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眼前莫明自苦的怪女人,听着她说着那些颠三倒四又莫名其妙的话,宁婉儿更加的弄不明白现时的状况了。
她只好问出了目前最想确定的一件事:“我死了吗?”
被她打断臆想的怪女人听到她的问题后,用一种颇为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答道:“你可以说死了,也可以说没死。”
“这是什么意思?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你真知道吗?”宁婉儿有些怀疑道。
“我当然知道!”怪女人听出了她话里的怀疑,很是有些不满的解释道:“说你死了,是说宁婉儿这个人已经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你肯定是最清楚。而说你没有死,是因为你现在取代了死了的夏?瑜,换了她的壳子继续活着。用我们那边的话说,就是恭喜你!你赶上了潮流,换体重生了!现在你已经不是宁婉儿,而是夏?瑜了!”
怪女人说着走到了她的跟前颇为亲密的一把搂住了她的一条胳膊,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羡慕:“你不但得到了一个重生的机会,还得到了重生穿越里难得的金手指、大杀器随身空间,也就是你眼前所看到的这个世界!当然,更好更重要的是你还遇见了我!”
曾被受伤害的宁婉儿已经不习惯与人这般亲密了,她用力挣扎了一下,还没能将手从这怪女人的怀里抽出来,就因为这怪女人所说的话怔住了。
好半晌才道:“你,你的意思是说我借尸还魂了?”
“借尸还魂?”怪女人想了想,笑着道:“是了,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还是我说的重生要好听些,没有那么惊悚吓人。”
听到怪女人肯定了自己的所想,宁婉儿不禁呆住了。自从得知了自己这一生不过只是活在一场别人精心为自己安排的一个美梦之中,自从梦醒后回到残酷现实之中,她就对自己的此生再无所期待。若不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只怕早在那丑陋真相揭开的一刻便求死而去了。只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能坚持到最后,她的孩子还是没有能来到这个世上。
在朦胧中听到那稳婆说孩子已经胎死腹中的时候,她也就失去了坚持活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理由。听自己也回天乏术之时,除了对自己那可笑一生的命运的不甘,以及对那些人的刻骨恨意之外,更多的却还是一种解脱。她真的太累了,不从想却天不从人愿,自己虽然死了,却又用这么这一种诡异的方式重新在这个世界活了下来。那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办?
借尸还魂,完全成为了另一个人这种事对即使是遭遇了不少人生磨难的宁婉儿来说依然还是有些太过刺激。面对这从未曾想像过的情形她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混乱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中了这么个大奖,捡到了天上掉下的这么个大个的馅饼,你怎么一点兴奋劲都没有?”怪女人对宁婉儿的纠结很是有些不满:“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别人几辈子都不修不来的福气。你作为宁婉儿的人生那就是一巨大的茶几,上边摆满了杯具。现在让你有机会从那悲催的人生中解脱出来,能过上完全不一样的崭新生活。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幸运?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虽然她听不太懂这怪女人话里的那些奇怪说词,但却听明白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她的话像就醍醐灌顶一般的让她感到迷茫尽散。能改变自己一生悲惨的命运不正是自己曾经最大的愿望吗?虽然现在与曾经的所愿有些出入,但也算是实现了。是的,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宁婉儿了,而是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夏?瑜。她会好好珍惜上天恩赐给她的这一次宝贵机会。
想明白了不再纠结下去的宁婉儿,不,应该是夏?瑜,忽然又起了另一个问题。她看着正欲再次“开导”自己的怪女人问道:“那你又是谁?你说你自己也死了,可又不是鬼,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好像对我的事知道得很多?还有,你之前所说的什么空间、什么另一个世界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瑜问到自己,怪女人准备的那一肚激励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噎回去。脸上兴奋的表情也低落了下去。
“要从哪说起呢?”怪女人想了想,才道:“我名叫莫妍,之前是另一个与你们这边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个随身空间,也就你所看的这个空间。所谓的随身空间,就是完全另成一个世界的所在。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你的世界。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然后,我在自己的那个世界死了。但没有你的好运能够重生再得到一次生命,而且三魂七魄都没有能够完整保全,估计也算不得是鬼。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现在我已经跟这个空间连接在了一起,用我们那边小说里的流行说法,我现在的状态大概像是这个空间的器灵之类的所在。
