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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璟瑜-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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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重生之璟瑜最新章节列:小说《重生之璟瑜》柠檬红茶/著;重生之璟瑜全文阅读宁婉儿曾以为自己这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出身权贵之家,在家有宠爱的父母,亲密友爱的弟妹;出嫁后更是多了相爱至深的丈夫,体贴关怀的公婆,再加上腹将即将临世的孩子。这一切几乎就是世间女子们所求幸福人生的全部。然后忽然有一天,她却发现这所有的一切幸福不过只一个假象罢了。而随着这些假像的破灭,她最终也只落得了一个…原本以为人死之后便是一切成空,却没有想到却是另一场奇遇的开始。既然上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她便要向那些欠了她命的人一一讨还回来。
 19944

第一章 契子() 
大月历靖和十三年六月初六大吉诸事皆宜

    六月的阴天总是较其他季节更加的闷热。空中浓密不一的乌云虽然遮挡住了盛夏的烈阳,但却挡不住仲夏原本应有的炽热温度。大雨迟迟不落,天气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空中连一丝的微风都感受不到,潮热的温度让皮肤粘腻得难受的同时,还有种连呼吸都不畅的感觉。

    就在这样的天气,在随时可能大雨倾盆的情况下,京城的各处的大道上只有很少的行人,根本不见平时的热闹。只除了一个地方,京城荣华坊。

    京城的荣华坊,在这有真龙天子坐镇的京城之城中那也能算得上是有数的几个权贵人家的聚居之地。虽说像这等地方在平常的日子里也是往来之人络绎不绝,各高门大户市若门庭,但能够像今天这般热闹的日子在一年之中也并不常见。无他,今天是在荣华坊中也算是一等门第,户部尚书林博仁长子鸿胪寺丞林保文续娶宾州都督宁昶杰的次女作平妻的大好日子。

    今日联姻的林、宁两家在这大月朝者都可算是高门贵第。娶媳的林家家主林博仁是执掌大月朝财权的户部尚书,其弟林博仪也时任正四品的佥都御史一职,今天娶亲的新郎、林博仁的长子林保文未及而立便已是正六品鸿胪寺丞,而且已有传闻说是还将不日高升。整个林家在大月朝的权势即使称不上权倾朝野,也算得势不可挡。

    而林家今日的亲家宁氏,在其权势上也并不逊色于林家。宁氏一族不但经营宾州已过三代百年,当代家主宁昶杰不但担任宾州都督一职更有其祖到递减传来的三等承恩伯的爵位,在这大月王朝可算得上是一方诸侯。

    这林、宁两家一文一武,绝对可算得上是天作之和。更何况这并不是这两家的第一次联姻。林保文之所以能娶得宁家的嫡次女为平妻,正是因为他的元配正室正是今天继娶的这位宁二小姐的亲姐、宁家的嫡长女。传闻中今天的新娘宁二小姐之所以会以宁氏嫡次女之尊委屈的嫁与亲姐夫作平妻,正是应其长姐所求。

    传说那位嫁入林家已有三年的林少夫人、宁大小姐与其夫林保文极其恩爱,只可惜却是红颜薄命体质极弱,所以入门三年仍无所出。其夫林保文因为爱极妻子,这三年来也不肯纳妾。他们小夫妻之间的感情不知羡刹了这京城中的多少人。

    只是红颜薄命,这位让人羡慕的林少夫人在去岁时不小心染上了时疫,自此后便缠绵病榻一病不起。其病情让不少名医御医都束手无策。自知时日无多的林少夫人自觉拖累丈夫,对不起婆家,便向家人提出了让其夫继娶其亲妹为平妻,在其身后再扶正的要求。对于林少夫人的要求林家原本并不同意,但却挨不过林少夫人拖着沉重病体的苦苦哀求,于是就有了今日的这番热闹。林、宁两家这次再次联姻,也因为这个缘故而被传作一时佳话。

    气势颇为恢宏大的气派不凡的大宅门此刻中门大开,如朝的嫁妆队伍过后接着的是如潮的恭贺人群。

    送入迎接队伍后,穿着一新平日最是严肃的尚书林大人难得笑容满面的带因一身红绸新郎服而格外显得英俊挺拔的长子林保文,就来到了大门口迎接赏脸上门来恭贺的贵客们。

    “两位林大人,恭喜恭喜啊。”

    “托福,托福。里边请!”

    “允山(林博仁的字)兄,今日是贤侄小登科的大喜之日,你我可要好好的喝一杯啊。”

    “靖言兄、瑞文兄两位难得赏脸,今日自当要不醉不归。保文,今日你可要好好敬两位伯父一杯才是。”

    “两位伯父大驾光临,保文敢不从命。两位伯父有里边请!”

