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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情之一字,她是一窍不通来着,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她不仅懂了,还七窍全通,好不苦恼。
君天姒想,到底还有没有人比她更惨,才刚刚发现自己的感情,不到一天的时间,闵竺凡就冷冰冰的弃她而去了。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觉得这个误会本根不堪一击,她不晓得闵竺凡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在她的认知里,就算是她真的放了沈烨,闵竺凡也不该那么生气的,不是吗?
放了沈烨,也不会阻止乐昌回宫啊。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放下手臂,君天姒翻了个身趴在石阶上感受到自光滑的大理石面上传来的阵阵凉意,贴在石阶上的耳朵感受到极轻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稳而轻,这个脚步她熟悉,是楚毓。
“诏书拟好了?”君天姒睁开眼,仍然趴在石阶上一动不动,只是看着面前的楚毓,静静开口。
“陛下,已经拟好了。”楚毓缓步走到她身边,垂眸看着她,他的脚步一向轻,此刻,他却一点也不介意被她察觉了。微撩衣摆,挨着君天姒轻轻坐在石阶上,湛蓝色的官服在空荡的殿内发出幽冷的光,清冷得像是他的声音,“陛下要看看吗?”
“不必了。”闭上眼,君天姒继续趴着一动不动,“朕不看。”
注视着她的动作,楚毓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是目光越发的暗沉。
“她什么时候回来?”君天姒趴在石阶上忽然闷闷地问了一句。
“快了。”楚毓一点也不意外,回答的很快,很轻,像是带了点叹息,目光落在君天姒散落下来的发丝上,久久不能移开。
“快了?”君天姒怔了一下,忍不住睁眼看他,随即苦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接她回宫的啊?”
“陛下想知道?”楚毓顿了顿,黑眸一下扫过来,似乎在想着什么。
君天姒也愣了一下,手指被他宽大的衣袖扫过,感到一两丝凉意,不由得小声惊讶,“下雨了?”
“毛毛雨。”楚毓目视着她,目光虽然平稳,却总让君天姒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眸深处压抑着,他笑一笑,淡淡开口,声音依旧轻得仿佛抓不住,“臣从关西回来的时候,就决定接大公主回宫。”
“那个时候?”君天姒吃了一惊,忍不住道,“你从那个时候就已经?”
楚毓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的表情,湛蓝色官服将他映衬得更加冷峻,忽然叹了口气,他伸出手去扶君天姒,想将她从冰冷的石阶上拖起来,“这件事的确是臣太操之过急了,但是没有办法,臣不能让自己再错过一次,臣不想再后悔了。”
“什……么?”君天姒的注意力完全到了楚毓的话里,身体不自主的随着楚毓坐起来。
楚毓扶着她轻轻坐起,让君天姒看着他的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望无际的夜幕,“还记得臣从关西回来,陛下问臣的那个问题吗?
君天姒张了张口,却没有回忆起来,“朕问的……问题?”
“陛下问臣,是否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楚毓微微抬起下颌,缓缓靠近她,声音依旧轻而柔,却让君天姒忍不住颤栗,对于楚毓说的事,她似乎有了一丝印象,来不及再次开口,楚毓已经继续道,“臣当时说什么,陛下还记得吗?”
“你说……”君天姒努力的想了想,“你说是小事,朕还记得……你说你很后悔……”
“没错,臣真的很后悔。”松开君天姒的双臂,楚毓伸出手指轻轻地为她整理好衣衫,目光也随着手指离开了君天姒的面,“臣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右相就已经走到了陛下心里,这样的陛下,让臣始料未及。”
心事再一次被楚毓一语道破,君天姒忍不住皱眉,“释垣……”
“还记得陛下继位时,臣和陛下说的话吗?”楚毓抬起眼,黑眸一下扫到她的脸颊,像是在提醒着她,他压低声音道,“臣说,陛下不用怕,只要有臣在,自然会保证陛下的安全。只要,陛下只信任臣。”
君天姒愣了一下,楚毓已经接着开口,“就算臣费尽心力了三年,也比不过短短的三个月。呵呵,说来也是好笑。”
恍然间,君天姒像是认识到了什么,“楚毓。”
“可这并不怪陛下,是臣的错。”楚毓淡淡抬眼,清冷的眉眼勾画出一道锋芒,“是臣给了对方太多的机会。”
“陛下放心,臣承诺过,只要有臣在,陛下就不会有事。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臣只不过是让事情提前发生,这样,才好快一点结束。等一切事情都过去,臣会陪陛下去陛下想去的地方,走陛下想走的路。至于右相……”楚毓镇定的看着君天姒的双眸,一字一字道。
“他不会是陪在陛□边的人,他的立场如何,陛下早就清楚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楚毓的性格总算是开始展现出来了,很显然,楚毓和闵竺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恶名在外,实则温柔。一个声誉极佳,实则果辣。
两个都是心机深沉的人,但楚毓的行事作风却更加…………唉,不好说啊,你们能体会得到吗?!!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喜欢楚美人的。哈哈哈~
第四十九章()
“他不会是陪在陛□边的人;他的立场如何,陛下早就清楚了;不是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几乎是一瞬间;君天姒扯了下嘴角;心底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平静的目光如水般毫无波澜;缓慢的移开视线;君天姒忽然开口;“你的意思是;你会陪在朕身边?”
