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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般女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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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有谁?”

    小厮把这些官员的名字报了出来。

    “空有一腔热血,却不长脑子。”容瑕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扔,冷着脸道,“我看他们平日里也没怎么瞧得上福乐郡主,怎么这会儿便求上门了?”

    小厮不敢说话,垂首站着。

    “罢了,”容瑕缓缓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情绪也一点点平静下来,“终究这些人还知道关心天下百姓。”

    小厮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侯爷,要拦下他们吗?”

    容瑕把手背在身后,走到床边看着院子里的一株石榴树。这棵石榴树是一月前刚栽种的,虽然日日浇水,可是天气太过炎热,看上去仍旧有些不精神。

    “不用了。”

    “在这件事上,我无权替郡主做主。”

    “是。”

    “工部跟户部的几位大人要见我?”

    班婳放下手柄铜镜,扭头看班恒:“你确定他们要见的是我,不是父亲?”

    “对。”

    班婳觉得这些人有些莫名其妙,她略想了想,“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我更衣过后就去见他们。”因为天气原因,她这一身穿得不太讲究,在家里穿一穿还好,若是去见客就太丢人了。

    “行。”班恒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你多加小心。”

    班婳点了点头。

    工部与户部的几个人在静亭公府的正厅里坐如针毡,尤其是听说静亭公陪静亭公夫人上香以后,他们就更加自在了。这事若是传出去,别人会不会认为他们故意骗小辈进宫涉险?

    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连茶都换了一盏,可是福乐郡主还没有过来。

    “诸位大人请稍坐片刻,”班恒走进正厅,对几人作揖道,“家姐片刻即来。”

    “世子客气,是我等打扰了。”几位大人忙起身回礼。班恒是静亭公上过折子钦封的世子,论品级他们几个谁也没有班世子高,对方的礼他们可受不起。

    又喝了一盏茶,福乐郡主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姗姗来迟。几位大人见到正主,情绪有些激动,纷纷起身向班婳行礼。

    “诸位请坐,”班婳目光从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最年轻最好看的一个人身上,“不知各位大人找小女子有何要事?”

    “不敢不敢。”几位大人你看我,我瞧你,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新科状元被班婳看得面红耳赤,他起身向班婳行了一个大礼:“郡主,我等确有大事相求。”

    “大事?”班婳闻言轻笑一声,“诸位大人可真瞧得起我,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干过什么大事。”

    新科状元:……

    “郡主,这个忙除了您,恐怕无人能帮。”

    “一般有人对我说这种话,我就有些害怕,”班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先说说是什么事,至不至于答应,我可不敢保证。”

    厅内放着好几个冒着寒气的冰盆,所以屋内并不太热。不过几位大人却瞧得有些心疼,这种季节冰可是稀罕物,像班家这么用,竟不把冰当回事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哼!”一位老臣看着班家这般奢侈的享受,终于忍不可忍哼了一声。

    “这位大人的话恐怕有些不妥当。”

    其他几位大人心里也暗暗叫苦,这位同僚怎么如此沉不住气,若是得罪了这位郡主,他们还能求谁去?

    “是是是,”几位官员忙道,“郡主说得是。”

    刚才说话的官员也意识到自己脾气有些冲,起身僵硬地向班婳赔罪。

    “这大热的天,哪来的冻死骨,”班婳挑眉,“这位大人是在跟我说笑吗?”

    几位大人:重点是这个吗?

    “郡主,虽然路无冻死骨,但是却有干旱得过活不下去的百姓。”新科状元道,“郡主,如今朝中一片混乱,陛下又不愿意见我等,请郡主为了天下百姓,进宫走这一趟。”

    班婳愣了一下:“你跟我详细说一说,究竟哪些地方遭了灾?”

    新科状元见福乐郡主这样,心中一喜,忙开始讲述起来。

    听着对方的话,班婳有些失神。大旱灾,她梦里是出现过的,只是梦里太模糊,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只记得死了很多人,甚至还发生了暴乱,最后被人带兵镇压,尸横遍野,哀嚎声直上云霄。

    想到梦里那个场面,班婳觉得前身都有些不得劲儿了。

    难道梦里发生的那件事,就是今年?

