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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烈没有办法,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对方是一个黄衣捕快,他们的级别虽然不高,可是他们却有生死大权,就是比他们高上一级半品的官员,他们也有先杀后奏的权力,谁都不敢得罪他们。他虽然受不了对方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可是也没有办法,对方说得也在情在理,他没有拒绝或者推辞的理由。
于是他命令他的衙役们,打着火把,来到了乱葬岗。
同时来到乱葬岗的,还有另一路人路他们当然是朱大财主这边的人。朱大财主见到儿子平安归来,心中大喜,他马上安排他的护院们将朱富贵藏了起来,另一方面,他也立即派其他的杀手,赶到乱葬岗。
他们当然不是来救百里清与白丁的,因为他派的是杀手,救人应该派郎中。朱富贵有一些不解的问父亲道:“我已经答应他们了,派人去救他们,我们不救他们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去杀他们呢?如果没有那个叫白丁的小子,我也没有办法逃出来呢!”
朱财主道:“儿子,你假死逃生的消息,是一个大秘密,如果被人知道了,不但是你,就是我,整个我们朱家家族,都有可能受到他们的威胁,如果他们哪一天口不紧了,你的事情就会抖出来,难道你愿意头上每天都顶着一柄刀吗?”
朱富贵当然不想,所以他只能闭嘴。
十二个黑衣人,手持弯刀,在夜色中,如同十二只野猫,飞速地奔向乱葬岗。
此时的乱葬岗,已经灯火通明。西门烈的脸色,在火把的照映下,就像一块门板一般。他手下的这些衙役,已将这片地方,翻了三遍,结果今天上午送过来的四具尸体,只有一具还在那里,其他的三具都不见了。
陈麻子现在跪在地上,他头上的冷汗直流,他现在就像刚从水中涝起的人一样。
陪着他的,还有三个衙役以及三个狱卒,他们六个人的脸色,比起陈麻子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麻子,我问你,今天你去试他们时,你确定他们已经死了吗?他们没有假死?”
陈麻子有一些结巴地道:“报报报告城令大人人,我确定他们已经经经死了,你也看到了,那个叫黄霸天的,我在他的胸口刺了一个透明窟窿,他都没有一丝动弹。即使那个时候他没有死透,这一刀下去,他也该去见阎王了。”
“那他的尸体呢?难道尸体他自己可以走不成?”
“这这这这个,小的的的就不太清楚了。”陈麻子这个时候,只能硬撑到底,他必须一口咬定,他们三个人都已经死了,否则的话,他一定活不过今晚。
现在他看这几个大坑,怎么看都有一些像自己的炕头。难道这个时候他已产生幻觉了?他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他明白,这个时候他再不清醒,自己哪一句话没有答好的话,城令一定会将他杀了。
“你们丢尸体的时候,为什么不将他们头割下来?”见在陈麻子那里没有什么进展,西门烈开始找狱卒的麻烦了。
狱卒这个时候,他们的头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他们就是一个可怜的替罪羊,自己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将自己这一身的冤枉洗掉。他们只能求饶。
还是黄衣捕快为他们说了一句话,他道:“西门烈,你在吩咐他们弃尸的时候,有没有命令他们割下他们的首级?”
西门烈道:“不曾。”
黄衣捕快道:“那好,这个事情,你脱离不了干系。现在我命令你,不管你使用什么手段,你必须将他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以内你没有办法完成,那我只能带你的首级回去复命了!”
西门烈马上下令道:“现在所有的人,以这里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内,都必须给我去找!谁找到,我赏金十两!如果没有找到,我一定会让你们死在我的面前!此外,城里城外到处悬赏告示,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银十两!知情不报者,窝藏协助者,一律诛连九族!”
