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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嘴躲进被窝里无声地哭着,哭了一阵之后突然翻身坐起。
不行!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如果被他们软禁在家,她就无法和外界联系,更无法为爸爸寻找任何证据。
已经经历过一回被他们夺去财产杀害了自己,她不能再让他们得逞!
她匆匆收拾了一些衣服用品,趁着天还没有亮,提着旅行箱离开了生她养她的家……
第0003章 我不要小费()
慕子念推着饭店服务车,战战兢兢地推开包间的门。
里面的男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边看手机边等着上菜。
“先生,您要的菜来了。”她推着车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哦,放在桌上。”丁永强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看手机。
慕子念把菜上好,故意站到沙发旁,但她始终没敢看这男人的脸一眼。
她觉得自己对不住人家,她没有脸、也没有勇气去看那张无辜的脸。
丁永强感觉到她还站在自己旁边,抬头冷声问道:“你还有事儿?”。。
慕子念心虚地看看被她掩着的门,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
“没。。。。。。有有事儿。。。。。。”她的舌头都拧成了结。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斜视着她,他知道这是在向自己索要小费来了。
他从包里抽了两张百元大钞出来。
“拿去吧。”甩在了慕子念的手上。
他平生为人大方,他可以给,但你不能朝他要,他最看不起向人伸手要的人。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钱没接住,飘落在地。
“先生,我我。。。。。。我不要小费。。。。。。”她涨红了脸。
她想说自己从来没有要过客人的小费,但是她没有资格解释,因为她所要做的比索要小费还无耻。
“不要小费?那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简直影响他的食欲。
门外的走廊上隐约响起拖地板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在暗示她可以开始,外面已经准备好了。
她想到还在看守所的爸爸,逃出慕家快一年了,为了攒钱搜集证据好洗清爸爸的罪名,她豁出去了。
她俩眼一闭,牙紧咬着嘴唇,双手用力一扯身上的花格子衬衫,钮扣“哗啦”一声全开了。
丁永强俊逸的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冷酷的冰霜。
这些女人,难怪不要小费,原来是想玩主动送上门的这一套呀?
他迅速拿起沙发上的包和手机站起来要走,慕子念比他更快地扑向了他,俩人双双倒在了沙发上。
这么个女人还难不倒他这个曾经的全国散打冠军,尤其在部队里,擒拿格斗样样优秀。
他正要翻身制住她的时候,她的脚趁势踢倒了一把椅子,门就在下一秒被人“砰”的一声推开。
“唰唰唰”一阵闪光灯掠过,三五个粗壮大汉冲了进来。
“啊?你你。。。你竟敢强奸我的老婆?我跟你拼了!”一个体型精瘦的男人装模作样地扑了过来。
哼哼!仙人跳?
丁永强在心里冷笑一声,他完全明白了。
他今天是趁着这次探亲假到远离市区的一个山村,去看望好多年没有见的老同学。
正好是中午,肚子饿了,看到路边这家农家饭店,就干脆停下车来吃了午饭再走。
免得过了午到同学家里,还得麻烦他们家人为他做饭。
没想到在这么个偏僻地方,竟然还被人玩起了“仙人跳”?
还不等那男人扑到自己面前,丁永强把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的慕子念,狠狠地一推,站起来一勾脚把那精瘦男人绊倒。
他走向扛着摄像机的人,伸出手冷冷地说:“是你自己把机子砸了?还是我把你的脑袋砸了?”
扛摄像机的人莫名地打了一个寒蝉,旁边三个纹着花臂的粗汉围拢上来。
丁永强不屑地看着他们,一伸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几个撂倒。
几个人躺在地上哀嚎连连。
慕子念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瑟缩在窗帘旁边,紧紧地抱住被自己扯了钮扣的衬衣。
摄像的正要跑,被丁永强一个箭步上去,抓住了他的后领,夺过摄像机用力砸向地上。
“哎哎,别别!别摔。。。”那人心疼地惊叫起来。
只听“砰”的一声机子四分五裂散在地上。
丁永强捡起破碎的摄像机裂片,猛地抛向窗外一个大水池里。
他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口,看着地上几个哀嚎连连的混混,拍了拍手,捡起自己的包就走。
正要出门,他突然转身看向窗帘旁。
慕子念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看他,心里默默祈祷着他快走。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去将面临老板怎样的惩罚,但是这场敲诈勒索没能得逞,她心里却特别的高兴。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丁永强鄙夷地看着她。
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可是,生得这么好的一副容貌,怎么就干起这么下贱的勾当?
