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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怀阳是皇上的长女 我怕大家忘了这个封号 提醒一下
第83章 怀旧()
皇上赏了思伽东西,也没有挪屁股;显然是要在沈府用饭;还直接点菜道:“沈卿进上来的鱼;昨晚膳房里收拾了几个样式出来;朕尝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御厨们,都是求的精致,也不知贵州寻常百姓之家是怎么吃这个鱼的;今日要尝尝你家里做的。”
就像寻常走动之间送礼一样,各地的官员回京述职,也要给皇上送点东西;不求名贵,只求合情,不然还以为你在任上贪污呢。渐渐的,各地官员就会收罗一些当地的正宗风物孝敬上来,送得也不会很多,仅仅几个箱子,让皇上知道各地的区域风情罢了。
这鱼的事思伽还知道,贵州山多地峭,湖泊河流稀少,相对的,河鲜也少,喜欢吃河鲜的人也少,好多世世代代的本土人都不爱吃鱼,不过,任何一种食物,只要能填饱人的肚子,就有追捧者,贵州的鱼菜,不说合不合胃口,滋味自是与别处不同,沈葳准备回京之礼的时候,就想送几条腌薰鱼,因为是要送上御前的,沈葳不敢疏忽,鱼都是年后亲自下河网上来的,依着贵州当地最纯真的做法,鱼鳞也不刮,只刨开鱼肚,塞上调味料腌制几天,再挂在灶火上薰上一两个月,就成了。
现在皇上想尝试贵州本土百姓之家的做法,沈葳自然依言,过不了多久,就上了两道鱼菜,一道是熏鱼,只洒了酒蒸熟的,一道是腌鱼,用铁板刷油烤熟的,再配上以酸汤为底的几个调料碟子,几个蔬菜酸,粗陋的很,美食所讲究的色香味只能自己领悟了。余下的还有两道肉菜,几个时蔬,都是按照贵州当地的做法炒了,请皇上享用。
皇上是一个称职的君主,自然关心各地百姓的餐桌,听沈葳介绍到,这是贵州平民之家年节的标准,自然是动了筷子,每样都尝了尝,情绪来了,又和沈葳商量起贵州地方事务来。贵州饮食之中偏酸,是因为缺盐,久而久之,便有偏酸辣口味的特色,不过,再这么地,酸也不可能完全代替的盐,盐市的稳定和公平,关系了地方百姓的健康和安宁。皇上边吃着菜,边问沈葳贵州地方上盐务的问题,盐,是国家控制,价格也是国家定的,但是上行下效的事情处处都有,这事其实算民政,归布政司管辖,不过,皇上也不会一味的听行政官员的奏报,军政大员也要了解,都指挥使,布政使,按察提刑使,本来就有相互监管之责,不然,前任贵州都指挥使倒台之后,布政司,按察提刑司也不会受到重创。
沈葳这官当的很称职,皇上问到那里,沈葳都能道出个一二来,所陈的内容也是能宣之于众的,下面的女眷们都是低着头,矜持地吃菜,男人们,就恨不得长四只耳朵了,专心的听着皇上和沈葳的对话,这是学习为臣之术的现场案例呀,内容不必说,在御前对答的措辞,气度也有得揣摩了。
之后,皇上又关心了一番赵氏在贵州的生活,不管血缘要上朔多少代,同辈同姓同一本族谱排着,赵氏拉拉关系,也能和皇上叙上兄妹,虽然这种妹妹皇上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但是,若皇上有意亲近,这种关系就是跳板。两位族兄妹平时应该也没有机会相见,不过,不妨碍他们找话题,一说,就说到赵氏祖父,太祖培养,太宗打压,仁宗追封的谭王晚年在长沙的生活上去了。
太祖立国之后,为了扩大宗室的势力,大封宗室,追封自己的父亲,祖父为皇帝,追封叔伯为亲王,册封同胞兄弟为郡王,甘当种马,广纳后宫,站住了二十八个儿子,全部封王,坐镇全国各地。当时,北辽还占据着燕云十六州,大梁的江山悬着一把随时会掉下来的利剑,太祖心心念念就想扫除北辽对大梁的威胁,勤政三十年,积蓄国力,又广收宗室杰出子弟入宫栽培,谭王虽然是侄儿,但是自身条件太优异,太祖重视他如同亲子,还想把他父亲的爵位越过他的长兄传给他。不过,谭王不受,长达六七年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以此封为开阳王,掌管五万北辽降兵铁骑三朵卫。
太宗为人多疑,忌惮所有有功之臣,即位后一手打压勋贵,一手打压宗室,抽掉各地精兵重整因为收复燕云十六州而差不多打光的京卫军,直接控制腾骧卫,武骧卫,锦衣卫,金吾卫,神枢营,神机营,并赋予锦衣卫逮捕,审讯之权;建立内阁制度,并规定勋贵子弟不入内阁,扶持清流与勋贵对抗,太宗年号元和,在位二十四年,褫夺诛杀了四位宗室亲王和近一半的公侯伯爵,开阳王如此功高,自然也在打压之内,重整了京卫军后,就给开阳王把封地换到了长沙,三朵卫交给自己的小儿子齐王。
