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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声如雷,杀气腾腾,锐金营的万余骑兵,得了军令之后,浩浩荡荡的向着并洲叛军迎战而去。
在小镇以南辽阔的旷野里,两支各万余人马的骑兵队相距两里停下了,各自列阵,凉州军列出飞鹤阵,前锋如鹤嘴,两翼如鹤翅,这是典型的进攻之阵,而叛军列成鱼鳞阵,万余骑兵如鱼鳞般般层层排列,这是防御之阵。
只见为首一员大将,身材六尺五,膀大腰圆,黑面长发,俨如厉鬼,手执一杆大铁枪,至少重百余斤,胯下一匹乌鬃马,此人一看便知是一员勇烈过人的猛将。
只见他催马上前,手中长枪直指凉州军的人马,声音如闷雷般吼道:“对面的凉州军,有谁敢与本将军决一死战…?”
侯莫陈义对着韩豹说道:“此人叫王拔,号称并州第一猛将,骁勇无比,喜欢单枪匹马挑战,若胜之,则率数骑陷营,勇不可挡,将军还请提防于他…。”
(本章完)
第780章 并州突变四十()
韩豹闻言冷笑一声,回头喝道:“谁愿去应战…?”
常五此时就在他的身边,听了这话,一挥战刀,便吼道:“将军!卑职愿往…!”
说完,他甚至不等韩豹同意,便催马便向战场上疾奔而去。
韩豹久在凉州一带,他们也是经常和突厥及铁勒人【就是突厥人的雇佣兵】作战,所以从来没有这种武将单挑的模式,都是大兵团会战,但他听老帅说过,在中原作战,这种武将单挑也是存在,只是用得不多,更多是为了鼓舞士气,两军作战,士气第一。
侯莫陈义的话,使韩豹也有一点担心常五,这个愣头愣脑的小子,因为常五这个小子,虽然武艺招式不精,但是力量很足,经验也很丰富,对面的大将既然敢单挑,他必有过人之处。
想到此处,韩豹催马至旗杆下,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慢慢搭在弦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常五和敌将的单挑。
常五的马速疾快,霎时间便冲到敌将王拔眼前,他也不招呼,刀光如电,以一种无以伦比的速度,劈向王拔的脖颈。
但是王拔也是号称并州第一猛将,武艺自然超群,尽管常五来势凶猛,他却不慌不忙,向后一撤马,躲过常五这惨烈一刀,然后大铁枪一抖,分心刺向常五的心窝,他的这一枪,刺得凌厉无比。
只听“当!”的一声,常五的大刀劈在他的枪杆之上,然后挡开这一刀,铁枪沉重,震得常五两臂发麻,让他的心中凛然,他不敢轻敌,立刻向王拔使出横劈一刀。
王拔此时已经发现了常五的弱点,虽然他的力量很强,但是他的刀法,却是不怎么精妙,于是他也并不急,直接舞动铁枪,枪尖如一条大蛇,神出鬼没般刺向常五的周身。
两人交战十几个回合,王拔越战越勇,他大喝一声,大铁枪以一种强劲的力量,直刺向常五的心窝,他的这一枪力量雄浑,居然沛不可当。
常五虽然力量很强,但是他的两臂,也是已经有些酸软,他奋力向外格挡,“当!”的一声闷响,王拔的大铁枪却只被震开一尺,王拔狞笑一声,枪尖顺势一挑,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再次直刺常五的咽喉。
两人相斗,胜负往往是由力量、速度和招式决定,常五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这个敌将的对手,他虽然力量很强大,但是对方的力量也不小,而他的功法和速度,却是比不上这员悍将,眼看这一枪已到他咽喉,想躲已来不及,他只得痛苦地闭上眼睛,因为他的生命,就将在此终结。
就在这时,一支羽箭速度凌厉,箭尖眨眼便到王拔的面前,竟然比他的枪还要快上一拍,王拔大吃一惊,本能地一侧头,“噗!”的一声,这支羽箭射中了他的左耳,将他左耳撕裂,鲜血迸溅,王拔痛得大叫一声,他的一枪刺偏,从常五左肩之处刺空。
血雾弥漫住王拔双眼,钻心的疼痛使他出枪速度大减,突来偷袭扰乱了他心神,对于一员猛将,受伤会使他迅速沦为一员二流劣将,王拔吓得魂飞魄散,拨马便逃。
常五死里逃生,回头望去,只见一百五十步外,韩豹冷冷收起长弓,是他关键的一箭救了自己的命,苏烈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羞愧,他痛定思痛,他决心继续苦练几年。
当常五在战场上,还在那里有点失魂落魄的时候,凉州军的进攻鼓声已经敲响,“咚!咚!咚!”鼓声激昂,鼓舞士气,万余凉州骑兵们,也都是爆发出惊天动地地吼声,黄尘滚滚,旌旗飞扬,长戟铁矛杀气冲天,他们在主将韩豹的率领下,如一把锐不可挡的战刀,直扑并洲叛军。
武将单挑在战场上,只能是用于鼓舞士气,绝对不会造成一将败、全军败,除非是主将阵亡,所以,即使王拔战败,他也会组织军队仓惶应战,以阵法、谋略和士兵的骁勇士气,来决定最后的胜负。
但是出乎韩豹他们预料的是,王拔战败,引发全军败退,不等凉州军杀上去,叛军便已经全军溃败,万余叛军骑兵一败涂地,溃不成军,这一战凉州军杀敌三千,俘敌两千,缴获四千余匹战马和大量军资,凉州军将士们的士气,也是空前高涨。
······
当天夜晚,小镇南面的旷野里篝火熊熊,万余凉州骑兵杀羊宰牛,烤肉聚餐,欢庆第一战的胜利,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喜悦,啃咬喷香和烤肉,大口喝着皮囊中的烧酒,喧哗吵嚷,豪气四溢。
“这就叫并州精锐吗?在我看来,真的是不堪一击啊…!”
