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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勋贵世家-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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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伽看着满满当当的库房满足,这叫什么呢,在未来,叫做白富美配高富帅,最登对匹配的婚姻条件,也最容易孕育出和谐稳定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连着四天熬夜 我受不了了我要把时间调一调

    别的不说 晚上打字太冷了

第81章 嫉妒() 
韩昭旭的日常生活过得异常规律甚至是刻板。

    上白班的时候;三点起床,练武到四点半,接着洗澡吃饭,五点多出门,晚上七点不到回来,吃了晚饭;去书房习字看书,九点的时候上床睡觉。

    上晚班的时候,早上七点不到回来;洗澡吃饭;上午补睡三小时,中午补睡三小时,下午三点起床;练武到四点半,接着洗澡吃饭,下午五点多出门。

    调休那天,早上睡四个小时,午后去韩家辟出来练武的别庄精练半天骑射,晚饭之前回来,这一天也是韩家规定的集体要严格晨昏定省的日子,因为韩昭旭的工作时间特殊,长辈们体谅他,晨昏免了,甚至思伽的晨昏也免了,只要照顾好韩昭旭的饮食起卧就可以了,五天中,也只有定省的时候,韩昭旭会出现在整个大家族的聚会上。回到苍擎院后,还是去书房习字看书,准时九点睡觉。

    思伽躺在榻上,算着二十几天来,撇去睡觉吃饭,和韩昭旭的独处时间,把j□j也算上,也就那么点时间。思伽觉得自己和韩昭旭正处在恋爱的上升期,作为一个女人,正腻歪着呢,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在一起,不过,这话羞于宣之于口,韩昭旭是个大忙人,只暗暗坚定了决心,要把家里两个通房早点打发出去,新的女人也别想再来了。我这一辈子,一生只有他一个男人,本质上,就是一个不用洗衣做饭,不能随便逛街的家庭主妇,丈夫工作又那么忙,如果,那么点时间还要和别的女人分享,阿门,这也太无趣了。思伽不是一个想完全依附于男子的女人,可是渐渐明确了心意,自己喜欢俊朗无俦的男人,喜欢身材健美的男人,喜欢做事认真的男人,喜欢稳重赤诚的男人,喜欢包容豁达的男人,韩昭旭就是那样的男人,陷在恋爱里的女人,排外,独占是正常的心态。

    思伽拿起案桌的全套中衣铺开,男女各两套,雪绫缎的料子,男款一套绣了黄梅花,一套绣了青竹,女款一套绣了芍药,一套绣了紫藤,不管是裁减还是针线都比自己做的好,不过,比在皇家绣房待过,专攻针线多年的含巧比,还是差了一分。这两套衣服,自然是云坠,素笺中午吃饭的时候当着韩昭旭的面儿孝敬的,她们没有犯法,就不能一直关在屋子里,避嫌也避了快一个月了,也要出来走动,出来走动了,就要给主母正式请安。思伽正拿着衣服发呆呢,韩昭旭午歇起床,道:“等我后天休息,陪你回娘家,昨天岳父才进京,要等着圣上传唤,述了贵州这两三年来的政绩,才能接待外客,怎么也要两天的时间。”

    今天正是四月二十八,旨意上写必须到京的日子,沈葳昨晚进京的。沈葳作为一方军政大员,自有地方军情要报,贵州那边,还开采着大梁有史以来最大的金矿,这件事,几年来,也是沈葳在督管,这些都是大事要事,在还没和皇上说清楚之前,是不见客的,先公后私,这是规矩。

    思伽点头道:“你睡着的时候,娘那边过来传话说,爹已经被招到宫里去了,或许,你能提早看到岳父呢。”

    韩昭旭挑挑眉,道:“宫里多大,议事的地方多着呢,我也不是杵在门口的那种侍卫,估计是见不到的,便是见到了,国礼在呢。”

    韩昭旭不是那种拿着一把剑或一杆枪站门口一动不动,站一两个时辰的那种侍卫,他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现在是侍卫小队长,负责巡查,平时也在近身随扈,皇上要习武练剑的话,提早去整理场地,检验工具,并担当陪练的那种,这样的侍卫才算是“近臣”。

    “不急,我大姐大姐夫的船明天到,这样,后天就人多热闹了。”思伽笑道。

    韩昭旭提起衣服道:“你若是不喜欢她们做的衣服,收起来便是了,盯着这些发呆干什么。”

    思伽摇头道:“这些衣服,针脚细密,绣线紧匝,一套做下来,少说也要半个月,再说了,你身上穿的用的,大部分还是她们俩的针线,对于衣服本身,我没有什么不喜欢的,我不喜欢的,只是做衣服的人罢了。”

