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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拐走?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白痴吗?”穆世澜无语。
曾兆书却把她往身后一拉,对徐映寒笑眯眯道,”徐师兄,方才多有得罪了。〃徐映寒冷哼一声:”你来得可真及时。
第一百三十六章 收取戾气()
“徐师兄,不好意思,我一来就坏事,可我也不是有意的嘛。再说了,眼下情况危急,多我一个,多一份助力,所以请你不要板着一张脸,放松点,行吗?害我紧张死了。”曾兆书才不管徐映寒在云渺峰是不是众星捧月的身份,他只知道,出了云渺峰就要靠实力说话。仰仗云渺峰这棵大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打一场,谁的拳头厉害还不一定。
挑衅和敌意,若是出现在封夜的眼里,或许还能对他产生几分威慑力,但放在曾兆书的身上,却只让他觉得不自量力。再加上曾兆书不远万里追来,大模大样讨好穆世澜的举动,更让他觉得如同幼稚的把戏。说什么“助力”,他倒要看看,曾兆书有什么过硬的本事。徐映寒早就看到曾兆书乘坐的那艘蓝色船型法宝,冷哼道,“曾师弟点子多,可有法子带我们离开此地?若是做不到,就不要大言不惭。”
一直听二人打嘴仗,经此提醒,穆世澜这才吃惊地发现,他们三人坠落的地方,是一片绝谷。许是方才受到曾兆书那一撞影响,有五座山峰在一息之间变化位置,将这片绝谷合拢,使他们犹如深处一个竖起的巨掌中心。巨掌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到出口。但幸运的是,雪崩暂时未波及到这里,只隐隐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眼下别说寻找降寒仙草了,能否顺利走出这片绝谷都困难。
曾兆书也看清了眼下的形势,但他仍旧好整以暇地对徐映寒道,“你急什么。等小七的仙草找到,我自有办法带你们离开。”转念想到他费尽心血打造的逍遥船,不由满腹牢骚,“不过,让你坐逍遥船,真是便宜你了。”
“还以为有什么好点子。有机会我倒想见识一下,你的破船能飞多远,最好别再撞倒山峰。丢人现眼不说。还白费大家的时间。”徐映寒不甘示弱地讥讽。
生怕曾兆书会气得破口大骂,两人再吵只会拖延时间,穆世澜烦躁地喊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闲心吵架。不想出去的话,就留在这里好了。我的降寒仙草还没找到,懒得管你们。”
见穆世澜冷着脸走了,曾兆书瞪了徐映寒一眼,连忙跟过去。
“在这种酷寒的地方,连只鸟都无处落脚,更别说找什么仙草了。小七。你到底是从哪里打听到消息的?难道是你师父?简直太不靠谱了。”曾兆书大发感慨,完全不顾及徐映寒的面子。
徐映寒再有定性。听到有人背后议论他爹,面上也不禁流露出几分不快。注意到徐映寒脸色微变,穆世澜很为曾兆书的不知趣感到头疼,连忙道:“事无绝对,你又不熟悉万雪岭,怎么知道这里没有降寒仙草?还有,师父就是师父。他不可能骗我。”
“是吗?那我过来这里,路上连半根草都没看到。”曾兆书斜斜瞟了徐映寒一眼,就是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降寒仙草不一样,若是那么容易找到,这里早就被踏平了。”穆世澜反驳道。
她知道,曾兆书必是故意与徐映寒针锋相对,而徐宜真身为其父,免不了连带着被攻击。她猛然记起,皓宁师祖那日带她去看望曾兆书。问了几个关于她和曾兆书之间的敏感问题,必是皓宁在曾兆书出关后说了什么,曾兆书以为徐映寒图谋不轨才赶来。可就算她和徐映寒之间有什么纠葛,这是她的私事,曾兆书又有什么立场来干涉?转念又想,曾兆书受六哥所托,要照顾自己,又是她知交好友,若是因为这些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正思虑间,就听曾兆书直击要害地说道,“飘渺峰那么多师兄,你师父为何不派别人,或者多派几个人,唯独派他跟你一起来?实在太奇怪了。”
有些窗户纸捅破了,是会让人尴尬的。这家伙聪明有余,同理心不足。穆世澜刚要反驳,却见曾兆书堵住徐映寒的去路,一向眯起的黑眸犀利地张开,“徐师兄,你倒是说说,你爹为何派你过来?”
