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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妖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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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口就决定齐娘子和野男人死活,就算城主还暴怒之中,都忍不住后背一寒。

    只要大师愿意,他们死活就牢牢掌握手里,只需要自己一声令下,很送回来就是两具尸体了。

    不过称呼哪里咽得下这口气,自己宠妾居然跟野男人跑了,传出去叫他怎么做人,还有脸面出去见人吗?

    他对齐娘子也不薄,那些衣裙想要就送,几乎是百依百顺,如今竟然敢私通别男人,简直是没将自己放眼内!

    要是直接杀了,倒是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不,大师,叫他们就这样死了,实太便宜了他们!”城主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我明白了,”赵玄凌点头应下,挥挥手,身后两道身影很就融入夜色中,再不见踪迹。

    城主大开眼界,心知这位大师厉害,底下能用人也是不逊。

    捉拿那对狗男女事,看来根本不需要大师亲自动手,他脸色一缓,想到待会能看见那个狗男人真面目,狠狠齐娘子面前折磨他,就感觉心里好受了一点。

    叫齐娘子背叛自己,以后有她好受!

    很有人回来禀报:“大人,他们两人进了一间院落。”

    “我们去看看,”城主带上护院,准备亲自去撕开那野男人真面目。

    赵玄凌却伸手拦住了他,低声道:“院子里或许有诈,大人不必亲自过去。”

    “有大师,即使有诈,我又有什么不放心?”城主对他十分信任,有这人,就算是陷阱,自己都无所畏惧。

    赵玄凌劝诫过了,城主不听,那就是他事了。

    果然一行人悄悄抵达院子外围,忽然一道黑影迎面而来,直扑城主面门。

    城主惊得连退两步,躲护院后面,脸色都白了,腿也软了。

    幸好大师反应够,一下子就挡住了,刀剑相交声音传来,城主略略松了口气。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护院也不敢胡乱插手,很就见那黑影被赵玄凌擒住,双手双脚和下巴都被卸掉了,不由皱眉。

    难道齐娘子没有出逃,而是有人挟持她离开,再挖了一个大陷阱等着自己跳进去?

    若是如此,自己倒是冤枉了齐娘子。

    城主想着自己也算英俊多金,齐娘子没道理要跟着别人跑,府里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出去吃苦头?

    他越想越是如此,看见凶徒被擒住,上前道:“幸好有大师,不然我就危险了。这是什么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要刺杀朝廷命官?”

    “不过是家里养着一条忠狗而已,不成气候。”两个人很把这死士拖下去,城主没能看清楚,也不意刺客会被赵玄凌带到哪里去。

    “大师,我们这就进去?”

    “不,大人带着心腹独自进去为好。里面钉子都叫底下人拔掉了,大人不必担心。”赵玄凌说完,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开口。

    城主心知这个大师是沉默寡言,既然说得出口,院子里自然没有任何危险了。

    但是只带上心腹,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纳闷,到底还是听从了大师话,只叫了老管家跟着自己进了院子。

    院子很安静,低低虫鸣四处传来,凉风习习,倒是个好地方。

    身后管家却四处张望一番,忽然低声道:“大人,这里似是上回替粉蝶姑娘买下院子。”

    城主对身边人不错,该给都会给,从来不会吝啬。

    粉蝶虽然跟他身边没名没分,但是很得自己心,城主也不会亏待了她。粉蝶弟弟药费都是账房出,还给她买了一个大院子。

    当时是管家亲自看过才买下,就怕委屈了粉蝶。

    如今他既然开口,必定就是粉蝶院子。

    城主想到那位大师话,不由恍然大悟。看来背后那些人把陷阱设齐娘子身上,好引着自己离开城主府,再来到粉蝶院子,是放下了戒心。

    这份心思倒是慎密,幸好有大师,自己才能幸免于难。

    他越发得意,自己花费千金请来大师果然厉害,真是请对人了,这笔钱也没白花!

    城主步子轻了,只是接近主院时候,传来一阵若有似无娇吟,直钻到他心里去,叫人心痒痒。

    他瞥了眼身后管家,管家跟着城主将近二十年,素来有眼色,顿住脚步,就原地候着了。

    城主听出那是粉蝶声音,嘴角不由一勾。这个小蹄子府里总是一副清高模样,后来被自己冷落了,也不吱声,还不是夜里想着他,寂寞难耐?

    他加了脚步,想着粉蝶床榻上必然衣衫半露,看见自己会不会露出欣喜若狂目光?

    若是粉蝶今晚伺候得好,城主不介意把之前跟她之间不愉通通忘掉,重待她好……

    只是他推开门,看见不是粉蝶娇羞眼神,而是震惊又慌乱目光,尤其身上还有一个伸手遮住半边脸,□年轻男人!

