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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凌大怒,中郎将再想搞好关系,也找不到理由了,急得要死。
他身边也没一个能倾诉人,只能闷闷不乐。
因为唐子瑶事,中郎将也被人排斥,出巡队伍就落后吃尘,什么事都没人愿意给他掺和,他索性吊儿郎当,一有时间就钻到酒肆里醉生梦死,好忘记那些不愉事!
这天他跟平日一样钻到酒肆里灌着酒,已经熏熏然了,趴桌上,忽然听见隔壁两个人地上说着话。
“听说城主府里失窃了,丢了重要东西。”
“是什么东西,叫城主派人四处乱搜,真是闹得鸡犬不宁。”
那人“嘘”了一声:“说是贵重东西,其实是账本,被城主及时发现,也没丢,却想要捉拿那个宵小才闹出这么大动静来。”
“账本?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亲戚府里做护院,偶然听到。”那人声音低了,“听说那账本跟太子爷有关系……”
接下来话中郎将听不清了,只是一个激灵,他酒也醒了。
跟太子爷有关系账本?
中郎将隐约听说城主是太子爷门生,这里天高皇帝远,若是私下做了什么,太子爷也不清楚,后被连累了也不知道。
若是他能把账本偷出来,指不定能帮太子爷一把,到时候,这位帝登基,自己前程不就有了?
中郎将越是越是这么回事,顿时心花怒放,回头再想找那两个人,却根本找不到了……
他害怕夜长梦多,直接当晚就换上夜行衣,翻墙进了城主府,直奔城主书房。
账本会放什么地方,当然是守备严密主院。
中郎将秉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潜入书房,没想到大晚上里面居然还有人。
他连忙翻墙上了梁上,无奈地放轻了呼吸。
月色从窗棂洒进来,中郎将这才看见下面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连衣裳都没脱,女人却是浑身不着一缕,春、光乍泄,叫他看得血脉泵张,尤其胸口一对丰盈随着男人动作一晃一晃,中郎将鼻尖一热,险些流鼻血了。
他捂住鼻子,身下也跟着热了,不用说底下男人肯定是城主了,不然谁敢书房里跟女人厮混?
那女人瞧着年纪不算轻,只怕是那个第二十房小妾,听闻是个寡妇。
原本中郎将还以为看见会是又老又黑寡妇,谁知道身姿婀娜,一张芙蓉面,丹凤眼,躺桌上眼皮微挑,极为撩人。
城主显然也被温绣娘撩起了浑身泻火,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到她深处,叫温绣娘痛呼中带着一丝娇媚鼻音,让他像是毛头小子一样,忽然浑身都起了无力气,恨不得把她揉碎全部吞进腹中。
两人折腾了很久,桌子发出“咿咿呀呀”声响,中郎将双腿夹紧,好不狼狈。好不容易等他们终于完事了,温绣娘匆忙穿上衣裙,又伺候城主穿戴好,两人这才并肩离开了书房。
总算走了,中郎将吁了口气,翻身下来,书房里摆弄了半天,直弄得满头大汗,这才被暗室门给打开了。
他顾不上擦汗,瞥见柜子里账本,眼前一亮,连忙拿出来藏怀里。
利落地关上暗门,拍了拍怀里藏着账本,中郎将心里暗喜。把账本送去给太子爷,不就能立大功,叫人刮目相看了?
他想了想,见四下无人,忍不住翻开了账本。前面记录叫人心惊,没想到城主这么大胆子,后面牵扯到太子,自己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牵涉到太子爷,若是被圣人看见了……简直不堪设想。
中郎将忍不住动了歪念头,若是把这个账本留下来,以后太子爷必定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握住账本,又是一抖。若果太子爷是个狠心,只怕自己拿着账本,迟早也落了个跟唐子瑶一样下场。
这是一场豪赌,自己到底要怎么选择?
不等中郎将得出结论,就觉得耳边一阵风声响起,来不及反应,后颈一痛就晕了过去。
他是被一桶冷水泼身上给冻醒,茫然地抬起头,却看见了不远处坐椅子上唐子嫣,正端着茶盏,专心品尝,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唐三姑娘,这是……”
中郎将知道唐子嫣进城主府了,但是一直没有消息,没想到两人会碰面。
“许久不见了,”唐子嫣看见小厮直接扛着中郎将回来,吓了一跳。倒是赵玄凌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来,面无表情。
不像被中郎将坏了事,她没叫赵玄凌出面,自己来应付这个所谓四姑爷。
这四姑爷也不知道是被谁怂恿了,一声不吭就溜进来。幸好发现他是赵玄凌底下人,若是城主护院,只怕他就不是被一桶冷水叫醒,而是一顿鞭子了。
“唐三姑娘……”自从唐子瑶死后,中郎将对唐子嫣有些愧疚,便不敢抬头。
“大人知道错了吗?”
