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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当时他根本没办法动。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咯噔了一下,是了,一定是挖心的歹徒定住了他,所以才导致他无法反抗。
见水瑾萱蹲在地上沉思着,公孙左岩忍不住问:“萱儿,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水瑾萱慢慢把受害人的白布盖上,摇头道:“现在还不好说,外祖父,听说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挖心案了,是真的吗?”
公孙左岩点了点头:“是真的,这案子发生在沧溟全国各地,发生命案的当地官府都调查过,但结果都是无功而返,他们查不到凶手,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
这话让水瑾萱眉头一皱:“就因为查不到,所以任由凶手任意妄为?”
这决定也未免太轻率了一些,此人作案手法如此残忍,岂能轻易放过,那些地方官员难道都是吃白饭的?
而且这歹徒连续作案,就算事情做得再滴水不漏,也会留下蛛丝马迹,那些官员调查了那么久,案情竟没有一点进展,怎么想都不合理。
难不成是有人在有意隐瞒这件事情?
见她的脸色越发凝重,公孙左岩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拍了拍水瑾萱的肩膀,道:“萱儿,此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依外祖父之见,你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为好,免得惹祸上身。”
官差调查那么久都没有头绪,里面肯定大有问题,身为水瑾萱的外祖父,他是真的不希望水瑾萱因为这件事情,而伤到一根汗毛。
听到公孙左岩的话,水瑾萱转头对他笑了笑,问:“外祖父,难道萱儿在你的眼中,就是这么个胆小怕事之人?”
“当然不是,我们萱儿巾帼不让须眉,才干与气量更是不在男子之下,只不过这事太过复杂,外祖父不希望萱儿因此事受伤。”公孙左岩脸色凝重地说道。
毕竟这歹徒残害了不少无辜人的性命,对付水瑾萱怕是也不会心慈手软,若是她真的碰到那歹徒,岂不是要香消玉殒?
要知道,那歹徒神出鬼没,取人心脏都是在无形之中,可见此人的武功了得,水瑾萱虽然在法术方面颇有造诣,但对上武功高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她好不容易才用翎云回到沧溟,他真的不希望她在这个时候冒险。
可奈何水瑾萱心意已决,他这些话根本不能左右她半分。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身为沧溟的少司命,我不能任由此等恶人逍遥法外,我有责任,更有义务去保护沧溟的子民!”
更何况,她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嗅到了一丝妖气。
让她意外的是,这味道竟与之前那狐妖的气味有些相似。
难道那狐妖还活着?此事若是和妖魔鬼怪扯上关系,那她就不能坐视不理,收妖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她。
看到她微微勾起的嘴角,公孙左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外祖父也不拦着,但外祖父还是提醒你一句,万事小心,千万不要为了逞强而丢了性命。”
担任大祭司多年,公孙左岩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与妖怪有关,只是他不想出面处理罢了,毕竟这世间妖怪千千万,他也不能插手每一件和妖怪有关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想管。
那些人的性命于他,不过是一个活在躯壳中的灵魂罢了。
得到公孙左岩的允许,水瑾萱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
见她这么说,公孙左岩也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件事情的处理权交到她的手中,反正她以后也要接管公孙府其他的事情,这件杀人案,正好给她练练手。
随后,水瑾萱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死者的尸体,并且把他身体上面的特征全部记了下来,这才让侍卫把死者带下去安葬。
说来也奇怪,这死者的身上除了心被掏空之外,其他的地方完好无损,甚至连他的脸都还挂着淡淡的笑,死的时候似乎没有一丝的痛苦。
可是他的心脏都没了,怎么可能笑的如此安然,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折回院子的路上,她的脑海里面全部都是关于挖心的事情,她试图从中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只可惜,不管她怎么想,都无法得出结论。
“小姐,你真的要调查这件事情吗?”一直跟在她身旁的双双突然开口问道。
水瑾萱的思绪被她拉了回来。
她转头看了双双一眼,柳眉轻挑:“方才在大堂的时候,难道你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吗?”
