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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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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从来没有跟公公说过这件事。

张槐花只是来暂住,所以安秀让她跟张珍珍挤在东边偏房里。东边偏房安秀早就收拾出来了,只需要铺上被子,就是一个温暖的小窝。她房中有很多的被褥,安秀拿出两床普通的,给张珍珍铺上。

张珍珍望着这被子,有些手足无措,忙道:“嫂子,随便给我一床旧被子就好了…”

言下之意,这被子太豪华了,她受不起。

安秀帮她铺被子,笑道:“珍珍,这不算啥,这种被子在我们家,就是最差的料子。你过来就是帮衬我的,我并没有特别的优待你。还有,以后别叫嫂子了,很是奇怪,叫秀姐姐吧”

“秀姐姐”张珍珍立马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张槐花站在一旁,看着这被子,嫉妒得眼睛都要滴出血来。心底想起了她娘临来时的嘱咐:不管怎么,都要赖在安秀家,跟张珍珍一样

见张槐花立在一旁,安秀也冲她笑笑:“槐花,这种被子又厚又大,你们两个挤挤。”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挤上几日,赶紧回家去。

家里来了外客,何有保忙去买菜,烧饭煲汤。安秀帮衬他打下手,主要就是把自己的想法给何有保说说。

何有保一听安秀打这种主意,蹙了蹙眉:“这事儿吧,怪膈应人的。要是他们看上眼了,也是好事儿;要是有一个看不上,另一个却看上了,你可咋整啊?”

安秀无所谓地笑了笑:“一个是我的伙计,一个是我花钱买来的丫鬟,我想咋整就咋整”

安秀心想,只要凌二虎同意就成,所以关键就是让凌二虎看上张珍珍。凌二虎常年跟踪周文轩混,只怕见惯了风月场所的艳丽女子。要想让他看上张珍珍,除了自己要去煽风点火,还真要好好改造张珍珍一番,去了全身上下的乡土气

011节我爱你,不关风月

“快悄声些,要是你珍珍妹妹听到这话,只怕不高兴。”何有保立马道。

安秀撇了撇嘴,这是事实,有毛好不高兴的?张珍珍本就是安秀买来的,否则,哪里要给五十两银子?大户人家的丫鬟做工,一个月也才半吊钱呢自欺欺人怪没有意思的。

但是这话,安秀搁在肚子里,不能当真何有保的面儿说,只得笑了笑:“爹,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安秀是个有分寸的人,何有保一直都知道,所以没有多叮嘱什么。

吃饭的时候,安秀告诉张珍珍,平日里应该做些什么:早起洗衣裳、打扫庭院、帮何有保烧饭,中午晚上也仅仅是烧饭,又问:“珍珍,你会做鞋吗?”

张珍珍忙点头:“会”

“那你回头拿了我们三人的鞋样,没事的时候帮我们做鞋吧”安秀毫不客气说道。这个年代的鞋子,没有标准的尺码,想买一双合脚的鞋子,常常要挑上半个时辰。三个人的鞋子,经常要花两个多时辰才能买齐全,累得半死,心力憔悴。

安秀很想念王家燕帮他们做些的那段日子,有一双合脚又舒适的鞋,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事情。

张珍珍忙说好。

安秀又向在一旁的张槐花笑道:“槐花,难得你来一趟县城,明日我带你出去逛逛,想买什么跟我说就成了。回头再买一样礼品给你姥爷奶奶、你爹娘与叔叔婶子。”

张槐花也道好,心想这么急着赶我走?但是我不说回去的话,你好意思撵人吗?

其实,她一直小看了安秀。安秀会的,她从来没有打算让张槐花多住,三天是极限,多了她便要赶人。张槐花不了解安秀,还在那边自娱自乐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看着何树生吃饭斯文的模样,张槐花的脸又红了,他才是自己一直想要嫁的男人,哪怕做小的都成。庄稼汉的那些男人,一身的臭汗味,举止粗鲁,哪有何树生这份干净英俊?

他跟戏文里的男人一样令人着迷。

安秀一个抬眼,便将张槐花的神态收于眼底,心中忍不住冷笑。打什么主意呢?居然吃着她的饭、住着她的房,还敢打她男人的主意,如此不要脸,简直是犯贱

顿时对这个亲表妹没有一丝好感。

“珍珍,明日上街你也去,买些东西,让槐花妹妹给你带回去,孝顺爹娘”安秀又向张珍珍道。

“秀姐姐,我就不用了,免得麻烦槐花妹妹。等我哪日得空了回去一趟,再给爹娘买东西。”张珍珍忙说道。她的确不想麻烦张槐花。她们俩堂姐妹年纪相仿,模样都不错,自小就被庄子里人拿来做比较。渐渐的,两人都暗中比较。比来比去,友好竞争神马滴都是浮云,变得争锋相对。

