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云锦举起手中的麻饼递到燕昭嘴边,道:“你尝尝,很好吃的。又香又酥……”
燕昭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即不接过麻饼,也不出言拒绝,只盯着云锦的脸瞧。
被他墨玉似的眸子瞧的心里发慌,云锦讪讪地刚要缩手。燕昭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麻饼。也未说味道如何,便松开了她的腕子。
目光落在麻饼上,云锦脑子里轰的一响,那上面居然有她咬过的牙印。她居然拿她吃过的饼子给燕昭吃!燕昭的牙印和她的牙印并在一起,圆圆的麻饼便翻出一条连绵的波浪……
恨不得把这个惹事的饼子扔地上踩几脚,可又怕燕昭误会。举着这个俩人都咬过这个麻饼,即吃不得又扔不得,云锦头大如斗,尴尬地得语无论次: “我……我……不是故意……我忘了,我再买个新的给你!”
“你不是说不要浪费吗?”伸手从云锦手中拿过麻饼,似乎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燕昭一脸平静地边吃边道:“味道是挺不错!”
“你……这个饼子我咬过……”匪夷所思地看着燕昭的举动,缓过神的云锦忙扯住他的袖子,想把那个麻饼抢回来。
还没得她得手,就听见身后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又惊又喜地叫道:“昭哥哥!真是你!”
☆、第074章 偶遇故人
云锦闻声回头,看见一个身量纤秾合度的少女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了一群丫鬟仆妇。打量了几眼,云锦不禁暗暗称赞,好一个浓艳明丽的女子。
芙蓉色缂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窄袖短袄,配着大红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灵蛇髻上插着点镂空花卉蝙蝠簪,簪头上龙眼大的东珠宝光烁烁。
左右鬓边各插着一枝翠玉华胜,金丝坠角直垂到耳边,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将周围星光灯影折射到那张吹弹可破的粉脸上,更显得她面如春花,眸如秋水。
还没等云锦赞叹完,那女子早一把推开她,拉住燕昭的胳膊,又惊又喜地笑道:“真是昭哥哥!我还以为哥哥骗我,原来你真在这里!”说着又转头朝身后高声道:“柔儿姐,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过的昭哥哥!”
“你没事吧!”伸手扶住脚步踉跄的云锦,燕昭的声音有一丝清冷。
“我没事!”感觉得出那锦衣女子与燕昭的关系非比寻常,云锦抬手整理鬓边乱发,不着痕迹的将胳膊从燕昭手中抽出来。略向外挪了半步,离那女子和燕昭远了些。
燕昭晶亮的眸子忽暗沉下来。
“昭哥哥!”注意到燕昭的异样,锦衣女子松开他的胳膊,转眸把云锦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几眼,有些疑惑地抬脸问燕昭道:“昭哥哥,她是谁?”
飞快地睃了燕昭一眼,云锦略带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这女孩子衣着华贵,出门又跟着一大群丫鬟仆妇,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来往交游必十分广阔。若燕昭再顺嘴胡说‘她是他的女人’。那自已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燕昭双臂环抱胸前,面色平和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哥哥呢?”
锦衣女子忽然眉尖微蹙,满脸不悦地指着云锦追问燕昭道:“昭哥哥,她到底是谁?”语气中竟带了几分指责的意思。
“秋小姐!”
被突如其来的清叱唬了一跳,锦衣女子立刻噘起嘴巴,满脸委屈又不敢申辩的模见。凤眸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燕昭道:“昭哥哥。你干嘛?”
“对不起这位公子,我家表妹无意冲撞,还请宽佑几分。”被锦衣女子称为‘柔儿表姐’的女子刚刚赶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燕昭脸色不虞,忙屈膝施了一礼。也不待燕昭答话,起身抓住锦衣女子的手低声道:“明月妹妹。我乏了咱们回府吧!”
