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冠绝新汉朝-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用拿言语挤兑了,这篇文章不是我写的,”面对挑衅,枚显露出了笑容,“说起来,我这篇文章和陈华那篇还有渊源。”

    “嗯?”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倒是陈华神色微变,而郭展则眯起眼睛。

    “诸位,恐怕你们还不知道,为何陈华要写一篇名教文章,”枚显扬声对着在场众人说着,“诸位可知,这陈华日前往彭城,亲善彭城陈氏,碰到了一人,也是他的同族,名为陈止,陈华写《师之道赋》,就是因为这个陈止。”

    “陈止?这人是谁?”

    “没听过这个名字啊。【零↑九△小↓說△網】”

    “彭城陈氏?那和下邳陈氏乃是一脉,和名教文章有何关系?”

    众人疑惑,也有人直接问道:“枚兄,也别绕圈子了,直接说明缘由吧。”

    枚显一笑,就把里面的关系说了通透,只是在他口中,陈华成了个无事生非的角色,虽说事实也是如此,可枚显描述的更为可恨,而陈止则成了个温良恭谦的好学之人,因担心族学衰败,主动开蒙,却被陈华嘲讽,二人争执,这才有了两篇文章的诞生。

    “二陈相争,各作名教文章?这事还挺有趣的。”

    “未料这《师之道赋》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故事,有意思,有意思。”

    “这么一说,我倒是对那篇《师说》生出一点兴趣了,有心一观。”

    在场的都是名士,喜好风趣之事,对这么一个故事当然很有兴趣,而且有些人更是借机打击陈华。

    陈华已是听得脸色阴沉,但碍于场合不便发作,只能死死的盯着枚显,那目光仿佛能将人吞下去!

    与之相对的,是郭展露出思索之色,他有些不解看向枚显,猜测那篇文章,到底有什么内容,足以让对方在这时候出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有意思,陈止、陈华,这一姓两人因为族学起了争执,一个回来求助老师,写了《师之道赋》,另一个也写了文章,”张初听了一会,感到有点意思,不由询问起来:“不知道那个叫陈止的写的文章,有叫什么?”

    枚显拱拱手,正色道:“此文,名为《师说》,以我之能观之,此文足以明道、传世!”

    千古文章,汇聚各家,这般文章,本来就是为了传世,是为了继绝学!

    但此话一说,众皆哗然。

    明道,传世?

    这是文留青史的高评价啊,但作者之名,他们却没有听说过,名不高而文绝世,哪有这样的道理?

    “难道又是一个左思?”

    左思做三都赋,引得洛阳纸贵,但事前却被人轻视,一朝名扬,算是一步登天,可这样的事情并不常见。【零↑九△小↓說△網】

    “枚显不是冲动的人,他能站出来,就说明对那篇《师说》有信心,我倒是好奇起来了。”也有人起着这样的心思。

    张初更是跃跃欲试,彭城也是在他的治下,如果有出色的名教文章,加上《师之道赋》,这人文教化之名,岂非完成了大半?念及此处,他不由欣喜,就道:“枚兄,可否将那文章给我一观?”

    “正要让刺史您品评!”在众人瞩目中,枚显从袖中抽出一篇文章,走上前来,呈给张初。

    郭展听着却不对味了,刚才还说是让我品评,转脸就给刺史了,这是个什么意思?

    刺史张初接过就看,他本就心存期待,这一看,没过多久就连连点头,露出了笑容。

    陈华见状,心里咯噔一声,而郭展也是面色不快,他早就听了这《师说》之名,可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张初的表现,不似作伪。

    难道此文真的非同寻常?

    不行,不能放任!

    郭展当机立断,决定将威胁掐灭!

    无论此文如何,他这时候都不能退了,必须强调《师之道赋》的优势,他也相信,《师之道赋》立意全面,哪怕《师说》真是佳文,但只要在全面、整体性上有欠缺,那就可以利用舆论打压下去!

    有的时候,不是你的文章好,就一定能强过一头的!

    “除非真是足以名传千古的文章,否则终究要受到世人之言的影响!”

    郭展有这个自信,足以引领一时的舆论,于是也不再啰嗦,直接就对枚显道:“枚兄,你也看过《师之道赋》,当知道此文脉络清晰,有佛家法统之传,此法……”

    “我华夏之道,起自尧舜禹,有商汤、文王传承,有周公、孔孟发扬,道统深邃,比不上胡神法统?”枚显根本不等郭展说完,就正色厉声直言,“就是郭象宗师也承庄子之道,先贤法统自古以来,你郭展敢说自己学的没有道统?”

