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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出,一阵洞中吹来的阴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顿时让他怔在原地。
这是新鲜的血气。
前面在不断的死人。
他在丐帮的这几年,不是没见识过江湖仇杀,也不是没遭受过苦主的报复,但从未想象过,人会死的这样快。
往往发出的只有极短促的惨叫,但更多的还是默无声息地摔倒在地上,放佛被黑白无常突然勾走了魂魄。
他俯下身去紧贴墙边,匍匐在满是污泥和粪便的地上朝着记忆中最近的出口快速爬动,前几次被苦主找来的杀手杀上门时,他就是这样逃脱的。
火光近了,有人在乱糟糟地逃跑,拥挤不堪,有人口中喊着我也是被抓来的跪地求饶,然而只要靠近那火光就立刻倒了下去,就像镰刀下的麦子一般。
陈三低着头,屏住呼吸,继续在黑暗的掩护下朝出口爬去,有人飞奔过来时他便将脸贴住地面一动不动,任凭温热的血泼溅了一头一脸。
火光从身边过去了,追杀的那人似乎没有发现他,他颤抖地摸索着,继续向前爬。
陡然间,手指触到了一团肉乎乎的东西,他恐惧地再向前摸去,是个圆圆的,软软的,上面带着孔窍的,直到手指捏到一根根粘腻的毛发时才让他悚然发觉自己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人头。
又往前爬了几步,他碰到了更多一样的东西。
一个又一个人头。
正在洞中屠杀的那人似乎根本无意于慢慢伤人,被他追上的每一个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斩首。
来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邪魔啊?
这一次,他的牙齿再也忍不住地打起寒战,却终于没有叫出来,过了好久,他才惊觉双腿间的冰凉,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吓得失禁了。
是金人又打过来了么?
他在前人记载中看到过,起初两国交战的时候,金人军队为了震慑宋人,往往把杀死的士兵头颅割下来,堆积成高高的台子,称之为京观。没想到这种野蛮的炫耀武力的行径,多年之后竟然再一次在大宋的腹地出现了。
黑暗之中,陈三觉得放佛有一双冰凉的手攫住了他的五脏,而附近浓重的血污则像一只粗鲁暴力的棍子,使劲撬开他的喉咙,在嗓子深处疯狂地搅动。忽然间,他哇的一声呕吐出来,再也顾不上趴在地上爬行,而是弯着腰一边吐一边朝着出口疯狂地冲去。
道路上全是死尸,他被绊倒,爬起来,然后又再一次的绊倒,脑海之中只有四个字在不断地重复。
金人来了。
火光绕过角落,来到他的面前。他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清脆而轻灵:“这是最后一个?什么时候漏掉的?”
于是抬起头,便再也移不开眼睛。
熊熊燃烧的火把之下,他看到了这一生中最为震撼的画面。
那是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少女,容貌生的极为秀美,长发只是简单地梳绾起来,没有什么首饰,左手执着火把,右手提着一把滴血的刀。
洞中有着从外面吹进来的风,少女沾满鲜血的黄裙在风中轻轻摆动,上面居然没有一丝褶皱和针线缝合的迹象,放佛传说中无缝的天衣。再往上看去,是纤细洁白的脖颈,少女的肌肤像雪一般洁白,如玉一般温润,几滴血从她脸上滑落下来,落到脚下的泥土中。
他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看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只因那少女惊心动魄的美貌刺痛了他的眼睛,放佛目光在那脸庞上多停留片刻就是莫大的亵渎。
美丽与杀戮混合在一起,在摇晃的火光下居然糅合成一种超越现实的虚幻。
是她在杀人吗?
不会的,怎么可能,她这样的女子只能是仙宫走下的天女,所以才会有无缝的天衣,才会有天然去雕饰一样的容貌。
对了,金人来了,她很危险。
“快走,仙子快走,金人来了,金人来了”陈三跪倒在地上连连叩头,指着不远处的出口,“仙子你快从那走,我帮你挡住追兵。”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岑禄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露出一口烂牙:“这人已经吓疯了。”
“既然疯了,就留他一条性命吧。”岑青丢下手中的刀,问岑禄,“真的没有其它丐帮的人了?”
“没有了,从一开始我们用鬼打墙困住这里后,就再没有一个人能走出去。”岑禄连忙苦着脸连连告饶,“姑奶奶,你还没有杀够吗?整整三十七条人命啊,俺老大年轻的时候也是马贼出身,但前半生加起来也没你这一会儿杀的人多。”
“那我们再去杀最后两个人。”岑青看向一旁的岑财,“岑喜那边怎么说?”
