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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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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我这哪里打岔啦?”大舅娘刘氏不悦道,“秀丫头说要找个丫鬟回去嘛。珍珍是堂表妹,咱槐花才是亲表妹呢,哪里比不得珍珍?秀,你说呢?”

“大舅娘,我没有说要找丫鬟”安秀仍是客气笑道,这大舅娘打的虎胆子,想送女儿给她安秀做小,还不整死你,安秀脸上却不改色,“我只说找个人帮衬一把。珍珍比槐花强壮些,浆洗缝补的,我怕槐花做不来。您看槐花,长得如花的模样,就是做少奶奶的命”

这话倒是实情,张槐花长得比张珍珍矮小,更加玲珑一些。只是那份子刻意的做作令安秀不爽。

张槐花没有接口,她羡慕安秀的富贵,却并不想给何树生做妾。去年的时候何树生还来下礼,虽然很高,却瘦的跟猴子一样,连庄子里的那些个小伙子都不如,张槐花看不上他。

如今的何树生依旧瘦,却比去年的时候胖了很多。如今的瘦,显得很有英气,原本就是英俊的模子,现在更加俊俏了。要不,惯于风月场的馨儿姑娘也不会看上他

张槐花要是瞧见了如今的何树生,只怕做个同房丫鬟,她也是乐意的。

大舅娘听得出安秀不待见自己的闺女,却并不死心,又呵呵笑道:“秀丫头,这话你说错了。珍珍给你们浆洗缝补,咱槐花伺候树生,两不耽误嘛”

天哪,无耻到这个份上,只差直接说出做妾的话了。

二舅与二舅娘在一旁使劲憋着笑,大舅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正要发作,就听到门外有马车声。众人正一愣,就听到一个男声道:“家婆,家公,舅舅,舅娘”

安秀忙起来,竟然是何树生来了,心底愕然,他这个时辰跑过来干嘛?

家婆、舅舅舅娘很久没有见到何树生了。上次见他,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下礼。他考中解元办酒宴的时候,听说县学里有事,提前回去了。

踏进院门,何树生脸上带着笑,却把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高大消瘦,一袭冰蓝色的长袍,腰间束墨色腰带,鹿皮长靴,脚步轻快。头发挽成发髻,带着福巾;脸上肌肤微白,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唇瓣微薄,是难得一见的英俊公子

安秀整日跟他在一起,都审美疲劳了,从来不觉得他好看。况且,安秀还记得他跟豆芽菜一样的小时候模样,哪里会改变印象?在她心中,何树生就是何树生,自己养大的小豆丁。

家婆颤颤巍巍,眼角都湿润了:“这是树生啊?”

何树生忙奔到家婆面前,用读书人的礼节给家婆作揖:“家婆,树生来看您了”

站在家婆身后不远处的张槐花突然心跳加速,面色泛起红潮,心底却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她一定要给何树生做妾

009节吾家儿,风姿卓越

何树生的家婆看到如今的何树生,衣冠楚楚,风姿卓越,忍不住落泪:“树生,你长大了,长得这样好,还考中了解元你母亲泉下有知,一定很…高兴…”

说罢,呜呜地哭了起来,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喜极而泣。

何树生忙安慰她,笑呵呵道:“家婆,这是好事儿,您怎么哭了?”

“嗳嗳,是好事儿啊”家婆声音哽咽住了,“家婆是高兴啊”

舅舅舅娘们也惊呆了,从来不知道,何树生如今胖起来的模样,完全看不到小时候的影子。嘴角含着笑,是个温润公子,还这样出息。特别是大舅娘刘氏,眼珠子都快吐出来了,这样宛如天神般俊俏的男人,就算不是个举人老爷,女儿给他做妾也是值当的。

安秀留意到外婆一家人的表情变化,只是微微不解,何树生到底哪里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冲击

倘若何树生也是乡下汉子,穿着粗麻衣裳,乱糟糟的头发,一张脸晒得黑红的,哪里会好看?不过是人靠衣装佛装金装而已,至于这样夸张么?安秀无语地摇了摇头,要是南宫把斗笠摘下来,怕会引起更大的震撼吧?