“我不和无赖打交道。”徐映寒看也不看曾兆书,绕过他,负手往雪地深处行去。
曾兆书冲着徐映寒的背影冷笑,“怎么,说不出了?还是不好意思说?父子果然一个德性,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还怕被人说穿,道貌岸然。”他又不是飘渺峰弟子,才不管那些尊师重道的教条,惹他不爽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曾兆书飞起一脚,一个雪团撞在徐映寒的后背,徐映寒冷哼一声,根本不予理会,气得曾兆书又抓了几个雪团就要砸过去,穆世澜上前阻拦,“你省省吧。徐师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有任务在身,不是专门为了帮我的。”
曾兆书就上下打量了穆世澜一眼,点着她的额头,叹气,“小七,你啊你,叫我说什么好。”
见徐映寒走远,穆世澜笑着撇嘴,“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徐映寒此来的确是查一件事的。且不说徐映寒对我有什么意图,就算真有,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过我这关。我知道,你怕我出事,想替我出头,可你也犯不着说我师父的坏话吧?还有,你管闲事,也要看看时机。眼下还是保命要紧。”
曾兆书愣了半晌,如同卸下一副重担,吁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被徐映寒骗了,害我担心死了。”又笑嘻嘻道,“好了,只要你不会轻易上他的当,我就放心了。另外,我也不是那么闲的,好不好?我此来也是有任务在身的。”
见他一副委屈的表情,穆世澜忍俊不禁:“那你说,你来干嘛的?若是说不出来,可不要怪我骂你是闲人。”
曾兆书笑着眨眼:“等会你就知道了。”
穆世澜啐道:“卖什么关子。”
许是精神得到放松,曾兆书的五感灵敏了许多,他早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戾气,这些戾气虽稀薄,但仔细去辨认,还是能察觉到它们的存在。看来皓宁师祖真不是骗他的,这里的戾气不是一般的多。
曾兆书施展追云步,几个起落,往东南方向的雪地飞奔而去。
穆世澜奇道:“怎么了?”
曾兆书一边四处查看,一边拿出碧玉琉璃葫,“小七,这里有戾气,好多好多的戾气。哈哈,我简直发财了。”
穆世澜一头雾水:“戾气……发财?”二者有什么联系?这家伙又哪根筋不对?
就见曾兆书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低阶的风刃符,往地上刷刷扔过去。雪地表面被数道风刃扫开,竟露出一片粉红色的花朵来。
穆世澜好奇地走过去,细看之下,发现这些花朵形似美人蕉,但花瓣更瘦削,叶片小近乎透明,若不细看,还以为只有花而无叶子。
既然雪地会开出奇花,说不定也能长出降寒仙草。
穆世澜心中一喜,只听曾兆书惊喜地道:“这可是专食魔气的美人艳,找到它,就能收集到大量戾气。真是天助我也。”
“你收集戾气做什么?”穆世澜奇道。
“这是皓宁师祖交代给我的任务。”曾兆书说着,又对着方圆十丈之内的雪地打了几道风刃,直到再也看不到更多的美人艳,方才罢手,然后他吩咐穆世澜让开,“小七,我现在要把这些戾气收入葫芦里。你小心点,不要靠近。”
穆世澜点了点头,在她往旁边退开时,徐映寒也踱步而回,他嘴角微抿,同样紧盯着曾兆书的一举一动。
曾兆书御起青牙筷,双足一左一右踏在涨大的筷子上,面容在白衣白雪衬托之下俊逸非凡,只见他嘴角含笑,双手对着雪地打了个青木诀,一根根木刺拔地而起,他手一挥,木刺切向花田中的美人艳。
曾兆书双手再结印,施展琉璃清心诀,一个青色的莲花状光幕,从他周身散开,直到把整个花田笼罩。
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美人艳,在广袤的雪地里迎风而舞,娇艳如美人的面颊。谁也不会想到,当美人艳如同秋收的麦子被一茬茬收割掉时,铺天盖地的魔气,像是脱离了束缚,从地底喷涌而出。
黑色的魔气撞在莲花光罩上,全部被弹回,曾兆书纹丝不动,倒转碧玉琉璃葫,嘴里吐出一个字:“收!”
