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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见他俩的动作,狠狠的抿了下嘴巴,以前的空气需要在裙低仰视,现在的他未必不敢想象发生点什么。
刘飞阳在她近乎灼热的目光下缓缓坐回沙发,祸从口出,有时候见到大人物未必是机会,也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他确实想在这海连做点什么,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有时候做个安静的傻子,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
“来,喝酒…”
黑寡妇再次开口,端起酒杯。
孔齐大笑着端起酒杯道“都说黑寡妇千杯不醉,我今天要好好领教领教,喝醉刚刚好,喝吐才渐入佳境,喝到吐血才算尽兴”
刘飞阳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现在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他也在想,究竟是什么情况?
“叮…”
三个酒杯,撞到一起。
ps:感谢:有所执方有所成功的支撑,晋升盟主,威武霸气。
第0663章 婉拒()
大家都已经过了胡吃海塞的年纪,看陈清如的身材就知道她极其注重包养,只有四十度的白兰地未必能喝醉她,但也不会真正一杯一杯的猛灌,都是浅尝辄止而已,可能是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又或是这个孔齐不值得她喝醉。
他们二人闲聊,刘飞阳坐着。
从进门到现在他分析出三个重要信息:首先,在明面上孔齐得对陈清如保持该有的尊重,对于这个在十几年前祸国殃民,现在别有另一番丰腴的女人,他最多只是想想,明面上不敢说出来,其次,孔齐话里话外有股暴发户的味道,不是在经济上,大概是在身份上,可能是他突然之间得势。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自己看上去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他俩谈及的话题也不涉及到自己,但自己极有可能是关键的一环,只是自己为何成了香饽饽,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以往陈清如用王后厅来招待客人,至少会有两位在夜未央里堪称“花魁”的姑娘,进来唱歌跳舞助兴,而今天只有他们三人,正前方的屏幕放着音乐自带的视频,可音乐声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位是落魄的王者、一位是当下海连的女王、另一位则类似蛮夷外族。
整个包厢都沉浸在诡异的融洽气息之中,很微妙,在这里的目的也说不清,道不明。
终于,陈清如把杯里剩下的白兰地喝掉,手腕向下压,拖着纤长的五指把空酒杯放到茶几上,扭头对刘飞阳暧昧道“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
她说完,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黑色长裙只是过了膝盖,在跆拳道和柔道上都有些造诣的她,很难得的小腿上没有半点肌肉,要说美腿,大致得附和几点要素:腿长且直、腿上一定不能太瘦,要有些肉、小腿占有整条腿的比例,一定要偏长、弧度,腿一定要有弧度。
陈清如恰恰满足所有要素,如果有一天她倾家荡产,靠做腿模也能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
把后背露给不是很信任的人,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在陈清如转身的一刻,孔齐就不再收敛自己的目光,他没有避讳刘飞阳,一遍又一遍在那身姿上游荡,直到门关上,身影消失,嘴角泛起一丝荡笑,才预示着全部结束。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刘老弟?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孔齐笑眯眯的问道,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朝刘飞阳这边挪了挪,坐在刚刚陈清如稍稍偏远的位置上。
“孔哥!”
刘飞阳叫出两个字,显得不是很热情,也不是很冷淡,他现在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还是少说话为妙。
孔齐又看了眼门口,他继续懒得掩饰,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容问道“我听说老弟之前被她给盯上,怎么,到最后没有发生点故事?”
刘飞阳苦笑着摇摇头,算是回应。
事实上,他对这个孔齐的感觉很不好,不是忌惮、不是敬而远之,而是一个男人用亵渎的眼神看一个女人,他的格局绝对大不到哪去,哪怕是去粉色灯光的橱窗里,发生不可言说的故事,最后也不至于这样。
要不然以为“下次再来”四个字会由衷而出?
孔齐对刘飞阳的态度并没有不满意,权当是挑逗一个小孩子,话题抓住这个不放,又道“想当初陈清如也算是出了名的大美人,海连有所大学专门培养模特,近些年全国模特大赛上获奖的模特,多半是出自哪里,在我看来,现在的校花比当初的陈清如差了十万八千里,尤其是她经过这么年的酝酿,不但有味儿,还有劲…至于身份嘛,当哥哥的不夸张,谁能与她有一夜风流,传出去是炫耀的资本,老弟啊,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曾经错过了什么,吱吱吱…我都替你惋惜!”