太宗只有三个成年的儿子,仁宗,景王,齐王。即位近二十年,迟迟不肯立太子。景王天残,一生注定和皇位无缘,太宗一直在仁宗和齐王之间摇摆,仁宗占嫡占长,可惜太祖觉得他性格过于软糯,一直不喜,反倒齐王更得圣心,曾经在朝会上公开攒道:“齐王肖朕。”从大周到大梁,皇位的传递一直遵照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的传统,齐王非嫡非长,只能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再说了,仁宗仁厚,齐王性格脾气的确肖像太宗,宗室,勋贵哪里受得了第二个太宗,就是清流也一同反对,一再上书请太宗遵照嫡长继承的顺序。其中,宗室里,开阳王就是个混不忒,没有军权,圈禁长沙,也常常蹦出来和太宗叫板,直指他若是立齐王为太子,就是以幼废长,以庶乱嫡,上行下效,必将祸乱天下,秦隋之鉴,赵氏江山,三代而亡。元和十九年,太宗最后还是立了仁宗为太子,不过,更加看开阳王不顺眼,削光了他王府的护卫军,还寻错把他软禁在府邸,命当时的湖广都指挥使武定侯,也就是刚刚承爵位的沈葳的父亲督办此事。
仁宗的太子之位,也是坐得胆战心惊,封为东宫之后,除了完成太宗交待下来的事,不敢结交任何外臣,也是只有自保没有他顾的能力。
开阳王身前被如此打压,开阳王一脉的婚嫁,自然艰难。当年的武定侯眼光独到,知道开阳王比被将来即位的太子重看,冒着被太宗忌惮的风险,让长子沈葳娶了开阳王的孙女,也就是现在的赵氏,可惜,开阳王死在了太宗的前面。仁宗即位后,也破格追封了开阳王亲王爵位,号谭。
开阳王在元和十二年的时候,退回长沙封地,太祖年间因为抚养景王之故,和太宗的儿孙辈一直交情不错,皇上对这个祖辈还是很有印象的,与赵氏闲话加长道:“谭叔公临行前,还托景王叔转送了父亲一张弓,如今这弓呀,也传到了朕手里,哎,当年谭叔公噩耗传来,父亲病了有半个多月。”
祖父之事,实也不是一人,一家的恩怨,权利的跌宕,本就是世间最无情之事,夫妻,父子,兄弟皆不顾。
赵氏压下酸涩,尽量找些祖父晚年的逸事说了,宗室王者,可杀不可辱,就算是谭王身前被怎么打呀,也只是精神上的,王府该有的供奉一应不缺,还能请长沙府的乐曲帮子进府歌舞,曲乐。赵氏便捡了几支晚年祖父爱听的曲子聊开了,渐渐话题就有点偏到曲子里的各种典故上。
怀旧完毕,皇上的眼光就落在几个后辈上了,之前和沈葳赵氏叙话,双双都是坐着交谈,后辈们就没有这个待遇了,皇上视线落在沈惟佑,沈惟俊身上,两个人就立马站出来。皇上考校了一番学识,问了武艺精进到了何种程度,这种时候,不是谦虚的时候,惟佑惟俊都是如实回答了,皇上攒了一回沈葳夫妇教子有方,直接把惟俊收到了武骧卫,当个校尉。
意思就是,惟俊要长留京师了。这种事情要分两面看,从坏的讲,军政大员在外,皇上可能会扣留家眷在京城当人质,惟俊现在就是这个人质了。从好的讲,这的确是皇上有意栽培沈家下一代,皇上亲掌的京卫军,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才十五岁,一进来就是校尉,只要自己上进,不愁将来没有前途,而且,皇上留下幼子也是偏心沈家了,惟佑是嫡长子,终有个爵位护着,惟俊的前程是要自己打出来的,武骧卫校尉这个起点,对于伯爵嫡次子来说已经很高了,沈葳十五岁的时候,也是这个位置开始的,那时,他还是侯爵的长子。
沈家连忙谢恩,皇上又看向沈家两个女婿,何景年自然报了履历,秀才第几名,举人第几名,上届春闱落榜了。皇上越过四书五经直接考了几个子集问题,何景年都答得挺好,学问是够格的,如果愿意就。怎么会不愿意,国子监是国家最高学府,掌握着天下最雄厚的师资力量,是孕育政治家最大的摇篮,超然凌驾于各大书院之上,大梁每个走科举的读书人,都不会放过去国子监深造的机会,何景年又是一番谢恩。
冯顺也是搭了顺风车,皇上没问几句,就录到金吾卫当校尉去了。
皇上蹭完了饭,茶也不用了,直接带着原来的人走了,顺便把韩昭旭也带走了。
果然是天子重臣,天子近臣,沐休日还要加班。思伽看着满屋喜气洋洋的众人想。
作者有话要说:政治上的恩恩怨怨大家别计较的太清楚 赵氏都是这样
