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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续前缘-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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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池歪着头看,见地上躺着个年青的男子,浓眉大眼,肤色白皙。

    他一边撑着站起来,一边对着薛池作揖。

    薛池听不懂,但也知道他应该是在道歉,便随口说了句:“不必了。”

    谁知这年青人一听,便切换了语种,用成国话说起来:“方才失礼了。”

    一面又又作了个揖。

    薛池不大在意:“不碍事。”她侧着头看了看台阶上,不知道这人是为什么从上头滚下来的。

    年青男子尴尬的挠了挠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好一个略微肥胖的中年男人从里头出来,身边跟着数个随从,其中两个还一左一右的押着个姑娘。

    年青男子立刻上前去阻拦,不出两下就让人给打得鼻青脸肿,一会儿滚到地上又爬起来冲上去。

    薛池听得云里雾里,也服了他这顽强精神,回过头问影一:“他这闹的是什么呀?”

    影一抱着臂,看她一眼,不大情愿的回答:“说是这位贾大官人看中了这个卖唱女,这年青人拦着不让带走。”

    薛池啧了一声,心道没想到我还能见着强抢民女的戏码呢。她抬眼去打量这卖唱女,见她生得清秀可人,虽是臃肿冬装,但葱绿的面料,合体的剪裁,仍然使她显得身姿窈窕。果然有值得人犯罪的资本。

    薛池皱起了眉头,兴许是感怀自身,她特别不喜欢强迫女人的戏码。要不是因为身处异国不清楚形势,怕惹了事不好收场,她倒真愿意帮忙。

    这年青人像不要命似的往上冲,那卖唱女先还咬着唇不吭声,后头也哭喊起来,这动静挺大,惹得半条街的人都围了上来。

    薛池虽然没伸手相帮,但也没法挪开步子了,一直就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这样的动静闹到时谨在客栈中也听到了,吩咐人去打探。

    过得片刻影二就打探了回来:“七爷,不是薛姑娘有事。有人闹事,薛姑娘在一边看热闹。”

    时谨嗯了一声,垂着眼没什么反应。黄六儿蹲在一侧,拿了扇子给炉子扇风,炉上一壶水正冒着热气。

    时谨挑了罐茶叶,拎起水壶开始温热壶盏。冲茶的这一道道工序在他信手做来便带了些令人不自觉注视的优雅。

    直到一股幽幽的茶香扑鼻而来,时谨停了手,看着弥漫着白雾的茶汤,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他站起身来:“去看看吧。”

    黄六儿应了一声,赶紧拿了一边的斗蓬来给他披上,跟着他走了出去。

    时谨先前脚步还算缓慢,等远远的看见了人群中薛池的身影,自己也没发觉的加快了脚步。

    黄六儿连忙冲上去帮他挤开了一边的人,让时谨能顺利的站在薛池身侧。

    薛池正看得紧张呢,全然没注意到时谨的到来。

    这年青人悍不畏死的样子把她全副心神都给吸引住了,如果她武艺高强,现在一准上前去开打了。

    时谨看她紧皱着眉盯着旁人,才刚平复的心情又有点不痛快。他低声道:“你想帮他,就帮好了。”

    薛池一怔,这才发现他站在身边,便皱着眉看他。

    时谨面色还很冷硬,毕竟才刚大吵过一场,他也不大拉得下脸来,生硬的道:“惹出事来,自是有我。”

    薛池简直不敢相信,狐疑的看着他。

    时谨有点疲惫,也没有心思再温柔体贴,淡淡的道:“我曾经想过,再不让你受委屈了,这种小事你自是不必再顾忌。”

    他这样平淡的样子,倒比这一路来温柔小意的样子让她觉得更真实,薛池眼珠一转,心道自己难不成是骨头轻?倒受不得别人处处捧着了?她居然心里软化了些,觉得他说的大概是真心话。

    得了时谨的话,影一便上前去几下把强抢民女的贾大官人及其随从都打翻在地。也不知道他危胁了些什么,把人家一群人都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那年青男子和卖唱女见影一回来站到薛池等人身边,便知道是他们出手相助了,两人都走了过来。

    卖唱女还好,年青男子松了这口气,几乎是站都站不直了。对方因着不想出人命没招呼他的要害,但全身也算没一处好肉了,看着样子特别凄惨。

    他挣扎着作揖:“在下朱离,多谢诸位援手。”他说的是成国语。

    那卖唱女一怔,也用成国语道谢:“小女子谢花儿在此谢过诸位活命之恩。”这座城池正在往来成国与齐国必经之路上,有不少成国富商会路过,她这样讨生活的人,自然是要会些成国语的。