    这话一说,人群中就有不少人暗暗点头。

    这华夏道统之言,其实并不算什么隐秘的事,先前也有人提出来,不过这只是一个方面,那《师之道赋》涉及甚广,法统只是开端,后面越辩越深,而且逻辑自洽,能自圆其说,因此旁人不愿意在这个方面多做纠缠。

    郭展被打断了话,于是眉头皱起,正要分说,没想到枚显轻点刺史手上的文章,笑道:“这些《师说》开篇就有谈及,诸位等会可以观之,我倒是要问你郭展一句,你满腹经文,可有道统?”

    这话一说,众人侧目,都对那《师说》一文抱以好奇目光。

    “枚兄,这道统之说……”郭展暗道不对,他的老师是天下宗师,纵然自己如今向佛,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诋毁师道,只想着一笔带过,将话题从传承,拉到更深入的地步。

    枚显却不管其他,只是问道:“我只问你,你有没有师传道统?”

    郭展一愣,最后一咬牙,点头道:“我自然有师道传承,但是这个道统……”

    枚显还是不让他说完,又道:“这就行了,那我再问你,你既然有师承道统,为何又要诋毁华夏之学?”

    郭展心中不快,可听了这话,总算平静下来,觉得后面有把握了,就道:“我并非诋毁,而是华夏也有不足,就说这开蒙之道,有心、性、色、空,这四个字体现着一种精神,一种法统之道,在《师之道赋》中……”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打定主意,要把话题朝更深层的地步延伸,那师说一文就算言语精妙,可终究出自一人之手,必然存在漏洞,说的越多,约有破绽。

    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枚显竟然丝毫不惧!

    “笑话!”枚显又是不等郭展说完,直接针锋相对,“这《师说》一文说的很清楚,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怎么就没有自己的道?你岂不知孟子性本善之说?不之荀子性本恶之言?不知扬子善恶混同?不知道董子性三品之分?这莫非不是精神之道?这莫非不是华夏之学?这不是你郭展开蒙时就知道的?你可分善恶?”

    “我……”郭展被一连串的反问,闻得心头震颤,念头电闪,隐隐有不妙之感。

    那《师说》一文中,真涉猎了这些?

    那陈止不过彭城世家子,写的文章,可以驾驭这许多观点?

    “你什么?你就明白的告诉我,华夏先贤的这些话,到底有没有道理,说的是不是在理,你所拜胡神的学说,可有超出善恶之观,而开蒙启示的?”枚显根本不顾及二人交情了,毫不留情的质问着。

    郭展之前用枚显的名声,给学生做垫脚石,早就激怒了这位枚家名士,可能最初郭展并无此意,可随着文章流传,为了防止事情蜕变成华夷之辨,他不得退而求其次,顾不得许多了。

    面对枚显的质问,郭展却是冥思苦想,刚才众多名士所考虑的那样,顷刻之间,让他拿出话来反驳,不是不行,可总归会有漏洞,越是说,约有可能被抓住漏洞,而看枚显的样子,那篇文章似乎也有体系,他贸然反驳,说不定就会落入陷阱。

    顿时,郭展有一种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的感觉。

    “那个陈止背后说不定也有人指点,不过他虽然能提到所谓道统,又涉及性善性恶,那他的这篇文章,还真不能小视!”

    越想,这心里越急,额头浮现冷汗。

    就在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自郭展身边响起——

    “般若如海,枚施主,若如你所言,那这篇《师说》确实是佳文,但却也困于眼界,以至于自困樊笼了。”

    说话的,赫然是那明法僧,这僧人面带微笑,双手合十,一副宝相庄严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八章 竖子,尔敢!【还债加更1/50】() 
明法僧一出面,场面顿时一静。

    谁都看得出来,枚显一连串的责问,让郭展有些难以招架了,这不是郭展学问不如枚显,而是因为今天实际上是两篇文章的较量——

    《师说》与《师之道赋》。

    文章就在那,有什么内容,拿到一读、细细思量就能明白,而今日的辩论,只能从各自推崇的文章中摘选语句,在不违逆文章整体精神的前提下,进行辩论,这就局限了两边的学识施展。

    “这是要注解文章啊,唯有包罗万象之文,方可应对万变之问!”

