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在旁边琢磨的光叔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他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恭敬,问烧伤男人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被光叔这么一问,烧伤男人脸部表情反而有点不自然,他想了想道:“你们只重视到山势,没有留意到水势。如果看山,的确是那座山最有气势,孤峰独立高耸入云,四周群山环抱,如果再考虑上水的因素,结果就不是这样的。说到水,无非是讲究屈曲有情,来者不却冲去,去者还欲回头为佳,不急泻而去为吉…”
光叔三角眼一直盯着烧伤男人,耐心的听他背诵风水书籍里面的相关段子,嘴角微微上扬的邪笑,这是他的招牌表情,烧伤男人被他这幅深不可测又不怀好意的德行弄得心里也开始没底,风水书籍背着背着就乱套了。
大家都犯迷糊了,赵姐最不耐烦,打断烧伤男人:“行了,别念叨了,那你说说那水有什么问题?”
烧伤男人草草应了一句:“那水在山后面有一段特别急,破了风水,”说完便如释重负的样子。
光叔摇摇头:“不对,”他一脸邪笑的看着烧伤男人,道:“你骗不了我,真实情况是,你去过那个古墓。”
烧伤男人表情一变,顿时语塞,他低头沉默一会儿,道:“是的,你有眼力,”他顿了顿,道:“这些年来这里的队伍也有好几批人,能活着出去的人,都跟你们一样错把那座山点成龙头,结果什么也找不到只能离开,这些人还是运气好的,运气不好的人,他们点中了真正的龙头,却不知道下面古墓里的道道,盗洞一打下去,就死在这片地方了。”
大家都哗然,一直沉默不语的阿练也看向烧伤男人。赵姐马上惊恐的问道:“哎哟,难道是墓里的粽子跳了出来?”
烧伤男人摇摇头,道:“是粽子还好办,起码能过上几招死个明白,可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回事就去见了阎王爷了。”
赵姐哇哇的惊叫,光叔脸色也不好看,他正想说什么,旁边一直插不上话的洪领头抢着问道:“难道是中了机关?”
烧伤男人点点头道:“那下面的古墓可不得了,墓顶和墓墙都做了防盗层,这本来也不稀奇,可绝的是防盗层外又铺的那一层。你们想也想不到,那层全部是石片混合夯土一层叠着一层的,几乎没有直下的空隙,上面再铺五花土。这样一来,洛阳铲头碰到石片层就下不去了,再高明的盗墓贼都想不到有这么一招,见到五花土就开始打盗洞,结果一挖破防盗层,里面的火油就喷出来,把他们烧成灰烬。”
大家都面面相觑,赵姐反映最快,问道:“哎哟,那你就是这样被烧伤的?”
烧伤男人摸了摸自己的毁容的脸,缓缓道:“哎,故事没那么简单,那是30年前的往事了,当年我们那几个人都是这行的老手,铲子下土时就发现了那层火油层,本来都已经打算放弃了,可我们当中的老大是那个年代风水造诣很深的人,居然凭借寻龙点穴的功夫,找到一处你们想都想不到的地方挖了进去,那地方非常隐秘,普通人路过也发现不了,即使发现了也琢磨不透,琢磨透了也不敢轻易进去。”
洪领头有点的惊讶的问:“有这么神奇的地方?”
其他人也来了兴致,催促烧伤男人赶紧说下去。
烧伤男人神秘一笑:“在这里的西面,大约几百米远的地方,有一处山凹凹,那里的野草非常茂密,长得比人还高,可在里面仔细找,会发现隐藏了很多石窟眼,这些石窟眼有的大有的小,大的解放卡车都能开进去,小的只能容纳一只半大的狗钻进去,老大就是点中了某个石窟眼,说那尽头就是整个古墓唯一没有做火油层的地方,是当年挖墓苦力给自己留的逃生口。”他顿了顿:“石窟眼里面是很深很深的石洞,幽幽深深的蜿蜒曲折,还有很多窟洞的分岔口,如果当时没有老大拿个罗盘在前面带路,普通人绝对在里面迷路,兜着兜着既找不到那逃生口挖进去,又出不来,只能困死在里面。”
大家都听得入神,洪领头又问:“那后来呢?”
