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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蓉冷笑两声说道:“放心,不是毒药,死不了人的,一会儿保准你开心地不行。”说罢一招手,那两个骷髅人就架着秦苍羽的木架出了房门。
秦苍羽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力,只能任由二人架着出了房间,心中想道如今自己落到个淫妇手中,恐怕凶多吉少了,真要是无法脱身,自己宁可一死,也不能做出那等禽兽不如之事,等他被架出了房门,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果真身在这大船之上,方才那间屋子正是这大船船楼上的一间。
此刻那两个骷髅人脚步奇快,架着他直奔甲板下的船舱而去,进了船舱,秦苍羽觉得眼前突然漆黑一片,丝毫没有任何光亮,那两人将秦苍羽手脚的绑绳割断,将秦苍羽往船舱里一扔,紧接着转身出了舱门,而后就听到咔吧一声,想来是那两人在外面将舱门上锁的声音。
秦苍羽手脚麻木,四肢无力,索性趴在木板之上,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爬起身来,此刻眼睛也渐渐适应了船舱里的黑暗,勉勉强强能看清自己身前三尺左右距离的地方,秦苍羽坐在地上,极力拢目光左右瞧瞧,就见这船舱里倒是极为宽敞,似乎里面空无一物,秦苍羽本以为那妇人恼羞成怒,要将自己喂了那方才遇见的巨蛇,尽管他心中早就想到大不了一死,但是想想真要是被那巨蛇的血盆大口活生生吞下肚去,心中也不免有些惴惴,此刻一看这船舱中并无什么其他的东西,心中也稍稍出了一口气。
秦苍羽揉了揉还有些麻木的双腿,就想战起身来,哪知道还没站直身子,头咚的一声定在一块木板之上,原来这船舱极为低矮,秦苍羽在里面只能半弯着腰,根本无法站直身子,他弯着身子,走到舱门处,手上先是摸索了半天,并没有摸到把手凹槽之类的地方,他用力往外推了推,这舱门纹丝不动,看来要是没有人从外面打开,要想出去根本不可能、
无奈之下,秦苍羽就想在船舱里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以使用的东西,哪知道找了半天,只是在墙角处找到一堆干草,在干草旁边有个碗口粗细的洞,看样子像是用来方便的厕所,除此之外,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此刻虽然他倒是可以自由活动,但是只能半弯着腰,时间一久,也觉得腰酸背疼,眼见无法出去,最后他只好一屁股坐在那干草之上,脑子里琢磨着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逃出去呢?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秦苍羽就觉得肚子里面似乎升起一团烈火,不停的煎烤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说不出的难受,起初他以为是自己饿了,便用力紧了紧身上仅剩下的裤子的裤带,正在这时,突然舱门一开,紧接着好像有个个人被扔了进来,还没等秦苍羽反应过来,那舱门啪的一声,又被关了起来。
秦苍羽愣了一愣,心说这又是谁被关了进来,难道是柳兄不成?想到这里,秦苍羽弯着腰就朝着那人过去,想要一看究竟,等秦苍羽刚到那人身前,那人突然从地上抬起头来,抬手冲着秦苍羽就是一耳光。紧接着就听到咚的一声,而后是啊的一声。
此人出手并非很快,如果平日里,秦苍羽就算不备,也能轻松躲开,只是他一心想看看此人到底是谁,加上船舱内昏暗不清,上下空间又窄,因而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秦苍羽脸上吃疼,心中惊骇,以为是此人要对自己不利,赶紧双手护在胸前,结果那人也没想到这船舱内上下空间如此狭窄,用力过猛,挺身之时用力过猛,结果头顶重重撞在木板之上,发出咚的一声,此人顿时撞得是头晕目眩,忍不住啊的一声喊出声来。
秦苍羽摆好守势,防备此人再次出手,结果听到这啊的一声,先是一愣,而后上千一把抱住此人,而后嘴里欣喜地喊道:“凤翎,是我。”
文凤翎这一下撞头撞的不轻,就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一个人抱了个满怀,而且她还发现抱着自己之人是个赤身裸体的男子,登时心中又惊又怒,这时也不顾一切,举起双掌,冲着那人的双耳就下下手,突然耳中听到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秦苍羽的声音,顿时两只手僵在空中,望着眼前男子的脸愣了半天,好不容易看清果然是秦苍羽无疑,这才哇的一声,双臂紧紧抱住秦苍羽的脖子,哭了起来,似乎心中有无穷的委屈一般,倾泻而出。
秦苍羽也不禁喜极而泣,虽然此刻两人身处险地,但是这几日二人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着对方的安危,此刻突然重逢,似乎一切的危险都变的不重要了,黑暗的船舱中,只剩下二人紧紧地忘情相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情孽()
