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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般女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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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唐月接过雨伞,朝这个青年道了一声谢。

    她走出没几步,看到停在店门口的三辆车,最便宜的一辆是四个圈,价值在两三百万以上,另外两辆是限量版,价格至少是八位数。

    她家也算得上是有钱人家了,可是她爸妈也不过是开一两百万的车,连这辆最便宜的四个圈都赶不上。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出来体验生活么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她下意识里,仍旧对那位祁大师有种盲目的信任,仿佛只要他来给她家里看看风水,她就能从现在的困境中走出来。

    不知道往前走了多久,她看到一个神形憔悴的男人跑了过来,“月月,你没事吧?!”

    唐月看着自己的丈夫,捏紧外套口袋里的黄符,眼眶一红,小声道:“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人没事就好,”男人松了一口气,见她竟没有对自己发火,面上带了几分喜色,“外面冷,我们上车再说。”

    车内响着平心静气的禅曲,唐月捏着黄符,觉得自己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安静了下来。

    “上午你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也打不通,”男人见她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我……”唐月忽然想起自己丈夫是个唯物主义者,从不信算命信风水,“我找了个地方坐了坐,遇到了一位高人。”

    “高人?”男人皱了皱眉,但是他看到妻子放松了很多的神情,又把没有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那挺好的。”

    看着信奉唯物主义的丈夫,因为她的几句话,便处处忍让着她,唐月心中更是无限愧疚,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对待爱她的人?

    “我们这几天不住家里好不好?”

    男人毫不犹豫的点头:“好,我马上去订酒店。”

    男人姓高,外面的人都称呼他为高先生。

    夫妻两人在酒店里住了两天晚上,两人似乎又回到了热恋时期的日子,如胶似漆,柔情满满。

    知道第三天早上,高先生听到妻子说,她遇到的那位大师说今天是好日子,可以去家里看风水了。

    “我陪你一起,”高先生担心这位大师是骗子,妻子一个人在家接待,他也不放心,“如果有什么事,我也能帮忙。”

    唐月知道丈夫在担心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高先生以为妻子口中的高人,必定是一个看起来仙气飘飘的老人,哪知道他等到的是一个坐豪车,带保镖,带司机的年轻公子哥,在看清对方长相的那一瞬间,高先生甚至怀疑,这位祁大师是来逗他妻子玩的。

    不过只要月月高兴,就算这人真是骗子,他也认了。

    骗子最多也就骗走一些钱,但是月月的好心情却是钱换不来的。他担心月月的这种情绪再继续维持下去,人肯定会崩溃。

    “祁大师!”收拾好所有情绪,高先生主动跟祁晏握手,“内子近来情绪一直不好,所以就拜托祁大师了。”

    “先生不必客气,这是我的工作。”祁晏看了眼这栋别墅的外观,问题并不大,只是院子里的小花圃似乎有段时间没有打理,看起来有些荒芜。

    “你们在车里等我,”祁晏回头对黄河以及小杨道,“事情不大,不用太多人进去。”

    “好嘞。”小杨当即便乖乖地回到了车里,黄河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着坐了回去。

    高先生听祁大师说这是小事,心里有些诧异,小区经常发一些反封建迷信小手册,其中有一条就是,这些风水骗子喜欢把事情说得越严重越好,仿佛不相信就会家破人亡,子孙断绝,可是这位祁大师似乎有些不按套路走。

    “请进!”

    高先生与唐月打开大门,引着祁晏进门。

    这栋小洋楼并不大,不过装修得很温馨,看得出是一套新婚夫妻剧组的房子。

    “房子总共一百八十多平米,外面的小花圃和二楼的阳台都是开放商赠送面积,”高先生领着祁晏参观屋子,“我们结婚后才搬进来的,所以有些家用品还不齐全。”

    祁晏安静地听高先生介绍,当他路过一间屋子时,脚步顿住:“这个房间是给谁住的?”

    “这是一间客房,不过我们打算等有孩子的时候,就把它改造成一个游戏房,”高先生见祁晏对这间屋子格外关注,便打开了屋内的灯,好让祁晏看得更清楚,“这房间有什么不对吗?”

    “这间客房,有人来住过?”祁晏走进屋,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风景油画,“平时房间是你们自己打扫?”

