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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的最后面,心神慌乱
又走了好一段,终于看到盗洞尽头有光亮,正侥幸这段路有惊无险的时候,盗洞后面又响起孩童的哭泣声,我又是一愣,吓得身体瑟瑟发抖,我看着前面黎桃花像没事人一样跟着队伍,我开始怀疑他们根本听不到这些声音。手里的手电却忽然全暗了下来,最后一丝灯光很快吞没在黑暗中,我心里一惊,不知这意味着要发生什么,只是紧紧跟着前面的队伍,每一秒都像在煎熬,温度似乎降得更低,突然我的右手感觉被人握住了,那是一双很小的手,很冰冷,很僵硬。
我脑子嗡的一声,刺骨钻心的凉气从那只小手传递到我身上,顺着我的手臂一直往上,我不敢回头,我不知道那会看到什么,估计又是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还是忍不住回头了,这次我看到了它,那是一个全身白色透明的孩子,脸很大,很苍白,我以为它会咬我,可它只是悄无声息的跟在我身后,好像要我带它出去。
盗洞越来越亮,我们终于走出去的,众人一阵欢呼,我出来的时候,右边身体已经完全冻僵,右手却一下松开了,我赶紧回头看那个透明的小孩,发现它已经不见了。
幽冢鬼影 第八章 隔山村()
盗洞出来是一段山路,洪领头一路走一路看远处的山脉地形,手不断的来回比划,赵姐拿着个罗盘一脸谄媚的跟在他旁边,不多久他指着一个高耸的山峰道:“龙头在那里,我们要找的古墓,一定就在下面。”
那座山的确是这附近最高的山峰,山势圆润,上面植被茂密,四周有一座座小山环抱,山下有一条蜿蜒的河流慢慢的围着它流淌,隔山村就在那龙头山旁边。
走到夕阳西下,我们进了隔山村,村子藏于大山之中,虽破败简陋,倒不失世外桃源的幽僻。想到可以好好休息一晚,我们都很开心,赵姐兴奋得一路小跑,屁股一扭一扭的。洪领头抖擞抖擞精神,准备扮演一个带队进村的角色,光叔则一路上在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进了村子,看到村角有2个一高一矮的村民正议论着什么,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黎桃花和赵姐都是八卦好事的人,想故意走近去听,却被洪领头一把拦住,说我们人生地不熟,在别人的地方做这样没礼貌的事情很不妥。我却隐约听到他们在说:
“我那天又看到青葵出村去了。”
“应该是了,又有一帮倒霉鬼。”
“上两星期才来了一帮人,唉…”
高个子村民突然看到我们,先是一愣,矮个子村民也看了过来,他们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矮个子先发话:“他们居然没死。”
高个子接话:“这些外地人哟,各个都要钱不要命的。”
听到这么唐突的对话,洪领头一时语塞,光叔三角眼转了转,笑道:“两位小兄弟说啥呢,我们都是来旅游摄影的,什么死呀活的?”
高个子村民白了光叔一眼,道:“得了得了,别骗俺了,自从前几年村后面那山勾勾塌出那种血红色的石头,突然就有不少你们这样大包小包的外地人神神秘秘到俺们村子里来,都是奔那传说中的千年老墓去的。”
见被识破,光叔也不再装模作样,两眼放着金光问道:“还有千年老墓的传说?两位小兄弟赶紧给我们说说。”
矮个子村民得意一笑:“这也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故事,传说比秦始皇还要早的时候,这片土地上雄踞了很多支部落,这些部落之间为争夺土地和资源烽火连连,不断上演着大部落吞并小部落的故事。后来冥界有一个妖巫来到阳间,帮助一支弱小的部落在很短的时间内突然崛起,一下子成为一方霸主,平定了这片土地,后来这个部落的族长为妖巫建了这个大墓。”
光叔听了就来劲,马上问道:“那有人找到这个墓了吗?”
矮个子村民想答话,高个子村民马上抢过话头:“哪能呢,运气好的路过我们村子往后山走几天,回来的时候一身破烂,垂头丧气的,什么也捞不着,还说在山里发现有很多尸骨,晚上还会闹鬼。运气不好的,从此有去无回,也不知消失在茫茫大山的哪个地方,”他左右看了看,又道:“还有更不济的,还到不了我们村子,就遭了青葵那帮人的道道,死在那片古怪的林子里了。”
我们一听都尴尬的笑了笑,黎桃花马上问:“青葵是不是那个脸色发青的怪人?”