    薛池见时谨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只得摆摆手道:“不必言谢了,你们自去看大夫养伤吧。”

    打发走了这二人,薛池也很难再对时谨冷着脸了,颇有些尴尬的抿着唇。时谨握住她的手,她挣了几下没挣脱,也只好由着他去了。

    时谨拉着她向前走:“不是想转转?走吧。”

    薛池不情不愿的跟着他。时谨眼角看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唇角不由又勾起抹笑来。先前的种种恼怒、痛心这一刻都忘记了,只要能这样牵着她一直走下去,就算有些争执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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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池觉得她拿时谨没有办法。从前顾忌两人身份差别不敢说的话,她如今全都敢说了——也算是有恃无恐了,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时谨也觉得他拿薛池没有办法,丢不开手,只得一次又一次的为她退让,在这样的纠结——争吵——平复的过程中,她在他的心上缠得更紧了。

    就这样无奈而又习惯的在一起,拖着手漫无目的的行走,没有人愿意再说话,唯恐再次引起一场争执。

    薛池望着他清俊的侧脸,暗叹口气:到底意难平。

    时谨回头看她一眼,捕捉到了她的软弱瞬间,真恨不能立即抱住她亲呢一番,却见薛池冷淡的撇开了脸,心中不由又被堵了口气,只得眸色暗沉的转过脸去拉着她继续前行。

    他们预备在这客栈中住上三五日,避开这场风雪。

    薛池自那日后就不愿意出门,实在不想给时谨牵手揩油的机会。

    到第三日的下午,时谨像是接了几封密信,和柳庭光、赵书同等人在一处议事。

    薛池不用对着他,也算松了口气。便缩在屋中一边看书,一边让黄六儿温了壶果酒来暖身。

    突然店伙计在外头敲门,薛池让黄六儿去应门。

    店伙计进得屋来,恭敬道:“薛姑娘,外头有个书生,说是要报救命之恩,来寻个成国来的姑娘家。小的思来想去,也只有您了。”

    薛池略一思忖,便也猜到是那天挨打的青年男子,像是叫朱离的,便道:“你去和他说,不用他谢,我不喜见外客,让他回去吧。”

    店伙计应下退了出去。

    薛池自斟自饮,过得一阵,不免有点微醺了。店伙计又来敲门,满面愁容道:“这书生是个死脑筋,非要见您不可,守在下头楼梯口不动了,他这一拦着路旁人往来都是不便,要和他计较他又一副呆头愣脑的样子,计较不起来。”

    薛池正是有些头脑发飘了,也懒得多想,看着黄六儿伺候在一边,影一又不定在什么地方潜伏着,便也不甚在意的道:“行,你叫他上来,我打发了他。”

    她坐正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衫。

    不一会儿店伙计就引着朱离进来了。

    薛池见他一身夹棉道袍,面料是深蓝色的缎面,戴着个文士帽,很斯文的样子,怪不得店伙计说他是个书生。只他这脸上肿虽消了,但淤青仍在,尊容实在不敢恭维。

    还没说话,薛池忍不住就掩口笑了起来。

    朱离一脸尴尬的陪着笑了起来。

    黄六儿一看这情形,脑门突突直跳,想起薛姑娘给摄政王戴绿帽的历史,出门在外是讲究少些,但这位姑奶奶可松泛不得呀!

    他忙不客气的冲朱离道:“这位公子,那日已是谢过了,今日闹这般大的动静所为何来?”

    朱离连连作揖:“那一日实在是不便,全身伤疼、仪容不整,只得匆匆离去,连救命恩人的姓名都未问得,日后如何回报?如今伤疼稍缓,不敢不来。”

    他非常认真的愣头样逗得薛池忍俊不禁。

    黄六儿额上都出汗了:“你这人好生糊涂,要报恩也要寻咱们时七爷,姑娘家的姓名也是你问得的?!”

    朱离一怔,满是淤青的脸上都看得出涨红了:“失礼了失礼了。”他嗫嚅着恨不能挖个洞钻到地下去。

    薛池看出了黄六儿这点鬼心思,但她就不想如他的意——他主子束缚着她也就算了,他也要代他主子束缚她?

    她笑吟吟的开口:“好了,无妨事。那日的姑娘好些了么?”

    朱离愣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谢花儿:“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她的情形呀。”

    薛池诧异:“你和她不是相熟么?”不相熟当日这般拼了命相救呀?