    城主气得脸色涨红,哆嗦着手,指着床榻上纠缠一起男女。

    粉蝶娇躯染上绯红,房间里一阵暧昧味道,可见两人缠绵并非刚刚开始。

    他们身下还紧紧相连,因为城主突然闯入,那男人一时被吓住了,瞬间软了下去,如今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只顾着一手遮住脸,一手抓住衣服就想从窗口跳出去逃跑!

    城主哪里会容他跑走,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那男人肩膀。

    粉蝶吓得面色苍白,慌乱从床榻下来,顾不上遮掩住身上暧昧痕迹,不着寸缕地扑过来,牢牢抱住城主大腿,哭道:“大人,这都是奴婢错,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城主冷笑,要真没关系,粉蝶身上痕迹都是从哪里来?

    粉蝶他身边一年了,城主很清楚她性子,绝不是那种勾三搭四,平日远远看见护院都避嫌而躲开了,哪里会公然院子里跟别男人厮混?

    若说不是这个男人主动贴过来,又懂得甜言蜜语,或是抓住了粉蝶把柄叫她就范,城主是绝不会相信!

    城主一脚想踹开粉蝶,可惜她死死抱住自己大腿,说什么都不放手。

    那男人使劲挣扎,很从他手底下逃脱,翻窗离开。

    “抓住他——”城主爆喝一声,外面管家听见了,看到一个男人迎面跑来,吓得不轻。粉蝶房间里跑出一个男人,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城主一晚上同时戴了两顶绿帽子!

    齐娘子那个男人没能抓住,这个男人绝对不能放过,要不然谁能承受城主怒气?

    管家年轻时候是做镖师,即使后来进了城主府,也不忘锻炼,身上还有几分力气。他上前抓住男人手臂一扭,翻身直接压对方身上。

    只听见底下男人骨头“咔哒”一声响,杀猪一样惨叫传来,就疼得哆嗦,没能站起来了。

    管家担心是个有功夫身,所以用了十成力气,就怕被他跑了。

    如今一看,分明是个弱鸡,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女人身上把力气都用光了,轻而易举就叫自己拿下。

    见管家把人抓住了,城主怒气冲冲地出来,粉蝶瞥见外头有人,不敢出去,急急忙忙披上衣裳,想要上前看看情郎是不是伤得狠了,被城主一手狠狠推开:“贱婢!”

    他示意管家把底下狼狈男人翻过身来,城主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觊觎自己女人!

    这一看,倒是个白净俊俏男人,城主不屑地皱眉,难怪粉蝶一颗心都扑到这人身上了,确实有几分姿色:“把人看好了,直接带回府去,锁地牢了!”

    让人直接死了,实不能打消城主心头只恨,他要慢慢折磨这男人,让这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一百零九章心戚戚

    城主闹哄哄地把人从院子里拖回府去;也不叫那男人穿上衣服;大晚上虽然没几个人,但是都被城主府里护院全体出动给惊住了;不少人从窗口张望,悄悄看热闹。

    也有胆子大,直接跑出门,站街边盯着那被护院拖着走男人。

    大多疑惑这男人犯了什么事,叫城主如此暴露。精明看出一点端倪,闭口不谈,不知情还站旁边对男人评头论足,说长得这么好;可能是贼人什么,幸好城主精明一眼就看出来了抓住了,不然倒霉就是普通百姓。

    因为是从一个院子里拖出来,便猜想偷东西时候被人人赃并获,剥了衣衫以示警戒。反正偷东西都不要脸了,城主也不给他脸面了。

    一路拖过去,男人恨不得把脑袋贴地上,耷拉着死也不肯抬头。不过侧脸看着相当俊美,叫不少妙龄女孩看得直摇头惋惜。

    相貌如此好,却做着下三滥小贼,真是可惜了。

    男人被拖回城主府,城主也不打算叫人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让管家把粉蝶偷偷绑回来,打发了其他人,独自地牢里对着那男人阴测测地笑了:“说罢,谁给你胆子,居然敢动我女人?”

    他揣了男人几脚,见这人不吭声装死,又是冷笑:“不说是吧,那我就等到你说为止!”

    城主喊来两个强壮护院,把男人绑木架上,双脚腾空,坐护院送来椅子上,换了一个舒服姿势,抬手道:“给我打,打到他开口为止!”

