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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开始?
还是结束?不知道。只是那诡异的表情真的令人有些好奇;好奇这位潘安宰
相的脑袋里打的又是哪门子的主意?
这两个人各怀鬼胎,却又瞧不出任何端倪——真是诡异到家了!
★ 寒寒 ★“什么叫‘魔教’啊?”龙心那巴掌大的小脸蛋藏在草丛里低低地问。
“我怎么知道什么叫魔教?”另外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小脸,有些不耐烦地
回答。
龙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她们的目标,专注得连眨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会不会是信奉魔鬼的门派?”龙心突然睁大了眼睛惊异地问:“万一他们
真的信奉鬼怪,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很烦耶!那么多人信神,他们也没学到什么神力啊!难道
信奉魔鬼的人,就会有魔力吗?”
“说的也是。”龙心撇撇她那张樱红的小嘴,注意力转向前面问:“怎么样?
到底怎么样啊?他有没有出来?”
“还没有啦!你小声一点,会被听见啦!”龙行生气地瞪了她一眼。“龙心!
你真的很烦耶!”
“你才很烦哩!”龙心不高与地回瞪她一眼,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没好气地
对瞪着。
突然她的眼角一瞄,一道黑色的人影自内苑中闪出来,转眼已经跳上护墙,
一瞬间就消失了踪影。这时候,遥远的地方也传来悠扬的笛声——“他走了!”
龙心猛然跳起来嚷道。
“你——”龙行气得七窍生烟,她连忙拉住龙心把她按在地上压低了声音道
:“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等吗?”
“可是——”
“咳!”龙心、龙行两位小公主惊跳了一下!
小喜那张清秀的脸,已经在她们身后微微她笑着行礼道:“两位公主殿下晚
好。”
“小喜?”龙心没好气地跳起来冲着他的头便给了一巴掌。“你想吓死人啊?”
小喜“哎哟”一声,痛得泪眼汪汪地抱住头道:“小的不敢!小的只是碰巧
经过这里听到两位公主的声音,所以才过来看看的。”
“碰巧?”龙行玻鹧劬μ袅颂舻乜拷!澳强烧媸乔闪耍∷担�
是不是我皇兄要你来盯住我们的?“小喜连忙摇摇头退了几步。”没这回事!
没这回事!真的只是碰巧!小喜发誓!“这两位公主在宫里素有”混世魔王
“之称。除了龙运皇帝之外,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所有下至朝臣、宫女,
太监;上至皇亲国戚,谁不惧怕她们三分?他已经被她们整了一辈子了,光是
想起来,都觉得生不如死!
“发四?哼!”龙行从鼻子里哼出不屑的声音。“你发五我都不信!哪有这
么巧的事?我们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隐密的地方,怎么天天在这里也没见
谁‘碰巧’经过这里,就你会这么碰巧?”
“真的是碰巧啊!”小喜百口莫辩地嚷道,那张清秀的小脸霎时转成青紫色,
眼看龙行的脸就要凑上来了!他巴不得拔腿就逃,偏偏还没那胆子,只好定在
那里手足无措地等死!他真是够蠢了,没事打什么招呼?找死啦!这下子真的
是自寻死路了!
“咳!”龙心、龙行没好气地跳起来嚷道:“干啥?又是谁?现在流行咳嗽
吗?”
“两位公主晚好,下官在这里给您请安。”转头一看,却见端木邵笑玻Р'地
站在那里。
“端木丞相!”小喜如获救星般的跳起来逃到他的身后道:“小喜参见端木
丞相!”
龙心的眼睛都呆了!她傻气地看着端木邵直笑,直到龙行没好气地用力推她。
“你傻啦?”?
龙心这才红着脸地低下头嗫嚅道:“端木大哥……”端才邵笑盈盈地看着那
两张人见人爱、却也人见人怕的绝美容颜问:“怎么啦?这么晚了,为什么你
们还在这里?”
龙心说不出话来,龙行却神气地仰起了下巴回道:“我们在这里练功呢!师
父过几天就回来了,我们要好好表现,让她刮目相看!”端木邵挑挑眉,眼光
转到龙心身上;那龙心眼看着就快昏倒了,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来?
端木邵微微一笑问:“是这样吗?龙心?”
“不是——”龙行用力地踩了她的脚。
龙心痛得眼泪都掉下来地大嚷:“是嘛!是嘛!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不是
来监视皇兄的!”
