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上手后,发现不仅重量让他难受,这数量也让他无所适从。而在周鲲的眼中,他这徒弟就跟苞谷的狗熊一样,掰一个掉一个,掰两个掉一双,看的周鲲都为他感到拙计。
还得师傅出马!叹了一口气,在旁边的金山上挑选了几根长一些的金链子,终于将几个佛像跟大白菜一样的箍在一起,对刘伯温丢了个眼色,将绳子递给了他。
刘伯温扛起了周鲲的纪念品,两人就准备离去。但伴随着密室四周不时发出的震动声,两周鲲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等等!伯温,出去时顺便把那几面墙和中心的那根柱子毁了。”
“咦,那不是这地方很快会塌陷下来!”
周鲲耸耸肩,嬉笑道:“没办法,咱们是好人。”
;
一百八十七章 魔障()
“哦!”放下背后的金疙瘩,顺着师傅指的几处地方,刘伯温很轻巧地就帮上面的人解决掉了个**烦。
“咦?师傅,这中心的柱子里藏有东西。”
周鲲定眼一看,徒弟从断裂的石柱中抽出一个铁盒。铁盒打开里面却是一柄白玉宝剑,无论是造型还是纹饰都清晰可见,工艺绝对可以称得上价值连城。
“好东西,带上走!”周鲲来不及细看,只是瞥了一眼,就着急催促徒弟离开这地方。
毕竟这地方几个主要的承重点已经塌了,随时都有可能崩塌,不立于危墙,还是早点离去的好。
一路走一路毁,两师徒满载而归。不过洞中无日月,出了密道的二人才发现此时的天色已经微微亮了,看来他们已在密道里呆了一晚上。
“真是的,本来以为会很快,搞完可以去吃夜宵的,没想到这一忙活,现在只能去吃早饭了!”周鲲望着天抱怨了一两句。
然后看着随汗如雨、喘气如牛的徒弟身上的金佛像,又纠结起来,很明显要是带着这堆金闪闪的东西,去吃早饭明显是不可能安生的。
拍了拍刘伯温的肩膀,周鲲半睁着眼说道:“你可欠了我一顿早饭和夜宵知道吗?”
“啊?”
“啊什么啊!快走,争取在没有欠中午饭之前能解决你这个**烦!”说着周鲲便领着他走了一条与城镇方向相反的小路。
不管那两师徒起干什么了,回转到这群敲地听声的少年身上。
“洪子舆你不会这么快就没力气了!这地下声音可越来越小了?”伴随着一阵调笑声,其他几人可都笑成了一圈。
洪子舆甩了甩自己发酸的手腕,对于女子在一旁的调笑就是当过眼云烟,面上一片风轻云淡。可是内心却对那个跟着妹子一齐歇息的某人怒不可遏。
“十恶不赦!”洪子舆眼中盯着地面,想象着某个人的容颜,内心中迸发出强烈的愤慨,自己一定要忍耐,等到换人的时候,看我怎么疯狂输出!
连带着这份愤意,洪子舆手上的笔划拉出一道长横,提锋上挑,藏锋于内。
看着地上的横,他稍稍的退后了几步,不着痕迹的依靠在一处墙角,灵活的转动着手中的毛笔,花样繁多,丝毫不见愤怒之相,而面容上更是没有暴露一丝自己这次的力道比上次要强太多的情绪。
力道越足,那震动也就越大。洪子舆早就占好位子,他也要某些人出一个大丑才甘心!
“轰隆隆!”地面微微震动开始,继而咔嚓一声,整个地面哗的一下消失了一块。其他方位的地面都不同程度的翻起、塌陷,这景象看的洪子舆的笔都吓掉了!
“我这一招有这么厉害,没可能啊?”
他这个有点准备的都吓懵了,那一旁正闲谈的更是惊呆了。
地震过后,三个被泥土盖了一身的灰人窜了出来,又带起了一阵阵尘土,可以说三人这一身衣服是完全的毁了。
“呸、呸、呸!”赵之谦一边正吐着飞进他嘴里沙子,当时的他侃大山侃的正高兴,没想天地翻转,他真的是大吃一惊沙土。
其他两女虽然没有赵之谦这么倒血霉,但是也蛮狼狈不堪的。
“洪子舆你!”卓文君指着洪子舆的鼻子,正准备施展传说中的狗血喷头大骂,但是一旁整理头发的刘颖制止了她,并指了指那塌陷的坑洞。
洪子舆对于两位妹子怒发冲冠的指责当然是抱着认罪的态度。他低拢着头,闭着眼,也不管对方说什么,反正就是点头就是了。
可半天想象中的狗血大骂却没有降临,心中正琢磨着难道这也有延迟?
