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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汉月之陈汤传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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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陈公子的志趣是什么呢。”韩莺前些阵子偶然听到下人的谈话得知陈汤已经有了婚约,这几日一直闷闷不乐,所以今天才故意避着陈汤。现在得知陈汤没有同意这门婚事,态度瞬时转变了许多。

    “孟子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汤今虽穷困,但总会有一天,能拜相封侯,封妻荫子,济天下之民。”

    “那么为何陈公子觉得和黄家姑娘志趣不相投。”韩莺越来越有兴趣。

    “山野粗鄙之人,只知务耕种织布而不思进取,识文断字尚不能,焉能懂我胸中之志。”

    “那,公子觉得谁能懂你胸中之志?”

    陈汤怔了一下,道:“这个人,就在我身边。”

    韩莺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支吾着说:“只怕此人才学浅薄,并不能尽晓公子之志。”

    陈汤见状笑道:“我并不需要帮辅相助,我只需要理解和支持。”一句话,道尽了陈汤心中的苦水,这些年,他面对的尽是不屑和嘲讽,要是没有韩莺的理解恐怕陈汤自己也不知道哪一天会放下胸中之志。

    “哦?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怎能轻易违背。”韩莺试探地问。

    “那是你们官宦世家的规矩,普通庶民并没有这些繁琐的规矩。”

    “就是说陈公子要忤逆父母了。”

    陈汤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陈公子早点回去吧。”

    “好,好好。”陈汤刚要迈步离开。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袖口掏出了红木簪子。

    “韩姑娘很喜欢这个簪子吧,陈汤帮姑娘带回来了。”

    韩莺看着陈汤伸出的手中的簪子,正是刚才在店铺看中那个。

    “多谢陈公子。”韩莺迅速接过了簪子,轻轻倚上了门,心还在砰砰跳。

    。。。。。。。。。

    “今年的月色真美。”韩玉站在栏杆处叹道。

    韩莺从亭廊走来,笑问道“玉儿,你歪着脑袋在想什么呢?”

    “嘘。。。。”韩玉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姐姐不要吵,我在许愿呢,母亲说对着灯笼许下一年的愿望,就一定会实现。”韩玉神秘地说道。

    “是吗,那玉儿许了什么愿望呢。”

    “不告诉你。”“姐姐你也许一个愿望吧。”

    “恩,好啊。”

第六章 灰衣老者() 
陈汤径自返回家中,想到这些日子忤逆父亲意愿而备受责骂,回家后又难免受到父亲训斥,不觉放慢了脚步。街上的行人越来越稀少,刚才还很热闹的集市变得十分冷清,此刻应该已经到子时了吧,陈汤想着,发现前面有一个黑影,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老者,那老者身着灰色的长衣,身材瘦削,面部骨骼棱角分明,面前摆满了字画,全都写在精致的帛锦上,有些古怪的文字,陈汤根本就看不懂。

    “老人家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卖字画,有人来买吗。”陈汤好奇问道。

    “需要的人,不分时辰,自然会来,我只需在此等候便可。”老者呵呵笑道。

    陈汤心想,这大街上空无一人,莫非他是等我过来,可是我要这字画有什么用,况且丝帛名贵,岂是我这样的人能买的起的。

    “那还要等多久要买你字画的人才能过来。”

    “无需多待,现在他已经来了。”老人依旧笑着说道。

    陈汤慌张地左右望望,发现并无一人,难道这老头真的在等我,陈汤问道“老人家不会以为我要买这些字画吧,我并不需要这些东西,我这人能吃饱喝足就够了,这么文雅的东西,无福享受。”陈汤心想就是自己卖身为奴都买不起。

    “我观小友胸怀大志,非常人可比,如此重要的东西怎能不需要。”

    卖货的都会忽悠人,我有没有志向他怎么知道,想唬我买下罢了,不过我就让他忽悠,反正我也买不起。陈汤想着。

    “那你说说,我胸怀什么大志?”

    “求取功名非寻常之事,封侯拜相宜当慎行。”老者云淡风轻的几句话,陈汤顿时愣住了。莫非这老者真有什么神通,能够晓知天命什么的。

    “陈汤愚昧,还请老人家明示。”陈恭敬地问道。

    “所有的天机,都在这幅字中,无需我多言。”老者拿起一幅写着字的丝帛递给陈汤。

    陈汤接过一看,上面有几行大的文字,四周是写的很小的密密麻麻的文字,汉朝立国后,规范书写都用汉隶,但是这上面的文字却不似隶书,有点想秦篆,却有不那么相似。

    “这上面的文字,我并不能看懂,劳烦老人家帮忙解释一下。”陈汤道。

    “这上面书写的是楚语,你回去用水浸湿之后自然会变成汉隶。”