烧伤男人脸上开始露出惊恐,似乎接下来要说很恐怖的事,我的心也禁不住提了起来,他低声道:“人算不如天算,我们还是给那古墓摆了一道,我这脸就是毁在那上面的。我们几人很顺利的摸到那处逃生口,当时是老大和老二在最前面开挖,老三和老四拿着火把在后面照明,我年纪和辈分都最小,只能站在后面干瞪眼,当时我心里还挺不服气的。现在回想起来,唉,也还好我站在后面,”他语气开始变得古怪:“站在最前面的老大和老二捅开了逃生口那薄薄的一层泥砖,泥砖里面果然没有火油层,正当我们偷笑的时候,捅开的洞口里涌出一股味道很刺激的气体,我们马上就知道完了,那股气体遇到火把的明火马上就烧起来,蓝色的火苗四散乱喷,火力很大,随着洞口不断涌出的气体越烧越旺,他们全部陷入一片蓝火当中,叫喊声撕心裂肺…火苗也往我身上串,我撒腿就往外跑。最后。他们烧得连骨头渣子都没有了,而我捡回一条小命,却从此人不人鬼不鬼。”
大家都唏嘘不已,光叔若有所思的看着烧伤男人的脸,似乎在努力辨别着他毁容前的五官,然后问道:“30年前,外八行里发生了不少大事,有几个业内高手从此销声匿迹,传闻说他们已经得道成仙,还有的说他们逃到国外,好一阵谣言四起,依我看,”光叔顿了顿,道:“那几个高手当中,就有当年名震江湖的洛阳五怪,为首的就是花子甲老前辈,人称老一怪,最擅长风水勘探之术,你排行最小,那敢问莫非你是他们当中的老五怪?”
烧伤男人愣了一下道:“想不到江湖中还有人记得我们洛阳五怪,唉,可是没人想到,他们都死在这里,而我老五怪,现在也成了一个老妖怪了。”
阿练看向老五怪,似乎他也知道这个人。
光叔突然又想起什么,赶紧问道:“江湖传闻说,洛阳五怪手里有一卷古籍,世人给取名“墓群册”,是从一个秦朝古墓中挖出来的,那个里面记载了好几处老墓,那都是埋神仙的地方,里面的宝贝…”光叔说着说着,哈喇都流了出来。
老五怪叹息的点点头,道:“的确是有这么一卷古籍,里面也记载这个古墓,我们洛阳五怪就是按照上面的记载摸到这里来的,可是那一次,一切都完了,全烧没了。从此江湖上没了洛阳五怪,也没了墓群册了。”
老夫子摸了摸下巴,又开始卖弄他的学问“这里是墓群册里记载的古墓?嗯…看来我们这次真的遇到油斗了。古墓当年会喷出伏火,应该是那火油层起了很好的保护作用,使这墓从来没有被挖开过,长年密封性很好,里面的有机物缺氧分解形成大量的可燃气体,长期聚集在墓里面,一旦突然挖开遇到明火,一点就着的烧起来。好在那也是30年前的事情了,既然有个破洞,那里面的可燃气体应该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我们进入的时候还是要当心,不要用明火,只能用手电和矿灯。”
老五怪疑惑的看着老夫子道:“原来是这么个理?真的不是鬼火?唉,我老五怪惦记那古墓30年了,可忌讳那鬼火,就是不敢再踏进一步…今天总算遇到明白人了。”
洪领头不爽老夫子又卖弄学问,瞪了他一眼,换了个谄媚恭维的态度对老五怪道:“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抱歉,现在请老前辈带路去那古墓。”
幽冢鬼影 第十一章 岩洞()
老五怪在队伍前面一蹦一跳的,咋一看很像西游记里的孙猴子,我们紧紧的跟在他身后。路上看到一具尸体,已经被马蜂蛰得完全变形,有的地方已经爆裂流出臭水,我们把尸体的脸翻过来,发现他就是那个叫青葵的青面人。
老五怪指着尸体呸呸的骂道:“不瞒你们说,刚才树下围堵你们的那几个人,为首的就是这个青葵,专骗你们这些外地人进那片鬼林子,面上说的是保护古墓,暗地里就是谋财害命,都不知祸害了多少人。这次他们遭了马蜂的道,也是老天有眼。”我想到了鬼林子里的那些死人和山坡上的那根断手,心里一阵恶心。
一直往西走了大约几百米,突然老五怪往前面一指:“山凹凹到了,你们脚下当心。”
我抬眼一看,山凹凹处于两座大山之间,里面杂草丛生,荆棘满布,人迹罕至,果然是一处很隐秘的地方。我想起张寡妇家的那块血石,当时她说是在隔山村的山勾勾里捡到的,山凹凹和山勾勾也就差不多一个意思,现在看这处地方,没错,一定是这里。
周围传来各种鸟叫和野兽的低吟,蚊子嗡嗡乱响,脚下到处是碎石,老五怪放慢脚步,一路走一路弯腰拨开身下的杂草,杂草下面露出一个一个的石窟眼,有的大有的小,都黑漆漆的不知通到哪里。
突然老五怪停住不走了,眼睛一直盯着草丛里的一个东西,我往那一看,那是一只行军水壶,样子很新,应该是不久前丢下的。我捡起来摇一摇,里面还有大半壶水,应该是水壶的主人匆忙时丢失的。
老五怪嘴里嘟囔道:“不可能的,怎么会…”
洪领头见老五怪表情不善,机警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老五怪抬起头,道:“我认得这款水壶,他们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洪领头问道:“是什么人?”