秀儿也没有什么仇不仇的大家理解吧
第84章 跳蚤()
若说这几年沈家在御前的信宠有仰仗永嘉侯;信国公提点的意思;那么;皇上这次突然微服驾临,赏了思伽一块贴身的玉珏;还把沈家的儿子女婿都关照了一遍,就是释放了明确的讯息,沈家现在也勉强够的上简在帝心四字。
皇上一走;厅上的宴席也撤了;沈葳带走了儿子女婿去前院书房议事。
前脚刚走;后脚龚氏就打发了人来询问。龚氏也是住在府里的;虽然没有分家,总归是隔房的,大伯子一家直系血脉骨肉聚首;上面公婆不在,身边丈夫不在,龚氏也不爱凑过去吃这顿饭,所以,午膳是和自己的几个孩子在屋里吃的,吃到一半,听说正院来了一拨大排场的人,管事媳妇也过来与龚氏说让屋里人这个点都别走动,是以,龚氏这里的仆妇等那批人走了才能去大厨房领饭,龚氏也是着急正院发生什么大事,皇上微服驾临,真是一时想不到这个方向去。
赵氏只说是好事,让龚氏带着孩子们过来正院和侄女们聚聚,龚氏这头沿路来,才隐约猜到一二分,进了正厅,听了赵氏把好事说了,自是连连给大嫂及几个侄女道贺,虽然,得意的是大房,这贺倒是真心实意的,沈家三房,一荣俱荣,大房的强盛早晚会惠及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们,错过了见驾的机会也没有多少酸涩,沈节在这里或许还能得皇上几句赞,自己的孩子,仪儿九岁,两个儿子一个六岁,一个两岁,见了皇上真没什么用,也不能讨个女婿封个官职不是。
女人们围着思伽手里的玉珏看了,玉自然是好玉,极品羊脂冻玉,且玉体上已经覆了一层油脂,可以想见是皇上随身,时常摩擦把玩的物件,皇上又特意说了不要束之高阁,思伽不免问问赵氏意见。
赵氏笑道:“现在你任何一样饰物都没有这块玉珏尊贵,满了新婚一月后,少不得你要代表韩家出门应酬,这块玉珏,也是增添了你的体面。”
在得盛宠的勋贵之家,一年到头收到皇上的赏赐是不少的,就赵氏自己,光首饰就累计有两匣子了,可是这块皇上随身的物件显然分量大大的不同。
聊完了皇上,就说到儿子女婿们了,惟俊,何景年是暂住变常住,一应生活起居就要重新安排起来,这都是女人的事,特别是惟俊,还没有媳妇,独独的留在京城,没有人照管约束,赵氏还不得布置周详了。沈家三姐妹都表示了,会常来关心关心沈惟俊。
过完未时,思伽思仟也要回夫家了,韩昭旭中途走了,惟佑这个当哥哥的就跑了一次腿,送思伽到信国公府。
思仟独坐在马车里,心情晦暗。其实,今天算是大喜事,自己的丈夫仕途正式开始了。崇安侯府拖了一年半都不办的事情,皇上一句话就解决了,并且,丈夫明显仰仗的是沈家的恩宠,自己这个媳妇,在冯家就更立得起来了,公婆,丈夫面前更加得脸。可是,今天皇上说了什么,慕少艾,想想自己多年来的一次次筹谋,一次次落空,原来是一场场讽刺,仅仅是因为我失败了,她成功了,我就成了“自不量力”,她就是“人之常情”!
思伽身正心正,到了苍擎院还把《孟子》拿来翻阅,想着韩昭旭回来,就和韩昭旭聊聊那一年,那一年。不过,没等到韩昭旭,倒是等到了韩昭旭的长随,说二爷今晚不能回来了,明早直接入宫,让来取换洗衣服。思伽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急切,收拾出两身行头出来。
到了定省的时候,一个人去给大夫人请安,知道了大老爷也是没有回来。男人的差事,女人是不主动好奇打听的,也不会琢磨现在他们爷俩儿在干什么的问题,等大房的人都到齐了,大夫人就领着一众人往善年堂去了。不一会儿,三房,四房,五房也到了。老祖宗年纪大了,后半夜就睡的少了,白天的精力济不上,傍晚就时常迷糊过去,这种情况,跟前的大丫鬟紫儿就会做主传过话来,让一众儿孙别过来了。
晨昏定省也不是专门为吃饭而来的,内宅的女人无聊,一家子人聊聊天也能消磨时间,增加感情,这一回思伽的父亲进京,思伽又是刚从娘家回来,话题都是围着思伽转。太夫人还特意把思伽招到自己下手的位置说话。思伽无心炫耀皇上微服到沈家的事,只闲谈了些家中琐事,忽而环顾了一圈沈家的所有长辈,笑着对太夫人说道:“老太太,媳妇有一件事要问过您的意思,原来也不想费您的神,只二郎说,云坠,素笺都是老太太屋里出来的人,少不得来问一问。云坠今年二十了,素笺今年也满十八了,女儿家的嫁杏能有几年,耽误不得,媳妇便想着在府里府外给两个丫鬟物色个可靠人,也不算亏待了她们二人服侍二郎一场了,媳妇年轻,老太太手上的人多,也不知道有没有到了年纪还没有媳妇的人?”
