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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再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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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九爷说你们这里能买到兵器,都有什么兵器?”岑青忽然问道。

    “赌圣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武器?”

    “枪吧。我曾经有一杆大枪,威风凛凛,但是现在不见了,我很想念它。”岑青先是一脸哀思,而后才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嗅了嗅,忽然歪了歪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又慢慢放了下来,叹了口气,“可惜世上大多数人都喜欢剑,我很不明白,为什么要喜欢剑呢,就算练得再好那还是剑,万一练得不好落了下乘就变成下剑了,这么难听,你说是不是?”

    荷官的脸白了一下,强笑道:“公子喜欢枪,我这就给你取枪来。”

    “我有一个问题,回答完了你就可以走”岑青沉下脸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子,“金老九是做什么的?和你们赌坊是什么关系?”

    “金老九就是你,你就是金九爷。”一个妖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像您这样年少多金又俊俏的郎君怎么能叫牛大锤这种粗俗的名字,还是金九爷更适合你。”

    “原来你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倒是看走了眼。”望着袅袅婷婷地走近的艳丽女子,岑青一脸惊讶道,“我大概明白了,金老九的意思就是黑话中的肥羊吧?那么当我说是金老九让我来的时候,就等于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自己就是那只等待宰杀的肥羊了?”

    “哎呀,俏郎君不光模样俏,连心思也这么玲珑剔透。”艳丽女子双手捧在胸前,双眼忽闪忽闪地一脸无辜的模样,惊讶道,“我真想把你那颗七窍玲珑心挖出来,看一看是不是水晶做的。”

    岑青眯起双眼,握紧了手指,穿越以来心中首次泛起杀机:“牛大锤可能是金老九,那艳红也不是艳红啰,怎么称呼?”

    “见笑了,就像您随意起个牛大锤的名字一样,妾身是巴陵丐帮神农堂堂主,黄四娘。”

    “神农堂,听起来像是专门玩迷药拍花子的,那么药是什么时候下的呢?”

    岑青站起身来,端起茶杯看了看,随手扔掉:“茶里是**散。”

    又掀开香炉瞧了瞧,一脚踢翻:“香炉里是腰儿酥,果然都是下九流的迷药。”

    然后他慢慢走到窗前,把目光瞥向黄四娘:“现在你身上没有那种难闻的香气了,只是我见识有限,认不出那是什么样的迷药。”

    黄四娘抿嘴笑了起来,弯弯的眼睛犹如月牙儿一般,当真是风情万种:“刚才就说公子聪明伶俐,果然一猜就猜到,妾身生平最喜欢俊美男子,因此第一次见面就忍不住给您下了药。”

    “既然如此,那我不妨再猜一下,船夫是你们的人吧?所以我还没进岳阳城就被你们盯住了。小孩子偷我钱袋是第一次试探,想看看我们的身份实力桥上自然是第二次,目的是把我们引到这里来你先施迷药又把我引到这里这么久,是否就在等着我毒发?不过只有一个问题,你怎么就那么确信能搞定我的仆人,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中迷药呢?”

    黄四娘笑不出来了。

    “记住,你们还欠我一支好枪。”岑青单手一撑,翻身越过窗子,落地后拔腿就跑,声音遥遥地传过来,“我一定会问你讨要的。”

    眼见岑青翻窗逃走,黄四娘反而松了口气笑起来,这次她笑得极为厉害,捧着肚子几乎把眼泪都笑了出来:“机灵的小东西,我几乎被你骗了过去。”

    随后笑容一收,冲周围道:“不用着急,她跑不远的,仔细地给我找。”

    岑青带着风一路穿过后院步入大厅,没看到岑福的踪影,应该是已经离开,于是好整以暇地冲着大厅内的众人喊道:“本公子今日高兴,桌面上的这些筹码,全部赏给你们了。”

    “嗷!”

    不知是谁先发出第一声兴奋的嚎叫,随后一群人争先恐后地朝着赌桌扑去,整个大厅顿时乱成一团。

    岑青优哉游哉地走到大厅门口,回头瞥见几个大汉正在扒开众人,顿时撩开衣襟拔腿就跑,窜出赌坊大门的时候他隐约听见殴打声,还有那位“孔孟门生”的惨叫求饶:“我真的不认识他啊”

    “嘶”岑青抽了口凉气,暗想会不会把这家伙玩残了吧。

    他一路小跑奔出赌坊外的竹林,转过一个小小的土坡,四周看看偏僻的道路,才发现自己与岳阳城竟然越走越远。

    好在沿湖向南,总能回到岳阳城,不远处是个临湖的渔村,他走到村外一座清水塘畔蹲下,洗掉脸上的妆容,而后念动幻衣诀,再回到路上已变成了一位姿容天成、秀美绝伦的黄裙少女。

    “小人有罪,没能及时认出那种迷药,让青公子受累了。”岑禄的声音从灵镯中传出来,方才就是他的提醒,岑青才没有喝下那杯药茶。

    “你都死了几十年了,不认识新出的毒药也正常。不过没事,我原形就是毒蛇,又吃过朱果,理应百毒不侵,只是那药里面有雄黄,歪打正着恰好克制我的原身,歇息一会儿就无恙了。”

    岑青一边安慰岑禄一边思虑,过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灵力的运用摸索一下,这个世界玄奇非常,还是早日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王道。

    “既然如此,你之前为何又不让大哥出手?”