不过,安秀承认,何树生今日这一身的冰蓝色外袍,很衬他的气质。

回来坐定之后,一家子都目光都围着何树生打圈,安秀有些不淡定了,后背凉飕飕的。但是何树生微笑不变,低声和气地说话,不管舅舅舅娘问什么,都耐心地解答,还不忘给一个迷人的笑脸。

安秀有些凌乱。这这…还是她养大的孩子么?怎么跟那个很抠门爱装大人的何树生完全不同?

在外人面前,他处事滴水不漏。安秀终于明白那个叫馨儿的姑娘为何会看上了何树生。要是安秀,初次遇上这样的男人,只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吧?温柔又英俊的男人,是少女的杀手锏啊

果不其然,张槐花在身后发花痴,痴痴看着何树生笑。

“树生,你咋来了?”半晌,安秀才插上话,忍不住问道。她从家里出来,可是刻意问过他的。他说要温书,然后一转脸,他自己跑来了,很奇怪

何树生笑了笑:“想起很久没有来看家公家婆、舅舅舅娘,就跟着来了。本想来赶中饭的,不成想,租来的马车跑得慢,这个时辰才赶到。”

家婆连忙道:“树生,你还没有吃中饭啊?哎哟,家里只有些剩饭剩菜了,可咋整?”

“家婆,不忙的,家里有面条没有?”何树生温和笑道,“您给我下碗面条,山芋打汤,跟小时候一样。”

家婆惊喜,笑道:“很多年没有在这里吃面条了,亏你还记得”

“怎能不记得啊?”何树生感叹道,“小时候总是盼着来家婆家,吃家婆做的山芋面条。”

“感情你就记得吃的?”安秀在一旁帮腔。

众人都笑了起来。

家婆很感叹,忙起身去厨下忙碌。见众人都立在这里不动,大舅娘忙喊张槐花:“槐花,愣着做啥,你帮你奶奶烧火,给树生表哥做饭啊”

大舅娘如此说,不过是希望何树生可以看张槐花一眼。张槐花一身的新衣裳,家婆不可能要她烧火,弄脏这难得才穿一回的新衣的。

张槐花嘴角噙着笑意,时不时瞟何树生一眼,脸都红破了听到刘氏喊她,她忙回过神来,答应了一声,去了厨下。

没过一下子,又回来了,冲大舅娘刘氏道:“娘,奶奶叫我过来陪树生表哥坐坐,厨下里不需要人帮衬。”

何树生这才看到她,笑呵呵道:“槐花妹妹比去年的时候更加懂事了。去年的时候,还是个懒丫头呢。”

听到这话,张槐花心头咯噔了一下,脸上却不自然地红了。

二舅二舅娘看得出大舅娘与张槐花的心思,都摇头笑了笑。大舅娘以为何树生这话是对张槐花亲热,忙笑道:“树生,你槐花妹妹跟去年可不一样。如今针织女红,煮饭洗衣样样能干,庄子里一等一的好闺女。”

二舅娘与二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淹死,神哪,不带这样自卖自夸的,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亏刘氏说的面不改色,二舅娘与二舅感觉尴尬得要死。大舅真恨不能自己可以凭空消失。

张槐花忸怩地叫了一声娘,很不好意思,却拿眼睛偷偷瞟何树生的反应。

不成想,何树生神色不变,只是笑了笑,令张槐花有些泄气。

安秀怀里抱着小杏花,装作听不见。反正有她安秀在,大舅娘那些鬼心思都得收起来。这张槐花虽是个乡间丫头,却也不是省油的灯,让她做了何树生的妾,以后的日子咋过?

