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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倒插门儿-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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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凌洛黑线,听听,黑龙教,听着就不像是什么好教。

旁边的玉女道,“我叫龙一,他叫龙三,从此就是新教主的左右影者了,教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花凌洛道,“那我说要走?”

龙三道,“可以,不过黑龙教四面环山,壁立千仞无依倚,要进出黑龙教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像黑龙教主一样有绝世神功,拈花飞叶皆可杀人,刀山火海行走自如,另一条就是本教的密道,不过也只有拥有黑龙令牌的人才能通过。”

“那我的黑龙令牌呢?”

“本教例规,教主是不需要黑龙令牌的。”

花凌洛怒,“靠,你们怎么不去死!”

龙一龙三二话不说,拔剑就要抹脖子,吓得花凌洛连忙用手去挡,幸好两人撤剑及时,不然自己的手掌就被劈飞了。

花凌洛说,“你们干嘛这么忠心,跟着我又没饭吃。”

龙一龙三垂首不语。

黑龙,也就是那个抓了她来的乞丐,摇身一变,衣冠楚楚,锦衣玉带,手上还风骚地摇着一把烫金折扇,笑嘻嘻的道,“我找了十几年,总算找着个合我口味的徒弟了,嘻嘻。”

然后花凌洛就见杜娘倒戈地站在黑龙身后,频频点头。

黑龙替他们解释道,“因为所有的影者自小都被喂了毒,每个月月圆之夜发作一次,只有靠教主帮他们运功压制才能度过,不然要承受分筋错骨之痛,当然,也有人曾经想要挑战,不过下场都很凄惨,所以,你完全可以充分的信任他们。”

“卑鄙!”花凌洛冷冷地看她,“这和魔教有什么区别?”

黑龙点头,“这本来就是魔教啊~~所以,你要是不想你的宝贝影者受苦,还是早早练好功夫吧。”

花凌洛问她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自己,她答得理所当然,“因为你是秦家小子的妻主啊,自然要很强才行,而且你的性格,恩恩,我很喜欢。”

“你知道江宁?那他现在在哪里?”

“被岳老头儿圈养着,放心,谁也害不了他,那个老家伙,不就是看着当年叶薇帮霜儿照顾他的儿子心里不爽快,找机会显摆显摆么,哼~我也不是很没用~”

花凌洛听的云里雾里,待要再问,黑龙已经摇着扇子凉凉的走了。

再后来,就是花凌洛不堪回首的悲催往事,崖不是可以随便乱跳的,海也不是可以随便乱下的,那些统统都是会死人的,况且她身后总是跟着三只拖油瓶,罢了罢了,不就是学武功么。

于是几个月的时间就在黑龙教新旧两个教主的争执打斗中眨眼度过,直到昨日,她终于被批准可以出徒了,末了的时候那黑龙竟然将自己的一身浑厚的内力尽数传到了自己体内,花凌洛说不骇然那是假的,眼见着盘腿坐在自己对面的黑龙一点点褪去了脸上的容光,平滑的肌肤上浮现出深深浅浅的纹理,皱纹层层叠叠的摇曳着,将在嘴角和眼底的笑容衬得更加深邃,那一刻,花凌洛忽然很想哭。

黑龙浑身脱力地靠在背后虎皮椅子上,却还是笑的一脸欠扁,“哎呦呦,小花花这是感动了?”

花凌洛顿时满脸黑线。

“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原本就是这副样子,只不过用功力维持着表面的光鲜外表罢了。”

“那你怎么又不维持了。”

黑龙看了她一会儿,眼神抽的有些悠远,似乎在透过她看着很遥远的东西,她说,“人老了就是老了,纵使你天下第一又如何,纵使你风华绝代又如何,总归抵不过岁月的碾磨,我外貌再年轻,身体也终归是一日不如一日,只可惜,有的人还是看不透。”

“恩?”

“你也不用感激我,我的身体我有数,就算不把内功传给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与其白白浪费了,不如传给下一代,如果没遇到你,我也会传给路边的阿猫阿狗,你不过是恰好被我遇到了而已。”

“你这人,说话就一定得这么不讨喜么?”

“呵呵,你也看出来了啊?若是我的嘴巴甜些,当年也不会……”

那人的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音,他的头无力地耷拉下来,几缕雪白的发丝凌乱地搭在额前,嘴角还挂着一个自嘲的笑意,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想到这里,花凌洛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她的心跳一下子就停了,她真的以为那个讨人厌的黑龙就那么挂掉了,可是她竟然,是睡着了!

伸手抽出竹筒子里的信件,眉毛微微皱了起来,雪雕用头噌了噌她,她将信件折好放回竹筒别在腰间,摸了摸雪雕的头,然后一手拎起一个酒坛,足尖点着地上的花花草草腾身而起,雪雕也抖抖羽毛,凌空直上,跟在她身旁。

“教主!”