老五怪道:“大约两星期前有一队人,明摆着就是来倒斗的,看他们的行头和装备,肯定不是普通土夫子。他们也算是些狠角色,穿过了那片鬼林子还能活着出来,但他们没有进村子,直接就进了山林,现在都没见个人影出来,本来以为他们是凶多吉少,没想到…”
老五怪突然又像孙猴子一样一蹦一跳的溜了好一段路,在前面一处乱草中停下,不断的拔那片草丛,然后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惊讶,道:“就是这个石窟眼,我有做记号,被翻动过,他们…他们进去了。”
洪领头骂道:“他娘的,居然有人捷足先登?”
我们赶紧跟上去,一看那洞,不由得吸了口凉气,乱草掩盖的这石窟眼也太寒碜了,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斜斜的通往地下。老五怪搓着洞边一些白白的、很细小棉絮一样的东西,道:“我用很细的丝线模仿蜘蛛丝结了个网套在在这个洞口,现在整个网都破了,这附近没有什么大型动物,肯定是有人进去了。”
洪领头拧开手电往洞里照,发现里面有好一段距离都很狭窄,道:“这次任务李老板非常重视,不能再拖沓,”说着他逐个盯了我们一眼,先是看着牛灿,牛灿眼神马上积极回应他,可是洪领头不屑的摇摇头道:“你太胖了,不行,”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又道:“小庄,你先进洞探探。”
“什么?我…先进去,”我很不情愿的看着洪领头。
洪领头脸上两颗恶痣一抖,道:“年轻人吃点苦算什么?给个机会你学东西。”
我心里很不情愿,见光叔也没为我说话,看样子这亏是吃定了。牛灿见洪领头没安排自己先下洞,不爽的看着我,好像在不满我比他能干才得到这个机会。
赵姐捂住嘴在一旁笑着道:“年轻人做事别缩手缩脚的,利索点下去嘛。”
老五怪看我表情纠结,道:“没事的,也就两米多是那么窄,里面马上就宽敞了。”
我盯着漆黑发臭的洞口,咬咬牙,第一个钻了进去。
洞里很窄,里面的臭味很古怪,我几乎不敢吸气,拧开手电咬在嘴里,强忍住慢慢爬行,洞壁上潮湿粘滑,很多碎土渣被我蹭得掉下来。洞斜斜向下,的确如老五怪说的,只有大约两米的狭窄过道,出来就是一个喀斯特地貌的溶洞。我躬身跳下溶洞,里面漆黑一片,温度很低,我用手电到处照,发现这个溶洞大约20平米见方,头顶都是钟乳石的倒悬,前面洞壁有个岔洞口,分别通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不一会儿听到里面洪领头在外面大喊:“小庄,里面什么情况?”然后就是手电光不断的从洞口外面往里照。
我朝着洞喊:“里面安全,有一个溶洞。”
洞口外面传来骂骂咧咧的议论和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钻了进来。
洪领头最后一个跳进溶洞,语气里没了恭敬,用他习惯性的命令口吻对老五怪道:“你,前面带路。”
大家都拧开手电跟着老五怪在溶洞里行走,他一边走一边道:“这里面岔口很多,四通八达,你们可要紧跟着我老五怪,走散了可没法找。”说着他走到第一个岔洞口,不带任何犹豫的选择了右边的那条岩洞钻了进去。
这条岩洞比我们进来时那条要宽不少,能勉强在里面直立行走,洪领头他们几个紧紧的跟随在老五怪后面,接着是光叔和黎桃花,而我又一次在岩洞里非常不幸的走在队伍最后。这条岩洞完全是天然形成,看不出人工加凿的痕迹,蜿蜒曲折很深很长,时宽时窄,时高时低,有些地方还要人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扭过去。那种古怪的臭味不断,一路上洞底都有很多细小的黑色颗粒,踩上去黏黏滑滑的,像是某种小动物的粪便。
老五怪就像只猴子一蹦一蹦的走,他似乎很熟悉这里地形,穿过好几个分岔口时他都不带任何犹豫,我们身上背着很重的装备,在这样的环境以这样的速度前行,还是明显感觉到吃力,老五怪有时特意放慢速度,停下来等我们跟上。
大约走了半包烟的功夫,赵姐累得骂骂咧咧:“哎哟,我说老五怪前辈,你有记错路不?我怎么感觉一直在兜弯弯,啥时候到地方哟?”