    “我们两个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每周会请钟点工来,”高先生见祁晏盯着一幅画看,“这幅画有什么不对?”

    “嗯……”祁晏摸了摸下巴,“这是你们自己买的?”

    “不,这是月月娘家人送的,”高先生笑着解释道,“据说是在某家很有名的教堂附近买的,可以保佑家人平安。”

    这幅作品画得还不错,但是他们夫妻二人都不爱在卧室里挂油画,所以就把这幅画挂在了客房。

    “唐小姐,我能不能把这幅画取下来看看。”

    唐月连连点头:“大师您请便。”

    “我来就好。”高先生几步上前,拿凳子垫着脚,把油画取了下来。

    祁晏接过油画,没有看画上的内容,而是直接翻到了背面,背面一片空白,画框镶嵌得很好,任谁看起来,都觉得这是一幅值钱的东西。

    敲了敲油画的背面,祁晏用手掰了一下,画框没有扯下来。

    他把油画交给高先生,“我怀疑里面有什么东西,要不要打开看看。”

    “我来!”还不得高先生反应,唐月就要把这画夺过来,但是却被祁晏一把拦住了,“这东西还是让高先生来比较好。”

    高先生见这位祁大师神情如此严肃,心里忍不住也犯疑,当下便拿了工具过来,把这幅油画拆开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幅油画竟然是个夹层,里面放着一张薄薄地黄纸。

    就算高先生是唯物主义者,他也认出这张符是华夏特有的东西,国外教堂可画不出这些。

    “快扔了!”唐月声音尖利道,“扔了!”

    看到这张符,她心中的烦闷感再次升起,意识到这种东西不对劲,唐月拍开丈夫的手,不让他再去碰这个看起来不太对劲的玩意儿。

    祁晏看着这东西,想起高先生说,这是唐月娘家亲戚送的,忍不住叹息一声,伸手捡起这张掉在地上的黄纸,伸手捻了捻,这张黄纸便化为了粉末。

    “祁大师,这是什么东西?”在符纸化成粉末的那个瞬间,唐月觉得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就这么消失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为什么……这幅画里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

    祁晏笑了笑:“这是一张诅咒符,放在家里,会家宅不宁。在机械不发达,很多东西都要靠匠人亲手制作的时代,匠人们就是用这种手段,来诅咒对他们不够尊敬的主人家。”

    唐月怔住,半晌才道:“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

    祁晏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也回答不了。

    亲人,原本应该是亲近的人。可是当人心中的**越来越大,拥有的财富不对等的时候,亲友也有可能变成面无憎恶的仇人。

    笑人无,恨人有,这是某些人类内心的阴暗处。

    世上万事如果都能求个为什么,那么便没有那么多的不幸发生。

    祁晏回去后的第三天,收到了一笔唐月打过来的感谢费,以及她的解释。

    她说,舅舅一家以为这是给人祈福用的,所以才放在里面的。

    这个理由是真是假,祁晏已经不再关心,他只是回了对方一条信息。

    恭喜你。

    大概唐月还不知道,她的宝宝已经降临在她的肚子里。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宝宝即将降临,所以她才走到了他的店门前。

    人小鬼大,或许是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在保佑母亲,也说不定呢?

100。第 100 章

    嘭!

    结实的院门砸在墙上,发出绝望地□□,最后只能有气无力地耸拉下来。

    “婳婳!”容瑕拉着弓的手放下,厉声道:“你来干什么,出去!”

    “你给我闭嘴!”班婳吼了回去。

    雨水淋湿了她的头发与全身,她没有搭理容瑕,反而嫌身上的外袍有些碍事,于是把裙摆一撩,系在了腰上,电光火石间,她还避开了两个刺客的偷袭。

    刺客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女人冲过来,在看清来人以后,他们便拦下了班婳,却没有下死手。显然这些人知道班婳的身份,而且对她还略有顾忌。

    他们一顾忌,班婳便冲破了他们的重围,来到了杜九旁边。

    “受伤了?”班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剑锋一挑,殷红的血顺着剑流下,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溅落在青石板地上。

    班婳用的剑很轻,很锋利,每一招每一式都如残影般无声无息,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杜九捂着伤口,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此夜的时候,福乐郡主竟然只带着两个女护卫冲了进来,那提剑的姿势,系裙角的利落动作,让他有种看到了叱咤疆场的英雄气概。