“教主!”

花凌洛刚一进黑龙殿,龙一龙三就迅速地聚拢过来,一人一坛酒接了过去,看见她身后的雪雕时愣了愣。

进了门,方型矮桌上一把沏满茶水的紫砂壶,壶盖间飘着淡淡的白色水雾,旁边还摆着一只鸟笼子,装着一只灰不溜秋的小麻雀,黑龙盘腿坐在矮桌前,动手拨弄着里面的小麻雀,神情安然。

“酒来了。”花凌洛说着,龙一龙三已经将两坛梨花白置于桌边,然后躬身退出门外,身姿笔挺的立在门口两旁。

“现在可以跟我说江宁的去处了吧?”

黑龙喂小麻雀吃了一颗葵花籽,扭头看她,模样竟是还带着几分委屈,“这么急着走?不留下来多陪陪我老人家啊?”

花凌洛头大如斗,但还是好言道,“是不能再留了,朋友来了书信,遇到了些麻烦。”

黑龙瞥了院子里蹲着的雪雕一眼,笑道,“那你是去找秦小子呢,还是去找你的老相好?”

花凌洛怒,这人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说话也不知羞,愤愤地瞪着她。

“咳咳,你既执意要走我也就不多留了,秦小子在药王山庄,不过那个老毒物未必有我这般好心,就算不会伤害秦小子,肚子里也肯定有别的些花花肠子,这次放出了藏宝图的风声,就是有意挑拨江湖和朝廷的恩怨,这个人的野心,不可小觑。”

花凌洛凝眉,“真有藏宝图?”

黑龙嘎嘎的怪笑两声,“那日在茶楼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好多人都有的。”

花凌洛一惊,“那些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啊?!”

“不过那些人都是些替罪羊罢了,那毒婆娘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引起佟氏一族的动荡,就凭那些人,还不配拿到宝藏。”

“……”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再瞒你了。世人大都在找寻两样东西,一份宝藏,和一本《琴殇》,殊不知那《琴殇》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功秘籍,或者说,不只是武功秘籍。”

花凌洛点头,她的确也不觉得是什么武功秘籍,很多人都追着秦江宁让他交出武功秘籍,但若秦江宁真有的话,也不至于会被那药王山庄的什么庄主弄了去。

黑龙笑问,“你听过秦小子弹琴吗?”

花凌洛反问,“他会弹琴?”

黑龙笑的越发的欢畅,手指轻轻扣着膝盖,“那琴殇是一首绝世的曲子,也就是开启宝藏的钥匙,由于机缘,这首曲子当年也只有秦小子的爹爹会弹奏,至于他后来有没有教过其他人,那边不得而知了。况且那藏宝之地机关重重,这么多年来,大概也只剩下那人还耿耿于怀了,那藏宝的数量之多,若为朝廷所得,则可安邦定国,天下大兴,若为旁人所得,轻则武林动荡,祸国殃民,重则颠覆天下,可以说是牵动着国家兴亡的根本。”

花凌洛张着大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黑龙继续悠然地道,“你很想知道霜儿为什么会知道这么重大的机密?呵呵,因为他是,前朝皇子。”

轰隆一声,花凌洛只觉得一个重磅炸弹在头顶碎裂开来,他妈的,这,这,这得有多狗血啊!

'正文  我想你'

带着龙一龙三和杜娘出了黑龙教,花凌洛决定还是先去找周云潇,一来按照黑龙的说法,他们都跟秦江宁的爹爹有些渊源,总不会太为难他就是,二来周云潇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她发信息,若不是自己真正遇到了麻烦,依着那人的高傲的性子也懒得有求于人,虽然,那人就算连请人帮忙的语气都臭屁的很。

不过藏宝图的消息被放出去,黑白两道的人都开始行动起来,总免不了一场恶战就是了。

残骑裂甲,飞沙狼烟,随风而下,白莽莽的一片沙漠,偶尔有一两座久经岁月侵蚀的城堡深陷其中,断墙残垣。砂石敲打着金属的刀剑,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没有鲜血,却有累累白骨零散的埋进沙土,只留下一双空洞的眼眶凄凉的望着边关的城墙,还在盼望着能够卸甲归田,喝几口家人沏上的热茶。

花凌洛阴沉着脸找到周云潇的时候,那厮正和一群将士在帐篷外兴致勃勃的玩摔跤。好吧,其实是一个元帅跟一群士兵,一个男人跟一群女人之间的较量。

“彭”的一声,一个士兵被甩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弄得一身灰头土脸,偏偏还咧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两排小白牙。

“嘿嘿,大帅果然厉害!”

