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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生存宝典-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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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雪槐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阿离,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六姨娘宝琳上来替他戴上暖帽,老太太关切地问了一句:“你今儿在哪儿吃晚饭?”说着,便暗暗向三姨娘努了努嘴。

    曾雪槐顿了顿,笑道:“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我就在书房吃一口就得了。”

    三姨娘和葛氏听了,脸上都露出几分失望。曾老太太也只得说:“那也好,吃完了就早点歇着,别太累着了。”又适时地使眼色给品南:“去送送你老子,父子两个难得在一起,多说会子话。”

    曾雪槐火气还没消,听了这话便皱眉冷笑了一声:“怎么敢劳动大少爷屈尊送我,让他自己玩去吧,我也眼不见心不烦。”说着,便径直大踏步走了出去。急得曾老太太在后头忙不迭地叫宝琳:“去到里间橱子里把那盒子官燕拿了来,给老爷带到书房去,你也跟着去服侍老爷吃了饭再回来吧。”

    宝琳应了一声,自去里间拿东西。

    阿离眼瞅着曾雪槐出了门,便也向曾老太太和葛氏福身行礼,不动声色地跟着走了出去。

    四姨娘的那封信就在袖子里紧紧攥着,父女两个能单独相处的机会弥足珍贵,必得争分夺秒。这个空档不见缝插针,再等机会又不知何时。

    六姨娘宝琳还未跟上来,两旁又没有丫头小厮相随,夜色中只见曾雪槐背着两手在前头踱着步子,背影挺拔伟岸。

    阿离深吸了口气,悄没声地急步跟了上去,在曾雪槐身后轻轻叫了一声:“父亲,请您略等一等。”

第五十一章 大驾光临

    第五十一章 大驾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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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雪槐回过头来,怔了一下。

    “有事?”他的声调仍是淡淡的,居高临下,惜字如金。目光只在阿离脸上盘旋了一瞬,便下意识地望向了别处。

    暮色四合,他正站在一株枝叶落尽的老槐底下,虬劲的枝干在他脸上投下几条阴影,面容轮廓便显得半明半暗,看不太真切。

    父女两个相距两三步之遥,谁都没再往前走一步。

    “有件东西给您”,阿离简短地说了一句。

    那封信捏在袖子里刚露了个头,便见一个丫头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了过来,远远地便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老……老爷……”

    阿离的信立刻又藏回了袖中。定睛一看,是五姨娘那里的丫头巧儿。

    “怎么?”曾雪槐转头望着巧儿,声音里些许露出些警醒,沉声问:“有动静了?”

    “是……”巧儿大口地喘着气,磕磕绊绊地说道:“五姨奶奶才刚吃着饭,就喊肚子疼。奴婢忙忙地把稳婆叫了来,稳婆一瞧,就说让奴婢快快禀告老太太,太太和老爷去……只怕现在已经生下来了”

    曾雪槐眉头一松,笑道:“既这样,我就先回老太太那边再等一等信儿好了。”又吩咐巧儿,“你去禀告太太一声吧,也好预备着。”

    巧儿连忙应了一声,撒腿就跑。

    曾雪槐看起来心情不错,脚下的步子也轻灵起来,背着两手就准备向曾老太太的临仙斋折返回去。

    遥遥的,六姨娘手里捧着个锦盒,也正急匆匆地向这边赶了过来。

    阿离当机立断地上前一步,向曾雪槐低声道:“是四姨娘有封信给您”

    曾雪槐戛然顿住脚,转过头望着阿离,讶然道:“还有什么信?那一封我已经看过了。”

    阿离笑了笑,低头望着鞋尖,低声道:“那是女儿仿着姨娘笔迹信口胡诌了两句……姨娘真正的亲笔信还在女儿这里。”

    曾雪槐惊诧地瞪大了双眼,不得不重新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小女孩子——娟秀,安静,熟悉而又陌生,一举手一投足,眉梢眼角无处不有故人的影子…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细细的丝线穿过,一牵一牵地抽痛。羞恼和痛楚中偏又含了两分怜惜——难以形容的情绪。

    他将脸别到一旁,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板板地说道:“是吗?”

