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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秦苍羽这么一说,柳慕海也也得有些不可思议,停下木桨,探头也朝船外看了一看,也是满脸疑惑的说道:“当真如此啊,这倒是奇怪了。”
这时刚好有一滴水珠从头顶的岩壁上滴落在秦苍羽的脸颊之上,顺着纹路流进秦苍羽的口中,秦苍羽本能的以为是毒水,心中一惊,赶紧呸了几口吐了出来,突然脸色惊讶地说道:“柳兄,这水并非是苦涩的海水,好像是清水啊。”说着用木桨在船边的水中搅动了片刻,而后收回木浆,放在鼻子旁边嗅了嗅,说道:“柳兄,这下面的水似乎也没有海水那股腥味,应该也是淡水无疑。”
柳慕海也不明所以,起身望了望周边,一脸茫然地说道:“当初吾经过黄泉洞之时,并没有见过这样的天井啊?这到底是哪里?”
秦苍羽见水中有鱼虾游动,异常清澈,波光粼粼,二人行船良久,都早已经口渴难忍了,只是不知道这水到底有没有毒,也不敢轻易尝试,都望着这清澈的水面有些发愣,突然两人就觉得眼前一晃,在船底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黑影,在水中缓缓游动,而那些鱼虾似乎也意识到了这黑影是巨大的危险,瞬间四散游开,柳慕海赶紧握紧手中木桨,说道:“苍羽,小心,水里面有东西。”
秦苍羽自然也望见了那黑影,可是在他一惊之时,这水中的黑影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如果不是此刻水中方才游动的鱼虾不见了踪影,秦苍羽甚至怀疑方才只是自己眼花了一样。
秦苍羽和柳慕海两人此刻都不说话,只是双手紧紧握着木桨,神色紧张的注视这木船的四周,这时洞里极为静谧,秦苍羽甚至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之声,好半天见并没有动静。秦苍羽轻声说道:“柳兄,你方才看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吗?”
柳慕海紧皱眉头,说道:“没有,不过个头肯定不小,只是如今不知道又钻到那里去了,吾等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妙。”
秦苍羽也觉得这地方景色如此诡异,是非之地不可就留,二人就想划动木桨,赶紧离去,秦苍羽刚把木桨伸进水中,突然就觉得水中一股极大的力量,似乎是什么东西一口咬住了木桨,就往水里脱去,秦苍羽一把没抓紧,木桨脱手,瞬间就从水面消失不见了,两人大惊失色,可是这时水面出了荡出几道涟漪之外,又回复了方才的平静,只是这平静只是一瞬间而已,紧接着两人就觉得脚下的木船似乎剧烈的抖动起来,柳慕海惊道:“那东西在船底。”
两人赶紧手扶船舷,就见船底的水像开了锅一般,紧接着浮上来了几片碎木,原来方才被拖进水中的木浆此刻已经变成碎木,浮出水面。两人此刻脸色都极为难看,看来船下的东西力量极大,这木桨颇为结实,却能瞬间被那东西弄得粉碎。
秦苍羽从怀中抽出匕首刀来,虽然他也觉得这把小刀恐怕对那东西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毕竟拿在手中,心中还是尚未有了些底气,这时木船突然停止了晃动,又恢复了之前那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二人尚未喘一口气时,突然从前方不远处的水面上转出一艘大船,个头比秦苍羽的船要大得多,甲板上面甚至还有两层楼台的房屋,雕梁的房顶距离石壁也就几丈距离而已,整艘船被红漆漆的是极为光亮,一看造价就极为不菲。这时就见船头站立着一个妇人,这妇人披一身红衣长纱,体态丰腴,身形丰满,面容娇媚,眉宇间透露一股荡人心神的诱惑,两只美目射出一种似笑非笑却让男人都会有些心猿意马的笑意,望向秦苍羽和柳慕海。