高个子村民点点头:“对,对,遇到他,不死是你们命大。上两星期来的那帮人,估计都死绝了…”
高个子村民还想说下去,矮个子村民立即打断他,又道:“来了都来了,这样吧,今晚你们在我家住一宿,明天再去探探。”
我们在矮个子村民家里安顿好,光叔、黎桃花和我凑合挤一个房间。
我手臂上被胭脂蛊咬烂的伤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我皱着眉头抹了点阿练给的药粉然后缠上绷带,这时我注意到屋子顶上蹲着一个人,一直呆呆的看着我,很是古怪。当我仔细看他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个人全身被烧伤过,少了一个耳朵,一嘴黄牙,看上去年龄挺大,我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悯,跟他笑一笑作为打招呼,他脸上有点吃惊,马上站起来就走。
房子有三层高,他沿着楼顶边缘走动,我觉得这样很危险,可他动作十分灵敏和轻巧,滴溜溜的就顺着每一层的窗子边沿爬了下来,轻轻一跳安全落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闪身就转进了某条巷子。
这身手,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回到房间,见到光叔和黎桃花都已经睡下了,也磨磨蹭蹭的上了床。夜晚的村子很安静,房间里是光叔和黎桃花呼噜呼噜的打鼾声,不知睡了多久,我又醒了过来,天依然没亮,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在漆黑安静的房间里,竟然只剩下黎桃花的打鼾声和我自己的呼吸声,少了一个人,光叔不见了。
光叔估计是出去上厕所了,反正也睡不着,我打算去外面抽根烟,拉动房门的时候,我发现门竟没有锁,想着应该是光叔出去的时候粗心,我继续拉动门栓,门拉开一段距离一下子卡到某个东西拉不开了,我又用力拉了几把,马上意识到有问题,这并不是门卡到东西的感觉,而是像有个人在门外以一股反力阻止我开门。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把门关上,呆呆的站着门前,门外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壮着胆把耳朵贴上去,门外依然静悄悄的,一股冲动使我竟猛得一拉门栓,这一次门轻松打开了,门外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反而看到斜对面洪领头的房门微微开着,里面亮着光,有人在小声说话。
我关掉手电慢慢的走过去,侧身站在洪领头房门边,偷偷往房间里瞄,看到光叔和洪领头在里面。也不知道他们说到哪里,光叔的脸开始渐渐阴沉下来,嘴角在抽搐,他旁边的洪领头一脸严肃,表情咄咄逼人,道:“光叔,怎样?”
光叔的脸色很不好,低着头道:“额,没啥的。”
见到光叔在敷衍他,洪领头愤恨的道:“你这是态度问题,”然后一直瞪着光叔,光叔也不看他,继续低头。
他们在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洪领头先打破僵局,声音生硬道:“那个东西,李老板非常重视,出来混就必须把事情做好。”
光叔道:“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说明白,你走的道跟我走的道不同,再说我问你,李老板到底给你多少好处。”
听到光叔这么一说,洪领头气得声音有点发抖,道:“把事情做好,自然有好处,不能老先强调好处,我就讨厌你这态度。”
光叔努力压制着情绪,道:“那东西,绝对惹不起,看在我们多年交情份上,我想提醒你,别为了讨好李老板,把命都搭进去。”
洪领头突然冷笑起来,道:“光叔,话不能这么说,我是要把事情做好,加上惹不惹得起那东西,也不是你说得算。”
突然房间里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接着听到光叔道:“不要急,估计是只老鼠罢了。”他娘的被发现了,我迅速溜回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假装一直睡在那里,过了半分钟,光叔也回来了,他路过我床边时看了我一眼,然后径直走到自己的床钻了进去,很快就打起鼾来。
幽冢鬼影 第九章 逃出()
第二天早上,矮个子村民家的饭厅。
阿练坐在饭桌前,手里拿着个木头在雕刻,其他人也陆续到齐,围坐在桌子上。桌子上有米粥和馒头,我拿起筷子就想去夹一个馒头,筷子却被洪领头的筷子重重打了一下,他嘴里骂道:“没大没小,前辈都没开始夹,你一个晚辈居然先夹。”
他声音很大,弄得旁边桌子的矮个子村民一家人都看了过来,赵姐一脸幸灾乐祸,在一旁帮着嘴:“哎哟,小庄呀,这些是基本礼貌,洪领头带队最辛苦…”
牛灿也在一旁给我使眼色,让我让着他们,我当即脸红得收回筷子。见我羞愧难当,洪领头很是满意,伸出筷子夹起一个最大的馒头刚放到嘴边,就见白光一闪,阿练飞出一只汤匙打掉了那个馒头,洪领头当即气得一拍桌子,大骂:“你什么意思?”