秦苍羽在昏暗的船舱中见到文凤翎,喜极而泣,两人心情激荡,相拥相依,良久没有分开。半晌之后,文凤翎这才轻轻抬起脸来,用玉葱段一般的手指将秦苍羽脸上的泪痕轻轻抹去,柔声道:“秦大哥,你之前为何一声不吭,不告而别,我以为在这一次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苍羽自己也不清自己到底为何会如此失态,虽然他对文凤翎颇有好感,但是两人一直是以礼相待,莫是如此的耳鬓厮磨,就连言语上都未曾有所轻薄,想来恐怕是自己之前在海孤村见到整个燕家被烧为平地,文凤翎不见踪迹,他当时如同疯癫了一般到处搬弄瓦砾,迫切寻找文凤翎,但同时又害怕真的扒开某一处碎瓦之下,看到文凤翎的尸体,在那时,他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文凤翎在自己心中已经有了极重的分量,因而这才不顾一切来到若忘川,誓死也要救出文凤翎,但是在自己被谢芳蓉抓住之后,也想到自己这次恐怕是九死一生了,因而当发现被扔进来的正是文凤翎之时,脑子里瞬间情难自控,本能上前将文凤翎紧紧抱在自己怀中。
这时文凤翎也和秦苍羽一般无二的心思,本以为自己恐怕再也难见到意中人,而此刻能依偎在秦苍羽的怀中,文凤翎就觉得天塌下来也不在乎了,心情激荡不已,毫无掩饰的出自己的心里话。
秦苍羽听文凤翎直抒胸臆,也是心生怜意道:“凤翎,是我不对,只因当时我见茯苓被如此虐待,心怒难抑,但又不想让你们和我一起犯险,就想一人前往天门峡为茯苓讨个公道,这才不告而别,往后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弃你于不顾了。”着伸出手来,也轻轻抹去文凤翎脸颊上的泪珠。
文凤翎听秦苍羽如此来,心中情感更是难以抑制,望着秦苍羽道:“秦大哥,自从你答应和我一起前往上京之时,凤翎已经视我们是生死与共了,你可知道,那第二日我见你不在,到处寻找,甚至都想到或许是你不愿再陪我去凤梧城了,这才不告而别,你可知我当时有多担心,又有多伤心,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着双臂紧紧环在秦苍羽脖子之上,似乎是怕秦苍羽又突然从眼前消失了一般。
秦苍羽从孤苦,受尽人间冷暖,而此刻生命也悬于一线,但是听了文凤翎的真情流露,暗恨自己当初鲁莽,如果自己当时如果在文凤翎身边,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全凤翎的安危,因此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让文凤翎平安脱险。
两人紧紧相拥,相互间似乎已经不需要语言,只需要抱着,就能心意相通一般,两人似乎谁也不想分开,相互贴的更是紧密。
秦苍羽慢慢地就觉得心里跟长了草一般,丹田中突然升起一股热流,而自己身子此刻血脉贲张,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浑身上下情欲难以抑制,而这时文凤翎似乎也感觉到了秦苍羽身体变化,在他怀中挺了挺腰身,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了秦苍羽的脸上,肌肤相贴,文凤翎更是心慌意乱,一双凤眼微张,呼吸也急促起来,贴在秦苍羽身上越来越紧,嘴里好像呢喃地叫着:“抱紧我。”
秦苍羽就觉得胸口憋闷无比,肌肤感受到文凤翎的脸颊滚烫如火,在昏暗的光线下,就见文凤翎凤目迷离,两片樱唇娇艳欲滴,此刻正在娇声细喘,鼻子里又是闻到阵阵幽香,就觉得心神大乱,忍不住闭上双眼,将自己的嘴唇朝着文凤翎的红唇上吻去。
这一吻之下,文凤翎的身子顿时变得酸软无力,环着秦苍羽的双臂顿时也没有了力气,只是软软的搭载秦苍羽的脖子上,任凭秦苍羽将自己抱了起来,放在那堆枯草之上。
秦苍羽紧紧压在文凤翎的身上,就觉得身下的躯体柔弱无骨,似乎有着无穷的诱惑驱使他去一探真容,他变得急不可耐起来,伸出双手颤巍巍地解开文凤翎脖子上的一个绊扣,瞬间露出了白皙滑腻如同玉石一般的脖颈。
文凤翎一双眼睛早已迷离无神,双手软软的抚摸着秦苍羽厚实的双肩,似看非看望着秦苍羽通红的眼睛,欲迎还拒地道:“秦大哥,不要……。”
这一声虽然不大,但是在秦苍羽脑中就好像炸雷一般,秦苍羽就觉得自己身下的文凤翎似乎逐渐模糊起来,慢慢变成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妙龄女子,一双眼睛幽怨地望着自己,如诉如泣的叫了声:“秦大哥,不要……”
秦苍羽突然就如同被雷电击中了一般,愣了片刻,赶紧从文凤翎身上撑起身子,赶忙后退了几步,愣愣的望着文凤翎,紧接着伸出手来,左右开弓,重重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嘴里道:“清瑶,我该死。”
文凤翎也已经被情欲迷了本心,只觉得身体里空荡荡的,就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在空中漫无目的的上下飘浮,只是被秦苍羽紧紧压在身下的那一刻,方才觉得充实安全,但是突然见秦苍羽离开自己的身体,心中那无依无靠,飘零无定的感觉又瞬间席满了全身,文凤翎咬着牙撑起身体,强睁凤目,呢喃一般地问道:“秦大哥,你怎么了?”