顿时,如墨汁般喷涌的魔气,像是被一股大力吸走,一齐汇入碧玉琉璃葫。
许是曾兆书修为有限,而此地的魔气太过浓厚,没多久,曾兆书就有些支撑不住地踉跄了一下,但他还是咬牙服了一枚补灵丹,继续施法,收取戾气。
看曾兆书所使用的法宝和法诀,必是1故好了准备,专门对付庚气的。倒也不必担心他会受伤。只是这么多庚气,要在短时间内收取完,只怕有难度。魔气一部分被碧玉琉璃葫收走,一部分拼命地冲撞莲花光罩,眼见几缕魔气已经溢了出来,穆世澜和徐映寒神色一震,各自往后退开几丈。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绝谷生机()
黑色魔气如烟如雾,往绝谷上空浩浩荡荡飘散。这片雪地含有大量的冰属性灵气,它们与魔气在半空对碰,也只是压住了魔气冲天的势头,但并不能阻挡魔气往谷外扩散。
望着天空,穆世澜有种不好的预感,再看曾兆书收取戾气这么久都不停,想必那葫芦法宝里面的空间大得没边,估计一时半会也难以完成任务,她对徐映寒道:“师兄,我们替曾兆书护法吧。”
徐映寒倒也没有将方才曾兆书处处针对他的言行放在心上,点了点头,就和穆世澜分别站在曾兆书左右两侧,各自开启了护身法诀,同时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果然没多久,魔气引来了谷外修士的注意。
红、黑、蓝三色豪光从远处雪峰激射而下。
穆世澜一眼认出,为首的女子是之前见过的音姑娘,她落地之时,足下红色飞剑化成数片梅花瓣散去,另外二人一个御使黑色长剑,正是风伯,跟在其后的是御使木杖灵器的阿杰。
“音姑娘,魔气的源头在那里。”风伯指了指穆世澜三人所在的花田方向。
“只有当年发生过战乱的魔坠谷,才有可能汇集如此厚重的魔气。可魔坠谷不是早被四国仙师联盟的修士封禁了?为何还有魔气散出?不过,我只要确定,这里是魔坠谷,就有办法找到棠哥哥了。”音姑娘美目一亮,“走,我们过去瞧瞧。是谁这么大能耐,竟然解开了魔坠谷的封禁。”
“音姑娘小心魔气缠身。”阿杰掉在后面提醒。
“你若害怕,现在可以回去,我不会怪你。”音姑娘头也不回地说完,带着风伯,几步掠向花田。
“这片绝谷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阿杰望着谷外仍在雪崩的山体,无奈地跟了过去。
粉红的美人艳被木刺整齐地切割。地上散落的花瓣被风吹起。和雪花一齐飞旋,落在曾兆书的肩头。
曾兆书整个人如同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他微闭着眼,双手保持着结印的手势,碧玉琉璃葫如同一只巨口,吞食着那些四散冲撞莲花光罩的黑色魔气。这些黑色魔气,有的来自花田地下,有的来自被割断的美人艳,由于被封禁了太久的时间,一旦脱离了束缚。它们如同被囚禁深渊的黑蛇,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尽情地享受自由的气息。
曾兆书只顾着收取魔气,一副不曾注意到有人靠近的专心模样。
穆世澜没有出言打扰,和徐映寒对看了一眼,两人立刻踏前一步,配合默契地拦住了音姑娘三人的去路。
“我师弟正在施法,三位请止步。”徐映寒面无表情地道。
音姑娘一眼认出这紫袍男子是躲避雪崩时才碰见过的,至于他身旁的这名女子……咦?不是一个中年丑妇?原来是易容了。可看她本来的模样。分明就是洪魁和童裕要找的那名穆姓女修!再回想此女说过的话,居然想把洪魁和童裕引去魏国,真是阴险。
音姑娘心中一惊,一双美目只在穆世澜脸上一扫,波澜不惊地转向正在施法的曾兆书,掩口轻笑:“原来那位公子,竟是阁下的师弟。如此年轻,就修得降魔大神通,让我好生敬佩。不过。此地魔气浓重,很难控制,一旦被缠上容易影响道基,阁下怎么放任你的师弟做这么危险的事。还不快让他停止。”
徐映寒毕竟不了解曾兆书,若说出什么揭短的话来,岂不让外人轻视。不等徐映寒答话,穆世澜抢先道:“多谢姑娘提醒。我师兄若是没有做好准备,又怎敢来到此地降魔?姑娘多虑了。”
曾兆书得到皓宁师祖指点,肯定有降魔本领。穆世澜无比肯定曾兆书的能力,谁料她刚反驳完音姑娘,曾兆书居然很不给面子地摔倒在地。好在他开着护身法诀,倒也没有被魔气伤害到。但他脸上、肩上沾满花瓣的模样,看着好不狼狈,简直让穆世澜感觉难堪之极,连徐映寒的脸上也流露出一抹讽笑。
音姑娘已经掩口笑起来,偏偏曾兆书自己却浑然不觉,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后,他用盖子塞住葫芦口,使劲地摇了两下碧玉琉璃葫,还嫌不过瘾,又用神识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大步走出花田,笑道:“小七,我超额完成任务,这下皓宁师祖肯定要奖励我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穆世澜忙将曾兆书带离花田,指了指天上犹如乌云盖顶的魔气,又示意他看向旁边的三位不速之客。
曾兆书愣了一下,笑道:“这也怨不得我,花田里的魔气太多了,我也只能收取一部分,其他的只能让它们跑了。不过,就这一部分,也把这宝葫芦灌满,足够我交差了。”
就在他二人说话之时,音姑娘擦身而过,却根本不再理会他们三人,径自让风伯和阿杰在一旁护法,她御起那柄梅花化形的红色飞剑,飞到了花田上方。
徐映寒目光一凝,不动声色地注意着音姑娘的举动。
音姑娘对着满是断花残叶的花田扔了一张追踪符,符箓落入地面,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音姑娘,让我来试试吧。”风伯一脸沉稳地走过去。
“好。”风伯是筑基中期修为,虽然没有修炼落梅剑法,但他所修习的风系法术,用在追踪符上,可以使符箓到达较远的地方。音姑娘把特制的追踪符递给风伯,风伯效仿她的动作,对着地面连打了三张符,花田地下果然有了反应。
“来者何人?”一个年轻却中气不足的声音从追踪符落下的地方传出。
花田地下竟然还有活人。
不止是音姑娘三人吃惊不已,穆世澜也是一惊,注意到徐映寒一脸凝重的表情,就猜到他想要寻找的线索或许就在这里,旁边曾兆书却反常地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惊疑不定,穆世澜传音道:“喂,你方才施法,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之处?”
