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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些刺眼的钞票,这就是那个占她便宜的人留下的钱?
对方一定以为她是来卖的。
她不屑地扭开头,不再去看那些钱,弯身捡起地上被踩皱的衣裙,走进浴室里一边哭一边冲洗。
浴室里摆放着的几瓶精致包装的沐浴液、和洗发水告诉她,这套客房是别人长住的,住在这儿的客人品位不低。
她无心去想这些,只想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她狠狠地把整瓶的洗发水和沐浴全液倒在头上、身上,拼命地搓洗,直搓到皮肤发红、发痛才罢手。
最后,她蹲坐在地上大哭,任水朝身上淋了下来。
她知道,出了这间浴室、这间客房,她就没有资格哭,也不能哭。
她不仅要救出父亲,更要把她们慕家的财产夺回来,让那一对狗男女受到法律的制裁。
出了浴室,她颤抖着手,收起床上这些令她觉得耻辱的钱。
她不能不要,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搜集证据、找当初那些投资的人、聘请律师、自己吃住,全都需要钱。
她回租屋换了衣服,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珍馐”酒楼。
每天上午十点她就来到这儿上班,下午二点下班,晚上去夜总会兼职。
重生后的她,为了躲避尤佩兰和凌英杰的控制,她逃出慕家后去求了大学的老校长,为她办理了休学。
她一边打工、一边为爸爸寻找证据,但是这种证据何其难搜集?不少当事人已经离开了星市。
“念念,你怎么才来呀?你看都十一点了,快快去帮忙摆台!”一进门领班就过来了。
“好好,对不起…”慕子念惭愧地小跑着去干活儿。
“哎,你等等,你去里面那些小包间摆吧,外面让他们几个做。”领班又叫住她。
好。”她匆匆朝里跑去。
“好了,你们也已经互相介绍过了,这就算认识了,我还有急事儿要去办,一会儿你们慢慢吃吧。”
慕子念正要推包间的门,门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立即让开站在门旁。
一个贵妇模样的女人出来,看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
“哎你等等!”慕子念正要推门进去,那名贵妇返回来不屑地看着她。
“您。。。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她礼貌地问。
贵妇冷冷地命令道:“你现在不能进去!”
第0006章 里面在相亲()
“为…为什么?”慕子念冷静地问。
“我女儿在里面相亲,你别进去打扰他们!”贵妇俩眼朝天。
“那…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去?”慕子念依旧礼貌地问。
“这个我就不管了,防碍了我女儿的好事儿我让你们老板把你炒了!”贵妇踩着坡跟鞋横着走了。
慕子念迟疑地站在门外,她也不愿意进去坏人好事儿,只是不知道这该等到什么时候才行。
“念念,你怎么还站在门外?里面都摆好了?”领班蔡晴又走了过来。
“蔡晴,我…”她走到蔡晴身边低声说:“里面在相亲,这会儿进去怕不好吧?”
“噗!念念,咱们这个酒楼几乎每隔一天就有人来这儿相亲吃饭,要都按你这么想客人也不要吃了,咱们也别做了。”蔡晴轻笑了起来。
蔡晴是她的好朋友,见她为了躲避霸占了慕家财产的那对狗男女有家不能回,便介绍她到自家开的酒楼来上班。
为此,慕子念内心特别感激她,凡事都会听她的。
“好吧…”她点了点头。
“那你赶紧的,这个包间的客人交代了要快些上菜,你快去摆好餐具。”蔡晴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就去忙别的去了。
慕子念拍拍胸脯,稳稳了心神,抬手礼貌地敲了三下门。
在得到里面客人的应允后,她轻轻地推开门进去摆放餐具。
她不敢抬头看人,低头忙自己的,只想赶紧摆好就出去,免得影响别人相亲。
正相亲的两个人也并没有因她的存在而停止话题。
“那个,我呢…没什么要求,我妈妈说你是当兵的,我可不想过那种两地分居的生活。”
“如果你能提前转业回来,我们立即就可以结婚,房子和车子我家全都有。”
“你们当兵的也没什么钱,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就是看你长得帅,我喜欢帅男人。”
“等咱们结婚了,你想要工作我就让我爸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你不想工作也没有关系,我家养得起你。”
“我家公司的工作你一个当兵的也做不了,要不,你就每天开车接送我上下班好了,你看好不好?”