    ……

    就在荣华坊林府热闹非凡迎娶新妇的时刻,离京不远的京郊一处偏僻小庄上的廊院里却有人正在历经着生死一刻。而这正历经生死劫难的不是旁人,正是今日那段佳话中的主角之一,林府三年前正儿八经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宁氏的嫡长女,传闻中过门三年未育重病将死的宁婉儿。

    廊院中一间有些阴暗的正屋里,一个身穿青色纱衣的宁婉儿正躺在一张竹床上颤抖着,淋漓的大汗濡湿了额边的发际,堪称清秀的峻眉纠结的皱着,紧咬得微微出血的薄唇里时不时因为疼痛而呻吟,身下的竹床上已被大量的羊水浸湿,更有片片血迹。

    在她的身边一个穿着朴素青蓝布裙,梳着时下在侍女中最时兴双环髻的少女正一脸焦急的一手紧握着她的手,一手用丝巾在她额际擦汗。嘴里还带着微微的哭腔细声安慰着:“小姐,撑着点,绿珠已经去请稳婆了。等稳婆来了,小姐一定能平安的将小少爷生下来。等小少爷生下来,一切就会好的。”

    躺在竹床上的宁婉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依旧紧闭着双眼痛苦的呻吟着并未应话,身下的那滩血迹却是在缓缓的扩散。

    正在她身旁的侍女急得眼泪走掉、六神无主的时候,屋外终于传来了人声。

    “啊,绿珠,是稳婆请来了吗?”听到屋外的人声床边的侍女欣喜的看向了门外。但等看清楚来人之后,脸上的欣喜速度被愤恨所取代:“金枝?怎么是你这个贱人!”

    来人是个与布衣侍女年纪相仿的女子,身上穿着的却是比侍女身上那身青蓝布裙好得多的有着精绣的杏色纱裙。她听到布衣侍女的辱骂,并不着急着生气。而是因为屋内发霉和血腥混合的难闻味道而皱了皱眉,又环视着打量了一下在她眼中可算得上是破败的屋子,然后才看着在竹床上挣扎的宁婉儿道:

    “呦,红玉,今时可不同往日了,别张嘴闭嘴叫人贱人。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今天我不跟你计较。我今儿过来可是有正事的。”

    一边说着,一边嫌弃的迈着小步走近床前。

    看到被唤作金枝的女子走了过来,被称作红玉的布衣侍女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挡在了她的身前,柳眉倒立的喝道:

    “别靠过来!谁跟你这恩将仇报、背主求荣的下贱胚子姐妹一场?你不配!小姐当初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救了你这样一条反咬主人的毒蛇。你不到你的新主子跟前去卖乖,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来看小姐被你们害的惨样吗?你这良心被狗吃了的贱人!只要有我的命在,是不会让你再伤害小姐一根毫毛的。”

    看着红玉激愤护犊的样子,金枝只是轻嗤一声。不再坚持走近竹床,更是一副懒得与红玉争辩的样子,只是冲着竹躺上至今尚睁过眼的宁婉儿道:“今天奴婢可不是来与红玉争辩谁才是忠于主家的忠婢的,当然也更不是来看小姐笑话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这里没有你的小姐!”激动的红玉再一次打断了金枝的话。

    “红玉,我在与小姐说话,你插什么嘴?枉你自认为小姐的忠婢,在小姐面前连这点尊卑都不讲了吗?”被红玉打断话的金枝对红玉的再三挑衅也有些不耐了,只是她还记挂着今天过来的任务,所以也只是顶了这么一句后就没有再与从不被她放在眼中红玉纠缠,而是继续对宁婉儿道明来意:“今天奴婢是来是奉命前来给小姐道喜的!”

    说着稍稍犹豫了一下,将挡在跟前的红玉朝一旁推了一把,又向宁婉儿的竹床走近了两步,“看小姐现在的样子莫不是要生产了?看来今日金枝也真是赶巧了,赶上了小姐的双喜临门。”

    听到“双喜临门”这个词,正要因为被金枝的推据发怒的红玉也不由的呆了一下,全然忘记了要找金枝的麻烦,而是用力的一把拉过金枝,颤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双喜临门’?难道,难道……”

    金枝看到红玉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发慌的神情,不由得心情大好:“不错,正是你所想的那样,今天不但是小姐生产的日子,而且更是姑爷迎娶?o儿小姐进门的大好日子!你说小姐今天可不正是‘双喜临门’么?”