    在这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杜九第一次相信了当年老静亭公的话。

    福乐郡主确实是最像他的,甚至这身武艺,也让人惊艳。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大业很多人修习剑术,但是他们大多学的强身健体之道,比如说他们家侯爷。但是福乐郡主不同,她的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的锋芒,甚至还带着逼人的寒意。

    她唯一缺少的,便是经过战场才能淬炼出来的杀气。

    在闪电亮起的瞬间,一枚袖箭飞了出来,它想要袭击的目标,正是班婳与杜九身后的容瑕。容瑕偏头躲了过去,但是刺客显然有备而来,又有人瞄准了容瑕。

    “侯爷!”杜九目眦尽裂,情急之下,只能扔出手里的剑,扎进这个刺客的胸膛。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原本倒在地上的刺客,朝容瑕抬起了手。

    “侯爷!”

    杜九只觉得全身发寒,从骨子里生出无尽恐惧地颤抖。

    “叮!”银色的剑锋挡住了这枚袖箭,剑锋颤了颤,袖箭掉在了地上。班婳几步上前,一脚踩在这个刺客胸膛上,刺客吐出一口学沫,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外传出护卫们赶过来的时候。

    班婳抬起剑,指着院子里仍旧站着的六七个刺客,雨水顺着她的脸滚落,有种苍白到极致的诡异美感。

    “撤。”

    刺客见势不妙,就想要撤退。

    “这是侯爷府,不是什么小鱼小虾住的地方,”班婳快步拦在这些刺客面前,“我就要看看,你们今天谁能走着出去。”

    现在院子里,除了班婳与她的两个护卫完好无伤以外,杜九与几个护卫都受了重伤,至于仍旧好好站在原地的容瑕,班婳没有把他算入战斗力中。

    “郡主一名弱女子,何必用命来搏?”为首的刺客终于开口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十分怪异,“成安侯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以您的身份,想要什么男人没有。他若是死了,你尽可能养一大堆面首,千娇百媚,应有尽有,何须为了一个男人拼命?”

    “美人当前,我又怎能堕了自己的英姿?”班婳冷笑一声,“不过是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蚊蝇臭虫,也配跟我说条件?”

    班婳的剑法极好,她最擅长的便是剑法与鞭法,反而是箭术与拳法学得一般,外面人见她箭术过得去,便夸她有祖父遗风,只是因为他们没有看见班婳的剑术而已。

    班家养着很多战场上受伤落下残疾的将士,这些人都是从尸山血海上拼过的。以前老静亭公总带着她与这些人打交道,后来来静亭公过世,班家仍旧供养者这些渐渐老迈的将士,只是朝廷早已经忘记了这些有功之臣,不再在意他们而已。

    班婳一身本领都是跟他们学的,她从小就爱美,觉得刀法与拳法不够美,也显不出她的性情,所以并不爱学这两样。在她十五岁之前,她每日都要习武,最近两年因为年纪大了,出门的时间多,才疏于练习了。

    当年祖父曾经亲口夸过她武艺高强,可惜全京城没几个人相信。

    对此她深表遗憾。

    刺客见班婳如此咄咄逼人,当下也不再顾忌,招招都发了狠。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班婳的两名女护卫武术比班婳更加高强,而且这股凌厉劲儿,就像是……死士?

    班家竟然给一个女儿养死士?

    想到这一点的刺客暗自心惊,但是他却没有机会把这个想法说出口了。

    因为他死了,死在了班婳随身女护卫的剑下。

    死士学的是在暗处偷袭的杀手手段,然而班婳与两名护卫,学的是战场上杀人的手段。两人杀人手段碰撞在一起,高下立现。

    两名女护卫动作很利落,抬手踢腿间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因为在战场上,敌人容不得你做多余的动作,他们拼的是命。

    “噗。”

    这是利刃扎进肉里的声音。

    容瑕看着眼前的女子,夜色中的她似乎没有平日的娇俏与甜美,多了几分冷意与神秘,几缕头发贴在她的脸颊旁,让她的脸看起来犹如深冬的白雪。

    他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些喘不过去来,然而双眼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只能看着她,只能随着她而转动。

    班婳快速的抽出剑,鲜血喷溅而出,弄脏了她的鞋面。她皱了皱眉,没有看躺在地上的刺客,而是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雨中的容瑕,“你先别过来,杜九,把你家侯爷拖回去,万一这里面有人装死怎么办?”