全程都只听见女人在说,她的声音虽然娇滴滴的,但是说话的气势很强大。
原来还真是在相亲,真没想到相亲的情景是这样的。
女人说完了,似乎在等男人说,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慕子念手中杯盘不小心碰撞而发出的轻微响声。
男人始终没有说话,气氛好像尴尬了下来,空气都仿佛特别凝重。
慕子念不敢抬头去看,她低着头利索地一件一件上着餐具。
“梁小姐的条件真好,只可惜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过了很久,男人才慢条斯理地回答,语气很冷,但带着深深的嘲愚。
这声音?慕子念内心一惊,怯怯地抬头看去。
丁永强的目光也正凌厉而又复杂地看着她,嘴角轻微翘了一下,似乎在嘲讽她什么,随即脸色又恢复了冰冷。
啊。。。竟然是。。。是差点被自己坑了的那位客人。
也是昨晚在夜总会的那位客人。
慕子念立即心虚地低下了头,自己昨夜在包厢里喝酒的样儿一定让他更加瞧不起。
而且。。。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后来被人带进了酒店客房,他就会认定自己是出来卖的。。。
她胆怯地收拾好服务车,匆忙推着朝门口走去。
“站住!服务员,谁让你出去的?”丁永强呵斥她。
“我我。。。先生,餐具已经。。。摆好了,很快就会为您二位上菜。。。二位请稍等。。。”慕子念吓得结结巴巴起来。
“既然你是服务员,那就在这儿等着,我没叫你出去不许走人!”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慕子念只好低着头,以服务员规矩的站姿站立在一旁。
“梁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转头问那女人。
“呵呵。。。你一个当兵的喜欢的类型,也不过是些上不了什么台面儿的女人吧?”女人毫不掩饰地嘲笑。
丁永强的眼睛盯着慕子念,对那女人说:“让梁小姐费心了,我这人还就喜欢上不了台面儿的女人。”
这话说得又冷又硬,那位梁小姐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当兵的,要不是我阿姨和我妈要我来相这个亲,我梁悦妮根本就不会坐在这儿和你废话!”梁小姐站了起来。
她昂着头,迈着孔雀步,以高傲的姿势走到门口。
正要伸手拉门,又不甘心似的回过头来说:“你以后相亲千万记得一句话,癞蛤蟆别做吃天鹅肉的梦!”
说完,一甩大波浪披肩发,拉开门儿走了,留下了一包间浓重的香水味儿。
慕子念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紧张地站着不敢抬头。
她对这个被莉姐她们恭敬地称作“丁总”的人又敬又畏。
敬的是他明明不是那个梁小姐所说的“穷当兵”的,可他却丝毫不显摆、更不解释。
畏的是自己曾经和坏人合谋设计过他,虽然自己也是被逼无奈,但她是参与人,这个污点在他面前洗不清了。
而且,她还担心自己知道了他相亲被女人甩的窝囊事儿,他会不会也杀人灭口呀?
这么一想,她赶紧推着服务车转身就走。
“过来!谁让你走的?”丁永强在她身后轻喝。
她立即停下脚步,无奈地转过身来,依旧低着头:“您。。。您还有什么。。。”
“坐下!你陪我吃饭!”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不不。。。我们酒楼有规定,服务员不许陪客人吃。。。”
“在我这儿改了,今天中午你在这儿陪我吃饭!”
“我。。。对不起。。。我。。。”慕子念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丁永强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甄修,你这儿有个服务员是我朋友,我请她吃饭!”
“什么?叫什么名字的?她叫。。。”他边对着手机说,眼神边示意慕子念。
慕子念骑虎难下,苦着脸在服务车上拿起小本子,写上“慕子念”三个字。
丁永强伸手接过小纸条看了看,对着手机说:“叫慕子念。”
“好,好好,让他们快点儿上菜,我还要赶回去。”他说完就放下了手机。
“先生,我。。。”子念想说她不饿。
“把门关上,坐下!”他完全的命令式。
她只好关上包间的门,走到桌边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小心地坐下。
“你还有多少个假名?”他扬着那张小纸条冷冷地问。
第0007章 用纸巾擦嘴()
慕子念吓得脸都白了。
重生之后的她,改变了很多,不再像原先那么脆弱、那么胆怯、那么没心没肺、没头脑。
对人和事变得更加冷静,不会再受情绪支配,能自己独立思考和决定。
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却总在面对眼前的这个人时,她依旧怯懦、甚至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这就是因为自己亏欠这个人的原因吧?