楚毓直直的望过来;深潭似的眸子闪着耀眼的寒芒,“臣的意思是,只有臣知道陛下到底想要什么。”
楚毓这算不算是转移话题?
君天姒眨了眨眼,声音却显得无奈,“朕想要什么,你真的知道吗?”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啊。
楚毓微微直起身,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冰寒,原本柔和的五官也越发的冷峻,“只要陛下只信任臣,臣就会为陛下做到。”
为她做到?
听到他再三强调这句话,君天姒望了他一会,才缓缓摇头,“朕没法信任你,楚毓。朕本根看不透你想要什么。即使你说,你知道朕要什么。”
在君天姒眼中,楚毓向来是个谜。
君天姒不知道楚毓在做什么,更不知道他想要什么。而楚毓其人,更是出了名的淡泊寡性,除非时局大变,山河动荡,一张温玉似的脸上基本是没什么表情变化的。
“陛下不需要知道臣要什么。”楚毓缓缓起身,削瘦笔直的身子微微弯下腰,朝她伸出一只手,就这样拉回了君天姒的思绪。
“如果陛下实在想知道,臣只能说,臣要的是大君江山稳固。”
江山稳固吗?
君天姒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这只手,江山稳固啊江山稳固,这该是她的责任,不是吗?可如今,她自己已经四面楚歌,如身陷囹圄,又何来的只愿江山稳固呢?
“雨大了。”君天姒伸出手任由楚毓将她拉起来,仔细的听着殿外的雨声,说的漫不经心。
「53」
这场大雨一连下了三天三夜,仿佛有着什么祥瑞预兆般,于第四日清晨,停。
君天姒穿着繁复冗华的宽袖高领纹龙袍,端坐在高高的金銮之上,映着冉冉朝霞,看见宽阔的紫金门外徐徐走进来的一个人。
高高的发髻梳在耳畔,坠了十九颗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斜插入鬓的那支金步摇随着暗紫色的裙摆一下一下,轻轻划出柔美高贵的弧度,一切的一切,都无疑彰显了来人的高贵身份。
这就是大君朝的长公主,乐昌。
乐昌,君天姒从小就记恨着的一个人。
仿佛拥有大君最高贵的血统,最华美的外表,她是先帝的第一个孩子,这就注定了她高于一切的身份,尽管是公主,却仍然集先帝的父爱于一身。光凭这一点,就不知道甩了君天姒几百条街。
而最重要的,是乐昌的母亲。
君天姒忍不住盯着乐昌的脸一眨不眨,她小时候就就觉得奇怪,为何她和乐昌生得如此像,直到陈氏临死,她才明白。
同父同母,如何不像啊。
从那时起,她就有了一点点恨。
每次看到温婉瑜对乐昌无微不至的爱护,她的恨意就越发的深,凭什么,凭什么她的母亲可以对乐昌拥有无尽的爱,却对她仿佛连看一眼都是多余……
眸中划出金步摇留下的銮色。不禁回想起那个隆冬,她踩着厚厚的雪想要去见陈氏,一路捧着热烫的汤药,陈氏的病越来越重了,君天姒就亲自熬了药送来。可才到门口,君天姒就听到了一个平日里她一听到就像跑开的声音,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那个穿着最华丽的宫服,却拥有着最冰冷的双眸的女人,温皇后。
君天姒从来不需要向别人一般去给高高在上的皇后请安。后来听不懂事的小公公说,是因为温皇后不喜欢她,不想见到她,所以父皇特许她不需要每日给皇后请安问候。
说是不需要,实际上,就是不要。
这样一来,虽然避免了每日一见,但皇城就这么大,偶尔不凑巧了,少不得还是要见,譬如,君天姒就经常见到温婉瑜抱着乐昌在怀中,笑着为天之骄女讲解什么是孝道。
这没有什么可羡慕的,她还曾经悻悻的想,自己也是有母亲的,只不过她的母亲身子不好,住得也比较偏远。
可是这一日,她刚走到殿口,就听见那个记忆中容姿艳丽的女人压抑着低吼,“怎么,陈氏,你竟然还没死吗?”