这几年张珍珍的爹身子不好,家境一下子比张槐花家差了一大截,样样被她超过一头。好在张珍珍勤快肯吃苦,赢得了庄子里人的好感。所以,张家庄的人眼里,张珍珍还是超过张槐花一头。

为此,张槐花心中记恨张珍珍。如今让她俩人住一个屋檐下,令彼此都不愉快,心底存着疙瘩。

张珍珍更加不想麻烦张槐花一丁点儿。

见张珍珍露出不情愿的神色,安秀笑了笑:“既是这样,下回再给你爹娘买东西。明**也跟我去街上,我给你做几身衣裳,体面一些。”

“秀姐姐,这个…不用了…”张珍珍不想太过于占安秀的便宜。现在对她好,将来都是要还得。她心中默默看上了何树生,心想等真的成了何树生的妾,再讲究吃穿。那时才是名正言顺,如今什么都不算,就要做新衣裳,有些恬不知耻。

张珍珍很懂得分寸,这一点比被刘氏宠坏了的张槐花强百倍。就是因为懂得分寸,她流露出一种淡然的气质,吸引了安秀。安秀才把她引到县城里,想用她施美人计。

“珍珍,跟你姐姐去做几身衣裳。”何有保看着珍珍身上的粗布衣裳,缓缓笑了笑,字斟句酌地照顾张珍珍的自尊,“咱们家可能有客人来,你穿好一点,秀姐姐和你树生哥哥才有面子”

张珍珍脸上发烧,忙道好。心想,自己太自作多情了,人家要给自己买衣裳,是怕自己穿得太寒酸了,丢了人家的脸。

安秀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公公也是公关能手,自从来了县城,说话办事都有了一点大户人家老太爷的感觉,对此,安秀很是欣慰。苦了一辈子,矮别人一辈子的公公,终于苦尽甘来。

如果有孙儿孙女承欢膝下,他的生活就完美了。想到这里,安秀竟然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吃了晚饭,安秀安排好两个姑娘洗澡,给了她们两套自己的旧衣裳,让她们早点歇着。

安秀一点不胖,但是比她们两个都高一些,所以她的衣裳,两个小姑娘都穿大了。珍珍还好,她比安秀矮不了多少;但是槐花就不行了,她足足比安秀矮半个头呢,手脚都比安秀短一些。

任由两个小姑娘穿着自己不合身的衣裳,安秀也洗了澡,回房睡觉。

房间里搁了书案,何树生正伏案读书。其实家中有专门的书房,只是他习惯了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会儿字,所以安秀干脆买了书案。

见安秀回房来,何树生放下书,钻到被窝里。

“秀,跟你说件事儿。”何树生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安秀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缓声说道。

自从两人圆房之后,何树生变得更加像个男人——与安秀同龄的男人,不再是个小孩子。事实上何树生一直都当自己是安秀的同龄人,所以发生心理变化的,仅仅是安秀而已。

“啥事啊?”安秀就势依靠在他的怀里,问道。难得见她如此的温顺,竟然把何树生当成了自己的依靠一般。安秀心想,曾经看过的某狗血电视剧中说道:要一个男人变得成熟稳重,就要让他告别处子之身,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看来,这么坑爹的理论,似乎有点道理,安秀默默想道。

何树生叹了一口气,很不愿意提起:“秀,明应兄中了宁南乡试第九名,县学中另外两个相好的学友也中了举人。我们相约,十月十五出发,去京都,准备明年二月份的会试。”

安秀想了想,从宿渠县到京都,一半水路,一半陆路,大约两个月的路程。十月中旬出发,大约十二月中旬到达。休息几日,适应水土几日,很快就二月了。看来,十月出发,不算太早啊

“是应该早点去。要是路上遇到啥事耽误了,可不好”安秀道,“不过,我不放心你们几个读书人,雇个镖行跟着你们吧,护送来回。”

何树生嘴角抽了抽:“秀,你太夸张了我们又不是啥稀世珍宝,还用护送,说出去怪没脸的”

安秀摸了摸他的脸,沉声道:“倘若你出门,我一定会日夜难安。这一路上京,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花些钱财保你平安,换我安心,才是最重要的。谁说你不是稀世珍宝?对于我而言,这个世界上,可只有一个何树生”

听到这话,何树生非常感动,仔细想了想,安秀说的对:她日夜担忧,的确很难捱,有镖行跟着,至少她会宽心一点。钱财能买来安心,已经太有价值了。何树生笑道:“既是这样,我去跟他们三个商量一番,具体请哪家镖行,秀你来决定吧”

安秀道:“这个不用你劳心。上京的事情你啥都不用管,好好念书,我会办妥的。”

何树生心头暖洋洋的,一个翻身,将安秀压在身下,深深吻上她的唇。他们正式圆房,还不足十五天。何树生的技术已经算不错了,学得有模有样。深吻过后,他轻轻吻了吻安秀的耳垂,低声道:“秀,要是等我中了状元回来,有了孩子喊我父亲,一定会很幸福。”

这话令安秀有些感慨,一勾他的脖子,豪爽道:“既是这样,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行动?”

