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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2003年第3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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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最便宜了,上半夜得他妈的三百元,现在一百元就能搞定。” 
  “算了,我还是回家睡觉吧。你愿意玩自己去找吧。”我终于明白陈果吃米线的意思了。 
  酒后的陈果果然一改平日的腼腆,晃晃悠悠地在几个小姐的脸上瞄来瞄去,很是老练地冲其中一个女孩招招手,“过来。”然后,把头转向我,“怎么样?”我说,“还是你来吧。” 
  “甭跟我瞎客气了。”陈果对那个女孩说,“多少钱?” 
  “两百。”那女孩大大方方地说,口气平静得像个售货员。 
  陈果故意看看表,“都他妈几点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就一百块。” 
  那个女孩没吭声。 
  “要是行,你再把你旁边的女孩也叫上一块走。” 
  那个女孩走过去,与另一个女孩嘀咕了几句。两人走到陈果和我身边。 
  “那你们得给我们来回的打的钱。”先前的那个女孩说。 
  陈果看看我,“行吧。就别在这儿聊了,先上车再说。” 
  上了车,陈果坐在前面。“你先挑,剩下是我的。” 
  后过来的女孩一直没说话,此时又坐在我身旁,我瞅着还挺顺眼,就对她说,“那咱俩在路口下车吧,我和他家不一路。” 
  我跟她下了车,心里有些紧张。“咱俩打两辆车吧。你在后面跟着我。”我虽是第一次找小姐,但没少听说谁又找小姐出事了。 
  她看着我,“我没带钱。” 
  我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钱递过去。 
  我俩坐着出租车一前一后地进了小区的大院门,我才长舒了口气。 
  进屋后,我只拧亮了台灯。我有点不习惯面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况且接下来两个陌生男女就要直奔主题。我指着洗手间的门对她小声说,“你先去洗洗。” 
  女孩顺从地进了洗手间。 
  我把钱包藏进卧室床头柜下面,从冰箱里掏出两听“燕京”,打开音响,席琳·迪翁清亮的歌声响起。我从衣柜里找出一条蓝色的毛巾,敲了敲洗手间的门,递进去,“你用这个吧。”女孩躲在门后伸手接过了毛巾。女孩的手臂瘦瘦的,有些苍白。 
  好一会儿,女孩才从洗手间里出来,身上披着我的浴衣,蓝毛巾裹在湿漉漉的头上,望着我。 
  我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卧室。 
  女孩将头上的毛巾打开,“放哪儿?” 
  我指指写字台,“都放这儿吧。” 
  女孩把毛巾放在写字台上,脱了浴衣,麻利地钻进了被子。 
  我关上房门,褪去衣裤也钻了进去。 
  我紧紧地把女孩搂在怀里。恋人间做爱的预热当然是先接吻。但没有哪个嫖客愿意跟妓女接吻。这一点,我相信女孩也心知肚明,所以她也没有主动吻我,只是顺从地把头靠在我的胸前,一动不动。 
  隔了一会儿,女孩说,“你把这个戴上。”是避孕套。说完,女孩用嘴扯开封口,帮我戴上。 
  我们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 
  我起身时,听到了外面的雨声。我走到阳台,雨很大。“你先睡这儿吧,等雨停了再走。”我重新钻回到被窝里,拍拍她说。女孩点点头。 
  一觉醒来,阳光温暖地从阳台的玻璃窗上照射进来。女孩已穿戴整齐地坐在藤椅上看书,披肩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颊。那是本《译林》,在阳台上放了好久了,可我一直没有把它看完。 
  那个安静柔和的身影,深深地打动了我。我就这么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坐起来穿睡衣时,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婊子与婊子各有不同。 
  女孩转过头,冲我笑笑,把《译林》放在咖啡桌上,然后站起身,把我的毛裤递给我。女孩没有化妆的脸上皮肤白皙,身材高挑。 
  我边穿裤子边对她说:“如果你喜欢,这本书就送给你吧。” 
  “不了,我家里的书还看不完呢。”女孩双手拿着我的毛衣站在床边。 
  “你这么喜欢看书,在你们那里不多见吧。”我笑着问。 
  女孩没说话。 
  “你到客厅等我。”女孩把毛衣递给我,走了出去。我从床头柜底下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百元票子。 
  我来到客厅,把一百元塞到她手里。“昨天你剩下的钱正好够打的。”我提醒她。 
  “那我走了。”女孩蹲下身把钱塞进袜子里,走到房门前。 
  我拦住她,笑着说,“你等一下,我得看看屋里有没有丢东西。” 
  女孩走回到客厅中间,我故意装做四下搜寻了一番,“你叫什么名字?我知道你们都用假名。” 
  “你知道干吗还问?” 