正准备睁开眼,就听到卓文君喝骂:“别在那当应声虫了,赶紧过来帮着看看!”
洪子舆眼打开一条缝,瞅到那三人脸上已经没有怒意,而是在塌陷的洞口处往里面不住的张望。
塌陷的地面露出了一个很深的洞,一眼望去看不到底,他们如此在意的原因是:刘颖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个金闪闪的东西。
“我们在这看也不是办法,派个人下去看看!”洪子舆对下瞪了半天都没看出个名堂,不由得提议派个人下去试试。
“你去啊?”
洪子舆伸出了脖子望着下面一片黑黢黢,缩了缩身子,冠冕堂皇的说道:“我下可以,不过我刚才可是耗费了大量元气,恐怕等会上不来,到时你们可要下来接我!”
“……”大家都听出到了洪子舆的推辞。
“他不去,你去!”卓文君转手便接指派一旁对洪子舆表嘲笑脸的赵之谦。
“啊?我不行,我,我,我怕黑~”赵之谦后退几步,远离那个黑洞说道了。
看着这两人的的怂样,卓文君气急道:“难道你们让我们两个女生下去?”
“这?”赵之谦和洪子舆面面相觑,最后在赵之谦败在了洪子舆正义的眼神中。
“好,好,我去……”
赵之谦握着手里的绳索,再次回头瞅了眼深坑,哆嗦了一下后讲道:“其实还有一个人很合适的!”
“胆小鬼。”
“算了,他既然不愿意那就找……”说着洪子舆便望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们说的当然是叶正清。人家早就放弃了跟他们一起闲闹的机会,而是回到了几位老师的身边。
此刻叶正清正与鲁子谦老师对弈。
别看鲁老师平时显得有些逗趣,但下棋之时却是深如寒潭,波澜不惊。
战况很明显成一边倒的局势,叶正清一脸愁容的望着眼前棋盘,大龙被擒,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良久叶正清终将自己手中紧握的温热棋子扔在了棋盘上,甘心投子认负。
擦擦脸上的细汗,叶正清疲惫的说道:“鲁师,真厉害!让子十二,学生场场都无丝毫还手之力。”
鲁子谦盯着棋盘默默不语,对叶正清的赞许不闻不问,忽叹空而道:“正清,你这棋虽说劲取有力,不过自身棋风却太过偏激,极易兵行险招。这性子可是很容易把自己逼上绝路了的。”
提点了叶正清几句的鲁子谦打着哈欠便拂袖离席,他准备补觉去了,留下了默默思考的叶正清。
正清呆呆的望了着眼前这盘棋局,内心反思自己。他内心之中有一股莫名的燥意,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这股燥意而输的棋还是输棋了之后才生出的这股燥意。
正当冥思不解的时候,远处赵之谦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回来了。
见叶正清闭目中,几人却不好意思先开口,只好在相互推搡。最后还是推举出了刘颖,让其打破僵局。
“师兄,你还没休息吗?”怯生生的问候打破了叶正清的沉思。
叶正清睁开眼,看到刘颖的容貌,心中烦怒熄了几分,努力露出一个微笑道:“怎么,有事吗?”
有了比较好的回应,刘颖说话也少了几分怯意,多了几分兴奋。
“师兄,我们可能找到强盗的宝贝了,但功夫不及,下不到那么深的地方,所以想请你帮着探探路。”
叶正清也觉在此地烦恼不减,心想不如陪他们去玩闹一番,也许另有收获也说不定。
默然同意后的叶正清便跟随他们来到了深坑之处。来到坑洞前,叶正清并没有直接下去,而是先用眼大致测量了下位置,接着为了安全起见还牵了一根绳子,准备充分之后他才有点晃悠的飘起来,慢慢的向下落。
等到他消失在黑暗中,一直憋着话的赵之谦才不爽的打趣道:“灵光境还也怕死啊!”
这话没有第一时间得到众人的赞誉,反而是首先得到了刘颖的反驳。
叶正清怎么说也是她招呼过来的,而且现在人家也正在为他们大家探路,可赵之谦这人不仅不感谢,竟然还对人家冒酸水,简直太让人讨厌了。
刘颖皱着眉头说到道:“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怕黑的这么个可笑理由的。”
赵之谦冷不丁的被刘颖揭露了黑历史,脸面有失,但见对方说完便躲在了卓文君的背后,赵之谦也拿对方没辙,只得拿踢几颗石头出气。
再说叶正清。他下到洞底,看清洞内情形,顿觉自己呼吸急促了不少。
随处可见的散落金银,以及被落石覆盖的宝贝,这数量可真的令人心动啊!