说她善妒,安秀认了

“家公呢?”何树生半天才抽出空问这句话。其实他刚刚一进门就想问了。无奈舅舅们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根本就腾不出空余的功夫。

“去隔壁大舅家了。接珍珍妹妹和隔壁大舅娘过来。”安秀回答道。她想找张珍珍,然后调养一番嫁给凌二虎的事情,早就跟何树生商量过的。何树生说不管这事,就没有放在心上。

此刻,他也只是点点头,笑道:“我真是好些年没有见到珍珍妹妹了,不知道她如今怎样了”

“一会子就见到了,再等等。”安秀笑。

不过是平常的对话,在舅娘们的耳朵里就变了味道。何树生突然来访的目的,也变得令人揣测。

难不成他知道安秀过来帮他选妾,所以亲自上门看看?想到这里,大舅娘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张珍珍抢了原本属于槐花的位置。小时候,槐花可是要跟何树生定娃娃亲的。

正说着话儿,家公就回来了,身后跟着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隔壁大舅娘和一脸不情愿的张珍珍。

张珍珍为人比较深沉,不似张槐花。她虽然不高兴给何树生做妾,却不愿意表露在脸上。见她不说话的模样,旁人还以为她在害羞呢。

安秀对她的这份子深沉很满意。她很不喜欢跟那种肤浅的女人打交道,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秀丫头吧?”隔壁大舅娘林氏一进门就看到了安秀,顿时上前拉住她的手,“哎哟自从你嫁给树生,大舅娘就没有见过你。不成想,比天仙还要好看。秀丫头,你真是我们树生的福气。”

安秀忙起身给林氏行礼。

何树生也起身作揖:“大舅娘”

隔壁大舅娘林氏愣住,根本认不出何树生来。她见何树生还是四五年前,那时跟四五岁的孩子一样,又黑又瘦的。如今眼前的这个男子,分明就是大户人家少爷的气质,温柔和气,长得好看极了。

隔壁大舅娘林氏心头激灵了一下,这这,这人叫自己舅娘,不会就是何树生吧?

其实,她也不是很愿意把女儿给何树生做妾。那个跟小盐豆儿一样的男孩子,林氏想象不出来他长大以后能有多好看,肯定是个小矬子其实去年的时候,何树生就长得老高了,只是林氏住得远,何树生来下礼吃了一顿饭就走了,所以她没有瞧见过。

女婿长得又瘦又矮的,谁心里都不舒服。但是他是举人老爷,他媳妇又开米铺,一家子很有钱。如今林氏的男人病了,家里急缺钱的,只差把女儿卖到县城去做丫鬟。

安秀愿意买她,林氏自然乐意。比起不知根底的人家,林氏还是比较放心把女儿给安秀。

“这…这位少爷是谁啊?”胳膊大舅娘林氏问安秀,手却哆嗦了一下。

“大舅娘,我是树生啊”何树生温和笑了笑。

家公看到他的模样,跟众人一样吃了一惊,但是没有跟家婆一般喜极而泣。何树生叫了声家公,他点点头,说树生来了。

张珍珍听到这话,眼睛嗖然一亮,继而又低下头,脸却不自然地红了,跟张槐花一样,她一眼就相中了何树生。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人的变化竟然有这么大

刚刚她还不情不愿,如今却心满意足了。这样的男人,是她们农家姑娘想都不敢想象的。她到底走了怎样的好运呢?张珍珍心头微笑,完全不露声色。比起张槐花,她的伪装与镇定功夫要强多了。

隔壁大舅娘林氏一颗心放了下来,忍不住地高兴:“哎哟,树生几年不见,你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啊哎哟,举人老爷果然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尘啊。这模样,哪里是凡人,就是天神啊”

见她巴结得这样刻骨,跟亲大舅娘刘氏是一个层级的,安秀笑了笑。

“可不?珍珍娘,以后珍珍去了何家,你们都享福喽”亲大舅娘刘氏很不甘心,不阴不阳地冷笑道。

安秀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才想起来,可能他们都以为自己要带张珍珍回去给何树生做妾呢。

想到这里,安秀就窝火,不会张珍珍也是这样想的吧?特意瞟了瞟张珍珍,她正低着头不说话,很害羞的模样,跟上次见一样,看不出端倪。

安秀心中愣了一下,是这些舅娘们想多了还是自己想多了?