    “你们是鬼身,出手之时总有鬼力波动,我担心会引来真正的修行人。咱们只是游戏人间而已,用不着惹太多的麻烦,所以除非我真正出现了生命危险,你们还是不要动手的为好。”

    岑青想了想又道:“当然,不惹麻烦不等于怕麻烦,这个丐帮现在已经给我造成麻烦了。”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从如意赌坊追出的人手便已来到附近,有几个人甚至从岑青身边跑了过去,然而只是好奇而惊艳地瞥了她一眼,没有人过来滋扰。

    沿着湖畔又走了片刻,岑青只觉得头昏脑涨,刚在湖边一间无名小亭里歇息下来,便盯着越走越近的女子露出讶色:这女人不在家里等着自己寻仇,居然还真的追过来了。

    “哟,这是哪里来的美人儿?”

    黄四娘柔风拂柳般的身躯出现在眼前,用一根手指抬起岑青的下巴,带着玩味的笑容问道:“小娘子,有没有见到一位穿着青衫的俏郎君从这里经过啊?”

    “喏,往那边去了。”岑青拨开那根手指,指了指远处。

    “没意思,懒得跟你玩了。”黄四娘皱起眉头,用力地捏紧岑青的下巴,“想法不错嘛,换回女人的装扮往回走,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若不是我亲自过来,今天还只怕让你给混过去了。”

    黄四娘瞥了一眼周围垂头丧气走回来的手下,俯下身轻轻地冲着岑青的耳朵吹了口气,“看起来你无论心智还是胆识都是上品,可惜我用的迷药叫做天香追魂,除了利于追踪让人酥软之外,就只有一个特效,那就是对女人才有用。真遗憾,其实我挺喜欢你男装的扮相的。”

    “最后还不是被你识破了。”岑青苦笑起来,“既然这么有针对性,那么解释一下吧,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女儿身的?”

    “我们帮里有一位鼻子特别灵的家伙,叫做金毛犬段景住,没有别的特长,只会分辨男女,很不巧,小猴儿偷你钱袋的时候,他正好是望风的。”

    若非此刻瘫软无力,岑青简直要指着黄四娘的鼻子跳起来大骂:“金毛犬段景住是水浒梁山的好不好?什么时候成你丐帮的了,时间地点都对不上好不好?”

    “既然你想听,回去之后有空会跟你说说,反正咱们时间多得很。”黄四娘看着手中少女的脸庞因为药效而泛起的嫣红,啧啧两声,“这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国色天香也不过如此了。一两黄金一两的天香追魂用在你身上可算是物尽其用名副其实。”

第七章 逍遥魔窟() 
“这模样儿,真是我见犹怜,国色天香也不过如此了。”

    黄四娘的手指从少女的下巴滑过脸颊和耳根,轻轻地抚摸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看着少女的脸蛋再一次通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她的眼睛轻眯了一下,猛地攥住头发把少女拉得向后仰去,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扼住少女洁白的脖颈,恶狠狠地道:“继续装淡然啊,不是什么都能猜得到吗,我就是讨厌你们这些出身富贵的贱人们,整天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清高样儿,最后跟还不是没什么区别。你不是还说我欠你一杆枪吗?你放心,我们丐帮别的东西不多,长枪是要多少有多少,一人一杆,保证会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此刻灵镯之中,五鬼早已炸翻天了。

    “岑禄你这混蛋,我不过才离开一会儿,怎么青姑娘就落到他们手中了。”灵镯之中,刚刚化为鬼身飞回来的岑福揪着岑禄挥拳要打,岑寿连忙上前拉架,岑喜和岑财这俩没心没肺的家伙在一旁起哄。

    “没办法,青姑娘中了雄黄毒,又不让咱们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她不让出手你就不出手,老主人让咱们护佑青姑娘周全的事儿难道你忘了么?”