  “你能告诉我一个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的假名吗?这样以后我找你,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女孩笑着低头想了想,“你就叫我乐乐吧。” 
  “为什么用这个名字?”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能记住就行了。” 
  “能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吗?” 
  乐乐随口说出一串号码。 
  “你不是骗我吧?”我拿笔记了下来。 
  “打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那串号码。乐乐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没骗你吧?” 
  我点点头,帮乐乐打开门,“我不送你了,下楼后,朝左手拐就到小区大门了。” 
  乐乐点点头,“那我走了。”我说,“你不化妆更漂亮。”乐乐转过头,冲我又笑了。 
  送走乐乐时我还想等下个周末给她打电话,但一忙就忘了。 
  长城干红喝完后,我启开一听“燕京”,走进客厅,在电话本上轻易找到了乐乐的手机号。但我拿出手机按下乐乐的电话时,我又犹豫了。这么个日子给乐乐打电话,她会不会笑话我,这么大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甚至会认为我是个无聊透顶的蠢货。 
  我一口干掉“燕京”,把空罐扔在地毯上。先不管这些打个电话再说吧,反正我俩又不认识。 
  我按下重复键。 
  “喂,哪位?”是乐乐的声音。 
  “你是乐乐吧?”这是乐乐送给我的她的专用名。 
  “你是哪位?”乐乐好像犹豫了一下,“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呀。”乐乐显得很惊讶。 
  “你干什么呢?” 
  “我,我没什么事儿。”乐乐说,“你没出去玩呀?” 
  “我刚出差回家。”我撒了个谎,“你在哪儿呢?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能干什么?在街上瞎转呗。” 
  “是在三里屯北街口吗?”我上次就是在那里碰到她的。 
  “是呀。” 
  “天多冷呀。”我没话找话地说。 
  “再冷也得出来‘站台’呀,不然,喝西北风呀?”乐乐的声音有气无力。 
  站台?听着都新鲜。过去我只听说过小姐坐台,想想也是,既然酒店、歌厅里的小姐可以以坐台自称,那么像乐乐这样在大街上拉客的小姐叫站台也算顺理成章了。 
  “不如,我接你到三里屯找个酒吧坐坐吧,咱俩一块儿过个情人节怎么样?”我故意大大咧咧地说。既然“二奶”、“第三者”们可以过情人节,“小姐”凭什么就不能过情人节呢?情人节应该是大家的情人节。 
  “那你过来接我吧。我在男孩女孩酒吧门口等你。”乐乐显然很高兴的样子,声音也响亮得多了。 
  “我一小时后到。” 
  我先来到一家叫做飘逸的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花,放进车里。 
  男孩女孩酒吧前霓虹闪烁,一派热闹的景象。乐乐穿着白色羽绒服,系着红色的围脖,正焦急地望着相反的方向。 
  “嗨!”我走到乐乐身边,夸张地大喊了一声。乐乐转过头,我把红玫瑰抱在胸前。“节日快乐!” 
  乐乐惊喜地叫了一声,抱住我,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双手接过红玫瑰,捧到鼻子前嗅了又嗅,抬起头,“谢谢!” 
  我望着被冻得脸蛋通红的乐乐,“咱们去哪家酒吧?” 
  “我听你的。”乐乐挽着我的胳膊。 
  “街角左边的胡同里有一家小酒吧,去那儿吧,现在恐怕只有那儿才清静点。” 
  雪早已经停了,只有一些细碎的雪粒被风从屋顶上、树挂上吹下来,凉丝丝地落在脸上,很惬意。 
  我俩加入到满大街喜气洋洋的人流里。此时,我俩在别人眼里肯定是幸福的一对儿。 
   
  蓝石,1964年出生于沈阳,曾在本刊发表过作品,著有《名嘴开口》一书。现居北京,为自由撰稿人。 


保姆与打字员
荆 歌 
 保 姆 
   
  我讲一个保姆的故事。据说是一件真事。说有一个人,一家三口,夫妻两个都下了岗,家里穷得不得了。一个儿子,生下来才六个多月,偏又不会吃奶,一吸到奶头,就嗤嗤嗤像吸螺蛳一样,嘴巴漏风,怎么吸得到奶水呢?所以要吃奶粉。家里连买奶粉的钱都没有。男人一时半时也找不到工作,但要养家,怎么办呢?他就每天一大早起来,蒸了馒头,在小区门口卖。但这种小生意,实在是薄利,赚不到什么钱的。男人经常听说谁谁谁买了体育彩票中了几百万,谁谁谁又中了福利彩票也中了几百万,就梦想自己也要中个奖,变成富翁。他就去买彩票,用他儿子的生日做号码。他还真是命中注定了要发财,他第一次买,就中了个大奖,交了税,净拿三百多万。夫妻两个简直不敢相信有这种事,一夜没睡觉,两个人翻来覆去地问对方,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他们一下子有钱了,儿子的奶粉也由国产的变成了进口的。女人由于这一段时间带小孩,辛苦得很,就想,现在有钱了,自己也要保养保养了,享受享受了,就跟男人商量,是不是请一个保姆来带儿子。男人很赞成,说当然好,以前是穷,没办法,现在有了钱,为什么不享受! 