010节出车祸,千里寻妻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非常顺利,顺利得超出了安秀的想象。

怕舅娘们胡乱猜测,安秀很明了地说了要张珍珍过去干嘛:“我家中很多琐事,都是我爹在忙,珍珍如果去了,就是帮我爹做些家务活儿。”

说罢,又加上一句:“大舅娘,珍珍帮衬我,我定不会叫她亏着。将来必定替她寻个良人。我相公的表妹,定是做正室夫人的。”

隔壁大舅娘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不明白安秀这话的含义。

如今的何树生,不再是当年穷苦人家的小孩子,而是举人老爷,就算没有安秀的铺子吗,没有安秀的钱财,他一样走到哪里都众人敬重。对于女人之间的事情,何树生非常理智地选择沉默,装作听不见。

有身份的男人,都应该如此。

这样的小问题,安秀可以轻而易举地搞定,他出手似乎有辱安秀的能力。

问题谈妥了,安秀给了大舅娘五十两银子,说是张珍珍这五年的工钱。说白了,这五年张珍珍这个人,安秀买了。

张珍珍原本很担心,也不愿意去安秀家,如今却是心头很雀跃,尽管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低眉顺目中压着一丝丝的春心荡漾。想到以后可以与何树生同在一个屋檐下,张珍珍对去安秀家的生活充满了盼望。

“大舅娘,这五十两银子您拿着花,以后若是短了钱财,就去跟我说一声”安秀客气地笑道,“这五年,珍珍妹妹就辛苦了。”

安秀说五年的契约,不过是为了多给张珍珍爹娘一些钱财,让张珍珍及其父母心中都高兴,能更好地为她所用。若是说一年的工期就给五十两,何树生的外婆该心疼了,大舅娘该妒忌了。

“能去伺候你们,是珍珍的福气啊”隔壁大舅娘林氏笑呵呵说道。这是她的真心话。不管安秀要珍珍去得目的是做小还是另外转卖,这五十两银子都物超所值了。

在乡间,孩子一多,家里又穷,有些浑不楞的父母对孩子们感情比较淡薄;重男轻女的思想作怪,女孩子就更加不受待见了。林氏便是这样的娘亲,在她眼中,把张珍珍养大,就是为了换一些钱财来花花。如果安秀不买张珍珍,她迟早也要把珍珍卖给旁人。

张珍珍似乎也知道她娘的想法,所以当初她很不满意何树生,不想给她做小的时候,还是来见安秀了。因为她知道,这种命运是无法逃脱的,谁叫自己养得有几分姿色,家中又穷,娘亲又是个只疼爱的哥哥的人?与其卖给四五十的地主或者员外,倒不如选个自己熟悉的人家。

可是,张珍珍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这般转机,何树生是这样英俊又温和的人。刚刚说话的时候,何树生叫她的名字,异常的温柔,好似一把羽扇,轻轻划过心际。

张珍珍知道安秀大何树生四五岁,而且一直不生育。将来自己过门,如果诞下一儿半女,何树生应该会把自己捧在掌心里吧?