何树生扑哧一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半天停不住,最后才道:“秀,你果然是奇人啊”

安秀不顾他的大笑,勾住他的脖子,凑上了他的唇,低声道:“树生,我也想要个孩子”

何树生镇住,没有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真情流露,又有些试探般问道:“秀,你喜欢我么?”

“我爱你,树生”黑暗中,安秀坚定地说道。

只是这种爱,不关风月,仅仅是亲人般的依赖。

何树生并不是指望安秀说出这个字,但是她说的如此坚决,令何树生一阵惊喜。**过后,两人都极累了,沉沉睡去。

012节送贵客,得知外情

张槐花住了三天,一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安秀毫不客气地直接下了追客令,让其赶紧回去。

张槐花寻了好些的理由,想跟安秀耗着。安秀向南宫说道:“今日我去米铺,回来的时候不希望看到她,想法子弄她走”

南宫游出眼角抽了抽,继而淡定道:“我是伙计”

“然后呢?”安秀阴测测说道。

“主子吩咐,定要做到”南宫本想说事不关己,但是安秀抬着下巴看他的模样,令南宫后背发凉,立马改了台词。

她不是刻薄的主子,她是非常刻薄的主子,南宫心中想。

等安秀晚上回到家,张槐花果然不在。

安秀装作毫不知情,问何有保与何树生:“咦,咱槐花妹妹呢?”

何树生古井无波地吃着饭,何有保则笑道:“槐花今日说想回去,怕家中爹娘记挂,南宫送她回去了。本想等你来回的,怕走夜路,让我告诉你一声。”

安秀哦了一声,继续吃饭。这几日的饭菜质量又有所下降,因为是张珍珍烧的。这姑娘跟以前的何有保一样,在家中,饭菜管饱都是奢侈,根本不追求质量,所以煮出来的东西,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幸好何有保整日无事,手把手地教她。

安秀给张珍珍买了好些衣裳首饰,教她如何打扮自己。经过一收拾,果然像点样子,明艳动人。

何树生夸了她一次:“哟,珍珍这装扮真好看。”其实他是想夸安秀的眼光独到。张珍珍全身上下的穿戴都是安秀挑选的。

但是张珍珍没有听出来,还以为何树生是表扬她,顿时脸红了。

十月初一这日,何树生请了吴明应到家中做客。

这是安秀第一次见到他,以往都是何树生说起。

吴明应身量跟何树生相仿,容貌却平淡一些,算得上中人之姿。但是浑身散发出一种气势,举手抬脚中流露出来的贵气,非何树生可以匹及。两个站在一起,倒是谁也盖不住谁的光芒。

见到安秀,吴明应作揖行礼,幽深眼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

安秀本打算跟秦渊去药圃的,换了男装,也算得上是翩翩公子。突然有贵客来访,自然不好走开。

请镖行护送他们去京都是安秀的想法,何树生告诉了他其余的三个同伴,两人笑得前俯后仰,觉得何树生的媳妇太过于谨慎。如今年月太平,出门在外哪里至于请镖行?唯独吴明应赞同。

说白了,剩下的两人不过是吴明应与何树生的跟班,他们俩商定的事情,这两个人自然没有反对的资格。

吴明应今日上门来,主要是跟安秀商议请哪家镖行,费用如何分摊的问题。吴家也是经商的,比起安秀的小买卖,他们家更是富贵些。吴家老夫人极其宠爱这个孙儿,一听说要上京,也跟安秀一样担心路上出事。

所以,何树生说请镖行的事情,正中吴明应的心思。花些钱,让家中的人安心,很值得。

“弟妹,树生把你的想法告诉了我,我也赞同。路上有家镖行护着,多一份放心。”吴明应缓缓笑道。

安秀点头,说正是这个意思。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家父家慈,不成想老人心急,居然已经定下了镖行,付了定钱。”吴明应笑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声,别另外找镖行了。”

安秀想了想,看来要占他们家这个便宜了,只得道:“既是这样,树生一路上就托明应兄的福了。至于一路上的吃住花销,明应兄就让树生做主。”