柔儿的低语听在云锦耳中不异于一声惊雷。秋小姐!明月!秋明月?这名字怎地跟秋明水如何相像?难道她是秋明水的妹妹?略略斜飞的凤眸,挺直的鼻梁……除了名字,眉眼间那七分的相似。早已给了云锦答案。
发现云锦神态亲昵地站在燕昭身边,秋明月已有几分不满,这会看她不错眼珠地上下打量自已,秋明月更加恼怒,反手挣开柔儿,“刚出来哪里就乏了?姐姐别哄我!”
说着大步走到云锦面前,眉毛微挑厉声问道:“你是谁?”
不想在未见到秋明水之前。招惹他的妹妹,云锦敛去心中的怒意。略屈膝向秋明月行了个半礼,垂眸道:“小女姓苏名云锦,平洲人氏……”
太想在秋明月面前留个好印象了,原来柔美的声音中竟有一丝紧张。
“你是昭哥哥什么人?”原本见云锦容貌出众,衣饰也是京城新近流行的款式,秋明月正暗自狐疑她是什么来头。一听她来自平洲那种边塞小城,语声中又夹杂着些许紧张,秋明月心中立刻升出一丝鄙夷,蛮横地打断她的话。
她是燕昭的什么人?一路上,这个问题似乎不停地被人问起,连她自已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云锦自嘲地弯了弯嘴角,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可心底却涌出莫名的酸涩。
平日里自已随口问一句,立刻有十几人争着回话,还从来没有人敢不搭理自已的。瞧着云锦眉眼清冷地站在那,沉默不语,秋明月怒不可遏,伸手便向云锦脸上掴去,“贱婢!”
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没看到,云锦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瞧着秋明月,即未躲闪亦未反抗。
“明月!”看着脸色发青的燕昭钳住秋明月的手腕,柔儿大惊,却不敢上前。
如此忍让秋明月,是为了讨好秋明水吧!
瞧着面无表情的云锦,燕昭眸光微敛,松开秋明月,腰背挺直朗声道:“她是我的……”
几个字刚出口,便瞥见云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燕昭唇边现出一丝冷笑,故意顿了顿才接着道:“她是我表妹!”
燕昭的回答,让云锦悬吊的心‘呯’地落回肚子,暗中长舒一口气。松开紧攥的手,才发现掌心已被指甲扎的暗紫。
“表妹?昭哥哥怎么会有表妹?”显然对燕昭的家世十分了解,秋明月满是狐疑地追问。
说话间燕昭的眸色已波平如镜,口气淡然地道:“是我义父的表侄女!大荣入侵平洲,逃难时她跟家里失散,我送她去京城投亲!”
表妹?好!真是一个可近可远的关系!若不是当着外人,云锦几乎要对燕昭这个解释击掌叫好!她可真是笨死了,当初美玉问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把关系往他义父身上扯。
原来是去投靠亲友的穷姑娘,秋明月瞧云锦的眼神益发轻蔑。并未按照礼仪上前跟云锦攀谈见礼,只瞄了她一眼便扭过头,轻声细语地跟燕昭说话。
燕昭眸色柔和,不停地点头,唇边也带了几分笑意,秋明月的眼眸更如宝石般熠熠生辉……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突然感觉他二人的表情十分刺眼,星光灯影中又感觉自已分外煞风景,云锦垂眸又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方才游逛时的那份轻松愉悦莫名消失,云锦才惊觉后背已是冷汗涔涔。夜风吹来,她机灵打了个冷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飞快地睃了一眼云锦,燕昭眸光微闪,转脸对秋明月道:“今日是灯会,趁你哥哥不在。没人约束你。你还不去好好逛逛?”语气亲昵,态度和缓。
“昌阳灯会什么好逛的!哪比得了京……”说了一半,秋明月突然转口,“那边正在放水上凫。热闹的紧!只可惜这帮废物,”说着一指身后那丫鬟仆妇,“撵了半天都没把人赶开。不如昭哥哥带我去瞧吧!”