    这么神奇,陈汤摸摸这帛,并不能发现什么神奇之处。

    “这个卖多少钱。”

    “有缘人自当相送,何必以铜臭衡量。”

    “那多谢啦。”陈汤心里大喜,没想到天上还有掉馅饼的好事。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老者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条件?”陈汤终止了笑容,生怕他变卦。

    “等到小友富贵之后,当以百金相送。”

    “什么,这破帛书要百金,就算丝帛值钱也不能这么黑心啊。”陈汤叫道。

    “小友可不能这么说。这丝帛并不值钱,值钱的是这些字,各个当值百金,况且等你富贵后,百金并不放在心上。”

    “那我什么时候能富贵。”

    “此乃天机,不便言说。”

    “那我要是不能富贵怎么办”

    “这帛书当我送你的。”老者笑眯眯地说,“若小友仍觉不妥,这幅画也一并送上。”

    陈汤接过画,和字用的同样的帛,上面有山川河流,只是没有树木,还有画的些什么东西根本就看不懂,陈汤虽不懂这些文雅的东西,不过以他的眼光来看这画的真不咋地,难怪是赠品。

    “这画的是什么东西?”陈汤不解问道。

    “小友多年来也行走过不少郡县,可曾迷路?”

    陈汤摇摇头道:“不曾。”

    原来陈汤喜欢四处闲逛,周边郡县都走了个遍,却从不曾迷路,方向感出奇的好,有一次陈汤去常山,那里地势十分险峻,山谷峭壁无穷无尽,陈汤都成功走了出来,也正是那一次,因为离家太久,二哥去找他,再也没能回来。

    “这幅画乃是一副地图,待小友将来迷路时,一定能够用的上。”

    陈汤将信将疑地收起帛画和帛书,道:“多谢老人家,时间不早,我要赶回去了,日后陈汤若真能富贵,定当奉上百金。”

    “快走吧,快走吧,一路上要多加小心。”老者笑道。

    “不知何时还能在见您?”陈汤问道。

    “你再见我之日,就是我讨债之时。”老者笑语。

    陈汤走了两步,觉得一阵凉风吹过,再回头看那老者,发现早已不见了踪影。

    前面是一片密林,过了密林,就到了长兴里了。今夜的月光虽然明亮,但依然无法深入密林中。

    陈汤想起老者的告别时的那句话,并不像是简答的告别,一路上要多加小心,这几个字的语气明显加重了,陈汤突觉一阵冷汗从背后冒出来。

    树叶哗啦啦地响了一下,一个蒙面人从树上一跃而下,陈汤听着声音来的方向,急忙向旁边一闪,长剑劈到了地上,陈汤刚要拔剑迎敌之时,另一侧的树上又跳下了一个人,陈汤急忙后闪,长剑从陈汤的鼻尖划过,陈汤顾不上看对方是谁,拼命朝长兴里的方向跑去,两个刺客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被追上了,陈汤看准时机,突然右转,一跃进入树根下的沟子里。两个刺客小心翼翼地接近沟子,还没等看清情况,其中一个被陈汤一把抓住,拖进沟子里,夺了他的长剑,另一人持剑来砍,陈汤急忙格挡开,踩着进沟的刺客向上一跃,跳到路上就和蒙面刺客对打,陈汤发觉自己的剑术并不如对面的刺客,而且沟子里的刺客也从沟子中爬出来,陈汤卖了一个破绽,待那刺客一剑刺来时,早就攥在手中的一把黄土洒在他脸上,然后转身就跑。待那刺客反应过来时,陈汤早已经跑远了。

    陈汤一路拼命地跑,终于跑出了密林,进了长兴里,看后面没人追来才松了一口气。这帮狗杂种,一定是阎勇派来的,那个心胸狭隘的伪君子,想杀我,还嫩了点。

    陈汤摸会了家里,家里柴门早已紧闭,陈汤翻墙进入了院子,在水池边清洗了被沟子里的荆棘扎的伤口,在放杂物的厢房找到两块粗麻布,缠上止血。陈汤看看手中的长剑,微微露出一笑,今天算赚了,终于有了一把真的剑,再也不用破木剑了,阎勇我还要谢谢你给我送剑,不过放心,早晚我要还给你的。

    陈汤突然想到了帛书,赶忙一摸胸口,幸好没有掉下来,陈汤把帛书放入池水中浸湿,借着月光,陈汤目不转睛地盯着帛书,那奇怪的字体果然没了,上面浮现出几行模糊的文字。

第七章 成人笄礼() 
在皎洁的月光下,陈汤看清了那上面写的字:

    月盈月亏兮,盛衰不定。

    魑魅魍魉兮,害人无形。

    铜铃幽幽兮,水尽山穷。

    黄沙漫漫兮,当为衣冢。

    陈汤仔细品读上面的话,感觉像是预言,难道自己的命运轨迹就像这几行字一样吗,那么自己将来会死在大漠里,连尸骨都没有,还是衣冠冢,陈汤自己都替自己感到悲惨,莫非我命中当征战沙场?