虽然那次饭店老板设计的“仙人跳”敲诈没成,她也因这个男人临出门时那充满鄙夷的目光,而下决心离开了那家饭店。
但是她的内心始终觉得自己愧对这个人。
还有更主要的一点儿或许她自己都不敢去想。
那就是:当一个人最不堪的一面被人知道后,就会在这个人面前无地自容、自行惭愧,在这人面前自卑怯懦。
丁永强见她在走神,又扬了扬手中的小纸条,语气更冷。
“这个也是你的假名?”他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
“不不。。。这是我的。。。真名儿。。。”要不是面对他,她根本不会写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
他把那纸条压在自己的手机下面,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几名服务员敲门进来,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慕子念,露出惊讶地神色。
但当她们迎向丁永强森冷的目光时,她们没敢和慕子念说话。
她们把手中托盘里的菜放到桌上,说了声:“先生,您点的菜都上齐了。”
说完,就一个个匆匆地关好门儿走了。
“吃吧!”丁永强把菜推到她的面前。
“哦不不。。。我不饿。。。”她只想找个理由出去。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她一点儿胃口也没有,她承认她怕他。
“吃吧,吃好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他淡淡地说。
“帮忙?我。。。我能帮您什么?”她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她确信,这个男人这张脸在“仙人跳”之前,她一定在哪儿见过,可是她实在想不起来了。
“不要担心,你能帮得到。”他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就埋头吃了起来。。。
无奈,慕子念只好也默默地吃着。
从点的菜来看,这个人还真是非富即贵,这些菜全是这家酒楼里最贵的菜。
这原本是点了和他的相亲对象吃的吧?此时却便宜了自己,她在心里自嘲着。
等他吃好的时候,发现对面的慕子念早已放下筷子垂头坐着。
“你用纸巾擦的嘴?”他看着慕子念骨盘里用过的纸巾,皱着眉头问。
“。。。哦不,我只是。。。我拿纸巾擦了口红。。。”慕子念的声音很轻。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但是她又不能不回答。
“哦,原来你懂?”看了眼她盘子旁边用过的餐巾布,他有些好奇地问。
被想抱孙子想疯了母亲逼着相亲五次了,每次都发现那些女孩儿连最基本的用餐礼仪都不懂。
面前这个女孩是个例外,她竟然懂,但她不是他的相亲对象。
“懂?懂什么?”慕子念也皱着眉对向他的目光。
“懂用餐礼节。”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优雅地拿着餐巾布擦了擦嘴。
“额。。。”她一时间没有明白,她懂不懂这些礼仪关他什么事儿,只好愣着神看他。
丁永强一脸复杂的表情,这个女孩儿,虽说每次见到自己都畏畏缩缩的。
但是每次只要她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空灵深幽的大眼睛里,都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骄傲的气场。
这种发自内心的气质是骨子里所具备的,如果不是从小就培养起的,想装还真是假装不来。
自己接触过的那些所谓的名门千金们,大多绣花枕头、目中无人,各个细节都能发现她们的任性和随心所欲。
他始终记得自己父亲的一句话:想知道一个人的修养是否是发自内心的,在餐桌上就能看得透彻。
原先和自己相亲的几个富豪千金,吃好之后都显得相当优雅地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餐巾纸擦嘴。
除非餐桌上没有餐巾布,否则另外用纸巾擦嘴这行为,明显说明这些大家闺秀不懂餐桌礼仪。
如果对方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他不会计较这些细节。
因为普通女孩接地气,不象富豪千金经常随家人参加各种宴会,不懂这些非常正常。
介绍的时候,这些女人既然标榜自己是某某富豪家的千金,那你连正规餐桌礼仪都不懂,这是藐视主人?
还是,根本就不会?