“好!”答应一声,燕昭抬脚便走。
见燕昭瞧都没瞧云锦一眼,秋明月心中益发高兴。也没跟柔儿打招呼,抬脚便跟燕昭走了,唬的后面的丫鬟仆妇一窝蜂地跟过去。
抬眼看着燕昭高大的背影,云锦心下十分纠结。这会就是瞎子都能看出来秋明月的心思,自已要是跟上去,不得被她记恨死。可要不跟上去,自已怎么回百味居阿?早知道这样。就不把钱袋子还燕昭了,看他没钱怎么陪秋明月游逛!
燕昭陪谁逛灯会。跟自已有什么相关?被自已的想法吓了一跳,云锦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自已管的实在太宽了。
周围原本围满了人,一下子都走了突然有些空荡荡的,感觉又有冷风吹来,云锦捂住口鼻,又轻轻打了个喷嚏。
“虽然刚到七月,可夜风也凉了,苏小姐要保重身体!若苏小姐不嫌弃,不如把我这件氅衣披上吧!”
柔儿温柔如水的声音未落,她身边一个身量微丰的丫鬟,马上便捧着件冰蓝色折枝海棠纹绉纱披风走到云锦跟前,躬身施礼,然后低眉毛顺目地站在一旁等云锦拿主意。
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秋明月那样倨傲无礼,她的表姐竟如此温和谦逊。
“多谢姐姐垂爱!我初次来昌阳,不知道这里的节令,果然有些冷了!明日我把衣裳收拾干净再给姐姐送回去。”不想拂了柔儿的面子,云锦屈膝施礼谢过。
在美玉家中时,云锦除了酿酒,便向美玉请教日常的规矩礼仪。虽然美玉对此事极不耐烦,可也没推脱。一直不知道美玉教的那些东西对不对,今日有机会,云锦便趁机用了一下。见柔儿神情未变,她暗自松了口气。
趁那个丫鬟替她穿衣的功夫,云锦才有机会细细打量秋明月的这个表姐。
月白色宝瓶如意纹琵琶衿上裳,冰蓝银纹绣百蝶度花裙,缎子似的青丝挽着朝云近香髻,除了发间点缀的数颗宝光盈盈的珍珠,只斜插了一根羊脂梅花簪。衣着淡雅,由内而外的那份从容娴静却是掩不住的。
脸上戴着面纱,看不清楚长相,可凭着那一弯秀眉和剪水双眸就知道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
柔儿亲自上前,替云锦整理衣带,略带歉意地低声道:“明月表妹只是有些娇宠,心地并不坏,苏小姐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从秋明月最开始发难时,柔儿那一句‘我乏了,咱们回去吧!’开始,云锦就对她心生好感。表妹惹了麻烦,及时给她梯子让她下台,又顾全她的面子,就是亲姐姐也只能做到这样吧!
此时又矮下身段替秋明月描补,云锦又怎会拂了她面子,忙笑道:“姐姐言重了。秋小姐并未对我如何!”
“我姓慕名水柔,今年虚度了十七个春秋,不知苏小姐贵庚!”称自已为姐姐,却称明月为秋小姐,可见心中对她仍有罅隙。论理秋家表妹的所作所为也实在太过分了!难怪人家对她不满。柔儿笑了笑及时转了个话题。
“云锦今年刚刚及笄!”既然慕水柔很大方地报了家门,云锦也不隐瞒,可心里却暗暗猜疑出门前在燕昭房里遇到的那个慕管事,是不是这个慕小姐的家仆。
“那锦儿妹妹还真要叫我一声姐姐!”柔儿说着侧着头打量了云锦几眼,笑道:“难怪看着妹妹眼熟,原来今日我俩不但衣裳相似,头上的发簪也相似,俱是梅花簪……”
云锦一愣,垂眸上下打量了自已几眼才发现,今日自已的衣裳跟水柔真有点撞衫。
“没想到会遇上妹妹,没准备见面礼。这个送给妹妹,还请妹妹别嫌弃……”遇到一个合眼缘的人,慕水柔似乎特别高兴,从腕子上褪下一只镯子,塞到了云锦手里。
自从在空间养玉以来,云锦对玉石也有几分了解,一看那玉石的质地,忙推脱道:“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如今就是有钱也买不到了。云锦可不敢受姐姐如此大礼!”