听见唐子嫣话,中郎将目瞪口呆地睁大眼看了过去:“三姑娘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唐子嫣招招手,巧凡把手里账本呈上。
中郎将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进府偷账本事,叫她抓了个现行,便硬着头皮道:“三姑娘进来这么久,明知道城主府里有这么一个账本,为何不赶紧偷出来给圣人?”
唐子嫣冷笑,反问一句:“大人是如何知道账本事?”
“这……”中郎将不敢说,这是从酒肆里偷听回来:“我偶尔打听到,有了这账本,就能指证城主了。”
“指证?怎么指证?”唐子嫣手里看着账本,把后面几页都撕下来,三两下撕了个粉碎。
中郎将看得目瞪口呆,想要阻止,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根本动不了:“三姑娘,这是重要账本,你怎么能弄坏了?”
“前面关于城主确实不错,后面都是胡说八道。”唐子嫣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她确实城主府呆得太久了,连中郎将都开始质疑,别提是圣人了:“剩下账本,就由大人带出去。至于我,也会跟着大人离开。”
中郎将狐疑地看了过来,这样功劳不是落到自己手上来了,她如何这般大方?
就算不为了唐子嫣自己,功劳送给赵玄凌也好啊!
似乎看出中郎将疑惑,唐子嫣笑笑道:“将军身上功勋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锦上添花。但是大人你经过了四妹妹事,只怕很难翻身。”
“我送给大人一个人情,但是大人记住,剩下账本被毁掉了,里面内容究竟是什么,你也不知道。”
中郎将犹豫了一会:“这不是欺骗圣人吗?”
真是个榆木脑袋!
唐子嫣叹气,难怪中郎将这么多年来,一直低下品级,很难升上来,这样脑子叫人实忍不住想抓狂:“大人就没想到,如何这么巧合就得到了账本消息?”
她这一提醒,中郎将倒是恍然大悟了。
确实也是,他常去酒肆,只怕有人留心了便会知道。特意他半梦半醒时候低声私语,又恰好是自己能听见声量,如何不是特意告诉自己?
说什么账本,根本就是一个局,把他引进去,然后将账本带出来!
要是中郎将真是犯傻,想要藏起账本,那些藏暗处人,无论如何都会设计叫他把账本呈上给圣人。到时候圣人看了账本,太子爷受牵连,必定恨死了自己,他也落不得好。
中郎将想着,不由打了个寒颤。
若非唐子嫣及时阻止他,自己动了歪心思,只怕做了别人棋子,死透了也没想到这其中曲曲折折来!
中郎将当下就低了头,诚恳道:“多谢三姑娘提点,要不然我……”
唐子嫣看了看天色,懒得多跟他费唇舌。
原本还想多呆一段时间,好再打听些消息。但是赵玄凌不能离开太久,又担心自己,唐子嫣到底不忍心叫他两边奔波,便索性先离开。
既然已经查出来跟蒋光寒有关系,只要紧紧盯着他,迟早能抓住这男人狐狸尾
第一百一十一章相思念
唐子嫣想着自己瞻前顾后;一面想给太子爷摘出来;一面又要警惕蒋光寒私下小动作,一直呆城主府,只怕府外圣人都要等急了。
等得越久;越可能想岔了。若是被跟前小人时不时不着痕迹地诋毁几句;是糟糕。
蒋光寒毕竟是圣人跟前红人;又是信任心腹;说话自然份量不轻。
所以唐子嫣不敢自己沾了手;免得连累了赵玄凌。如今让中郎将出面;是好不过了。
中郎将看她真打算把功劳双手送给自己,简直喜出望外;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至于唐子嫣顾虑,他是一概不知;只觉得唐三姑娘是个不居功,又是后宅妇人,潜进来找证据已经不易了,再多些不免有顾虑。
管它是什么顾虑,只要中郎将能独自吞了这份功劳就是了!