朱财主家的那些黑衣杀手们,他们躲在暗处,听到这人消息以后,一个个都有一些兴奋起来,其中一个黑衣人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我们也有机会取得那十两黄金了,如果万一取不到,能够拿到十两白银,也是一笔不小的买卖了。”
第11章 放火烧山()
百里清与白丁,他们躲在枯叶里,白丁一边咬着树根,一边默默地注意到地面上的情况,他大致的算了算,短短的两个时辰以内,他们这个地方,已经被人反反复复搜查过三次,特别是那些树枝等处,更是被人用刀砍,用矛刺,甚至掷石块等等。
白丁这下更加佩服百里清了,他选择的这个地方,真是一个绝对让人想不到的地方,那个地方上面有一根巨大的树枝横在上面,所以这些人的脚是没有办法踩到这里的,而且这地方枯枝太多,在这个到处都是枯枝败叶的地方,往往也是毒蛇们的乐园,他们怎么敢过份的靠近?再者说了,这个地方以外,什么都没有,一眼就可以看到,谁也没有兴趣走上前来将上面的枯叶除掉。
他们一拔人来一拔人去,西门烈的声音,时不时地传来:“你们仔细搜搜看,一定要搜仔细,我想他们逃不了多远,他们这几个人,一个个都受了重伤,他们逃不远的。”
天明的时候,这些人劳累了一个晚上,还是什么都没有搜到,除了增加了三具尸体以外,什么结果也没有。西门烈和黄衣捕快铁青着脸,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很明显的,这三个人是被毒蛇咬死的,望着这三个人,所有的人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
陈麻子刚刚从鬼门关处转了一圈,心有余悸,经过一夜的搜索,望着面前的三个同伴,他实在没有勇气再去搜查了,这个地方,就算烈日当空,也是阴暗,潮湿,到处都是腐败的气味,熏得人头昏脑涨的,特别是那个五步蛇,与枯叶的颜色是一样的只要等它咬到你了,你才有感觉,可是这个感觉,也许是人世间最后的感觉了。
不只有他怕,每个人都怕。要不是担心因为自己抗命,让家人跟着受罪,他们这些人,宁愿被他们的城令大人砍了脑袋,这样至少也可以图一个爽快。
也许是情急智生,他的头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光,他根本来不及细细思量,脱口而出道:“这样搜来搜去,也是不办法,我们为什么不将这片地方给烧了呢?如果他不在,就是烧也烧不出来,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跳出来的。”
黄衣捕快点了点头,道:“这个法子要得,我想,他逃不出这片地方,他的伤这么重,他一定逃不远的。好吧,我们就这样干吧!”
西门烈想了想,道:“这个法子,只是其中的一个,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兵分两路,一路由黄衣捕快大人你在这里压阵,负责烧林逼人,另一路,由我带队,我们去朱财主家,我怀疑这件事,朱财主也许是一个主谋。”
“不要叫我黄衣捕快,我有名字,就叫我夏三刀吧。这不是浑号,而是我真实的姓名。西门烈,就依你所说的吧,我们兵分两路,但愿我们上午,可以在春香楼共饮三杯。”
火已经烧了起来,烈焰冲天而起,林子里到处都可以听到动物逃走的声音,它们的惨叫声,哀叫声,全都被滚滚的浓烟所掩盖,就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夏三万站在上风处,他命人分散布置,只要看到有人出来,他只有一个命令:“凡从林中出来者,抓!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起火了,起火了,大家来救火呀!”乱葬岗下面,分布着三个村子,村民们一见山头火起,于是都放下手中的活计,有的提桶,有的拿着打湿了的破棉被,有的则扛着锄头,冲上山头来。
他们的家,都是茅草房,火势一大,一定会蔓延到他们的家中,一定会烧到他们的庄稼,所以他们都自发地从家里,从田里,从土里,从各个地方涌了起来,其他的村子,闻讯一个个都自发地赶了过来帮忙。
夏三刀就站在通道处,他的刀已经出鞘,他指着蜂涌上来的农人,道:“你们都退回去,官府正在抓拿凶犯,与你们无关!你们退回去!如果不退回去,视同犯处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上气不接下气地喘道:“官官府办案,小民理理理应不该阻挠,可是,你们放火烧山,你们可知道,我们的家,都连着这片山?如果火势一个控制不好,烧到山下来,怎么办?”
夏三刀淡淡地道:“这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现在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各行其是就是了。你们现在可以回去,守住你们的家园,也就是了。”
老者摇了摇头,道:“官人,你要我们守,我们怎么守得住?现在灭了火,你要抓什么犯人,我们帮你一起抓,行不?你不应该将我们所有的生计,拿来作为你的赌资呀?”