    朱离挠了挠头:“这个,贾大官人当众强抢民女,实在有违律法、有辱斯文,那姑娘一个弱女子无力反抗,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薛池都愣了。她本身算是个爱助人的人了,然而也是会考虑自身能力的。就比如在现代的时候吧,看老人摔了,她会找人做个证再去扶老人。但遇上街头有组织的行窃,怕被打击报复,她也是不敢管的。

    当她还担着太后侄女的头衔时,闲事她敢管。现在身份都扒光了,又不肯沾时谨的光,管事前她就要犹豫了。

    她还真没见过像朱离这样没有武力却悍不畏死要打报不平的。

    她这样惊异的目光大约让朱离觉着自己有点傻,更加尴尬起来。

    薛池却笑了起来,当真对他挺有好感的。霸道自私的男人她算见识够了,这样圣父型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呢。

    现代的时候,很多人都嫌弃圣母圣父,可现在她见着了一个活的圣父,便觉得那也比自私冷酷的人要好,相处起来很轻松无需心防不是?那像和时谨、萧虎嗣两人在一起时总是紧绷戒备着!

    她瞟了黄六儿一眼,指了对面的座位:“朱公子先请坐,我给你斟茶。”

    黄六儿一下跳了起来:“我来,我来!”

    朱离很拘谨:“真是失礼了,我光想着要来道谢,日后报恩,完全没想到会给姑娘带来不便。”

    黄六儿正弯着腰给他倒茶,闻言侧着身子面向他背向薛池,借机瞪了他一眼。

    薛池虽然看不到他面上神情,但看朱离的反应也知道黄六儿在捣鬼,心里不由火冒三丈,对着朱离却是温和笑道:“我姓薛。朱公子客气了,这谢意我算受着了,但报恩的话就不必再提了。”

    见朱离要分辨,便道:“若是那日的歌女要向朱公子报恩,不知道朱公子愿不愿受?”

    朱离忙道:“我岂是施恩图报之人!”话一说完就知糟,一时张口结舌。

    黄六儿见他自己拆自己的台,心中暗自得意,偷瞄薛池表情,却见她笑得更厉害了,心里咯噔一下:殿下,原来薛姑娘就喜欢傻的,看来您是太睿智了些!

    薛池没想到这果酒还挺有后劲,现在感觉脑中有点空灵,愉快像被放大了十倍的样子,她笑着道:“人同此心。朱公子也莫强求了吧。何况过两日我们便走了,日后怕是无缘再见。”

    黄六儿一想:对呀,过两天就走了,自己真是瞎操心。

    谁知道朱离高兴的道:“你们过两日是回成国吗?我也要回去啊,不知路上方不方便搭个伙?”

    他见薛池面露疑惑,忙解释道:“我也是成国人!到齐国来游学的。”

    薛池哦了一声,倒是没一口答应同路。

    黄六儿瞪着眼睛还不知作何反应呢,余光就瞧见门口站了个人——刚才为着避嫌,房门是敞着的。

    时谨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盯着薛池看。

    他很久没有看见过薛池这样轻松而欢快的神情了,她的眼睛泛着水光,面颊上两团红晕,嘴唇比平日更粉嫩。从前她总是这样看着他,而现在却看着另一个男人。

    他认出了朱离,知道他应该刚来不久,这一小会儿的相处不可能有什么。然而他心中仍是有团暗火在燃烧。

    他大步走了进来,朱离一回头,见他威势摄人,忙站起了身。

    时谨却止住了他:“朱公子,我们有些要事,不便款待。还请朱公子先回吧。”

    薛池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静静的看着时谨。

    朱离一下感觉空气压抑起来,他有点不知所措的左右看看,目光落在薛池面上,并不见她有什么惊恐求助的意思,只好作了个揖:“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等他一走,黄六儿就跟安了弹簧一样蹦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时谨走到薛池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何事令你这般欢快?”

    薛池挑着眉看他:“怎么,我连结识个友人也不成了?还没成亲呢,笑一笑也要束缚我。我简直无法想象,我和你回成国后,被你关起来,会不会变成后院的一棵树,一块石头?”

    时谨握着她的双臂,一下就把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他双眼像有黑色的冰焰,他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池儿,我不想和你争执,这比我在朝堂上和百官争执更累。我有的一切,都想捧到你面前。你不喜欢在后院,我会陪着你出门游历。你喜欢结交友人,哪怕是凌云那样的身份,只要不大张旗鼓,都由你……但是你只能对着我这样笑。”

    凌云两个字挑动了薛池的记忆:“哦!你当然喜欢我和凌云往来啦,毕竟她会给你做鞋子。”

    时谨蹙起眉:“你在胡说什么?”