这艘大船换换前行,秦苍羽刚想朝着这个妇人喊话询问,话还没有出口,就见这红衣妇人手中拿着一根奇怪的东西,似笛非笛,似箫非箫,微微张开圆润的红唇,将这东西放在唇边,似乎先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这奇怪东西的尖口,而后双唇一合,秦苍羽和柳慕海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尖鸣,就好像金属用力刮擦的声音一般,这妇人连吹了三次,最后一次持续时间异常的长,混着之前整个洞里荡起的回声,刺激着秦苍羽的耳膜务必生疼。
这声音太过刺耳,因此秦苍羽和柳慕海忍不住都双手捂住耳朵,那妇人吹了三次之后,秦苍羽就觉得脚下的木船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木船船头翘起一丈来高,紧接着重重落入水里,好悬没把二人掀出船外,秦苍羽紧紧抓着船舷,浑身都被溅起的水雾打的湿透了,脚下木船此刻也进了半仓水,紧接着木船似乎在水面上跳舞一般不停颤动,紧接着又一次被顶了起来,这一次足有两丈来高,这木舟在半空中翻腾了几下,将秦苍羽和柳慕海都掀了出去,秦苍羽身在半空之中,就见从水中突然窜出一条浑身雪白身体,足有水桶粗细,一跃而出,在空中将那木舟馋了几圈而后和自己一同落尽水中,飞溅起巨大的浪花。
秦苍羽尚未看的仔细,已然落入水中,口鼻顿时灌满了水,他赶紧屏住气息,这时才看见在不远处的水里一条白色的巨蛇紧紧缠绕在自己的木船之上,就见那木船在这巨蛇缠绕之下,瞬间分崩离析,变得支离破碎,而后那巨蛇一晃动巨大的身体,如箭一般冲着不远处的柳慕海冲了过去,秦苍羽一见又惊又急,怎奈身在水里,无法喊叫,就见那巨蛇瞬间卷住柳慕海的身体,一转头,又冲着自己扑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美妇()
秦苍羽和柳慕海驾船进入若忘川黄泉洞中,不知为何误走到一处洞穴之中,结果被一条白色大蛇攻击,木舟破碎,两人双双入水,那巨蛇先是卷起柳慕海,而后直奔秦苍羽扑来。
秦苍羽身在水中,见大蛇如箭一般直冲自己冲了过来,慌忙间就想用手中匕首防御,哪知道提起手来,才发现手中空空如也,那匕首刀早已经不知去向,应该是方才落水之时无意间撒了手,秦苍羽顿时一愣,哪知道这大蛇身躯虽然庞大,但是在水中行动极为迅速,瞬间到了眼前,秦苍羽见白蛇的头瞬间到了身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身上一紧,原来已经被这大蛇缠了起来,秦苍羽顿时就觉得一股大力似乎就要将自己的揉碎了一般,浑身的骨头都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胸口窒息,嘴巴不由自主的想要张开大口呼吸,谁知这一张嘴,口鼻中又瞬间灌进来无数清水,呛得他连气也出不了了,此刻就觉得全身疼痛欲裂,脑子里混沌一片,眼前渐渐昏花变黑,刹那间就失去了意识。
这时那大船上的妇人见二人已经被大蛇缠紧,这才不慌不忙将那奇怪的东西又放在口边,吹了几声,就见那大蛇在水中一转身躯,绕着船头转了几圈,这才松开了身体,而后一跃而起,上了大船,将身子蜷成几圈,直径足有一丈开外,这大蛇蜷好之后,将头缩在身下,不再动弹了,就好像突然睡着了一般,而此刻秦苍羽和柳慕海早已经是人事不醒,两人的身体在水面上起起伏伏。
秦苍羽昏昏沉沉,似梦似醒,眼前一会儿出现了徐清瑶,一会儿是文凤翎,紧接着就见二女各持长剑,正在以命相搏,两人相斗,招招凶狠,似乎都想一剑将对方刺死眼前,他不知道二女为何如此,急着想上前阻止,可是自己无论如何用力,却怎么也抬不起脚,这时就见二女突然身形相对,互挺兵器刺向对方,而且都不躲不闪,好像是要同归于尽一般,紧接着两柄长剑相互刺进对方的身体,秦苍羽心中大骇,喊道:“清瑶,凤翎,住手,万万不可。”