    说着又朝竹床上的宁婉儿看了过,家中还有人在等着她到时候回话。

    “啊——”

    也不知道是被金枝所带来的消息刺激的,还是被肚子里死活不肯出来的孩子折腾的,一直在压抑低声呻吟的宁婉儿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随着这声惨叫的,是她身下速度扩大的大摊血迹。

    被这声惨叫吓到的红玉也再顾不得金枝,而是扑到了宁婉儿的床前哭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再坚持一会儿,一定要坚持住!”

    正在这时一直阴沉的天空忽然像天狗吞日般的彻底暗了下来,同时似是由远及近的响起一声巨大的炸雷声,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吓得还想要再说什么的金枝忽然心虚得再也不敢开口出声。

    雷声响过,大雨降下之后,天色也很快回亮了。

    院子里又再次传出了人声,除了一个略微年老的声音大声抱怨着之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哀求。

    “杨嬷嬷,麻烦您再快一点。我们小姐快等不急了,一会儿再给您多封二两银子。”

    一个与红玉同样身着青蓝布裙的青年女子扶着一个五十岁许的布衣老妇走进门来。在看到缩在一旁的金枝后只是略有一怔,便拉着老妇急步走到了哭喊的红玉边道:“杨嬷嬷,快看看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老妇走到竹床前红玉让开的位置上仔细看了看面如纸白似是已无声息的宁婉儿,又看了看已然开始往地上滴落的大摊血迹,摸了摸她已无动静的大肚子,然后才转向一旁关切的两名侍女摇了摇头道:“晚了,我们来晚了。这位小夫人胎死腹中已经不中用了。”

    “不会的,不会的,嬷嬷,你再仔细看看。”红玉跟后回来的侍女绿珠急切的拉住老妇摇着头哀求道。

    老妇似是见惯了眼下的情形,再次摇了摇头:“再看也没用,还是准备后事吧。”

    老妇说完便转出了屋子,站去了屋外的廊下。

    “小姐,不会的,小姐,还要生小少爷,不会有事的……”

    “小姐,都怪我,是绿珠回来迟了,害了小姐和小少爷……”

    红玉和绿珠扑倒在宁婉儿的床前痛哭着,而此时的宁婉儿已经气若游丝,嘴微微张了了两张,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能说出口便撒手西去了。

    谁也未曾有注意到,在她垂落的手边留下了一个由血写成血红血红的“恨”字。

第二章 开阳县主() 
大月历靖和十三年的六月初六这一天,大月朝朝堂之上的权贵人家都会记得林、宁两家那场代表一文一武、一中枢一地方两大势力相结合的盛大联姻,而在普通平民百姓的印象里顶多都只会记住那天中午天狗吞日中有一过一道诡异炸雷,然后有一场大雨。

    这一天对京城的鄂国公府来说,却是值得高兴一天。无他,当代鄂国公夫妇最贵重的掌上明珠,有特封县主封号的开阳县主夏?瑜,在被无数名医大夫们诊断无救的情形下居然转醒了。而且打从醒来之后,更是一日胜过一日的好转,曾经被诊无救的怪病竟然就这样无药而愈了。一时间之,有关于这位县主“由死转生”的奇迹便成为京城中的一时奇谈。成为了继林、宁两大势力联姻之后的另一个六月热门话题。

    这个话题的中心人物,开阳县主夏?瑜其实只是一个才十岁的小姑娘。像她这样大的小姑娘的病愈这种小事之所以能成为京城中一时热门的话题,不单单只是因为她的出身家世,还与她所患的怪症有关。

    开阳县主夏?瑜今年刚好十岁,其祖父夏侯椎乃世袭罔替鄂国公府的当代国公爷,现已在家荣休,三年前才从所镇守的潼涧关退守。现父夏侯漳,子继父职官拜振威将军统领五万大军继续镇守潼涧关。其母陈氏出身世家大族,更是与当朝皇后为同母姐妹。

    鄂国公府夏侯氏一门以武勋立族,历来子孙战死沙场者不在少数。幸好在子孙方面一直还算繁盛,只是其子孙向来男丁众多,鲜少有女儿出生。夏?瑜更是夏侯氏嫡支三代以来唯一的女孩儿。因为这些原因所以一直颇受宠爱,三年前更是因为一些原因而被敕封了县主。

    也许是上天见不得这位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县主过得太好,在一年前让她患了一场莫明其妙的怪病。患病之后,人是日渐消瘦体质越来越弱,到了半年之前更是卧床不起渐渐人事不知。打从她患病起,国公府便想尽了一切办法,延请了一切能够请到的御医神医,试了不知多少偏方奇材,就是不见好。但非如此,甚至还越治越重。到了前几天请来几大国手汇诊之后,甚至确认已是回天乏术,得了个“听天命”的结论。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快要放弃了希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为她准备后事时,她却突然转醒了过来。开始之时家人还只以为是回光返照,却不想她竟就这样一天天的好转了起来。让所有闻迅前来复诊的名医大夫们诧异不止,研究了许久也没有能找出一个究竟。就这样,开阳县主的这场病是来得莫名其妙,好得也同样莫名其妙。因为断不准病症,找不出生病与病愈的原因,于是不少无聊人士对于这件奇事便延伸出了各种各样的传闻。各种怪异传闻也使得这样一件小事变成了京城的一时热议。