“龙心!”龙心一愣!这才清醒过来,她泄气地翻着眼睛咕哝道:“完了…
…”
“监视皇上?”端木邵讶异地看着她们问:“皇上现在正在寝宫休息呢!你
们怎么会等在这里监视他?”反正事迹既然已经败露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龙行索性皱皱鼻子,老气横秋地说道:“谁说我皇兄现在正在寝宫休息?我
敢打赌,刚刚他就已经溜出去了!最近他都是这样的,老是三更半夜有笛声,
我皇兄一听到笛声便像是着了魔似的偷溜出去,我们就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才
会等在这里的!”
“是这样吗?”端木邵回头看着皇帝的贴身太监小喜。
小喜拼命摇头、摇手,简直整个人都摇起来了!
“没这回事!没这回事!皇上现在正在寝宫休息哪!刚刚奴才亲自伺候皇上
更衣就寝的,皇上怎么可能会偷溜出去呢?不会的!”
“你还说没这回事?”龙行盛气凌人地用力一跺脚。“明明就是这么一回事!
刚刚我和龙心亲眼看见的,你还敢嘴硬?”
“真的没有嘛!”小喜又气又急地辩解道:“要是两位公主不信,奴才可以
带两位公主到寝宫去亲眼看个清楚,皇上真的已经睡了!”
“小喜!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以皇上来威胁我!”龙行生气地又一跺脚。
“你以为我不敢去寝宫吗?”小喜连忙“扑通”一声跪下。
“小的不敢!小喜没这个意思!”
“还说不敢?明明就是以我皇兄的名义来压我!”龙行气得暴跳如雷地嚷。
“龙行——”龙心拉拉她的衣袖,她的脸已经红得像黄昏的夕阳了。“别这
样,端木大哥在呢!”
“在又怎么样?”龙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谁像你?”
“像我什么?你可别胡说八道,我要生气的!”龙心眼眶一红,泪水眼看着
就要落下来。
龙行猛地一拉她的手道:“走啦!反正总有一天会让我逮到的!”她气嘟嘟
地扭头就走,龙心依依不舍地看了端木邵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龙行
一起离开。
“恭送两位公主!”端木邵和小喜不约而同地微笑行礼。
等到龙心、龙行两位公主的背影已经消失之后,端木邵才转向小喜挑挑眉,
似笑非笑地问:“皇上真的在寝宫休息了?”小喜苦着一张脸答道:“丞相大
人,您这一问,可叫奴才怎么回答呢?”端木邵淡淡一笑,那笑容明亮得几乎
教小喜看傻了眼!
“他就这样把你扔给龙心、龙行这两只‘小食人鱼’?”小喜怔怔地看着他。
端木邵叹口气地在他面前挥挥手指又道:“我在问你话!”小喜猛地一怔:
“喔……
对不起!小喜一下子愣住了,丞相问什么?“
端木邵挥挥手。“算了,我只想知道那个吹笛子的人是谁?”这下小喜头又
摇得像个波浪鼓一样了。“奴才真的不知道!”小喜苦着脸可怜兮兮地又说:
“这次是真的不知道了!”端木邵的眼光转向那高墙……那会是谁?圣上会有
危险吗?他深深地蹙起眉。
“丞相——”小喜小心翼翼地翻起眼睛看他。“您担心圣上的安危吧?”端
木邵淡淡地叹了口气。“当然担心,谁不担心——”这句话他险些说出口,端
木邵连忙掩饰地笑了笑。“谁不担心皇上的安危呢?他可是天子啊!”
“那您可得好好劝劝皇上了!”小喜理所当然地埋怨道:“不要说是龙心、
龙行这两位公主了,就连皇太后都起了疑心了!要是真的被发现,那奴才……”
他泪眼汪汪地注视着他说:“那奴才可要脑袋搬家了!”端木邵只是笑了笑,
他的眼光还是停在那高高的城墙上……那城墙挡得住谁呢?
就算挡得住人,也挡不住心啊!
能挡的也只有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人吧!
况且圣上不是,他当然也不是。
★ 寒寒 ★深夜,整座皇城沉浸在月色皎白的光线中显得无比宁静,悠扬的苗声
忽远忽近地在空气中飞扬,有种淡淡的、哀怨似的声音撩起无限的空灵遐思。,
在离皇城不远的一片大树林里,有条人影正以惊人的速度不停地往前奔去。
他的脚尖轻点地上的落叶,藉力在半空中行进,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那人
影似乎正追逐着笛声前进,然后在树林最深处的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那笛声
在他停止的那一刻,竟也感应到似的停住!