“老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嫌命长了,是不是?依靠你们?说不准,你们还会帮凶犯!走开一些,我数到三,你们再不退,休怪我无情!”夏三刀的眼神如刀锋般冷酷。
“我不退!下面是我的家园,是我的家人!如果这火控制不了,烧到下面去了,我们将一无所有!”老者有一些倔强。
“好的,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夏三万走到老头面前,举起刀来,老头还认为对方只是吓唬他的,他还没有当作一回事,众人只见眼前一花,一股血光冲天而起,那些站得近的,身上都淋了一身的血雨,老者的那颗白发苍苍的头颅,顺着山势,滚落到了众人的面前,老人家一头的白发,到了临了,都浸染了红色。他的眼睛,立刻变成了死灰色,他的嘴角,也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一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只发出一声短暂而凄厉的惨叫。
夏三刀凝视着从刀锋上汇集的血珠,一点一滴地渗入这片大地,良久,他才道:“如果你们还想试一试,尽管可以上来!”众人一看慌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所措。他们虽然感觉到火热,可是从夏三刀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他们不由得一凉。他们完全相信,夏三刀说杀了他们,一定做得到。那些衙役们,他们此时一个个全都全付武装,将刀锋对准了众人。
双方都僵在那里,这个时候,从夏三刀的背后,走出一个老人,众人都认得他,他是江城的老城丞了,他走到众人的面前,道:“大家都回去吧,你们与其在这里与官家对抗,不如现在马上回去,去做好隔离与防护!你们僵在这里,只能徒伤性命而己!搞得不好,你们还得扣上一个暴民的帽子,这又何必呢?”
那些中青年人,一个个都怒视着夏三刀,他们的眼中冒出的火,足可以将这个山包全都烧掉,包括自己,可是等他们看到老城丞出来以后,他们才开始冷静了,特别是那些年老的人,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一个劲地摇头,然后再转过身,将那些愤怒的中青年人全都拦了回去。“回去吧,依老城丞说的办!”一个老人叹了口气,对众人道:“我们可以不信任何人,但我们不可以不信老城丞,他还会害我们吗?走吧,走吧。来几个人,将老族长抬回去吧。”他边说边往回走,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了看夏三刀,又看了看老城丞,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有几个青年人扶着他,下山去了。
众人都跟着下山去了。
第12章 去朱家看看()
百里清与白丁,此时烫得不得了,要不是百里清要白丁,爬出那个坑来,将堆在他们头上的那些枯叶全都清掉,脱下衣服,捂住口鼻,然后再在头上加盖一层土,白丁可以确定,自己此时绝对是一只烤兔子。
他们两个窝在坑里,幸亏上面的土质很松,而且百里清又捅了几个透气孔,即使是这样,从透气孔里穿过来的气体,还是灼热的,似乎还带有一种野物的烧烤香。
这些树根,也不知道是什么,白丁吮吸了几根以后,肚子里好像也没有这么饿了,也不怎么渴了,全身都充满了力气。他还发现一个可喜的事实,就是百里清的伤势,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他身上的外伤,都已经结疤了,就是那个心口,也不见流血了。他们两个相拥着,窝在这个坑里。
大火从早上一直烧到了中午,要不是附近几个村子闻讯赶来,守在山下面,积极修出一条长长的防护带,也许山下已是一片火海了,除了住在山中的几十个猎户房子被烧掉以后,也只死了五个人,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等大火过后,夏三刀命人进山再去搜查,这一次就好搜查很多了,最起码,最令人讨厌的五步蛇都烧死了,那些枝枝叶叶也都少了很多,视线更为开阔了,可是他们几十个人,从东边搜到西边,从南边搜到北边,来来回回的搜了几遍,还是没有一点结果,那些烧死的野兔,野鸡,到拣了几十上百只,就是野猪,也烧死了三头,
“走吧,走吧,也许他们几个,已经走了。”夏三刀这个时候不想承认失败也不行了,“回城以后,立即在城里,在乡下进行大搜捕,他们受了伤,一定需要治疗,一定需要郎中,我们就重点注意这方面就行了。走,我们回去吧!”
他这一路很不顺,要不是老城丞也在这里,陈麻子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收场。这个夏三刀是上面派下来的人,他杀了人,擦擦刀上的血迹,正如吃了饭擦擦嘴一样,拍拍屁股就可以走路,他是刑部的,律法在他们的手中,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可是像陈麻子他们呢?他们的家在这里,他们的根在这里,如果他们听了夏三刀的命令,对乡亲们大开杀戒,他们在江城能够呆得住吗?他们的家人,在江城不会遭人打黑棍吗?