思伽倒不是真要请太夫人物色人选,只是,既然夫妻之间做了决定,太夫人早晚知道,还不如自己找个机会告诉太夫人。至于为什么选在这种时机说,而不是私下单独回太夫人呢?自然是思伽权衡许久的结果,首先,这个时间,本来就是家里商量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思伽的态度,就是打发两个通房丫鬟是在“不太重要的事情”这个范畴里面。二来,也算未雨绸缪吧,这世上的媳妇,还真没有几个没被长辈们塞过女人的,不仅婆婆塞,其他自以为体面的长辈们也会打着关心晚辈,笼络晚辈的旗号送女人,某些自我感觉太良好的,还会预约男人身边妾室通房的位置,这就是所谓的长者赐,不敢辞的变态用法。思伽就是要防患于未然,当着一家子的面,宣布发嫁两个通房的事,这是宣告:我的内宅我做主。至于太夫人,多日接触,各方揣摩过来,是个深明大义的老太太,自己的话里已经说明了,这事经过韩昭旭的同意,老太太应该能顺了小夫妻的意思。本来嘛,男人婚前的通房,在正妻进门后,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二嫂来家里不到一个月,一口气就要把二哥哥的屋里人给撵干净了。好歹是老太太这里送过去的丫鬟,看在老太太面子上,也要留下一个。”
说话的是三房嫡女,十三岁的韩艳惜,原来思伽现在坐的这个位置是她坐的,太夫人刚刚招思伽来说话,韩艳惜就让了让。三老爷四老爷,国之功臣,韩家信国公的爵位,是有他们的一份献血浇灌,是以,从老祖宗以下,都分外怜惜三房四房的遗孀遗子,四老爷唯一的子嗣夭折后,待三老爷留下的一子一女就更加重视,一应用度比照公爷的嫡子嫡女也不差,大姑娘韩艳清出嫁后,韩艳惜自觉不管是身份还是宠爱都是家里的头一份,且人人都要看在她没有父亲的面上体恤她的份。
说实话,思伽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三姑娘,好在平时也没有对手的时候,能无视就无视,闻言,思伽也装没听见,依旧对着太夫人道:“二郎,可是嘱咐我了,让我好好安排。若是老太太有这样的可靠人,媳妇正好可以躲懒了。”
太夫人这里还没有答话,韩艳惜不愤,又刺了过来道:“二嫂好大的脾气,二哥哥那样的,将来身边还能少了人,二嫂也太不能容人了。”
思伽无可奈何,只能先解决一下这只跳蚤,侧过身来,笑着对上韩艳惜的眼睛道:“三妹妹既然叫我一声二嫂,我这个当二嫂的也要尽这个本分教导三妹妹几句。各家的规矩,从来没有当妹妹的过问哥哥的房里事。妹妹还是一个姑娘家,张口闭口关心哥哥的屋里人,知道的,是你们兄妹情深的缘故,不知道的,那真是不知所谓了,好在,嫂子知道有一句话叫关心则乱,只是,一个‘乱’字,还是错了,三妹妹今后当慎言。”
思伽这番话,避讳了韩艳惜的话由,是呀,哪个嫂子会和小姑子聊兄长的女人问题,这不是和她一起掉价,而笑里藏刀,毫不客气的指责韩艳惜的教养甚至是别有用心,可是,语气自然,态度恳切,骂一句回转一句,韩艳惜的确失礼在先,这么对嘴,对嘴只会多说多错,一时之间,韩艳惜就被堵在了死角。
三夫人心疼难堪的女儿,帮忙说道:“旭哥媳妇,你妹妹一向和旭哥儿要好,又是个直脾气,才不及多顾……”
“是呀,我也知道三妹妹和二郎兄妹情深,我直拿她当嫡亲的小姑子待,所以言语之间也不会有太多顾忌,有什么说什么。”说真的,韩昭旭对家里的兄弟姐妹,兄弟是有手足之情的,几个姐妹,思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