“他说那女人已经醒了,被吓得不轻,正在往回跑。”岑财与岑喜是双胞胎兄弟,天生有着心灵感应,因此能够感知对方的想法和处境,还能够远距离对话。
“让他跟着吧。”岑青点点头,“我们先去杀那个追杀岑福的高手,最后再用她的血给这个罪恶的地方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九章 绝望真相()
渐渐的,她从昏迷中醒来。
视野中逐渐闪出周围景物的轮廓,而后便是扑鼻而来的血腥。断掉的手腕还在疼痛,她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从地上坐起来,那个女人不见了,是不敌其他人而逃走了么?
“咱们的时间多的很,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你的回答。”这是那女人打昏自己之前的话,看起来就是这个原因让自己逃过了一劫。
可是她凭什么认为我黄四娘还会再次栽到她的手中,她不明白丐帮的势力有多大么?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她朝周围看去。
牢房中的女人还在原处,看来那女人不是为了救人而故意落到自己手中的,但是这些女人为什么看上去会如此恐惧,她们看到了什么?
手指上有些黏黏的感觉,是血,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多?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她朝周围看去。
哇啊啊啊啊啊
恐惧到极致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黄四娘连滚带爬地退出很远很远,直到靠近牢房附近,看到还活着的那些人才感觉好一点。她尚且完好的那只手紧紧地按在胸口,吓得心脏都几乎跳出喉咙来。
四个手下,无声无息地变成了四具无头的尸体。
然而这还不算,那四颗头颅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她刚才躺倒的地方,其中一颗甚至稀糊糊的难以分辨出五官来。
“到那时,我会告诉你真正的绝望是什么样子”
恍惚之间,那女人似乎又在耳边低语了一声。
啊
黄四娘大叫一声猛地跳起来,掀开地板上的木板朝地洞里冲去,然而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又一边呕吐一边钻了出来,除了被关押起来的人,地洞之中再也没有一个活口,黯淡灯影里只剩下死一般的静寂。
她的两排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死尸堆里爬出来过,也亲手杀过人,但从来没有想过所有的尸体同时变成无头后居然会那样可怖。
那些头颅滚落在地上,全部都是自己平日里见过的人,然而此刻面目狰狞一个个看上去竟似同时要从土中钻出来咬她一口一般。
真正的绝望
那女人的声音幽魂一样的在耳边飘来飘去,她紧紧地攥着胸口的衣襟,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
这是什么样的恶魔啊。
不对,我还有他,他今天去追杀那女人的仆人去了,没有跟过来。对了,他武功那么高,一定可以杀了这女人的,一定可以的,我要去找他,他会保护我的,我会没事的。
脑海中闪现过那人的形象,她一边颤抖一边疯狂地笑着推开地牢的门向外跑去。
夜色如墨,今晚没有星光月色。
呼啸的夜风从她耳畔刮过,路上的人影幢幢,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是索命的厉鬼,街边摇晃的灯火看上去也变成了鬼火,她那娇艳不再的脸上,鼻涕和眼泪交汇在一起,又和着涎水流下来。她一边哭泣一边大笑,撞倒了一个又一个行人,又在怒骂声中奔进更深沉的黑暗里,直到一双大手把她从地面的污泥中拉起来。
“四娘,你怎么了?”
清朗柔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散乱的视线逐渐汇集在一处,落在烛光下一张俊朗阳光的脸上,那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穿着灰色道袍,背上背着一口镶着八卦太极图的宝剑,瞧见怀中女子变得肮脏扭曲的面容,他剑一样的双眉皱了皱,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黄四娘此刻已经清醒过来,瞥见青年脸上的神色,连忙转过脸去,取出怀里的手帕擦掉脸上的污秽,再低头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平复心情,回过头露出温柔的微笑:“真郎,你回来了?”
