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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往哪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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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忌什么?

    君天姒移动视线看过去,然后看薛一锁着双眉看向自己。

    “下去。”闵竺凡的声音已经冷然。

    薛一怔了怔,随即道,“是。”一闪身,又消失于夜色。

    然后是良久的沉默,突如其来却又似乎是酝酿已久。

    君天姒感觉到他整个人的变化,起身望过去,正对上闵竺凡黑沉如墨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却直直的望着自己,面色难堪至极。

    几乎是一瞬间,君天姒就明白了他的想法,皱着眉急忙开口,“你误会了!不是我……”

    “陛下。”闵竺凡只扯了一下嘴角,缓缓垂下眼帘,直接打断了她,似乎根本不想往下听,他开口,透着冷冷的讽刺道,“看来今夜要办的事,陛下都已经办完了,既然如此,臣就不送陛下回宫了。”

    “什么?”君天姒被他的话怔住了,看到闵竺凡越发苍白的脸色,不管不顾道,“不是,你真的误会了!你先听我说!”

    “误会?”闵竺凡忽然抬头,苍白的唇角扯出一抹笑,可眼底却冰冷彻骨,没有丝毫笑意,“什么误会?陛下想解释什么?臣什么都没有说,何来的误会?!”

    君天姒张了张口。

    闵竺凡缓缓推开君天姒起身,修长的手指冰冷无情的将她的手一点点移开,欣长的身子逐渐站的笔直,目光却再也不肯看她,声音低低传来带着自嘲的意味,他开口道,“还是说,陛下忍不住心虚了?”

    心像是被人狠狠扼住,再生生撕裂一般,君天姒仰着头看他没有其他情绪的站起来,冷漠得推开她的手,表情淡淡像是对待一个毫无关系的路人。

    像是……那些被他厌恶的女子,被他隔离在外的路人。

    一瞬间的慌神,像是一个晴天霹雳生生将她炸醒,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的身,只是仍然固执的解释然道,“我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做。”

    “臣并没有说陛下做了什么,陛下何必急着澄清?”苍白的唇角抿了抿,闵竺凡毫无表情的抬脚往前走去,声音却飘渺不定,“岂不知此地无银三百两之说?”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薛一的情报绝对不会错。

    “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不相信我?”君天姒望着那道仍然修长挺拔的身影,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那道身影不知为何多了份萧索,落寞得让人心疼,忍不住出声道,“闵竺凡,你站住!”

    脚步仍旧迈的沉重却坚定,闵竺凡连头都没有回,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徐徐传来,“臣刚刚还一直在想,今夜陛下为什么会来看这场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兴趣的烟花会。”

    “你……”

    “直到如今,臣才明白。”

    他的语气太过飘忽不定,几乎让君天姒吓了一跳,声音急切道,“闵竺凡……”

    被她声音里的急切唤得一怔,闵竺凡皱眉,忽然轻轻道,“陛下敢说没有叫楚毓去救沈烨?”闵竺凡的背影笔直,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着君天姒的回答。

    “我,”君天姒张了张嘴,却猛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就跟楚毓说过这件事,只是楚毓拒绝了,不由得慌张道,“我是有说过,可是……”

    远处一个人缓步而来,白衣锦带,说不出的从容。闵竺凡面无表情的立在屋檐之上,唯有瞳仁骤然紧缩,他动了动唇,却是压抑到极点的低沉,“够了,我不想再听了。”

    背对着她,闵竺凡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楚毓一步一步缓步走到他们所在的屋顶下,负手而立,那是……在等待。

    等待他身后的人吗?完成任务了?救出沈烨了?

    原来今夜的一切……只是为了救沈烨?!

    那他算什么?一个笑话?!

    好啊,好!君天姒,可真是叫他长见识!几乎想要笑出声,闵竺凡啊闵竺凡,你竟然也有今天,竟然会被人利用,竟然会……

    再也不想听一句,闵竺凡抬脚想要离去,却猛然听见君天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闵竺凡,你要是敢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听我把话说清楚好不好,楚毓他没答应……”

    “陛下想要跳?”闵竺凡没有丝毫表情的瞟过正好立在屋檐下的楚毓,几乎想要苍凉大笑,“那陛下就跳吧,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你说什么?”君天姒怔了怔,死死咬着唇,望着那道背影几乎喘不过气。他说让她跳?!