    不想那么多了,陈汤觉得一阵倦意袭来,就跑到厢房中,躺在一堆杂物上,沉沉睡去了。

    天微微明,阎勇一早就起床更衣,轻轻地摸摸自己的官服,阎勇就一阵高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原来父亲阎猛再过两个月就会升任县令,到那时候,阎勇就可以接过县尉的职务,掌管全县军事,父亲的安排实则是让阎勇掌握了军权,这样整个瑕丘县府就牢牢掌握在阎家的手里。

    “小主,阎二在外面求见。”一侍女道。

    “让他进来。”

    “主人。”阎二一进门就单膝跪地叩见阎勇。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阎勇冷冷问道。

    “属下无能,让陈汤那小子逃走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废物不可能打赢他的。”阎勇淡淡说道。

    “要单论武功,陈汤绝不是我和五弟的对手,要不是他用阴招,我。。。。”

    “好了,不要找借口了,我也没这么快就像玩死他,我只是想怎么才能羞辱他,让他觉得痛苦,这才是最让人开心的事情。”

    “主人,属下倒是有一计,不过可能会冒犯主人尊贵的身份,不知当不当说。”

    “无妨,倒是说说看。”

    “主人认为上元佳节,陈汤一定会很晚回家,命我和五第守在密林里,我俩守在那里一直等到戌时,都不见陈汤经过,密林是通往长兴里的唯一通道,况且陈汤是不可能事先知道有埋伏,从农田中穿越过去的。所以我怀疑,陈汤还在瑕丘城中,瑕丘是小城,并无城墙阻拦,他的来去就很自由。我让五弟守在树林中,独自去城中寻找陈汤,在闹市的街铺边发现了他,他身旁跟着两个姑娘,属下认得那是韩家的韩莺和她的妹妹韩玉。属下觉得,陈汤和那个韩莺关系十分暧昧,韩莺和他在韩家门前聊了很久才回去。”

    “这个我也知晓一二,你说这些做什么?”

    “属下觉得可以利用韩莺来控制陈汤,陈汤不好对付,就用他喜欢的女人让他屈服,计策我都想好了。”阎二附在阎勇的耳边说了嘀咕了一大堆。

    阎勇听后皱眉道:“不可,韩家家主韩谷与我父亲为同僚,况且我父亲要坐稳县令之位,必须有韩家的帮助,不可因为此等小事破坏了父亲的大局。”

    阎二赶忙认错道:“属下见识短浅,不知家主大计,还望主人原谅。”

    阎勇根本就不理睬阎二,若有所思了一会,冷笑道:“不过,我倒是有个更好的办法。”

    就要到了举行笄礼的日子,韩莺变得紧张兮兮的,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也不和妹妹打闹了,无聊的妹妹只好拿下人寻开心。

    这些日子陈汤来过一次,送回了上次借阅的书简,得知韩莺要举行笄礼,陈汤也很高兴,陈汤对韩莺说:“等你笄礼结束了,我就去向你父亲求婚,在过几个月,我就要去县府服役了,恐怕日后相见就更难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作打算为好。”原本陈汤还在犹豫,可是一方面自己要去服兵役,时间来不及了,一方面父亲的威逼,让陈汤不得不早点考虑结婚之事,最重要的是,上元节那天陈汤送了韩莺红木发簪,送发簪是男子向女子示爱的表现,可惜当时陈汤并不知道这一点,直到他显得慌借了一册汉乐府回去看,才懂得了其中的道理,男子汉要敢做敢当,就算自己功业未成,说服韩谷把女儿嫁给自己有困难,但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韩莺望着陈汤,只是略点点头就低头不语了,这些日子韩莺好像一下子从小女孩变成了大姑娘,她也相信陈汤,一切都按陈汤说的做。

    笄礼这天终于来了,这天,天空万里无云,黄莺在树上鸣唱,韩莺就在东房中沐浴,韩玉站在一边,等候着为姐姐梳妆打扮。

    “姐姐你的皮肤又白又细腻,小玉真羡慕。”韩玉道。

    “你要是听我的话,不整天在外面疯跑,就不会晒那么黑了。”

    “才不是,姐姐这是天生的,怎么样都晒不黑,你看你的脸颊和脖颈和身体一样白皙。”

    韩父韩母站立在台阶上,迎接正宾的到来。县长张敞夫人,也就是阎猛的姐姐作为此次笄礼的正宾,寒暄过后,韩谷把她代入正堂坐定,韩家的亲戚陆续来了,韩莺的小姨和姑姑,远嫁到昌邑,也从那里连夜赶回来了。待到宾客都已坐定,韩父韩母才入座。大堂中人人严肃认真。