其实我也并没有完全与这个空间融合在一起,这个空间应该还有不少秘密没有能发现。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的那些事,当然也是因为这个空间的原因。在你得到这个空间的时候你所经历的那些糟心事儿我就全都看见了。”
第四章 清醒(上)()
这个自称莫妍的怪异女人除了在提到自己时有明显有些情绪低落之外,在提到这个所谓的随身空间的时候却是十足的骄傲。不过如果真像她所说的那样,那这个随身空间确实是不可莫测的神奇。
“你说我得到了这个随,随身空间?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吗?”?瑜关于这个问题还是有些不解。
“是,现在这个空间的主人已经是你了。”莫妍似有些黯然:“我算是它的前主了,现在我连人都已经不是了,只是依附这里苟延残喘的一缕孤魂,也不能离开这里。虽然对这个空间的了解更深更多了,却已不能再掌握它了,当然再也算不得它的主人了。”
对于莫妍的话?瑜并没有完全明白,只算是知道了个大概。对于她所说的话,也并没有完全的相信。这并不单单只是因为那些内容太过诡异神奇,更多的还是因为被伤害过太多的她已经失去了完全信任一个人的能力。虽然她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莫妍的所说,但她明白想要更快的弄明白所有的这一切,更好的融入自己的全新人生,必然离不开这莫妍的帮助。
“你是这里的前主人,那你一定对这里很了解,你能给我说说吗?”
对于这神奇的空间世界,?瑜确实很是有些好奇。
听到?瑜的请教,莫妍也顾不得再感伤自己的遭遇了,而是骄傲积极的给?瑜做起向导介绍起来。
原来莫妍这个前任主人也是极其偶然的得到了这个空间,据她所说这个空间是在她旅行时买的一个假古董戒指时里。她刚得到这个空间的时候,这个空间并不是现在所看的到这个样子,而是只有两亩大小的地,和一个小泉眼的一方小小的天地。随着她的不断种植、养殖经营才演变成了?瑜如今所看到的这样,有着田野山川,众多的动物植物,更像个真正完整的世界。
还知道了莫妍能只用几年的光景便将那小小的方寸之地开发成如今的模样,更是因为这个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与外边那个现实世界并不相等,那些动物植物在这里很快便能成熟长大。现在这空间里的动、植物也并不完全是从她那个世界移过来的。随着种植养殖的的物种越来越多,也渐渐出现了一些只有这个空间所特有的东西。当这个空间演变得越来越广阔,地形地貌越来越多样,那些新的物种也是渐渐多了起来。经过莫妍的研究,那些原生出来的动、植物,的用处功效有些她已经试验出来了,有些却还没有来得急发现。
不管是原生的,还是从她那个世界移植的,只要是在这里生长的动物植物比外间的还要好很多。吃的东西味道比外边的更鲜美,用的东西比外边的更精致。据莫妍所说,她原来就依靠着在这神奇的空间里种点东西、养点动物的,不但改善了身体的素质,还依靠着这些东西在原来的世界发家致富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不过在提到发家致富的时候,莫妍就一再的强调一定要注意对空间的保密。不要信任任何人,特别是男人。她之所以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正是前车之鉴。其实莫妍也知道自己的嘱咐可能有些多余,毕竟有着那样过去的?瑜对人,特别是对男人的不信恐怕并不在自己之下,但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遭遇便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是,莫妍之所以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也是遭到了深爱男人的背叛。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她对宁婉儿才有种同病相怜之感,才会勉强接受?瑜也成为这个空间的主人。当然,要她承认她自己现在也算是被?瑜操之于手,也算得上是她的“主人”的事实那是不可能的。
“你现在进来是以一种精神体,也就是魂体的方式。另外你现在在外边的身子的实体也是可以进来的。只是那样不如这种方式安全,毕竟一个不好就容易被人发现。如果只是精神体进来,万一别人发现了,也只会以为你是在出神发呆。”
两人边走边说的就快要走到那处庭院的时候,莫妍忽然停了下来道:“这里其他的,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了。
还有这具身体的体质可真是太差了。不过没关系,空间里有一处灵泉,还有我以前特意种下的不少珍贵药材,都便宜你了。有了这些,一切都不是问题很快就能将这具身体给调养过来。
现在你的魂魄与这具身体差不多已经完全契合,但时间有些短还不是太稳定。现在每天你精神体进入空间的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太长。你人清醒着,能融合得更快些。现在外边有大夫正在给你看病,你还是醒着要好一点。”
尽管?瑜对这个神奇空间的兴味正浓,但莫妍说得也对,来日方长。既然已经决定要作为夏?瑜好好活下去,那就要好好的保重现在的身体。
“我要怎么样才能醒,下次若是要进来要如何进来?”已经下定决心的?瑜问道。
“只要你想醒就能醒,只要你想着进来就能进来。至于是精神体进来,还是实体进来,也全在乎于你的一念之间。”莫妍解释道。
一念之间吗?