周云潇抖抖衣衫,一把将衣襟下摆撩起扎在腰间,微微躬身,双手撑在膝盖上,朗声道:“再来!”

“我来我来!小丁你不行,元帅这是让着你呢!”

可惜这个人刚上场不到半分钟就又被周云潇撂倒了,花凌洛远远地站了一会儿功夫,周云潇就噼里啪啦的放倒了一大片,嘴角抽了抽,抬脚走上前。

“哎,大帅,那边有人来了。”

“还有大帅的雪雕!”

“那该是自己人。”

周云潇回头,见花凌洛一行四人正往这里走来,用手抹了一把脸,风姿绰约的笑了笑,张开双臂,大步迎了上来,到了跟前不由分说,一把将花凌洛抱住。

凑到她耳边低声抱怨,“你怎么才来?”

花凌洛气极,她这还没来得及找他们家小孩的好吧,他还敢在这里抱怨迟了?一把撕开死皮赖脸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信上说的要死要活的,这不是过的很自在?我说你还真行,就这么个鬼地方你也能活得很旺盛,你是属仙人掌的吗。”

周云潇耸了耸肩膀道,“这不是苦中作乐麽,你再不来,我可是真撑不住了,咦?”

周云潇这才跟看着花凌洛身后的三人似的,杜娘挥舞着大手,“周公子。”

点了点头,周云潇看了看花凌洛身后的龙一龙三,眼神狐疑。

花凌洛道,“我的影者,说来话长,有空再慢慢解释,总之自己人,绝对信得过。”

周云潇道,“这里站着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然后便勾着花凌洛的肩膀向元帅的大帐走去。

两人进了大帐,杜娘带着雪雕自来熟的去洗刷,龙一龙三竹竿似的立在大帐门口,周云潇的手下早在看见他们的大帅竟然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拥抱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呆住了,眼神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靠,那个女的是谁?”

“大帅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

“可是大帅这样做,万一给女皇知道了……”

“知道了女皇也不能怎么样,天底下谁不知道女皇就这么一个宝贝夫郎,就算是大帅出墙,那错的也一定是墙外的人。”

“有道理!”

“不过管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只要大帅高兴就好,这天下我最服的人就是大帅了!“

“我也是,我这辈子都跟着大帅干了,大帅到哪儿,我就去哪儿。”

“喂喂喂,我说你们这些人没事就各自干各自的去,嘀嘀咕咕的,小心被大帅听到了不高兴。”

“……。”

进了元帅的大帐,花凌洛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椅子上搬着茶壶一阵猛灌,周云潇开门见山地道,“藏宝图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放下茶壶,花凌洛点头,“你不会也想凑热闹吧,你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主角不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么?”

周云潇低低地笑起来,弯着琼枝似的手指头弹了弹衣角的灰尘,“别人还说朋友就是金钱呢,那你是粪土么?”

“还有工夫闲贫,我看你好的很嘛。”

“说正经的,你可知那藏宝图在何处?”

花凌洛摇头。周云潇忽然笑的一脸诡异,凑到她身边挨着坐下,“就在这个边关。”

“你见过?”

见花凌洛一脸震惊,周云潇颇有成就感,得意地点头,“我无意间得了一份藏宝图,本以为是假的,闲着无聊过来逛逛,竟发现是真的,不过那宝藏只能挖到外围,再往里是一道封死的石门,也不知是什么质地做的,炮轰都不管用,而且机关太多,又杂,当时去的人除了我,只还有寥寥数个人生还,都是侥幸。”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我又不会开密道。”

“已经有很多武林中人知道了这件事,来偷袭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边关地带也开始蠢蠢欲动,弄不好的话,可能会动摇国之根本,这些宝藏,能拿到最好,若是拿不到,就是宁可毁了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周云潇?”

“恩?”

“你受伤了?”

“……没。”

“站都站不稳了,还藏着掖着的作甚?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要不是我扶着早就倒了吧,你就是爱死撑,面子有那么重要?”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周云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罗里啰嗦这么多,不就是怕危机到那个女皇的利益嘛,偏又是这么口是心非。”

“管她什么事了?”

“那你告诉我你这般不要命的拼,是在替谁争天下呢?”

“我……”

“我已经很后悔当初没好好跟江宁过日子了,结果引出了这么一大堆的破烂事儿,不然我俩现在正在哪个小村里种菜呢!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干脆点,男子汉大丈夫爱了就是爱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周云潇张了张嘴,第一次语塞。

“你好好养伤吧,这里的事我帮你盯着,那宝藏谁也夺不了去。”

花凌洛说完掀了门帘出去,龙三早就忍不住了,生怕她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这回儿见她出来立即跟上去,“教主?”