“就是!明天我们便可全军压上,将敌军一击而溃…。”
韩豹此时也和锐金营的十几名军官,一起坐在一堆篝火旁,谈论着白天的战役,凉州军的军官们,都是意气风发,一致要求和叛军主力决战,如果他们能战胜四万叛军,他们每个人将得到丰厚的赏赐,没有谁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将军,明天南下吧!兄弟们士气高昂,大家都有信心…。”
韩豹见这些人的态度坚决,便笑了笑,开口道:“其实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像狼群作战,草原上的狼群,遇到数量更大的猎物时,他们不会轻易攻击,也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会等待最佳时机,寻找对方的防守漏dong,一旦时机到来,它们就会毫不犹豫扑上,现在,我们就是草原狼,我们的猎物比我们强大,但我们必须吃掉他们,手段就四个字,耐心等待,直到大帅带兵赶到…。”
旁边所有军官的眼睛里,都是充满了期待,跟着喊了起来,叫道:“将军,战吧…!”
只有侯莫陈义一个人对此不屑一顾,他嗤的一声冷笑道:“原来尔等,都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军头,你们真以为并州精兵是泥做了吗?万余人马就想打人家四万人,你们真是被烧昏头了吗…?”
(本章完)
第781章 并州突变四十一()
在他们周围的将士们,听了这话,一个个都是勃然大怒,其中一脚将侯莫陈义面前的木桌踢飞,然后拔刀指着他大骂道:“给老子闭嘴!你这个杂草军,再啰嗦,老子弹一刀斩了你的脑袋…。”
此时,不仅是说话的将领,其他的军官,也都是纷纷拔刀,对侯莫陈义怒目相视,似乎此时,侯莫陈义再敢多言,必将被愤怒的凉州军军官给乱刀砍死。
韩豹看着他们,一声怒斥道:“够了!都给我坐下…。”
众人恶狠狠地再次瞪了侯莫陈义一眼,又是纷纷坐下,韩豹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想立功求赏,我也想,但大家都是老兵了,都应该知道,保住自己小命是第一重要,没有了小命,你要封赏又有何用?我心里自然有数,大家不要再争了…。”
说道此处,他对着众将说道:“今晚大家先喝酒吃肉,军务明早再商量,不可再闹事了…。”
然后,他就起身径直向镇口方向走去,侯莫陈义此时也是坐不下去,悄悄起身跟着韩豹,二人走出十几步,侯莫陈义就追了上来。
“韩将军,还请留步,我有话要说…。”
韩豹放慢了脚步,瞥了他一眼,然后问道:“是关于乔钟葵军队吗…?”
“正是…!”
侯莫陈义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今天这一战,其实胜得很蹊跷,难道韩将军没有看出来吗…?”
韩豹停住脚步,冷静地看向他,然后不平不淡的说道:“你继续说吧…!”
侯莫陈义见韩豹肯听自己的劝谏,不由的精神一振,连忙说道:“今天一战,那王拔明显是故意示弱,以诈败来引将军上当,他只是耳朵被射掉,怎么可能一兵不打就败退呢?我下午特地盘问了被俘的军官,得到准确情报,叛军败退是因为王拔下达了撤军命令,卑职在雁门县城,和这个王拔作战多次,他都是有进无退,今天是明显的反常,我认为是乔钟葵为了引将军和他决战,而故意败了这一仗,看你帐下将领们的立功心切,便就可以知道乔钟葵,他已经达到了目的了…。”
韩豹点点头,却没有表态,继续向前走,侯莫陈义急了,又追上问道:“韩将军,难道你觉得我的话,是谬论吗…?”