钱啊!钱啊!钱啊!
叶正清霎那间仿若置身幻境,拥有这些荣华富贵,天下仿佛也触手可及。这让他的双眼不由得显露出了贪婪以及淡淡的决然。
曾经同样身陷囹圄的刘伯温能被周鲲点醒,而叶正清现在可没有谁来帮他。他此刻的面容已经显露出不同寻常的扭曲了,脑海里更是冒出了独占的意图。
吉人天相,正当他深陷自认的美好之境时,被赵之谦踢下的石块碰巧砸在了一个金杯上面,发出了“啪!”的回响声。
这声响在他脑海里炸开,打断了将他引入歧途的美梦,反倒是让他回想起鲁师最后绝杀自己大龙的棋盘。
紧握的双手打开了,扭曲的脸部和紧绷的身子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叶正清这算是恢复了理智。
恢复了理智的叶正清身子顿感疲惫,他还感触到他整个后背都异常的凉飕飕,伸手一摸,都是湿答答的,这汗量连他都觉得惊奇。
虽然身子疲惫但精神却异样的清晰,贤者模式之下的他极其可笑的扫视着满地金银,他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生出了为了这些俗物而毁灭一切的念头。
这时一旁的绳子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叶正清抬头望去,看着几个黑影正在缓缓落下。
叶正清轻舒了一口气,可以说他自己以及才下来的几人运气都是极好的。这些人如果下来早了,怕是会被陷入魔障的自己失手杀死,那时自己可真就万劫不复了!
幸好……
“喂!你还在那发什么愣,不干活可不能分钱哦。”
明显这是某个男人的嫉妒之言,要是以往叶正清肯定会摆着臭脸的反驳几句,不过现在他却觉得很美好,便微笑着说道:“来了!”
ps:有点卡文~~~
;
一百八十八章 出问题了?()
“啊啊啊……”一处密林里,刘伯温正按师傅吩咐熬制动物的油脂,可那味实在是太难以忍受了,那附近简直人畜勿进,神鬼避让。
“鬼吼什么,油烧开了?”
刘伯温屏住呼吸,拿着大棍子极速的搅了搅,很简练的回应道:“没。”
就说这一个字他都有种都想死的感觉!
“年轻人怎么吃不得苦?那加大火候,让它慢慢熬着。”
刘伯温对早已经躲地远远的师傅很无语,他尝试着吸了一口油腻的空气,忍着极度的恶心往锅底添置了大量的木炭。
做完一切瞬间避退数米之外,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的刘伯温终于活了下来。周鲲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尸体,骂道:“这才多大点事,起来,来忙这个。
只见周鲲将刘伯温搬出来的金佛像摆好,熟练的掰掉了其中一个的手臂。
刘伯温微微眼热,连忙问道:“师傅,这个要毁掉吗?”
周鲲拿着佛像的手臂内芯比对了下,确认是纯金而不是镀金后,疑惑的说道:“怎么你喜欢,那你留一个做纪念。”
“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毁了这个工艺品?”
“这算什么工艺品,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坨金疙罢了。”周鲲将掰下的手臂揉成一团,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你不是说我们不缺钱吗,那咱搬这么多金子是为了什么?”
周鲲将一个金佛完全分解掉,指着一旁完整的又指了指满地残肢金块说道:“这不是好拿吗?”
“就为了好拿?”
“对啊!唉,这可是里面最大的几个金物件。再说这有什么好疑惑的?你既然这么闲,那帮我拆几个。”不由分说的将两个佛像丢给了刘伯温。
刘伯温手捧着佛像,看着面前这两个一脸慈祥、和蔼可亲的样子,有点下不去手,“这样不好,好歹咱们这也算练的佛门武学。”
周鲲没奈何的放下刚刚摘下的一颗佛像头,懊恼道:“你咋这么墨迹,安心的干活,闲的你!”
刘伯温被师傅一骂立刻老实了,不再探索人和宇宙的关系了,不过他在动手拆佛像的时候还是显得很磨唧啊。
五个佛像在周鲲的手中很快被凄惨的分了家,成了一块块金块,而刘伯温手里的两个可就好的多了。
“快点啊,别墨迹了,等会油冷了,还是你去搞哦!”
想起那令人说不出滋味的酷刑,刘伯温只得对手中佛像说声抱歉,拆解的动作果然加快了不少,周鲲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就去研磨他所需的另外材料了。
“师傅我好像发现传说中的藏中宝了!”