    对于外间的那些传闻,欣喜若狂的国公府人可管不得那么多,对他们来说他们家的掌上明珠病能好,便是一切都好。

    只是却无人知道,这“由死转生”遇难呈祥的夏?瑜其实早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开阳县主,其芯子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传闻中正在别业修养、实际上却含恨而亡的原林家少夫人宁婉儿了。

    宁婉儿再次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已不再在那间散发着霉味儿的阴暗老宅里,而是换到了一间布置得既温馨又华丽的卧室里。守在身旁哭泣的人也不再是自幼陪着自己一起长大,又随她陪嫁入林家,无论她贵贱都对她忠心耿耿陪侍在侧的绿珠和红玉两个侍婢,而是一位憔悴的美貌妇人。屋子里也没有特意过来用那个“喜讯”刺激她,看她笑话的背主前侍女金枝,而是一脸忧心的看着自己的另外两个人。一位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之气的绸衣老者和一个穿着武士服的青葱少年。

    在她还没有来得急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这些个人又都是些什么人的时候,这妇人、少年和老者便满是不可至信与欣喜的围了上来。

    “瑜儿,太好了,你终于可算是醒过来了。”美妇一手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一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泪流不止的关切道:“你若是再不醒来,可要娘怎么办?”

    “是啊,妹妹,你可算是醒了。真是让我们急死了。不过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什么国手名医统统都是些不会看病只会胡说的庸医!”赶上前来的少年也高兴的道。

    “什么庸医,你小子别胡说!”老者拍了少年一巴掌训斥道,但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是一副赞同的样子:“瑜儿醒来了就好,快去,快去请姜院判过来看看瑜儿!”

    “是,是!”少年听到老者的吩咐,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屋去。

    听到他们话,宁婉儿心中只觉得不可思议。瑜儿,瑜儿是谁?他们为什么叫我瑜儿?还有眼前抱着自己唤瑜儿的美妇怎么感觉有些眼熟?难道自己曾经见过?被这些问题弄得有些糊涂的宁婉儿想要张嘴问个清楚,却发现全身无力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蠕动了一下嘴,一阵虚弱的感觉袭来她又再一次的有了沉睡的感觉。

    只是在她陷入昏睡的时候,终于让她想起有些眼熟的美妇到底是何人了。这位夫人不正是自己自己见过的鄂国公府的振国将军夫人陈氏么?听说自从这位夫人唯一的爱女病后便一直没有再出过国公府的门了。自己现在却见到了她,而且她还和另外两人一样唤自己作“瑜儿”,所谓“瑜儿”似乎是她那位病重的县主女儿的闺名来着?可她唤的人明明是自己,那难道……

    “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忽然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她耳畔似远又近的突兀的响起。

第三章 还魂重生() 
“谁?什么叫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你怎么会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宁婉儿莫名警惕的想到。

    就在这时,她的眼前忽然一亮,像是一层迷雾轻轻散去。一片奇特的风光出现在了她的眼帘。有郁郁葱葱的山林,有种满各种作物的田园,有蜿蜒曲折的河流甚至有一座颇有异域之风的庭院。这是什么?难道自己这是在做梦?果然是在做梦吧?

    “这可不是梦,而是另一个空间。嗯,你也可以理解为另一个世界!而我就是这个空间、这个世界的主人。”

    宁婉儿的眼前又一阵扭曲,然后一个衣着怪异的留着一头紫红色短发的女子就站在了她的跟前。很显然,这就是刚才那个说话的声音,宣称自己是此间主人的“人”。

    对于现在这灵异的状况,感觉已是心若死灰的宁婉儿并不害怕。除了初时对这位主人的怪异打扮有些感到奇怪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感觉。毕竟她应该已经死了,也许死后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眼前这人的打扮就是阴司的妆扮。

    “我可不是什么阴司里的鬼差。”对于宁婉儿的猜测女子先是有些生气的道,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有些泄气:“呃,我大概也是死了,其实也可以算作是鬼了。只是三魂七魄只剩下三魂,现在还成了这个空间的一部分,也许也算不得是鬼吧?魂魄不全应该是去不了地府的。去不了地府也就投不了胎吧?”

    看着眼前莫明自苦的怪女人,听着她说着那些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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