“上来吧!等了你一个晚上了。”那人脚尖一点,凌空跃上大树顶端,在那
里正斜躺着一个蓝衣书生打扮的男人。
他一见到他来,便不住地埋怨:“这么晚来,饿死我啦!”男人轻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扔给他。“哪,叫化鸡,特地命人做的。”
“算你有良心!”他高兴地接过食物,老实不客气地啃了起来。“怎么?你
出来的时间愈来愈晚了,是不是有人发现你了?”男人在他的身边坐下来挥挥
手。“还不是我那两个宝贝妹妹,她们的鼻子灵得很,每天像猎犬一样地盯住
我,所以我想走,自然得花点心思。”他的眼光盯住不远处的另一片树林,那
里隐隐约约有灯火闪烁。
男人回过头正想问他的看法,却只见他潇洒地拍拍手,那只鸡竟然就这样解
决了!
男人眨眨眼睛,有点不大相信。
他却只是一抹嘴,笑了笑说道:“总算吃饱了!今年真来了不少人,看来,
他们这次可真是势在必行哟!”男人摇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啥事这么好笑?”他莫名其妙地问。
“没有,没事!”男人说着,再度回头盯着树林的方向。“不是说关外会有
人来吗?
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厉害,让他们如此有恃无恐?“他仔细玻鹧劬Υ蛄磕�
里的灯火,有点徒劳无功地想看出个端倪。
“我也很好奇。”他咧开嘴笑了笑,那张俊期的脸顿时显得有些滑稽。“总
不会是‘天山神教’的人吧?”
男人挑挑眉问:“如果是呢?”“如果是,我就建议你先派兵把这些不知死
活的家伙先了断了,省得他们将来受苦受罪。”他干净俐落地回答。
男人有些好笑地睨了他一眼。“说这话不会太夸张吗?”
“夸张?我还觉得太……咦?有动静了!”他突然跳起来,趴在大树上往前
面看。
“你看!有一群人过来了!喂——”他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人?那人早已经
纵身一跃而下,往另一个方向飞箭般的冲出去了。
“喂!”他没好气地爬起来往下跳。“你等等我啊!喂——”
★ 寒寒 ★那里原本是件茂密的森林,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茂密的林子里居
然平空冒出了块空地!把树砍掉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
树砍掉,同时搭上了这么个典雅无比的楼阁,那可就难了!
但是,还是有人做到了!在那片空地上,现在就平空冒出一个小小的楼阁;
那楼阁并不大,可是却极为精致,雕梁画栋极费心思地将楼阁四个方向全都刻
上了天女图,楼阁的四周都以紫色的纱幕轻轻地罩住,远远看像极了紫色烟雾
中的天上楼阁。
其它的空地上聚满了来自各地的武林人士,他们对眼前的景象似乎也相当意
外。一天前,这里还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子,怎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会不会是天山神教的人来了?”
“哼!故弄玄虚!关外草莽就是关外草莽,猴子穿上龙袍,也成不了皇帝的!”
“嘘!小声一点!”
“干啥小声点?”黑胡子大汉没好气地瞪着那楼阁不屑地说道:“难道我还
说错了?
好生生的,何必故作神秘?怕别人看,别出门不就得了?干啥弄个楼像戏台
似的?耍猴戏啊?“
“放肆!”突然凌空传来一声娇斥,他们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之前,一道火
红色的影子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人群中。
“刷刷!”两个巴掌又脆、又响地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
才一转眼间,那人红色的人影已经跃上楼阁,隐身在紫色的纱幕中冷笑道:
“不是怕别人看,而是你们这些下三滥的东西不配看!”
“臭娘们——”他话声未落,一枚银针已经破空激射而来;他狼狈无比地猛
一转身,方堪闪过!
女子银铃般的轻笑声响了起来。“你再说一句试试看,若不是我阿爹交代了
不许伤你们,恐怕你现在老早倒下了,哪还有嘴巴在这里大放厥词?”