调查这件事情,不仅是为了还那些无辜受害者一个公道,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一点乐趣。
在这个乏味枯燥的古代,她也只能用这些事情来消遣时间了。
她的话让双双的脸上挂起一丝为难之色,怯怯地瞥了水瑾萱一眼,道:“听是听清楚了,可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水瑾萱便打断:“没有可是,此事我已经有了想法,你不用多说。”
她这态度把双双急的直跺脚。
双双连忙上前把她拉住,哀求道:“小姐,别闹了,那歹徒作案手法极其残忍,若是他知道你调查他的事情,他肯定会对你下手的,到时候你岂不是……”
“乌鸦嘴,你小姐我那么厉害,连狐妖都能与其斗法,难道还怕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杀人狂魔吗?”她不满地说道。
不可否认,那掏心歹徒确实有些残忍,但那又如何?要论残忍,她可以比那掏心狂魔残忍百万倍,只是她不会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罢了。
“您是不怕,可是双双怕!”双双忍着眼中的泪水,咬着下唇说道。
曾经水瑾萱已经因为她的失误,差点丢了性命,这次,她不能再让水瑾萱涉险了。
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看到了双双眼中晶莹的泪花,那泪花如宝珠一般,宝光流转,煞是好看。
只是水瑾萱此时没了欣赏美的心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都说,被抛弃过一起的猫都会非常地乖巧,因为它害怕再次被抛弃。
她想,双双之前之所以会对自己千般呵护,估计是害怕那次黑风林的事情再次重演吧。
想到这一层,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前的水瑾萱之所以会丢了小命,那是因为她不懂反抗,而现在的她,绝对不会任人揉捏!
这就是她与之前那水瑾萱的区别。
看到她眼底的坚定,双双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了回去,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往院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院中,双双退到隔壁的厢房休息,而水瑾萱则是独自回到房中。
谁知她刚刚踏进房间,一个黑影就从她的身后扑了过来。
感受到寒意的她眉头一皱,连忙往旁边躲去,奈何那人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微微侧身,硬是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她直接跌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水瑾萱刚想动手,却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她惊呼一声:“萧慕,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水瑾萱喊出自己的名字,萧慕一愣,嘴角勾起,轻轻把她松开,道:“为夫听说公孙府发生了命案,便过来瞧瞧,看到娘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听他提起这件事情,水瑾萱耸了耸肩,转身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边拿起桌上的茶壶边说:“死的确实不是我,不过我打算调查这件事情。”
“然后呢?”
“你不惊讶?”
萧慕这淡然的态度让她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会像双双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让她不要插手一点事情。
听到她的询问,萧慕笑了笑:“我为何要惊讶?这不正是你的做事风格吗?”
而且她决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更改的余地,就算他惊讶,那又有什么用,木已成舟,他能做的,便是助她一臂之力。
“所以你过来,是给我送劳动力来了?”水瑾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随便使唤,不必客气。”
既然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水瑾萱也不客气,直接说:“帮我弄一份死者名单,记得还要其他的相关信息,如果能查到他们的共同之处,那最好不过。”
毕竟受害人太多,她想要找到凶手,只能找受害者的共同之处,一旦发现,她就可以使用排除法,相信真相很快可以浮出水面。
第一百二十六章 花前月下
听到她的吩咐,萧慕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你倒是真不客气,等着,为夫明日此时再过来寻你,到时候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说罢,水瑾萱只觉他的身影一晃,她再次定眼望去,房中已经没了萧慕的身影。
不用多猜,他定是已经离开。
没想到他的武功竟已经修炼到这等地步,当真是一个奇才。
想着,她轻叹一口气,正想把肩上的披风解下,却听到院子外面传来悠扬的琴声。
那琴声忽高忽低,忽远忽近,抑扬顿挫,听的她揪心不已。
不知觉间,她循着琴声,从房中走了出来,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来到陌生的院中。
不等她弄清楚这到底是何处,一道幽幽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瑾萱,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她猛地回头望去,只见公子一身白衣坐在琴前,柔和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把他没有血色的脸颊照的更加苍白,若不是知道他还活着,水瑾萱还以为自己半夜撞鬼了。
“方才是你在抚琴?”她下意识地问道。
南宫如诗轻轻拨动一根琴弦,轻声道:“可好听?”