“秀,你放心”何树生插嘴道。

中午留吴明应吃饭,何有保专门买了菜,拿出自己的拿手的手艺。吴明应很羡慕何树生家的生活,很简单,亲情很浓郁,不像他的家里,很多的规矩,反而处处受了约束。

父慈子孝、夫妻和谐才是家庭吧?吴明应有些恍惚。

吃了饭,安秀去找秦渊。吴明应正好要回去,问安秀能不能送他一程。安秀与何树生一愣。吴明应此举,只怕是有话想单独跟安秀说。

何树生对吴明应和安秀都是相信的,当即笑道:“秀,辛苦你送明应兄了。”

安秀看了他一眼,当着外面的人装得还挺客气的嘛,当即笑了:“既是这样,明应兄请了。”

南宫赶车,安秀与吴明应坐在马车里。

何树生告诉了南宫吴明应家中的地址,就目送他们远去,心中略有所思,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张珍珍站在他身后,低声喊道:“树生哥哥,门口风大,你回屋吧”

何树生想起了什么,微微蹙眉,听到张珍珍的话,努力挤出一个笑意:“好,我这就回了。”说罢,转身进了院子,亲自关好院门。

张珍珍一直站在他身后。

何树生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珍珍妹妹,你有事么?”

张珍珍小脸一红,忙摇摇头,又向何树生道:“秀姐姐出门的时候,让我帮着树生哥哥整理书桌。我…”

何树生想起了昨晚跟安秀说,让她帮着自己一块儿整理书桌,整理行囊,还有半个月就要动身去京都了,免得到时手忙脚乱。不成想,安秀自己忙不过来,竟然叫张珍珍代劳。

“不用了珍珍,你忙去吧秀不是让你做鞋?我的书桌我回头自己整理。”何树生淡淡笑道,转身回了书房。叹了一口去,看来还是不能指望安秀,她可不会帮着自己把生活打理好,只能自己动手。

张珍珍愣愣看着何树生关门,把自己挡在门外。自己过来都快一个月了,安秀刻意地培养她,打扮她,目的最明显不过了,就是希望她可以变得更加好看,将来好给何树生做妾。

但是何树生对张珍珍,客气有余、亲热不足,他的笑容很温和,无懈可击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令张珍珍很是费解:何树生不满意自己么?既是这样,安秀为何要把她弄过来?

想到这里,张珍珍望着何树生的书房一眼,心头刺痛。

正好何有保从厨房里洗好碗出来,见张珍珍傻傻站在院子里,忙叫她回房去。

安秀与吴明应同乘一辆马车,两人略有略无地说着话儿,吴明应一直在绕弯子,半晌不说重点。

安秀只得开门见山,笑道:“明应兄,别怪我不知礼,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吴明应知道安秀与何树生都猜得出自己要安秀亲自相送的目的,他的确有话跟安秀说,于是清了清嗓子,笑道:“弟妹,你的铺子里,掌柜的是不是叫凌二虎啊?”

安秀愕然,不明白这件事跟吴明应有何关系,还是道:“的确如此啊,明应兄有何指教?”

“这事说来话长,我想树生一定没有跟你提过,我就从头说起吧。”吴明应深吸一口气,“我跟树生同是魏夫子的生徒。魏夫子学问很好,为人却令我辈不齿。我家境不错,在县学里同窗捧场,都给我几分面子。魏夫子待我极好,刻意捧起我。”

“我听树生说过,明应兄的学问极好,受人敬重。”安秀附和一句,免得他觉得自说自话。

吴明应笑了笑:“树生抬举我了,他的学问才是极好的。但是刚刚入学,不显山不露水的,没人知道,魏夫子却极力吹捧他,有时适得其反,令树生很尴尬,学子们嫉妒他。还有一些人想讨好我,跟树生百般过不去。”

安秀愕然,她从来不知道何树生在县学里遇到这些。他还以为他是新去的,交不到朋友,不成想,居然有人恶意跟他作对。

“日久见人心,我觉得树生是个不错的,便同他好,自然知道他有真材实料。不管怎样,我入县学两年多,大家给脸子,才把树生罩住。”吴明应缓缓说道,“但是最近我听到一些闲话:有人收买了魏夫子,让他刻意太高树生人,然后让学子们嫉妒,从而孤立他。这个收买魏夫子的人叫周文轩。”

安秀蹙眉:“周大少爷?”

吴明应见她不解,继续道:“周大少爷跟树生的确无冤仇,但是他走得最近的凌二虎凌掌柜呢?”

安秀还是不明白:“二虎跟树生有何冤仇?”

“这就要问安东家了”吴明应不再称呼她为弟妹,反而改口成为安东家。

安秀脑袋转了转,顿时明白了几分,脸色微冷。倘若凌二虎喜欢她,自然会想害死树生

“这件事我会去查的。”安秀冷冷瞟了吴明应一眼,“还请明应兄保密,不要告诉树生。”

要是何树生知道凌二虎对安秀存了觊觎之心,只怕会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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