她被迫抬起眼看他,那是一张轮廓分明、帅气刚毅的脸,细看之下感觉似曾相识。
那双幽邃似能洞悉人心的眼睛,盯得她无地自容。
她以为他会打她一顿、或者骂她几声,这些她都欣然接受,是自己该承担的。
但是,他和她对视了几十秒之后,冷哼一声,毅然转身离去……
一个月后。
“灵珊!灵珊!”帝星夜总会的大姐头莉姐走进化妆间。
见慕子念还坐在镜子前发呆,她立即眯着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
“哎呀,灵珊,你快点儿呀!”
“今天来的可是咱们星市赫赫有名的萱华园的丁总,你可得给我伺候好喽!”
一旁的小姐插嘴道:“莉姐,你说的丁总目前不是还在部队吗?怎么能同时经商?”
“管好你的嘴,人家那是自家的企业,总裁位置一直空着等他,将来转业后不就是丁总呀?”莉姐白了她一眼。
“蠢丫头,现在的人,场面上不得有个得体的称呼呀?”
“人家假期被朋友拖着来玩儿,难道敢在这种地方喊他丁营长?”
慕子念懒得理她们说什么,无奈地拿起化妆台上的口红,对着镜子涂抹。
这一年多来,她为了给父亲寻找证据、为了攒钱请更好的律师,晚上就在这家夜总会兼职。
莉姐同情她的遭遇,给她取了个“艺名”叫灵珊,并承诺绝不让她被客人沾便宜。
她心里自嘲,有什么区别,不也是个卖笑不卖身的小姐么?
“行了行了,别让客人久等了,人家就要文化高点儿的,你读到大二正好。”莉姐拖起她就走。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莉姐推着她走向坐在沙发中间的丁永强。
丁永强朝身边的人挥了挥手,歌声和音乐嘎然停止,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面前这个女孩,这不是一个月前在农家饭店玩仙人跳的那个女孩吗?
第0004章 太便宜她了()
丁永强眯起狭长的眸子。
他脸色铁青,紧紧地盯着不敢抬头的慕子念。
没错,就是她,真是冤家路窄!
莉姐媚笑着,说:“丁总,这是咱们这儿的大学生,叫灵珊。家里出了点儿困难,晚上来兼职的,纯得很,歌声也甜,让她陪您唱歌怎样?”
“好,就她了!”丁永强把手中的烟头用力摁进大烟灰缸里。
慕子念低着头正好看见烟灰缸中那变形的烟头,胆战心惊起来。
“灵珊,来,坐到丁总身边去。”莉姐暗中推了她一把,暗示她坐下去。
并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只要攀上了丁总这棵大树,那些地痞流氓就不敢再来欺负你了。”
慕子念迟疑了几秒,挨着丁永强身边坐了下去。
“这就对了嘛。丁总,您玩着,我出去忙了。”莉姐扭着还算苗条的腰出去了。
“兄弟们,你们继续玩你们的!”丁永强朝旁边的人喊了一声。
顿时,包厢里又沸腾起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慕子念心里一惊,悄悄抬头侧过脸朝身边的男人看去。
这一看,吓得她差点儿大叫起来。
竟然是他!那个差点儿被饭店老板设计敲诈了的客人?
丁永强也在冷冷地盯着她,见她满脸惊骇,他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仙人跳没有生意了,又跑进夜总会来卖来了?”他附在她的耳边厌恶地说。
“你。。。。。。”她差点儿想发作,但瞬间忍下去了。
为了能帮助父亲早日洗清罪名,怎样的苦和委屈她都得忍受。
“兄弟们,来,这位。。。。。。灵珊小姐是吧?酒量非常好!”
“我喝累了,下面就由灵珊小姐代哥和你们喝,你们只管喝尽兴就好!”
丁永强朝旁边一大票正在喝酒的朋友大喊。
“哇!有大哥这句话就够了!”
“好好,我先和灵珊小姐喝!”