    隔了十年,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忘掉那个温柔体贴,唯一令他动过情又残忍背叛了他的女子。他本能地拒绝听到和她有关的一切——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求他,不要因为她的原因而刻薄了阿离吧?哼这自然无需她来叮嘱,他虽然恨她,但阿离是无辜的,他自不会亏待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信在哪儿?拿来给我罢。”他淡漠地道了一句。

    阿离没动,眼睛只向六姨娘的方向望着。

    六姨娘娇俏的身影已近在咫尺。

    “好吧,一会我到西偏院去,你在那里等我。”曾雪槐终于点了下头,低沉地说道。

    阿离呼了口气,规规矩矩地蹲身向他福了一福,轻声道:“是,女儿恭候父亲”,站直了身子,又朝已经走到近前的六姨娘点头笑了笑,便转身走了。

    ……

    “五姨娘要生了”的消息令曾府上下为之一振。

    曾雪槐踱回临仙斋的时候,曾老太太已经得了信儿,正坐在那里向葛氏笑道:“起码要疼得连上了阵,才差不多了;她现在还能下地,能吃东西能说笑,看来还有一会子工夫耽搁呢……你们也都散了,先回去吃了饭再说吧。”

    葛氏便笑道:“五姨娘生养过了,这一胎说快也快,我就在这里陪着老太太等信儿好了。回去也是惦记着”

    曾老太太道:“也好。既这么着,就让她们把你的晚饭也开过来吧。”

    葛氏点头,回头吩咐桔香:“到厨房说一声,把我的晚饭送到老太太这里来。”

    曾老太太一眼看见曾雪槐又重新踱了回来,便抿嘴笑道:“老大也沉不住气了?听见信又跑回来了。叫丫头添幅碗筷来,你也在这里坐下吃饭罢。”

    曾雪槐笑道:“不用了,有些没胃口,一会到玉屏那里喝口粥去就得了。”

    三姨娘的闺名叫玉屏。

    葛氏本来已站了起来,正要吩咐下去替曾雪槐准备碗筷,听了这话,脸上便微不可见地一僵。

    三姨娘听见五姨娘要生了,早拉长了脸没好气。忽见曾雪槐走回来说要到她那边去吃饭,倒是意外地一喜,连忙笑道:“我那边小厨房新上来一个胡妈,做得一手好罗汉斋,清淡干净,我想着肯定能对老爷的胃口。”

    娘几个又坐了一会,打发到东小院去探问的丫头回来说“稳婆说五姨娘还得一两个时辰呢,请老太太,太太和老爷宽心。”

    三姨娘早待得不耐烦,听见这话,便起身笑道:“既这样,不如老爷先随我吃饭去?”

    曾老太太说:“去吧去吧,别都在这里干耗着啦”,葛氏端坐在那里没言语。

    ……

    玉凤躲在厢房门后,透过门缝向外窥伺着,但见翠叶站下阶下,正指挥着婆子们捧着食盒鱼贯往上房去了,便不住地咂着嘴向坐在椅上的阿离道:

    “老爷往咱们院里来吃一回饭,看把三姨娘高兴的这些个提盒,怎么着也得有八凉八热十几个碟子吧?”

    金环也把阿离的份例菜在桌上摆好,淡笑了一声,道:“这样丰盛,只怕老爷未必高兴,白瞎了姨娘热腾腾的一颗心呢——你没听老爷常把“节俭”二字挂在嘴边么?”边说,边将筷子递到阿离手里,道:“姑娘吃饭吧。”

    阿离却将筷子放到一边,笑道:“今儿咱们能跟着沾光吃顿好的,还吃这些清汤寡水做什么?等一会再动筷子”

    话音未落,果然见两个婆子搭着一张炕桌走了来,上面碗盘罗列,摆着满满的各色精致菜肴,纹丝没动过。

    婆子毕恭毕敬地向阿离道:“老爷跟姨奶奶说了,给六姑娘添几个菜。”

    阿离抿嘴笑着,向金环两个悄悄地挤了挤眼睛,便站起身严肃地恭声道:“是,谢过父亲,谢过姨娘。”

    果然上房里,曾雪槐正望着满桌子的菜不以为然,对着兴兴头头亲自给他布菜的三姨娘,忍了忍没说什么,只低头将那皮蛋粥喝了两口便放下勺子,淡淡道:“太靡费了,两个人吃饭,何用糟蹋这些饭食?”又一样样指着那些菜道:“把这些给四丫头和六丫头送过去。”

    三姨娘耷拉下眼皮,脸上有些讪讪的,片刻后便皱了眉大声嗔着翠叶:“没听见老爷说吗?快去呀,还愣着做什么。”

    曾雪槐已经站起身,随意地用手巾擦了擦手,道:“你先吃着,我到两个丫头房里瞧一眼去。”

第五十二章 费解

    第五十二章 费解

    “老爷过来了”玉凤扒着门缝瞧见曾雪槐由堂屋里出来,径直朝西厢踱了过来,惊惶失措地低叫了一声,一个箭步直蹿回饭桌旁,战战兢兢地拿起壶给阿离斟茶。

    “你看你那火烧屁股的样子”金环瞪她一眼,已听见曾雪槐在门外清咳了一声,连忙丢下手里的活计,大大方方地走到门口,利落地打起帘子,恭敬地叫了一声“老爷”。

    曾雪槐“嗯”了一声,倒背着双手信步踱进房中,四下里看了几眼,便把目光落在了饭桌上。

    虽然一桌子全是素菜,可是那些异彩纷呈的金针川荪卷,蜜汁双球,西汁素鸡的中间赫然夹着一大盆白菜豆腐汤,便显得好象遍体绫罗的贵妇偏穿了双草鞋般很是不协调。

    曾雪槐不觉皱了眉,沉声道:“怎么这屋里丫头也跟姑娘一桌子吃饭么?”