    “我当然没忘,不过青姑娘不让我们出手自然有她的计较。”岑禄摇了摇头,“老大,我知道你担心她受苦,但是别忘了咱这青姑娘可不是什么柔弱的人类,五百年修为的化形大妖,论智计论武力,咱俩绑一块还不一定胜过她呢。”

    “青姑娘还说了,要是她实在有危险,就让咱们出手。”岑喜和岑财在一旁帮腔。

    岑福看看四个兄弟,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岑禄,坐到一边去生闷气,岑青的行事作风让他实在是捉摸不透,他感到十分失落。

    亭中,锁住咽喉的手指越来越紧,少女无力地挣扎着,放佛渐渐陷入昏迷。

    “看起来你也没别的花招了。”黄四娘这才舒一口气松开手掌,任凭少女的身躯如一片枯叶般飘落在桥面上,站起身朝着身后侍立的手下就是一记耳光,“一群睁眼瞎的废物!”

    “用麻袋装起来,把她送到逍遥洞去。”

    逍遥洞,是一个代称。

    北宋的京城汴梁临近黄河,建城两千余年来不知被泛滥的河水吞没了多少次,屡次重建后便在城中留下了遍布东京的阴沟暗道,那些地方暗无天日,被一些亡命徒和乞丐占据后便成为一个藏污纳垢的所在,以地洞为据点,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东京人称其为烂污人,他们则自称为丐帮,更把藏身的地洞叫做无忧洞、福寿洞、逍遥洞之类,这是他们逍遥无忧的所在,也是东京民众心中的魔窟。

    如今北宋已被金国所灭,丐帮也跟着迁移到了南方,而且聚拢流民开枝散叶,不仅继承了前人的旧行当,而且开始渗入其它行当,开香堂立分舵,赌场、妓院、车马、船行之类下等行业中几乎都有他们的身影,渐渐成为江南的一颗大毒瘤。

    逍遥洞,便是他们谋财害命、绑架人口、拐卖儿童和淫辱妇女的所在。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一头牛车被赶进城外一处偏僻的院落,黄四娘从车上下来,指挥着人将麻袋抬进院后的一口地窖。

    这地窖看起来只是寻常人家的事物,黄四娘在墙壁上有节奏地敲了几下,一面青砖墙壁便从内打开,露出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墙壁上灯火如豆,更显得洞中阴森诡秘。

    又前行几十步,周围渐渐多了些横生的通道,还有许多狭窄的囚室,里面偶尔会传出人的呻吟和告饶声,空气中更弥漫着各种血腥、粪便和腐烂的气息,连黄四娘都忍不住拿手帕捂住鼻子对周围吩咐道:“去跟陈三说,把这里清理一下,气味真难闻,还让进人不?”

    周围应和了一声,便有人离开去寻那陈三,而抬着麻袋的人继续往前走,转过几个弯,忽然进入一个三四丈方圆的大厅,有人在里面呼喝叫骂,还有女人和孩子低低的抽泣,不过黄四娘等人仍未止步,穿过大厅,走上一排台阶,掀起头顶的盖子,进入一间大半掩盖在地下的屋子,把麻袋放在地上。有人解开口袋的绳子,把被绳索捆起堵住嘴巴的岑青放了出来。

    这儿看起来是一座私人的监牢,被分割成十来个三四尺宽窄的隔间,里面关着些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女子,大多数都是面容木然目光呆滞,但也有大约是抓进来不久的女子,一见有人进来便猛扑到牢门上哀求叫骂或者威胁的,只是黄四娘丝毫不为所动,比划了一下手势,便有旁边的大汉去角落的刑架上取来皮鞭和木棍抽打过去,房间里顿时哭叫声一片。

    房间里点着灯火,但光芒最盛的却是一口火盆,里面丢着几只烧红的铁钎。火盆旁边立着两根木桩,上面血迹斑斑,地上还有一桶用来洗地的脏水。

    “看清楚了吗?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进了逍遥洞,你日后的生活便跟她们一模一样。”

    看到岑青被放出来后依然在观察周围,黄四娘讪笑一声,自以为是的江湖女侠和骄纵高傲的朱门贵女她见得多了,初进这里时,哪个不是趾高气扬依然不觉得自己落难的模样。

    另外几个男人则嘿嘿地淫笑着,开始往下脱身上的衣服。

    “等我走了,她自然随你们享用,不过现在谁敢污了我的眼睛,我就切了他的那话儿。”黄四娘冲周围笑骂了一声,回头又对岑青道,“看到了吗,任你机智百变又有什么用,等会儿他们几个狗东西就会趴在你身上,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本来只是想轻轻教训你们一下,但现在看来,你们真是个个死有余辜。”岑青吐出嘴里的手帕,打断了她的话,啐了一口。

    “你说什么?莫非你还等着你身边那条老狗来救你?”黄四娘走到岑青面前,再次笑了起来,一脸的嘲讽,“去追杀你家仆的是我们堂中的一流高手,算算时间,你那家仆现在应该已经变成鬼了。”

    她伸出巴掌朝岑青抽去:“还以为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别做梦了。”