心中这样想着,便又听到了那位老者、应该就是当代鄂国公夏侯椎威严中不管关切的声音:“姜大人,我家瑜儿刚才确实清醒了过来。你再给仔细瞧瞧?”
随着这句话,?瑜忽然感到有人将手指按在了自己的手腕脉门上。然后勉力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位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的陌生老正看着自己。
“醒了,醒了,瑜儿醒了。”站得最近的夏侯夫人见到?瑜又睁开了眼睛,很是急切的对着陌生的老者道:“姜大人,您看瑜儿真的醒了!”
被称为姜大人的老者显然很是明白夏侯夫人此刻激动的心情,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以显听到了她的话,切在?瑜腕脉的上的手却是半分也没有动。
对于病人家属们的这种心情,身为太医院院判的姜大人自然是司空见惯的。他也没有过于理会,而是一面专心切脉,一面观察着?瑜的脸色。
第五章 清醒(下)()
半晌后他才面有惑色的皱着白眉,转身向身旁的夏侯夫人问道:“夫人真的肯定小县主这两天没有吃过任何特别的药吗?”
“没有,真的没有。”夏侯夫人摇摇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答道:“您这两天也是一直在我们府上的,近段时间除了您老开的那些方子,其他人的药都没有再试过了。而且自从您老说,说我们瑜儿已经……就更是除了一点补身的参汤外甚至连药都没有进过了。”
“那就奇怪了。”听到夏侯夫人的回答,姜院判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
“怎么?”一旁的老国公终于忍不住也走上前来插言问道:“瑜儿可是有什么不好?”
听到老国公的话,一旁的夏侯夫人和那少年顿时都脸色苍白的看向了姜院判,生怕他同意老国公的话,?瑜这次的清醒并不是病症的好转而是他们最怕的回光返照。
明白他们心中所想的姜院判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正好相反。小县主的脉象跟昨日的确实大有不同,不过这不同却是大有了好转。按理说就算是用了对症药,应该也不会好得这样快才对,所以老夫才会这样问。”
听到姜院判的话,国公府的三位主子立刻高兴了起来。对于姜院判的疑惑,他们是半点也不关心。姜院判的这番话里他们唯一关心的一点,就是?瑜的病大有好转了,也就是说他们的小?瑜并不会像之前那些庸医们所说的那样要准备后事了。至于她是怎么突然好起来的,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姜大人,您说,您是说我们?瑜的病好转了。”
也许是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夏侯夫人是既愿意相信,又怕只因为自己太过盼望而听错了。
“那?瑜的病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这后继的治疗……”到底是老国公,尽管他也同样因为这个喜讯而高兴,但历经过无数生死场洗礼的他要沉稳得多一下就问到了现在的关键。
“这正是老夫不解的地方,”姜院判又似是有些不信的再次把上了?瑜的脉门,然后才答道:“从现在的脉象上看,小县主什么病都没了。只是身子极其虚弱,毕竟她病了这么长时间,吃了那么多的药。这是药就三分病,虽然能够治病,可也同样伤身。不过只是这样到也好办,只要那怪症好了这身子总是能调养过来的。对之前的那怪症老夫无能为力,但这调养身子还是有些办法的。只是多是多费些时日而已。”
“那就谢谢您了!我们瑜儿还要请您多多费心。”夏侯夫人此时也恢复了她的气度,十分感激的对姜院判道。
“哪里,哪里,之前没能帮上忙老夫已经十分愧疚了。”
“还烦请姜大人开方。”
就在?瑜看着大人们客气的时候,那少年终于瞅准了机会踹到了床边。
“瑜儿你总算是好了。你这小家伙,可真是让我们担心死了。”少年小心拨了拨?瑜额际的几丝乱发,关心的道:“你一定快些好,大哥、二哥之前写信回来都有问过你的病。若不是近来边关有些不安定,哥哥们实在离不开,他们早就回家来看你了。现在你病好,他们也可以安心了。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去京郊的校场跑马吗?等你全好了之后,小哥就带你去。”