  女人就去请了一个人来。这个人是女人的一个表亲,是她的表姐吧,也是下了岗的,原来在电焊条厂工作,后来厂子倒闭了,就下了岗。但是家里条件还是可以的,她虽然下岗,但男人还有工作。工作虽然也不是太好,但总算是可以养家糊口的。他们家有一个女儿,三岁,正上幼儿园的全托班。中了彩票的这一家,女人请自己的表姐来当保姆,是这么想的,因为是亲戚,自己人,把孩子交给她带,比较放心。现在的保姆,如果请得不好,会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给卷跑了。即使不偷东西,也会偷懒。而自己人,就不会这样。再有,表姐下了岗,家里经济条件也不好,请她来带小孩,顺便也是给她一份工作。 
  到表姐那儿一说,表姐和表姐夫就答应了,说带自己表妹的孩子,不就像带自己的孩子一样么?反正整天呆在家里也没劲,一天到晚就是看电视,把头都看晕了。 
  表姐到了表妹家里,日子过得蛮好的。人家保姆连吃带住一个月拿三百五十块工资,表姐则拿五百。她的房间里,还装了空调。有时候,表妹和她一起抱着孩子逛街,表妹买衣服,还会给她也买上一件。一件衣裳,有时候是二三百,有时候五六百。这样的待遇,是其他保姆想都不要想的。家里吃的也不亏待她,反正是他们吃什么,她也吃什么,也不分开来吃,真正像是自家人一样。 
  但是这个保姆,在表妹家里,一天到晚唉声叹气,脸上从来都没有高兴的时候。问她为什么不开心,她也不说。只是说没什么。表妹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身体不好,就带她到医院去看,反正医疗费也不用她自己负担,表妹家里有的是钱嘛。表妹还让她休息几天,回家休息也可以。表妹是很体谅她的,说自己儿子难养,刁得就像他老子,带他确实是很辛苦的。但保姆也不肯回家休息。她只是叹气。 
  表妹忽然想出来了,是不是表姐想男人了?或者是家里男人想她了?于是就叫她回去,过两三天再来。但保姆说,哪里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她才不想他呢! 
  后来她才把心事讲了出来,她对表妹说,唉,跟你比,还是我命苦哇!你看看我,那时候,上中学时,还是学校里的一朵校花呢,可是又怎么样呢?嫁了一个老公,是个没用的,一天到晚窝窝囊囊的样子。我下了岗,靠他养着,他还经常没好脸色给我看呢! 
  表妹说,我们家以前呢,还不如你们家呢! 
  保姆说,所以说嘛,你们家命好,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 
  表妹说,要不,你们也去买点彩票试试? 
  保姆说,哪里会人人都能中大奖!要是人人都能中,奖金从天下掉下来啊? 
  有时候,保姆也会把她的女儿带到表妹家里来。小姑娘看到小弟弟的玩具,总是喜欢得伸手去拿。保姆见了,总要一把拿过来,并且伸手把女儿打一下。打得她直哭。表妹就过来,说,你为什么要打她啊?你让她拿去玩好了!又弄不坏的。就是弄坏了,也不值几个钱,不会再买新的么? 
  保姆说自己的女儿就是贱,见不得好东西,一见了就要拿,非打死她不可。 
  但表妹有时候无意间发现,保姆在无人的时候,会把婴儿的奶瓶送到女儿嘴里,让她吸几口。表妹就说她,你不要这样,这样是不卫生的。你要给女儿吃奶粉,明天我去买两袋给你不就行了么? 
  表妹第二天就去买了两袋这样的进口奶粉,再加上一些长毛绒玩具,给保姆的女儿。 
  保姆拿了这些东西,眼泪都下来了。她对女儿说,你这种小贱人,根本就不该生下来!你生下来了,也就是个人,但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嘛,人和人真是不一样啊! 