    金环与玉凤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那盆白菜豆腐,异口同声地低声道:“这个,就是我们六姑娘的菜哪……”

    曾雪槐眼中闪过一抹异光,探询地望向阿离,眉头已经蹙了起来。

    阿离低了头慢慢抚着桌子沿,轻笑道:“我觉得有青菜豆腐吃已经不错了啊,比和四姨娘在乡下时吃的强太多啦那时候,姨娘和我每顿也就是一碗糙米饭,半碗咸菜而已……”

    曾雪槐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在阿离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色青红不定,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着。

    “金环到东小院去看看,五姨娘怎么样了?速去速回,免得父亲惦记着”,阿离咳嗽了两声,和缓地吩咐着两个小丫头,“玉凤把炭盆先端出去让风吹吹,等烟渍出净了再端进来。”

    两个丫头一齐应了,各自出去做事。

    阿离这才平静地冲曾雪槐笑了笑,叹了口气道:“火盆虽然暖和,不过这个炭气还真是熏得人不太舒服呢。倒不如在庄子上时,冬天虽然没有火盆,屋里冷得象冰窖一样,不过早早地就上了床,姨娘搂着我睡,倒也没觉得太难过——起码不会熏得人咳嗽,呵呵。”

    曾雪槐紧咬着牙关,脸色已经有些铁青。

    炭气……若是上好的银霜炭,怎么会有炭气,怎么会熏得人咳嗽这个丫头进了府,到底过的什么日子?她们娘俩在乡下时,又是过的什么日子……

    尤其是她不抱怨不诉苦,微笑着娓娓道来,反而更让人觉得不忍。她才十岁不是么?不过是个没了娘的孩子……

    曾雪槐鼻腔里有些**辣的东西直冲卤门,胸中隐隐地有怒意在那里上下翻滚。他克制着没有往下询问,只说信的事。

    “好了,这里没有旁人,给我瞧瞧那信。”他缓缓开了口,音调不知不觉已经比先前柔和了许多。

    “是”,阿离背转过身,从怀中将那封带着体温的信小心翼翼掏了出来,双手托着,恭恭敬敬地奉与了曾雪槐。

    曾雪槐接了过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心硬如铁,可粗糙的手指触到那信封的一刹那,还是止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信封上没有台头,没有落款,曾雪槐努力镇定着自己,从里面将信纸抽了出来。

    一共有两张。

    第一张上赫然只有八个簪花小楷:清白身来,清白身去。

    那娟秀的笔迹再熟悉不过,一如十年前。

    曾雪槐看到这八个字的时候,猛然觉得浑身血液轰地一下子直冲头顶,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

    这是她在为自己辨解么?可是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任凭他吼,他骂,甚至刀架在了脖子上,她也只凄然笑道“要打要杀凭爷处置”,便再不吭一声。那明明是默认了和罗永的奸情况且她********被从罗永的床上拎起来的时候,葛氏,几位姨娘,还有几个有头脸的管家娘子都是亲眼所见,并没有人诬陷她。

    为什么十年都在庄子上悄无声息地过去了,直到临死之前才为自己喊冤?

    清白身来,清白身去……曾雪槐渐渐觉得心浮气躁,虚火上升,两条腿软得象踩在了棉花上。

    正因为这一生中,他从来没对第二个女人动过心,所以才会恨得那样深,痛得那样切

    可是潜意识里,他又一万个愿意相信她,只要她肯找一个稍微说得过去的理由就好……

    他颤抖着手指急切地翻到第二页信纸,一看之下,脸上却立刻现出一片迷茫和惊愕之色。

    那只是一张平整的白纸而已,空白的,半个字也没有。

    曾雪槐将那张纸对着灯翻来覆去细细察看了无数遍,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为什么只是一张没有字的纸……他跌坐在椅上喃喃自语。嘴唇早已失去了血色,机械地翕动着,又拿起第一张纸一遍又一遍低声细读着那八个字,魔怔了一般。