“嗯。”那青年点点头,松开揽着黄四娘的胳膊,走到房间的门口,柔声道,“你洗洗睡吧,我先回去了。”
“不,我要你等我。”黄四娘回身紧紧抱住青年的腰,把脸贴到他的背上,声音变得甜蜜而柔媚“真郎,你不是一直想要妾身吗,今夜妾身愿意”
她好像忽然害羞起来,声音越来越猛地松开双手,捂着脸跑去梳洗了。
青年怔了怔,想抬步离开,又重新落下,几番踌躇后终于又回到厅内,不过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喜色,反而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刻钟,时间既不显得太长,以免男人等得着急又不显得太短,让男人感觉自己在敷衍,黄四娘从房间内重新走出来时已经焕然一新,断掉的手臂被她忍痛接驳起来,脸上还扑了一层淡妆,唇边带着微笑,看上去娇艳更胜往昔。瞧见那青年在厅中一脸郁郁的模样,顿时心中一沉,不过她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人,不动声色地来到青年身边,轻轻地偎依过去,把刚洗过的带着香气的头发埋进青年的怀中。
她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话,只要认真地听男人开口就行了。
果然,青年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只沉吟了片刻就忍不住开口道:“我没有追到那个黑衣老仆。”
“嗯”黄四娘用鼻音婉转地表示这不是青年的问题。
青年没有太在意她的反应,手掌沿着发丝向下滑去:“我怀疑那个老仆不是人类,因为在我追他到一处死巷子后,他就完全地消失了,脚印、气息什么都没有留下,而能够这样做到的除非是绝世的高人,否则不是妖魔就是鬼怪。”
听到妖魔两个字,黄四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然而落在那青年的触摸中却别有一番刺激挑逗的意味,于是他的手掌更加深入地探索下去。
“不过我回来后就已经带上了师门的通明散,等我吞服下去打开天眼,任他什么妖魔鬼怪都逃不过我的法眼。”青年的手指撩开黄四娘身后的衣襟,慢慢探入了一处幽谷,温润湿滑的触感让他的内心深处顿时火热起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干涩,“我要你”
“我先用手帮你。”黄四娘扭动着身躯,一只手朝青年的衣襟下探去,仰起因为动情而显得粉红的脸,朱唇凑到青年耳边轻轻地喘息,“等下,我还要告诉你,我今天遇到的事情,啊门还没有关,有人”
“怕什么?”青年被挑逗起真火,一只手猛地撕开黄四娘遮体的衣裙,另一只手攀上那团鼓胀的滑腻与柔嫩,张开嘴吸允过去,含含糊糊地道,“谁敢偷看,我木真子就宰了他。”
“噗!四娘,回来后还有这么好的心情,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果然城里人就是会玩。”一个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黄四娘只觉得如坠冰窖,充满活力的**陡然僵直,像是在一瞬间变成了尸体,不久前梦魇般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的身躯从里到外变的冰冷。
木真子闻声朝外边望去,只见院中假山上蹲着一位青衫少年,面容俊俏的如女子一般,正是今日在赌场里大杀四方的那位,当时他坐在隔壁雅间,只是偶尔瞥了一眼,便已把少年的容貌清晰地记了下来。
少年见他看了过来,顿时举起双手:“我可没有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当然了,你们愿意继续也行,我可以站在这里等。顺便说一声,我是来杀你们的。”
木真子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喉咙中发出一声愤怒之极的低吼,推开黄四娘,拔出桌面上的宝剑一个箭步从厅中飞掠出来,明晃晃的剑尖直刺岑青。
三四丈的距离转瞬即至,木真子身体还在半空,却骇然发现少年的双手已经挡在道路之上,宛如拍蚊子一般将剑刃啪一声合在掌中,下一刻,难以抗拒的大力从剑刃上传递过来,少年双手一翻,便要把那剑刃折断。
木真子哪里会让他如愿,身体借力在空中转了半圈,已是踏上了假山。脚底一蹬,另一只手猛地按上剑柄,双手握剑沿着少年掌心向内推去。
假山在他脚下轰然爆开,瞬间借来的巨力让岑青也不得不为之退避,胸腹向右移动,让剑刃擦着左肋走空,同时一个头槌撞向木真子的脸。木真子晃开脑袋,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又瞬间各自向后倒飞而出,然后再一次面对面冲锋,对撞,院中那原本就疏漏松透的太湖石在两人的拳脚利剑之下不断地崩裂,切断,花木被巨力无情地碾碎,败叶尘灰四处飞扬。
黄四娘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大破坏的画面。
如果只看身形,单薄的岑青和瘦高的木真子都跟壮硕沾不上一点儿边,江湖上像他们这样的武者平日走的大多都是飘逸轻灵的路线,何曾有过这样巨锤对撞一般凶蛮硬撼粗糙暴烈的打法。
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次,岑青使用的都是极其粗浅的招式,直拳,膝撞,肘击,头槌,掌沿劈斩,单腿横扫然而只是这样的招式在他惊人的高速中也变得让人目不暇接,木真子精妙的剑招始终无法施展,只能被动地去防御,遮挡,阻拦。
“啊!”