他丁家要找的媳妇儿可以不漂亮,但必须得上得了大场面儿。
这也正是他频繁被父母逼着回来相亲的原因,相了那么多次,没有一个能达到他内心的要求。
“您。。。您说还有事儿要我做?”她只想快些走人。
他盯着她看了十几秒,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你有男朋友吗?”他突然问。
“啊?”她猛地抬头。
没想到一个陌生男人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虽说这样的问题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是“男朋友”三个字儿对慕子念来说,就像是把尖刀,扎得她喘不过气来。
“好吧,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你可以走了!”
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不问了,抓起旁边椅子上的包,站了起来。
她如释重负,暗暗松了一口气儿,也跟着站起来,走到一旁低着头让他先走。
他看都没有看他,直接走了出去。
她开始默默地收拾好桌上的餐具,一件件放进服务车里推出去。
“哎哎。。。念念,好你个死丫头,你竟然敢瞒着我,咱俩不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吗?”
她一走出来,蔡晴就跑了过来。
“瞒。。。瞒你什么?”慕子念瞪大了眼睛。
“那个丁总是你的朋友,我是你最好的姐妹,我竟然都不知道!”蔡晴很不高兴地嘟着嘴。
额。。。她一定是听到老板甑修说的吧?
甑修是蔡晴的哥哥,他们俩一个随父亲姓,一个随母亲姓。
慕子念也是在包间里听到丁永强打电话给甑修,才知道他们是朋友。
“。。。嗨,不是。。。你过来,我跟你说。”慕子念一手推着车,一手拉着她的袖子走向旁边的角落。
“这里没人,你现在可以说了。”蔡晴还在生气。
“我跟你说,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她委屈地看着蔡晴。
“切,你不认识丁总?谁信呀?”蔡晴白了她一眼,不认识怎么会在一起吃饭?
“蔡晴,真的,我都不知道那个人是干嘛的,我真的不认识他!”她见蔡晴不信,急了。
蔡晴依旧扭开头假装生气,慕子念紧抓着她的胳膊,还准备解释。
她们身后却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请问,你们谁是慕子念小姐?”
第0008章 你给我停车()
慕子念和蔡晴一听,立即转过身去看。
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那儿,一脸的疑问。
慕子念看了蔡晴一眼,对着那个人说:“我就是,您有什么事儿吗?”
“哦,慕小姐,这里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那人手中拿着一张纸条。
“给我的?是谁呀?”子念走过接过纸条问。
“你看看就知道了,我也不认识,我只是受人之托,我走了。”那人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她迟疑地打开纸条,里面只有一句话和一个电话号码:下班后打这个电话给我。
“写了什么?给我看看。”蔡晴一把抢了过去。
她展开纸条,也愣住了。
“念念,这是什么人呀?你认识吗?”她担心地问。
她知道慕子念的处境,她不希望有任何对慕子念不利的事儿发生。
“我也不知道,这个号码很陌生,不知道会是哪个提供线索的人,我下班回去再打。”慕子念接过纸条一脸淡然地说。
蔡晴也没有再问,对她们来说,这种陌生人递个纸条给慕子念的事儿太平常了。
自从子念在偷偷的帮慕伯伯搜集证据起,就经常有陌生人打电话来、或是托来送点儿什么材料来。
说的都是关于慕骏良当初“集资”的事儿。
“念念,那你自己小心着点儿,如果有陌生人约见面,你最好别去,要去就叫上我,我陪你去。”蔡晴关心地握着她的手说。
“好,谢谢你蔡晴!”
“你瞧瞧你,咱俩之间说什么谢?”
慕子念推过服务车就往后厨方向走去。
“哎哎哎!差点儿把重要事儿给翻过去了,你停下!”蔡晴又追了上来。
“什么事儿?”子念瞄了她一眼儿。
“刚才的事儿还没说清楚呢,你知道我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你不说我今晚睡不着。”蔡晴耍起了赖皮。
慕子念没好气地看了看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无奈地把服务车停在一旁。
“好吧,我跟你说,我真的不认识那人。”
“那个男人不是和人在里面相亲吗?结果那女的没看上他就走了。”
“大概那男人受了刺激,又怕一大桌菜浪费,就霸道地要我陪他吃饭。”
“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