他说到最后,不禁开始慢慢摇头。
“没有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陈姐在我心里就跟姐姐一样,从来没那么想过…”刘飞阳说着,抓起酒瓶帮孔齐倒了点酒,又给自己的酒杯倒了点。
孔齐不相信的,死死盯着他问道“真没这么想过?”
“真没有”
刘飞阳端起酒杯。
孔齐也顺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道“其实想想也无可厚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不过话说回来,想的少终归是好的,她那个死鬼老公当年也是一号狠人,只是最后飞来横祸惨死街头,要不然今天黑寡妇也是个幸福的女人,可说到这,还得说说她,能把她那个死鬼老公的摊子都捡起来,并发展到今天,也不差啥…”
……
陈清如找个借口出了门,并没走多远,只是在旁边的包厢里,里面只有她一人,并没开灯,最亮的要数门上玻璃透过的那一抹光,和在半空中摇曳的烟头,漆黑的眸子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要不是她吸了口烟,火光照亮她的脸庞,很难发现她正眼神发直的看着前方,这副样子不是在凝视,而是心里在想着什么…
隐约间还能看见一丝愁容。
连死都不怕的黑寡妇,居然能露出这幅表情,也算是奇观。
前几天她闲来无事看了眼电脑,上面有篇文章吸引了她的兴趣,看到最后才知道是当下刚刚流行不久的“网络小说”上面写着什么“抢机缘、夺宝物、修炼大道”这引起了她的共鸣,想着现实何尝不是这个样子…
都是在这短暂的修行中扮演苦行僧的角色。
陈清如抬手夹着烟的手指,用最末端的小拇指揉了揉太阳穴,嘴里缓缓叹道“太平盛世,偏赶上老天爷下雨又刮风,伞支起来,但能下的多大?”
说到最后,她也摇了摇头。
把手拿下来,觉得时间差不多,最后吸了口烟,把烟头随意的丢弃在地上,站起来,在黑暗中收放自如的把愁容收起,缓缓走向门外。
推门进来时,孔齐也用同样收放自如的态势,把刚刚到嘴边的话给停住,然后不留痕迹的向侧面退两下,把位置给陈清如让出来。
她微笑着走过来,坐到刘飞阳身边,又是用那副眼神,像是妻子在质问丈夫,是不是趁我出去你偷腥了…
刘飞阳异常无语,这是他最为莫名其妙的一次会谈,知道其中一定有不可言说的猫腻,偏偏抓不到头脑,甚至于连自己在这包厢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都不知道。
“陈总,这杯酒我敬你?”
孔齐把刚刚剩下的半杯酒端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对于刚才在背后谈论陈清如也没有丁点心虚。
“好…”
陈清如也端起酒杯。
刘飞阳再次沦为搭酒角色。
陈清如归来,谈话节奏又恢复刚才那般,有用的话题没两句,没有意义的故事倒有很多,今天是什么目的,他们两人应该心知肚明,所以也没必要说出来,刘飞阳的大脑不停运转,从他们话里话外分析,可半个小时过去,孔齐已经起身告辞,他仍旧没分析出任何猫腻。
送走孔齐,包厢里又剩下二人。
刘飞阳的戒备心再次提起来,他从未把黑寡妇当成善男信女,天知道她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更不知道刚才的和颜悦色,会不会眨眼之间变成面目狰狞。
倒是她。
在孔齐走后不再那般模样,陡然之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靠在沙发上,少了些精气神,她看向旁边坐着的刘飞阳,缓缓问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想,这是一定的。
“你不说,我不会主动问,但是我有种预感,在你身边绝对不是好事…”刘飞阳与陈清如见过几面,不熟,又应该无比熟悉,毕竟他胸口还有道刀疤。
陈清如听到这话咯咯的笑起来,她本以为,刘飞阳在自己这笑声中会忍不住发问,可最后,发现他还能平静,也就一挑眉毛点点头,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认为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
“最好是陌生人吧!”
刘飞阳也不知为何,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陈清如的笑不是好事,她叫自己来也应该不是好事,可她笑过之后竟然让防备渐渐松懈下来一点。
“陌生人…”陈清如点点头,嘴里重复一句。
刘飞阳突然之间心里更加踏实,如果她叫自己来不是好事,她现在的疲态也不是装出来的,那么…自己来大概是帮了她?