    韩昭旭的生活真是过的挺精致的,身上用的一应针线活,是不用府里针线房上绣娘做的,都是几个丫鬟分摊下去,云坠,素笺当上通房后,其他丫鬟活计就少了,韩昭旭的贴身针线活,就分配的多了,正如母亲所说,一个男人身上有多少东西,就中衣,一天至少要换两套,还分四季,思伽当姑娘的时候,也已经动手给韩昭旭做衣服荷包什么的了,只是那时毕竟还没有正式成亲,那算是一份见面礼,这二十几天来,思伽也新做了一套中衣出来,含巧,秀儿也在分着做,可是,来不及韩昭旭用的快,换的勤,现在还用着云坠,素笺的针线,所以,这两套衣服本身,也没有多少隔应了。

    “你……是吃醋了?她们这一月来,也是挺谨守本分的,若是她们又什么僭越的,你大胆处置了便是,不用回我。”韩昭旭隐隐也有感觉,不过,在他所受的教育认知里,正妻是没有必要和通房之流吃醋的。

    莫嬷嬷已经查清楚两个通房的出身,都不是韩家的家生子,都是十岁左右从外头采买来的,当然买的时候远不止她们两个,一起放在郑氏院里教导使唤,约十三四岁调到苍擎院里时候,同一批的是有三四个,一等二等丫鬟先做个把年,供韩昭旭择,韩昭旭瞧着哪个顺眼就留哪个,都是十五岁正式开脸的。

    思伽酸涩道:“她们不管多么恭顺,多么谦卑,她们存在的本身就让我不喜欢。因为她们先于我而认识你,她们识于你幼学,舞夕,舞象的年纪,便是你没有过早的关注她们,她们也早就看到了你。往昔之日不可追,可是,我仍然嫉妒她们,比我早多少年遇见你,比我早多少年与你有了肌肤之亲。”

    韩昭旭讶然许久,想说,嫉妒这词用得过分了,你是妻,她们妾都算不上,在我的心里你和她们天地之别;想说,我们认识的也不晚,我至今清晰的记得,诂经书斋的雅间,你横卧榻上,闲然自得的样子;想说,每一个男子,不管是享爵之家,还是书香世家,除了某些特例的,都会纳房里人,我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想说,你是我点过头答应迎娶的女子,除了母亲,你是第二个在我心里的女人。韩昭旭想,这些她是明白的吧,就是现在不明白,她那么聪慧,将来也会明白。云坠和素笺,要说自己和她们一点情意也没有,那是不可能,毕竟,多少年过来了,不过,这种情意,只是主仆之情,和思伽,是全然不同的,说起比来,都是玷污,哪有把妻子和奴婢比的道理。而再静下来后,韩昭旭又升起隐隐的欢喜,这是思伽在紧张他呢,不管态度正不正确,这份珍视,这份爱护,足也让心荡漾。

    韩昭旭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道:“你若真是看不惯她们,满一个月之后,就打发了她们了吧,只是,她们也跟了我很多年了,你给她们好好安排安排。”

    其实思伽本来就是这个意思,打发男人婚前的通房,本来就是毫无指摘的事情。不说自己越千年的灵魂,就是土著女们,打发男人婚前的通房,那也是下手不用留情的,说得夸张点,丈夫内院的建立,其建筑权在妻子的手里,后院的女人能否立足,妻子有一票否决权。不然,袭人也不用惶恐不安,得了王夫人的默许,还要在林黛玉和薛宝钗之间左右示好,韩昭旭,严格说来不是沉溺于男女之色的人,而云坠,素笺与自己只有膈应,而没有交情。思伽,唯一顾忌的,是韩昭旭的态度,没想到,无意之中,那么顺利,是我低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高估了他对女子的情谊?或者,仅仅因为,他是最传统的男人。

    思伽不免确认一句:“那你别去找她们了,我哥哥成亲之后,我便做主打发了她们,一应银钱不会短缺,不管是府里府外,都由她们心意。”

    好歹是用了几年的人,把她们嫁人这种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她们如果挑了府里的小厮,就把他们做成堆后,派到外面的产业上,如果她们想找个府外的,就是要当平民的意思,自然放了她们的身契,拉媒牵线的,思伽还要费费心力,端看她们是想当奴婢还是平民,再分方向使力。对于一个适婚女子,好好安排的意思,就是要给她找到下家。

    妾通买卖,何况云坠,素笺还不是妾,其实古代的男子并不会把他们收用的所有女子都正式纳到内院里来,有句话可以改改用,非常合适,铁打的主母,流水的通房。

    韩昭旭认真的道:“你都用上嫉妒二字了,我怎么还会留着她们。”

    思伽觉得韩昭旭的话里,饱含了甜甜的宠溺,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么痛快的罢手,自己都该庆幸,最大的难题迎刃而解。

    只是,好想问:只要我不断的嫉妒,你就不会对任何女子驻足吗?