    “你敢碰我一下,这只手就别想要了。”岑青身躯往后一仰,闪开抽来的手掌,吐出一口浊气,“那鬼药的药效终于过去了。”

    “你还躲?”黄四娘又是一巴掌抽了回来,“我那迷药的药效是整整三天,你以为”

    她陡然间愣住了,惊骇地看着眼前岑青身上的绳索崩解断裂,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瞬间缠绕上她的手腕,下一刻,沉闷的断裂声伴着钻心的疼痛才传递到脑海,不过毕竟在江湖上打混多年,她硬是咬牙忍住了这份疼痛,怨毒地盯着眼前的岑青,理智上告诉她:今天,栽了。

    “放心,咱们时间多得很,因为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你回答。”岑青捏着她手腕的断处,嘴巴慢慢地凑近她的耳朵,声音邪恶的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刚才我想起了一些被遗忘了的东西,到那时,我会告诉你真正的绝望是什么样子”

    一拳打昏了黄四娘,岑青舒展了一下筋骨,冲身后几个终于反应过来的大汉扑了上去。

    “欢迎品尝”

    岑青右手竖起的手指噗地插进最前面那人的咽喉,勾住他喉前的软骨,狠狠地把他向外甩了出去,左手如钩,叼向第二个人递过来的拳头,猛地向下一带,带起一串骨裂之声,同时曲起的膝盖炮弹一般撞在那人的下颌,那人的脖颈在一声脆裂中向后弯曲成古怪的弧度。

    “我的”

    摇曳的灯火之下,岑青滑步追到火盆边,扬起一支铁钎插入了第三个大汉的心脏,烧焦皮肉带来的恶臭刚刚弥漫起来,岑青左手的拳头再次握紧,在第三个人的惨叫声中砸向转身欲跑的大汉的脊椎,一声闷响过后,那大汉向前飞扑的口中溢出的除了鲜血,还有黑色的内脏碎块。

    “死亡盛宴!”

    四名大汉在片刻间死了三个,只剩下第一个咽喉被捏碎的人还趴在地上努力地向前爬行,岑青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他的后心,弯下腰在他衣服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迹,双手慢慢地捧住他的头颅,那人感觉到颈骨传来的疼痛,顿时张开两手挣扎起来,只不过身体被岑青踩在地上,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可笑的乌龟。

    “别动,放松点”那人的耳畔响起岑青温柔的声音,让他想起少女美丽的面容,身躯放松了片刻,但陡然间那面容变成了恶鬼,扣在他耳根的那双手也同时用力。

    啵的一声,像是挤烂了一只番茄,岑青在脚下的死尸身上重新抹了抹手上的鲜血和脑浆:“可惜,力气没掌握好,碎掉了。”

    他目光逡巡了一遍,看向了角落的刑具架子:“还好,这里有趁手的家伙。”

    灵镯之中,岑禄听着岑喜和岑财跟他讲述的画面,抬起黑漆漆的眼窝看向岑福:“大哥,你还觉得她柔弱吗?”

第八章 死亡盛宴() 
“知道了,你回去给那个女人说,以后抓到长得漂亮的女人,别光顾着自己玩儿,被你们玩剩下的女人最后送给最廉价的窑子都没人要。妈的我们现在是在做生意啊,好好的货都让你们给糟蹋了。滚吧!”

    逍遥洞中一间亮着灯火的囚室内,几案上堆积着众多的文书与账本,穿着书生袍的陈三骂走了黄四娘的手下,依然觉得烦闷不已。

    这个短视的死女人,以为手中掌握了两家赌坊帮里就不缺钱了,还是以为有了钱就万事俱备了?新上任的巴陵知县喜欢晋代书画,岳州的团练副使爱好美人,缺了这两位的照拂,还谈什么巴陵丐帮,不过是一群叫花子和糙汉而已。

    洞中远远地又传来了惨叫声,这群混蛋始终不能收敛一点儿,掳到一个人就往死里折磨,一点儿信用都不讲,以后还怎么跟人做生意啊。

    他也曾读过圣贤书,自认和帮中这群烂污人有着本质的区别,然而大家只把他看成一个算账的,不就是会了几手拳脚么,有能耐去跟金人打啊。还说自己是什么英雄好汉,金人南侵的时候还不是逃的像只狗一样钻进地洞之中,一边淫辱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听着喊杀声瑟瑟发抖。

    惨叫声还在持续,陈三愤怒地在桌面捶了一拳,放下手中正在写给东城王家的勒索信,从桌子前站起身来。

    王八蛋,上次跟赵家说得好好的把赵二公子全须全尾地送回去,结果到最后愣是少了两只耳朵,若非给那查案的捕头送去二十两白银,只怕自己现在就在牢里蹲着呢。

    他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出,一阵洞中吹来的阴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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