阿练抬起头,眼睛淡然的看着洪领头,他也不作声,用手指了指隔壁桌子。
我们看到矮个子村民一家人时,顿时脸僵住了,就见他们脸色苍白发青,但居然毫无感觉,依然在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赵姐最是大惊小怪,马上哎哟哎哟的叫:“中毒了呀。”
他们看了过来:“谁中毒了?”
当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都同时叫了起来:“哇,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他们的身体一有动作,脸上就越发苍白,全身的皮肤变得越来越薄,开始慢慢看到里面青蓝色的血管,随着他们相互看到对方的变化产生的惊恐动作,啪啪的脆响,他们身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居然爆裂了,露出里面红通通的血肉和流下的血黄色液体,绝望的叫喊声中,他们同时倒了下去,全身开始慢慢融化。
眼前这幅凶相,赵姐更是哇哇乱叫,猛地发现那个被汤匙打落的毒馒头就在自己脚边,吓得一个点射,把馒头远远踢了出去,见他们中的毒无色无味,而且中毒的人一开始竟会毫无感觉,等他们发现时已经无药可救,我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练看着眼前的一幕,冷冷的道:“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没一会儿功夫我们就从村头溜到村尾,村尾是一道深深的峡谷,峡谷下面是茂密的丛林,探头下去看一眼都感觉到眩晕,我们又沿着村子边缘行走,很快就找到出村子的路,又进入了茂密的山林当中,洪领头拿着指北针带领大家朝龙头山走去。
山林里没有路,我们在里面艰难前进,走了一段就听到林子深处传来人走动的声音,听声音判断不止一个人,洪领头指了指前方一棵很高大的树,意思我们都爬上去。
这棵老树有十人环抱那么大,有几十米那么高,树冠郁郁葱葱,枝叶繁茂,的确是个隐藏其中的好地方,每人都施展爬树技能窜了上去。爬树十分费力,手被树皮刮得生疼,我努力的往上攀登,没想到这群人当中,竟是我的爬树水平最差,上到接近十五米的高度,我的脚就开始发软。其他人都从我身边爬了上去,我看看树上再看看树下,心里没底,实在没有勇气再往上,干脆爬入一支树叶茂密的枝桠里头隐藏起来。
远处的走动声步步逼近,待我躲好的时候,就听到树下有人咳嗽和喘气的声音,我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那几个人已经来到树下,他们一共五个人,待我看清他们的脸,发现那个叫青葵的指路人也在里面。
看他们的武器我就心寒,他们身上都背着锋利大刀,每人腰间都挂着一把枪,狞笑着用我听不懂的土话在商量着什么。我在树上静静的观察,生怕他们听到我紧张的心跳声,好在树下的几个人并没有发现我们,而且看样子他们也很疲惫,都坐在树下休息,竟没有要走的意思。
丛林的夜晚很安静,鸟儿都回了巢,也没有什么夜间动物在活动,四周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虫叫,光叔他们躲在我上面的树丛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也忌讳树下的人有枪,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在树上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要熬到什么时候。
树下那几个人有的睡觉,有的守夜,我越来越困乏,可强迫自己不能睡着,我小心的移动身体,打算在枝桠上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时,突然看到旁边树缝里有一只眼睛盯着我,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那是人的眼睛,长得少有的难看,我认出了他,这个在树缝里看我的人,就是那个在屋顶看我的烧伤男人。
他什么时候悄无声息躲在那里的?我们就这么默默对视着,然后他给我使了个眼色,叫我往上面看,我抬头看到上方几米高的地方,挂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有足球那么大,吊在枝桠下面,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天哪,那是一个马蜂窝。丛林里吹来一阵风,马蜂窝就随着枝桠摆动,有几只马蜂受了刺激从窝里钻出来,围绕着蜂窝慢慢移动。
烧伤男人轻轻拨开身前浓密的枝桠探了过来,近距离观看他难看的脸,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可是马上对他善意一笑,他也挤出一丝笑容,用手指着上面的马蜂窝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然后再指着树下的人,我顿时明白了,果然是好办法。