不由慕子念分说,一瞬间,一排的酒杯摆满了她面前。
她看向丁永强,歉疚的眼睛里充满了求饶的神色,而他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看她。
她只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到后来发现丁永强不在包厢内,什么时候走了她都不知道。
她的心反而放松了一些,摇晃着去了洗手间。
一进洗手间她就大吐特吐,吐到最后连胆汁苦水都吐出来了,头晕的症状才减轻了许多。
丁永强推开包厢门进来,扫了一眼沙发,见“灵珊”不在,心里有一丝愤怒,竟然就这么跑了?太便宜她了!
“人呢?”他边坐下边问旁边的兄弟。
“大哥,您问灵珊小姐吗?她去洗手间去了。”
丁永强面无表情地坐着,旁边的几个朋友又在商量喝酒的事儿,一人还特积极地把所有的杯子都倒满了。
慕子念从洗手间出来,正想找个借口走人,瞥见丁永强坐在沙发的正中间。
她犹豫了几秒,只好走过去。
今晚自己的任务就是陪这位大爷喝好,他没走,她就不能走。
接着喝,包厢里所有的男女都和她一个人喝。
她是代表丁永强这边,可他坐在一旁连看都懒得看她,更别说帮她喝一杯、或者是帮她说句话。
她心一横,来者不拒,每一杯她都仰头喝了。
如果这样能让这个男人心里好受些,今晚就是喝死了她都愿意。
最后大家都东倒西歪的,被各自的男伴女伴扶走了。
慕子念强打精神站起来,正要和丁永强道歉,却朝他身上一栽,人事不省。
“喂!你怎样了?”丁永强恼怒地看着扑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见她已经呼呼大睡起来,无奈,只得搀扶她出了包厢。
“阿莉呢?”他冲门外的服务生大吼。
“莉姐有急事儿出去了,丁总怎么了?”服务生匆忙跑过来。
“算了,你忙去吧!”他拖起慕子念就朝电梯走去。
这里是丁家的帝星酒店,西南最大的单体建筑酒店。
南面的一二三层是酒店大堂、西餐厅、中餐厅。
北面的一二三层是夜总会,四五六层是各种俱乐部,七层到二十层是酒店客房。
到了第二十层电梯门开了,丁永强拖着慕子念进了他的私人豪华套房……
她已经睡得很沉,他一只手把她夹在腋下。
进了门,丁永强把昏醉中的她朝大床上一扔,掸了掸自己的上衣,准备转身离去。
“啊。。。我。。。我要吐。。。”床上的人儿突然翻了个身要下床。
他站在床前冷眼看着,无动于衷。
她下了床,踉跄着不知浴室在哪儿,腿一软,“噗”的一声扑倒在地上就要呕吐起来。
他满脸嫌恶地像老鹰抓小鸡儿似的把她拎起,这女孩儿太轻了。
推开浴室的门,把她放到马桶边,不耐烦地说:“快点吐!”
他说完就快步走出了浴室,仿佛里面那个女孩是个瘟疫。
慕子念扶住马桶的边缘,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趴在马桶上狂吐起来。
直到连胆汁水都吐完,胃部的翻腾才消停下来。
但是,她此时却更加迷糊了,头胀痛,浑身烫得厉害,挣扎着站了起来,头重脚轻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咚”的一声重重的闷响,站在浴室门外的丁永强心里一惊,想都没想就推门进去。
她倒在地上挣扎,小脸儿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通红,额头上突起一个包,双目紧闭,眉毛拧着。
马桶里她吐出的污物还没有冲掉,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儿和难闻的酸腐味儿。
喝个酒居然能醉成这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屏着气伸手按了马桶的冲水按钮,那股子酸腐味儿渐渐淡了。
他厌恶地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处:“喂,你自己能起来吗?”
“我好渴,水。。。我要喝水。。。”地上的她口中胡乱喊着。
并且,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他在心里怒骂了一句三字经,无奈地把地上的人拎出了浴室,把她扔在沙发上。
他倒了杯水递到她的手里:“喝吧,快喝!”
她本能地抱住杯子就往嘴里塞,一仰脖子,一杯水全灌了进去,杯子被她扔在地毯上。。。
“还要。。。水水。。。我还要你…”她起身朝他扑了过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他,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
她踮起脚,嫣红的小嘴儿拼命往他的嘴唇蹭去……
第0005章 真是第一次()
丁永强厌恶地把头扭开,躲过了慕子念的唇。
他想把她的身体甩开,却碰到她身上烫得厉害,发烧了?该死!