“好听,再配上这月色,更妙,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他抬头望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好奇。
在他的注视下,水瑾萱轻轻摇晃着脑袋:“只可惜物是人非,你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都说弹琴之人是借琴抒情,方才南宫如诗所弹奏出的琴声带着一丝悲怆,可见他在思念远在翎云的龙云。
只是他们走到这一步,想要回头,怕是没可能了。
南宫如诗又如何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只见他轻轻抚摸着琴身,嘴角挂着一丝苦笑:“我不过想借着月色弹奏一曲罢了,并无他想。”
看着他伤心的模样,水瑾萱也无可奈何,轻声说:“如此也好,若是他真的在乎你,定会前来寻你,若是他不来……你也应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才是。”
但她认为,天下与南宫如诗之间,龙云选的,定会是天下。
“瑾萱言之有理,如诗记下了。”
听着他淡淡的声音,水瑾萱的心中不免感慨,本是龙云先招惹如诗,最后却是如诗一头栽了进去,还落得个被追杀的下场,而龙云却在那奢华的皇宫中当他的太子爷,真是可悲可叹。
两人沉默了一会,水瑾萱又问:“听闻你是渺风楼的楼主?”
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如诗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正是。”
“渺风楼是翎云第一情报处,若是你能把渺风楼迁移至此经营,倒也不错。”
据说渺风楼知晓天下之事,大到朝廷密令,下到鸡皮小事,而那楼主更是人中龙凤,若不是萧慕无意间说起,她还真的不知道渺风楼的楼主竟然是南宫如诗。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不奇怪,南宫如诗从小聪颖过人,武功亦是不差,再加上龙云的帮助,成立渺风楼,也不是稀奇之事。
听到水瑾萱的话,他轻轻点了点头:“我也曾想过,只是这阵子身子还没康复,便打算缓缓,既然瑾萱提起,那便迁吧。”
看着南宫如诗颓废的模样,她试探性地问道:“如诗,若是有一天,龙云娶了太子妃,你怎么办?”
如果龙云不愿放弃荣华富贵,立太子妃,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如诗该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他自己又何曾没有想过,怎么办?他也不知道,等事情真的发生了再说吧。
也许他会发怒,冲回皇宫把他揪出来问个清楚,也许他会一笑而过,从此不再过问他的事情,明天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呢。
那一夜,水瑾萱和南宫如诗说了很多,当然都是有关于龙云的事情,最后以如诗的沉默告终。
虽然他知道水瑾萱说这些是想开导他,但是他对龙云,始终还存着一丝幻想。
翌日。
水瑾萱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双双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喘气道:“小姐,南宫公子来了。”
南宫如诗?这么早,他过来干什么?
“火狐,那基佬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小鬼一脸嫌弃地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水瑾萱没好气地给他丢了个白眼,转头对双双说:“让他进来吧。”
双双连忙说了声是,便转身往外面走了出去。
不一会的时间,南宫如诗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时水瑾萱正在铜镜前绾发,见如诗走了进来,便随口问了句:“找我有事?”
“听闻你要调查挖心一案,不知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
听到这话,水瑾萱手中动作一顿,回头望了他一眼:“你想帮忙?”
南宫如诗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我想想……”突然,她的眼睛一亮:“有了!”
“今夜我有事出去一趟,你留在我房中,若是萧慕过来,你就帮我把他给我的东西收好,行吗?”