然后是陈氏悲凉的大笑,“我当然没死,温婉瑜,我被你的宝贝女儿伺候得好得很,怎么会舍得死呢?我还要看你如何收场,如何自己走进自己设好的死胡同!看你到时候怎么比我惨!”
君天姒吓了一跳,放下手中药碗,透过破败的缝隙往里望去。
温婉瑜已经冲到陈氏面前怒吼,“住口!你这个贱人!当年若不是你,怎么会有如今的一切!”
陈氏拖起身子,怪笑着,“怪我?你们温家满手血腥,和我们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差别?!怪只怪我棋差一招,被你反将一军!我怀孕是假,换子是真,可是你也不争气啊,你自己生的是男是女,你总归是知道的,如今,我倒要瞧瞧你怎么选……呜!”
温婉瑜像是再也听不下去,忽然起身,双手掐住陈氏的脖子,发疯似的怒吼,“闭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陈氏,容了你这些年,也该够了,本宫今日就送你一程!”
“你!贱人!呜……”陈氏挣扎着,却猛然透过缝隙看见了君天姒,晦暗已久的眸中忽然迸发出骇人的光芒,不顾一切的喊叫起来,“孽种,你的生母不是我,是温婉瑜那个贱人,我就是要看着她怎么将她自己的孽种给弄死!”
疯狂的近乎一切,那就是,陈氏留给君天姒最后的印象。
孽种吗?
呵呵。
有舍才有得。
倘若君天姒是那个舍。
那么,乐昌就是那个得。
手指微微发紧,君天姒看到乐昌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无声的挑衅。怎么样,长期,我回来了。
乐昌也是恨着她,她从小就知道了。
但乐昌为什么不喜欢她,她曾经绞尽了脑汁,仍然不得其解。
后来她想,大概是因为她名义上是太子,抢夺了这原本属于乐昌的一切?大君朝虽然从没有过女皇帝,但这一辈如果没有闹出她这么一个意外,说不准乐昌早已成为了大君的第一位女皇。
嘴角开始努力的勾出一个完美的弧,摆出极尽地主之谊的从容微笑,君天姒起身,一步一步走下金銮,走向眼前这个看上去仍旧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女,准备大张旗鼓的将她的脸面拎出来,趁着自己还有那么一丝能力,将它尽可能的蹂/躏一番!
张扬的劲头一旦拿出来,她竟然觉得毫不陌生,君天姒盯着乐昌笑眯眯的不说话,似乎在等她先开口。
乐昌愣了一下,却终究是反应过来,众目睽睽之下,她眯了眯眼,面色有一瞬间的黑沉,却瞬间又明朗起来,一边施礼,一边笑得十分真诚,“乐昌见过陛下。”
君天姒笑眯眯的点头,却不答话,也不叫她起身,迈开步子围着乐昌开始打圈,殿堂之上,寂静一片。
乐昌的脸色已然不好。
君天姒却满不在意,看着乐昌头上金光闪闪步摇突然产生了兴趣,一抬手就要去摘。边行动还边想着待会该怎么拿这个步摇弄个说法来噎一噎乐昌,打击一下她气焰。
眼前着手指就要碰到步摇,一只绕了层薄纱的手已经稳稳的握了她的手指,苍白修长,好看的过分,却轻而有力的阻止了她的行动。
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君天姒望着这只手,几乎不敢抬眼去看身旁的这个人,他们已经三天没有说过一句话了,短短三天,却漫长的像是三个季度,整个朝堂之上,敢出手阻拦当今陛下的,除了闵竺凡,还有谁呢?
可她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这只手,脑子里却唯有一个想法,不是他果然站出来为乐昌出头了,不是他竟然公然藐视她的权威。
而是,“你的手,怎么了?”
说完,她转头,看见他漆黑的眸子有一瞬间是和她一样的诧异,然后是深深的笑意,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思索道,“嗯,和小毛球打架,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右相大人,俺好想你啊!!!!只要没有你,俺就会卡文!!!!oao
夏天来了,自在听说点收藏,评留言的美人们胸围会暴涨,腰围会暴瘦!嗷嗷嗷嗷嗷!
第五十口章()
「53」
和小毛球打架?气的?