    护院应了一声,从架子上拿出一条黑色鞭子。鞭子上全是倒刺,一根根十分吓人。

    他把鞭子地上抽了抽,试了试手感,便狠狠男人身上抽了过去。

    “啊——”彻骨痛楚从皮肤蔓延到全身,男人差点就晕死过去。他没想到城主真敢随意动用私刑,这可是被圣人明令禁止。

    但是城主府,城主就是土皇帝,护院就听命行事,哪里会管什么明令暗令?

    抽了两下,护院城主示意下把鞭子泡盐水里,再次抽向男人。

    男人痛得浑身抽搐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停、停下,我说,我说……”

    “说罢,我听着呢。”不过几下就没了骨头似求饶,城主轻蔑地瞥了男人一眼,心里暗骂真是个孬种,也不知道粉蝶看上他哪里,或许就看上那张中看不中用脸!

    男人喘了口气,勉强把痛楚都压了下去,才勉强开口道:“我是尚书令身边人,是随他办差事来了。后来遇上粉蝶,她说只是普通丫鬟,被城主大人强迫着才……我怜惜她,就打算把粉蝶赎出城主府,她却说不是时候,一直拖到如今。接下来事,大人也知道了。”

    城主气得脸色都黑了,被他强迫?也就粉蝶能说得出口,之前自己身下叫厉害,一双脚缠着他不肯走,如今反咬一口不肯认了?

    不过他气过了一会,倒是冷静了一点,这男人说,未必全都是实话。

    尚书令身边人?他怎么不知道尚书令进城里办差了?

    “你别信口雌黄,说什么尚书令大人属下,口说无凭。”城主摆摆手,又道:“明儿派人去请尚书令大人过来跟你对质,若是真,我自会卖给尚书令大人一个面子!”

    只是他依旧半信半疑,毕竟大师说,有人院子里设下了陷阱,就是用来对付自己了。可是进去后,什么都没有,只抓住一对奸夫j□j!

    难不成有人把自己引过去,就是为了抓奸?

    城主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寻常,只是不管什么都好,先把男人身份查清楚才是。

    至于粉蝶,既然她喜欢浪,还到处招惹男人,自己便叫她继续浪到底了!

    “把粉蝶扔到那个大牢里,三天之后再放她出来。”

    护院听得后背一凉,大牢地牢底层,关都是些跟城主不对付人。一个个被关得两眼冒绿光,粉蝶一个年轻丫鬟进去会发生什么事,他不用想也明白。

    城主够狠心,不过这也是粉蝶自己招来。好好府里享福不就好了,还敢外头养着小白脸,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没理会粉蝶哭叫,护院直接把光溜溜她扔进了大牢,霎时间被淹没几十个蓬头垢脸男人之中。听着一声声呼叫,护院毫不理会地离开了。

    绑架子上男人足足听了一夜粉蝶惨叫声,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觉得胸口鞭伤疼了,脸色惨白。他担心城主派人过去,后会不会事情败露。

    忧心得等了足足一日一夜,没吃没喝,因为粉蝶嘶喊惨叫声一夜都睡不了,男人一张脸憔悴了,胸口伤痕都结了血痂,冻得皮肤泛白。

    前来看见人不由一愣,很低下头去。

    城主姗姗来迟,指着架子上男人问:“他说是尚书令大人身边,到底是真是假?”

    来是尚书令身边幕僚,一看架子上男人便点头道:“不错,正是大人身边,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叫城主如此对待?”

    没想到男人说是真,城主也谨慎起来:“昨晚府里出了贼,护院捉拿到这个人,问话也不答,实没办法,你也知道,有些人嘴硬,要撬开需要一点功夫。放心,我还不至于府内闹出人命来。”

    幕僚绷着脸,没闹出人命,可是抽了几鞭子,晾着一晚上冻得浑身青白,还叫没什么吗?

    “这不可能,他如何会偷东西,难道跟尚书令大人身边还缺那么几个银钱吗?”

    城主挑了挑眉,想着这男人冻了一晚上,又被抽了鞭子,他心里舒坦了一些,不好当面得罪尚书令,便叫护院放人了:“看大人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只是,叫这位大人走远点,别捉贼时候出现当场,叫人误会就不好了。”

    幕僚僵着脸,脱下外袍给男人披上,扶着他上了角门准备马车。

    “开车!”

    马夫一鞭子下去,骏马飞奔,他也扶着男人躺下,小声问道:“大人可好?”

    蒋光寒浑身都疼,哪里都不好,尤其被下属看见自己狼狈样子,是心里冒火。

    他素来小心谨慎,只是去粉蝶院子,周围没什么人住着,又有死士守院外,便放低了警惕,没想到却栽了一个大跟头,险些被城主抽死地牢里:“甲五呢?”

    明明死士甲午守外面,怎会叫城主无声无息地摸了进来!