韩豹停住脚步,对他淡淡说道:“是不是谬论我不知道,但是将军作为一名客将,最好还是学聪明一点,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侯莫陈义闻言慢慢回头,只见凉州军的那些人,依旧都是将手按在刀柄上,一个个盯着他,杀机毕露,侯莫陈义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
次日中午,韩世谔与杨玄感率五万大军,终于在经过了十天的漫长跋涉后,从那西陉的小路上,抵达进了代州城,一进城中,杨玄感就要带着帐下的骁果营去应战!
窦世忠知道拦不住他,于是冲着杨玄感点了点头,说道:“玄感,切忌,我们不可恋战…!”
韩世谔知道之后,也是将帐下凉州轻骑,都派了过去,一但事情紧急,他们就全都押上去,杨玄感直接下了城,片刻之后,城门大开,五千骁果全部一人双马,鱼贯而出,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列成了五十骑一排的标准骑阵,城中的步军们,则忙着把副马上的马甲一片片地披到前排的战马身上。
凉州轻骑在李靖的带领之下,也是跟着杀了出去,在他们的后方列阵而行。
杨玄感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些凉州军的人知道,自己的实力,于是下令,让前方的四千骑全部甲骑俱装,列阵而行,后面的一千骑则马不披甲,携带着副马群前进,一声令下后,精甲曜日的钢铁骑阵,便开始向南方奔去,卷起漫天的尘土。
走了十余里后,杨玄感突然发现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些小的黑点,迅速地向着自己这里移动着,随着距离的接近,小黑点渐渐地清晰起来,数量也变得越来越多,从开始的几十个变成了几百个,上千个,最后足有两万多人,他们带起了滚滚的烟尘。
杨玄感停下了黑云,抬起右手,一旁的传令兵连忙取出号角,吹起了停止行军的军号,钢铁骑阵一下子定在了原地,前排的骑士们则纷纷取出了上了弦的骑弩,对准了前方。
杨玄感双目如炬,足足有着两万多名戴着鬼面具,人马俱甲的叛军骑兵,正在往这里缓缓行来。
为首的正是一名王拔,此时他突然觉得前面劲风扑面,空气中传来一阵凄厉的破空风声,一道白光闪得他眼睛都几乎无法张开,他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来不及格挡,只能匆匆地一低头。
王拔只觉得头上,就像是一团火在燃烧,紧接着头皮一凉,那头盔竟然被一枝长杆狼牙箭射了个对穿,直接飞到十几步外,去势未尽,又钉进了后面的一个叛军骑兵的心口。
王拔抬起头来,只见两百多步外,一员甲骑俱装,黑马银甲,黄金面当的骑士,正持着一支半人多高的纯钢铁胎弓,双目如电,眼中尽是杀意!
王拔的心中暗自一惊,只见那人再次搭箭上弓,作势欲射,他咬了咬牙,左手飞快地从鞍上取下了自己那张四石半的强弓,右手则顺手抽出了箭囊里的一枝雁翎箭,搭在弓弦上,弓如满月,大吼一声,将箭射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杨玄感的箭也几乎同时射出,两枝箭都去势如同流星赶月,竟然在空中相撞。
只听得【叮】地一声,王拔的雁翎箭,生生地在空中断为几截,落到了地上,而杨玄感的长杆狼牙箭,也是被阻了一些,力道与准头都差了不少,却是余势未尽,继续奔着王拔飞了过来。
王拔看得真切,立即一侧脸,闪过来箭,但是还是慢了一点,此时他右边的脸颊上,立即就被擦出了一道血印子,火辣辣地,而跟着他的那些叛军骑兵们,也是一个个被吓得呆立当场,哪个还敢再上前一步?
(本章完)
第782章 并州突变四十二()
只听杨玄感冷冷地说道:“能接我两箭,你小子也算是英雄了,今天饶你不死,改天战阵之上,再取你性命…!”
他的声音隔着几百步的距离,但是仍旧可以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闻者无不失色。
王拔恨恨地吼道:“来将何人,留下姓名,爷爷不杀无名之鬼,他日阵上相遇,也好让你死个明白,我乃乔将军座下亚将,王拔是也…。”
杨玄感冷酷的语调中,透出强烈的杀意的再次说道:“我乃大隋柱国,骁果统领杨玄感,王拔,下次再见,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王拔倒吸一口冷气,连声问道:“杨玄感?你真的是大破突厥的杨玄感吗…?”
杨玄感傲然答道:“这还会有假吗…?”
王拔的脸上写满了惊惧,最后他咬了咬牙,一拨马头,对着左右的士兵们,高声叫道:“看什么看,还不收兵…!”