“谢谢你…”陈清如妩媚一笑,这句话大概是证实了刘飞阳的猜测,她把身子往刘飞阳这边动了一点,使二者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小。
刘飞阳看她的表情,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想要后退,然而出手敏捷的黑寡妇却一手抓住他,动作灵敏,眨眼间骑到双腿上。
妖娆的身段,与盘丝洞里的妖怪不差丝毫。
诱惑道“我陈清如这辈子都不愿意欠别人的,既然是谢,那就需要些实质性动作,这样,我今晚归你,最好…能要个孩子”
刘飞阳听到她的话一阵头大,按理说这样的女人倒能勾起欲望,可他偏偏是黑寡妇,刘飞阳心里权衡着,如果才能拒绝了黑寡妇,以至于让她放弃勾引,能说出自己的脾气,再者能与今夜的功过相抵。
“不愿意?”陈清如眼中碧波流转。
“不是…”刘飞阳回绝道。
“那就是愿意喽?”
“只是…”刘飞阳抬头看向她,见她眼里满是跃跃欲试,最终咬牙道“只是在我们村里,你的年纪能当我妈了…”
ps:下一章八点半,刚回来,进入状态慢了点,见谅。
第0664章 风起了?()
有的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这句话是任我行对令狐冲说的,可此时却从海连市陈清如嘴里说出来,也是在刘飞阳临出门前,她叫住他,对今晚一切的总结,这句话令刘飞阳有些朦胧,他在惠北的时候见过明争暗斗,达官显贵的、贩夫走卒的,可不知为何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有着一股难捱的凄凉味道。
海连人口是惠北的十倍,那么这个江湖是否也仅仅比惠北大十倍?
全然没有参与其中欲望的刘飞阳走出门,全体夜未央上下都知道,他是从王后厅出来的,所以目光中除了鸡蛋之外,还有一些崇拜?他是什么身份,在夜未央里众说纷纭,褒贬不一,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能进入王后厅的人,非富即贵。
在一束束目光中,他走出夜未央,开着与门口停放车辆格格不入的面包车,行驶到油柏路上,然后向黑石村方向走去。
“十五分钟!”
这四个字从停放在海边广场路边的车里传来,声音不大,更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事实上,这车里也确实只有一个人,他坐在驾驶位,眼睛死死的盯着夜未央门口,从刘飞阳出来直到消失,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
天气变暖,这个被誉为海连最值得去的地方,已经出现大批游客,海风猎猎,却仍旧没能把人吹的干净,尤其是这辆车的周围,已经有人围观,他们双眼放亮,羡慕中带着近乎疯狂的灼热,有几名自认为比校花还漂亮的女孩,曾想试探的上前敲开车窗,借着打不到车回家的由头,发生点故事。
可到最后,也只能把这种想法压在心底,最后暗自神伤的远去。
海,五个六!
这是车辆车的牌照,车前凸起的带翅膀的女人预示着价值不菲,即使很少有人能说出来那个女人是“飞天女神桑顿”也都知道这车叫劳斯莱斯。
这车牌不要说在海连,就是在惠北那个小城市也难得一见,此时,就静静的停放在路边,它无疑成了比广场要害吸引人的风景。
如果有人看的时间长,会说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前刚刚从夜未央开到这,不足一百米。
而车里的人,正是从夜未央出来的孔齐!
他把手腕放下,十五分钟究竟能做什么,他不知道,也懒得去猜测,自己只要确定这一真实数据即可,相比较而言,他更愿意用这车做一些别的事情,比如把车开到看他不顺眼的同行店铺门口,他相信,就连黑寡妇都得低头的车牌,能把同行吓个半死,不过这种想法只是想想,他可不敢肆意妄为。
确定刘飞阳离开,把电话拿出来播出去。
十五秒左右。
“喂…”
电话里传出来很有磁性的男声,这声音很成熟,得在五十岁左右,仅仅一个字就能表现出让人望尘莫及的自信和气度。
“哥,我从夜未央里出来了,见到了陈清如!”
嘴上叫着哥,可孔齐对这个声音颇为恭敬,也对,他连陈清如都比不上,更何况是这个劳斯莱斯的车主,一辆车能压陈清如一头,车主得是什么身份?
“她怎么说?”