可我马上又想到一个问题,在丛林安静的夜晚里,爬上几米去割马蜂窝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这样办肯定不行,反而暴露自己,他们手里有枪,硬碰没有胜算。看我纠结的神情,烧伤男人凑了过来,用沙哑的声音小声道:“现在不行,要等时机。”
我被他一嘴口臭熏得眼睛都花了,赶紧定了定神,重新窝在枝桠上,呆呆的看着他,他被我这么一看,反而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眼睛不敢正视我。就这么熬到天蒙蒙亮,烧伤男人突然拍了我一下,小声道:“鸟一叫,就行动。”
清晨第一声鸟叫,我抬头看着挂马蜂窝的枝桠,就跟烧伤男人一起开始往树上爬。烧伤男人身手果然矫健,三两下爬到合适的位置,掏出一把小刀就开始锯那条挂着马蜂窝的枝桠。
我爬得很小心,尽量不折腾出动静,等我接近马蜂窝的位置时,掏出匕首却看到有东西在马蜂窝里蠕动,是一只体形很大的马蜂发觉有动静从窝里爬了出来,动作很迟缓,我吓得手里满是汗,烧伤男人一边锯一边给我使眼色让我赶快动手,我知道拖延只会让事情更糟糕,鼓起勇气使出最大的力气使命锯挂着马蜂窝的那根枝桠。
奈何枝桠实在结实,并没有很容易锯断,有一两只马蜂已经发现了我们,围着我们飞舞,嗡嗡的示威,还好这时丛林里的鸟已经吵得不可开交,完全可以掩盖我们这边的动静,突然我手臂一阵刺痛,一只马蜂终于决定牺牲自己来教训我,我心里惶恐极了,很快我后背又吃痛一下,屁股也吃痛一下,我开始蒙了,知道其他马蜂很快就会倾巢出动,前呼后拥的包围我们。
烧伤男人也给蛰了好几个大包,可他不管不顾的继续锯,枝桠只锯开一半,我的手已经酸麻,锯开四分之三的时候,又有好多只马蜂飞了出来,在我惶恐到极点的时候,突然一支箭从树的高处射下来,正中枝桠的断点,那根恐怖的枝桠挂着马蜂窝一起往下掉去,撞在下面的枝桠上弹起来翻滚着又往下掉,最后砰的一声落地,马蜂窝像炸弹一样爆裂,里面疯狂的马蜂被激怒的狂舞,一下子就包围住树下的五个人。
那五个人在迷糊中恐慌的四散乱跑,马蜂成群的追着他们,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听到他们来自远处的惨叫声,地上破烂的马蜂窝已经空空如也。我们陆续爬了下来,我身上的蜂泡肿的像鸡蛋那么大,蜂毒使我脑袋发蒙。我和烧伤男人都把蜂刺从肉里拔出来,每拔一根,肉里都流出一股臭水。
发现多了个这么难看的人,大家都觉得奇怪,烧伤男人因为样貌丑陋,不敢正眼看我们,总是低着头。赵姐盯着他烧伤的脸一阵恶心一阵发笑,想不到的是,牛灿看着他时也表现出一种厌恶嫌弃的表情。
洪领头本想上去礼貌的握手,可一看到他烧伤的手部皮肤,又把手缩了回去,定了定神,先发话:“谢谢这位兄弟出手帮忙。”
烧伤男人道:“作为回报,我有一个条件。”
洪领头愣愣的看着烧伤男人,问道:“什么条件?”
烧伤男人道:“我要跟你们一起进那古墓。”
幽冢鬼影 第十章 老五怪()
洪领头听到烧伤男人唐突的要求,又生气又好笑,脸上两颗恶痣开始抖动,他哈哈大笑道:“作为回报,我们可以给你钱,可带上你进古墓?你也看到,我们兵强马壮,明显不缺人手。”
烧伤男人道:“我不要钱。带上我,以后会觉得我有用的。”
洪领头又笑着问:“那你有什么本事?我看你也一把年纪的,可不要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一样,说你打盗洞会很卖力的。”
听到洪领头冷嘲热讽的话,大家都在一旁捂住嘴嗤嗤的笑。
在我为烧伤男人捏把汗的时候,他突然指着龙头山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要去的地方在那里。”
洪领头愣了愣,马上反映过来:“嗯,说得没错,你是有那么点风水知识,可是又怎样?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龙头山,那你这个信息对我们毫无帮助。”
烧伤男人道:“你们肯定找不到古墓。”
洪领头脸色有点难看,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烧伤男人道:“因为按照寻龙点穴,这片地方的龙头并不在那里,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也就是说你们不可能在那里找到古墓。”
洪领头见自己点的龙头遭到否认,心里也开始没底,脸马上红了,有点结巴的骂道:“你…你不懂不要乱说。”
赵姐和牛灿本来就看烧伤男人不顺眼,便开始声音很大的为洪领头争辩。
一直在旁边琢磨的光叔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他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恭敬,问烧伤男人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被光叔这么一问,烧伤男人脸部表情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