    很多人看出了关键,联想刚才枚显回答时句句在理,都说《师说》中有提及,他们不由心向往之。

    “此文,莫非涉猎如此之广?那可真是佳文了!”

    只是,他们纵然心急,可张初没看完,也不好拿过来看,只好先将注意力集中在枚显等人身上,他们也好奇这明法僧出面后,枚显要如何应对。

    “大师,我一直敬重你,但你这话有失偏颇,”枚显一看是明法僧,顿时兴奋起来,他这次被人当垫脚石,可归根结底是不喜崇佛抑夏,碰上明法这个正主,当然更有兴致,“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师还未曾看文,怎么知道此文有局限?我劝您不妨先去观文,其意自明!”

    你什么都不说,跳出来就说人家眼界有限,没这个道理!

    不过明法僧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次陈华文章快速流传,也有佛门推动,有心借此弘法,今日论辩,本以为是抵定大势,没想到枚显异军突起,就刚才那局面,他明法僧不站出来,一旦郭展动摇,前功尽弃!

    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去看文章?

    骑虎难下之中,明法僧只能故作轻笑,言道:“枚兄所言确实有理,只是天下学问,各有千秋,岂能困守一隅,听你所言,这篇《师说》过于偏重善恶之说,华夏发展至今,历经百家,各有千秋,互有参考,兼容并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枚显也不让明法僧说完,就再出言打断,“不就是借鉴、吸纳之意么?”

    这郭展在旁边听着,都有些发怒了。

    你就不能让我等把话说完?

    那明法僧也是笑容尴尬,但旋即一愣。【零↑九△小↓說△網】

    他本想另辟蹊径,从文化包容的宏观角度,来压低这篇《师说》的眼界位格,可现在听枚显的意思,连这个文中也提及了?这未免也太全面了吧!

    屋中众人也是一般意外,他们当然不会想到,陈止从立文之初,想的就是绝学千古,自然是分析了各种情况,然后杂糅各家,融汇一体。

    枚显则不理其他,就道:“《师说》中也有借鉴之言,不乏胡佛之语,可文章却说的很清楚,要有立足根本,然后海纳百川,要先有一个根,这就是华夏道统,然后效法先王之举,择他物之优而用之,可不是让你数典忘祖!”

    他越说越是兴奋,直接来到明法僧和郭展跟前,话声渐渐提高:“师说乃言,师者承圣人之道,不分有无,不分老幼,有教无类,句句皆是锤炼之语,有先贤言传身教,而你沙门却离间骨肉,使民弃业!可存善恶?”

    明法僧神色微变。

    “大起佛寺,百姓劳弊!可有师道?”

    郭展身子晃了晃。

    “占山圈地,不纳赋役!可尊王法?”

    陈华面沉如水,双手颤抖。

    “师说言,尊师重道,明道制法,此为华夏正道,而你陈华所书之文,恰恰背道而驰,如此行径,来此妄谈教化,惹天下笑尔,我从未见过有……”

    “先消消气!”

    关键时刻,周盎上来拉住枚显,按住了后面的话。

    他已经听出来,这位老友说的兴起,加上那篇《师说》勾起了共鸣,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再让他说下去,那都不是华夷之辨了,是要引发佛寺弊端了,朝堂诸公都没能解决的问题,不便当众明言。

    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又见明法僧等三名僧人神色不善,似恼似羞,坐立不安,再也没有先前的淡然之意。

    周盎安抚了老友,见了三僧模样,当即笑道:“这真是一文催得枚君斥,高僧佛心坐不宁了!哈哈!”

    明法僧等人一听,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

    旁人都暗道这周盎劝抚枚显,自己却毫不拘束,真个让人无奈。不过,他们也不愿多说,心思都转到了《师说》一篇上。

    枚显这番雄辩,令郭展等人有口难言,而按着他的说法,所说话语都能在《师说》中找到根据!

    一个彭城士子的文章,真能让枚显有如此底气?

    郭展轻轻抿嘴,冷冷的看了陈华一眼,低问:“你不是说那陈止狂妄无状、没有文章存世么?他的学识到底如何?怎么能写出这等文章?”

    “这……”陈华心中忐忑,口干舌燥,赶紧辩解起来,“他确实没什么出色文章,最多有首韵律不佳的市井诗,也没听说他过去写过什么宏文,不该有如此笔力,老师你要信我啊,陈止决计没这个本事,他就是字写得好一点,枚显应该是假托其文,胡说八道……”

    正好这时候,刺史张初正好看完《师说》,拍腿赞道:“好文章!好文章!足以流传后世!这才是名教之法啊!”