    “等等,你说谁下的命令?”班婳听到“宁王”这个称号,皱眉道,“蒋洛他只是一个监国,有何资格调动羊牛县附近的驻军?”

    新科状元面上露出几分难堪:“郡主,如今朝中大部分势力,已经被宁王把持了。”

    班婳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朝上两个相爷呢?”

    新科状元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班婳的问题:“严相面上并不支持宁王,但是朝上有传言,严相与太子决裂后,便在私下支持宁王了。”

    “那石崇海呢?”班婳对政治不感兴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蒋洛那样的草包,也能把持朝政,“他是太子的岳丈,总不能支持宁王吧?”

    “郡主,您忘了?自从石家小姐买凶刺杀令尊以后,石家就受到了陛下的厌弃,如今在朝中,石相一脉根本无力与宁王作对。”

    新科状元想,若不是陛下打伤成安侯与姚尚书,只怕朝廷的局势还不会变得这般糟糕。只怕陛下也没有想到,如今朝中会变成这种状况。

    朝中的局势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似乎从成安侯与姚尚书受陛下杖责,宁王让人顶替了两人职位开始。

    若是陛下当初没有那么冲动便好了。

    “你们是想让我进宫劝一劝陛下?”班婳失笑,“你们以为,陛下会听我的?”

99。第 99 章

    没有人在意这几道光芒,他们忙着为爱人朋友述说祝福的话语,他们忙着在网上吐槽春节晚会有多无聊,抱怨爆竹声有多吵闹,互相调侃着,欢乐着度过了这个看似与往年没有多少差别的除夕夜。

    “成了。”

    祁晏看着天空中拿到亮光,露出一个灿烂又傻气的笑容,然后在向强等人的欢呼中,栽倒在地。

    特殊部门大厅中,二十余个男男女女看着大屏幕里的画面,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成了!真的成了!

    这是华夏最美好的新年礼物,尽管华夏人对自己收到的这份礼物一无所知。

    凌晨过后,有一名网友发了一条微博。

    我真不是熊猫:刚才我家后山发出一道神秘的光芒,你们说是不是有什么大仙渡劫成功了。

    这条微博引来网友们嘻嘻哈哈的逗乐,甚至还有不少人编纂出妖怪怎么过年的段子。

    于是,这条微博在欢乐的除夕夜里火了起来。

    这条微博下,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回复,只是没人点赞,所以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我是美美的娜娜:也许不是有大仙渡劫,而是有神仙给了我们华夏一份神秘的礼物。

    祁晏发现自己又在做梦。

    他还是十岁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画符篆,师傅坐在旁边破旧的摇摇椅上,端着茶壶喝着滋滋儿作响。

    “师傅,学这些能赚大钱吗,我以后带你去大城市,住漂亮房子去。”

    “哟嚯,这么小就有这么大的志愿了?”师傅的摇摇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脸上的笑容却十分灿烂,“好啊,等你赚了大钱,就把最好的房子留给我住。”

    “嗯。”小小的祁晏郑重地点了点头。

    师傅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孩子,我天一门人虽讲究顺心而为,但是有一句话你亦不能忘记。”

    “什么?”

    他抬头看着师傅,师傅表情难得的郑重。

    “天一门人永不能背信弃义,助纣为虐。”

    “您的意思是说,让我心怀苍生吗?”

    “哈哈哈,心怀什么苍生?”宽大的手掌秃噜着他的头顶。

    “但求你一生顺逐,否极泰来。”

    祁晏睁开眼,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岑柏鹤与陶艺茹。

    “钱钱!”陶艺茹与岑柏鹤齐齐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祁晏握住两人的手,笑弯了双眼。

    他这一生必会顺逐。

    第153章

    三月,天空飘着丝丝细雨,唐月撑着一把透明雨伞,走在洁净的街道上,心情有些惆怅。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是觉得心烦意乱,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跟她丈夫吵了一架。他们家庭相当,又是同校的同学,两人走在一起也算是情投意合。婚后生活本该是幸福的,可是她的心情却一天比一天糟,常常抑制不住发脾气。