    阿离悄悄站在旁边,早已红了眼圈。

    “女儿自回府以来,也听了许多风言风语,说姨娘做了对不住父亲的事,女儿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姨娘是什么样的人,父亲应该比女儿更清楚,也许这里头有什么误会?如今看了姨娘的亲笔信,父亲可该放心了吧?”阿离仰头望着父亲,语调是欢欣的,声音是哽咽的。

    曾雪槐低头望着阿离清丽的小脸,纯净清澈的眸子,无言以对,苦涩难言。

    他太想相信四姨娘的清白了,可仅凭这几个字,能么?面对阿离充满渴望和希冀的眼神,只觉得心乱如麻。她太小了,不懂得男女情事,完全无从解释。

    他的沉默让阿离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去。她轻轻摩挲着那张无字的白纸,其实心中同样迷茫而困惑。简直有些埋怨四姨娘为什么不多解释一番了,难道是怕自己一个女孩子家,万一忍不住偷看了那些隐秘之事实在不妥么?

    可是她依旧执着地喃喃道:“我想,姨娘的意思应该还是让父亲相信她的清白。这张没有字的纸就代表白璧无瑕……”

    曾雪槐怔了怔,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前面那“清白身来,清白身去”这八个字已经力透纸背,还有必要再拿一张白纸再次说明么?庄子上的日子是何等的艰辛,恐怕四姨娘寻这两张信纸和笔墨浆糊都很不容易,却为何要平白地浪费这么一张宝贵的白纸呢?百思不得其解。

    曾雪槐呆呆地坐着,阿离也已意识到她的猜测也许有误,可看到父亲那呆滞不动的眼神,分明是半信半疑。她顿时气血上涌,从心里直热了出来,冲口而出道:“父亲的小字可是叫犬奴么?”

    曾雪槐如遭电击,愕然抬头看她,这一声“犬奴”象烧红的烙铁将他的心烫得猛然哆嗦了一下。那是他和四姨娘在闺房中两情缱绻之时,四姨娘对他的呢称,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已经有十年没听过这样亲切的称呼了……

    “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却见阿离小脸涨得通红,却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听见姨娘叫过这名字三次一次是她梦中,一次是她染了风寒,发着高烧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临去世时……”阿离的眼泪直掉了下来,哽咽道:“女儿无能,实在没法子替姨娘证明她的清白。可她一直到去世,都对父亲这样念念不忘父亲以为,她可能会对您有异心么?”

第五十三章 水落石未出

    第五十三章 水落石未出

    今天的二更来了,发得稍微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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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雪槐的脊背僵直地抵在椅背上,有一瞬间脑海中空白一片。

    “你说你母亲去世时是叫着我的名字?”他直勾勾地瞪着阿离,哑声道。

    “是……”阿离一个字梗在喉咙里,两道清泪便已缓缓而下。

    曾雪槐无声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胸口象被猛地戳了一刀般痛不可抑,心脏倏地缩成了一团。

    整个人一下子陷入了无边的痛楚的海洋。

    就这一瞬间,他已经原谅了她。

    就算她一时糊涂做了对不住他的事,又怎样呢?谁叫他那几年蝇蝇苟苟,一心想着公务,升迁,和政绩,忽略了对她的关心呢?如果她因为方寸寂寞,投向了另一个怀抱,那也是他逼的在他最脆弱无助之时,她来到他身边,将她满腔的温柔爱意全部献给了他;以她皇族贵女之身甘心为妾,又无怨无悔千里迢迢随着他来到这举目无亲的江南,他本来应该是她全部的倚靠才是,可他又给了她什么……难道就是狠心地将她丢弃在穷乡僻壤中让她孤独而去吗?

    曾雪槐一动不动地枯坐在那里,隐约觉得脸上湿凉一片。懵懵地抬手一摸,发现不知何时脸上已是泪痕狼藉。

    他拿起那两张信纸又看了看,便缓缓将它们凑到了烛火上。

    “父亲要做什么?”阿离惊叫一声,劈手就去抢。第一张信纸沾了火,立刻烧了起来。阿离顾不上灼烫,拼命用两手一顿乱拍,那火苗方熄灭了。信纸已燎去大半,所幸字迹还在。第二张倒是毫发无损。

    “我已经知道了。不管你母亲到底做过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计较了,你放心……”曾雪槐努力地向阿离挤出一丝笑,又缓缓道:“所以这信,还是不要留了……”

    他其实也是在替阿离考虑——耍手段用假信对葛氏使诈,一但被这个当家主母发现,只怕阿离不会有好果子吃。虽然他才是一家之主,但涉及到内宅事务,他没精力,也无暇事无巨细地插手去管,只怕到时候阿离难免会吃些暗亏。所以,这封信还是让它尸骨无存更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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