不管旁人心中怎样打算,安秀带着张珍珍与何树生准备回去。她自己有马车,何树生也租了一辆过来。

看了看马车,何树生笑道:“珍珍妹妹坐我租来的马车吧这个比较舒适一些,我跟秀坐自家的。”

安秀这马车,的确太质朴了一些,还是当初南宫游出的那辆。而何树生租来的,不管质量如何,装饰得很是华美。

如此安排,不过是何树生想跟安秀同坐一辆马车,还不想被张珍珍打扰。但是在张珍珍及其母亲的眼里,便变了味道,觉得何树生在刻意地抬高张珍珍,还没有过门就给了她应有的尊重。

安秀只是笑了笑,同意何树生的安排。她没有张珍珍母女那般丰富的想象力,自己不明白她们的心思。

安排妥当了,便启程会县城。再不走,真的要等到深夜了。张珍珍的娘亲林氏拿了一个包裹给自己的女儿,里面装了两套换身的衣裳。

整个过程中,何树生的亲大舅娘刘氏一直插不上嘴,很是郁闷。但是再不说,人家都要走了,忙推了推张槐花,厚颜无耻笑道:“秀丫头,槐花总是在庄子里,从来没见过世面,你也带了她去吧,算是舅娘托你了。”

安秀刚刚要拒绝,何树生捏了捏她的手,抢先道:“我临来的时候,我爹还说,让表弟表妹无事,去县城逛逛。那槐花妹妹、春花妹妹、杏花妹妹都来吧,人多热闹。”

春花与杏花都是二舅娘的女儿,一个八岁,一个四岁。二舅娘是个有分寸有骨气的女人,自然不会像大舅娘那般鲜廉寡耻,顿时道:“树生,你的好意舅娘记下了。槐花自个儿去吧,春花与杏花就不去了,我离不得她们。”

“是啊,春花和杏花年纪小,去了也是拖累,还是槐花一个人去吧。槐花,少住几日,早些回来啊”大舅娘刘氏说道。

何树生都答应了,安秀不想驳了他的面子,只得笑道:“那槐花妹妹收拾几件换洗的衣裳,跟我们去县城耍耍吧。”

张槐花甜甜地嗳了一声,把眼睛瞟了瞟何树生,以为他特意让自己去的,心中甜滋滋的,美得直冒泡,转身回房把自己最好的几身衣裳都收拾好,跟着安秀与何树生去县城。

女孩子一辈子关在庄子里,难得有机会出去,所以家婆家公也不反对她去姑丈家闲住几日。

一行人回县城,张珍珍与张槐花坐一辆马车,安秀与何树生坐另外一辆。外婆外公舍不得何树生走,拉住他的手,叫他没事的时候多来坐坐,看看两个老人。何树生诚恳地点点头:“家公、家婆,等我几日我亲自从槐花妹妹回来,再来瞧瞧你们。”

被两个老人依依惜别的模样感动了,何树生跟他们保证道。

家公点点头,忙说好,家婆则撩起围裙拭泪。

上了马车,还没有出庄子,何树生一把将安秀紧紧搂住。

“怎么啦?”安秀被他搂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半晌,何树生才送开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早上你刚走,就听到程嫂子跟爹说,城南两辆马车相撞,撞死了一个女人。我和爹都快急死了,生怕是你,所以一路追了过去。”

安秀忍不住笑了:“我哪有那么倒霉啊?”其实腹诽:没有电话真是不方便,为了确定对方是否平安,要跑几十里路,累得半死。

何树生心有余悸:“秀,你平安就好了”

安秀很是感动,摸了摸他的脸,笑道:“你啊,是关心则乱。既然撞死了人,咋不去衙门看看尸身,非要跑到家婆这里来?”

何树生看了看安秀,半晌才道:“不敢去。”

安秀没有再说什么,轻轻依靠在他的肩头。仿佛只是在转眼间,当初那么小的娃娃,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肩膀。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她。

因为她的男人,已经长成了一个汉子

安秀去接张珍珍来的时候,并没有跟何有保说过——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不算大事,想说的时候机会不合适,机会合适了又忘了说。所以,当何有保看到张珍珍时,有点惊讶,安秀这才想起了,的确从来没有跟公公说过这件事。

张槐花只是来暂住,所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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