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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市之顽情-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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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美丝毫没有什么失望的神色,还是大姐姐一样,循循善诱:“假戏真做,我想,你应该是听说过的。这样的事情,圈子里,也屡见不鲜。多少荧屏伉俪,成就了现实生活里的真实伴侣。难道,你不想和小黎也做成这样的一种美谈吗?”

    李君浩听了这些,一颗心还是活动了起来:“这……”

    “我查三个数,给你考虑。”秀美抓住了李君浩的什么软肋一样,胸中已然成竹,正经儿地,数了起来,“一——,二——”

    不等秀美“三”字出口,李君浩赶忙就说:“真的,真的可以吗?”

    秀美心底里好笑了几声,带着一些的得意,说:“我给得了你的,不过也只能是机会而已,结果如何,更多的,还要看你具体怎么来操作。”

    “这样的话,”李君浩又有些感激,又有些惭愧,感激秀美的热心,惭愧自己一宿里的小人之心,“就,就有劳美姐了。”

    秀美摆了摆手:“于公于私,我其实也是应该这么做的。说到底,我也是希望我们这一部戏更精彩一些。”

第448章 心声() 
秀美最后一个走出了化妆间的时候,只有林导还在藤椅里闭目养。

    秀美扭着胯部,摇摇曳曳,来到了林导的身前。

    “怎么还没有走?”林导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从走向自己的脚步声里,已经听出了是秀美,带着疲惫的声音,这样问到。

    秀美没有立即就答言,而是从包里掏出了两根香烟,自己叼了一根,又把另一根送到了林导的嘴里,打火点着。

    林导知道秀美有不一般的话要和自己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又问:“有什么事儿吗?”

    秀美还是没有急着出口,而是优雅地,也吸了一口烟,吐出了一圈圈儿的烟雾之后,才缓缓地说:“林导,这两天好像特别疲惫的样子,是不是觉得片子拍得不顺心呢?”

    林导叹息了一声:“是啊。也不知道怎么,片子拍得越来越没有感觉了。”

    “其实,我也觉得,我们的剧情太平太淡了一些。”秀美说着,扶着林导的肩膀,拧着身子,坐在了林导的腿上。

    林导这才把眼睛微微地睁开,在秀美的脸上瞄了一下,问:“你究竟是想和我说什么呢?”

    秀美把嘴凑近了林导的耳朵,小声地说:“我觉得,我们这戏里面还少了一个角色。”

    林导把眼珠子转了两圈儿,又从眼角看着秀美:“什么角色?”

    “少了一个真正爱雪儿的角色。”秀美郑重其事地说。

    “真正爱雪儿的角色?”林导把这样的话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又吸了一口烟,似乎,就陷入了思考之中。

    秀美又得意地说了一声“不错”,也吸了一口烟,并把烟雾吐到了林导的脸上。

    林导给秀美吐过来的烟雾呛得咳了几声,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们这剧本已经快要改得支离破碎了,再改下去,更没了样子了!算了算了!”

    “什么叫支离破碎?”秀美不以为然地说,“现如今的电视剧,哪一个又不是这个样子呢?只要情节有抓得住眼球儿的地方,谁又在意什么整体的效果?”

    “那绝不是我想要的!”林导干脆地说。

    “林导,”秀美把身子往林导的身上一伏,有点儿娇声娇气地劝说到,“我知道,你一向都有着一种使命感在身上,可,这已经不是那样一个静得下心,能把一部作品细细品味的时候了。电视剧尤其只是一种消闲的东西,闲着没事儿,看个小片断而已。再说,给雪儿加上这样的戏份,也更能表现出雪儿情感世界的波澜。”

    “你这可是在给小黎加戏呢。”林导故意地,做出了这样的提醒。

    “瞧林导说的,我可是那样一个小器自私的人吗?”秀美说着,拉了林导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小黎的演技,在林导的指教下,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而小黎的外形条件,更是我秀美自愧不如的。就是输给了这样的人,我也是心服口服。”

    林导露出了一些不屑的表情:“你真的这么想?”