老五怪就道:“哪能记错呢?这上面都有我的记号呢,我不是故意折腾你们,这条路就得这样走。”
又走了一根烟的功夫,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看到前面终于出现一个大溶洞。老五怪道:“这溶洞边上有个挺宽的窟窿口,再穿过这一道岩洞,就到那古墓逃生口了。”
大家一个一个跳进溶洞,就听到赵姐叽叽歪歪的道:“哎哟,快到了,太好了…洪领头,我们终于快要进古墓了。”
黎桃花马上打趣赵姐道:“哎哟哎哟,赵姐,古墓里的金银财宝堆得像山一样高,你这小身板能背多少出来哟。”
我最后一个跳进溶洞,看到大家都在溶洞边上围了一圈,好像在观察什么。我走过去探头往下看个究竟,不由得心里一惊,下面就是那窟窿口,里面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慢慢蠕动,在手电光的刺激下发出唧唧吱吱的叫声。这时牛灿为了表现自己积极能干,居然把一盏大功率矿灯拧亮了,光叔大骂不好,还没来得及把他手中的矿灯关掉,矿灯就对着那窟窿口照得跟白天一样,我们发现那里面竟然黑压压的布满了老鼠,这些老鼠体形都比正常的大了一半,一只挨着一只,密密麻麻都挤在一起,将整个岩洞都塞满了。我心里一阵恶心,他娘的数量这么多,原来这里一路的粪便居然是老鼠屎。
这些老鼠本来都潜伏不动,被大功率矿灯这么一照,表面上的一层老鼠被刺激得猛烈抖动起来,四散的从我们脚边闪过,没头没脑的到处飞窜,露出后面的一层老鼠马上像沸腾的开水一样炸开了锅,窟窿里所有的老鼠连锁反应的乱窜出来,像黑潮一浪接一浪,有的居然往我们身上爬,老鼠爪子刮得我们皮肉生疼,吓得我们不断乱蹦的想甩掉它们,脚下也踩死了不少流窜中的老鼠。
大家一边跳一边拍打身上的老鼠,赵姐嘴里大骂:“牛灿你个楞头傻子,你照什么照…你这臭蛋…”
牛灿看到一窟窿的老鼠被他害得仓皇而逃,似乎特别得意,还特意去踩地上飞串的老鼠,嘴里骂道:“我踩死你个臭老鼠,我踩踩踩…”
一时之间,情况特别混乱。我乱跳中又觉得这些老鼠好像很不妥,不太正常,至于为什么,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过多久,窟窿口里的老鼠渐渐少了下来,大家跳得满头是汗,身上的皮肉也刮伤不少,脸色都很难看,洪领头右边眼皮被老鼠爪子刮伤一道口子,右眼一眨一眨的十分狼狈,心里很不爽的过去拍了牛灿脑袋一下,嘴里骂道:“做事怎么这么冒失。”
牛灿刚才踩死不少老鼠,本来特别得意,还嘿嘿的笑,见到一直讨好巴结的洪领头对自己如此不满,顿时整个人捏了,嘴里有点结巴道:“洪…领头,不好意思,…我…我下次会注意。”
老五怪道:“趁着老鼠都散了,咱们赶快进去。”说着第一个跳了进去。
赵姐嘴里嘟囔道:“哎哟,我们这不是往老鼠窝里钻?里面会不会有老鼠蛋的?”
洪领头眨巴着受伤的右眼,心里很不耐烦,他向来比较喜欢赵姐,所以从来不责备她什么,这下也忍不住骂道:“你以为是鸟呀,老鼠是生小老鼠的,一大把年纪你有见过生蛋的老鼠吗?”
赵姐刚才估计也是吓蒙了才说出这样的傻话,这时也反映过来,捂住嘴想笑又笑不出来。
黎桃花嘿嘿的笑着拍了拍赵姐肩膀,道:“哎哟哎哟,赵姐,生蛋的老鼠我可见过,我老家就养过一窝,那老鼠蛋哟,味道可是鲜美,是天上有人间无的好东西,下次有机会我带几个你尝尝。”
赵姐居然没听出黎桃花是打趣她,还问道:“真的有这样的蛋?小黎你下次一定要带给我尝尝,”说着就美滋滋的一笑,那样子很是滑稽。
洪领头知道拌嘴肯定说不过黎桃花,只好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就跟着老五怪往窟窿口里跳,大家就一个接一个的也跳了进去。我心中的惊恐还没平复,又被老鼠蛋的闹剧弄得一阵发笑,居然一时没反映过来,等大家都跳下了窟窿口我才回过神来,心里一下又慌了,“靠,怎么又是我最后一个,”也没得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也跳了下去。
这次走在我前面的是牛灿,他被洪领头数落了一句,心情很不好,下窟窿口时也没心思表现自己积极能干了,一时没跟上洪领头的步伐,跟我一样落在队伍后面,耷拉着脑子往前走。老鼠窝的味道实在是令人非常难受,我胃里不断的抽搐,捂住鼻子跟着大家前进,好在老鼠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