    幕僚低下头,不敢看他,免得受了池鱼之殃:“甲五失踪了,应该也是被城主制服了。”

    “饭桶!”国公府养着死士,甲五虽说武功不是厉害,但是也是排前列,竟然被人无声无息地制住了,简直是丢人现眼。

    “城主府什么时候来高手,竟然不动声色就把甲五拿下了?”

    “听闻是城主花费千金请来高手,嫌少人见过他真面目,不过一出手便知道,不是简单小角色。”

    幕僚话,蒋光寒自然明白,因为这高手,自己颜面毁!

    令人痛恨是,如今还不能拿城主怎么办!

    蒋光寒恨不得把城主千刀万剐,但是大事前,他还不能轻举妄动:“粉蝶不是说账本掉包后,被人拿走了,怎么唐三姑娘一直没呈到圣人跟前?”

    “城主府手背森严,府内事一概打听不出来。”幕僚说完,就被蒋光寒一脚踹开。

    “打听不出来?那我要你们来做什么!”

    幕僚肩膀剧痛,也不敢出声,退后两步匍匐地:“大人息怒。”

    蒋光寒被冷待了一夜,身心疲倦不说,伤口还隐隐作疼,那鞭子抽身上感觉还残留着,叫他心有余悸。他缓和了面色,慢慢开口道:“我素来信任你们,这次甲午失误,计划有变,图谋已久,只差一着,我不免有些焦急。”

    他说得隐晦,其实是向幕僚变相得表达歉意了。

    幕僚原本心里一点不高兴,很都烟消云散。蒋光寒是个不错主子,出手大方,对他们也信任有加,很少说重话。

    这次是被连累得狠了,丢了脸面又叫自己看见,才会收不住脾气。

    慕容也能理解,若果是他被城主侮辱了,只怕恨不得跟城主拼命。

    偏偏蒋光寒为了大事,还是忍下来了,不得不叫人佩服。

    “计划有变,城主已经知道了假账本事,只怕也猜出了我们意图。”蒋光寒慢条斯理地穿上马车里准备衣衫,被柔顺衣服碰到伤口,不由呲牙咧嘴:“派人到中郎将跟前,该说什么做什么,不必我再吩咐了吧?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是又失败了,你我回去必定受国公爷责难,你前程也要毁了,明白了吗?”

    幕僚神色凝重,低声应下。为了他仕途,这次绝对不能再失手了!

    “大人,另外需要找到甲午吗?”

    “不必,”蒋光寒冷冷地笑了:“身为死士,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他宁愿死,也绝不会开口供出你我来!”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拇指大丸子,手里把玩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幕僚诚实地摇头,这是蒋光寒专用马车,连唐子茗也是不能上来,他也是一次坐上,哪里知道这些抽屉里藏着东西?

    “死士身上下命蛊是一对,母蛊死了,他也活不了。”

    蒋光寒话音刚落,就捏碎了丸子,随手扔到了窗外。

    见状,幕僚不寒而栗。那丸子里必然就是甲午母蛊,捏死了,甲午也只有一死!

    他袖子中双手不由悄悄握成拳,素来知道国公府厉害,却没想到控制死士上居然还留有一手。

    那么会不会他们这些属□上,也被悄然无声地下了蛊,哪天没了价值,便被蒋光寒这样轻轻一捏,便死得不明不白?



   第一百一十章恍然悟

    中郎将自从唐子瑶无声无息地死了之后;过并不好。

    他一闭上眼;似乎就能看到唐子瑶死前睁大眼没有瞑目样子,夜夜做噩梦;睡不好,吃不好,很整个人都憔悴下来,几天之内就瘦了整整一圈。

    尤其自己仕途遥遥无期,是心焦,急得嘴上长满了水泡,恨不得抽自己,当初怎么就把唐子瑶这个祸害娶回来了呢?

    如今好了;人没了,他前程也没了,以后该如何是好?

    唯一能翻身机会,就是立功!

    要立大功,还是惊天动魄,中郎将才可能有翻身机会。

    但是说立功,又该从哪里下手?

    他苦苦思索,想得头发都要掉光了,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原本中郎将想借着这次出巡,好歹跟赵玄凌打好关系。毕竟唐子瑶跟唐子嫣是姐妹,两人算是间接亲戚,就算唐子瑶出门子前对唐子嫣做了坏事,也跟他没关系。

    热脸去贴冷屁股,到底能攀上点交情。

    可惜都给唐子瑶毁了,居然敢给唐子嫣下药,简直是找死!

    赵玄凌大怒,中郎将再想搞好关系,也找不到理由了,急得要死。

    他身边也没一个能倾诉人,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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