    秀美还是有些伤感的样子,眼圈儿都微微地泛了红:“不错,在这个圈子里,有谁又甘心让人踩下去呢?之前的我,真的是处心积虑,只要守住自己的一席之地。可,我现在终于是明白了,好多事情,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无论自己曾经有多么地强,总也有给人比下去的一天,也无论自己怎么样地努力,还是有叫人给遗忘的时候。就是没有黎小雪,还会有张小雪,有王小雪。与其尔虞我诈,弄得硝烟四起,莫不如作出一些谦恭的风范,留下一个好的名声。”

    秀美的一番话,很多也都说进了林导的心里,想着自己为影视艺术奋斗了几十年,到底,也一样到了即将给人们遗忘的地步,不禁也感慨不已,和秀美说:“你真的可以这么想的话,实在是太好了。”

    秀美受用着林导的赞誉,又说:“就是加了的这一个角色的演员,我都替林导物色好了。”

    “哦?”林导一脸的吃惊。

    秀美笑着点了一下头,说:“就是新来的那个剧务。”

    “你是说那个李……”林导一时间没有想起李君浩的名字,李君浩的一张脸,倒也浮现在脑子里。

    “李君浩。”秀美念出了这个名字之后,还说,“他的形象真的不错。我也是看到了他之后,才想到了这一节的。”

    林导又认真地想了想,抬手在秀美的脸上掐了一把,“呵呵”地笑出了声来:“真有你的!”

    “林导!”秀美撒娇着叫了一声,滚到了林导的怀里。

    ……

    钟友诚的出租屋里。

    钟友诚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已经有些醉意,和对面的悦悦说:“如果,我离开这里,你愿意陪我走吗?”

    这样的问题,在这一回的酒桌上,钟友诚已经问了悦悦两遍,悦悦始终都还是劝着钟友诚,希望钟友诚不要就这么放弃和黎小雪的感情。

    “我觉得,你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悦悦又低声地说。

    “感情?”钟友诚为这两个字苦笑了一声,“如果说还有感情的话,也只能说我对她还有,而她对我,可能,可能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至少,不像我那么有。”

    “你们还可以再好好地谈一谈。”悦悦还劝着。

    “能说的,”钟友诚的眼泪一颗颗地往下垂着,“我已经都和她说了。可她,除了我的话不听,谁说什么,她都听。她一意孤行,她一定要和我分开。我,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我还能和她再说什么?我不是找不着女人了,我干什么还要拿我这热脸去贴她那冷屁股!悦悦,你不是要一生一世都和我好吗?现在,没有了她,你就是我钟友诚唯一的女人了。我一定会好好地待你,让那些没有见识的人看一看,做我钟友诚的女人会有多么地幸福!”

    悦悦又摇了摇头,说:“其实,你还放不下她。从你这些话里面,我听得出来,你还爱着她。你对她的爱,今生今世或者都不会更改。”

    “好了好了!爱不爱的,别说这些让人扫兴的话了!倒酒!倒酒!”钟友诚哭着说着,就去抓桌面的酒瓶。

    悦悦扳住了钟友诚的手:“别喝了,你已经喝得太多了!”

    钟友诚又往自己这边挣了一下,见悦悦把自己的手扳得死不可脱,就不高兴地叫了起来:“你说我喝多了?我哪里喝多了?我可说了一句喝多了的话吗?”

    悦悦也红了眼圈儿:“别这样!别这样,好吗?你真的喝多了。”

    “我有没有喝多,我自然是比你更清楚的!你撒手!撒手!”钟友诚又使了一股猛劲儿,挣开了悦悦的手的同时,也往后一仰,瓶子里的酒,随之就洒了个干净。

    “酒!酒!”钟友诚叫了两声,把瓶口含在嘴里,仰着头,连磕带拍地,酒瓶的内壁也只缓缓地滚下了一滴酒来,和着淌到嘴角的泪水,一起流到了口中。

    悦悦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嘴上已经不知道还可以和钟友诚说些什么。

    钟友诚的喉结上下一动,喝下了嘴里面苦涩的泪水,把空空的酒瓶用力地朝后扔了出去,又抓住了悦悦的胳膊,和悦悦喊起来:“酒!酒!给我酒!”

    悦悦难受地摇了摇头:“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你去!去给我买!这就去!酒!给我酒!”钟友诚疯了一样。

    悦悦也垂下了眼泪:“太晚了,买不着了。你要喝,明天好吗?”

    钟友诚忽然又怔了一下,抓狠了悦悦的胳膊,犯了神经一样,激动地问:“晚了?什么晚了?你说什么晚了?”

    悦悦往后缩着身子,说:“我是说,说时间晚了。”

    “什么时间晚了?时间怎么晚了?”钟友诚瞪圆了眼睛,厉声问。

    悦悦摇着头,嘴里面只发出了一声声的哭泣。

    “什么晚了?”钟友诚还痛楚地问着,眼前竟浮现出黎小雪的脸,“小雪,什么晚了?”