西门烈他们也不好过。
朱财主绝对是一头老狐狸,他在事先就得到那十二个黑衣人的飞讯,他马上就做了准备,他的准备很是特别,就是布置了灵堂,整个府中,到处都是白纸白绫,他还下了一道命令,不管是谁,如果谁泄露了大少爷回家的消息,他朱家灭他家三代!诛连他家三族!如果这一次,没有一点破绽,令城令找不到一点把柄,全府上下,所有的人都赏银五十两!
五十两,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很多家丁,甚至包括牛管家,一年的薪水,也只有十来两银子,那些打扫的做杂事的下人,能够挣到一两银子就不错的了。所以,他的这个命令得到了很好的执行。
还是牛管家细心,想得周到,他对朱财主道:“老爷,其他的都没有问题,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可能会有大麻烦。”
朱财主道:“什么问题?”
牛管家道:“就是公子,二公子与三公子,特别是二公子,有时候头脑不太清楚,谁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会迸出几句话来,会误了大事。”
朱财主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个牛管家说的并无道理,他的这个二公子,傻到了家,他见到了哥哥,他根本就分不清场合,也分不清厉害关系。他对牛管家道:“不错,你想得很好,这样吧,老杨,你安排一下,现在就带着二公子,去远处避一避。”他的身后,立即出来一个健硕的黑衣人,他就是这次执行任务的十二个黑衣人的老大,他领了命,立即冲进府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横抱起二公子就走。二公子叫着哭着打着,离开了朱家。
“现在,所有的人都必须哭!”当朱财主下完这一道命令的时候,西门烈已到了拐角处。
西门烈一见朱家的阵势,他就知道,今天这个门好进,不好出。
朱财主还好,见了他,只是冷冷的点了点头,再去忙他的了,朱夫人一见他,便冲了上来,对准他的脸,就是一个耳括子,大声地哭喊着:“你还我儿子来,你还我儿子来!”
二奶奶当然不甘示弱,她也冲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嚎叫起来,当然了,这些鼻涕与眼泪,一点儿也不剩,全都擦在西门烈的衣服上,脸面上了,还有口水,全都喷在西门烈的脸上,西门烈可以确定一件事,就是这个二奶奶,她的胃绝对有问题,消化不良,而且,她还有喜欢吃大蒜的习惯。
有人说过,美女走过,春风十里,桃花盛开,二奶奶姿色也不差,可是她口中的那个味道,比起一大堆腐烂的死老鼠,发了臭的河蚌来,相差也不会太多。他实在不明白,朱财主在与她亲热的时候,是不是戴了口罩?
他的这个念头刚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三奶奶也上来了,看她的手臂,西门烈便可以确定,这个三奶奶,以前绝对是一个练家子,手上的虬筋错结,肌肉隆起,伸出的手掌,足足有半个天大。
因为这个时候,这个巴掌,已经朝他的脸打了过来,现在就是大白天,他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了。
要不是他的手下动作也快,几脚将这些女人全都踢开,西门烈可能真的会倒在她们三个女人的手下。他带来的二十个手下,这个时候全都抽出刀来,对朱家众人道:“你们懂一点规矩,这是江城的城令大人!你们如果再不敬,杀光你们全家!”这句话还是有份量的,众人都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怒视着西门烈等一干人。
朱财主这个时候走了上来,他板着脸,对西门烈道:“城令大人,你是不是来吊唁犬子的?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你的心意我们受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请恕我在大悲之时,失了礼节。”
一句话,便将西门烈的下文阻了一个死死。
西门烈道:“朱财主,你怎么确定,你的儿子现在死了?”
朱财主大吃一惊,这一点他没有想到,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自己都没有见到儿子的尸体,也没能听到儿子被斩的确切消息,这么做,好像有一些欲盖弥彰的意思在里面,有点画蛇添足的意思。他不由得一怔。
西门烈当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在官场上跌打爬滚这么多年,城令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芝麻绿豆大的官,可是也是当地的一片天,没有一点的肚子,不敢端这么大的碗。
牛管家小声地道:“现在已经立秋了,依当时城令大人的判决,大公子是秋后问斩,只要是过了立秋,就是秋天了,所以,我们都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