那二女相互中剑后,身子并没有倒下,在秦苍羽喊话的同时,一起转头对秦苍羽怒目而视,四只眼睛留下四行血泪,紧接着二女好像厉鬼一般,飞在空中,而后相互交错,最终合二为一,化为一条巨大的白蛇,张开血盆大口,冲着秦苍羽扑了过来。
秦苍羽“啊”的一声惊叫,这才抬起头来,就觉得头疼刺骨,浑身如同散架一般,耳鸣眼花,好半天这才聚齐目光,看清眼前的东西,他此刻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冷飕飕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上身一丝不挂,下身只有一条单裤湿漉漉的贴在腿上,而自己却是身子悬空,双手双脚被捆在一个木架之上。
秦苍羽用力撑了撑手脚,发现手脚上的绳索捆绑的极为结实,而自己此刻虚弱无力,要想撑断绑绳,并非易事,他见自己无法脱身,也就不做无谓的挣扎了,抬眼看了看所处的环境,发现自己此刻处在一个奇特的屋子之中,正对着自己的是一个鲜红的棂花木门,透过门上缝隙见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而在这屋子正中间的顶上吊着一个八宝玲珑灯,极为光亮,将屋子照如白昼,正下面放着一张八仙桌,桌椅也都是是用大红的油漆刷的极为明亮,桌子上面放着一套青花的茶具,在茶具旁边是一个古香古色的香炉,香炉上笼着一块粉色的罩纱,炉嘴上不停地升起淡淡的青烟,秦苍羽看到香炉,这才发觉这屋子里有一种莫名的香气,好像有些像女儿家涂抹的胭脂水粉的香味,只是这香气极为好闻,没有寻常脂粉的那种刺鼻的腻香。
秦苍羽心中纳闷道:“这屋子怎么像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呢?”他心中惊疑不定,又不禁抬头往左右的墙壁之上观看,就见粉白色的墙壁上左右相对各挂着一幅一丈来长的横轴画,等他仔细看了看两幅画之后,顿时惊的呆了,就觉得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起来,原来左右两面墙上挂的轴画上画的并非是寻常的山水鸟兽,也不是仕女花卉,却竟然是无数男女赤身裸体,摆成各种姿势正在交,媾的景象,笔法生动,活灵活现,细看之下,就连画中每一对男女的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尽管是春宫图一般的画面,却也称得上是妙笔生花,栩栩如生。
秦苍羽何曾见过这等画卷,顿时就觉得脸颊像火一般滚烫,赶紧闭眼低头,心说道:“这是哪门子的女子的闺房啊,哪有一个女子的闺房会明目张胆挂这等画卷。”
虽然秦苍羽低下了头,闭上了眼,但是方才看的那些图像就好似刻在眼皮上了一般,在秦苍羽眼前赶不走驱不散,秦苍羽只能强压心神,努力压制自己心中被勾起的欲念。
正在这时,就听那棂花门吱呀一声,似乎被人推开了,而后有个极轻的脚步不紧不慢走进了屋内,站到自己身前,秦苍羽头也不敢抬,依旧假装昏迷,但是忍不住好奇,微微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就见眼前出现了一双大红色镶着金边的绣花鞋,红的娇艳欲滴,金的光彩灿灿,秦苍羽一看就看出来这双鞋极为考究,造价不菲,那金边不出意外应该是纯金打造的,在鞋里套着的是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正是标准的三寸金莲一般。
秦苍羽心中疑惑,这时就听眼前的人突然发出一阵阵让男人听来都会心痒难耐的轻笑,紧接着秦苍羽就觉得脸上一阵冰凉,原来是眼前的之人将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秦苍羽就觉得这只手寒冷如冰,但却又好似柔软无骨,他大气也不敢出,就觉得这只手顺着脸颊往下,经过脖子,掠过肩头,最后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秦苍羽此刻浑身肌肉紧绷,心脏咚咚咚急速跳动,浑身一颤,再也忍耐不住,突然抬起头睁开双眼,盯着眼前之人,就见眼前站着一个二十几岁,体态丰腴的妇人,这妇人峨眉黛目,粉腮红唇,一颦一望间是勾人心肺的风情万种,举手投足时是荡人心神的百媚千娇。秦苍羽一眼就认出来,这女子正是那大船之上驱使巨蛇的红衣妇人。