    祖父说过,战场上经常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敌军的人装死不动,等到大业的官兵去打扫战场的时候,这些人就突然偷袭,害死了不少的大业官兵。所以从那以后,他们这边的士兵打扫战场时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敌军的尸首,就先补一刀再说。

    班婳这话刚落,地上一名黑衣人就翻身而起,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子,容瑕拉开长弓,箭羽穿破了刺客的喉咙。

    成安侯府的护卫们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尸体,还有被鲜血染红的院子,都吓了一大跳,确定侯爷还好好地站着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班婳见这些护卫终于赶到,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身上的凌厉劲儿顿时化为烟云,转头对女护卫道:“快扶住我。”

    “郡主,您怎么了,受伤了?”

    “不,我害怕,我腿软。”

    死尸都躺了一地,人都杀了,才想着害怕?

    容瑕没有看那些护卫,他走到班婳面前,忽然打横抱起她,转身就往屋子里走。

    班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把手里的剑扔给护卫,“你干嘛?”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人,没有说话。

    “侯爷……”杜九叫住了容瑕。

    容瑕停下脚步,看了眼地上几具成安侯府护卫的遗体,对赶过来的护卫道:“厚葬这几个护卫。”

    这些护卫都是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人,今日为了他而亡,若是连墓碑都没有一块,那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是。”杜九应下了。

    “这事叫其他人去办,你跟其他几位受伤的人一起去看大夫,”容瑕吩咐了这句话,转头大步走进屋内。

    进了屋,他把班婳放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又拿了一床厚厚的被子裹在她身上。然而他蹲下/身;把她脚上脏污的绣鞋脱下,露出一双白嫩的脚。

    他手心有些发烫,直到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脚上,这股灼热感才稍稍降下一些。

    班婳眨了眨眼,抬头看着容瑕,容瑕静静地看着她,一语不发。

    “你怎么啦?”班婳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吓到了?”

    容瑕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凉,但是那跳动有力的脉搏,却让他无比的安心:“刚才太危险了。”

    “若是不危险,我就不用帮你了,”班婳吸了吸鼻子,头发还在滴着水,“你可是我的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你。”

    他手心一颤,忽然把班婳搂紧了怀中。

    紧紧地,就像是环抱住了一件旷世奇珍,若是松开手,就会后悔终身。

    屋里的气氛安静又美好,昏黄的烛火,给屋子里增添了几分温馨。

    班婳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容瑕的后背,容瑕没有反应,她又戳了一下。

    “怎么了?”容瑕轻轻地摸了摸她湿润的头发。

    “棉被浸湿了,你还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

    什么温馨宁静通通化为乌有,容瑕轻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这就让下人备热水。”

    班婳摸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耳朵,手指有些发痒,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容瑕的唇角。

    比想象中更软,与想象中一样的温暖。

    这不怪她,都是情不自禁的错。

    容瑕捏住她的手指,声音略有些沙哑:“婳婳,我是个男人。”

    班婳:男人了不起?我还是个女人呢。

    看着她一脸无辜地模样,容瑕终于忍无可忍的,低头在她唇角轻轻一吻,深吸一口气后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真是一个勾人摄魄的妖精!

    勾人摄魄的妖精表示,原来男人穿着衣服湿了身以后,别有一番风味,真是让人看了还要看。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忽然有种撕开容瑕衣襟,把他欺负哭的冲动。

    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实在太过污秽,班婳拍了拍脸,真是祸国男妖,这种妖孽,还是让她收下吧。

    京城步兵司、大理寺、京都衙门,这一天晚上都被一个惊天大消息刺激得差点从床上滚落下来。

    刚晋封为侯爷的容君珀府里进了大批的刺客,成安侯府死了好几名护卫,就连成安侯身边最得用的护卫都受了重伤,现在正在让大夫救治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各个相关的部门都有责任,尤其是遇刺的还是成安侯,这更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各个部门的官员顶着大雨,连夜赶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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