“哦?”周鲲异常小心的研磨面前的材料,略感不渝的责备道:“别玩了这个梗,我这忙正事呢。”
“真的,师傅你看,”刘伯温扬了扬手中的一张羊皮纸。
周鲲不耐烦的瞅了一眼,随手塞到了自己的怀里,对着刘伯温说道:“既然你如此不听话,那接受我的惩罚,脱衣服!”
“师傅,像我这样相貌不丑而且身材一流的好少年是不会为了武学出卖肉体的。”
“这种下流梗也不能玩!”
“那……”
“安静。”
就见周鲲快速的将满地散落的金佛残肢扔进一口小锅内,转眼就化成了一锅金汁。眼看着周鲲逐步加以各种辅料,这锅里很快就变换了颜色,竟形成了一种略带金属光泽的黄铜色。
看到周鲲都做到这一步了,又让自己脱衣服的事实,刘伯温也不可能不明白他师傅想些什么,“师傅,我愿献上我新鲜的肉体给你,咱能不能不这么干。”
“我要你的肉体干嘛?”然后指着沸腾的冒泡的一锅液体,兴奋的说道:“这可是你之后天下无敌的资本。”
“师傅,天下第一这种有难度的还是你去当,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刘伯温脸色异常难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不撒手。
“嘿嘿,现在你说什么也晚了,乖乖的脱衣服钻进去,相信我,整个过程都会很快,而且你运起金身护体的话一点都不会疼喔!”
面对师傅一副貌似春风和气的笑容,刘伯温只有泪流满面的脱去自己的衣衫,运起金灿灿的金身,钻进了煮的咕噜咕噜油脂里,然后看着师傅将那一锅金汁从头淋下。
“师傅你呀骗……啊!”这声音直冲云霄,惊起无数飞鸟,回音绕林,不绝于耳。
天府城乃是数一数二的繁华城镇,背靠着长白山这么一块物质丰富的大基地,以出产很多常人难以种植的名贵药材而出名。
它也是大型城镇中极少数不靠宗门、军队等势力扶持起来的城市。
不过身后没有底蕴,哪来的底气做买卖,所以天府城中人另辟蹊径,很机智的笼合了多方势力,使其相互牵制,又相互忌惮,虽然还是弱人一头,但终究不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当然这城中虽然势力众多,但最惹人注目的也只有三个罢了。
既然靠近长白山附近,那就始终绕不过长白山的第一势力:七寇之一的长白寇。
作为被国家口头承认的大型民间团体,长白寇有着其他六寇所没有的独厚优势,那就是这蜿蜒数千公里的长白山脉。虽说其地形复杂、地势险要,但其中珍稀的药材、矿产不要太多。
可是一开始便占有太多地方也有坏处,那就是他们的人手不够,根本就管理不过来,所以前几代的寇主都在努力的整合长白山内部,所以长白寇也是少数没有显露出半点扩张的意图的势力。
终于整合完内部的长白寇到了可以扩张的时候,却发现他四周能占的都被各大势力瓜分完了,自己不仅没有能插手的地,甚至就连插手的借口都找不到。
现在也只能屈居在天府城中和和气气的做生意,一副和蔼小绵羊的样子,不过狼披着羊皮是永远装不像羊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由脱皮变成嗜人的狼。
其二则是离天府城不远也不近的天衡山庄,作为七大宗门的天衡山庄的名头,可是震慑住了城中的一大批宵小,而天府城为此只是付出了一部分钱粮,很划算。
再说这一步棋对天府城的人来说真可谓一举数得。不仅牵制住了在身边虎视眈眈的长白寇,又因距离不近的缘由消除了自身可能被天衡山庄吞并的诱因。
其三则是名头大过实际作用的白鹿书院分院。白鹿书院确实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单位,并且真的有抗衡七大宗门任何一门派的实力,但这也是人家身处在金陵的白鹿书院主院啊,至于分布在其他地区的分校实力,那就看分排到此的院长人品了!
就说天府城的余院长,他虽是正儿八经的掌灵境高手,自身实力貌似完全能坐镇一方,但学院却偏偏将他派到了这个远离繁华的地界上。
这里面并没有什么遭人陷害,也不是因为此地凶险需要高人镇守,而是这位余院长乃是属于学院的理论派,可以说到现在他几乎都没跟人打过架,所以才把他这种貌似高手安排在这种宁静、安全的地界上!
所以有这么个“文静”的院长,那书院所能代表的势力方态度也就可想而知。
“师傅,终于到城镇了!”背着一个大鼎的野人一号望着青石砖围砌的城墙,满心欢喜的说道。
野人二号拨了拨自己鸡窝似的散乱头发,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