而这妇人正出神的盯着秦苍羽的脸庞,顿时也被秦苍羽的突然睁眼吓了一跳,左手立刻离开了秦苍羽的胸口,身子后退了两步,而后用双手压在自己丰满高翘的胸口之上,嘴里娇声嗔道:“哎呦!原来你醒过来了,真是吓死奴家了,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原来也是这一般的坏心思啊。”
尽管这女子语气夸张,声音娇媚入骨,但是在秦苍羽耳中却听着极为别扭,当下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何人?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那白蛇使吧。”
虽然秦苍羽语气不善,但是那妇人此刻却不慌不忙,转身轻轻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热茶,端在唇边,却不饮下,而是一双媚眼上下左右地不停打量秦苍羽。
秦苍羽被她看的像长了毛一样浑身不自在,当即又问了一句:“你驱使大蛇,将我捉来,到底有何用意!和我一起的柳兄现今何处?”
那妇人还是不说话,依旧似笑非笑,似听非听一般的望着秦苍羽,直看的秦苍羽浑身都开始冒出冷汗之时,这才放下手中茶杯,娇媚如丝的说道:“奴家我美吗?”
秦苍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妇人半天一言不发,一张嘴竟然问的是这样一句话,登时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双手双脚忍不住来回用力拉扯,好半天这才缓过神来,嘴里喊道:“你美不美于我有何干系?你说你到底是不是那白蛇使?是不是你把凤翎他们抓走的?柳兄现在到底如何了?”
那妇人听他咆哮一般一口气问完,反而咯咯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秦苍羽面前,又伸出左手,抚上了秦苍羽的肩头,而后将手停在了秦苍羽左臂上面那个烙痕之上,轻轻抚摸了两下,柔声问道:“这里还疼吗?姐姐说的一点都不假,像,真像,怪不得姐姐舍不得杀你呢?”
秦苍羽本来被她的手一碰,浑身就好像触电一般,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但是见她突然说出这等奇怪的话语,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就觉得心里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别扭,抖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掉这妇人的手,嘴里又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认识我这旧伤不成?”
那妇人依旧好像没有听到似得,又望着秦苍羽的脸好像梦呓一般说道:“现在看到你,莫说姐姐,连奴家我也舍不得你死了。”
秦苍羽被她摸得浑身冒汗,偏偏身子又无法动弹,不禁又臊又急,心里惶惶说道:“这个人难道是个疯子不成?”
第一百六十八章 淫威()
秦苍羽和柳慕海误走黄泉洞,在一处水潭中被一妇人驱使白色巨蛇将二人擒住,秦苍羽等醒过来发现自己手脚被捆,动弹不得,而此刻那妇人用手轻抚秦苍羽,言语也奇怪非常,令秦苍羽心中大惊道:“难道这妇人是个疯子不成?”,嘴里同时问道:“你难道就是那白蛇使吗?”