    悦悦又从钟友诚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名字,心如刀绞,仍然,只是摇头。

    钟友诚扳住了悦悦的脑袋:“小雪,干什么,干什么就这样一直地和我摇着头?你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吗?不管我和你说了什么,你应该知道,我那都是为了你好。这个世界上,也再没有谁会像我一样地对你。只有我,只有我钟友诚才是一心为你的人。只要,只要你听我的,别再和那样的人混在一起,我既往不咎,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一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不,不。”悦悦说得一声声酸楚。

    “别说什么不!别说什么不!别离开我!别离开我!”钟友诚一把搂住了悦悦,“小雪,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无时无刻不在以泪洗面。别离开我,一生一世,也别再离开我。”

    “你先松开我,先冷静一些,可以吗?”悦悦求着。

    “你答应我!答应不再离开我!”钟友诚把悦悦搂得更紧。

    悦悦委屈着,也要答应钟友诚一声,可这一声,到底是替着另一个女人,她又觉得自己实在答应不起。

    “答应我!答应我!”钟友诚的声音异常地急切。

    ——这样的急切,由心而发,由心,也才发得出来。

    悦悦的心声呢?

    悦悦只好违心:“我答应你,答应你……”

    “我知道你会答应我的。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我知道……”钟友诚的声音一点点地喃喃,在悦悦的耳边,渐渐就有了鼾声。

    悦悦感觉着钟友诚的身子往下沉了起来,知道钟友诚睡了,便把钟友诚扶到了床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钟友诚的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笑,应该,梦到了内心里的美好。

第449章 难断的情丝() 
“你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卢小娥气急败坏,和悦悦嚷着。

    悦悦跪在卢小娥的面前,低着头,只是一颗颗地垂泪。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以用情的动物!哪管你对一只猫好呢,猫也都知道忠心于你!”卢小娥又这样叫着,腿上的精灵猫也“嗷”地,傲慢地附和了一声。

    “男人,”卢小娥把精灵猫抱在了怀里,一面抚摸,一面站起了身,缓缓地从悦悦的身边走过,“他的心还在你身上的时候,会视你为珍为宝,心不在你身上的时候,就会把你看得垃圾一样。他们可以前一秒钟还把你搂在怀里,后一秒钟就把你踹到一边。把你搂在怀里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踹你到一边的时候,你又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把你抛弃了一样。一个男人忘记一个女人,只是瞬间的事儿,即便这个女人对男人百般地好,一个女人要想忘记一个男人,可能,都要用去一生的时间,尽管这个男人深深地伤害了女人。”

    “悦悦知道错了。”悦悦哭着说。

    “其实,”卢小娥仰起头来,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错也并不完全在你。谁让咱们女人是情感动物了!这感情,稍微地动上一些,就会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也正值青春,干柴遇着了烈火,哪里又那么好掌控呢?也是我没有考虑得周全,把这样的事儿交给了你来做。”

    “都是悦悦做得不好,卢姐责罚悦悦吧。”悦悦几乎是求着。

    卢小娥少有地红了眼圈儿:“你从小就跟在我的身边,我的脾气,没有谁比你还更了解。你应该明白,我所怨你的,倒不是你没有把事情做好,而是你动了这样不应该动的感情。这事儿,本来也小得不能再小,只要你稍用一些心机,其实,早也就大功告成。而到了如今这一步,却大得不能再大了,影响到的,或者就是你的一生。悦悦,这么些年来,我从来也都没有动过你一个指头,你说,又让我怎么来责罚呢?”

    悦悦俯下身子,脑门儿都触着了地面:“随卢姐怎么责罚,悦悦都甘心承受。”

    “嗨!”卢小娥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回了身,和悦悦说,“我的责罚,总也不过让你受一些皮肉上的痛苦而已,而你一旦深陷情感的漩涡,你将受到的,是较之皮肉更大的心灵上的痛。那样的痛,才是最大的痛,那样的责罚,也才是最重要责罚。你先起来吧。”

    “悦悦不敢。”悦悦把身子俯得更低。

    “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听卢姐的话了。”卢小娥伤心地说。

    悦悦只一动不动。

    卢小娥摇了摇头,说:“你起来,我和你说话。”

    悦悦的头缓缓地抬起了一些,才看到了卢小娥的脸,就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慌忙地,又低了下去。

    “你起来!”卢小娥忍无可忍,嚷了一声,怀里的精灵猫也受了一惊,嗷嗷地叫着,跳了出去。

    悦悦的身子也哆嗦了一下,低垂着脑袋,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卢小娥把声音缓和了一些,说:“把头抬起来。”