依照约定,他终于被松绑,带着唐子嫣和巧凡悄悄离开了城主府。一路畅通无阻,中郎将察觉出一丝不妥来。只是转念又想,既然唐子嫣叫自己把她带出来,自然是做了充分准备。
中郎将一出来,便急着去见圣人,倒是被唐子嫣拦住了。
“先派人跟圣人面前总管说一声,通报一下再进去。不要提及账本,直说有要事禀报便是了。”唐子嫣真怕他急功近利,好好事给搅黄了。
加上蒋光寒也,太监总管是圣人心腹中心腹,是能信得过。找他悄悄传话,是适合妥当人选了。
中郎将想着也是,按照唐子嫣说先找了太监总管,这才叫圣人秘密传召,把账本递了上去。
至于后半边为何被撕毁了,他早就打好腹稿,说得惊险万分,潜进书房后被人发现,慌忙中账本被撕破了,幸好后半边账本自己看过了,都是空白,并没有记录,就匆匆出来了。
“微臣想着账本拿到手了,很要惊动了城主,唐三姑娘继续留城主府里,不免太危险,就擅自做主把她接了出来。”
圣人摸着胡子,看着手上残存账本,点头道:“你想得周到,既然账本拿到了,小三儿也该出来了。”
中郎将听得一愣,什么叫唐子嫣该出来了。
他说意思,好像早就知道唐子嫣已经拿到账本,却迟迟不出来?
中郎将后背一寒,又暗暗否定,自己必然是多心了。
圣人很把他打发走了,太监总管守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刚才两人对话一丁点都没听进去。圣人把木案上账本随手翻了翻,忽然说道:“小三儿是个重情,到底还是有些妇人之仁。”
太监总管垂着眼帘,没有开口。圣人不过是感慨,并没有询问自己意思。
圣人指头点案上,看着这本残缺账本,嘴角不由微微弯起。
“既然小三儿回来了,也把赵将军叫回来,没得让他们小两口分隔两地。”
“是,”总管应下,很派人去传信不提。
唐子嫣离开城主府,紧绷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吃饱后睡得昏天暗地,吓得巧凡连连把脉,感觉她是太累了,这才微微松口气。
直睡了一天一夜,唐子嫣才给饿醒了。睁开眼,便见赵玄凌坐榻前对着自己笑,她也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下一刻清醒过来,愣住了:“将军怎么这里?”
她坐起来四下张望,巧凡会意,立刻退了出去。
“将军不是去那边了,怎又跑回来了?”
虽说江元镇找了个赵玄凌相似人替代着,到底不可能一天到晚只戴着纱帽补录脸,所以白天赵玄凌赶过去,晚上偶尔赶回来,两边跑十分辛苦。
赵玄凌给她披上一件外衫,免得唐子嫣着凉了,笑道:“别担心,是圣人叫我回来。”
一接到信笺,他就迫不及待骑着青墨回来了。
青墨许久没有这样撒蹄狂奔,兴奋得要命。原本就是强壮骏马,回来后被赵玄凌养得精心,一出力根本没人能追上。后面跟随江元镇才走到半途,赵玄凌人已经回到这边来了。
“青墨一直跑,一路没停,如今累了,后面马厩里。没见着你,很是撒了一会娇。”
想起粘人青墨,唐子嫣也笑了:“那我这就去后边看看它。”
“不着急,”赵玄凌一路风尘仆仆,这才洗了把脸,无奈道:“娘子先伺候为夫沐浴可好?”
唐子嫣这才瞧见他除了脸之后,身上衣衫随意脱掉了,应该是沾了不少灰尘,没来得及沐浴,就守自己榻前,只怕也是担心她,便心软道:“也好。”
她吩咐巧凡叫来婆子,送来热汤,便打发了其他人,自己卷起袖子,亲自帮赵玄凌脱下衣衫。
赵玄凌匆匆忙忙,连胡子都没顾得上刮掉,如今看着真有几分风霜。
脱掉上衣,露出他结实蜜色胸膛,唐子嫣脸上微红,他们两人同床共寝那么久,只是大白天看着,总会有些不好意思。
撇开脸,伸手把赵玄凌裤头解开,她转过身,等着后面传来一阵哗啦啦水声,知道他坐进了浴桶,唐子嫣这才拾起帕子,沾了水给他后背擦拭起来:“水会冷吗?还是要再加一点热水?”