“龙一,你去调动一部分教中弟子过来,龙三,跟我去看看当地的地形。”

“是!”

“是!”

花凌洛出去,周云潇怔了半响,苦笑,原来一直以为很潇洒的自己,却一直是这么的放不开么?

手指捂住嘴唇轻咳几声,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最后一颗药丸,要是这花凌洛再不来,自己可能这一世英名就被葬送在这荒丘了,而那个笨徒弟,只怕会乱了这天下吧。

转身走到案几旁,从上面抽出一个盒子,打开,是厚厚的一叠齐整的纸张,每张纸上都写得满满当当,其实翻来覆去也不过就是那几句话。

你想我了吗?云潇云潇,我很想你啊,你想我了没?你种下的挂花早就开了,你怎么还不回来。早就不叫你去的你偏不听,边关很苦吧,风沙又多,气候又干旱,而且还那么乱。我说去找你你还不准,让我管好这什么狗屁天下,要是你有个什么好歹,我要这天下给谁呢?云潇,你怎么都不给我回信呢,我是真想你了,昨天偷偷溜出去想去找你,结果被那该死的赵总管逮住了,说什么我的病还没好透,哼,那赵总管对你倒是衷心,云潇,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周云潇笑了笑,细长的手指摸着发毛的边缘,想了想,取了笔墨,在一张纸上写下四个字:我想你了。

几日后,果真来了一批道貌岸然的武林正派。

花凌洛正坐在桌前细细的擦着手中的长剑,听到通报后放下手中的剑就飞身出了帐外。

龙三道,“教主不用带剑的么,那干嘛还擦得那么仔细?”

龙一笑,“教主怕用坏了啊!你不知道么,教主对这剑宝贝着呢!咱们也出去看看吧,别傻愣着了。”

话说花凌洛自从学了本事到现在还没有施展过拳脚呢,这次正好趁着机会牛刀小试。

等周云潇慢条斯理的走出帐篷的时候,两边人马都已经在火拼了,刀枪相击,短兵相接,其中一袭烈烈红衣似一簇燃烧的火焰,其势如破竹,打得酣畅淋漓,一上阵不等对方的废话啰嗦完就抢了兵器跃然空中,双臂一展,长刀凌空横劈,气贯如虹,当当当几声,众人齐刷刷得退后几步,花凌洛脚尖点着人头飞速掠过,动作之快,让人措手不及,眼前还有一抹红衣在飘,下一刻人已经在几张之外,有时候又明明看似动作很慢,自己却怎么都无法动弹,脚底像是被人紧紧用手拽住,挪不开半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被戳了个血窟窿。她就像是一个红色的妖精,主导着整个斗争的胜败,惊心动魄,惑人心魂。

这场战斗无疑大获全胜,周云潇拍着她的头笑眯眯地道,“不错不错啊,长本事了!”

龙三眉头一皱,闪身挡在花凌洛身前,周云潇一怔,花凌洛尴尬的拉拉龙三的胳膊,“他跟我闹着玩呢。”

周云潇摸着下巴笑的花枝招展,“你这个男~属~下~倒是衷心,恩,模样也分毫不差。”说完便施施然的走了,跟只白蝴蝶一样,留下一地的人茫然相顾。

第二次,对方一败涂地。

第三次,对方悲壮撤退。

第四次,对方屁滚尿流

第五次,……

次数多了,大家也都不当回事了,本来嘛,用朝廷的兵去镇压江湖上的门派就有几分滑稽,如今连魔教都掺和了进来,那就更热闹了,不过周云潇本来也不在乎什么破名声,不要说是朝廷跟魔教勾结,就算是朝廷本身就是一个魔教那又如何?

因为不是国家之间的战争,血腥的气息总归没有那么浓厚,说到底,每个人觊觎的不过就是那份未知的宝藏罢了,宝藏人人都稀罕,但也不会愚蠢到为此而丧了命。

不知不觉地半个月过去,天气也已经转寒,来的人少了很多。这天周云潇正在帐篷里批阅下属的折子,忽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抬头,不及询问,门帘一掀,一股寒风夹杂着零星的雪花飘进来,一袭紫色的锦缎长袍飞奔而至,一下子扑到周云潇身上。

“你……”

周云潇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讶色,摸了摸怀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想我了么?你说想我,我当然就来了。”

见他要说话,佟月儿一把扣住他的腰,下巴在他肩膀上讨好的噌了噌,“你先别说教我嘛,说说,见我来,你高兴不?”

“……”

佟月儿略微仰头看他,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沾了露水似的,微微颤抖,似乎只要他说一个“不”字,睫毛就会承受不住泪珠的重量坠落下来。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周云潇的下巴,指尖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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