  中了彩票的表妹,家里有了钱,也就开始交一些有钱的朋友了。几个阔太太,经常聚在一起打麻将。表妹慢慢就上了瘾,天天什么都不顾,只是打麻将。有时候在自己家里打,有时候呢,则去别人家打。儿子就全部交给表姐带了。 
  家里儿子吃的奶粉,吃完了,表妹就扔点钱给表姐,让她只管去买。有一天大概是她麻将打得不太顺手吧,保姆又来对她说,奶粉吃完了,她没好气地说,怎么又吃完了?是几个人在吃呢?吃得这么快! 
  表姐当场就哭了。并且说,她要回家了,她不高兴再带表妹的儿子了。她说,她也是有孩子的人,自己的孩子再贱,也是一个人。而她不管自己的孩子,却来带人家的孩子,算是怎么一回事嘛。她还是回家去,虽然穷一点,但一家人骨肉团聚,穷一点就穷开心一点好了。 
  表妹就向表姐道歉,说自己不好,手气不好的时候,脾气也不好,错怪了表姐,实在是不应该,希望表姐原谅,还是留在这里,替她把儿子带好。等儿子进了幼儿园,你再回家行不行? 
  好说歹说,表姐终于答应留下来,继续做保姆。 
  表妹的男人,发了财之后,买了一辆小汽车,整天开着汽车在外头忙,好像开了什么公司。有天儿子生了病,男人就开车送小家伙去医院看病。保姆抱了孩子,坐在副驾驶位上。到医院一看,孩子只是一点儿感冒,没什么大病。回来的路上,汽车开到一半,男人停下车来,一只手就来摸保姆的屁股。保姆红了脸,说,你这是干什么嘛!男人说,我喜欢你呀。保姆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怕我告诉表妹?男人说,人家说,小姨子的半只屁股是姐夫的,我是你妹夫,摸一下都不行啊?保姆就哭了起来,说,你们就会欺侮我,你们就是因为有点儿臭钱,就不把别人当人了?男人抽出面巾纸,给保姆擦眼泪,说,你不要这么说,我从来都不这样想的,我只是喜欢你,我觉得你们虽然是表姐妹,但你们长得非常不像,性格也很不一样,她跟你比,真是不能比,你是大拇指,她最多只是一个小脚趾头! 
  保姆说,你不要说这种花言巧语来哄我。我哪里算个人!我虽然是你们家亲戚,但我知道,我来你们家,不是来走亲戚的,我是来当保姆的,我只是一个佣人! 
  男人也不答话,只管把汽车发动了,飞快地向家里开去。 
  到了家,也不见女主人在家,自然又是出去搓麻了。男人抱过儿子,把他放在小摇篮床里,就过来抱保姆。保姆半推半就的,两个人就滚到了大床上。小孩子哇哇哇地哭,他们也不管。 
  有了这样的事,保姆不再像以前那样唉声叹气了。她在表妹面前,话也多了起来。有时候,她会说一些好话,奉承表妹。而有时候,她也敢说表妹几句了。表妹反正是一心都在麻将上头,也不会注意到表姐身上的这些变化。 
  凡是表妹到别人家去搓麻将的日子,男主人都会开车回来,和保姆上床。保姆慢慢也有了一点钱,都是男人给她的。男人还对保姆说,等儿子大了一点,他就要离婚,因为他不满意这个女人。等离了婚,他要把保姆娶回来。他对保姆说,你肯不肯跟你男人离婚?你想不想成为这屋子里的女主人? 
  保姆当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话的,她只是笑笑。 
  后来保姆感觉到,这个男人在外面肯定还有女人。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的。保姆猜得一点也不错,有一天,男人竟然将一个女人带到家里来了。这个女人进屋来,看见保姆,就问男人这是谁呀,男人说,这是我们家保姆。保姆听了这话,气得不得了。当然她更气的是男人竟然将陌生的女人带回家来。这虽然不是她的家,但他曾经对她说的,将来要跟她结婚的,他这样子,以后哪里会娶她?她实在气得不得了,就去偷偷打了表妹的手机,骗她说,小孩突然生病了,很危险的样子,要她马上回家来一趟。 
  但是等女主人回到家,男人和那个陌生女人已经离开了。女主人就问表姐,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今天正好手气好得不得了,你为什么要触我霉头? 
  保姆就把实情对表妹说了。谁知表妹不相信,她说,你不要再骗我了,我不相信我男人是这样的人。他是我男人,我还不知道他么?他不是这种花心男人。他就算有花心,他也没有这个本事,他是个没用的男人,我还不知道他么? 
  保姆听表妹这么说,觉得很奇怪,难道说,男人在他老婆面前是不行的么? 
  表妹说,表姐啊,你帮我带儿子,我哪一点亏待你了?我从来也不把你当保姆看,我就把你当作自家人的。你不要不满足,你不要觉得我们家有钱就是我们的错。你要是以后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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