“不用,这样很好。”赵玄凌眯起眼,享受着她伺候。
唐子嫣力度适中,叫他浑身都舒畅起来。
到底还是心疼她,赵玄凌很就转过身,抓住唐子嫣手腕道:“好了,你别累着了,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唐子嫣红了红脸,微微点头。
反正两夫妻,也没什么。自己睡了一天一夜,只吃了点东西,连沐浴都给睡过去了。
出门外,也不需要太拘谨,便伸手脱掉亵衣,穿着裹胸,她便慢慢坐赵玄凌身前。
赵玄凌伸手搂住她,下巴搁唐子嫣肩膀上轻轻摩挲,没刮掉胡渣刺刺,叫人皮肤又疼又麻。唐子嫣伸手推了推他,只是从身后环住她手臂略略用力,叫她后背贴着赵玄凌胸膛。
肌肤紧贴,暖意蔓延过来,很叫她也觉得浑身都滚烫起来。
赵玄凌低头吻着她颈后娇嫩肌肤,看见脖子和耳尖一大片都染上了绯红,又伸手托起她下巴,深深地吻上那张粉色唇瓣。
唐子嫣仰着头,双唇根本合不上,银色津液沿着嘴角缓缓流下来,唇舌交缠,“啧啧”响声安静屋内尤为突兀。
不知何时,她迷迷糊糊感觉到胸口一凉,赵玄凌大掌覆上自己丰盈挑捻揉搓,他也放过了自己红肿唇瓣,俯身含住另一边丰盈粉嫩顶端,叫唐子嫣倒抽了一口气。
小手被大掌抓住,抚上赵玄凌坚硬身下。她笨拙地动了动,听着身后人越发急促呼吸,只觉胸口被重重一吮,唐子嫣呜咽着手脚都发软了。
两人浴桶里胡闹了好一会,水渐渐凉了,赵玄凌抱着手脚绵软唐子嫣出来,两人又床榻上胡闹了一回,弄得到处都湿哒哒,等巧凡进来收拾,唐子嫣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缓了缓,便叫巧凡伺候着穿戴梳头,到后边去瞧青墨了。
青墨看见唐子嫣,高兴地嘶鸣一声,脑袋就蹭了过来,被赵玄凌伸手挡住了,湿漉漉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不明白赵玄凌怎么会阻止自己跟唐子嫣亲昵。
唐子嫣明白,赵玄凌是怕青墨碰到自己肚子,便伸手抚着青墨鬃毛,这才叫它舒服了,脑袋她手心还蹭了蹭。
等走时候,青墨依依不舍目光,叫唐子嫣一步三回头。
这匹马真有灵性,就像是个顽皮小孩子一样。
但是你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好,没有人与人之间勾心斗角。
蒋光寒几日没有出现,唐子嫣心知是那晚祸水东流,叫他被城主打伤了,不敢出现圣人跟前,免得露了端倪,索性找个地方躲起来养伤。
等他养好伤,指不定又想出什么坏主意来。唐子嫣是巴不得这男人伤势一直不好,老老实实地呆着。
蒋光寒原本想着中郎将果然是莽夫,有勇无谋,很就中计了,潜入城主府把账本偷出来呈上给圣人。可惜左等右等,没见圣人有什么动静,打听后才知道账本后半部分都给撕掉了。
这必然不是中郎将意思,蒋光寒还不至于看走了眼,这男人脑袋绝对想不出这样主意来。听闻他是带着唐子嫣离开,那么会是这位唐三姑娘意思吗?
蒋光寒嘴角微微上扬,虽说被人坏了事,心里有些不痛,但是棋逢敌手不易,跟唐三姑娘过招也挺有意思。他倒要瞧瞧,唐子嫣还能够接招拆招多少回!
城主抢劫官银,证据确凿,圣人叫人把他绑过来,淡淡道:“你可知罪?”
城主傻眼了,没想到居然把皇帝给招来了,但是他不甘心就死了:“皇上,微臣有罪,却也是迫不得已。”
“是吗?”圣人指着账本,冷声道:“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皇上英明,微臣是受人蛊惑支使,不敢不从……”城主说着,眼看圣人脸色越来越冷,声音便低了下去。
“受人指使?”圣人脸上怒气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走到城主跟前直视着他双眼:“给朕说说,受谁支使?”
城主想要开口,只是对上圣人冷若彻骨眼神,“太子爷”三个字嘴里绕了几圈,到底没说出口,直接咽下去了。
“说不出来,还是不肯说?”圣人冷哼着,又道:“你好想明白了再说,胡言乱语话,那就是诛九族死罪!”
第一百一十二章下狠手
城主兢兢战战地匍匐地;到底咬咬牙开口道:“皇上圣明;微臣说句句属实,不敢有假。”
“背后支使微臣人,是……”
没等他说完;圣人一皱眉;狠狠踹了城主一脚。
他疼得半边身子都麻掉了;圣人是学过武;虽说上了年纪;依旧力气不减。
城主养尊处优;哪里能招架得住,当下就白了脸。
“你想说是谁,朕儿子吗?”圣人冷冷笑着;没等城主再想开口;就挥手叫来两个御林军,把他拖下去:“他什么时候说真话,就什么时候停下来。”
御林军应下,堵上城主嘴,很拖走了。
反正要留下来一段时日,圣人索性派人买了一处大院子,据说是一个铁血官吏宅子。这人是专管牢狱审问,浑身都沾染了煞气,后来病死了,都说是报应,便没人敢买这个宅子,一直空置下来。
圣人倒是一眼就相中了,尤其这个宅子环境清幽,附近人家因为害怕,相邻根本都是空着,他索性都一并买下来,免得被人打扰了。
让他喜欢,是这个宅子底下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