“身外之物罢了!妹妹再推脱便是瞧不上眼!”慕水柔虽笑的温和,可语气却十分坚决,拉起云锦的手直接把镯子套在她腕子上。
猜不透初次见面的慕水柔为何如此客气,云锦暗中警惕,想看她下一步如何。
“那就多谢姐姐!只是……”抬眸瞧了瞧眉眼含笑的慕水柔,云锦一脸尴尬地道:“我这会一无长物,这身衣裳也是燕表哥帮着置办的,实在拿不出回赠姐姐的东西。”
边说边摸了摸头上的梅花簪和手上的卷草纹空间镯子,苦笑道:“这两件东西是先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等我以后淘换到好东西,再给姐姐补上!”
别人送了贵重的见面礼,收礼的竟连根稻草都没回赠,按美玉的说法,实在是无礼之极。说这话时,云锦暗中打量留在慕水柔和她身边的几个丫鬟仆妇。不但慕水柔神色未变,她身的伺候的人,竟然也没有一个人露出异样,仍旧像先前那样低眉顺目,仿佛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云锦暗中称奇,对慕水柔又多了几分思量。
“小姐!再不走,今年的水上凫可看不成了!”替云锦更衣的丫鬟,趁着众人没注意的当,悄悄向慕水柔使了个眼色。
春草自小在她身边伺候,慕水柔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抬眼发现秋明月已走的无影无踪了,慕水柔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转眸对云锦道:“七夕节的水上凫可不能错过!咱们一起去瞧瞧吧!”
“正好跟姐姐去见识见识!只是我从没出过门,若出了差错,姐姐可不许笑话我……”绣桔递给慕水柔的眼色,自然没逃过云锦的眼睛。
反正这会也回不了客栈,她索性跟着去瞧热闹。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075章 羞辱
边走慕水柔边打听云锦家里的情况,除了跟燕昭相识,在山中逃难,遇见美玉等事情略去之外,云锦都如实回答。
慕水柔听了唏嘘不已,半晌才道:“想不到妹妹小小年纪,就吃了这么多苦。老话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妹妹将来的前程必定远大得很!”
前程远大吗?她自已一点也不觉得!礼貌地笑了笑,云锦并未答话。抬头却远远地瞧见燕昭与秋明月。他俩并肩站在岸边,秋明月正指着河中的彩灯评论,燕昭侧着头微笑倾听。周围那些丫鬟仆妇围成一圈,拦出一块空地,将他二人与周边赏灯的人群分开。
一个魁梧挺拔如雪山银松,一个浓艳明丽似花间绝色,站在一起堪称金童玉女的绝配,漫天星光与河中点点彩灯俱成了他二人的点缀。周围看灯的人无不瞩目张望,私下揣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有这等风姿。
有个年轻男子,一心想挤到近前,脚下没留神竟掉到了河里,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光是背影都如此般配,难怪一向低调的燕昭如此张扬。在他心里应该也是极喜欢秋明月吧!否则不会陪着她如此行事。
心中感叹,瞧着落水男子狼狈不堪地爬上岸,云锦失笑道:“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妹妹好文采!”口中虽然赞叹着,慕水柔一向平静的脸却突然酡红一片,绞着手中的帕子吞吞吐吐道:“我这个表妹向来行事张扬,让妹妹见笑了!”