    午夜梦回时,她常常梦见死去的亲友,站在江面的扁舟上,叫她一起上船。

    又或者有鬼怪在梦中追她,把她逼到了死胡同里,让她退无可退,进不能进。

    有时候她也知道自己不该无理取闹,可是大脑却控制不住,仿佛再不发泄出来,她的脑子就要炸开一般。今天是周末,本该是新婚夫妻一起约会看电影的时候,她却与丈夫爆发了争吵,甚至抛下一句离婚后便甩门而去。

    吹着外面的冷风,唐月慢慢清醒过来,她站在街头看着川流不行的车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

    偏头一望,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店铺招牌,招牌背景做得很华丽,但是名字却有些奇怪。

    “华夏命理研究工作室。”

    这个工作室名字取得太奇怪了,唐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最后她才看到这家装修得古色古香的店门口,还挂了一个不显眼的木牌,上面写着承包命理推算、观面识健康、室内装修风水、室外风景参详。

    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算命,看向,看风水吗?

    唐月犹豫了一下,朝这家店走去。

    这条街很有名,随便一间铺面的租金都能让普通人忍不住咂舌,这人敢在这里摆出这种牌子,应该有些真本事吧。

    推开门,门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抬头看去,才发现门上挂着两只铜铃,从颜色上来看,应该是有些年岁了。

    “欢迎光临,”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却染成黄色的年轻人从旁边走了过来,“女士,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唐月看着这家精致得让她几乎有时空穿越之感的店铺,把手里滴着水的扇放到门角的桶里,“这里是不是可以算命看风水?”

    “女士,今天是三月一日,祁大师刚好可以为您算第一卦,”黄头发年轻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往里面走。”

    唐月跟着黄头发青年走了进去,才发现这个店铺真的很大,她踩着软软的地毯上,心中的不适感一点点消失。

    “大师就在里面,”黄发青年敲了两下实木大门,“祁大师,有客人到了。”

    大概半分钟过后,木门打开了,唐月往屋内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世外高人,只看到一个穿着衬衫与西装马甲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长得很好看,手腕上戴的不是什么佛珠手串,而是一支手表,他整个人跟古色古香的办公室显得格格不入,但又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和谐。

    这支手表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过,是一款纯手工制作,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难道只是高仿货?

    “女士,请坐。”年轻男人朝她笑了笑,她发现对方有连个酒窝,所以这一笑起来,就显得多了几分可爱,少了几分神秘。

    “我叫祁晏,你随意称呼我就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年轻男人坐在她对方,眼神很收敛,让她觉得对方尊重她,并且不会让她感到不自在。

    “我、我……”唐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是想要请我去看风水,还是去算命?”年轻男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但是唐月可以肯定,对方一定把她整张脸都看清了。

    “我想请您先帮我算命。”唐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一个比她看起来还年轻的小伙子,但是在她最迷茫的时刻,她看到了这家店,并且还走了进来,或许就是缘分。

    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放到桌上:“祁大师,请您帮我算算。”

    “女士看起来很年轻,脸上犹带喜色,应该刚结婚不出一百天?”年轻男人皱了皱眉头,“但是喜中带煞,印堂晦暗,你最近可能脾气不太好,而且还容易与人发生争执。”

    这位祁大师说的情况跟她一模一样,唐月听完以后,心里有些激动。

    “祁大师,你说我该怎么办?”唐月揉着额头,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好的她,神情显得十分疲倦,“我跟丈夫结婚才两月,但是我几乎天天与他争吵,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甚至还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医生说我是疲劳过度,应该多休息。”

    “可是我辞了职待在家,心情并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待在我们的新房里,我总觉得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爆炸了。”唐月双出双手把脸捂住,不想让祁大师看清自己脸上的痛苦,“我明明不想跟他发脾气的。”

    “或许这并不是你的问题,”祁大师起身接了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喝杯水。”

    “谢谢。”唐月捧着茶杯喝了一口,因为她这段时间没有化妆,所以杯子上也没留下口红的痕迹。

    “你的命格很好,出生在一个富裕家庭,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祁晏看了眼唐月的耳垂,“不过你没有兄弟姐妹缘,所以应该是家中独女,你的丈夫虽与你同校,但应该比你年长。我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的丈夫应该是个对婚姻十分忠贞的男人,按理说你们应该夫妻恩爱到白头才对。”

    “是有小人作祟吗?”唐月想起某些电影情节,“大师,您是不是可以帮我祛除身上的晦气?”