    听到君天姒明显变了腔调的声音,闵竺凡似乎一怔,随即狠狠一闪身下了屋檐,只留下她一个人合着一袭夜风,不远处似乎还有三两对男女的欢声笑语飘进她的耳中。

    刺痛。

    极慢的俯□抱住自己的双膝,君天姒几乎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噩梦,前一刻还甜蜜得叫人难以置信,过一刻就果然难以置信了。

    委屈混合着一股前所未有恐惧向她袭来,她在害怕什么?有什么可怕的?本来……本来也就没什么。痛极攻心,徒劳的抓着衣角,君天姒把脸埋在双臂间,没有了闵竺凡,似乎连夜风都开始刺骨的寒。

    可是,可是她口口声声说着要跟他解释,解释什么呢?说沈烨不是她救的?但她确实这么想过,她有什么资格跟他解释?!

    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浑身冰冷得有些麻木,一件薄衫轻轻落到她肩上,君天姒听到楚毓淡淡的叹息声,“陛下,这又是何苦呢?”

    何苦呢?

    君天姒仍然将头埋在双臂间,闷声道,“他说,叫我跳下去。”委屈得几乎令人心碎。

    作者有话要说:楚毓:听说有人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自在(愤怒):那绝逼他们智商的问题!

    楚毓:哦。

    自在(狗腿):嘿嘿嘿,那您看……

    楚毓:那就别难为他们了,打一顿得了。

    自在(狗腿):是是是。

    楚毓:打到别人绝对认不出他们为止。

    自在:=口=!

第四十七章() 
“嘿;听说你跟陛下去看烟花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嘶——按你的性格……不应该啊!嗯?”谢少卿坐在槐树下饮酒,听到动静回头;眯起眼仔细分辨了一会;确认是闵竺凡才笑嘻嘻道。

    闵竺凡立在回廊口;一声不吭,欣长的身影越发的僵直。

    谢少卿笑不出来了;犹豫了一下起身走过去;眯起眼睛费力的打量他;“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还是说嫣儿……”

    “嫣儿没事。”闵竺凡的目光似乎闪了闪;微微移开视线。

    谢少卿愣了一下;随即不解,“那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闵竺凡,你的手怎么了!”

    闵竺凡缓缓抬起右手,看到掌心一抹暗红,忽然无力的笑了笑,“不小心划伤的。”他还能怎么说?说自己跳下屋檐的时候心烦意乱没注意到擦伤的?这状况不该出现在他身上,不应该。

    谢少卿神色变了变,边转身边道,“不小心?你会不小心?把手给我看看,这里太暗我看不清,进屋!”

    闵竺凡却没有动,只是看着掌心又苦笑了一下,“没有毒,就是不小心。”

    谢少卿愣住了,意识到闵竺凡的不对劲,艰难的转过身,“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闵竺凡抬起头,目光沉得吓人,“我错了。”

    谢少卿惊得张了张嘴。

    “谢少卿,我错了。”闵竺凡的声音仍然低沉,隐隐透出懊恼。

    “什、什么……?”谢少卿被闵竺凡的样子吓得不轻。

    “不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呢?”闵竺凡脸色苍白,抬起食指揉了揉额角,恼火的继续开口道,“我竟然第一反应是她……怎么会这样?!”

    谢少卿震惊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不是,闵竺凡你犯病了?!这、这病症不对啊?!失心疯?!不,绝对是中毒了!你说什么胡话呢?!”

    闵竺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转头要走。

    谢少卿这才反应过来,几步上前拦着他,“你上哪去?到底怎么回事?”

    “让开。”闵竺凡皱了眉,一幅懊恼的模样。

    倒把谢少卿气乐了,“你!你看看的现在的模样!失魂落魄的,你还想去哪?!再说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闵竺凡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夜幕,确实……很晚了。幽深的眉紧紧锁住,终于掉头一言不发的往书房走。

    谢少卿立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到底怎么了?不妨与我说说,或许我还能给出点意见。”

    待到谢少卿帮闵竺凡清理包扎了伤口,也大概了解了整件事的过程。

    “哼,”谢少卿整理药箱,“这可真是一箭双雕,亲者痛,仇者快啊。”想了想,他转过头对着一旁面色陈郁的闵竺凡道,“你真留陛下一个人在那?这不是明摆着叫人有机可趁?诶!等等!”