“天山神教!是天山神教的人!”四周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原本聚集的人群,
顿时有如潮水一样往后退了几步。
女子似乎很满意地笑了笑。她说话的口音与中原人不太一样,可是那清脆的
声音再加上那口音,却有种奇异的吸引力,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似的。
“怎么?怕了?你们找我们来的时候怎么不怕?我长得那么恐怖吗?”没人
敢答话,他们戒慎恐惧地注视着她,有点不知所措。
“天山神教”在关内、关外同样富有盛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天山神教的大
名。说是神教,但中原人士向来不屑与之为伍,认为他们是魔教,练的全都是
些旁门左道的武功。
天山神教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他们如何报恩很少人知道,但他们如何报仇却人尽皆知——其手法残酷而且
绝不留情!不管贩夫走卒,还是武林人士、达官贵人,只要得罪了天山神教都
没有好下场,而且躲到哪里都没用!所以有人说,天山神教才称得上是天下第
一教,因为他们的信徒众多到无法计数。
天山神教的真面目至今一直是个秘密,尽管他们的信徒如此之多,但是教派
本身真实的情形却鲜有人知。以人数如此庞大的教派却还能维持神秘如此之久,
基本上将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们却做到了。
天山神教最为人所知的是——教中的层级。
天山神教中有十二圣使、八大护法、五色长老,再加上从没人见过的四大不
败金刚。
十二圣使的职责是在各地传达教中的命令,听说单是十二圣使的武功已经高
不可测,无人得以近身:八大护法则是在各地执行天山神教的命令,包括清除
叛教的教徒和一些暗杀令。通常八大护法在执行命令时会发出“诛杀令”,要
是接到天山神教的诛杀令,那就先把后事交代好吧!因为开天辟地以来,还没
听说过有人躲得过天山神教的诛杀令的。
五色长老是天山神教中最常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他们总是在各地宣扬天山神
教的教义,形式上倒有点像是天山神教派驻在外面的公关人员。
至于四大不败金刚和天山神教的教主宫百龄,根本没有人见过;而传说中,
天山神教的两位圣女——宫千水和宫千岁,自然也只是传说中的人物。
所有的人全注视着眼前这个红衣少女。紫色纱幕中看不清楚她的长相,但光
听声音,已经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显然会是个眉目如画的“绝世美人”,或者
与其说是“绝世魔女”。
“圣女驾到!”一声童稚清脆的声音响起,树林中缓缓出现一顶小小的紫色
轿子。
四名紫衣童子抬着小轿子,竟能脚不着地凌空前进,在场的武林人士可都傻
了眼了!
光是这门草上飞的功夫,已经教所有人自叹弗如,更何况使这武功的,还是
四个小小年纪的小孩童。
红衣女子站在纱幕中微笑地等待着。那顶紫色的轿子条地已经到了楼阁上,
四名紫衣小童将轿子放下,轿帘一掀,一道雪白色的人影刷地又闪进了紫色纱
幕楼阁中。他们的眼光还没来得及转过去,楼阁中已经有清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神闲气定的。倒像是她一直都坐在那里似的。
“家父要我替他向各位武林同道请安,他老人家因为闭关修炼,所以无法亲
自到场与各位会面,实在抱歉得很,希望各位武林同道见谅。”那声音轻轻软
软的,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轻柔雅致,和先前红衣女子的清脆响亮全然不同。
“这也大不象话了吧?我们好意请天山神教的人过来共商大事,你们教主不
亲自出面已经很蔑视我们中原人,现在还派个什么圣女,弄得神秘兮兮的,成
何体统?”外面的武林人士立刻发出不满的声音。
“你再胡说我就——”
“千岁!”纱幕中的女子端坐在楼阁的正中央轻轻地斥道:“不得无礼!”
红衣女子略一挥手,即退到一边不说话;那白衣女子缓缓地又说了:“并非我
们故作神秘,而是天山神教教规规定,未婚女子不得以真面目示人,这是不得
已的,还请各位原谅。”
她略停了停,又接下去说:“我是宫千水,这是舍妹宫千岁。千岁年纪尚轻,
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各位海涵。”这席话说得倒是合情合理,中原武林人士
们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时,一名穿着黑色道袍的老者缓缓地走了出来,人群像海水一样退开一条
路,显然他在武林中的地位颇高。
“武当玄天道长。”白衣女子微笑似的招呼道:“千水久仰大名,在这里向
您请安。”玄天似乎有些意外地笑了笑。“没想到宫姑娘人在关外,可是对中
原武林的情形倒很了解,连老朽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都知道。”
“哼!你还算名不见经传?过谦了吧?”宫千岁老实不客气地说道。
玄天道长挑挑眉。宫千岁这小丫头的脾气他刚刚已经见识过了,显然天山神
教这位小圣女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但他终究是一代宗师,怎能与小辈一般
计较?所以,他还是极有风度地笑了笑说道:“这次没能见到宫教主实在是太
遗憾了!我们大家商议过的结果,是希望能由宫教主出面商量的:现在既然宫
教主无法亲自到中原,那么由宫姑娘代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