电话那头问道,声音有变化,听起来像是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找来一个人,我没能继续交谈,有个叫刘飞阳的不知道你听过没,我是后来知道他的身份的,在过年的时候,陈清如看上他,想与他发生故事,刘飞阳宁死不从拼到玩命的地步,他原本是惠北人,因为得罪了大人物来到这个地方,又在与陈清如拼命中,搬出来一位让陈清如忌惮的人,具体是谁,现在还没有定论…”
孔齐缓缓解释,能把车开出来,是需要他与陈清如沟通,后来看到刘飞阳没把话说出来,是他自作主张,担心自己这位“异父异母”却姓一个姓的哥哥,责怪到自己身上,虽说他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可要是把租车公司的百分之九十股份抽走,也够自己喝一壶的。
“刘飞阳…这个人我知道!”
这个人迟疑片刻之后,就给出答案,他知道的并不是其他事件,而是在去年隔壁省省会的事,当时他出差正在省会萱华园下榻,得知消息神仙即将在来省会,他还特意推掉了一天的行程,专门等待。
可谁成想,神仙到来,竟然为了一个他都没听过的人。
当时他站在落地窗前,亲眼目睹一箱箱现金搬到萱华园酒店里,事实上,这些钱他不羡慕,羡慕的是神仙的能力。
电话那边的人皱眉,自言自语“他居然来了海连?”
在当时,全国知道刘飞阳的人不少,可过后有印象的不多,好比明星公开宣称要帮扶一位贫困孩子到上大学,当时可能知道孩子名字,过后人们更多的是记住这位明星做了什么好事…
“对,来了有快半年,一直在做盒饭!”孔齐规规矩矩回道。
这人沉默几秒“有他在,没有多说是对的,这件事先放一放,你先把剩下的问题落实…”
说完,根本不等孔齐反应的挂断电话。
一座位于海边的大厦里,并没开灯,一人站在窗边,手中的电话屏幕还泛起光亮,几秒之后,光亮熄灭,他就是刚刚与孔齐通话的人,也就是孔齐“异父异母”却同姓的哥哥,窗是落地窗,楼很高,站在这里仿佛璀璨的海连都被踩在脚下,只看这人背影,就有一副王者之姿…
他嘴里缓缓呢喃道“海连,很快就要风起云涌了…”
……
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遇到什么庙拜什么佛。
这不是墙头草的代名词,亦不是变幻莫测的修饰语,只是一种简简单单的出世态度。
这正是刘飞阳现在所想,说实话,他对今夜陈清如莫名其妙的利用自己,心生不满,因为他刚刚说过:这世界上没有人是他的敌人,只有事是他的敌人,却被抓出来,利用过往当成挡箭牌…
至于陈清如口中说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这个人说的:海连,很快就要风起云涌。
他不想参与其中,扪心自问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参与其中,只会被搅拌的连渣渣都不剩,只想走自己的路,步子慢一点不要紧,主要是稳!
回到家里他把今晚的事与安然说了,仅凭寥寥几句安然也给不出什么意见,想到最后,索性就不再想,没有意义,老天还饿不死瞎家雀,他就不行自己能一直不顺下去…
他迷迷糊糊睡着。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吵醒,电话就放在枕头旁,他摸起电话,看了眼上面的备注,是吕婷婷,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两点钟,他微微蹙眉,在这个时间点打过来电话,未必是好事,严肃的接起来。
“睡觉了?”
吕婷婷穿着睡衣,散着头发,眼眶乌黑,嘴里有些酒气。
刘飞阳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把心放下去一些,因为话里没有着急,反而有着莫名的兴奋。
“喝酒了吧?”
刘飞阳无奈的问道,原本已经支起来的身子,重新躺会被子里。
安然也被惊醒,见他的样子心中了然,知道没事。
“切,给你打电话跟喝酒没关系…”吕婷婷撇撇嘴,一手抠着脚,对电话神神秘秘道“你离安然远点,最好去厨房,偷偷摸摸亲我一口,我告诉你个好事,天大的好事!”
刘飞阳的电话声不小,安然又在旁边,自然听在耳中,其实安然对吕婷婷并不反感,这个女孩有头脑,但绝对不是心计,也不会做出一些阴暗的事情,这大概是安然评判人的标准,也可能是…她与柳青青水火不容的主要原因。
她笑着咳嗽两声。
吕婷婷自然能听出来是谁的声音,面色一红,极为尴尬。
“内个…我直接跟你说事!”她赶紧转移话题,说到这,还朝门口看了眼,生怕门外有人,随后神神秘秘道“我回来的时候路过老吕书房,看见书房亮灯,你知道他最近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