他一手扶着她,一边蹲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想打电话给前台叫医生。
慕子念把他扑倒在沙发上,嘴里胡乱喊着:“帮我。。。帮帮我,求求你。。。”
“你平时接客都这么着急,连身体都不用洗干净吗?”他鄙夷地嘲讽她。
“洗…洗什么…我我被人…那酒,酒里有。。。有…”她艰难地撑起一丝理智想为自己辩解。
在这家夜总会也已经兼职了有些日子,莉姐有教过她要怎么防备客人下药。
叮嘱她们去过洗手间回来,绝对不能再喝客人倒的酒水饮料。
可是,她当时无法拒绝,因为他在,她愧对他,也莫名地信任他。
因此,她当着他的面儿毫不犹豫的把酒喝了。
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迷情的双眼,他顿时明白了,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大哥。。。”
“是谁下的药?”
“大哥,什。。。什么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快去给老子查,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当我的面下药!”
“大。。。大哥,是舒政,他也是为您好,以为。。。。。。”
“放屁!你叫他立即给老子卷铺盖滚蛋!”丁永强头一次对自己手下的人发这么大怒火。
挂断电话,他就被她死死地缠住了:“你别走。。。我热。。。。我好渴。。。。”
红得跟樱桃似的小嘴儿笨拙地堵上了他的唇,双手像带着吸盘似的吊在他的脖子上,挣脱不开。
他本能地嫌弃她,却又不舍似的站着不动,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乱摸着。
她从他的唇、脸,一直吻到他的脖子,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
她一口咬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疼得他直皱眉。
“你救救我。。。好不好。。。我快要死了。。。”她朦胧的双眼似醉非醉地看着他,双手滑向了他的后背。
他强忍着腹部的燥热,额头上青筋突起,一向冷静的他,此时脑中一片混乱。
她的手胡乱地解开他腰间的皮带,小手伸了进去。。。。。。
“女人,这是你自己找死!”他突然用力把她圈紧。。。
迅速地弯腰抱起她,把她扔在床上。
“快点儿。。。我热。。。好热呀。。。。。。”
很快,到处散落着俩人凌乱的衣服。
慕子念的意识开始涣散,除了感觉到浑身炙热难耐之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
疯狂中。。。他愣了一下,低头问她:“第一次?”
但是她根本听不到,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啊!痛。。。。。。”
她疼得全身痉挛,紧咬着嘴唇、眼泪流了出来,除了痛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装得还挺像!
他心里冷哼,加快了速度。。。直到很久,一切才静止了下来。
他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抓起包要走的时候,他瞥了一眼蜷缩在床那边的人儿,想了想,从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俯身放到床上。
他的目光瞬间凝住了,盯在洁白的床单上,那上面有一抹红玫瑰一般绚丽的红。
还真是第一次!刚才的疼真不是装出来的!
一个以设计仙人跳而勾引男客的女人、一个在夜总会卖的女人,竟然还是第一次!
他有些震惊,站起身来,冰冷的目光骤然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理智所取代。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房。
慕子念醒来的时候,头疼得似要爆炸一般,喉咙干渴得快冒火。
她翻了个身,发觉全身上下像是被大石磨碾压过的大豆,快散成碎片了,而且浑身酸痛不已。
掀起被子,床上那抹已干的血迹和一沓散落的钞票格外显眼。
地上凌乱的衣服、和阵阵传来的痛感,都在清楚地告诉着她,这间客房里曾发生过的事儿。
被人侵犯了?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了出来。
她使劲儿地想着昨夜发生了什么,一开始,疼痛的脑中只闪现一些在夜总会包厢里的片断。
陪酒、遇见了她最怕见到的人、喝酒、醉酒。。。后来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甚至连自己怎么到客房来了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昨夜睡在这儿的男人是谁。
这是一个多么悲哀的事实,被人睡了,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她看着那些刺眼的钞票,这就是那个占她便宜的人留下的钱?
对方一定以为她是来卖的。
她不屑地扭开头,不再去看那些钱,弯身捡起地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