秦苍羽此刻双颊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强行压住自己心中的欲望,虽然他脑子里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行这等禽兽不如之事,但是方才迷迷糊糊之际,眼前浮现出徐清瑶那如怨似哀的眼神,心神大痛,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控制住了自己,脑子里也瞬间清明了一些,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见文凤翎似乎强撑身体,要往自己身上靠过来,当即大声道:“凤翎,我问你,方才你被关进来之前,是否有吃过喝过什么东西?”
文凤翎茫然的道:“我,我不记得了,似乎方才被他们强灌了一杯茶水,别这个了,秦大哥,别离我那么远,过来抱抱我好么?我真的好难过。”着又向前爬过来。
秦苍羽顿时明白了,这问题肯定是出在那杯“神仙茶”上面,当时他以为被谢芳蓉灌得是毒药,只是当时也没办法,是被强行灌进肚中,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中毒的迹象,因此也就忘记了这茬,贰此刻他发现自己和文凤翎似乎都有些失常,这才想到这件事来,又听文凤翎也被灌了茶水,秦苍羽顿时明白,想必那神仙茶并非是什么毒药,而是能催人情欲的春药,不由得心中暗恨,这谢芳蓉竟然如此歹毒,如果不是自己脑中浮现了清瑶的样子,恐怕此刻自己已经如同禽兽一般,玷污了文凤翎的清白,那真比杀死毒死自己,更让自己痛不欲生,当下嘴里喊道:“凤翎,那杯茶里面有药,赶紧克制自己的心神,切不可被药力控制。”罢自己也赶紧运起雕斫内力,抱守元一,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强自克制心神,抵抗神仙茶的药力。
这时文凤翎离自己不过一臂之遥,嘴里迷迷糊糊地道:“什么茶?什么药?秦大哥,你不要不理凤翎,真的好难过。”
秦苍羽忍不住又看着文凤翎,就见她此刻双颊绯红,不出的娇媚诱惑,一双凤眼上蒙着一层水雾,似乎想要一头扑进自己的怀中,秦苍羽不禁心中大急,此刻自己勉强压制药力,如果文凤翎真的上来抱住自己,还能不能控制的了还在两,心中突然一闪念,赶忙道:“凤翎,我的识君剑现在何处?”
文凤翎听到识君剑三字,身子一激灵,本能的伸手往怀中摸索,一摸之下,空无一物,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紧张地道:“秦大哥,我……,我对不起你,识君剑不见了。”
这本在秦苍羽的意料之中,文凤翎被谢芳蓉抓住,定然已经搜身,识君剑肯定落到了谢芳蓉的手里了,秦苍羽知道文凤翎对识君剑极为紧张,在这紧要关头,出识君剑,目的就是让文凤翎能克制心神,一看文凤翎愣了一愣,但是似乎又想往自己这里过来,赶紧又道:“凤翎,你可知道,这天下最好吃的是什么吗?”
文凤翎虽然被识君剑三字一时分了心神,但是她毕竟没有秦苍羽浑厚的内力,因而全身依旧是痛苦难捱,只想靠在秦苍羽的怀中,似乎只有秦苍羽的亲吻抚摸才能让自己舒服一些,因而愣了片刻之后,又向秦苍羽靠了过来,突然听秦苍羽问她天下最好吃的东西是什么?不禁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是什么?”同时身子也停了下来。
秦苍羽虽然用内力强行压制神仙茶的药力,但实际上自己也是苦苦支撑,如果此刻文凤翎真的扑在自己怀里,恐怕自己也再难保持的住,他见识君剑三字有些效果,就又想转移话题,希望借此能将二人的注意力引开,但是他一时又想不出除了识君剑以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吸引文凤翎的注意力,心中一急,急中生智想到:“孟子曾云:食,色,性也,既然是要压制情欲,或许从吃的上能转移凤翎的注意力。”因此这才高声喊道:“凤翎,有一件东西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当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味。”
第一百七十章 怪人()
秦苍羽和文凤翎双双被关在谢芳蓉大船的船舱之中,又都被强灌了含有情药的“神仙茶”,为了抵抗药力,秦苍羽一边运功内力,压制心神,又一边用话语分散文凤翎的注意力。
文凤翎此刻以精神浑身燥热不堪,心中空虚难受,一心只想贴到秦苍羽的怀中,渴望被他轻揉爱抚,便朝着秦苍羽爬去,突然听秦苍羽问她天下最美味的东西是什么时?她迷茫的摇了摇头,道:“我们渤海似乎只有鱼虾谷物,到真没什么可以称得上美味的东西,秦大哥,我一点都不饿,别这个了,你过来,你能坐到我身边吗?”