    闵竺凡抬眼瞟了他一眼,缓缓闭上双眸,靠着椅背一言不发。

    谢少卿一脸震惊,“有机可趁?!就算是楚毓有机可趁,可他趁的什么?莫非他也……”

    闵竺凡倏然睁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

    谢少卿转身拿过药箱,接着道,“竺凡,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了,要是再不让那位回来,恐怕……”

    “还不能让她回来,”闵竺凡皱了皱眉,轻声道,“陛下还没有准备好。”

    “可楚毓已经行动了。”谢少卿叹了口气,“凤凰终究是要回巢的,你拖了十年,已经是极限了。况且陆放那边,又太沉得住气。”

    默了一瞬,闵竺凡忽然轻笑,“沈承意虽然不堪一击,却终究料对了一点。”

    谢少卿一愣,“什么?”

    看了眼右手缠了层层纱布的掌心,闵竺凡道,“扼人弱点不是只有我才会的。”抿了抿苍白的嘴角,他继续道,“沈承意虽然做不到,但楚毓……”

    谢少卿担忧道,“竺凡,你……”

    面上流露出一丝苦笑,闵竺凡轻声道,“她是我的弱点,我早就知道了。”

    「52」

    早朝之上,众大臣等了许久,苦不堪言。

    终于,一位文官压低了嗓子小声道,“都这个时辰了,陛下……想必是不会来了吧?”

    旁边一位文官叹息道,“注意到没有,楚大人今日也没来。”

    前一位文官很苦恼,“楚大人?是了,怎么不见楚大人的身影?”

    旁边的文官笑一笑,高深莫测,“昨夜淮南的信报来得有些晚,身为执事,我等自然要尽忠职守,所以嘛,等到整理好信报时辰也就有些晚了,当时黑漆漆的……也不知看得真不真切。”

    前一位连同周围几位大臣都愣了愣,小声狐疑道,“莫非大人看见了什么?”

    说话的文官垂了垂头,压低声音道,“其实也没看见什么,就是瞧见楚大人带了个人进了他办公的书房……”

    旁里几位大人一听,顿时无语,“这有什么可说的……”

    讲解的文官顿了顿,恰到好处的得意道,“原是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那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谁?”

    讲解的文官咳了咳,淡淡道,“虽然天色有些黑,但我怎么瞧怎么觉得像是张合盛张公公……”

    “嘶——”周围的几位文官不吭声了。

    张合盛张公公跟在身边?那……楚大人带进书房的是谁,自然就不言而明了。

    劲爆!这消息绝对劲爆!

    讲解的文官道出这个心事,颇有些得意,心情舒畅的抬起头……下一刻,差点一哆嗦跪倒在地,“右、右相大人!”

    闵竺凡一双眸子冷得发寒,立在几步之外冷冷的打量着他,那视线锋利的几乎要将人戳穿。良久,他缓缓移开视线,一言不发。

    周围瞬间一片沉静。

    直到李广上前道说陛□体不适,今日不来早朝。闵竺凡的脸色瞬间黑沉到底,静成一片的朝堂上,众人呐呐无语,偏没有人敢动一步。

    片刻,闵竺凡转身,终于迈开脚步出了朝堂。

    望着那道身影,李广松了口气,扶了把额上虚汗,也顾不得看一看众大臣的反应,抬脚就往回走。

    一路疾赶,总算到了鹿鸣宫,张合盛一眼望见李广,“怎么样?”

    李广道,“嘶,右相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张脸冷得吓人,这腿肚子到现在还抖着呢!”

    张合盛叹了口气。

    李广道,“师父,到底怎么回事啊?陛下这是?”

    张合盛瞪眼,“活腻歪了是不是?陛下的事你也敢管?!还不下……陛下!”

    张合盛一眼看到走到窗口的君天姒,她脸色仍旧苍白着,双目微微发肿,闻言顿了顿,耳边忽然响起楚毓昨晚的话。

    “陛下明知道右相要的是什么,何必为难自己呢?”

    “他……要的是什么?”

    “唉,臣已经提醒过陛下很多次了。”

    “很多次……啊……你说那个啊。”

    “嗯。”

    “楚毓,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她呢?为什么呀?”

    “……”

    “是不是我把她接回来,你们就都开心了?”

    “……陛下。”

    “这样啊。”

    “陛下,”刚下去不久的李广小步赶了回来,先是瞄了一眼张合盛,见张合盛并未阻拦,才忐忑道,“楚大人求见。”

    张合盛怔了怔,见君天姒还是一言不发,便要开口,却恍然听见君天姒用极低的声音轻声道,“传。”

    像是用尽了力气。

    张合盛一愣,“陛下?”

    君天姒摇了摇头,“传楚毓,让他来见朕。”

    张合盛惊讶道,“陛下是让楚大人来鹿鸣宫?”