    悦悦只稍稍地抬了一些,发现卢小娥的眼睛紧紧地往自己这边盯着,畏畏缩缩,身子倒又往后退了一些。

    卢小娥缓步到了悦悦身前,抬手托了悦悦的下巴,把悦悦的脸完全地仰了起来。

    悦悦不敢就这样直视卢小娥的眼睛,竭力地,只往下瞅着。

    “果然是不一样了。曾经也是杀气腾腾的一张脸,越来越有着女人的柔美的味道了。”卢小娥感慨地说了,又认真地问,“回答卢姐,悦悦,你对他的感情,现在已经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悦悦还要把头低下去,无奈卢小娥死死地托着,只好羞愧地说:“卢姐,悦悦不敢。”

    “不敢?心里面确实也是不敢吧,感情来了的时候,却也顾不得太多了。悦悦,卢姐这可是正经儿地和你说呢。”卢小娥说着,嘴角上一点点地露出了一丝的微笑,“看你这样害羞的样子,卢姐也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人人都说卢小娥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母夜叉,其实,柔情是女人骨子里的东西,谁还没有过情意绵绵呢?卢姐虽然一再地叮嘱你不要用情,卢姐其实也明白,男欢女爱,再正当不过的了。还是和卢姐说一说,你们究竟好到什么程度了?”

    “卢姐,我……”悦悦不知道怎么来回答。

    卢小娥耐了一些性子,和悦悦又说: “正所谓当事者迷,这样的感觉,或者,自己一时间里也真的理不清楚。卢姐倒可以给你一些的提示,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自己一个人,有没有觉得如隔三秋呢?”

    悦悦倒更加地紧张,身子都不住地颤抖着:“卢姐,我……”

    卢姐又把悦悦的下巴往起抬了一些,紧盯了悦悦的眼睛,说:“如果,卢姐成全了你们……”

    “卢姐!”悦悦不等卢小娥把话说完,双膝一软,又跪了下去,“悦悦真的知错了。要杀要剐,悦悦毫无怨言!”

    “这种事情,知道错了就可以了吗?”卢小娥的声音又严厉起来,“人,你也可以不再来往,你的心又可以放得下吗?”

    “悦悦可以!悦悦可以放下!”悦悦坚定地说着,眼泪倒更好像断线的珍珠。

    “可以?你的眼泪已经说明了一切!悦悦,你可知道我对你抱以怎样的厚望吗?你就这么摔了?”卢小娥恨恨地说着,抬起脚来,把悦悦蹬翻在地。

    悦悦伏在地上,哭得痛不欲生。

    卢小娥又仰起了头,缓缓地问着:“悦悦,你还想再见着他吗?”

    “今生今世,悦悦再不会去见他了。”悦悦痛楚地回答。

    “今生今世?”卢小娥把这四个字说得既有不屑,又有感慨,而后,却是说,“不。至少,你应该再去见上他一面。”

    悦悦不明白卢小娥的意思,抬起了一些身,向卢小娥看着:“卢姐,你的意思……”

    卢小娥又向悦悦的脸看了过来:“你不是要我的惩罚吗?你不是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吗?好,你就把他的一根小指拿来给我。”

    “卢姐!”悦悦惊声尖叫。

    “舍不得吗?”卢小娥又完全地冰冷起来。

    “不,卢姐。”悦悦还哭着说,“不是悦悦舍不得。卢姐但有吩咐,悦悦自当效犬马之劳。只是,他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住卢姐的事情,卢姐何必……”

    “谁准许你这么和我说话了?”卢小娥指着悦悦的脸,怒气冲天地质问。

    悦悦又翻身跪倒,一声声地叫着“卢姐”,一下下“梆梆”地叩头。

    “我当然也不希罕他的什么手指,我不过是想你以此明志,同时,也斩断你这样的情丝!”卢小娥忿忿地说了,扔下了悦悦,转身离去。

    ……

    “小雪!小雪!”钟友诚连声地叫着,再翻起身,把睡眼睁开,窗外的天已经蒙蒙有了亮色。

    只见自己一个人在床上,钟友诚知道自己也不过是又做了和黎小雪相关的梦。又坐着发了一会儿的呆,猛然想起自己之前曾和悦悦在一起,就四下里看了一圈儿,也只看到了空空的四壁,不禁,挠了挠有些胀痛的脑袋,念叨了两声悦悦的名字。

    没有了黎小雪,又没有了悦悦,凄凉的一种感觉,不禁就萦绕了他的心头。

    “走了,走了,一个个的,全都走了。走了好,走了干净。干干净净,最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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