岑青的拳头再一次砸在木真子的剑脊之上,百炼的精钢剑在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后终于从中间迸裂开来,两段剑刃飞出,拳头势如破竹地砸进木真子的胸膛,木真子口中抛洒出一道凄艳的血线,身体越过三丈的空间,带着漫天的烟尘被轰进假山当中。
黄四娘颓倒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终于明白岑青话中真正的绝望是什么了,也终于明白自己招惹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煞星,当她还在为摘下一朵娇艳的鲜花而沾沾自喜时,却没看到鲜花背后生满獠牙锯齿的叶片已经狠狠地合拢下来。
最后的希望被无情地摧毁。
黑暗和刺痛迎面而来。
无可逃避!
第十章 鸳鸯蝴蝶()
夜风凄厉,灯火摇曳,庭院中央,女子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噩梦一般的战斗。
木真子被轰进地面,岑青的身形只在原处停顿了一瞬,便紧跟着俯冲下去,崩碎木真子匆忙架起的山石,双拳疾风骤雨般击打在他的身上。
趁你病,要你命!
死吧!
啊啊啊啊啊
痛苦到极致的声线几乎撕裂人的耳膜,木真子头脸披血,发髻散落,面容狰狞,咬紧牙关死撑着岑青的攻击,另一只手拽下脖颈里那珍藏如命的灵符,猛地捏爆在手中,金光在两人之间炸裂开来。
岑青的身躯倒飞而出,脊背砸上了后方的墙壁,周围的空气好像抖动一下,坚实的青砖猛然凹陷下去,龟裂出蜘蛛网般的纹路,而后猛烈的撞击声才传递到周围人的耳朵里。
轰啪
“你去死吧”
木真子身上缭绕着金光从假山裂开的洞中飞出来,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仇恨的目光盯住岑青,面颊的肌肉抖了抖,整个人划出一道笔直的金芒,贯穿了空气,碎裂的木屑和尘灰席卷在他的身后,携着千钧之力砸在岑青的胸前。
半尺厚的砖墙轰然倒塌,露出一个一人高的黑洞,两个人翻滚纠缠着撞进了前院空无一人的大厅,黑暗之中,岑青摇摇头驱散眩晕的感觉,微微有些惊讶,对方居然是个修士,虽然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他留着黄四娘就是准备询问丐帮中修士的力量的。然而从眼下来看,这修士的力量
弱得有些出乎意料啊!
面前,木真子重新站了起来,在那金色的光芒下,他的伤势以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被岑青打断的左臂也在纠正骨头后再无异状,他没有立刻动手,望着岑青的目光有些惊讶,还有些迷惑。
太乙救苦护身妙符,是他身上那道金光的全称,只要头颅没有被人砍掉,无论多重的伤势都可以在符咒有效的时间内恢复。
他身上还有其它符咒,可在紧急的关头他能动用的却只有这一张,这一张不需要任何复杂的法诀,抓在手中心念一闪就能发动,因此也最为珍贵,在离开师门之时,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动用这张符咒。
居然在这样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中用掉了。
而他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我一定会杀掉你的,不管你叫做什么。”木真子的声音沉稳下来,他取出贴身放置的其它符咒,捻出第一张悬浮在身前,“道妙真身,青木瑞相,大威神王,急急如律令!”
青芒血光刹那间在黑暗中绽放开来。
第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时,只以为是个没有出过门的有钱公子哥,呵,用金豆子来付账,究竟是多么白痴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而后便有人传来消息说,小猴子失手了,那人的家仆应该是个高手。想来也该是如此,从未出过远门的富家子弟,身边也只有老江湖照应着,才能应付这个可憎的世道。
但同时传来的消息让事情变得有趣了,那公子哥居然还是个女孩子装扮的,哈,真是个不知人间险恶的雏儿。
那就让人把她引到如意赌坊来吧,身边那些人许久没有沾过标致的女人,福寿洞里的那些货色早就被他们玩坏了,这些天以来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实在是讨厌的很,给他们弄个好玩的玩具,也让他们以后更听话一些。
青光暴绽,岑青的身形被再次劈飞出去,脚底在砖石地面犁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后背已经贴上了墙角,才抬起头,木真子双手泛着两道青色古朴的光芒,如利刃般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