秦苍羽却是丝毫纹丝不动,只是摇摇头道:“凤翎,曾经我在辽东之时,吃过一种东西,极为稀有难得,堪称天下第一美味。”
文凤翎听他不停着美味,更是心烦意乱,浑身如同着了火一般,嘴里絮叨着道:“我不要听,秦大哥,你能再亲亲我吗?我真的好难过,你为什么不过来?”
秦苍羽并没回答文凤翎,而是兀自道:“我在辽东宁远城的时候,曾和大哥李如松,三弟赤哥儿在宁远城最好的饭店白家老店吃过一种奇特的东西,名字叫作南北姊妹羹,既美味又难得,当真可称得上天下第一美味。”
文凤翎此刻浑身酸软,已经被药力催的心猿意马,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懒洋洋地道:“南北姊妹羹?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个奇怪的名字啊?”
秦苍羽抿了抿嘴,似乎脑海中又回忆起那南北姊妹羹的滋味,也不知道是他的雕斫内力起了作用,还是回味这美食当真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他似乎觉得自己心中的那团浴火已经不那么旺盛了,听文凤翎问起,又赶紧道:“这南北姊妹羹是用两种极为稀有的食材做成,一种单单产自辽东,另一种却只有在江南才有,将这两种食材混在一起,只加几片生姜和清水就能熬制而成,除此之外,其余的油盐酱料一概没有,来倒也奇怪,尽管这姊妹羹没有作料,汤水如水般清亮,但却是滋味无穷,让人口齿留香,到现在只要我一想起,似乎嘴里还能有所回味。”
文凤翎这时似乎也被秦苍羽所的吸引了,尽管语气还是有气无力,但是也能听出来她的好奇之心,就听她问道:“真的吗?到底是哪两种稀有的食材?难道这两种东西是姐妹两吗?我们渤海有没有啊?”
秦苍羽摇了摇头道:“恐怕渤海是没有这两种食材的,一种是只有在辽东长白山才能生长的白参,这种白山参极为稀有,遍体发白,据几百年才能长成人形,其形状就好像是粉白的少女一般,因此长白山的人也称之为白娘子,而另外一种则是江南一带湿热的树林中才能生长的一种白蛇,叫做白树蚺,也是遍体洁白,据在江浙地区流传的白蛇传中,那千年得道的白娘子的原形就是这种白蚺,因此当地人也称其为白娘子,而将这两个南北方各自的白娘子放在一起熬制的汤羹,就被称作为南北姊妹羹。”
文凤翎此刻早已经听得是入迷,似乎也没方才那么痛苦难捱了,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天下真的有这样的南北白娘子啊,看来这汤羹果然稀奇难得,南北姊妹羹,这名字也倒是极为贴切,只是连盐都不放,光是清水,这两种东西做出来的汤汁真的能那么美味吗?”
秦苍羽又抿了抿嘴,吞了一口口水这才道:“反正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那汤水鲜美细腻,无论是白参还是蚺肉,都是入口绵软,轻嚼即化,可惜我只吃过那一次,之后再没机会吃了。”着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些许失望的意味。
哪知道秦苍羽刚完,在离他们听不远处黑暗的角落里,突然有个奸细的声音道:“你们真是孤陋寡闻,少见多怪,天下那么多的美味佳肴,都没有哪个敢称作天下第一的,这南北姊妹羹不过是食材稀有点,顶多算个中品,就大言不惭是天下第一美味,当真狗屁。”这一声虽然不大,但是本来船舱中就极为静谧,而且方才秦苍羽也已经在其中到处找寻过,除了自己,并没有发现有别的人在,这时突然冒出这鬼一般的话语,而且这声音又奸细异常,就好像是一个男人捏着嗓子学女人话一般,在这昏暗潮湿的船舱之中突然响起,当真是让人听来是毛骨悚然。
秦苍羽和文凤翎登时都吓了一大跳,不过也正是这突然的惊吓,反倒是让两人瞬间都将心中的情欲扔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就见文凤翎本来绯红的面色瞬间吓的苍白,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靠在秦苍羽的身边,两人此时都瞪大了双眼,朝着那声音望去,这才隐隐约约看到在角落里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似乎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苍羽更是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