    想想,这话傻气了,还不到一个月呢,自己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分量,让眼前的男子回答这个问题,更多的,是害怕答案吧,近之而情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电话太多了不然 可以早好几个小时写完的

第82章 微服() 
韩昭旭走了之后;思伽拿出针线篓子来做给韩昭旭的第二件中衣;除了含巧,秀儿之外,另外的几个陪嫁丫鬟,有了空闲也都拿起针线来。云坠;素笺还杵在院子里,思伽用着她们的针线活,还真没有多少计较,人都用了;何况东西。但是;如果她们五月里就能打发走就不一样;人去楼空,包括她们的痕迹,也要一齐消失。

    沈葳这一被皇上召去,那一天晚上便直接留宿宫中,直到第二天,宫门下钥才回府。

    次日巳时末,韩昭旭补了一上午的觉,夫妻二人就骑马坐车去了沈府。

    思伊一家昨天到的,自然住在娘家,思仟夫妇,早上就来了。思伽这个时辰到,大家都知道缘故的,也不会挑理。在正院正厅,夫妻俩双双给沈葳叩头敬茶,女婿头次见岳父,这是补之前的礼。随后,何景年思伊便站起来,和四妹夫叙了称呼。思伽细瞧了,五年未见,原本有几分骨感的思伊,多了份圆润,穿了一身雨过烟青色绣杜鹃花的紧身袄子,更显成熟女性的风韵,笑着把儿子从乳母手里接过来放下来给姨夫姨母行礼。

    思伊的长子还不满三周岁,起了乳名叫实哥儿,应该是被教导过了,放在地上,小小的人儿就正正经经的捧着小肉拳头做礼,还仰着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韩昭旭思伽。

    韩昭旭瞧他可爱,脸上柔软了几分,解了腰上的虎头巴山玉佩给他。实哥儿咧着一个深深的小酒窝,就要伸手去接,思伊忙从后面抱起实哥儿,谦辞道:“使不得,小孩子家家的,怎么收这么贵重的礼。”

    韩昭旭并未说话,思伽接口笑道:“大姐别推辞了,虎佩虎,给实哥儿戴着,压一压,保平安的。”说着把玉佩塞到实哥儿怀里。

    思伊细细看了,虎头雕的有几分古意,知道是有年头的好东西,敛衽谢过,让乳母拿红绦子穿起来,给实哥儿挂脖子上。

    韩昭旭思伽本来就是赶着饭点到的,因此,才说了几句话,偏厅上已经摆出午饭来,一家子都是父母兄弟,图个团圆,便不分席了,不过,人又多,女婿只是半子,就上了分食宴,摆了五张铃兰桌,沈葳赵氏在中,左手依次是何景年思伊,冯顺思仟,右手依次是思伽,惟佑惟俊。这样的席面便是边吃边聊的架势,席间推杯换盏,沈葳拉着每个女婿扯了几句,正说到兴上,来登急慌慌的进来,满头的虚汗,直接说道:“老爷,信国公奉主而来,在前边呢。”

    信国公是什么级别,奉主,自然是奉君主,前面又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的,可见是皇上微服而来。微服私访这种事情,不是老康发明的,只是老康排头大,几次南下,把名声打出来了。皇上不可能一辈子困于九重深宫之中,像寻常人家里会出门逛个街,会个友,皇上也爱干这个事情,出门走走,散散心,别说是内城,有次皇上兴起,走远了,直接去了陪都行在,燕京这里,大朝会百官还候在午门呢,司礼监请了太后的懿旨才让朝臣们散了。

    好吧,皇上微服很寻常,但是,这样突然的跑到大臣家里来,还是让每个人大吃一惊,连忙放下筷子,站出来,整理仪容,思伊直接把实哥儿塞给奶妈,带到屋里去,待会儿别吓着他。男人们跟在沈葳后面出去迎接,偏厅里抬出一扇羽纱牡丹花下卧美人的屏风,赵氏带着女儿们立在后面。

    女眷一避好,一批明显不是沈府小厮的人先进了偏厅,把原来正中的铃兰桌抬到右手,原来的位置都往后移,加了两张新的铃兰桌,留下两个立于正中左右,其他人都退出了,接着,一个蓄了两撇眉毛胡,头戴青玉冠,穿一件墨蓝色银线麒麟纹长袍的中年男子走进来,很自然的在正中坐了,这个过程中,赵氏已经带着女儿们行了跪礼。

    本朝君臣之礼呢,不像辫子国一样满口奴才,见了君主都是跪来跪去的那种,像信国公,忠毅伯这种级别的,站着行礼就可以了,韩昭旭是近臣,早就在御前有体面的,也只是站在信国公身后,只有惟佑惟俊,何景年,冯顺四位,还是行的叩拜大礼,不过,皇上是微服,也不会傻傻的喊“万岁万岁万万岁”,只是闷声磕头就完了。