听到少年话里浓浓的关切之意,再回想起自“醒”过来起所看到的“亲人”们对“?瑜”那深情意切的关怀,?瑜忽然感到一阵心潮澎湃。以前的自己似是也享受过这样的关心,也曾因为那些人的关心而窝心快乐过。只是后来才知道,那些关心都只是特意做给她的假象罢了。
?瑜在薄丝毯下的手用力的握了握,原以为历经过那些痛苦的自己再也不稀罕这种情感了,但为什么自己此刻还是会觉得如此温暖,如此的怀念。忽然的,一阵微微的酸意上涌。
“好好的怎么哭了?是哪里难受吗?”少年对于?瑜突然的眼泪很是手足无措,既想要给妹妹擦眼泪,又发现自己手中并没有能用的丝帕。
听到少年说?瑜哭了,顿时又引来了夏侯夫人和老国公的注意。夏侯夫人甚至拦住了正要去外间开方的姜院判,想让他再给看看?瑜是否还另有不妥。
姜院判只得又再给?瑜仔细的看了看,并在问过?瑜是否有什么地方难受,得到她摇头否认之后才得以离开去外间开方。
这些陌生亲人们真切的关怀,让曾在这方面受过伤害的?瑜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不过好在姜院判离开时留下了一句“小县主身子弱,需要好好静养。”的医嘱,他们虽心有不舍但还离开了?瑜的房间,让她能好好休息。只剩下了一个嬷嬷照看“睡着”的?瑜。
闭着眼睛的?瑜既没有真的睡着,也没有再次进入那个神奇空间。而是终于得以静下了心思来回想自己这次突然的奇遇。毕竟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奇特了。
她移动了一下身子,想真实的感受一下这具身体,再次确定眼前的这一切真是真实的而并非梦境。在一阵虚弱无力之中,她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一只手举到了眼前。看着苍白枯瘦得如同鸟爪的小手,她终于再次肯定了并不是之前的身体。她原有的那双手虽因为近一年的磨难生活而失去了原有的圆润,但却绝对要比眼前的手要上不少。眼前这只并不健康的小手明显是属于幼年小女孩儿的。
力气耗尽的她只能任由小手再次无力的垂落,落在肚腹上感觉到的只是片平坦。摸着平坦的小腹,眼泪不禁再次夺眶而落。是了,她已经死了,带着她肚子里那个来没有来得急得见天日的孩子也死了。
尽管对孩子那个绝情的父亲有着深深的怨恨,但那毕竟是她自己的骨血。虽然也曾无数次的想过放弃那个不被期待的孩子,不愿他来到这个世上受苦。但最终那也只是想想罢了,可是现在……她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第六章 挑选寿礼(上)()
她虽然糊涂了大半生,但也并不是真的茫然无知到最后的。她的孩子为什么最终没有能平安生下,自己为什么会那样死去,她心中还是白明有数的。为何明明还没有足月,她却会在那天突然发作,绿珠去请的稳婆为何会拖到无救时才到,还有那些背叛她的金枝会刚巧在那天来到别院……
想到她那个无缘故可怜孩子,她不由得恨意愈浓。
都是那些人!若不是他们,她苦命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夭折。她曾无数次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她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不仅自己要经受如此痛苦,还要连累她的那未出生的孩子?那些人,那些本应该保护她、爱护她的亲人、爱人们为什么要如此的伤害她?
自己死前金枝来了。好像是说她的“好妹妹”宁?o儿终于得偿所愿的嫁给自己的“好夫君”林保文做平妻。不,现在自己死了,她应该已经扶作正妻了才是。自己的“好父亲”、“好二娘”苦心筹划了十几年的计划终于能得偿所愿了吧。现在他们是否正在庆祝,庆祝他们十多年的辛苦终于没有白费?终于能名正言顺的得那些东西了。
是了,所有人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只除了曾经的她——宁婉儿。他们用她的幸福、她的生命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