    君天姒转过身往里走,“让他直接进来就好了,朕在里边等他。”

    作者有话要说:宿管阿姨说6。27号全天停电,=口=那就是明天没有网啊!

    于是熬夜码字!先存这么多,明天看看具体情况!(6。26留

    ps:话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我今天右眼一直跳,什么情况!!!!!哈哈哈,莫非有横财!!!!

第四十八章() 
君天姒赤着脚坐在宽大冰冷的大理石阶上;看着身后轻轻垂下的雪白色纱帐,悠悠的轻荡着;像是她此刻空荡荡的内心。直到此刻;昨晚发生的一切还飘渺的好像是一场梦;虚虚实实,分辨不清。

    她望着高而华丽的穹顶出神;想了想真心觉得自己很没趣。

    索性向后平躺下来;手臂向上伸直;目光穿过指缝直直的望着那颗嵌入穹顶的夜明珠;几不可查的自言自语道;“什么时候,离开这呢?”话音一落,自己先是一怔,然后摇了摇头。

    自她记事以来,很多事情就是身不由己。身不由自的身份,身不由已的处境,包括身不由己的她自己。

    五六岁前的事情没什么印象,只隐约记得惠太妃模糊的面容,清冷的嗓音,她还记得惠太妃教她的第一件事。

    “殿下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孝道,不是仁爱,更不是什么治国之法,而是自保。”

    “只有先保护好自己,才有资格有能力去谈论其他……或许现在,殿下还不能理解本宫的意思,但随着殿下长大,就会明白本宫的苦心……殿下要记着,只能在本宫为殿下建的这道围墙里生存,直到殿下有能力走出这道围墙……”

    走出这道墙?

    之后的许多个日子里,她只能趴在专门为她建好的围墙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那些她听不懂也走不进去的欢声笑语。

    她顶着大君国储君的高贵身份,游荡在庄严高耸的皇城里,游游逛逛,却漫无目的。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就算她走出了惠太妃为她建造的围墙,也走不出大君国高高阔阔的城墙。

    小时候,君天姒最喜欢的是她的七皇姐乐阳。

    因为乐阳总是喜欢眯起漂亮的杏眼,拿着什么新鲜的玩意来逗她,高傲得像是一只绚丽夺目的小凤凰。尽管后来,她其实不大记得这些小时候的事情了。但乐阳充满朝阳气息的那些笑语还是会偶尔回想起来。

    “小长期,我就是你的七皇姐。啧,瞧你这张小脸,怎么长得啊?这么俊!诶,我跟你说话呢,你别走啊!”

    “以后你就跟我着,看谁还敢对你绕道走!诶……你干嘛对我绕道走啊!诶,长期!”

    “长期长期!你看,这可是柳大人家的大公子为我描的丹青,好不好看?千、金、难、求!”

    “长期,你总是闷在皇宫里,一点乐趣都没有,什么时候,我带你离开皇宫,出去玩玩……怎么样?”

    离开皇宫?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跟她说,离开皇宫。

    “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皇姐。”君天姒笑了一下,背后生硬的石阶传来冰凉的触感。

    年纪小的时候思维自然简单的多,她那时把自己包裹得像个刺猬,以为这样就是所谓的自保。对于乐阳一次又一次的接近,只能恶意满满的竖起全身的刺。

    七皇姐,快走开!

    瞧,多么顽劣又不知好歹。

    她执着得认为,惠太妃说的“殿下,没有人能靠近你,就没有人能伤害你。”就是指得人与人的相处罢了。但实则,并不是这个意思。

    直到闵竺凡出现了,他第一次出现其实就意味了什么,只是君天姒没有意识到罢了。她那时简直将生人勿近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嚣张跋扈张牙舞爪,幼稚得以为这样就算是自保。可结果,闵竺凡一出现,就轻轻松松打破了她的气焰。

    她喜欢他义正言辞的说,“我是大君的子民,自然要保护我大君的公主。”

    喜欢他哭笑不得的说,“哦?不知是哪位公主殿下?”

    喜欢他带了浓浓笑意的黑眸,一眨不眨,他说,“来吧,小丫头。”

    她没法抗拒,尽管隔了十三个年头,到了如今,她还是没法抗拒。那些本该埋藏在记忆深处,早就该忘得一干二净的回忆,竟然清晰得好像才发生在昨天,原原本本,完完全全。

    明明情之一字,她是一窍不通来着,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她不仅懂了,还七窍全通,好不苦恼。

    君天姒想,到底还有没有人比她更惨,才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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