋,“要是这么说,那二团也没有从东面的山梁包抄过来了?”

    “对,是我的一个营过去了,要不,我也不会这么晚才上来,叫你老弟一个人在这里叫苦。”习秉勋笑了笑,“韦总指令,全歼黄淳熙人马之后,你我两部即刻转向芮县县城。”

    蒋云翔看看头顶的夜空,再望望芮县县城的方向,“唉,这红九十师的大爷们该不是路上扎破了脚了吧?”

    “营长,连长他们下来啦!”

    随着喊声,蒋云翔看到二连长等几十条身影飞速在向这里撤,隆隆的马蹄声果然就像他曾感觉到的那样,越来越近。霎时间,蒋云翔那张年轻的脸上,振奋异常。

    “老兄,你来压阵。”话音未落,他顺手抄起面前早已准备好了的两颗手榴弹,一挺身从堑壕里跳出来,“吹号,准备冲锋!”

    第二轮炮击一结束,黄淳熙的一营就波浪似的再度投入到了攻击之中。不过,给阵地上的天朝红军将士们的感觉,这次他们的攻击显然已经没有从前的那么坚决。

    其实,这就是黄淳熙故意留给阵地上的对手们的错觉。在一营接替了二营的攻击一开始,黄淳熙一翻身跳上了马背,他就是要在自己的一营展开的两轮攻击失效之后,亲率二百骑兵借助速度来撕开对手的防线。

    已经率领着辎重人马完全感到了谷里的帮统,一见标统大人要亲自上阵,自然是百般劝阻。一番争夺之后,尽管最后第一骑战马上的主人换成了帮统大人,可马队的士气已经彻底地被调动了起来。

    “赵大人,只要你把口子一撕开,三营马上就会跟上,并牢牢控制住谷口,一切就都仰仗赵大人和全体马队的弟兄们了。黄某保证,一旦彻底清除了这股匪患,重新夺回风陵渡口,赵大人与马队弟兄们的功劳当属第一,芮县的‘齐芳楼’饱供弟兄们三天!”黄淳熙是兵马未动,思想攻势先行。

    这一招果然比什么都灵验。历时间,战马咴咴,人情豪迈,趁着前面一营正在发动的又一次攻势,在两侧无数官兵流露出来的羡慕的目光中,雄赳赳、气昂昂的马队卷起黄尘漫漫,杀向了谷口。

    枪声暂时戛然停止了,似乎整个苍穹都在观看着这支威武的马队表演,在退下来的一营官兵让开的道路上,彪悍的马队犹如一阵势不可挡的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