王拔言罢一夹马腹,绝尘而去,路过十余步外自己的那顶头盔时,手腕一抖,矛尖如灵动的蛇头,直接把那头盔挑起,戴回了自己的头上。
杨玄感冷冷地看着潮水般的叛军,一下子如退潮的浪涛一样,纷纷退了回去,杨玄感正在思索之间,只见凉州军的骑军,竟然已经排好了队列,井然有序地按骑兵行军的队列,奔向了北边的代州城方向。
杨玄感回到了自己的骁果骑士队伍里,作了个回军的手势,十余名传令兵飞别奔向了各个小队,随着错落有致的号角声纷纷响起,钢铁的骑阵整齐划一地转过了身,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卫,跟在凉州骑兵的后面,向着代州城奔去。
入夜,叛军大营的喧嚣声冲天,他们的狂叫声与叫骂声,远远地顺着风飘过来,惹得人们心中一阵阵的烦躁,而空空荡荡的大帐中,只剩下裴文安一人,离他最近的卫士,都被打发到了帐外百步之处,裴文安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兴奋之情,看着远方的代州城,心道:早知道该听他的计策,不顾蒲州,直扑潼关就好了。
想到此处,裴文安愤愤地甩了甩手,轻声吼道:不,我不甘心,只要这一仗打下代州,还有希望,龙骑禁卫的战力冠绝天下,先破代州,再回头与晋阳之兵汇合,现在汉王还有二十多万大军,足可与杨素一战。一旦打败了杨素的关中部队,胜负尚未可知!
······
第二天的一早,辰时刚过,代州南城的吊桥重重地放下,城门慢慢打开,密集的骑兵和步兵成三列纵队鱼贯而出,刀枪如林,人人的脸上都带着坚毅的杀气。
大军出了城南边的那块空地后各自向左右散开,朔州骑兵在前,步兵居中,而杨玄感的骁果铁骑则是最后才出来,拖在了凉州军队后五里左右,远远地掠阵。
杨玄感的心中,此时却是充满了与强敌一较高下的渴望,那黑脸王拔让他印象深刻,希望这杨谅的龙骑护卫们,也是名不虚传,这样与劲敌之间的交手,才能真正迸发出杨玄感内心深处的激情。
这次代州之战,就是典型的阳谋,乔钟葵将以不到四万军,迎战六万军的凉州军、代州军、长安骁果三部大军,他明明知道另一支的万余凉州骑兵,会在某个关键时候杀出来,他却毫无办法,也无从选择,因为杨谅已经传来命令,三天内拿下代州,没有什么可以解释,杨谅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军队和时间。
乔钟葵唯一能做的是,就是保留一部分军队,作为对那一支骑兵的防御,可那样一来,他对今天的大战,就没有多大的把握了。
这一天韩世谔一方的五万多大军,和乔钟葵的三万七千并州叛军,终于开始相逢,两支军队在雁门县以东约二十里一片,旷野上摆下了战场。
“咚——咚——咚!”
战鼓在一声声敲响,节奏并不快,更像一种战备中的提醒,但一声声战鼓,每一下都像敲到人的心脏上,让人紧张得透不过气来,一种大战来临前的压抑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乔钟葵打手帘向光秃秃的旷野深处望去,他很想知道,此时凉州军的那支骑兵在哪里?
而此时的韩世谔却是骑在马上,奋臂高呼道:“凉州的儿郎们,你们怕死吗…?”与此同时,他跨下的红风马,也是在阵前奔驰了起来,将他的声音也远远地飘向了军阵的后方:“你们怕死吗…?”
“战!战!战!”一浪高过一浪的吼叫声,伴随着以剑击盾,以枪顿地的声音,五万多儿郎散发出的血气与热度,几乎要将这块沙场融化,对面叛军阵中刚才还震天的锣鼓声,一下子就被压得几乎听不见了。
韩世谔此时又奔回了帅旗的下方,他的眼中杀气四溢,鲜红的盔缨就象燃烧着的火焰,然后“呛啷”一声,杨义臣抽出了腰间的金麟剑,直指对面十里开外的那座在初升的太阳下,盔甲矛槊的闪光几乎能亮瞎人眼的钢铁军阵,用尽全身的力量,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怕死吗…?”
所有的凉州军的士兵们,也都把嗓门抬高到了自己最大的分贝,拼命地用右脚跺地,而那些凉州骑兵们【突厥的降卒】,则纷纷掏出了自己的順手的兵器,如同钉锤、钢鞭、横刀之类的副武器,有节奏地敲击着自己的骑盾,五万多人以同样的频率和节奏,喊着同样的一个字:“战!战!战!”
就连一边还在有些发呆的杨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