曾兆书摇头:“没有。不过,这里魔气浓重。地下肯定有古怪。”
穆世澜白他一眼:“废话。可这里有古怪。也不太可能会有活人,一堆魔修的尸骨还差不多。”
曾兆书眯眼道:“你还真猜对了。皓宁师祖说,曾经万雪岭有不少魔修出没,想必是在这里发生过战乱,才会留下如此浓重的魔气。没有魔修的尸骨和魔气滋养,那些美人艳是没法开花的。”
东阕的魔修为何在此地征战?
穆世澜正疑惑,就见那音姑娘又惊又喜地冲着花田喊道:“棠哥哥,是你吗?我是阿音,你的未婚妻阿音。我和风伯,还有阿杰。我们来救你了。你在哪里,为何我看不到你?”
“阿音?”地下那人错愕了一下。声音透露出压抑不住的狂喜,“阿音,风伯,阿杰,你们都来了么?好,那就好,这下我有活路了。我可以出去了,总算让我等到了这一日,果然天不负我。”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哽咽着喊出来。
“棠哥哥,你还好吗?”音姑娘美目里闪着泪花。
“侥幸还有条命在。”名为棠的男子自嘲地说道。
音姑娘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大声道,“对了,李原他们和你在一起吗?”
“李原?”那人哼道,“他和另外十一人。早就被这大阵灭杀了。若不是靠着梅精护甲,我早就挡不住天刀和罡风,随他们去了。如今,这护甲上的梅精也耗得差不多,幸好我等到了你们。天意,天意,哈哈!”
果然是那个消失的魏国十三人小队,没想到还有一人活着,看来这位棠哥哥就是落梅山庄的少庄主了。穆世澜注意到徐映寒似乎也听出了地下那人的身份,黑眸带了几分探究之色。
音姑娘听了棠哥哥的话后,神色低落了片刻,美目很快恢复了往常的神采,她脱口道:“什么样的大阵,竟然能困住棠哥哥三年。我倒要见识一下。阿杰,你懂法阵,先找到阵眼。我们再设法救出少庄主。”
连少庄主李振棠都没法破解的大阵,凭他一个小小的家仆又有什么能耐救他。但碍于音姑娘是少庄主的未婚妻,又是四爷义女,他不敢得罪。只得硬着头皮过去找阵眼,不等音姑娘吩咐,风伯也跟过去帮忙。音姑娘又问了一些李振棠在阵中的情况,就开始专心营救李振棠。
然而,折腾到天黑,三人连李振棠所处的大阵方位都没能找到,只得另外商量对策,打算夜宿此地,跟那地下大阵耗下去。
外面的雪崩虽然未波及到这里,但穆世澜三人却被困在这片绝谷,一时难以飞出去。加之徐映寒想要调查落梅山庄这些人的目的,三人就在花田附近扎了帐篷,只等那位少庄主被救出来,徐映寒找到线索再离开。
曾兆书完成了皓宁交代的任务,落得一身轻松,如今又能陪伴在穆世澜身旁,他才不管徐映寒嫌不嫌多余,把储物袋里准备好的铺盖往中间一放,就隔开了穆世澜和徐映寒的床铺。说是床铺,不过就是摆在垫子上的一床棉被而已。修士的体质虽然比凡人好,但要在这种冰天雪地长待,若不注意保暖,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幸亏穆世澜准备了不少的散寒丹,三人夜里服了散寒丹,运功散去一身的寒气,同时让身体得到充分的休息。
一夜安眠,第二日早上,穆世澜是被外面音姑娘的声音惊醒的。
“风伯,你有没有看到阿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