她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处理,趁着今夜有空,得去瞧瞧才行。
“就这事?”南宫如诗惊讶地看着她。
他能做的事情不少,水瑾萱竟让自己为她守空房,她这是意欲何为?
见南宫如诗惊讶地看着自己,水瑾萱连忙解释:“此事非常重要,关乎我能否抓到挖心的歹徒,你可千万不能马虎。”
那名单对她来说,确实很重要,不过把南宫如诗留在房中,只是为了让他心安。
老实说,她还真的没什么事让他做的。
现在他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她哪能让一个病号为自己四处奔波。
听她这么说,南宫如诗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如诗定当不辱使命。”
见他同意,水瑾萱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
她的话音刚落,双双又领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只见这两个丫鬟的手中端着几碗热粥和几盘糕点。
在双双的引导下,丫鬟把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随后轻轻退了出去。
把东西摆好后,双双才转头对她说:“小姐,该用早膳了。”
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膳食,对南宫如诗挑了挑眉:“一起?”
他微微一笑:“恭敬不如从命。”
浮曲楼。
最靠近街道的房间里传来一道嬉笑声,往里面一看,只见一个身上套着轻纱的女子正侧卧在床上,妩媚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男子,时不时做出一个妩媚的动作。
而那男子轻闭双眸,手中握着一串佛珠,薄唇轻启:“子衿,最近外面风头紧,挖心之事,能否先缓缓?”
子衿红唇轻抿,挑眉问:“九阙,你怕了?”
她这话让男子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后摇了摇头:“子衿与九阙认识这么久,九阙何曾怕过?”
见他这么说,子衿姑娘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也是,你连那些流言蜚语都不怕,还怕什么。”
九阙缓缓睁开眸子:“那件事情,别说了。”
“怎么,戳中你的心事了?”
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见此,子衿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只见她从床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九阙的身后:“九阙,你离开沧月寺也有段时间了,你要找的人还是没有找到,不如……”她轻轻趴在他的背上:“从了我,如何?”
感受到背上的温度,九阙那蓝色的眸子猛地睁开,冷冷道:“子衿,莫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他的抗拒让子衿脸色一变,松开抱着他的手,走到他的身前,捧住他的脸颊,问:“这么多年,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私心吗?”
面对她的质问,男人依旧一脸淡然:“九阙的心,已有所属。”
已有所属?她冷笑一声:“那女人当真有那么好?值得你追寻她这么多年?这些年来,陪在你身边的是我,不是她!”
她就不明白了,他口中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他痴痴等了这么多年。
为了住进他的心里,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可他的心如磐石,不管她如何努力,都一无所获。
她的话让男子的脸色冷了下来:“当初是你说,可以帮我找到她,我才随你离开了沧月寺,怎么,你想反悔?”
若不是眼前这女子,他还好好地在沧月寺住着,打理着他的桃园,等她出现。
可他一时糊涂,听信这女子的谗言,离开了沧月寺,导致他多年都找不到那个人。
现在木已成舟,他想要再回沧月寺,已是不可能之事,他只能随着子衿四处流浪,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而子衿说这种话,他如何不怒。
见他的脸上露出怒色,子衿笑了笑:“反悔?我有反悔的余地吗?”
以他的能力,想要杀了她,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听到她的回答,男人又安静了下去,轻轻拨动着手中的佛珠,嘴里喃喃念着经文。
看着他这副模样,子衿抿了抿唇,上前扯断他手中的佛珠,厉声呵斥道:“九阙,你醒醒吧!别等她了,她不会出现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惊现白莲
佛珠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九阙手中的动作猛地顿住,在子衿的注视下,他缓缓抬起头来,起身对着她的脸颊就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中响起,被打的子衿愣愣地看着名唤九阙的男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竟敢打自己?
他们两人相处这么多年,他别说是动手打自己,就连骂一声都不曾有过,今天,他竟然为了那个从未出现过的女人打自己?
看着子衿的不停闪烁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