见云锦微笑不语,慕水柔略有一丝尴尬,转瞬便恢复平静笑道:“明月妹妹也是个可怜的。自幼便失了父母,嫡亲祖母也没了,祖父年长不能照顾她,便由她哥哥一手将她带大的。秋家的规矩并不拘着女儿,秋家表哥又要经略秋家的生意,见天着满天底下跑。有些事情便忽略了。外面求秋家的人也多。慢慢的就把明月表妹养成了这个骄纵的毛病,可她心地并不坏。十分肯帮助别人……”
秋家表哥便是秋明水吧!听到那个名字,云锦心漏跳一拍,怔怔地盯着岸边出神。
顺着云锦的目光瞧去。正看见秋明月搂着燕昭的胳膊,态度十分亲昵地像是在要求什么,燕昭含笑不语。却微微地在摇头。
慕水柔大窘忙低下头,暗中咬了咬牙,半晌才抬头对云锦道:“听说这燕家哥哥自小在秋家长大。跟明月妹妹也算是青梅竹马。”
慕水柔的话终于把云锦的思绪拉回来。燕昭自小在秋家长大?怎么从未听他提到过?他不是自称在街头流浪,被他义父捡到的吗?枉她那么信任这家伙,这家伙却不曾对她说过一句实话。
暗中攥紧拳头,云锦强撑着装出一抹淡笑,算是回应慕水柔。
“秋家表哥无暇照顾明月妹妹,大半时间都是燕家哥哥在昭顾她……她待燕家哥哥与秋家表哥并无分别……”
男女七岁不同席,别说燕昭与秋家只是有些交情。就算是亲兄弟,大厅广众之下也要避讳些。瞧着云锦脸色淡然。慕水柔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觉着自已这些蒙了眼睛哄鼻子的话,没什么说服力。
秋家表妹的事,只好由着她去了。想起祖母对自已说的话,慕水柔突然觉得那些都是祖母一厢情愿的事。
他俩个如何是他俩个的事,就是此时一个娶了一个嫁了,又跟她有何关系?强忍着心中那丝来历不明的气恼,云锦尽量把声调装的明快些:“水上凫是什么阿?我们那里并没有这个!”
“水上凫就是用娟绸扎成的彩灯,都是……鸳鸯、龟鱼、鸿雁这些吉祥鸟的模样,”终于不用解释秋明月为何不顾礼仪、名节粘着燕昭,慕水柔暗地松了口气。可一想到要解释水上凫,她又有一丝尴尬,略顿了顿才道:“女子妇人买来,顺了河放下去,游的远而不沉的,就是好彩头。出嫁则寓意夫妇合顺,未嫁的便寓意能有一段美好姻缘!”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漫河彩灯还有这样的寓意。”看着满河面的彩灯,云锦嘴角翘起。
见云锦似看客般毫不动心,慕水柔又对自已的决定满意了几分,似有好奇地问道:“妹妹不想买几盏灯放吗?”
她哪里还敢奢望美好姻缘,现在连一份远观也许都是不可能的事。云锦心口抽痛,面上却淡笑道:“一饮一啄皆是前定,何必自已哄弄自已!姐姐为何不买几盏来放?”
“若水上凫能定姻缘,月老还有何事可做?”慕水柔亦被说中心事,笑着应了一声。
转眸向云锦瞧去,正遇上云锦瞧过来的目光。俩人俱在对方眼中瞧出那份惺惺相惜,齐声笑起来。
说笑间,俩人早到了丫鬟仆妇们围成的圈外。听到笑声,秋明月忙回头,笑着朝慕水柔招手道:“柔儿姐姐,你快来看。燕大哥给我买了两百盏水上凫,这满河里都是我放的灯!”
水上凫做工精细,价格也高。一盏灯要五钱银子,二百盏就是一百两银子。寻常人家哄女儿高兴,不过买个一盏两盏的放着玩,凑个趣罢了。没想到燕昭这个混蛋为了哄秋明月高兴,竟如此舍得,这么个玩法,跟拿银子往河里扔有什么区别?这家伙肯定是疯了!
云锦暗中咬牙替燕昭心疼银子,忍不住朝燕昭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偏巧燕昭正看过来,云锦一窘,忙偏过头假装欣赏周边景色……
瞧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