    薛池只是冷笑。时谨心中疾转,不期然就想到了一直被他收起来的那双鞋,他一直以为是薛池向他求和所送。

    如今被她挑了一句话,他忽略的一些事就迅速的被拨去了迷雾:第二日他去寻她,她脸翻得可太彻底了,哪有求和的意思!

    他心里更添了一重怒意,这双鞋他还穿了一日,也不知薛池当日翻脸和看见这双鞋有无关联!但他仍是尽力的平静下来:“我以为是你做给我的鞋。”

    薛池呵呵的笑:“那真是谢谢你看得起我的女红了。”

    时谨心中涌起一股躁动,他皱着眉:“我以为你叫别人做的,只当是你的心意罢了。”

    薛池手一挥,打开了他的手,转身走开几步:“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想起来说两句,却也和我没多大关系,不说了,我想歇了!”

    时谨拉住了她:“池儿,我们说清楚。”

    薛池比平日更冲动,她回过头来瞪着他。

    时谨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她是饮酒了,更怒:“你一个女子,怎可在其他男子面前饮酒,令他看到你的醉态!”

    薛池想挣开手却是乏力:“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想被你这样束缚!我想回家,我的家乡和男子一起喝酒不算什么,一起共赴*也不代表要成婚,更何况我是被你强迫的,我压根就不想嫁给你,我想回家,想回家!”

    时谨把她拉了回来,紧紧的勒在怀中,他们才刚休战两日,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她就这样不能安心的陪在他身边?萧虎嗣也就罢了,今日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朱离,她都对他这样笑,而给自己的就是这些冷眼和争执!

    他惩罚性的去咬她的唇。甫一接触到,就令他全身一热,他太想念和她的种种亲呢,压制得太久,得偿心愿时几乎要激动得颤抖。

    两人纠缠着,薛池力不从心的挣扎,手抵在他的胸口,他胸口的肌肉那样的坚韧有力,像一座牢笼将她困住,她闹烘烘的脑子一直在让她投降,然而两人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她的脊背抵在床板上时,那一日的情景似乎重现。她脸色一下变得发白,哆嗦着嘴唇道:“你又要强迫我吗?”

    声音凄厉而又绝望,像把刀在时谨的心尖上捅了一下。

    他一下抬起了头,看到了她发白的脸色,连忙抱住了她:“没有!我说过不会了。只是想……亲亲你。”

    然而她还是很畏惧的样子。

    时谨的那点邪火被浇灭了,可他不能就这样放开她,此时由她去了,她会将他推得更远。

    他侧身将她搂在怀中,只去亲吻她的额头,低声哄她:“我真的没有,都没有去解你的衣衫。”

    他这样不停的吻在她的额上,不带情|欲的味道,反而带着亲近和珍爱,莫名的让薛池平静下来,她开始翻了个白眼:是没有解衣衫,但手都伸到袄子里去了!

    两人惊吓了这一场,薛池酒意也醒了,时谨的怒意也散了,都平静了下来。

    时谨把她的一缕发丝慢慢缠绕在自己指头上,又慢慢的放开。他乐此不疲的反复着。

    薛池微合了眼,昏昏欲睡。

    时谨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你看朱离很顺眼?”

    薛池睁开了眼睛,看他突然变得这么婉转了,便也思索了一下回答他的问题:“嗯。他是个心善的人,也很看得起女子,那日的歌女与他素不相识,他为着不使歌女被人强迫,被打得鼻青脸肿也没放弃。这样的人,我自然是看得顺眼。”

    时谨把玩她发丝的指头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绕了起来。

    看来被他强行占有成了她心里一个顽固的结,时间似乎都很难冲淡,每看到一次相似的情形便会让她加深记忆,怜及自身。如此下去,他们便无法真正的和好。

    **

    过了两日风雪果然停了,一行人打点行装重新上路。

    车马刚到了城门口排队准备出城,朱离便瞧见了坐在外头赶车的影一,他兴奋的招手:“壮士,壮士,你们也是今日启程呀?”

    车内的时谨眉头微微一蹙,薛池听见他的声音倒是微微笑了笑。

    朱离牵着马凑到车边,盯着车厢:“薛姑娘、时公子。”

    薛池挑起了车帘露出脸来。

    朱离一脸的高兴:“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去请你们捎上我,没想到正巧遇上了!”

    薛池还没说话,时谨就将话头接了过去,淡淡的道:“路是人人都走得,朱公子自便好了。”

    说着他将帘子从薛池手中拉出,重新遮住了帘口。

    朱离愣愣的看了片刻,被后头排队的人一催,才回过神来向前走。

    车厢内薛池看时谨这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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