    “什么小人作祟,”祁晏笑了笑,“我在你身上并没有看到小人作祟的影子,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是吗……”唐月颓然,现实果然不是电视剧,这位祁大师也是厚道人,没有借此骗她的钱财,“那我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士你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约个时间让我去你家里看看,”祁晏不想让人以为他用意不良,“当然,这个要与你的丈夫商量。或许他现在正在四处找你,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沟通。”

    他把一张随意叠成三角形的黄纸递给唐月,“这是一张安神符,女士回家以后,想办法把它放在你家大门上,注意不要让它沾水,也不能撕毁他。”

    “这个多少钱?”唐月觉得,这张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符篆上,一定带着某种神秘的东方力量。

    “这个不用钱,”祁晏拿起唐月放在桌上的五百块,“你不是早就给了吗?”

    唐月怔住,原来大师都是这么不贪财吗?

    想起祁大师说她丈夫可能在四处找她,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机是关机状态,屏幕看起来黑黝黝地,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坐在她对面的祁大师笑眯眯地看着她:“把手机打开吧,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

    唐月握着手机,看着祁大师理解般的微笑,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祁大师,”刚才的黄发青年在门口敲了敲门,“刚才岑先生打电话过来,说中午陪你一起吃饭。”

    “好,”祁晏点了点头,对黄毛道,“今天的生意做得也差不多了,等下你锁上门,也回家去。”

    “哦。”黄发青年了然地点头,问也不问为什么祁晏这么早就打烊。

    唐月倒是有些奇怪,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想关门就关门,这位祁大师年纪轻轻地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把手机打开了。随后短信提示音就不断的响起,每一个发信人都是她丈夫。

    想到自己早上说下的那些狠话,她有些不好意思打开这些短信。

    “我这里有瓜子,要不要嗑点?”祁晏打开柜子,装了一盘子瓜子放在唐月面前,“可以详细跟我说说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唐月以为这位祁大师会劝她早点回家,或者觉得她蛮不讲理,没有想到对方什么没有说,反而露出关心之色,她心底一暖,放下手机说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唐月发现把这些事情告诉祁大师后,她心里好过了很多。

    或许她急于让人相信她没有撒谎,这些梦,这些感觉都是真实的。

    “不好意思,我耽搁了您这么多时间。”唐月看了眼手表,竟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她不好意思地朝祁大师笑了笑,“不知道祁大师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帮我看看。”

    可是这一次亲和的祁大师没有理她,而是望向了她的身后。

    “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一个长相俊美至极的男人站在门外,他眼神温柔地看着祁大师,完美得不像是真人。

    第154章

    唐月有些惊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祁大师,不好意思,我耽搁了你这么久的时间。”

    “没事,今天你跟我有缘,所以我今天只做你的生意。”祁大师笑着站起身,对她身后的男人道,“今天下班时间这么早?”

    “想要跟你一起吃饭,所以无心工作了。”

    听到这个男人的回答,唐月觉得祁大师与这个男人之间,似乎有些怪怪的。

    不过她不是喜欢探听别人**的人,所以对祁大师道:“祁大师,我先告辞,静候您的佳音。”

    “慢走。”

    唐月走出这家名字取得奇奇怪怪的店铺,发现店铺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暂停营业。

    原来真的只接待她一个客人。

    可是整整一上午,这位祁大师就收了她五百块,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开这么大一间铺子,装修得这么奢侈,一上午就收人五百块,这是闹着玩儿吧?

    冷风一吹,她才想起自己的雨伞忘了拿,正准备回头,刚才接待她的黄发青年便拿着雨伞出来了:“这位女士,您的雨伞。”

    “谢谢。”唐月接过雨伞,朝这个青年道了一声谢。

    她走出没几步,看到停在店门口的三辆车,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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