    皇上整个背脊都挨在椅背,随意道:“平身,都平身吧”后面一句还特意转向屏风说的。接着又招呼道:“都入座吧,大家别拘束,朕今日出来逛逛,听公济说沈卿家的府邸就在这边,就走过来了。”公济,是信国公韩令宗的字。皇上这真是喧宾夺主,好像自己才是沈家的主人一样。

    韩令宗,和沈葳分坐了左右,余下的几个人也按原来的位置坐了。

    皇上又道:“沈卿家的夫人,算算辈分还是我的族妹,都是一家人,也出来坐吧。”话音落完,就有一个五旬左右,面白无须的宫侍,走向屏风,把赵氏等请出来,四位女眷都归在自己丈夫的位子边上。

    虽然皇上没披龙袍,穿得就像寻常富家翁一样,说话也自然,还都加了商量口气的命令,但是,还是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度。除了韩令宗,沈葳,赵氏,韩昭旭是见过大场面的,其余的人,首次见到天颜,还是掩饰不住紧张和兴奋。正所谓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惟佑惟俊,何景年,冯顺,都是立志要卖身帝王家的,最大的买家,效忠的对象从天而降,内心能不激动忐忑嘛。

    皇上环视了一圈,把视线落在思伽身上,道:“昭旭媳妇近前来,让朕细瞧瞧。”

    真是中奖的节奏,玩的就是心跳,思伽极力镇定,默念,皇上只是一个职位罢了,皇上只是一个职位罢了,可是这份敬畏之心还是不能消灭,毕竟不是脑残的穿越女,十几年了,还保持着人人平等的观念,从穿来不到两个月,座上的这一位,就可以一言定全家的生死荣辱。时过境迁,这种畏惧仍在,所以才有伴君如伴虎之说。思伽提裙起身,不能过分抬头,也不能过分低头,只把视线斜向下定在皇上前面的铃兰桌沿上,一步步走向御前,正思考着走到哪里停下来合适,一个宫侍往前方离皇上两臂之处放了一个锦垫,这也太近了吧,思伽还有心思想,不过也顺从的走到锦垫子上拜下,口称:“臣妇沈氏拜见皇上。”拜完后,还记得皇上叫近身前的目的,重新抬起头来,只微微低着头,目光平视的视线只到皇上的下颚,静听吩咐,整个偏厅也是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皇上倒是肆无忌惮的盯着思伽的脸细看了,好像是在确定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确定,看着韩昭旭直直的坐在位置上,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份笑意,对着韩令宗道:“你家里对昭旭的婚事费了心思了,大老远的从外面淘进这么个儿媳来,朕记得五年前,昭旭在严州府的沈家住过几天,三年前,昭旭又去了云贵,之后的事也真是巧!”

    “陛下……”韩令宗要起身说话。

    皇上摆了个手心向下的手势,阻止了韩令宗的言行,自顾自的笑道:“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人之常情。沈氏,你再近前一步。”

    思伽思考的慢,先是感叹了一下,皇上知道的真是不少呀,贵州的事闹得太大,奏折上会直接写到,五年前的事,算小事吧,臣子之子去谁家做客也能记到现在,后面的话,话是不错,可是从皇上嘴里说出来,听着有一点点奇怪,不及细想,皇上还让上前,只能再上前一步,跪在皇上一步之处,这个距离,真是眼睛都一时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皇上似乎也觉察出了思伽的窘迫,笑得更加畅快道:“比怀阳还要小些,别太紧张了,朕只是一个稍微不寻常的长辈,来,第一次长辈见晚辈,这算是朕的见面礼。”皇上说着便解下腰上挂着的羊脂玉珏,也不转交给旁边的宫侍,直接递给思伽。

    思伽捧出双手接了,嘴上念道:“谢皇上赏赐!”别人释放出了友好的信息,思伽也大着胆子近距离的刻意看了皇上一样。皇上今年未满四十的年纪,瞧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相英俊,气质端贵,是个绝对上镜的国家首脑,思伽飞快的与脑中许多肖像和影像对比,得出的结论,不知道这么一想是不是彻底放开的缘故,嘴上挂出一个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浅笑。

    皇上心情不错,软言道:“朕给的东西,可不要束之高阁了,它是一件玉饰,玉是要人养的,懂吗?下去吧。”

    思伽点点头,如蒙大赦,回到座位后,还未整理好情绪,韩昭旭宽大衣袖下的手就覆盖,包裹住了思伽的小手,思伽是真的还未了解韩昭旭的全部脾气,只觉得韩昭旭面容冷冽,看不出情绪。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想法。这么静下心来,重新琢磨皇上讲的那几句话,……慕少艾!皇上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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