君天姒望着他;心想,这是在逗她吗?!他什么时候来过御书房;又什么时候见过小毛球了?!还气的;需知气出来都是内伤;可眼下,他这个;明明就是外伤!但下一刻;再气势汹汹;言辞确凿;君天姒也问不出来了;她看见闵竺凡收回手,神色发冷的望着自己,摇了摇头。那意思再明确不过,是在告诫她,不要对乐昌出手。
君天姒忽然觉得有些心酸,如今,她担心他的手,他却只担心乐昌。
移开视线,将那句“怎么样?严重吗?”咽到肚子里,君天姒瞟了瞟周围的一众文武。那日之后,楚毓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一直没有再出现。
现今,朝堂之上,众人俱都躬身垂目,眼观鼻,鼻指地,俨然一副陛下和长公主发生了什么都毫不知情的架势。倒是有趣。但转念一想,君天姒侧目看向闵竺凡,他连同小毛球吵架这么拙劣的借口都用上了,大概是实在不愿意跟她解释,连尽心尽力的敷衍一下都做不到了。
若是连找借口的功夫都不愿意费了,你却还是执意询问,那就真是自讨没趣了。倒不若混沌一点,只当相信罢了。想到这,君天姒的眸中瞬间失了光彩,原本的士气也一下全无,只是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金銮。
她边走边想,闵竺凡刚刚抓住她的时候可真及时,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又要做出什么顽劣的事情了。若是伤了乐昌,他肯定会更加生她的气。上一次沈烨逃走,明明和乐昌无关,他都已经气得要她从屋檐上跳下去了,何况是这次?
闵竺凡看着她忽然一言不发的往回走,嘴角恍惚浮着一丝苦笑,心中莫名的一紧,正要开口,君天姒的声音已经传来,“皇姐,平身吧。”
乐昌虽怔了一下,却回答的很及时,“谢陛下。”抬起头,她面色如常,只是不经意的瞟向身侧的闵竺凡。
君天姒慢吞吞的坐回金銮,将一切尽收眼底,垂下眼帘,慢条斯理道,“淮南这次暴动牵连三县,民怨四起,原是极为棘手,亏得皇姐以身涉险,亲下淮南,才能将这次暴动及时压下,实乃……大功一件。”
“谢陛下厚爱,淮南暴/乱全因饥荒,乐昌一心向佛,不过是不忍饥民挨饿受苦铸成大错,靠的仅仅是一片佛心而已。”
“皇姐慈悲心肠……社稷大幸。”君天姒顿一顿,声音清亮。
朝堂上有片刻的静,紧接着是众文武高声大呼。
“长公主慈悲心肠,社稷大幸!”
“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君天姒勾了勾嘴角,这才缓缓抬眼望向乐昌,恰巧乐昌也正望着她,嘴角仍然挂着笑,眉间却隐隐浮现出一抹疑色。
君天姒觉得,其实她的大皇姐,这位同父同母的亲姐姐,还算是了解她的,为了不叫乐昌的疑惑失望,君天姒继续提了嗓子开口,“既是功不可没,自然是要赏的,让朕想想,该赏些什么……给皇姐呢?”
君天姒看到乐昌面上一闪而过的讶色,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恍然笑道,“嗯,是了,皇姐一心向佛,怕是最大的心愿便是常伴我佛了……”
乐昌一震,几乎瞬间晓得了君天姒的意图,忍不住气得微微发抖。
君天姒托了腮,和蔼可亲道,“那朕就遂了皇姐的心愿,城外落尘寺正在重建,想来定然清静得很,适合修身养心,正好可以叫皇姐……”
“陛下。”
低沉悦耳的音色一传来,君天姒的笑容就僵住了,闵竺凡的声音平平稳稳,听不出丝毫起伏,他淡淡道,“这次暴动得以迅速镇压,自然有长公主亲力亲为之功,但实则,乃是陛下福荫所罩,天佑我朝。”通透的玉笏在闵竺凡的指尖顿一顿,他微微颔首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闵竺凡话音一落,下头文武面面相觑,呼道,“天佑我朝!”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片高呼声中,君天姒看到乐昌逐渐勾起的嘴角,高高扬起的眉,一双眸子望着君天姒,闪亮得似有什么要跳跃出来。
多么漂亮的反击。
面无表情的垂下眼帘,指尖悠悠打着圈,君天姒只是道,“天佑……我朝?好一个天佑我朝。右相……说的好。”
待四下呼声平息,君天姒微垂着头,没有再去注意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只是紧紧握了拳,一言不发的望着地面。
这一番变故,生的快,消的也快。
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十数年,练得一副听声辨势的好耳目之辈。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