只见那妇人一双眼熠熠生光,望着秦苍羽端详了好久,又走上前了两步,用手又在秦苍羽的胸口之上轻抚了一下,用眼角斜斜瞄着秦苍羽,同时身子紧紧贴在秦苍羽身上,娇声娇气地说道:“不错,奴家名叫谢芳蓉,正是你说的这白蛇使,唉,你说说你,年纪轻轻不知厉害,那大水本已经淹了黄泉洞,你要是知难而退,也就平安无事,可你非要自寻死路,如今又被奴家擒在这里,按理说奴家应该杀了你,但是真见了你,奴家现在倒有些舍不了杀你了,真是让奴家左右为难啊。这样吧,如果你能乖乖听奴家的话,或许奴家一时心软,还真就不杀你了。”说着这妇人突然踮起脚尖,冷不防在秦苍羽的脸颊上轻轻啃了一口,而后身子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苍羽,一脸色迷迷的神情浮在脸上。
秦苍羽被这妇人贴在身上就觉得心中说不出的别扭,有心想躲,怎奈自己身不由己,哪成想这妇人竟然不知廉耻到直接在自己脸颊上啄了一口,秦苍羽顿时脸上变色,心中大怒,心说自己从小到大,还真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少廉寡耻之人,本以为这白蛇使只是疯疯癫癫,哪成果真如传闻中所说的一般,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心里就跟吃了个苍蝇一般恶心,当即怒道:“谢芳蓉你别痴心妄想了,今天我秦苍羽落到你这淫妇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想让我俯首听命,劝你就别白日做梦了!”
谢芳蓉却丝毫不以为意,笑盈盈对秦苍羽说道:“哎呦!年纪轻轻,脾气倒是不小。其实你们男人啊奴家是最清楚不过了,有哪个不喜美色,又有哪个不爱荤腥,越是表面装的跟正人君子似的,越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你也别再奴家面前装作清高,奴家对你可是一清二楚,你和那凤鸣郡主文凤翎早就暗通款曲了,却又同时和那小丫鬟姜侍凤勾搭连环,难道还要在奴家面前装作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吗?”
秦苍羽听这谢芳蓉说的如此难听,不怒反乐,干笑了两声说道:“苍天在上,我秦苍羽和凤翎侍凤清清白白,自问无愧于心,岂容你如此玷污我等,你自身放荡,莫以为天下人都和你一样如此的不堪。”
谢芳蓉听完这此话,脸上也挂不住了,一张笑脸顿时变成了十月寒霜,冷笑两声,说道:“不知好歹,好,好,那我谢芳蓉倒要看看你姓秦的到底是不是个正人君子,来人!”
谢芳蓉说完,就见房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年龄不大,但是却都是眼神迷离,眼圈黑青,身似枯槁,面似骷髅,浑身上下皮包骨头,没有丝毫精血一般,就好像两个行尸走肉一般,来到谢芳蓉近前,垂手站离。
谢芳蓉冷笑两声说道:“给这不知好歹的小子灌上一杯神仙茶,而后关进船舱,奴家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是柳下惠在世。”
那两人听了命令,浑浑噩噩走到八仙桌前,倒了满满一杯茶水,之后来到秦苍羽近前。
秦苍羽虽然不知道这神仙茶到底是什么,但是心里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茶好水,本想不喝,但是这两人看似瘦如枯骨,没想到手上劲力极大,只见一人用双手紧紧按住秦苍羽的头颅,另一个人用手捏住秦苍羽的鼻子,秦苍羽想要挣扎,但是就觉得这两人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丝毫动弹不得,最后实在憋不住气,张开嘴还没呼吸,其中一人就将一杯茶水灌进秦苍羽的口中,而后此人手上用力,一掌打在秦苍羽的胸口之上,秦苍羽吃痛,嗓子一开,口中的茶水瞬间流进肚中,秦苍羽喊道:“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说着就想用力吐出,只是茶水已经下肚,哪还能突出分毫。
谢芳蓉冷笑两声说道:“放心,不是毒药,死不了人的,一会儿保准你开心地不行。”说罢一招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