    韩莺这些年最精心的一次沐浴,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沐浴完毕,韩莺从木桶中迈出,玲珑曼妙的**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花瓣的清香气,韩玉服侍这姐姐换上了黛蓝色的襦裙,替点唇画眉,一番整理后,待父亲宣布开礼。韩玉引导者姐姐从东房中缓缓而出,跪坐在笄者席上,韩玉为姐姐梳头,整理韩莺飘逸的长发。

    侍者早已端着盥盆手绢等待,张夫人洗过手,接过手绢擦干净,等韩莺的姑姑吟诵祝辞完毕,跪下为韩莺插上红木发簪。

    一加身着襦裙,由双鬟变成结成一个发髻,用红木簪插上,红木表示笄者的敦厚纯洁。

    韩莺拜过父母之后,由韩玉引领会东房,换上了檀色的深衣曲裾。

    张夫人再次洗手,为韩莺插上了白银发簪。

    二加身着深衣曲裾,插上白银发簪,委地的深衣曲裾能显示出女子的婀娜多姿,白银发簪更显笄者的青春年华。

    再次拜过父母,韩莺回房换上宽袖礼服,张夫人为其戴上钗冠,再次向父母行拜礼,此为三加。

    三加三拜之后,韩谷和众宾商议,为韩莺取字允卿,韩莺跪坐聆听父母教诲,韩莺姑姑宣读祝词后,女子正式成人。笄礼结束。韩莺回房安歇。宾客有序起身离开,韩父韩母相送。

    韩莺绕着韩莺转了一圈。

    赞道:“结束了,姐姐不打扮就很漂亮了,打扮之后如天仙一般,那陈公子要是能娶到姐姐,不知是多大的福气。”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韩莺虽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照着铜镜一看姿容,自己也十分满意。

    有诗写的恰当,描述现在的韩莺一点不为过:

    绰约多逸态,

    轻盈不自持。

    尝矜绝代色,

    复恃倾城姿。

第八章 天子使臣() 
一队车马缓缓停在了瑕丘县府门前,骑马在最先头的人手持黄金节杖,也不下马,正色问道:“县令张敞何在,叫他出来接圣旨。”

    门口守卫见是从长安来的使者,慌慌张张进去通报,不一会,县令张敞穿戴整齐出门迎接,天使下马,从袖口缓缓取出圣旨,道:“瑕丘县令张敞接旨。”

    见圣旨如见天子,张敞急忙跪下。

    “地节三年,朕初登皇位,承继大统,求贤若渴。瑕丘县令张敞,仁孝多才,察举孝廉,朕嘉其能,升其为山阳郡守,十日内赴任。昌邑故国,山阳新郡,诸事待兴,望太守不辞劳苦,锄奸扬善,下安黎民,上报朝廷,钦此。”

    “臣接旨。”

    张敞双手接过 圣旨缓缓起身,道:“天使远道而来,不如到我府中安歇,让臣为天使接风洗尘。”

    “我等安歇住宿自有驿站,不劳张县令费心,我劝张县令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期许。”天使的话语中流露出了不满。

    “这是自然,请陛下放心,臣自当尽心竭力报效朝廷。”张敞忙道。

    阎家。

    阎猛设下宴席宴请韩谷。韩谷被安排到了上宾的位置。

    “韩书佐为县府日夜操劳,阎某作为县丞,真是感激不尽。”

    “不敢,不敢,蒙阎县丞恩泽日久,韩某还未谢过,真是失礼啊。”

    “韩书佐哪里的话,日后我们在县府共事,还要互相照应啊。来,闲话少说,阎某先干为敬。”

    酒过三巡,阎猛有了醉意,言语间渐渐随意起来,韩谷本不胜酒力,也有些头晕了。

    “韩家子弟不愧为士族楷模,韩冲,韩立这两个孩子,在县府做掾吏,克己奉公。我早就建议张县令升他们的职位,张县令日理万机,可能一时忽略了,等到我接手了县令的职务,一定会多多提携他们。”阎猛信誓旦旦地说。县令张敞去昌邑做太守,他本来是县丞加上张敞的推荐也被丞相魏相任命为新任县令。

    “承蒙县丞看得起,犬子还太过稚嫩,不如再磨砺一番也好。”韩谷小心地说道。

    “哎,谦让是重美德,不过像书佐这样谦让就不对了,你看看你,在县府任职二十余年,兢兢业业,到现在还是个书佐,我都替你感到不平。”阎猛愤恨地说道。

    “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不敢过多奢求。”韩谷道。

    “报效朝廷那是必然,但是书佐此话不能完全这么说,你我都是一家之主,背后是一整个大家族,背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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