    刚才两方辩论,这位刺史不发一语,宛如局外人,只是看文,沉溺其中,时而微笑,现在评论了一番后,他深深的看了郭展一眼,竟将《师说》递了过去。

    “郭贤弟,不是说要兼容并蓄么?你也来看看。”

    见此情景,在场众人不由哗然,他们如何还看不出来,这刺史似是被《师说》给说服了。

    陈华更是面色惨白。

    几天前,《师之道赋》刚刚写成,就被送到刺史府中,想求个评语,方便造势,结果只得了“佳作”两字,结果今天这位一看《师说》,开口就是“传世”,配合刚才的一番论道,更显刺心。

    郭展伸手接过,神色连连变化,看了明法僧一眼,见后者也是神色愕然,眼露震惊。

    堂中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

    “听刺史之言,难道《师说》技高一筹?可那陈华的文章,得郭展之助,准备充分,又有佛门加持,占了个起转承合的完整之说,反驳一句两句容易,要整体反驳却难,可枚显就拿出了一篇文章,以传承对传承,以精神对精神,鼓对鼓、锣对锣,硬是逼着郭展、明法僧有话难说,难不成这篇《师说》也是篇完整论述之文?什么时候,这需要积累众多、涉猎广泛的概论之文,这么容易写了?”

    众人想到枚显开头就说“明道、传世”,本以为是故作惊人之语,现在看来,莫非是真的?这真是篇传世之文?

    因为陈家子弟的一次争执,出了一篇引得广陵论道、差点华夷相争的文章,这还不够,还出了一篇传世佳作?

    此时,《师说》已被郭展拿在手里,明法僧等人在旁同观,很快,几人的额头上冷汗连连,神色变化不定,越是看,越知此文精妙。

    “这文章看来真不一般!”

    注意着郭展的表情,众人哪里还不知道问题。

    看到后面,郭展的手都抖起来了,这根本不是自己能压制的了的文章!

    本为千古名文,今又汇聚各家,根本不是一时舆论能改变得了的,天下间的悠悠众口,哪是郭展能堵住的?

    只是一看,他就知道大势已去,自己一番算计不光是成一场空了,而是要沦为垫脚石,助这《师说》登坛!

    辛苦到头一场空!

    “今日方知我等定性不足,不可看,不可看!”明法等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起身嘀咕几句,然后匆匆行礼,就告辞离去了。

    却是他们料到了后面场景,不愿多待了,说到底,《师之道赋》又不是他们写的,何必在此坐蜡?

    跑了?

    看着三僧背影,众人瞠目结舌。

    这什么文章,把三个和尚给吓跑了?

    可走得了和尚,走不了郭展,这位名士看着手中文章,默然无语,良久,仰头闭目。

    “老师,老师,你快说此文如何啊。”

    陈华就在边上,近在咫尺,发现了郭展异状,心中仓惶,急切询问,得不到答复,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将那文章拿了过来。

    这般行径,让不少人看得摇头。

    由于枚显的气势,以及刺史的暗示,众人的心思有了变化,看陈华的时候,多了丝审视味道。

    不告而取,陈华这根本没将老师放在眼里,就这样还写名教师道文章?

    不过,他这么一拿,其他人就都围了过来,在陈华左右同看一文,陈华又不是刺史,辈分也不高,旁人少了些顾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师道当如此,此乃道统!”

    “难怪枚显能有那般底气,这才是名教文章,能不能传世我不敢说,可比之《师之道赋》,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笑那明法僧,还说此文作者困于眼界,我看他才是拘泥于门户之见,如果这篇《师说》都是拘泥于眼界,那《师之道赋》根本只能说是一家之言!”

    “好文章,不光寓意深远,骈俪对仗也格外精妙,尤其是这最后一段,更是文采斐然,真不相信此人过去竟籍籍无名!”

    “彭城陈止,我记住此人了。”

    “此文立意深远,有师道之言,有圣人之行,包罗师道前后,演化名教变迁,主旨清晰,更难得的是有小赋之神髓,有论议之风韵,又有骈俪之华美,如此文章,让人叹为观止!”

    种种赞誉,自众人口中说出。

    赏文如品酒,心旷神怡。

    枚显话尚萦耳,僧人步声未绝,配合文章深意、文笔精妙,渲染的众人心情激荡,这赞美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